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你…你干甚麽?放手!」被刘裕双手抓著手腕的蔡明村顿觉惊惶失措,他拚命挣扎著。但奈何力门被封,任何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
「别怪我,这可是你自找的!」刘裕酷酷的说道。
他急著要把小捕快碍事的手困绑起来,好让自己能空出手来好好办事……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
面对著有如一头蛮牛的小捕快,任刘裕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以一只手来钳制对方的两个拳头……
不能空出一只手来,又怎能找绳子去困绑著小捕快?
不能困绑著他,又怎能对他上下其手?
「……….」刘裕这回真是想潇洒也潇洒不来……
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房子中的两人就这样手执手,大眼瞪小眼的疆持著,谁也占不了便宜……
「你可以…暂时停止反抗吗?那我才可以…」刘裕硬著头皮的说道。
最後,刘裕首次的攻城大计,在蔡明村的怒吼声中宣告落幕……
强上失败後,刘裕还是不放弃的娄败娄战……
他曾经尝试在小捕快的房子里吹迷烟,只是机警的小捕快看见白烟从一支自窗外探进的小竹筒里飘扬,便用手指控压著筒口,毫不意外地听见窗外男人的被烟呛咳的声音……
他也曾经尝试在小捕快的饭菜上下迷药,为保成功,他还偷偷站在门外,看著小捕快如期的把饭菜吃了。只是不消一刻,小捕快就一脸怒气的把菜丢向他,并重重的摔上门。
刘裕站在门边,顶著一身菜渣,不禁摇头慨叹小捕快的百毒不侵……
只是…他不知道,在墙的另一端,有个人正不醒人事的昏倒在门後……
刘裕娄败娄战,无奈娄战娄败……
既然连下药也不成功,刘裕也只有天天待在小捕快里与他角力,这不但苦了蔡明村,就连那条长了脚的池鱼也变得有池归不得……
是一个月色皎洁夜,微光透著窗的射进屋子里,使得四周弥漫著神秘的色彩……
「你烦不烦人啊?」蔡明村没好气的声音在幽深的房子中回盪著。
一个白衣人缓缓自黑暗中渡出,他已经在房子里待了一段时候,为的是要乘床上的人不慎的一刻……
「……你去找你的男宠吧……」蔡明村定睛看著白衣人,即便是漆黑的地方,白衣人高雅的气质还是那麽引人注目……
「我就是要你,蔡明村!」会说出这些话的白衣人,除了刘裕,还能是谁?
「你…你真是……唉……」蔡明村无奈的叹著气。
他不明白是甚麽东西让这个美丽、高贵的男人如此执著,这些天来刘裕的死缠烂打著实让两人筋疲力尽……
蔡明村知道以刘裕的功夫,他大可以把自己痛打一顿,或是下狠劲的扯脱自己的手臼,那样蔡明村就不能反抗他了……
只是刘裕并没有这样做……
或许……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所作出的温柔………
蔡明村顿觉胸口一热,就没有再说话了……
寂静的房子中,刘裕明亮的双瞳正闪著耀眼的光茫,蔡明村无声的凝视著这彷佛能吸走魂魄的盅惑……
缓缓地,他把双手伸向衣领,一颗又一颗的解著纽扣子……
一颗又一颗的解著……
十四.
看著蔡明村一颗一颗的解著纽扣子,小麦色的肌肤渐渐暴露於黑暗中,对刘裕而言,这绝对是一种绮丽的诱惑……
他顿觉喉头干涩,拚命的咽著唾液……
蔡明村听著那异常大声的吞咽声,想到自己那如同勾引般的举动,不禁整块面也红了起来,纳纳说道:「……嗯…你…你别这样好吗?」
「啊…啊…抱歉……」刘裕惊觉失态,满脸歉意的说道。
卧室中一片暧昧,蔡明村还是慢慢的退著衣履,而刘裕则化身为一只木鸡的呆站著……
「可恶!!你究竟来不来!!」蔡明村受不了自己一人在做独脚戏……
……彷佛……他才是主动的一方……
「啊…啊…我真…我真是可以…来吗?」刘裕下意识的抓著头,一切已超出他的想像范围,他确实不敢相信肉眼所见……那个倔得要死的人竟然会做这种事?
「你……你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多吗?真不知你是怎样混的……」蔡明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最後因为怕那个突然退化了很多的家伙听不明白,还是红著脸的点了点头。
刘裕得到允许,彷如如梦初醒般,脸上瞬时露出了如珍贵宝石般灿烂的笑容…
「嘻嘻……」他一把扑到蔡明村的身上,傻笑著凝视身下的男人。
良久,他才慢慢地伏下身,轻轻的从蔡明村的眉稍开始亲吻著,接著是那微微震动的眼帘,高直的鼻梁,最後是那想念已久的嘴唇……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麽钜细不漏,彷佛是品尝著天下至宝般仔细……
「嗯……」蔡明村觉得心脏快要爆炸了,毫无经验的他不懂得该怎样回应男人的亲吻,只觉混身燥热,不能自己,双手无意识的抓紧身下床单。
刘裕听蔡明村叫得戚然,像是得到了鼓励,刘裕更是卖力的干活……
为了顾及小捕快对房事的一无所知,刘裕很温柔体贴的为小捕快作个响导,热情、仔细的介绍著接下来的旅程:「明村…我待会儿会摸你这里…接著这里…然後我会把我的……哎呀!」
蔡明村毫不客气的打在男人身上,他本已紧张得要死,刘裕还这样诉说著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这叫他情何以堪?
只是这一拳也打散了满室的紧张气氛,两人相视一笑,又再次倒回被窝中……
刘裕温热的舌头轻轻添著蔡明村的颈侧,还时不时轻咬小捕快的颈筋,他那灵活的舌不断游移著,及至蔡明村的乳尖时更彷佛扎了根似的不愿离去……
刘裕双手也没閒地抚弄著蔡明村的身体,他喜欢蔡明村的腹肌,结实中带点柔软,直让他一再回味……
「啊……」两具夥体紧紧贴在一起本已是有够刺激的了,现加上此等爱抚,足以让健康的蔡明村作出男性该有的反应……
眼看见蔡明村屹立的男根,耳听见蔡明村忘情的呼喊,刘裕高兴得暗自对自己比了个胜利手势。
本著後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刘裕轻轻套弄著蔡明村的性器,直到他在自己手中解放……
接著…接著……
该自己享用了…刘裕偷笑著把头往下移……
「嗯……明村…把脚张开一点…」刘裕盯著那紧紧夹著的长腿说道。
刘裕或许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肩膀因为贼笑而剧烈的颤抖著,嘴角流著疑似口水的液体,眼神中有著掩饰不了的情欲……
当然他是不可能知道的了,因为根据刘裕给众男宠所作的问卷调查,他们给的评语也是甚麽床上高贵的美人、巧手技工等……那有甚麽吓人的评语?
不过众人也没有说谎,刘裕在别人的床上著实仪态万千,只是在小捕快的床上则是一副色色傻子样……
相信两人必然不曾发觉,刘裕的失常是只对小捕快一人的。
就连温柔……
也只会给他一人……
蔡明村有点後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但现在才拒绝又显得太过娇情……
天性不容许他出尔反尔,蔡明村咬咬牙,豪迈的张开双腿,刘裕便乘机把手指滑进蜜穴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使得刘裕心神回盪,他把从衣物堆中找来的润滑剂轻轻地涂上蜜穴四周,然後默默的等待著蔡明村适应……
蔡明村也明白到刘裕的深情厚意,即便是情欲高涨之时,还会顾及到自己的感受,小捕快说不感动就是骗人的……
为此,他努力的调整著呼吸,待肌肉渐渐适应异物了,蔡明村便点头允许刘裕进一步的行动……
十五.
整夜的绮丽缠绵,确能耗尽双方的体力……
刘裕自甜蜜的睡梦中清醒过来,刚接触阳光的双眼还没来得及适应,便自动搜寻著那人的身影……
看见他还睡在自己身傍,刘裕甜甜一笑,顿时变作园丁,在其光滑的脖子上种满桃花朵朵……
他轻张臂弯以把蔡明村高大的身影拥入怀中,温柔的抚摸著他的一切……
细阅著他的一切……
明明是个高大平凡的大男人,却总能吸引著自己的视线……
明明是个倔强固执的大男人,却愿意为自己所抱……
「傻瓜!」刘裕低骂了一句,犹幸蔡明村还在睡梦中,要不然必会赏刘裕一个温柔的拳头……
「你再乖乖的睡一会,我现在去面圣,很快回来……」刘裕轻轻吻著怀中人,见时候不早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温存之地……
当刘裕兴冲冲的回到王府时,小捕快早已不知所踪……
「蔡明村!!」刘裕站在昨夜缠绵的小房子里,一头散发,活像个弃妇般大声喊叫著。
王府中大小下仆全数挤涌而来,众人是抱著看好戏的心态来观看忠贞下仆与逼娼霸王的故事,他们的眼睛正不约而同的搜索著传说那把被霸王硬上的弓……
他们固然找不著,要是找到了,那刘裕也用不著大呼小叫了……
「王爷,请问发生甚麽事了……」还是比较清楚内幕的马星先行开腔。
「你们!有没有看见蔡明村?」
众人面面相观,良久才说道:「没……」
刘裕一听,顿时毫无仪态的大叫著:「啊!!你为甚麽要逃?就连包袱也带走了……」
「王爷……」
「你真是那麽不愿意麽……那至少也留低包袱啊…就当是骗我也不行吗……」
「……蔡明村…」
「甚麽?!」本来还在自我世界中的刘裕一听见蔡明村三字就像中了盅般,立时抓著马星的脖子问道。
「我说…蔡明村的包袱还在柜子里…他没……」马星指著敞开的衣柜,里面正整整齐齐的存放著小捕快的衣物。
怎料刘裕不但没放下心头大石,更变本加厉的打了马星一记,还大骂道:「你这个百痴!!!怎麽不替明村准备行李?要是他逃忙时有那麽…那麽个著凉了,你负担得起吗?」
语音刚落,刘裕人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怜的马星还呆滞的摸著红朣的脸颊,今年犯太岁的他始终不能逃离池鱼的命运……
他尝试幻想著要是他真的协助了小捕快著草,那现在……
思及此,马星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十六.
长洛边郊之地,是一个山明水秀的人间仙境。入目皆是小桥流水,鸟语花香,虽没有城市的繁茂鼎盛,然却有著城市所缺乏的安静谐和……
本是人烟稀至的地方,却有一个高大青年屹立於其中……
青年挺拔的身影立於湖江边,年轻正直的脸孔正聚精汇神地盯著江边的大树……
他显然不知道那个跟他有过一刻春宵的男人现在是何等的暴跳如雷……
而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当然也不能理解青年现在是何等的有口难言……
这个青年,就是传说中那把被霸王硬上的弓小捕快蔡明村。
打从蔡明村今早自睡梦中清醒起来,就察觉肛门处湿湿痒痒的,无论如何清洗也缓和不了那难奈的感觉。
他找不著那个罪魁祸手,又不好意思请教那人的男宠们。别无他法下,小捕快也只好硬著头皮,独自到城里来看大夫。
想起那个大夫一脸暧昧的朝著自己,还说甚麽润滑剂的药性过猛,用量不当之类的话……蔡明村就有砸死刘裕的冲动!
基於大夫开的药方中,有一栏是要刚采摘下来的白鸽羽毛,故小捕快才会在这里边咬牙切齿的死忍著痕痒,边像个变态般盯著树上的鸟巢……
忽地一双玉手自背後伸来,呆站著的蔡明村顿时被抱个满怀……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小捕快半是出自本能,半是出自对那人的不满,就毫不留情的用後手肘攻击那个对自己毛手毛脚的人……
硬生生接下一肘的刘裕并没有放手,还把头埋进蔡明村的後颈间……
泪花从精莹的面上滚落,轻轻钻到小捕快的肩窝上……
一滴一滴的……
扣人心弦……
他紧拥著怀中人,低声的呢喃著:「你……怎麽跑了?……你不想负责任吗?你…你叫我日後怎…怎样见人?……我…我很想你……」
一片绿叶从树上飘了下来,飘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花儿也为两人盛放,香气藉著微风轻送,为两人披上薄衣……
这原是多少自古的经典浪漫场面……
但无奈选角不佳……
蔡明村完全不能意会天公的美意,不懂风情的他不懂欣赏刘裕柔情似水的模样,只觉一身鸡皮浮现……
眼见自己倾力饰演的楚楚可怜小姑娘不但得不到如雷掌声,还换来自己最讨厌的鸡皮……
「死猪!」刘裕气得顿时收紧臂弯,既然得不到他的掌声,那只好勉强收下他的呼叫声……
「啊……哈哈…哈哈…还是这样适合你呢!」蔡明村并没有责备那个带点变态的刘裕,还傻傻的大笑著……
「哼!难道你就不懂甚麽叫交换温柔吗?笨蛋!」刘裕虽是骂著,然而嘴上却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
「温柔?……是这样吗?」蔡明村笑著高举手上拳头,直直的往刘裕身上打去。
刘裕为了保有高贵的形象,急忙的避开了情人的温柔,只是没有想到……脚下就是一湖江水,美丽的青王就很没面子的掉进江河去了……
「怎样?我很温柔吧?」蔡明村立在岸上嬉笑著那只落汤鸡。
「嗯…明村…我…我认为人类是万物之…之灵,故…此人类……有一双脚…」刘裕在水中载浮载沈,热爱形象的他坚决拒绝在情人面前直接说出自己的弱点……
「是啊。」蔡明村呆呆的点头应道,他正努力地消化著刘裕莫名其妙的说话。
「所以……人跟鱼…鱼不同……不在…其位不…谋其……事………」
「你…你的意思是你不懂游泳吗?」不愧为共渡了多个日子的人,刘裕高深莫测的说话也有他能听得懂……
水中人没有回话,但那渐渐下沈的身影已代为解答了小捕快的提问……
十七.
高大英挺的蔡明村背著昏厥了的白玉美人刘裕,混身湿遍的两人走在回王府的道路上……
其实刘裕早已清醒了,只是他想好好享受跟小捕快的温馨场面……
是啊…怀贴著背的拥抱呢……
蔡明村的体温是那麽让人安心,在他宽阔的背上,刘裕可以安然入睡……
梦中是两人往後的日子,每一个梦也写满了欢笑,写满了情……
是蔡明村让他窥见了一个甜蜜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前半生一直致力於追求美丽的事物,及後遇到了他……
那人并非他心中期盼的东西,却奇异地进驻了他的生活。从此,他的心、他的生命里皆有那人的影子……
因为那人,他才明白到美并不是盲目的对称,也不是表面的东西。
美,是要用心去体会的。
这是那人用爱教懂他的……
爱,使他变得不像自己……
爱,使他的眼睛不能再离开那人…….
爱,使他常常像个傻子般痴笑著……
「明村……」刘裕轻轻的呢喃道。
「嗯?你醒了?」
「告诉我………这个故事…会完结吗?」
「甚麽?」蔡明村被刘裕弄得一头雾水。
幸好他看不见刘裕心中的千百情怀,要不然小捕快的夏天将会顿变寒冷。
刘裕抚著情人长长的黑发,嘴角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这个故事永没有完结的一天,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眼见情人尽说些语无论次的话,蔡明村担忧地问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浸坏脑了?」
「你……你就不懂得甚麽是文采吗?你就不可以诗情画意一点吗?笨牛!」刘裕气他的呆气,明明是个温馨的场面却总会被他弄得一团糟!
「是吗?我甚麽时候由猪变做牛了?」听到了这句,蔡明村就知道那人还是好好的,他立时放下心来,轻笑著说。
「就在我弹琴的时……」刘裕刚想回嘴,却被一把娇柔的声音把断了他的舌头独孤九剑。
「爷!您回来了……」
两人一路上打情骂俏,竟不知不觉间已回到了青王府。
蔡明村回神一看,才惊觉眼前的画面是多麽让人惊讶…
一个个如瓷器娃娃般的美人站於身前,男的女的,每一个也活脱是从名画家笔下的美人图里走出来般。
刚刚说话的则是众美人中打扮得最花枝招展的一位刘裕的发妻沈以诗。
十八.
不用多说,蔡明村也知道这些美人必然全是刘裕的床伴。
他跟刘裕的关系早已传遍整个王府,要面对刘裕的众多妃子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他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急、如此之快……
「…妹妹你好……」沈以诗笑著,温柔的对著蔡明村说道。然而筒中的利刺,则是毫不掩饰的坦露於人前。
蔡明村闻言吃惊的抬起头,只见美人们的眼中也尽是如出一辙的贬斥、厌恶,任他再老皮老肉也不禁顿觉双颊滚烫……
人就是这样,尽管平日多麽勾心斗角,然而有共同外敌时却又会连成一线。
官场上如此,富贵人家的妻妾们更如是……
众美人本已不悦刘裕多日来专宠一人,而对方竟是个没有任何姿色的男人的事实更让众人为之气结!
而今早刘裕为那人的离去而大吵大闹的事更成为导火线,让众美人不惜放下各人繁重的打马吊工作,以求会一会这位新宠儿……
「以诗!你也太多话了吧!!」同性之间的爱情里最大的障碍就是傍人的疯言疯语,刘裕狠瞪了沈以诗一眼。
想不到刘裕会为个外人来欺负自己,自是已是千金小姐的沈以诗顿时气得满面通红。其他美人看不过眼,纷纷涌上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姐姐那有说错了?侍候过爷的人也就是我们的妹妹了,不是吗?」
被嘲讽的蔡明村一直低垂著头,让被他背著的刘裕猜不透他的心思。这使刘裕急了,要这个倔强男人接受自己已是很不容易的事,他才不想因为这些说话而让蔡明村好不容易才敞开的心屝又再次闭上。他怒声骂道:「胡说!你们快给我滚回去!」
「甚麽胡说?他就有那麽特别吗?是懂得欲擒先纵,或是甚麽?」沈以诗红著眼眶,年轻美丽的脸庞尽是怨恨的瞪著蔡明村。
「闭嘴!!」刘裕听不得她对蔡明村的侮辱,扬起手就要甩她一掌…
护情人心切的他,压根儿也没有想过……
……那个哭骂著的女人…其实是他的妻子……
所幸这一掌被小捕快及时阻止了,不然包黑子也要提早数千年出生,以审判这个故代陈世美。
沈以诗见丈夫要扬手掴自己,紧绷的情绪顿时如断裂的琴弦,一发不可收拾。她抽泣著,肩膀彷佛不受控制般颤抖,就连声音也变得不稳:「从…从我们大婚起始,你共找了多少人回来?…你…究竟有否想过…我的…感受?」本是针对蔡明村的讥讽,到最後变成对丈夫的哭诉。一声又一声的质问,沈以诗早已泣不成声了……
如泣如诉的绵绵话语在空中回旋著,诉说著一个弱女子对无情丈夫的指摘,也诉说著中国传统妇女的悲哀……
看著女孩年纪轻轻却有著如此沈重的包袱,蔡明村心里也不好过。他柔声地对沈以诗说道:「…别哭了……」
只是对方还依旧的低泣著……
眼见著自己笨拙的安慰未见成效,蔡明村偷偷以手肘揍背後的负心郎,低声说:「裕!快说点甚麽!」
受不了众人鄙视的目光,刘裕抓著头,讷讷说道:「嗯…你…你也是孩子母亲了,哭成这样,会被别人笑话……嗯,说完了。」
「你!那有人像你这样安慰人的?快给我下来,好好的道歉!」蔡明村用力的扯著刘裕的白衣,想要把那个黏著他背部的男人甩开。
「不!明村!我的衣服还是湿的!我不要!!」刘裕活像个树态般死抱著小捕快的脖子,死活也不愿从他的背上下来。
「这有甚麽关系?快给我放手!」
「不要……」
「下来!!」
「不要………王…王府内是严禁上落客的…」刘裕开始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