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五日后,再次来到太守府第大门外。还没等我走近,报信儿的‘!!!’的跑了过来。
“王公子,您可来了!主簿大人叫小的再这等您呢!”报信儿的一脸笑容。
“叫小哥等我,这是过意不去啊!”报信儿的在一侧为我带路。我拿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别,别,这是小的应该的。”迅速接过,收进衣内。
走了一段路,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
一个五十多岁、面色红润的老人坐在书案前,这位应该就是太守了吧。旁边站着主簿。
我上前施礼,“小人王冬拾拜见太守大人,主簿大人!”
“嗯,你就是王冬拾?”太守发问。
“回太守大人,小人就是王冬拾。”我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读了几年书?”
“回太守大人,小人从六岁开始接触书籍,至今一十八年。”
“可曾参加国家会考?”
“回太守大人,前前后后共十次。”
“可得有功名?”
“回太守大人,每每落榜。”
“为何?”
“回太守大人,今日才得以结识太守大人。”
“这与我有何关系?”
我扑通一声跪下,“请太守大人提拔!”
头上没有作声。
过了半响。
“上一任东守令很是让我失望!”遗憾的叹息声。
我沉默。
听待翼说过,上一任东守令突然背上一项重罪而全家被斩杀。人们私下谈论,说是上一任东守令因为不满太守的一些行为和作风,想要联合其它三位守令共同上奏。而其它三位守令都与太守相交甚近,又或说,他们不愿也不敢得罪太守,私下里便把这件事泄露给太守。不久后,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下,原东守令全家被斩。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怪只怪那原东守令自己认人不清,看不透现实形势,怪不得别人。
“这个位置也空了许久,”太守顿了顿,“你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起头来,正对上太守那压迫逼人的眼光,我没有退缩,也同样直直的回望他。我们就这样互看好久,他才收回目光,微微点点头。
“别让我失望!子康,相关的事宜你去跟他讲吧!”然后就摆摆手,示意我们可以下去了。
我郑重的向太守磕了一头,“谢太守大人施恩栽培!”起身,和主簿一起出了书房。
来到上次主簿接待我的客厅。
主簿,许子康,向我大致讲解一下我的工作内容和范围,然后就把东守令的印绶和任命书交与我。
“你先把你的新府第整理好,过几日我会到你府上,在同你详细解释具体事项。在东守令一职空缺的这段时间,东城区的事务都是由其它三区处理的。你要多同其它三区守令接触,不明白的,就向他们请教。”
告辞许子康,来到大门哪儿,碰见那报信儿的。
“小哥,多谢你上次为我给主簿大人传信儿。”我礼貌的冲他点点头致意。
“别别,‘小哥’二字小的可担当不起,您现在是东守令了。以后还望大人您多加关照呢!”
我笑笑。
自家院内,树荫下,儿子和我在吃饭。
午饭还挺丰盛的,三菜一烫。儿子的手艺真是好啊!无怪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还真是这个理儿呢!
“儿子,一会儿吃完饭,就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要搬家了!”我想儿子传达好消息。
儿子抬头看向我,“搬家?搬哪儿去啊?”
“儿子,你老爹我从现在起就是东守令了!还不恭喜一下你老爹?”
“爹,这是你为娘报仇计划中的一步吗?”儿子放下碗筷问道。
“算是吧!”我挠挠头。
“什么叫算是吧?”儿子不高兴老子给的答案了。
“我说儿子,你老爹总不能一辈子都做无业游民吧,不干点儿什么拿什么养家?”
儿子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你可以去赌博啊?”
我惊讶的看向儿子,“儿子,感情你做赌注,还做上瘾了不成?喜欢上被人注视的感觉了?哎呀,我倒是也想就这样下去,轻轻松松就可以收到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老爹我非常不喜欢别人拿那种令人讨厌的眼光看我儿子!前段时间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老爹可不想象个老鸨似的带着宝贝儿子到处晃。”我疑惑的看向他,“还是,我儿子喜欢被男人捧的感觉──?”
“爹,你从那瞎说什么!”儿子不乐意了,还是不好意思了?
我拍拍他的头,“好了,不逗你了。你爹我是男人,是个男人就要肩负起养家的责任,就要在外面干出一番事业来,才不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是?儿子不会是希望老爹我一辈子就靠赌博营生吧?”
“那你可以用那些钱做点儿小生意不也行吗?”
我正颜厉色,“那怎么能有做官来的威风?权力是第一,有了权势害怕没有钱?权势越大,那是财路越广啊!再者,穿上官服,那多牛啊!到处可以吃霸王餐,不仅没人会收你钱,还要请你下次再来呢!做官才是王道啊!”
儿子没吱声。
“儿子,你马上就要摘掉“王家小保姆”的称号了!等我们搬过去,买几个仆人,你就不用再辛勤的洗我们二人的衣服了,不用再辛勤的做家务了,也不用再辛勤的做饭了,当然,如果儿子想要练成天下第一厨,老爹不介意你拿我练手。”
儿子开始收碗。
“儿子,老爹我终于熬出头了。从此后这东城区任我横行,老子我就是这东城区的霸王!从此后,老爹在此,谁与争锋!儿子你也能借你老爹的光,狐假虎威,成为这东城区的小霸王。。。”
任我口沫横飞,儿子早去洗碗了。
我冲着厨房喊道,“儿子,别洗碗了,那碗咱不要了!”
转过身,眼神越过土墙看向远方,心里不禁暗叹,前路漫长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