第 9 章
(三十一)
袭月庄少庄主的身份还是吓住了怪老头儿,一时他到不敢出手,这毒了他,怕是袭月庄不会跟自己罢休,以武功,看他的身手自己是没有胜算的,两人就这么在台上僵持起来,袭月影当然是不敢动手了。
“搞什么?是比武不是坐禅,那死月亮在干嘛?”看着台上不动的两人,紫有些按奈不住了,细胞里的不安份因子早已狂躁起来,可——面前应该激烈战斗的两人却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真是扫兴的说!
离也抬起头望向殿“殿,还要多久?现在闹也是闹,一会闹也是闹,我想我的言了。”
冷淡的看了热血沸腾的一伙人“等他先出现,你们才可以动手。”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得高潮跌起!
撅着嘴,紫喃喃道“高潮没有,你的小月亮可能先变黑月亮了。”急冻视线让他及时闭上了嘴!
台上不动的两人让台下传来了唏嘘声,怪老头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袭少庄主,不动手是看不起老儿吗?”
而袭月影只时死瞪着他不语。
“那我老毒怪儿就不客气了。”毒就毒了,公平的比武,没规则说不能用毒,袭月庄找自己也没理,轻巧跃起,一把白色粉末撒向袭月影。
而袭月影依然不动。
“高,不愧是袭月庄的少庄主,以不动应万变。”
“哼!这不知道哪里来的怪老头也配跟他斗?下去吧你!”
“……”
一边倒的全都向着袭月影,而看到袭向他的粉末,脸上是紧张的,可心里却肯定的,袭少庄主肯定有应敌之策,看他那么镇定,必有高招,而事实咧?
爹!娘!救我!看着撒向自己的粉末,袭月影连最在行的轻功都使不出来,只能傻傻愣着。
响亮的口哨从紫口中传出,挑衅的眼神甩向殿,救?不救?
只见殿依然稳若冰山,好似面前要遭殃的人跟他无关,唉——真是可怜那小月亮还缠他那么久,一点情份都不念。
“妈的,都不好玩!”最没稳起的还是紫,手一扇,一道掌风吹散了毒粉!
““啊——””
惊叹的声音从台下传出,好……好厉害!!!!纹丝未动却驱散了毒粉,高!真是高!
而怪老头儿也被此招吓一愣,再望向一动不动的袭月影,权衡之下,两手一拱“袭少庄主果然厉害,在下干败下风!”话完,转身一跃而下,身影迅速消失在人海中,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今日运气不佳,遇上如此劲敌,认栽。
“哇——”本该是胜利者的袭月影却跌坐在地上号哭起来,剧情暴走!
墙上的大蓬里,仙风道骨般的一对夫妇,男的捂着脸,真是汗颜啊!居然养出这么样个儿子,女的两眼含泪。
他们是谁?当然是袭月影的爹和娘罗!
“都是你,说什么让他出来见见世面,又不是不知道他胆小,武功又不够好,看吧,把我的小月儿吓成这样,吓坏了你赔!”妇人叫嚷着,两手握紧拳头撒娇般的垂打着。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早知道会如此,我也不会放他出来给袭月庄丢脸了。”握住妻子的手,袭月忍满脸悔恨“好了好了,我去把他给拎上来,真是不成体统!”欲跃下城墙的身子却因为情况的转变而顿住。
看头台上哭得伤心的袭月影,铁录阁主张大了嘴,怎么搞的?发生什么事了?
跃上台“袭少庄主,你——噗——”话没问完,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随即倒地。
喷上身的血迹更让袭月影哭得大声,嘴里喃喃着“殿——殿——……”可无情的人对此却是不理不采的。
随着袭月影越哭越大的声音,位于擂台前的人开始吐血——
“好强的内力!”
不知谁叫了一声,大家才了然,台上的人不仅是哭,而是释放内力的哭着。
“别哭了,笨月亮。”离的声音在袭月影耳边响起“收起你的眼泪,给我站起来,用你最叼的样子向他们说你一次解决了台前的,50个有余,第一关过了。”
“呜呜……什……什么?”回过头四看着,可只有声音不见人。
“什么个屁,叫你个小白站起来。”火大的紫很想踹他一脚,笨得有够可以。
被人一吼,心惊中的袭月影反射性的站了起来,可还是在抽泣着,但他嚣张的声音却响起——
“现在倒下的不只50个吧?个都有余,第一关我应该算是过了吧!”
还含着泪的双眼,因为哭泣而红透的脸,完全还是一个撒娇的孩子,可话却是那样有力。
费力的站起身,铁录阁主不禁对眼前柔弱的人另眼相看,小小年纪,却有半甲子的内力,袭月庄果然是辈辈出高人,手一扬“我宣布,袭月庄袭月影通过第一关!”
见此,被伤的众人所有不满,但那一手却也让他们不敢多言,等级差太多了。只是——只是——需要用那种方法吗?哭——真的很难看。
带着伤,铁录阁主恭敬的请袭月影下台,而此时的袭月影对眼前的情况还一头雾水,哭哭就赢了?
随后,一朵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原来,这招不仅在家里有用啊,外面也很管用!
而台上二元空间里的人,看着傻笑的袭月影,心思简单的他,所有的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而那张脸让他们都想翻白眼、吐白沫,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那么白的人!
城墙上的袭月忍则脸色沉重,出手好狠,台前些许无辜的人也照伤,最不可原谅的是利用的还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危险出现在他眼里,杀气也从他身上传出,不问世事,不代表欺上门也不还手。
“比武继续,请下一位挑战着上台!”主持者换了,完全走近了袭月影身边的铁录阁主内伤甚重,被人扶回了内阁,其子铁青代父上阵。
“我来!”一年轻侠士欲跳上擂台。
“慢着!”一块石头打中了他的脚,本来帅气的出场变成了被击落的小鸟,而“友好”的人群在他跌落时,也迅速散开,侠士多半变虾士了。
一男一女抬着个黑木箱冲上擂台,近眼一看,高潮出现了。
离咻的站了起来,但往前冲的身子被殿按了住“再等一下。”
“两位是?”大赛规则是一对一,怎么这会儿两个一起跑上来了?铁青心有疑问,可还是礼貌的问道。
“哼!”女人高傲的扬起头,对年轻的铁青满脸不屑。
“我们是归隐山徐氏夫妇,今天是来拿十大高手排位的。”男人脚踏上黑木箱,自傲的吼道。
“哦!原来是徐大侠,欢迎欢迎,但大赛有规则,摆台上都是一对一,你们两位是谁先?或者两位准备对垒?”徐氏?听都没听过,爬着下去吧!对两人态度很不满,但铁青依然笑脸。
“一对一?”女人扬高声音,望向台下的人海“赁这些人也配?先看看这是谁吧!”
踢开木箱,男人一把拉出个人来,此人狼狈不堪,衣衫散乱,黑发披肩,脸上更是血迹斑斑,一时到也没个人认出是谁。
“这是?”铁青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弄个血人来就要排名?
男人抓起那散乱的黑发,抬起他的脸“看清楚了,这是谁?这可是你们武林人士都怕得要死的魔刹绝君。”
他的话一出,立刻引起一扁哗然,擂台下沸腾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惊喜与惊讶。
城墙上的高手更是诧异的站起了身,魔刹绝君默言?料到他会现身,可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看着台下的反应,两夫妻满脸得意,孰不知死神就在他们身后,更不知他们无知的举动给整个武林带来浩劫。
“赁他,难道我们没有资格进去十大高手吗?不要忘了,连排名第七和第九的肖、郭两位也是死在他手里的。”想着快到手的荣誉,男人几首笑烂了脸。
“有!当然有!不仅让你进十大高手,我还会让你进十八层地狱!”阴冷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杀气从空中传来。
闭上眼,正方墙上的大师自语着“阿米陀佛,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刚刚……
男从黑木箱里拉出一血人,也拉出了在场某位的心。
“言……”心痛的叫着,离鼻头一酸,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似平日的假哭,也不似伤心的发泄,而是连自己也控制不住了,泪就如断了堤的坝,不住的涌着“言……我的言……”
眼慢慢红了,回头直视着殿的双眼,离发出最后的通碟,无论同意与否,这场血腥马上就会开始。
看了看台上闭着眼默言,再看看一干红了眼、兴奋到极点的人,最后再看向满脸伤痛的离,缓缓的,殿点了点头。
得到了殿的允许,离转过头,脸上的感情不再,所有的心疼与伤痛都收进了心底,杀手——不需要这些。
望着揪着默言的手,杀——
“赁他,难道我们没有资格进去十大高手吗?不要忘了,连排名第七和第九的肖、郭两位也是死在他手里的。”想着快到手的荣誉,男人几首笑烂了脸。
“有!当然有!不仅让你进十大高手,我还会让你进十八层地狱!”
勾魂的使者来到,最不幸的还是一群。
(三十二)
“言——我的言——”冰冷的叫唤掩饰不住其中的杀意,一阵轻风掠过,男人手上只剩下一缕青丝,狼狈的人儿早被深爱着他的人拥进怀里。
众人看着凭空出现的一群美少年,都是满脸的惊恐,在这高手如云的大会上,竟然有人、而且还是一大群人,就这样瞬间出现,最重要的是他们出现时带来的压迫感与——恐惧。
“毛小孩子,想跟我们抢功?”一个飞身,徐氏夫妇不管三七二十一,想抢回离怀里的默言。
而抱着好不容易找回的宝贝的离像是没有发现似的,摸着默言满是污浊的脸低语着。
“言!言!我知道你听得到,你要好好的听着,我只说一遍。”声音是没有温度的,让人觉得空洞,像是在遥远的他乡“爱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是需要勇气的。我把我所有的勇气都用来爱你了,可你却不相信我,知道我的感受吗?我知道你的痛、你的苦,我是故意漠视的,觉得我很坏?我没有骗你,更没有演戏,在言身边是那样的幸福,被言宠着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我喜欢呆在言为我支起的一遍天空下,这样对我而言就满足了,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言和同生共死过的战友。”轻轻的抬起头,看着被点了穴的两夫妇,黑色的眼球开始染上淡淡的红“其实言只要记住——我不会让言独活,我不会让言孤独,在砸中言的瞬间,言就是我的一切,而言也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红了眼却吐出了最有感情的一句。
泪,轻轻的从默言满是血迹和污垢的脸庞上滑落……
轻轻放下怀里的人儿,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屠杀应该开始了!
甩过正面,粉紫色的发丝、充满血腥的红眸让众人再度惊了一把。
慢步走到被点穴的两人而前,突然出手拽下女人。
“你们恩爱吗?”
“放开我老婆!”男人心里害怕着,根本看不见他们动手,自己便被点穴,有如此身手,自己哪里会是对手?
会场擂台上像是在上演偶像剧,美少年太多的过!而台下确在上演一出宫廷剧,不管是高手低手中手,各自抱着不同的心态,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这样表现代表你爱着你老婆吗?”离手上轻轻一用劲,女人一大缕头发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啊——”痛彻心扉的尖叫响起。
脚轻轻抬起放到了女人的手腕上,“喀嚓”声伴随着女人的惨叫传遍安静的会场。
“你——”还保持着怪异姿势的男人向离暴吼,单字刚刚出口,哑穴便被一旁的紫敲中。
一群人有些按捺不住了,红意在眼中闪烁,浓郁的杀意从擂台上开始蔓延。
“离,快点,等你开场咧!”紫不耐的催促道。
脚上没有停止虐待地上已无力叫唤却又清醒着的女人,离转头对着紫道“我已经开场了不是吗?”笑是带着血腥的,话是带来血腥的!
“呀嘿!开场喽!”在紫的吆喝下,擂台后方的一群美少年再度消失,惨叫声从四周传来。
而这些都已入不了离的眼耳,深红的眼里只面前这两个伤了默言之人。
女人四肢的腕踝都踩碎了,离的动作是轻柔的,可效果却是明显的,在虐够了女人后,离解开了男人的哑穴。
“你他妈的魔鬼,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方才解禁声音就蹦出让人不爽的话。
“你……咳……我……”未骂完的话被离掐在了喉咙里。
“你爱她吧?”抑制住从心底涌出的杀意,离要完成这初证明人性的戏“你们可以有一个人活下,你爱她吧,用你来换她好吗?”
语毕,离收紧了手。
“呜——啊——……”男人努力的挣扎着,但空气依就慢慢的从他肺消失,太脑开始缺氧,眼睑开始垂下。
想活!想要空气!想活下去!始终不愿闭上双上,可无能为力,黑暗就要向自己袭来。
(三十三)
离突然手一松,男人摊软在地上。
“我决定还是给你个机会考虑下,你活?还是她活?”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尤其是生命这种东西,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男人犹豫了。
看着男人的狼狈样,离突然觉得他很碍眼,右手向上一摊,嗜血之火徐徐升起,诡异的事实惊呆了男人,连劫后余生感觉最可爱的空气也忘了呼吸,不小心再瞄到离那可怕的表情,男人连连后退。
“别!别!我要活,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啊——”最后的叫声是恐惧到顶的崩塌,边叫边退着,最后在离释放的杀意下连滚带爬的逃走,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高傲,硬应验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人性本恶,自私是根源。
望着仓皇而逃的男人,离笑了,猫种老鼠的游戏可是自己的最爱,就不知道这只老鼠能跑多远!来吧,让我好好玩一场。
慢步尾随其后,离带着满脸的兴奋,眼也眨的随手解决了路上的障碍,眼是红的,眼前硬是一遍血红。
男人似乎感觉到背后的死神已张开了双翼,越跑越慌、越慌脚步越不稳,最后在栽倒在地,但仍就四肢并用的向前爬行,只想逃脱这红眼恶魔。
活,我要活!我想活!男人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喀嚓。”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他停止了挣扎,瞪大了已朦胧的双眼。
“好小的老鼠,根本跑不动,不好玩。”脚踩在男人的小腿上,离很不满意,“就凭你这样的人也配碰我的言,该死!”手持嗜血之火一挥,准备结束眼前之人,可剑还未碰到他,地上的人已七孔流血、四肢抽搐,挣扎了几下便断了气。
“他…他不配让你动手。”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虽然有些无力,但却让发红的双眼有了丝暖意。
“言——”
回过头,在紫的搀扶下,默言已来到离的身后。
“言——”这一声叫唤,肝肠寸断,眼泪已飘然而下“言,言,言,言,方……”
没有动作,只是不停的叫着,泪不停的落着。
看着眼前哭得跟泪人儿似的离,默言释怀了,为什么要在乎过去呢?喜欢他、爱他应该希望他幸福,自己居然去计较他比自己幸福,这份爱还真有点可悲。
推开紫,没有力的身体险些摔倒,努力的稳住身,伸出一只手,绽出一朵让离眩目的灿烂笑容“蛊儿——”
“言——”扔下嗜血之火,离冲进默言的怀里,力道不大,但也让身受重伤的默言摔倒在地“言……呜呜……言……呜……”
扎进默言的怀里,离嚎哭起来,说不清现在的心情,只是想哭,抱着默言痛痛快快的哭,哭出这段时间的恐慌、哭出默言不信任自己的伤心、哭出闷在心里的所有痛楚……
仰躺在地上,抱着怀里的离,默言闭上了眼,但闭不住争先恐后涌出的热泪。
“啧!没想到这边都没看头,还是过那边好玩点。”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便无其他动作,紫觉得亏了,瞪了两人一眼便飞般离去。
轻风柔柔的吹过,本应带来暧意与希望的春风却因夹杂着血腥的湿意而让人寒战,春风过,叶却悠然飘下,落在了树下哭泣人儿身、身旁,景有些萧条,人却春意正浓,哭出了心中的黑暗,属于光明的阳光透进了心底。
之前……
“我已经开场了不是吗?”
哇!这次我可不能比奕奕慢,我冲——
离的话刚落,带“伤”的紫便冲下擂台,挥动着死神的黑翼向众人索命。
其他人当然也不甘落后纷纷举起了手里的“镰刀”开始收魂,惨叫顿时响遍十里之地。
对他们机时言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只有敌人和自己人,杀手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痛快就好。
“住手!”关键的时刻总有是英雄的出现,顶着正文旗帜的人们要讨伐邪恶。
(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