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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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哥可能被我咬牙切齿的样子惊到,怔了一怔,才微微笑起来:“嗯,好吧,等捉到了这个小贼,拿过来你骂一顿出出气。”

他冲外面说了句:“捉活的。”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过去的人

我半躺在大帅哥的怀里,玩最新发现的玩具……大帅哥的手指非常美,莹白而修长,指甲上有淡淡的红润的光。非常养眼,而且,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我慢慢摩挲他的手指头,指尖,指腹,指隙……一面玩一面向外面探头探脑,可是门外面静静的,不再有什么声音传进来。

很无趣耶,抓一个小毛贼有这么难吗?

卫展宁好看的长眉打了个结,看着我就地取材,拿头绳把他的手指一一牵系在一起。我冲他笑笑,凑上去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剩下的半条丝带就绕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嗯,无名指……

偷笑一下。大帅哥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绑这一根手指的吧……只是,绑在自己的手上,剩下一只手不太好打结。

我正费力跟那带子搏斗,可那个绳头儿很难穿过来……

忽然卫展宁空着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拈着那绳头,打了个结。

嘻嘻,算是……算是一个小小仪式吧。

虽然他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满意地笑弯了眼。

抬起头来,迎上他落下的吻……

缠绵的,温柔的吻……

耳边好象有轻微的响动,我沉醉难返。嗯,这种幸福的时候,恐怕打雷我也听不见。

等到他终于抬起头放我一马,我脸上估计已经变得通红,靠在他胸口喘了几口气,才注意到门口有人。

脸红一下,被看到了……不过估计这两天他们也看到不少了,我犯不着这时候来矫情装着害羞。穿着一式青衣的是我家的人,高高矮矮的不少。奇怪,白天倒没注意过,这庄院里有这么多人啊……那一个月得开他们多少薪水,这笔开支可不少耶……可能是我不太出门,活动范围又太窄……汗一个,好象都是在屋里(某人:都是在床上吧……),所以没见过他们了。他们让出来的门口的空处,有一个人蜷在地下。

我兴奋的一抬身:“抓到啦?是来偷东西的么?”卫展宁抬手把我按了回去:“别乱动,小心你的腿。”

“哦。”我小小的应一声,打击人家的热情哦。

地上那个人头垂着不知死活,后面一个人伸手揪着他头发把他脸抬起来。

我慢了一拍,才啊一声叫出来。

怎么……怎么是他?

那人眼皮抖索,睁开眼来。目光和对上,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向后缩了一缩。卫展宁抱紧了我,低声说:“别怕,他不能怎么样。”

我嗯了一声,仍然向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揪着那人头发的人猛然一掼,我听见咚的一响,他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身子痉挛着缩成一团。

我还是莫名的惧怕,卫展宁淡淡地说:“都出去。”那些人躬身行了一礼,鱼贯无声地退了开去。我揪着他的衣襟,声音有些颤:“他怎么会来?”

卫展宁抱着我,在耳边柔声说:“你不是要骂一顿出气的?”

我摇摇头。

其实,我也知道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还是有些怕。

好象一看到这张脸,那些恶梦一样的时光,就全部又拉回到眼前来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地看到于同。

那个在恶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

过去的人

“杀掉吧?”他轻声说。

我只是埋在他怀中摇头:“我不想看到他。”

卫展宁没有说话,屋子里不知何时弥漫起了血腥气味。我皱皱眉头,忽然听到一个冷森森声音说:“你好象从来都有好运气,三番五次都杀你不死!”

我打个冷颤,卫展宁紧紧抱着我:“别怕他。”

他的怀抱给无限安慰,我撑起来,看着于同在地下半卧着,靠着门框。

他眼睛赤红,死死盯着我。我发誓他要是能动,绝对会扑过来掐死我。不过眼下他是一动也动不了。

真奇怪,大半夜的他不好好儿在魔教呆着,跑我家来闯空门?

“我一直都不如你……什么都不如你!你为什么不死掉!”他声嘶力竭,话语里充满恶毒。

我眉毛挑了起来,好久没听到这么欠扁的话了,更何况还是我的仇人在我面前这样说。

“奇怪,你不如我我就得死?这是哪一家的刑律规定?”我懒懒地说,一边把玩系在我和大帅哥手指上的绳子。

他满脸血污,头发散乱象杂草似的,以前那种精灵和聪慧的眼神,变得疯狂迷乱。我反而平静下来。这样的他,有什么再值得我害怕?

况且——我向后靠一下,我不相信,他还能够伤害到我。

只要卫展宁在我的身边,天下没有人可以伤害我。

他被嘴里急涌的血呛到,狂咳了一阵。我听一听就知道他肺受伤满重。

“你有什么好得意……你就是运气好过我罢了!咳咳……真恨当初为什么不彻底一点把你杀死,不然……咳咳,怎么会让你遇到任越……”

我好奇的从大帅哥怀里爬出来,往床边探了探:“我遇见任越明明在你之前,你说话好没道理!”

他恶狠狠的露出一口白牙:“你全忘光了!当年谁差点扼死了你,居然不记得?你还真是条贱命,几次都杀你不死!”

他猛咳不休,我愣了一下。

当年……

掐死?

掐死!

这两个字突然飞速掠过脑海,惊起许久之前的往事!

是,是有人曾经谋杀这个身体,就在刘青风来接我去云阳山之前的事!

卫展宁轻轻用手拦住我的腰,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大半身探出床外,快要滑到地上去了。

“你……”我吃惊的指着他:“原来又是你?”

屋里一时静得怕人,只有于同呼哧呼哧象拉风箱似的喘息声。

“喂,你太变态了吧!”我激动过头儿,口齿不清:“我才多大你就要杀我!我跟你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你你,你变态!”

KAO,我真是太没创意了,居然连,连一句有份量的骂人的话也讲不出来。

实在是太震憾了。

真的没有想到,是他!

我猛回头:“喂,当年为什么把我放在别人家里?明明我们自己也有家啊?”

这话是对着卫展宁问的。

没道理。

有这么大这么舒服的家,却把我放到别人家去寄人篱下!

卫展宁眼里有些淡淡的感伤的神色,摸摸我的头发,却没说话。

“哼哼……”那个气都喘不上的于同居然还挣扎着开口:“他自身难保,被你那个短命的母亲下了毒,武功尽失,还顾得上你?”

真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

我心里乱成一锅滚粥,什么头绪也抓不出来!

这,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比乱麻窝还乱!

我坐定了身子,努力思考。

“我当年住的,就是于同家里吗?”我没发觉自己是坐在卫展宁的腿上,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问问题。

卫展宁点一点头,目光中爱怜横溢。

我望着他,心中的哀怨一定也在眼中流露出来。

呜,可怜的大帅哥。

“我母亲不是生我时难产而死的?”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

心里面怪怪的。

大帅哥曾经的老婆,与我有缘无份却有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的女人。

“她知道我心中……并不真正爱她,一直非常的绝望。下毒一事,其实也非她的本意。她不过是……希望我生命中只有她罢了。只是后来她因难产而猝去,没有办法为我解毒。”他淡淡地说。虽然说的是这么惊心动魄的往事,他的口气却仍然淡然,好象那遭殃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看我的眼光却是那样的让人心醉又心碎。

呜……

我扑进他怀里。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对自己惨痛的过去都能释怀,看我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情深如海……

“那,任啸武那时候趁虚而入?”我问得更小声。

他点一点头:“他……以你为胁,迫我不可以自尽。还有,当时……刘青风剑术未能大成,我的确顾忌。”

我心中重重一痛。

呜,小心眼儿!

我在心里骂自己。

那时候他当然是爱慕刘青风,我不是早知道了!而且早时过境迁的事,我还来呷什么干醋!

呜,如果不是有把柄被捉住,卫展宁怎么肯活下来!

这么说来还是多谢刘青风的!

“然后我就被寄养在别人家了?”

于同的声音又插进来!

KAO,你不是已经吐血吐得要死掉了!人家情话绵绵你插什么嘴!

我心里恼怒,恨不能爬下床踢他两脚。

不过,他说的话,是我不知道的事。

“我真恨你……”他喃喃有词:“明明我才是家中的独生子,父亲却带回一个你来!处处都是你怎么样你怎么样。虽然大家嘴里不说,可是人前人后谁不知道,我不及你漂亮,不及你懂事,不及你聪明!你是人人爱慕的玉公子的儿子,你是前任教主的外孙……”

他越说越激动,我赶紧插一杠子,怕他一倒陈谷子口袋就没完没了,我可没空儿跟他对诉苦情:“喂,喂,你表颠倒黑白!我过得明明很委屈的!住小屋子,换洗衣服只有两件!还要被你迫害,你真变态,小小年纪就会谋杀!”

卫展宁抱着我的手臂紧了一紧,我赶紧转过话头儿:“不要紧不要紧,我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嘛。”

我看看他的面,心里忽然打一个突。

卫展宁眼睛里深黑不见底,脸上没有表情,身上却满满全是肃杀之气。

弄得我都忍不住打哆嗦!

64过去的事

“等等等一下……”我抱着他,这么陌生而杀意凛然的他,我从来没见过。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抱得紧紧的,脸贴在他胸口。知道他是因为我而暴怒,心里难免还有丝丝的开心一直渗出来:“我脖子上那时候的青印是很粗重的,不可能是小孩子的手掐的啦。他这么气你,估计是想快点求死。”

卫展宁果然身子宁定下来,回抱着我,用力之大好象是想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喂,问问他啊,为什么不想求生而想求死?”我晃晃他的身体,声音里难免有撒娇的嫌疑。

没错,是撒娇……

人好象只有在自己全心喜欢和依赖的人面前,才可能撒娇吧。

虽然从小长到这么大,可是,我还真没有,怎么肆无忌惮的撒娇过。

即使是……那些年和随风,不,应该说是和任越一起天南海北到处走的时候,也只是,一半吧……一半放纵,一半还是小心。

现在,却可以全心全意。

让他看见全部的我。

给他看全部的我。

爱一个人,同时也得到他的爱,可以看到他因为自己而生的喜怒哀乐,可以肆无忌惮的向他撒娇……

轻轻在他唇上点一个浅吻。

看着他渐渐恢复平静的眼神。

心中从来没有这么宁静满足过。

“不想出口恶气?”卫展宁暖暖地气息在我的肌肤上萦绕:“江管事可有不少好手段,不用你费力气。”

我摇摇头,打个哆嗦。

那种声音,那些气味,还有那种东西,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

虽然心里也觉得于同是可恨,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用那些相同的手段去报复他。

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他抱着我,我还是有点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同被拉了出去。

我看到地上空空如也,才想起来问:“你要杀了他么?会不会,嗯,惹来麻烦?”

卫展宁淡淡一笑:“有些麻烦,你什么事也不做,它也会自己寻上门来。本来任越如果老老实实差人来和我要,我不会不给。毕竟我扣着那些劳什子也没用处。偏偏是自作聪明,前前后后四五起子人,明偷暗抢都使全了,我还就偏不给他。”

我是好奇宝宝,马上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要什么东西?”

卫展宁反手在床头的搁板上拿过一个不大的盒子来。

我接过来。盒子不大,而且轻飘飘的。

打开看看,里面两本薄薄的册子。

咦?

他微笑:“眼熟是不是?”

我老实的点头。

这个盒子,连同里面装的东西,都好象我,当初刚遇到刘青风的时候,身上带的那个盒子。连两本旧册子都长得一样。

“任越就是想要这个。不止是他,连当年任啸武也是心心念念的想了十几年,却到死也没拿到。”

啊?

我惊讶的微张着嘴。

翻翻那两本册子,不过就是一些运气行功的法门。当年看不懂,现在看着也没兴趣。

“这是什么武功秘笈么?”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老远外的地方,魔教是不是总要和一些秘笈扯不清?比如当年鼎鼎大名的东方不败,可不就练上了葵花宝典?

汗。这个不会也……

我把书倒翻回第一页,扉页上空白的没字。

呼……松一口气。

如果上面写着“要练神功,必先自宫”,我一定会晕过去。

“上面写的什么,倒不算太重要。不过,这是当年第一代教主的手书,据说上面还有一个关系本教存亡的天大秘密。只是一代一代无人参透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这两本册子就一直承传下来。”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书册上:“当时教主之位虽然授与任啸武,但是这书册却一直由你的母亲收藏。任啸武明枪暗箭使了多少,终究是没有得手。”

我晕乎乎的听着,这种事好象武侠小说里不少。什么宝藏啦,惊世武功啦,信物传承等等的,好象江湖帮派里特别多这种事。

想不到这里也不免俗。

可是,当初为什么会在我身边,现在又怎么到了傅远臣的身边呢?

我歪着头想,当初,被谋杀的这个身体,是因为这盒子里的东西吗?

还记得当时这盒子里有瓶药的,香喷喷。因为那时候不懂,所以盒子一直收着,不怎么拿出来看。

后来……后来我去远竹先生那里学医,这盒子……好象是没有带去。

啊,我记起来了,我确实没有带去。

因为怕路上会弄丢弄坏,我一直是放在云阳山道宫里面的。

屋子里香暖的味道让人浑身发软,我的思考也只到此时……

卫展宁的手沿着我的背缓缓顺抚,我则象一只通体舒泰的猫儿,只差没有“咪呜咪呜”冲他叫了。

好象……

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时候,不经意的想到,当时盒子里,还有药……

还有……于同会怎么样呢?

可是,一点都不想去烦心这些问题……在他的身边,我不再需要再去想那些问题。

因为,有他。

过去的事

想起了一件被我忽略很久的事情。

我每天吃的粥,里面那种淡淡的药香气。

我眼睛忽闪忽闪的,想睁开又想再多睡一会儿。

下意识的动动腿脚,不要说痛,就是轻微的麻刺感觉,也没有了。

身上有点痒痒的,然后唇上微微温热……嗯,甜甜的,淡淡的香味……好象水果软糖,嗯,不,更象果冻,美丽的水晶之恋……粉红色的,半透明的,香香滑滑的。

等我觉得尝够了果冻,慢慢睁开眼。

嗯……

卫展宁放大了一号的俊脸就近在咫尺。

我傻傻地笑起来,向他伸出手:“果冻……给我……”

他笑着捏捏我的脸:“已经日上三竿,还在做美梦!”

我嘟嘟囔囔:“我是睡美人,要睡足一百年……等着王子来吻醒我……”

他笑笑的拉开我身上的被子,笑笑的把我抱起来穿衣束发,笑笑的喊人进来服侍漱洗。我一边懒洋洋的打哈欠,一边享受他人服务,一点都没有要自已动手丰衣足食的自觉性。

等到一切收拾停当,我在桌前坐下来,端早餐的人把盘子一放。

我的眼睛就直了!

咦?

今天居然不吃粥了?

太,太让人意外了吧?人家我都做好了吃粥吃到天荒情不老的那一天了,没想到才不过第三天,就改善伙食?

卫展宁端着他的碗,看我对着小笼包左看右看,笑问:“好看么?”

我点头:“非常好看。”

他挟了一个包子给我:“再好看,也是要吃下肚去的。”

我一口吞进包子,犹顾得上咿咿唔唔问他:“外蛇摸顾吃猴……”

他失笑,然后凑过来亲亲我的脸。

等我吃饱喝足,嘴巴一抹,有人送香茶上来。

嗯,不是茉莉味儿了,改百合味儿。

汗一个,昨天那种行为真是……

不过这个端茶给我的,也不是昨天那个人了。

我闷闷的看看他,的确不是。

“昨天那个端茶的呢?”我问。

那人头快低到与膝盖平齐:“他惹公子不开心,受了轻罚,今天不当值了。”

我看看卫展宁,还受罚?昨天他在这里把头都磕青了。

“回来跟人说不要罚他了。”我这么说。那个人答应着退下去。

卫展宁捏捏我脸上的肉:“怎么不开心?要是昨天那个人你看着顺眼,就再叫他回来好了。”

我摇摇头:“我不习惯……”

“嗯?”

“一个家里,好象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我不大敢抬头看他,说这种带违逆意思的话,我要还敢抬头真才叫有鬼:“仆人不用这么多,管理也不用这么严。还记得以前我们在小镇上过日子,租两间屋子,请邻舍的人来帮忙做个饭,我亲手服侍你,梳头,吃饭……”

“现在的生活你不喜欢?”他轻声问。

“也不是……只是不习惯。房子太大了,人我都不认识。我觉得,房子不用这么大,佣人也不用这么多……”我抬头飞快看他一眼,他正认真听我说话,似乎没有愠怒的表情。咽口口水,继续低头说:“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你,也只有你。”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

没生气哦……

放心一下,我靠着他,一面捉着他的手摆弄:“你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嗯,我是说,任啸武没有来趁人之危之前?”

他不语。

我静静等了片刻,不安的抬起头来。

他似乎发觉了我的情绪,微笑着把我抱住:“小风说的,是一般人都会过的生活吧,就象我们之前一起过的那样?”

我点点头。

他和我的距离很近很近,嗯,就是耳鬓厮磨的那一种,说的话,却让我愣住了:“那种生活,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过了那么些天。从小,我在这里出生,在教中长大……”

他的声音里有些苍凉,我忍不住抱紧他,去吻他的唇。

他的眼睛泄露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情绪。

他不快乐。

他之前过的生活,一直都不快乐。

赶紧扭个话题:“于同呢?还活着吧?”

卫展宁的指尖轻轻在我耳垂上摩呀摩的:“还活着。”

虽然,虽然知道应该恨他。可是,我皱皱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象影视剧啦小说里啦那样子报复。什么血债血偿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啦什么的。

而且,要我痛痛快快地说,杀掉一个人,总有点说不出口。

要说整治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可是要这么便宜放过他,我又觉得不甘心……

哇哇哇,好头疼的问题!

想也没有什么头绪,干脆不要去想。

我蹭啊蹭到,爬到了卫展宁的腿上。他斜靠着,身体充份舒展。

“那个,我这几天,究竟吃了什么药?”我很虚心的求教。

以我今天的医术,竟然在那粥里尝不出一点药味,只能说,那药配得实在是好,大巧若拙。

他微笑着捻捻我的鼻子:“怎么都吃完了才想起来问?”

我皱皱鼻子,痒痒的好想打喷嚏。揉两下:“让我吃药也不用瞒我啊,我又不会怕苦不吃。”

“倒不是想瞒你……不过我也不知道那药吃了,究竟能不能让你的腿脚变好。如果不成的话,还害你白开心一场。不告诉你呢,即使你吃完三天也没起色,倒不致于太失望。”

嗯,说得也是。

“那,那个药究竟是什么药?”我都快贴到他的脸上去问了。

他口气中满是宠溺:“你不是知道么?”

虾米?我哪里知道?

愣愣的看他。

难道,是那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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