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 返回目录

真是不幸的人啊。杜小米心想,人怕出名猪怕壮,果然保持低调的策略是正确的。但是,这神无又是怎么回事?直到回到教室,杜小米还在考虑这件事情。神无仍旧蹲在他的座位上,在漫不经心翻一本书。杜小米在他旁边坐下,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套他话。

“我都已经留级三年了,她们怎么还是不能清静一点。”

突然有人说话,毫无思想准备的杜小米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见神无左手托着腮,又翻过一页书,也不看他,不过刚才的声音确实是他的。

原来如此。杜小米恍然大悟,果然是他。同人女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多样化了啊。想了想,他试探性地问:“难道……升入高年级必须要攻受配对么?”

“不见得。除非你很无聊,或者其他人很无聊。”

“可是……我听到她们为你配了一个攻……”

神无冷笑一声:“攻?他们都是一群无脑的生物,只有性能力能体现他们的人生价值——不过他们也不需要大脑,有个健全的生殖器就够了。”

停顿一下,他用一种讥讽的口气说道:“怎么,你对他感兴趣?”不等杜小米辩解,又补上一句:

“等一下的开学典礼上,你就能看到他了。”

百度首页 | 百度空间 | 登录 小米饼干让BL走向世界,让世界认识BL,世界BL化,BL世界化,没有什么BL不了的!BL万岁!!!!! 主页博客相册|个人档案 查看文章

杜小米是如何走上邪恶的耽美之路的--BY 362548015216(5-8)五、理应是华丽的出场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中沾染了女王受习气的缘故,这班主任也是莫名的高傲与懒散,铃声都响起一遍了,却仍不见TA的影子。广播里通知说二十分钟后在操场集合参加开学典礼,杜小米考虑一下,决定利用这时间迅速地侦察一下地形。

女王受班所在的建筑是主教学楼,共六层,一至三层是高一年级新生,四五层是高二高三部分班级,而六层是教师办公室。这种布局似乎给了学生更大的自由,至少不必担心自习时间会有人贴在后窗上窥视,或者在你做某些小动作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身后,给你致命的一击。据说这是为了鼓励不同班级同学之间的自由交流,或者说自由搭配。

大概因为刚入学的新生还比较矜持,杜小米他们极少串门,倒是有成群结队的女同学在各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品评着男生的姿色,交流心得体会。传说在风气较为开放的四五层,公然调戏的事件更是时有发生。

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杜小米在四五层只是匆匆走过,用余光扫描几下,但他过于矮小的身材还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好在各班的班主任都已经陆续到位,走廊里人少了许多。杜小米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四十五度仰望蓝天和太阳。一切如常,层层包围的建筑本来眼熟和亲切,现在却如同积木砌起的迷墙。杜小米叹一口气,感到自己的路,还有很长。

看看表,他转身打算回去。

面前却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按照某种逻辑,杜小米本应该镇定上前,礼貌地问一声:“攻?受?谢谢。”但杜小米现在是走低调路线的。更何况那个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而正聚精会神于某样东西。

这样东西就是厕所的性别标识。

没错,这个人现正站在杜小米前方五米处,对着厕所门一动不动,只留给杜小米一个侧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厕偷窥者吗?杜小米心里咯噔一下。看他的形象似乎也是颇符合的——明明是不在室外,却仍然戴着墨镜;身材高大,完全具备进行某些猥琐活动的体能;古铜的肤色——你见过哪个猥琐男是白皙的吗?更重要的是,他还剃着光头,一个锃亮的,泛青的光头。

对于奇怪的人,最正确的态度应该是避让,杜小米于是蹑手蹑脚打算绕过他走人,却见那个人忽然大踏步地,走进女厕所去了。

终于还是做了么。杜小米手心捏了一把汗,等待着势必会传出的尖叫声。

“呀——”高分贝的女高音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响起,只是,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本不该出现的情绪……叫做兴奋。

杜小米听到一些诡异的响动,几秒钟之后,那个奇怪的人匆匆从女厕所出来,杜小米发现他衣服前襟的扣子被扯掉几颗,脸涨地黑里透红,只是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下一瞬他意识到那人正像一辆刹车失灵的拖拉机一样径直向自己冲过来。要躲避已经晚了,杜小米所能做出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双臂交叉在前,把冲击力降到最低。

那人却蓦地在他面前停住了。仿佛刚刚才意识到面前有个人,他先是怔了一怔,弯下腰打量杜小米好一阵,这才伸出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杜小米向他背后瞟一眼,看到女厕门口依稀探出几张脸,向这边张望着。

晦气,晦气。杜小米走到教室门前时还在一个劲儿摇着头喃喃自语。一时不慎,打破了最大的禁忌——在同人女眼前跟同性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

忽然发觉教室里一片安静,气氛有点不对。他下意识在门口止住脚步,发现讲台上站着一个人,正盯着他看。大约三十岁左右的一个男人,头发略微拳曲着,眉目平淡。杜小米先是对自己有一个男性的班主任感到惊讶,接着便暗叫倒霉,只好先摆出低眉顺眼的姿态,硬着头皮溜回座位去。教室里鸦雀无声,神无依旧是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忽然那班主任问:

“你就是潘小娥的儿子?智商很高的那个?”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仿佛刻意加重的口气几乎立即令杜小米成为众矢之的。女王受们纷纷投来各色目光以表示自己的轻蔑或不以为然。

杜小米正打算做一番辨白,他却已转移话题:“好了,现在去操场集合。”

育英中学的操场占地宽广,绿色的塑胶仿草坪地面之外是环形的红色跑道,正中是红色组成的两个大型字母:BL。据说跑道代表阴阳乾坤(也代表盛开的菊花),两相结合,意义深远。从左到右,高中部三个年级共三十二个班面向主席台一字儿排开。杜小米发现女王受班的队形最不规整,三三两两,懒懒散散。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最先到场的弱攻弱受班,在他们细地麻杆似的班主任带领下老老实实站成整齐的几列,害怕地看着不远处的鬼畜攻班,在夏日的微风中瑟瑟颤抖着。

杜小米他们经过某个班队伍时,忽然听到起伏的尖叫声,然后就有一两人莫名其妙地倒下去了,还有一些害羞状用手帕遮住了脸。杜小米好奇地问身边的人:“他们怎么了?”

“可能看到自己喜欢的类型。”

“哦,是高年级的师姐么?”

“不,是高年级的平胸受。”

“……怎么区别?”

“穿着衣服时比较难,不过视力好的话,可以看到胡茬。”

“……然而我们不也是受么?”

“不一样。对他们来说,我们也算是攻。”

主席台上有几个学生正在摆弄音响设备,陆陆续续还有班级赶来。操场四角的扬声器播放着传统的运动员进行曲。站在第一排的杜小米不安分地四下张望着,忽然注意到前方队伍里有个背影颇眼熟,他于是压低声音,叫道:“阿墨——”

少年转过头来,看到他,招招手,笑起来,露出白亮的牙齿。看来盟友关系尚属稳固,杜小米满意地想。远远传来一阵喧哗,平地一阵风起,随着窃窃私语和肆无忌惮的笑声,一支队伍来到了女王受班旁边。他们是高一女高级班的同学们。显然他们比杜小米们更快地适应了新环境,更容易跟同类打成一片,短短一早上,已然有人老公老婆叫个不停。

杜小米下意识地往队伍里缩了一缩。

扬声器里的运动员进行曲突然停住,紧接着传出一阵杂音。有什么东西“砰”地掉在地上,然后……便是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在操场上迅速扩散,余音绕梁。

场内一片哗然,口哨声四起,有人开始起哄,隔壁的女孩子们更是激动万分。杜小米死的时候不过十七岁,还是个纯情少男,勉强保持着镇定。

主席台上有人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只扬声器,大声喊道:“月海同学,请马上从播音室出来!”

这个熟悉的名字令杜小米迅速回忆起那天PK现场的情形。神无和月海。要在这里找到一个正常人,简直是一种奢望啊。

过去许久,才有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不好意思,失误了。”

……除此之外,除此之外开学典礼还算如期举行。校长在主席台上慷慨陈辞,他辞藻繁复华丽以至于杜小米很快便昏昏欲睡,只隐隐见他激动地面色通红,手舞足蹈,一会儿大念三字经,说什么“人之初,性乃偏,男偏女,女偏男”;一会儿又讴歌NP,说什么“故攻不独攻其受,受不独受其攻”,乃至神色激昂讲到耽美大同:“……凡受有所攻,大叔有所用,正太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配……”

前排的神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一年前不是攻有所受么?比例又不协调了吗。”

乏味的演说不知进行了多久,校长先生终于退场,负责主持的老师清清喉咙,宣布:“现在,请学生代表发言。”

学生们忽然一阵欢呼,杜小米努力跳动几次,看到学生方阵的边缘波澜起伏,由某个点向外扩散,有人在叫着:“尤纳!尤纳!”,平胸受班又有人昏倒。

啊,就是那个著名的强攻吗,杜小米蓦地燃起一股男性的自尊,阴暗的嫉妒心理随之而来。他有什么了不起?他如何去满足同人女们的偏执美学?

他拼命地从人群的缝隙里张望着,只见一个人从容不迫地从人群中走出,径直上了主席台。

古怪的墨镜,光头在日光下褶褶生辉。

曾在女厕所门口的奇怪男手里没有一张讲稿,他的发言只有一句,声音雄浑:

“我要吃饭。”

六、食堂少年反动事件

后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尤纳一锤定音,学生们欢乐解散,轰轰烈烈扑向食堂。校长先生干瞪眼却也无可奈何。操场上顿时混乱如非洲角马大迁徙,只有一两支队伍优雅抑或被迫地有秩序退场。女王受班的各位各行其是,班主任早已消失。杜小米身边的人很快散尽,只有一人还留在原地。

神无手插在裤子口袋中,微微垂着头,很久没有动。漆黑发丝遮住了他的侧面,被风吹地散开。杜小米走上去拍他肩:

“喂——”

他身子一颤,仿佛猛地醒过神来,转过脸,目光还有些茫然。

“怎么,结束了么?”

看来他刚才显然是睡着了。

“没错……有个叫尤纳的人发完言,然后大家就解散了。”杜小米边思考边发言,注意观察“尤纳”两个字有否引起他的注意。果然,他脸上马上呈现出杜小米所熟悉的讽刺神情。

“哦,又是那个哗众取宠的家伙吗?”

杜小米觉得他的评论有失公允:“……但他只说了四个字而已。”

“有人靠长篇大论哗众取宠,他靠只言片语哗众取宠。”

看来神尤王道的产生根源函待考证,显然神无对尤纳存在偏见。不过……关心这些是不是显得有些八卦和肤浅了……杜小米还是问:“他总是这样吗?”

神无口气淡漠,表现出对现在谈话的缺乏兴趣:“他们把他叫做育英中学最酷的人,因为他总是说话简短——当然在我看来,充其量不过是脑部功能障碍罢了。只不过由于他从不遵从校方的权威,也从未遵从任何官方配对,造成叛逆青年的假象,迷惑了一些罗莉正太而已。”

杜小米越发感到好奇:“你说他从不遵从官方配对?那同人女们为何还对他的配对那么狂热?”他本来还想以“神尤王道”作为例证,考虑到神无所持的立场和态度,还是作罢了。

神无冷笑一声:“从四五年前开始,同人女们终于对七天七夜的H和SM感到厌倦,任何形式的感官刺激也不能再撼动他们的神经。尤纳这样的人恰好与他们的控制欲相冲突,激起了他们的战斗本能,并且重新唤起了他们在暧昧中YY的快感。”

那么神无受欢迎的原因也就一并清楚了。杜小米恍然大悟。

“我要去吃饭了,”神无说:“那么有兴趣的话,直接去搭讪不就好了。”便扬长而去,远远如风中的一点墨迹。

育英中学的食堂跟校门一样风格铺张,中华民族五千年饮食文化在其中源远流长。杜小米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排起数条长长的队,以他的个头自然没有竞争优势。正排在最后一筹莫展,忽然看到队伍前面有个人在向他招手。是他可亲可敬的盟友。

“小米,你要吃什么?我帮你打好了。”阿墨亲切地说。

杜小米被感动了。

“啊,随便一点就好,粉蒸肉、白切鸡、红烧鱼、糖醋排骨、卤猪蹄……就好了。”他轻快地说,刻意忽视背后队伍里腾起的杀气。

打了饭,他们找个位置坐下。

阿墨帮杜小米打开筷子,把汤放在他面前。杜小米注意到他似乎一直在偷偷观察自己,禁不住问:“难道我长得很受?”

阿墨脸一下子红了。

“不……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看上去好像……比早上成熟了一点……”

杜小米颈子上出了一层冷汗。啊,都差点忘记了,我现在的奇怪体质。长此以往不引起怀疑是不可能的啊——却又暂时找不到解决方法,只好搪塞地说:“这个啊……认识我的人常说我有点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也就是少年老成……”赶紧埋头吃饭以转移对方注意力。

好在阿墨也没有追问,也专注于自己的饭菜了。

“嗨,阿墨。”有人端着餐盘从他们身边走过,打了个响亮的招呼。

阿墨抬起头。

“是你啊,臻湃。”

那个人就势在他们身边坐下来。是个眉目俊秀的少年,个头很高。

“这是我同班同学,臻湃。”阿墨介绍到,然后又笑着补充道:“他诞生在讲究内涵和华丽的家庭,所以名字有点复杂难记,你记住读音就可以了。”

那少年看着杜小米有些惊奇:“这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怎么这么小!”

杜小米不得不把以前准备的那些说辞又重复一遍。

“原来如此。”臻湃点点头,进入普通的聊天状态:“说起来今天早上尤纳果然是不负众望啊!”说着还碰碰阿墨的手肘,表示需要大家的回应。

“嗯。”阿墨却只是含糊地应一声。

“不过,”臻湃神秘兮兮地说:“传闻他是恋童癖。”

杜小米一口米饭喷出来。

“哪里听来的消息?”阿墨冷不丁问道,面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高年级女班那里传出来的,据说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和一个低年级的受有难以启齿的过去。”

杜小米手脚冰凉。果然……一切都按照同人女们的思路进行了。谣言是恐怖的,摸一下手都能变成H了十八次。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些“目击者”言之凿凿地对其他人说:“没错,他们已同居了一年。”

“传闻不可信。”阿墨淡淡地说,继续吃饭。

杜小米顿时对他好感大增。

食堂另一端忽然一阵吵闹,似乎还听到餐盘落地的声音,许多人围作黑压压一团,隐约还听到叫骂声。臻湃站起来眺望一下,忽然满脸兴奋:“啊啊,是要群架吗?!”扔下餐盘就跑过去了。群架二字引起了杜小米的怀旧情绪,他想起了自己生前的学生时代,老少爷们在煤堆上厮杀的情形。黑雾缭绕,杀声震天,那便是少年最初的热血啊!

于是这一次他又把阿墨拉去了。

看热闹的人们团团围起的中央空地,有站着和坐着的两人。站着的是一个打扮骚包长得像愤青的人,而坐着的,是今天早上说了四个字的人——尤纳。他跷起二郎腿,双手交叠,右手轻扣左手手腕,面无表情。身后站着几个面色不善蓄势待发的人。

愤青正在发言:“我TM就是不服你!你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三年前叱咤风云,是全体小攻的标兵,爱岗敬业,一天可以H七次!你却连是否阳痿都不能确定!论相貌,我邪魅冷峻、帅气逼人,而你是个秃头!论能力——能力前面我已经提过了!肉麻台词你更是说不过我!你TM凭什么成了强攻的代表?”他咽了口吐沫,似乎已经完全找到了演讲的感觉,声情并茂地说:“我知道,这样公然挑战你必然引起一场恶战,不杀生,变成仁!但——有种就不要动用你的打手——我知道你是不会的,否则就显得你太掉价了!”

尤纳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愤青似乎早有思想准备会激怒他,但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尤纳手上却拿着一瓶矿泉水。他四平八稳走到愤青面前,把水递到他手上。

“说累了吧。”他体贴地说。

愤青显然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不知道他有什么诡计,一时间有些慌乱。

尤纳拍拍他的肩,鼻梁上的墨镜深不见底。然后——他便径自穿过人群,走了。

愤青完全呆在了原地。

杜小米几乎能听见什么东西啪啦啪啦碎裂的声音。那样东西,叫做自尊心。

七、表面上,它是个刮胡刀

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在不知所谓的开学典礼和一场中途夭折的群架中虚度了。中午放学后,一部分住校的学生纷纷回宿舍午睡。杜小米由于家近原本可以不住校,但潘小娥还是执意为他办理了住校手续,理由是便于他尽快适应集体生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住校生只有寥寥数人,因为育英属于社区的子弟学校,绝大多数学生都是社区居民的子女,只有一些据说是慕名而来的外地学生需要住在校内。

由于杜小米年纪太小,收拾床铺放置行李的事宜已经在今早由保姆代劳了,他还没来得及认识自己的舍友。育英没有专门的宿舍楼,只是把空出的旧教学楼教室进行了一下改造和装修,住宿条件尚可。方向感奇差的杜小米经过至少十个好心人的传递才终于到达目的地。旧建筑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儿,他在门牌号的房间门前停下来。房门虚掩,杜小米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一阵儿,似乎没什么动静。想了想,他在门外整理一下衣摆,决定有礼貌地敲门进去——给人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你就不能用力点?!”

有个声音忽然从房中传出,打破了寂静。

“嗯——可是——好紧——你为什么不自己来?”回答他的声音带着颤音。

“可我是受!这种体力活不都应该是攻来做的么?”

杜小米气血逆流,几乎石化。光天化日!未成年人!竟然!

来自正常世界的杜小米立即用马列主义武装自己的头脑,一边默背政治书一边准备撤离。手忙脚乱之中却碰到面前的门,它顿时“吱呀”一声向后退去,正如一个新的世界观,在呆若木鸡的杜小米脑中,缓缓地打开了。

房间正中是一张长桌。桌边站着两个男生,齐刷刷看向他。

“……你们好。”无所遁形的杜小米僵硬地挥挥手,虽然尚没看清他们的动作,但还是不敢抬头,满脸通红,他迅速回忆起生前曾从潘小娥那里看到的耽美小说和漫画——良家少男误入危机四伏男校,无意撞见学长偷情晚节不保。接下来,他们会将他绑架并且……

拔腿欲跑。

没跑几步就被一双大手抓地牢牢实实,背后那人声若洪钟:“来得正好!”

好什么?加入罪恶的3P么?杜小米拳打脚踢,鬼哭狼嚎,为自己的贞洁做出最大限度的抗争。

那人却不管不顾,直把他拖到桌前,把一样东西“当”地往他面前一放。

是一只玻璃罐子,里面盛满可疑的黄色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花花绿绿的标签,上书两个大字——蜂蜜。

杜小米懵住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