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结界消失,一切的伪装都被拆破,藏在暗处的绝不凡只看得见非被寒诀寻抱走,他仰头颓然的靠在墙上呢喃"得不到的终归是得不到吗?"
"如果只是躲在暗处偷看,那你当然什么也得不到。"
绝不凡警惕的看向那个和非有张相同脸蛋的女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呵,不久前我们还是盟友,怎么这么快绝大庄主就开始不相信我了?"
绝不凡的脸一冷"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当时相信了你,差点做出伤害非的事。"
"是吗?你确定你这不是在推卸责任?你当时难道就没想要得到他?哼,若不是你突然发现他其实是个男人,他还不早就成了你的了?不过,你也真是难得啊,普通人发现自己爱的居然是同性的时候不都是想要尽力遗忘吗?你居然到现在还一心挂着他啊。"
"我最初是有些痛苦,可我喜欢的就是他,不管他是男是女。"
"真感动。"星名冷冷的嘲讽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冲出去,把他从寒诀寻手中抢回来?"
"他本就是属于他的,我没那个资格。"
"我看你是没胆子吧?"
绝不凡淡淡的看向星名"你再激我也没用,我不会再做任何会让他难过的事。对我来说,只要他能幸福,我就足够。所以,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想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否则你得罪的就不止一个寒诀寻,还有我绝不凡!"
"你还真是痴心,为了成全爱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啊。"
"没错。"d
星名呵呵的笑起来,她突然说道"绝大庄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绝不凡的手握紧了些"慕容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这个姓只是我的化名,我真名叫星名,是魔教现今的掌教。"
"呵,那我是不是该说庆幸,今日还有缘得见魔教教主尊容?"
"不止哦,我还得恭喜你,你爱上的人刚好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绝不凡吃惊"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刚才看见的净晓师太就是他的母亲,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少年人就是我和他的父亲,也就是魔教至尊。"
绝不凡连着退了好几步,却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么寒兄......"
"他当然知道,话说回来,你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什么意思?"
"他可是海之一族的人,也就是你们这陆上的凡夫俗子所崇敬的幻想王。绝不凡,你是不是非常吃惊啊?"
"那么非和他......"
"我父亲当然不会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所以才会强迫他娶那个谢紫灵,毕竟这也是为他好,他怎么可以和一个仇家在一起,你说对不对?"
绝不凡低头沉思半晌,抬头平静的问道"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是在提醒你呀,他和寒诀寻绝对是有缘无份,但你就不同了,若你能为我魔教做事,父亲高兴之余,说不得就将小弟给你了呢。"
"......你们难道把非当做工具吗?"
"你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不也是为他着想吗?我们只是替他选择一个对大家对他都更好的归宿,我和父亲可是诚心的想要他幸福啊。"
"违背他的心意难道对他就是幸福?"
"绝庄主若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小弟还是有相当多人喜欢的嘛。"
"你这算是威胁吗?"
"那就要看绝庄主有多爱我这个弟弟了。"
"他现在在寒诀寻手中,你们认为你们能从他手里夺回非吗?"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到时候势必会让你见到他。如何?绝庄主要不要合作?"
绝不凡沉默良久,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能说话算话。"
"这点请庄主放心,我和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盟友还是相当重诺的。"
"那么,我就再信你一次。"
"呵呵,我决不会让庄主失望的。"星名微笑道"以后的行动我会在适当的时候通知庄主,庄主若有事找我,不妨就到这清净斋来,星名还有事,要先行一步了。"
直到她的身影凭空消失后,绝不凡才微松了口气,转身隐入暗处。
"好多泡泡......"非好奇的伸出手指,不停的戳着自己身边不断浮起的水泡,玩得是不亦乐乎。寒诀寻无语,一把抓住他的手,耐心的说道"非,乖一点,不要乱动,按照我说的方法先导气然后再玩好不好?"
非看看他,再看看身边不断往上涌的水泡,很干脆的回答道"不要!"然后挣脱寒某人桎梏的手掌,哗啦哗啦,游到药池的另一边继续戳泡泡。寒诀寻在原地僵硬半晌,不死心的跑到他身边,还没开口,非见他过来,又开始哗啦哗啦的游走。两人就这样在大大的药池四周玩起了你追我跑的幼稚游戏。
终于,跑了几圈也没能顺利抓到人的寒某人怒了,大吼道"非,你给我呆在原地不准乱动!不然我就修理你!!"
非立马安静下来,乖乖的站在药池里一动也不敢动,眼睛里满是惊惧。刚吼完就开始后悔的寒某人在看到非那怯怯的眼神时更是恨不得砍自己两刀。他走近他,将他从药池里抱起,那一刹那,他明显的察觉到非身体的僵硬。
"对不起。"
非撅了撅嘴,嘀咕道"你是坏蛋。"
"......是,我是坏蛋,所以对不起。"
"你吓到我了。"
"所以我才道歉不是吗?"
"不够。"
"那你要怎样?"
非偏头,看向池子里还在上涌的水泡,高兴的说道"陪我玩泡泡!"
"......"寒诀寻咬牙切齿,一再提醒自己现在他神智不清,很多时候都不能用常理来解决......
"好不好嘛!"非抓着他的衣服,开始撒娇。
"......你如果先乖乖的导气,我就陪你玩。"
非丢开他的衣服,漂亮的大眼睛开始眨啊眨"先玩不行吗?"
"不行!"
非的身体开始想要远离,却被寒诀寻一把给捞了回来。
"不想连玩都没得玩就给我乖乖听话。"
非瞪着他,整个人如泥鳅一般滑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愤愤的对着寒诀寻说道"臭人鱼!"
"哟,你已经知道骂我臭人鱼了啊?那说明你恢复的程度还是相当不错的嘛,既然这样今天的治疗时间就延长一些好了。"
"呜~~~~你果然是坏人!我讨厌你!"
寒诀寻突然凭空浮在非脑袋顶上,向下俯视着,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在非身旁响起"你说你什么?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楚。"非仰头看着他,再笨也知道说老实话会完蛋的他当然不会说实话,所以他支吾半天,吐出一句"恩,你说哪个什么导气术是怎么做的来着?"
寒诀寻叹息"教你那么多遍,你怎么还记不住啊?真是笨!"
"是拉是拉,我就是笨,那你扔掉我好了。"非有些气闷的说道。
寒诀寻拍拍他的头,轻声道"你就是笨得无药可救了,我也舍不得丢下你啊。"非看着突然有些难过的寒诀寻,从水里伸出自己的手摸摸寒诀寻的脸道"放心,我其实很聪明的。"
"既然聪明就给我把导气之术记清楚!不要再让我教你第二遍!"
"呜!"
回到海里的每一天,寒诀寻都过得是异常的充实。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比如现在,他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闲,趴在书桌上小憩,还不到一柱香时间,就有手下人进来报告道"......主上,王后爬到园子里最高的假山上下不来了,正在上面哭着叫您。"
"......"寒诀寻抚平额上瞬间暴出的许多青筋,"你们把他弄下来不就行了?!"
"可是,我们一靠近,他哭得就更厉害,还不停挣扎。我们怕他挣扎过猛掉下来,只好来请示主上了。"
"那个小白痴......!"寒诀寻异常无奈的站起身,他到底给自己招了什么麻烦啊?!不行,治疗的进程必须加快,非要是再不能好起来,疯的人就会是他了!
每天都这么鸡飞狗跳的闹上一回,寒诀寻都开始怀疑非是不是故意的在报复他。直到晚上,精力被榨干的非某某才会乖巧的躺在寒诀寻怀里,睡得那叫一个满足和无悠无虑。
这天,寒诀寻接到的报告是非某人被埋在藏书阁的书堆里。他场沉默的朝藏书阁走去,良久才问道"我的那些藏书还有多少幸存?"
跟在他身后的手下擦了擦额际的冷汗,小声道"粗略估计大概只有不到三百本......"
寒诀寻的脚步一滞"我藏书上百万,你说我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
"呃,主上,这只是粗步估计,也许更多,也许更少......"
"他难道是在里面翻跟头吗?居然可以毁掉这么多?!!"
"......听、听说是因为王后想要拿顶上的一本书,因为太高拿不到就爬了上去,然后引起了一些本可避免的连锁反应......"
"他是猴子吗?总是喜欢爬上爬下的?!"寒诀寻是真的真的彻底的怒了"传令下去,从今起,王后的一切行动都得给我严密监视,并且禁足十天!"
"呃,是。"
从书堆里将某个灰尘仆仆不停咳嗽的笨蛋拎出来,寒诀寻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玩够了?"
非擦擦鼻子,顺势掩去眼角残余的眼泪,抬头小心的看着寒诀寻,然后更加小心的说道"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
"没什么,你只是毁了我的藏书阁而已。"
"......是、是吗?你好象很生气,你不会要我赔吧?怎么说我也不是有意的嘛......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怎么弄的啊......"
寒诀寻突然抓住他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非看着他,摸摸他的头,道"寒诀寻,你该不会是气傻了吧?"
寒诀寻将他抱紧,满脸的感动"你终于清醒了啊,非!"
"清醒?"非一脸的不明所以,皱皱眉,许多模糊的影象在他脑海里苏醒。"啊,我想起来了,是老爸那个混蛋!"刚怒吼了一声,他又疑惑了"咦,不对啊,我不是在清净斋吗?什么时候回到这里了?"
"笨,我说过我会去接你回家的啊,傻子。"
非瞪他一眼"不许骂我傻子,你这条臭人鱼!"
寒诀寻没有还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非,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
"你不会真傻了吧?是你让我走的耶。"
"有吗?"
"没有吗?"
"......我讨厌这种问话方式,不管它了,总之,在我没说可以前,非,你必须得呆在海底。"
非推了推他,小声问"你要和老爸决斗吗?"
扑哧,寒诀寻暴笑,惹来非一个白眼。"你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便把陆上的世界给他就是。"
"我是不是该对你说谢谢?"
"你当然该说谢谢!你也不想想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是,是,谢谢你啦。"
"没诚意。"
非怒"那你要怎样?"
寒诀寻望天"哎呀,不知不觉都到这个时候了啊,唉唉,我这几天可被你折腾的很辛苦说。"
"你到底想说啥,爽快点曰出来!"
"我累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非抖,"......只是睡觉??"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吧?"
"你个色胚!"
"非,我的亲亲娘子,你好好算算我们总共H多少次再说这句话好不好?你不觉得我已经堪比柳下惠了吗?"
"没发现。"
寒诀寻揽住非的肩头,诚恳的说道"老婆啊,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明白男人最不可缺少的就是‘幸福'的生活啊......"
"那换你在下面试试?"
"等你某天可以压倒我再说。"
"切,我真该感谢你,好歹给我留了个机会。"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赶紧回房吧,难得在自己家里,一定要玩得愉快些,才能消除这几日的郁闷啊。"
"你的郁闷是消了,我的咧?"
"我消了不就等于你消了吗?啊,已经到了。"
非抬头,愕然的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寝宫门前了。他突然伸手扒住门框,一脸戒备的看着寒诀寻。寒诀寻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不是第一次,别玩了,你跑不掉的。"他走到非面前,不顾他的挣扎,轻松无比的将他从门框上剥下,扛进房中。
(H、H、H,我为什么要写H??不喜欢不喜欢喜欢......?)
双唇相接,虽然非百般的不愿意,但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讨厌,甚至是有些喜欢的。他喜欢被寒诀寻抱着,喜欢被他吻着,似乎只有当身体相贴合,感觉到对方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他才能相信自己不是一个人,相信自己正被人真真切切的爱着,就算一切都是这么短暂,此生,他也可以说不悔了。
亲吻之间,已陷入迷糊状态的非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寒诀寻的大手在他身上游移,却总是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刮,弄得非喘息不已,最终受不了的给他一记拳头,吼道"你这条死人鱼!要吃就吃快点!再耍我就咬死你!!"
"啧,美味当然要慢慢享受啊,笨蛋娘子......啊!痛!你真咬啊?"
非洋洋得意的笑笑"你当我没事浪费口水啊?"
寒诀寻一脸的沉痛表情"我知道了,我原本是想多做些前戏,让娘子你能好好适应一下,但没想到娘子你已经受不了的想要尽快进入正题......好,为夫的马上就来满足你这个淫荡娘子!"
"你这个混球!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了?还有,你说谁淫荡啊?!"
要害,寒诀寻低低的笑着,看身下人瞬间酡红的面颊,双手有规律的移动引来非一连串不稳的轻呼,他闲闲的问道"娘子,你真的不想要吗?"
非无奈,只得一边泄愤似的掐着寒诀寻,一边闷闷的骂道"混蛋。"
(极限,吐血,写不下去了......)
颓废堕落的日子啊,非趴在床上呆呆的想着。屋外,一群群的不认识的五光十色的小鱼在游来游去,说实话,他其实很想出去,无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把自己压得死死的人,继续叹息。
"想出去?"
"不想。"
"你的表情在说你想。"
"我知道,可是我动不了。"
"我可以抱你。"
"免了,只要你移动一下就好。"
"我移动了你也是没力气的,要不然我昨晚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
"让我抱你吧?今天有个好玩的祭祀,我们可以到海边的渔村逛逛。"
"让你抱我,我的力气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你想我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床上过这种猪一般的颓废生活吗?"
"这也没什么不好啊,你真的不想出去吗?祭祀礼上有杂耍哦。"
杂耍,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去!"不过,有杂耍看总比在这里发霉的好。
"那就让我抱你。"
"......你不准再做我讨厌的事。"
"了解。"寒诀寻奸笑一声,将非压在身下。非紧张的看着他"你干吗!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看祭祀吗?"
"是啊,条件是让我抱你嘛。"
"对啊,那你现在这么做......"非突然住了口,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掉进了一个文字陷阱中,"你这个卑鄙小人!!!!"
最后,什么祭祀,完全是某人的一场骗局,非黑线的认识到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寒人鱼给吃的死死的了。
困在海底,非完全不知道陆上的世界已是天翻地覆。寒诀寻每日里也只是和他东拉西扯,对他父母的事提也不提,但日子久了,非还是会担心,倒不是担心自己哪个魔鬼老爸,他只是想起小时侯,老爸突然疯狂时,那种嗜血的癫狂,差点杀了他和母亲。
不知道算不算是母子连心,这几天晚上他总是做噩梦,梦见母亲被父亲追杀,半夜里又是一身冷汗的惊醒。睡在他身旁的寒诀寻无声的给他拭了拭汗,低声道"睡吧,不要想太多,我不是还在你身旁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由我来替你扛。"
"我知道,可是最近我总是梦见妈妈......"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出去探察,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恩。"非叹息着,终于还是听话的闭上眼。寒诀寻皱了皱眉头,将身边人拥紧些,在心里低声道"对不起。"其实他早已知道,魔教大肆进犯,绝艺山庄却带头投降魔教,清净斋也在一夜之间被人付之一炬。以他对他那位小姑姑的了解,她就算是爱上魔教中人,自己的本性也不会因此而有丝毫改变,那把火也许就是她的一种反抗吧?只可惜从那以后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星辰是爱净晓,但同样也热衷于称霸世界,现在最大的可能便是净晓被他囚禁在某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他不愿告诉非的原因,若非知道了,只怕是恨不得快些赶去救自己的母亲吧?一旦他去陆上,那可就正好着了星辰的道了。现在只好对不住小姑姑,左右这也是她自己选的路,也只能由她自己去尝这苦果了。
看着呼吸已开始沉稳的非,寒诀寻低喃"我什么都可以舍弃,惟独你,我绝不放手。就算某天你知道了会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非的担忧终于还是成了真。这天早晨,他正一个人无聊的四处乱转悠,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他面前一晃,他毛骨悚然的想起在陆地时一个粉不愉快的回忆。"不会那么倒霉,在这里也能遇上魔教狼人什么的吧?"
正胡思乱想间,肩膀就被人一拍,他回头,疑惑道"这里什么时候放了面镜子?"
"你这个笨蛋!是我!你姐姐!"星名看到他一脸茫然的瞧着自己,没好气的骂道。
"哦。"非点点脑袋,随即傻傻的问道"你刚说你是我的什么?"
星名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哼道"怎么,你的耳朵已经聋掉了?"
"可、可是妈妈就我一个孩子!我绝对没记错!"
"你妈是,可你爸呢?"
"你是说老爸背着老妈在外面偷人?!"
"......你这个笨蛋,怎么看我也比你大吧?你不觉得你妈才是插进来的第三者吗?"
"绝对不可能,他们有正正经经的结婚证书啊!"
"结婚证书?那是什么?我告诉你,我母亲才是爸的原配,只是我母亲早死,你妈才有机可趁的!"
"你胡说!"
"我干嘛胡说!"
"你就是在胡说!"
"......我不想和你扯下去,反正看我们俩的脸,就该知道我们是亲姐弟了。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跟你说这事的。"
"那你来干什么?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星名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忘了,他当初想娶的人可是我,怎么说我也是在这园子里住过些时日,我当然知道怎么进来。"
非压了压肚子里的酸水"那你来干嘛,想要找什么麻烦?"
星名突然笑起来,弄得非心里头一阵发毛。"我来告诉弟弟你一个大好消息啊。"
"什么消息?"m
"哈,我就知道寒诀寻不会告诉你。"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要说就快点。不然等寒诀寻过来,你就没机会陷害我了。"
星名一怔"陷害?"
"难道不是吗?你说得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听了也一定会开始倒霉,而你也一定会象上次一样坚持告诉我,所以我看在你可能真是我姐姐的份上,给你个面子让你快点陷害,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你想得还真开,不过我这消息说不定真的会害死你。"
"就算是这样,我相信你也不会顾念我们那突然冒出来的姐弟情的。"
"那倒是。"星名没感情的赞同道。"你妈让老爸很生气,所以老爸把她关起来了。"非的心一颤,尽力平静道"还不止吧?"
"对,还有你那个被抛弃的差点过门的妻子谢紫灵。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老爸放了话,你母亲他是不会怎样,顶多关到他老人家气消,不过,那个娇滴滴的谢美人嘛,可能会被送给老爸某个手下当玩物也不一定,若你想救她,就亲自来见他老人家吧。"
非摸摸下巴"完了?"
"完了。"
"那再见。"
星名光洁的额头暴出青筋"你......行!"她转过身怒气冲冲的走两步,又道"喂,你会不会来救人?"
"那是我的事吧?"
"哼,我只是担心你到时候想来也找不到地方。"
非挠挠头,"老爸不在清净斋了吗?"
"早不在了,你个笨蛋。"
"啊,这样啊,那他在哪里?"
星名瞅了他一眼,道"你若想去救人,就到北海岸的一个叫百鱼村的地方等着,你一出现,我们自然有人带你去见父亲。"
"恩,没有问题了,坏姐姐,你可以走了。"
"......"星名强自压下现在就解决他的冲动,冷声道"非,别说我这做姐姐的没提醒你,老爸有多冷血,你不会不知道,聪明的话还是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走的好。"
"真难得啊,坏姐姐,其实你是很想我跟老爸翻脸,被他弄得要死不活的吧?"
"你这纯属废话。"星名轻笑着,身形隐入珊瑚丛中。
"唔,老爸叫我这个没用的儿子去,不会是想跟我叙旧吧?"非自言自语一阵,正打算回房,眼角又瞄到一个紫色身影。叹息着,他想,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么多人来拜访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