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被人骂做笨蛋还能笑的这麽开心,真是服了他了:“小白,你再说一遍。”
红云一点点的袭上我的脸颊:“说什麽啊?”
“就是你刚刚说的,我没有听清楚。”齐严嘴角噙笑,眼中又恢复了自信的神采。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清楚就算了,我要睡觉了。”
“小白,我爱你。”虽然仍是带著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无比的认真。
我顿了顿,逃命般的解下外衣,掀开锦被,迅速的钻了进去,侧身对著床壁,不想被齐严发现我比擂鼓还急切的心跳。
一时之间,屋内寂静无声,只听到窗外北风的呼啸声。
身後一直没有半点动静,难道他坐著睡著了?我悄悄的转了个身,正对上齐严炽热的黑眸,有点不自在的说道:“你不
打算睡觉了麽?”
齐严的目光闪了闪:“我就这样坐一夜就可以了。”
坐一夜?“可是很冷啊。”这样坐一夜,就算他的身体再好,也会著凉的吧。
“如果和你同床共枕,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作出你不情愿的事情来。”
不情愿的事情?就是指那个吧。我的脸再一次红透了。深吸了一口气,我把被子再往上拉了拉,确信已经遮住了我大半
个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後,轻轻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你……你过来睡吧…”
齐严的眼睛里放射出了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喜悦的光彩,嘴中却还犹豫道:“我真的不能保证自己睡在你身边,还可以不
做任何事情。”
“我…我一个人睡觉觉得很冷嘛,我向来都很怕冷的。而且…”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而且,反正到了明日,就算
我们当真什麽也没做,也不会有人相信,还不如…还不如…”我的勇气终於全部用光,嗫嚅著,再也接不下去。
身旁的床明显的往下陷,那个化身为正人君子柳下惠的人,终於躺到了我的身边。
三十四
我紧闭著双眼,屏住呼吸,忐忑不安的等待著齐严接下来的举动。
等啊……
等啊……
等啊……
我都僵硬的快变成一块石头了,身边的家夥竟然一动不动!
他不会是想我主动吧!!!还是…还是…他现在才发现我没有什麽吸引力,对我这个平板的身子提不起“性趣”来了?
对了,我差点都忘了,他当初还嫌我胸部小呢,说什麽“怕作出我不喜欢的事情来”,说的那麽冠冕堂皇,害得我还小小的感动了一
下,搞了半天,这家夥喜欢的根本就是大胸脯的女人嘛。搞不好在我心情激荡不能成眠的时候,他已经呼呼大睡了。
我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准备打量一下情况,正好对上齐严专注的视线,心跳立时慢了半拍,口齿都不清了:“你不想
……不想……做的话,我要睡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伴著低低的叹息:“就是因为太想了,所以反而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不知道…不知道…的话,那就不要…不要做了。”事实上,我对於“做”的认知,也仅仅局限於看过的有限几幅春宫
图上,本来还打算去青楼实践实践的,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一展书上所学就被他给拐了去。既然两个人都不会的话,那还是约个时间
,改日再“做”吧,先去研究清楚再说。
“那怎麽行!”齐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薄唇紧紧的封住了我的嘴唇,趁著我要开口反驳的瞬间舌头也探了进来,柔
软而又强硬的物体缠绕著我,让我透不过气来,眼前一片迷蒙,身上的力气仿佛也被抽干了般,胳膊无助的搂著他的脖子。
脑袋里一片空白,模糊的感觉到他一边亲吻著我,一边解开了我的衣襟,一只手钻进了我的衣服里,修长的手指在我的
胸口灵活的四处游移著,直到好像确定了某个位置,才定下来,就著那个点开始缓缓的揉搓抚弄起来,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惊喘著,被堵住的嘴却发不出声音来,虽然我知道他喜欢大胸脯,可是我不是啊,他为什麽还要玩弄那个地方,难道
他只是对乳头有特别的偏好,无论男人女人都可以?
渐渐加重的力道让我在麻痒之外,开始感到微微的疼痛,我皱起眉头,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感觉。刚要推开他表示抱怨,
他的嘴却主动的松开了我。
我刚以为他是要正式“做”的时候,他的手顺势掀开我早已凌乱的衣服,嘴唇往下移动,微一张嘴,竟然含住了刚刚被
他玩弄的红豔的仿佛要滴血的地方!!!
被湿润的舌头圈绕著不停的吸吮舔弄让我的身子猛地一震,嘴中差点就流泻出呻吟。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在
我胸前埋头苦干的人。说出的话破碎不堪:“你…你…你干吗还不…不做…啊?快点…快点…做完我…我好…好…睡觉…”
黑色的头颅停了一下,缓缓的抬了起来,微眯著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危险的味道:“快点做完?我不是正在做麽?”
没有了胸口的骚动,我大大的喘了口气,说话也比较有力起来:“你哪有在做?你明明是在……”脸红了又红,终究说
不出来他刚才的举动:“反正人家做的时候肯定和你不一样。”
“人家做?”他挑高了眉:“没想到你还有偷窥别人办事的习惯?”
“才不是呢!”我涨红了脸,这个混蛋,竟然把我说的跟淫贼一样:“那些春宫图上画的和你做的都不一样,那些图上
面的人都不做你刚刚做的那种事情的,都是直接…直接…直接的。”
“春宫图?”齐严若有所思的笑道:“放心,我做的肯定是正确的。你相信我就好了。”
“我凭什麽要相信你啊,你也没有什麽经验,你自己说你不知道怎麽做的。”
“我有经验,你忘了我已经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了。”他一把褪下我的裤子,盯著我的双腿之间,眼睛里放射出炽热的目
光,抬头邪邪一笑:“而且我恐怕不能快点做完了。”
“为…啊!!!”正要开口询问的我突然一声惊叫,被他的动作吓的差点弹跳而起。最脆弱的地方被一口含住的感觉让
我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温暖的口腔包围著双腿间的中心舔弄啃咬,温柔细致的如同在品尝著美味的糖果。
脊背止不住的窜上一阵恶寒,倏忽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不觉得讨厌,反而有一种快被融化的错觉。被吸吮的腰
肢酸软,原该推拒的手臂也只能死死的抓住齐严的头发,羞愧的发现到自己正无法抗拒的在他的嘴中挺立,耳边弥漫著细碎而又魅人
的呻吟,似乎…似乎是从我的嘴中传出。
从没体会过的激烈感觉让我不住的摇摆著头,眼泪不知道为了什麽原因往下流个不停,我的身子开始发颤,一股莫名的
浪潮席卷全身,仿佛要将我淹没,有点恐惧却又有点期待,我只能本能的叫著:“放开…放开…不行…不行了”
齐严非但没有松嘴,反而使劲一吸,我只觉眼前闪过一阵白光,挺立著的地方慢慢的软了下去,我无力的松开手,躺倒
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身体被轻柔的翻转了过去,一阵脱去衣物的唏唏嗦嗦的声音後,一个炽热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臀部。臀瓣被两只手掰开,
上方传来齐严粗重的喘息声:“小白,你忍一下,我要进去了。”身体的倦怠和他语气中不知为何强抑的痛苦,让我点了点头。
“哇!!!!!!”下一刻,昏昏欲睡的头脑被剧痛刺激的完全清醒,被狠狠进入的异物感让我止不住的放声尖叫,眼
泪狂飙出来:“好痛,好痛,你出去啊!!!”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下一次就不会这麽痛了。”口中一连声的道歉,却没有半点退出去的迹象。
好痛啊好痛啊,为什麽春宫图上画的男男女女看上去都很快乐呢?完全是骗人的!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可不可以只做
到刚才那个比较舒服的一步为止呢?
齐严轻柔的吻著我的背,一只手伸到前方抚弄著我仍然敏感不已的欲望,揉搓套弄著。身後传来他不停的低语声:“小
白…小白…,我好爱你,小白,我好…爱你……”痛楚奇迹般的减轻了不少,慢慢的开始适应体内硕大的存在,被温柔的套弄的前方
也颤巍巍的再次有了感觉,立了起来,他的身子开始缓慢的律动,火热的摩擦著我的内壁,痛楚和著某种不知名的感觉让我咬紧了牙
关,整个人哆嗦著。
他的动作慢慢加快,浅浅的摩擦被越来越深入的撞击所代替。腰肢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扣著,我的头脑麻痹的无力思考其
他,只能被动的随著他的节奏摆动。本来只感觉到疼痛的地方随著他一次次的深入浅出而又有了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被抚弄和被撞
击的地方火热的无法忍受,顶到最深处的奇异感让我呜咽出声,只能死死的抓住床单,扭成十个小结。
齐严也喘著粗气,开始的温柔变成了猛烈的撞击。我狂乱的摇著头,全身的血液都发烫了,叫都无法叫出来。只盼望著
有个地方能将我心中这股莫名的感觉排除出去。
齐严在前方的手加速了套弄,我眼前一阵发黑,伴著呻吟,再次喷泻而出,身体痉挛著开始紧缩。身後的齐严一声低吼
,几下急速的律动後,也在我的体内喷洒出了热流,
“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我无力的推著齐严,想让他从我身体中退出去,却惊恐的发现那个东西居然又火热涨大起来
。
齐严邪邪的笑道:“所以我不是说,不可能很快做完吗?”
薄唇遮去了我所有的惊呼和咒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想起来,他哪里有什麽经验,他那个五岁的儿子明明就不是他生的啊!!!
三十五
所有的激情终於都回归平静,空气中弥漫著令人脸红心热的味道,我闭著眼睛,奄奄一息的枕在齐严光滑坚实的胸膛上
,任他小心翼翼的帮我调适成舒服的姿势。
“小白,你痛吗?”耳边传来他紧张的声音。
马後炮,我喊了那麽多痛又没看见你不作了,现在还问有什麽意义啊,不要理你。我一言不发,鼻子里微微的哼出声来
。
“第一次就是和你,我实在是激动的无法自制,才会控制不住弄痛了你。我保证第二次就会好了。”
什麽第二次啊,早就做完了好不好,而且连第三次也在刚才才做完。
死色狼,我红了脸,暗啐了一口。不过事实上,除了开始的时候很痛,做完了很累之外,中间的过程还算是……呃…呃
…呃…还可以的啦,如果不痛的话,再做也是…可以考虑的。
相比之下,我对另一件事情更有兴趣,我睁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著眼前长出青色胡茬的下巴,感觉到身下的身躯
明显的绷紧了,暗暗好笑,真是的,这麽经受不起撩拨的人怎麽能成为一个冷静的奸商的啊!
我伸舌润了润干涩的唇瓣,意外的看到齐严的眼眸更形黑幽,在经过一夜奋战後,这种表情我实在是不陌生。不会吧,
这种动作也能挑起他的欲念的,难道他真的…“你真的没有经验啊?”
“嗯,你是我的第一次。”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齐严温柔的回答。
虽然我是很高兴啦,可是我是被压倒的那个,又不是压人的那个,他一再的强调难道是还想让我对他负责啊?而且在他
长的不丑,家境富裕,我还亲眼看到有女人对他趋之若骛的情况下,有什麽可能他还能坚守“贞节”的?除非,除非……“难道你是
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话,他中不中用,我不是应该知道的最清楚麽?竟然还问出这麽傻的问题来
!!!
齐严脸上的肌肉掀动,额头似乎有青筋爆起,突然挺身往上一顶,某根炽热的东西抵住我後面的入口,就势要再次冲入
,我大惊,连忙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要了,不要了,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的。”
齐严恶劣的笑著:“反正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再来一次对你也没有影响吧。”
“有影响,有影响,有很大的影响。”我涨红了脸:“很…很中用啦。”
那个东西总算离开了我饱受摧残的部位,齐严心情变得大好:“乖,下次不要说这种不经思考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不说话不就行了吗?咦?“喂,你…你那个东西还…还顶著我啦。”虽然离开了很有威胁性的
地方,可是却紧贴住了我仍然很敏感的前端,反而让我都有了怪怪的感觉了。
齐严嘴角扬起微笑:“我也没办法啊,你又不肯再做一次,我只好等它自然消肿。”
我狠瞪著他,能消掉才怪!“你这种色狼怎麽可能以前没有经验,肯定是骗我的。”
“我只对你一个人色哦,对其他的人我可是提不起半点兴趣的。”齐严的唇贴住我的耳畔,说话时带动的气流痒痒的拂
过耳垂,我的身体禁不住的微微一颤。“所以,小白,嫁给我吧。”
“不要。”我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你愿意做我的人,却不想嫁给我?为什麽?”齐严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我的颈侧,大有我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要咬死
我的架势。
“因为我不想让她们得逞嘛。”这个“她们”就算不明说,我相信我们也都心知肚明。我现在无比的肯定,我当初必定
是陷入了她们精心铺好的陷阱,如果我真的嫁给了齐严,她们肯定是最开心的人,我才不要!!!
“这是我们俩的事情,不要在乎她们就好了。”
“不要不要反正就是不要。”我摇著头,拒绝接受任何意见。
“小白……”齐严的声音拖的老长,听起来无奈又带点委屈,很是凄凉的样子。
我心头一软,灵光闪现,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好吧,只要你帮我找到一样东西,我就答应嫁给你。”
齐严的眼中象火把般迸射出亮光:“什麽东西?”
唉,我在心中低叹,齐严这双充满了希望的眼睛看的我真是有负罪感啊:“就是一副翡翠耳环,我从小就戴著的,不知
道什麽时候遗失了一只。还有一只我在洛阳的当铺里当掉了,不过我把当票弄丢了,也记不起那家当铺的名字了。只要你能帮我找回
这对耳环我就一定嫁给你。”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就算被我当掉的那只被齐严侥幸找到,另外那只连我都不知道丢在哪的,怎麽可能
找到。齐严,你一定要原谅我给了你一个没有希望的希望,这样总比没有希望要好吧。
“翡翠耳环?”齐严表情古怪的重复道:“天下翡翠耳环那麽多,如何辨别哪副是你的呢?”
对啊,不是他提醒,我倒差点忘了,万一他随便找对耳环来应付我,我不是亏大了?“那种翡翠原产西域,通体奇绿,
为了制成耳环而特意研磨成了雨滴的形状,耳托则是用纯金打制,我当掉的那一只的托上刻了极小的一个‘白’字,我相信那只应该
是刻了‘韩’字,绝对无法仿冒的。”
“一只多年前不知遗落在何方,一只你也记不起典当在哪了,要找齐可算是难如登天啊。”幽暗的眸光闪耀,紧贴著的
地方恶意的蠕动了一下,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难耐的逸出一声呻吟,心虚的笑道:“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的。”才怪!
“找到了你就一定会嫁给我,再不反悔了?”齐严脸上古怪的神色更浓。
我答的豪气干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如果万一找不到呢?”
我无限惋惜的叹息道:“那也只能说明我们俩有缘无分,上天注定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我们又怎能逆天而行?”
“所幸上天还是很眷顾我们的。”齐严嘴角微扬,笑的好不得意。
啊?“什麽?”
“小白,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的那块玉佩是当年我送给你的吧。”
“是啊,怎麽了?”
“我忘了跟你说,你当年也送过东西给我哦。”
心中再次狂涌上不好的预感:“是…什麽?”不至於那麽邪门吧。
“一只…翡翠…耳环。”象是故意考验我的耐心,齐严拖长了声调慢慢说出。
我一阵眩晕,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竟然好死不死的是给了他?算了算了,我强做镇定:“那也还有一只啊!”
齐严的笑容愈加扩大:“小白,洛阳城中所有以‘天一’为名的店铺都是齐家的产业。你觉得你的另一只会在哪?”
天一?好像我当年随便进的那家破当铺确实是叫这个破名字,惨了惨了,这下可真是自掘坟墓了:“我怎麽知道是不是
真的,万一你只是随便找一对翡翠耳环来骗我的呢?”
齐严终於笑出了声:“小白,你刚才不是才说过这是无法仿冒的麽?回到洛阳,你自然可以验个清楚啊。”
原来他刚才是诓我的话啊!!!我气馁不已:“好啦好啦,相信你找到了啦。”
“那嫁给我。”他眼神温柔,眷恋的亲吻著我的脸颊。
“……嗯……”我的头埋在他胸前,轻声答应。既然连老天都帮他的忙,那我还有什麽办法呢?
“只是,一想到又如了她们的意,就觉得真是心有不甘啊,好想出一口恶气。”
“想出气,那很容易。”齐严的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眼睛里闪动著算计。
“你有什麽办法?”我兴奋的撑起身子,却不小心摩擦到了那个一直处境危险的地方,脊背窜过一阵寒战,齐严的眼中
一直未曾熄灭的欲火也熊熊的燃了起来:“天亮之後你就明白了,天亮之前,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不要啊,我实在没有体力再做“别的事情”了!!齐严一个翻身,将我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全数吞入口中,转化成呻吟。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