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12又一个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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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首先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往下看,我全身光溜溜地挂在他身上,他没穿衣服,还好,裤子没脱。
再次抬起头,我惊讶地高呼:“晚枫大哥!”心里不停地叫:“娈童,娈童,娈童……”
他笑了笑,亲亲我的脸:“醒啦~我都忍一晚上了,你再不起来我可忍不住了。”
我跳下床,抱着衣服站到屏风后七抖八抖的穿衣服。
等我出来时晚枫大哥已经收拾好坐在桌边,我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没怎么样吧?”
他笑得像三月春风:“你在希望什么?”
我摇摇头:“呃~没什么。”
“是吗?”
“是~”他突然靠过来点住我的穴道,然后亲了上来,脸颊,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然后他的舌进来,直到我气喘他才停下来。他笑得分外妩媚:“喜欢吗?”
我红着脸发不出声音。
他解开我的穴道又问:“喜欢吗?”
“不知道。”我的声音很大。
“嗯哼~”
我急忙后退背撞到了门上,天知道他怎么这么快飞至我身前把我困在门和他的胸膛之间,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俯下身的动作使我下意识地后退……顶到门了。
他亲亲我的额头又亲亲我的唇,然后说:“紧张吗?”
我咬紧牙齿不说话。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唇,他的手好香~
然后,他的手隔着衣服按压着小樱桃,我满脸通红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不禁让我顿住了呼吸。天哪,他笑起来比师傅还美。
师傅的美脱凡出尘,他的美难以形容。
“啊~”我发出令人难为情的声音,他~他的手在哪里?我的脑袋要爆炸了!我……我……
“晚枫大哥,小渺。”是飘飘。
“飘~”我的声音像在叫春,我压抑着心头陌生的感觉,用力叫道:“飘飘,我在……啊~”
我看了看晚枫大哥,小声说:“快~住手。”
他的手用了下力,我的身子顿时一紧。然后他拿起桌边的毛巾擦手,我赶紧打开门逃了出去。
“小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药力还没下去吗?不可能呀!”飘飘这个傻子在说什么,难道她没看到晚晴大哥,晚云姐姐都在这里吗?
“渺儿,你没事了吧?”
“阿渺弟弟,你怎么了?”
“我没事了。”看到长孙晚枫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就有气。
刚才我为什么没有反抗,是因为他帮我去热?头痛~
天哪,两天内我就被三个男人……我有这么厉害吗?(小飘飘:你分我一个吧!结果,小飘飘被小渺渺一脚踹到千里之外。远处还有小飘飘的余音,分~我~一~个~吧~~~)
吃早饭时,飘飘很随意把这件事拿出来讲以炫耀她的医治能力。
结果,晚枫大哥一脸没事,晚云姐姐满脸通红,只有晚晴大哥抓过我的手猛看,他甚至准备脱掉我的裤子检查一番。
飘飘笑得不行,我红着脸拽着晚晴大哥的手保证没事他才罢休。
还好几个仆人都识趣的退下去了,不然我一个大男人哪还有脸活下去!(小飘飘举着旗子抗议:小男生,小男生!再次被小渺渺踹飞。余音仍在,小~男~生~)
吃过饭我们回房休息。古代就是好,除了吃饭就是休息,师傅不在我都不用试药了。
司空晚,司空晚,司空晚~我双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穿过它,灵魂在神游~
“小渺,刚才长孙晚枫是不是对你下手了?”
“知道还问。”
“他答应过我的,我去找他。”
“他答应你我睡着的时候不下手。”
“你送上门的?”
“我还没那么……”
“那你干嘛不叫我,不反抗?”
“不知道。别问了!”
“那对你下药的是谁?长孙晚晴?”
“瞎说什么?”
“我看他的表情好像你已经被……呵呵~他还真可爱!”
“是西门庆~”
“他敢对我的人下毒。找死!”
我一把抱过飘飘:“我爱你,飘飘~”
“你小心点,让人听到又该吃醋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偶尔在院子里或回廊上遇到晚云姐姐,她总是匆匆打个招呼满脸羞意地走了;晚枫大哥看到我只是笑,笑得人心里发酥,同时也令人发咻。
晚晴大哥和飘飘两个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我坐在院子里的晚晴大哥为我做的秋千上,无聊的晃着双腿。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真无聊~
“你在想谁?”这声音~哇,笑起来还是那么美~
我跳下秋千却没站稳,身体晃了晃朝前摔去,他稳住了我:“谢谢晚枫大哥。”
“就这样?”色狼,还不松手!
我不甘心的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一下,他突然转过脸,“唔~”,亲到嘴唇上了。
“好哇,被我发现了!”飘飘不知道从那块地底下冒出来。
他松开我,笑得令人不明所以。
“晚枫大哥,你要对我弟弟负责。”
“好~”话说得轻飘飘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晚枫大哥笑起来好美~等我长大了也要嫁给晚枫大哥。”傻女人明明是自己想嫁还脱我下水。
“好~~”天哪,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男女通吃。(小飘飘:男女通吃不是这样解释的。小渺渺一声不吭地在想象中踩了小飘飘N下,终于笑出了声。)
“你在想什么?”
“把你的手拿开。你今天去哪儿了?”
“下药。”
“什么药?”
“两粒伟哥。一粒伟哥可是两粒迷情的剂量。”
“西门庆?”
“聪明。”
“厉害~”我的叹气轻不可闻。
“晚晴大哥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我没好气的白了飘飘一眼:“真想赶快找个男人把你嫁出去。”
“我等着呢!对了,我要好多好多嫁妆。”
“去死吧!”
“不行,我还没嫁人呢!”
我猛地冲向房间,扔下飘飘一个人在后面。(小飘飘:你这么赶时间是不是因为晚晴大哥在你房里?小渺渺朝小飘飘勾了勾指头:你过来!然后小飘飘又被踹飞。)
13逛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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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无所事事~晚云姐姐好像要嫁人了,因为有人送聘礼来了!晚云姐姐的夫君好像是武林世家。
算算时间在这里住了有一个月了,师傅还不来接我们回去。师傅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晚云姐姐成天待在房里为新婚做准备,晚枫大哥为这事也忙得不亦乐乎。
晚晴大哥好像总有事办,有时候是这家祝寿,有时是那家诞子,有时去奔丧。
飘飘整日往外跑,今天说见到一位翩翩佳公子,明天说见到一位猛男身材好得让人流口水,问她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她反而装正经道:“一般人我怎么会看上!”
有时候她会带一些小吃回来,有时候会带一些好玩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像个闷葫芦似的整天坐在秋千上,荡秋千,看天,装傻子。
飘飘昨天夸我:“你装傻子装得越来越像了!”结果被我一脚踹下秋千(当时她和我一起挤在秋千上)
“小渺,走,去聚花楼。”
“妓院?”
“哇,小渺~你终于有反应了。”
“闭嘴!走吧。”
“你终于发春了!”
“发你的头。你换过装了?”
“废话。好歹我也是从21世纪来的知识女性。”
“你尽量大声些,没人听得懂。”老实说,一看就知道“他”是女的。
“你别挽着我的手。两个大男人挽着手像娘们似的。”
“你本来就是娘们。”
“……”
最后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
“这位小~公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拉过飘飘拘了一礼道:“他是我的小厮。望妈妈海涵。”
“客官请进。”
老鸨和飘飘的眼神在空中产生强烈电流~
兹~我不禁打了个寒蝉~
随意挑了位子,我们就在大厅里坐下了。
聚花楼挺大的,坐朝正东方向,在一楼西面搭了个戏台,坐在里面的客人可以听戏,叫陪,吃饭。外面的人却只能听不能看。
我看看周围,好多大爷啊!
我看起来就像个没开苞的小处男,哦~忘了,我本来就是……
这里的姑娘个个容貌中上,戏台在我眼中顿时变成了T台。
我盯着台上唱戏的姑娘,哇塞,天仙下凡~
我捅了捅飘飘:“看,有美女~”
谁知,飘飘冲我神秘一笑:“你看那是谁?”
我抬起头正看到西门庆从二楼下来,二楼有个姑娘欢送道:“爷半个月才来看奴家一次,下次可要早点哦~”
那声音听得我的心都酥了~麻了~
西门庆听到此言,才从和身边一位有钱人的谈话中抽离回头一笑,那姑娘激动得不行在门口直作西施捧心状~
最后这个动作挺倒胃口的!
我收回眼神时西门庆看到了我。
T台上的姑娘美若天仙,唯一一点不和谐的是:她的脸上充满怒色。
在妓院里,可以哀,可以喜,可以大笑,可以大哭,但是不可以怒。
她能对谁怒?老鸨?同僚?恩客?她太……
“渺渺。”
“有事吗?”
“哟,西门庆。”
周围的人小声群论。
“是西门老爷。”
“那位爷出口不敬肯定会受教训的。”
“对!!”
“那位是爷吗?生得比这里的姑娘还漂亮。”
“就是就是。听说西门老爷最喜欢娈童了。该不是看上他了吧!”
这个人话刚出口就被西门庆的手下教训了一顿,我听到他的骨头“喀嚓,喀嚓”两声,我猜大多数人只听到一声。
所以有人说:“谁叫你乱说话的。”
“爷是好心。要不然你这只手肯定废了。”
其实他的手已经废了。
飘飘看着我笑得像只狐狸,我瞟瞟她没说话。
“渺渺。”
“有事吗?”
“哟,西门老爷。”飘飘说着靠近西门庆小声道:“上次,你用坏了几个人?”
“两~个。”
“好厉害~所以半个月才来一次是吗?”
“渺渺。”西门庆似是不着痕迹地靠近我:“渺渺,我是来谈生意的。”
“哦。”
“渺渺,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人会来这儿吗?”飘飘笑得云淡风清,话说得异常尖锐。
“渺渺,我……”
“我相信。”
“渺渺~”
“你靠得那么近干嘛?你的手放哪儿呢?”飘飘像个管家婆似的。
我瞟了瞟西门庆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没躲。
西门庆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渺渺,我想你。”你还想和我上床,我的眼神无声地传达着这句话。
我挥了挥另一只手:“妈妈。”
老鸨乐巅巅的跑过来,我转向西门庆:“给钱。”
西门庆莫名地递上一张银票,老鸨看也不看揣进怀里道:“公子有何吩咐?”
“我们要刚才西门老爷待见的女人。”
老鸨依依不舍的抽出怀里还没暖和的银票道:“西门老爷已经包了她。她不另外见客。”
“你包了她?”
西门庆有点慌乱地指指我又指指楼上:“他可以见。”
银票转了一圈回到我手里,我收了。
我在西门庆的眼光中,幽幽然登上二楼。
有女人又有银票,今天出来收获挺大的。
14做了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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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香闺”,我看了看酥胸半露的女人道:“今天你归我。”
她笑得分外风骚:“爷,我是西门老爷的人。”
“是他请我来的。”
“怎么可能?”
“他就在下面,你可以出去看看。”
女人风风火火地冲出去又慢吞吞地折回来:“你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只要我一句话,你接下来的日子可能每天都要陪不同的客人,可能他长得很丑,可能是个大胖子,也可能是个老头子……”
她呆了呆立刻作出反应:“爷,都是冰冰不懂事。”
……
就算你真的是冰,今天也要让你化成水~~
“帮我脱衣服。”冰冰乖乖地为我宽衣解带。
我看了看一直呆坐在一旁几乎要石化的飘飘说:“你要待在这里吗?如果你不想去楼下或者隔壁,当看客也ok。”
“我不想长针眼。”她冲出厢房后回头说道:“西门庆还在下面。”
我笑得分外妖娆:“他在就好。”
然后看了看为我宽衣宽到呆掉的美人:“你在想什么?”
还好,裤子没脱。
扯掉她的纱衣,我的口水差点没掉下来。
哇,Dcup,有资本!想我上辈子还有Ccup,这辈子连Acup都没了~只有两个小土丘!
我咽了咽口水,把她推倒在床榻上。坐在床边对她上下其手,呃,没下到不应该的地方。
再说上辈子我看自己的也看够了,她的不看也没差。
“爷,人家还要~”声音叫得像发情的猫咪~
我摸摸胸,又捏捏她的pp,然后贴上去亲了亲她的脸,当我的吻顺着脖子滑到胸时我喘着气停下来:好恶心!
她睁开迷蒙的眼望着我,娇声道:“爷,怎么停下来了?人家要嘛~”
我的手揉捏着她的小樱桃,轻声笑道:“叫出来。”
她试探性地叫了声。
我手上加了力,闭上眼道:“大点声。叫得‘好听’点。”
她的面孔在我的想象中渐渐变成了司空晚,画面幻化成司空晚在我身下……
楼梯上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我飞身压到冰冰身上放下一半纱帘遮住腰部以下,然后低下头伏在她胸前。
门如愿被推开~
“渺渺。”我缓缓抬起头,似笑非笑:“怎么,你后悔了?”
“我是后悔了。不过我说的后悔和你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愿闻其详。”
“你不出去吗?我要穿裤子。”
西门庆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渺渺,你不用气我。”
“我有吗?”
“你……你出去。”西门庆转向冰冰发怒。
冰冰为难的看向我:“爷~说真话?”
我笑:“嗯~哼~”
算她聪明!
冰冰逃似的奔出门后,西门庆摔了门走向我。
我托腮半躺在床榻上,没穿上衣。
我看到西门庆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笑道:“过来。”
他痴痴地走向我半蹲在床前,看着我,不再上前。
我笑:“脱衣服。”
他痴痴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我点点头道:“裤子。”
他照做了。
没想到,他的身体这么美~怪不得~我的脸还是红了~
我示意他:“我的裤子。”
他的手碰到了我的dd,哇,终于长大了,这还是我第一次仔细看。
长得~我也不知道是美是丑~~他的脸也红了。
我笑:“你以前不是采花贼吗?居然也会脸红~”
他不知是羞是气:“别说了。”
“上来。”
“什~么?你上次……”
“我说上来。”唉,我是处女转世不知道男人的味道,没想到……
他的身体压上来,我和他的身体亲密贴合,我们的,呃~dd抵到对方的腹部。
我闭上眼,颤抖着声音说:“吻我。”
他的舌急不可耐地钻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抵死缠绕,好半天他才退出来轻喘道:“渺渺,我想这一天想了好久了。”
“是吗?”
“嗯。”
“那就继续~”他的唇沿着身体点燃火把,被他触碰的肌肤发出轻微战栗。
他轻声道:“渺渺是第一次,对吗?”
“你不想要了吗?”他的唇直接上来吻住我的唇,吻掉了我的轻声叹息。
他的头搁在我脖颈肩,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孩子气地笑:“渺渺,这是属于我的记号。”
他接着向下来到小土丘,他一手揉捏着左边,头向另一边探去含住了它,我不禁抽了口气。
他的舌在上面打转,缠绕,包裹,覆盖,逗弄,我深深吸气看着他。
过了一会,他下巴搁在我胸前,手用了用力:“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瞪了瞪他,自嘴角却流窜出一声浅吟。
他笑了笑,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
突然他一口咬住小樱桃,我不禁轻呼出声:“嘶~”
他在我胸前发出笑声:“渺渺,不要忍着,我要听你的声音。”
我故意作怪的大叫一声,他笑得很怪异,然后“啊~”这次我真的叫出来了,因为他嘴里含着……他的舌在上面点火,每经过一处都像干枯已久的木柴遇到烈火般发出巨大的炸裂声。
我难耐的扭着身体小声喃喃道:“好像不是这样的?不是直接进去吗?”
情欲渐渐迷蒙了我的双眼~“啊~”我居然在他的抚弄下释放出来了。
这是我的第一次吗?和一个爱我的男人?
“你~啊~”他的舌将一股液体推入我的后庭,是我的体液吗?
我的腿搭到了他肩上,后庭有硬物滑进,一指,两指,三指,然后是,好大,好撑,感觉就像已经吃饱了却又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吃不下却又舍不得倒掉最后只好强迫自己吃下去。
他扶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一下一下,断断续续冲撞着,我偶尔的喊叫声总会干扰到他:“好痛~慢点~”
最后,他缓缓分开我的腿,倾身压下来吻我:“渺渺,不疼~”
我睁开眼哭道:“疼~不信你让我试试~”
他的表情有点痛苦:“好。下次我让你试。”
很久之后。
“你怎么啦?”
“渺渺,我能不能动一下?”
“好……吧。”说完他就动起来,而且停不下来了。等到最后他软了才从我身体里退出。
看着我满脸的泪,他凑上来吻我:“渺渺,对不起。”
我脸红着指指身下问道:“它怎么还站着?”
“我帮你。”说罢他又低下身去。我的手扶着他的肩,我的身体在他的舌下颤抖,最终释放。
他靠上来压住我,我抱紧他:“谢谢你。”
“谢我什么?”
“Thanksforhelpingmewheneveryoneforgetsme。”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
“渺渺,你就是这样才让我心疼。”
“心疼你还对我下手!”
“渺渺~”
“你的脸红了!”
“渺渺~”
“我什么都没说。”
“渺渺……”
“我真的……”
“不是,是下面。你看!”
“不行,我还疼。”
“我帮你擦药吧。”
“你哪儿来的药?怎么随身带着?”
“渺渺,小孩子有好奇心是好的。但是太多了就不好了。”我知道~好奇害死猫!
“你有几个娈童?”
“我今天回去就让他们走。”
“随便你~”我扭了扭腰叫道:“你擦药怎么手跑进去了?”
“渺渺,你别乱动,会碰到伤口的。”
“你……啊~”
“舒服吗?”
“你……”淫贼~呻吟声从我口中窜出,我的手紧按着他的背,他抱着我发出低吼,像月圆之夜呼唤情人的公狼,声音低沉而耐人寻味。
我和他同时达到颠峰,只不过我叫的是:晚晚。不知他听见了没?
他躺在我身侧一动不动,直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却突然爬起,然后抱起我走到屏风后把我放到一个大木桶中,我低呼:“是冷水。”
他提过一桶有盖的木桶,揭盖直泻入内,恍惚间我听到他的声音:“对不起。”
随后,他跨步走进来,他抱起我坐到他身上给我擦身。
我看着他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吻了一下他的唇:“你刚才说什么?”
“……”我舔了舔他的喉结:“说了什么?”
他按住我的身体:“别乱动。会着火的。”
我眨了眨眼睛:“这么大一盆水~不管多大的火都能熄灭。”
他笑了。
我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头也搁在上面,清晰的说:“不管是什么你都不用道歉。因为,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