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咳!两位打扰一下。”舜不知何时伫立门边。身边站的是端着药、不知所措的林嫂。“少少爷,舜少爷要我拿药来......”
“让我来。”接过碗,左封云舀起一小勺,展现迷死人不偿命的温柔,递到怀阳唇边。踌躇半天,怀阳才张嘴喝下。两人都没发现的是舜眼中一闪而逝的凄苦。
“呜~~什么混帐药!苦死我了!”怀阳才要吐,被舜抢先捂住嘴巴。“干什么,咳咳咳!”
“不可以哦,这可是我特意要林嫂熬的补身的中药,良药苦口,你可别辜负我们的心意哪!”真是麻烦的小孩。
“呸!我才不管!”
“林嫂,你先下去。”叹口气,左封云向楞在一边搞不清状况的林嫂吩咐道。
“哦。”
怀阳警戒地瞪着他将药一饮而尽,像极了一只倔强的小兽。“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事情都呜混帐......”恶心的家伙,居然使这种贱招迫他屈服天啊!“舌头你龌龊!”他遇到的是什么变态啊!
左封云意犹未尽地舔舔怀阳嘴角,才要好好欣赏一下怀中人儿会是怎样个表情,一个拳头已经迎面飞来。
“阳阳,出拳别这么狠,会伤到你自己的。”一边躲闪着拳头,一边为他的身体担心,这么大的幅度
“少罗嗦!今天不扁到你我不甘心!”新仇加旧恨一并算了。“看招!”
“阳阳!”
砰!重物撞地声。“可恶......”挥开救援之手,怀阳灰头土脸地自地上爬起,恨恨地踹了踹罪魁祸首——被子老兄泄愤。
“阳阳,有没有跌痛?”他踹被子的样子实在好有趣!
“你让我掐一下我就不痛了!”
“我怎样都无妨。来吧。”他轻拥他入怀,低语。“只是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拿刀砍了你也不要紧吗?”哼!他才不信。
“你舍得砍吗?”他想知道,阳阳有一点点喜欢他吗?他不奢望“爱”,尽管他有信心让他驻进他的心。
“舍得!当然舍得!为什么不舍得?”
“嘴硬!”勾了勾他挺俏的小鼻尖,爱怜地拥紧他。他的回答明显地带着犹豫与逞强,让他的心被喜悦涨满。他不是对他无动于衷啊!
“你你又......”抡起拳头就想挥过去,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他深情的俊脸总是下不了手。心慌意乱之下猛然瞥见门口挤在一堆的众人,“轰”——
再听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大哥你老大真厉害!刚刚明明还一副要开打的样子的说。恩或许真应该告诉学校里那帮女生的......”——单于明。
“既然不是弟弟......”——单于庭。
“切!封云怎么不知道把握机会?现在这种情况,该推倒他*#¥%才是。”——舜。
“大少爷、小少爷,我支持你们!”——咬着抹布的林嫂含泪说道。
“......”
“......”
过了几秒,怀阳又开始张牙舞爪,让刚刚庆幸安抚成功的左封云又开始头疼。哎这淘气凶悍的小情人
[夜之魅]
精致的玻璃杯毫不留情地砸在戴着银色面具、低垂着头的男人的额角,玻璃碎了一地。因为面具的阻隔,“他”并未受伤。然而心不是完好无缺。
“说!你有什么理由吗?”盛怒的男人吼道。“叫你看好他,安排好我吩咐的一切,你居然敢不从!还让姓左的轻轻松松的带走了他而我们的人没一个在场!你说!是不是你故意支开他们,放姓左的进来的?”
见“他”久久不吭声,男人放柔了语气:“平儿,回答我。”
“是。”
“为什么?说!为什么!”男人又怒红了眼,似一头凶猛无比的狮子。
“冈泽,”“他”抬头,低唤他的名字。“求求你,不要找他们麻烦了......”
“你果然对左封云余情未了!我就知道!”安冈泽一把揪起“他”的领口,狠狠地摔开他。“姓左的有什么好?有我这么疼你吗!”
“冈泽,为什么你不明白?”“他”难掩心伤,“我从没爱过封云,你为什么总认为我和他有什么,从认识你开始,我眼里始终只有你啊。”所以才会跟随他做了许许多多错事。
“那你做给我看!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搞定姓左的一家人,姓单的如果插手也一并解决,听见没有?”
“是。”已经不能回头了。
“这才是我的平儿,今晚我会好好爱你。明天你可得准备计划行动了。”安冈泽抱起“他”入房。
没多久,房内传来喘息声与低吼声,不绝于耳。
一辆白色劳斯莱斯在大学门口停下,在引得学生们侧目后磨蹭了许久才见一俊秀的少年下了车,脸上可疑的红潮满布。学生们见怪不怪地继续走自己的路,这几天都是这样,相同的情形,相同的对话不断上演。他们只道是爱弟如命的哥哥与别扭的弟弟。
“阳阳,记得我的话。还有,别惹祸。”
“知道啦,你天天这几句烦不烦啊?”居然又被他得逞了,可恶!嘴角余温未消,只要一想起是在学校门口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就忍不住燥红了脸。
“还说呢,不知道是谁害得于明天天打电话来抱怨。不是英文课上把老师气得不行,就是体育活动的时候弄伤同学,再不然就是化学课上差点炸了(或烧了)实验室。如果不是校长和老师姑息,怕是我要帮你办理转学手续了。”
“哼!”
“总之要小心,不要让我担心。”腻死人的温柔。
“知道啦!你可以走啦!”卑鄙!每次都是一脸肉麻地叫他小心,偏偏自己吃他这一套!
“记得十一点在这等我。”
车疾驰而去。
“喂喂!拍到了吗?”
“拍到了拍到了!真好,兄弟恋哦。”
“他们在车里的那个吻清晰可见哦,太好了。”
“......”
“......”
这帮女生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左封云到达公司后的十分钟,桌上的私人电话响起。
“喂。谁?”
“老大。”熟悉的单于明哀怨的声音。
“阳阳又对你做了什么吗?”他轻笑。
“老大你还笑?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是对别人做了什么。”
“他打架?”
“不是,对方单方面挨打,现在在医院。对方母亲闹着要见伯父伯母,大概需要伯父伯母亲自过去处理。”
“我去。妈最近身体不适,听从舜的建议去过外国接受检查,我爸陪她一起去了。阳阳呢?”
“他被我死缠烂打拖到医院了。”
“我知道了,我先去医院看看。你帮我看着阳阳。"
“你说!伤了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办?”某病房内尖锐的女声叫嚣, 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声冷哼以及规劝声。在安静的医院尤其显得突兀,令走廊所有来来往往的护士忍不住皱眉。
“搞什么啊这里是医院耶。”
看来就是这儿了。左封云笑笑,不经意又迷晕一个刚经过的小护士。
“你别尽在那哼啊哼啊,到是给我们一个理由啊,要是你故意打我的宝贝儿子,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老太婆,”怀阳凉凉道,“叫了这么久,口不干吗?”
“怀阳,我求求你别这么无礼,你欺负我就够了。”单于明几乎要跪下了,呜呜~~!老大怎么还没来?
“你,你居然叫我老太婆。儿啊,我们都被人欺负啦。”她一回头,却见儿子一副失了魂的呆楞样儿。
摸摸宝贝儿子的脑袋,“糟了,是不是脑袋也被打到啦?”她循着儿子的视线,是那个翘着腿、一脸无趣的沈怀阳。
“老太婆,到底想要我怎样?”眼一瞥,他亲爱的混蛋正推门而入。他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单于明则是如释重负。
“太太,令郎是伤到哪儿了?”左封云很有礼貌地开口。
“牙牙齿掉了三颗。”她呆呆地回答,脸上泛着红晕。好棒的男人!自从他爸去了之后,很少有男人令她第一眼就产生梦幻的水晶泡泡。啊!她的春天,她的春天终于再度来临!可是怎么办?她已是一个孩子的妈,噢哦!
“您是想要我们怎么赔偿呢?或者需要怀阳赔礼道歉?”
“......”
“太太?”
不行,她要抓住自己的幸福!“恩你。”
“我什么?”
“妈,”一直杵在一边的儿子红着脸开口,“我不要什么赔偿,我只想要怀阳同学和我做朋友。”此番话一出,打人缘由了然。
“你还敢说!”怀阳起身怒瞪他,后者委实一个小媳妇。“打你一拳算便宜你了,该死的居然把情书放在我鞋柜里,不要命了?”
“怀阳同学,不管你怎么打我,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甘之如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自己的感情,我爱你!”那个视死如归的表情啊。
黑线爬满每个人额角,单于明担心地瞅瞅老大,恩,还好。神色自若。
左封云仍是很有礼貌地开口:“关于这种请求,恕我们无法答应。因为......”抓过一脸迷茫的正角儿,一个低头——火辣辣的KISS。
呆若木鸡。
一吻既罢,正角儿火红的美颜全数埋入怀抱者胸前。
“对不起,告辞了。”
两颗火热的心顿时冷却、凝固、碎了一地。
出了病房,怀阳生气地离开怀抱。
“怎么了?”
“你混蛋!”
“好,我混蛋。但你告诉我为什么?因为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不是!你居然和老太婆眉来眼去的......”别别扭扭地开口,他有些不自在。这样会不会看起来他很在意他?
“眉来眼去?”
“我可没看漏她脸上娇羞的表情!”
“我可爱的小东西!”他感动地抱着他语调是欣喜万分。“太好了!”
“你还说好!”他踩了他一脚,“好个屁!”
“阳,你知道你这种表情叫什么吗?”
“什么什么啊!别装蒜!”
“吃醋!”
“吃我才没有,你别臭美!还有,你转移话题!”
“好了......”正欲安抚,手机哗哗作响。亲了忿忿的人儿一记,接起电话。
“歆歆?好吧,我马上来。”
“林歆歆?”怀阳愤怒地抬头,“该死的混帐!你果然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很久没有联络。她这次只是做为朋友的身份想找我吃个饭。”
“我不管,我不要你去见她!”
“别任性好吗?我伤她不轻,如果连这种请求都拒绝未免绝情。”他好言安抚,希望他能理解。
“你要她不要我?”
“别这样,阳阳。你只是小孩子心理......”
“说啊!”眼里已有了泪意,他真的爱上他了吗?
“别哭,”他温柔地擦拭不小心划落的泪滴,“晚上陪你吃饭。”
“我不要,我不要再理你了!你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好了!”推开他,他愤怒地狂奔而去。
“于明,帮我看着阳阳。”
“怎么了?菜不合你的胃口?”瞧着左封云一副心不在焉完全没有食欲的样子,林歆歆忍不住开口问道。心里却隐隐了解了情况,连一顿饭的时间都舍不得分给他以外的人吗?
“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起身出了高级餐厅,拨通了单于明的手机。
“于明吗?阳阳他......”
“啊,老大我实在受不了了不行了你那口子撒泼骂人扁人的功力太厉害了我告诉你他刚才回到家我跟着他结果他摔破了三个花瓶两套杯子一缸热带鱼踢翻了客厅所有的沙发还不解气就把矛头对准我害得我成了出气包挨了好多拳现在我在厕所向您报告我现在鼻青脸肿全身骨骼酸痛我求求你快来哄哄他嘛情人间的事不外乎就是吃醋啊欺骗啊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我告诉你你在不回来恐怕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啊恶魔在要挟我开门啊老大快回来啊——“
“于明,”他苦笑不得了,“你都不用换气的吗?好了,我来跟他说。”
“好好,啊老大你要记得在家里多挂几个沙袋啊。”
“行了行了。”
“砰!噢!”(于明倒地声及哀号声)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阳阳,别打得过了分。”那音量气得不轻啊。
“你你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听话,我回去以后向你解释。”
另一边的怀阳彻底激怒了,抓着手机咆哮:“别说以后,如果你现在不马上来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一直以来心底的恐慌成了真,左封云二话不说上了车,一边联系林歆歆致歉。他向来是个庄重有礼的男人,现在却有些冒失了。
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只花了十一分钟到达,频频闯的红灯自不在话下。
“于明,他在哪儿?他走了吗?”不见怀阳人影那一刻仿佛心被人狠狠掐着般难受。
“楼上房间里。老大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院啊呜~都不听人家说完,他重伤耶!好啦,也不是那么痛啦。
“阳阳,开门!”
怀阳忿忿地隔着门喊:“我不开不开!你舍得回来?为什么不陪那女人逍遥快活?”听起来竟有些委屈。
“阳阳,我伤了她一次,不想再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即使她仍旧钟情于我,我也实在不忍心有了所爱之人便不留余地对待她。你明白吗?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朋友。”他诚恳地解释,怀阳没有答话。许久才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阳阳,我求求你别哭。”他又紧张又心疼,“你来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一个人埋在被子里哭。我依你,不去见她,不会再陪她吃饭,怎么样都行,你出来好吗?”
啜泣声渐停。门倏地打开,怀阳微红着眼有些不自在:“不止她,所有女人除妈以外都不可以。”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心疼地揉着他的眼,为了他,抛弃世俗礼仪、拒绝所有盛意殷情又何妨?心一旦被填满,就再没有缝隙。
“答应我。”
“什么?”
“不要轻易说不再见我不再理我之类的话,如果你离开这里、离开我
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能忍受你离我那么远。”
“我不会了,对不起。”抱紧他的手臂有些颤抖,令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你的感受,对不起,我只是生气控制不住自己所以......”
“我知道,别说话。”捧起他的脸,一一吻干长长的睫毛上细小的泪珠。唇往下移来到怀阳诱人的嫩唇,还没动作,羞涩的人儿已主动献上自己。唇舌嬉戏,动情的两人浑然忘我地索求对方,怀阳双手环上左封云颈项,左封云则搂紧他的腰肢,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激情让单纯的亲吻变了调,左封云的唇一路下移,在雪白的颈项于诱人的锁骨间流连忘返。两手也开始拨弄怀中人儿的衣服。
“恩......”怀阳意乱情迷地任他为所欲为,他觉得他的唇、他的手似乎带有魔力。每到一处地方,他那里肌肤的热度便攀高,他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封云好热......”
“乖,别怕。让我好好爱你......”他的嗓音低哑,带了几分颤抖。怀阳不禁有些欣喜,为自己带给他不小的影响。身子倏地腾空,一阵天晕地转才知道自己正被人往房间里带。这个认知让他更是无法自己地羞愧与兴奋。
背部轻抵上柔软的床铺,压在身上的人已经迫不及待脱去彼此的衣物。肌肤一凉,怀阳不自主捂住双眼,这种气氛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白皙优美的肌肤更是因紧张与羞赧泛起诱人的粉红色。看得左封云口干舌燥,低喘出声。
“天你会让我化身成狼,疯狂的那一种。”
仿佛受不了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灼人视线,怀阳拿开手,却不敢看他。咽了咽口水,“这么看我做什么,要做快做啊!”语气竟有刻意打破暧昧的气氛,逞能之嫌。
“呵我的阳阳比我还急呢。”
“才不是!”大声抗议着,一对上对方的眼就被狠狠吓了一跳。这是沉稳的大哥吗?他染上了情欲的双眼狂野十足,性感而魅力。怀阳当下说不出话来。直到左封云覆上他,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似乎无一丝缝隙才回过神来。不过此刻也无暇多想,因为左封云的动作已让他脑中除了他以外再无任何
唇手并用,高超的爱抚技巧教怀阳敏感的身体无法自己地快感连连,虚软无力地只能喘息。
“你混蛋太过分了恩......”
左封云爱怜地亲吻他因情欲而娇媚无比的脸,积极取悦身下的人儿,尽管自己早已情欲勃发。
“你肯定对很多女人做做过啊......”
这个时候只能辩解了,左封云无奈地想,不然必定没完没了。“你想多了,我为了让你更舒服才使出浑身解数呢。”停留在他腰间的大手似有若无地轻抚,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颤栗。
“说慌恩啊色狼干什么......”大腿内侧传来温热的触感,吓得怀阳不轻。这混蛋居然舔那里
“不要呜......”强烈的快意一波波袭来,怀阳这个对情事的毫无经验可言的生手怎么抵抗的了?
“阳阳......”
“恩啊......”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人的“如火如荼”硬生生被门外的人打断,左封云快速拉过薄被包住怀阳,深吸几口气才问道:“有什么事?”沙哑饱含怒气的嗓音让门外的单于明头皮一阵发麻,无奈不得不开口:“大哥从公司打电话来有事找你,另外,怀阳下午有课。”
“知道了。”该死!不该挑这种时机的。左封云低咒一声,努力平息尚未纾解的欲火,头脑迅速冷静下来。但瞧一眼脸上仍绯红一片,诱人采摘(汗......)的怀阳,身体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Shit!”他落荒而逃,目的的是一旁的浴室。不久便传出哗哗水声。
羞完了的怀阳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套好衣服。一边还嘴硬地嘀咕:什么嘛,不就是这种事,我也算做过啦,没什么大不了。(汗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好不好)
突然传来铃声,怀阳拿起散落着的左封云衣物,抽出裤袋中的手机。是一则短信息。怀阳兴奋地按下接收,几天前左封云才教过他手机的使用方法哩。
“读读看......”念完最后一行字才知道是林歆歆发来的,当下气煞了他。
“又来约他吃饭,说什么谈公事,放屁!”三下两下删了短信息,想想还不够,又发了条消息回击她,署名“封云的情人、亲亲爱人、无可替代的宝贝”方才罢休。(汗......)
“哈哈!看你这妖女还敢不敢随便勾引他!”
“自言自语什么呢?”耳后热气袭来,正是“消火”完毕的他。一手毫不客气地戳戳他结实的胸膛,怀阳威胁道:“如果让我发现你偷腥的话,我定然阉了你!哼!”
“不敢不敢!”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们关系又“进了一步”当天晚上,左封云匆匆忙忙从公司回来,晚饭时几乎未同怀阳说一句话。深深纠结的眉,若有所思的神色连不善观察别人的怀阳亦预感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工作上出问题了?”不满于他对他不理不睬,径自在饭后便关在书房内,怀阳忍不住踢门闯进去。哼!自从他对他说爱他之后,他每晚都会与他亲亲热热磨蹭好一阵子的,今天居然敢不理他!他可绝对不是要他亲要他抱,真的真的只是奇怪而已,没别的!
“没事。”亲了他的脸颊一记,他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只是很淡很淡地扬唇。转身又专注于一叠叠的X文件中。
什么嘛!敷衍他!“你说不说!”
“乖,晚上我们一起睡,再同你说。”
“一起睡?”
平常的时候左封云会欣赏他结巴脸红的可爱模样,但是今天却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实在无暇分神。
“恩,乖,先去玩电脑或看电视。一会儿我去陪你。”
嘟嘟嘴,怀阳虽一肚子不满也只得回房间。忍不住在门口站了会儿,片刻只见左封云摘起电话,眉宇见满是忧虑的神色,神神秘秘地交代了些什么。具体说了什么他不清楚,他的脑里只有——这混蛋该不会背着他偷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