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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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一剑定九州……KAO,不知道是哪九州,更不知道他是咋定的,怪会唬人呢。另一个叫开碑手,嗯,这名字就正规多了,很踏实个名字嘛,劈开石碑估计就取名字了,不象某些人这么会吹。如果把那个定九州叫过来问,你定的是哪九州?估计他自己也得急眼吧。

两个人揖过手,下场斗在一起。

我打个哈欠,把手里的茶盏一放。五四动作麻利又给斟上了,一边还顾上给我当解说:“小公子看不上是不是?倒是开碑手那一对掌上的功夫高些。只是此人脑筋死板,临敌变招儿不行,不一定是一剑定九州的对手。”

我嗯嗯两声,其实没顾上看。

看台上七七八八打了一会儿,那个开碑手被一剑定九州刺伤了右臂。

“铛”的一声锣响,崔山羊胡子唱:“一剑定九州胜——”

不错不错,虽然过程不怎么精彩,但是这个开始时打鼓完事儿时敲锣的小程序很要得!

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看他们输赢。

武功都不怎么样嘛。

当然啦……我是眼高手低。看人家净毛病,其实自己一趟拳都打不下来。

没办法啊。

大鼓又敲了三响,又是两个人跳了上去。五四一边给我把瓜子壳扫一边去,一边介绍:“公子,左边儿那个叫万里蛟,右边儿那个叫千手罗汉!

嗯?又是万又是千的,千手观音舞我是看过,千手罗汉就没见过了。一边儿的五四倍儿乖觉,跟着就解释:“说是千手,其实最多不过一次放四五十个暗青子出来招呼,外号有点吹大气了。”

哦……我喝着茶,继续看。

五四的话先给我垫着底,看到那个瘦个子一抬手就招呼人家吃铁莲子飞蝗石,我也不不奇怪了。这台上也没个什么大制度规定么?点到为止的场面话好象没人说过。要是有伤有残,是不是只能怨自己倒霉了?

我一边儿看着那满空嗖嗖乱飞的暗器,一边琢磨着我是不是该上去卖个人身意外险医疗保险之类的,省得那些落败受伤的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多可怜。

打到后来那个千手好象是急了,这么多东西扔出去人家那个万里硬是一个没挂上,估计他也快扔完了东西了,毕竟这个背囊不是小叮当那百宝袋,无穷无底。再大的包也有扔空的时候,更何况他的包又不大。

结果最后一个暗器真叫我开了眼界。

那东西里不知道是机括还是炸药,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扔出来,突然爆出银光,我的天!

全是牛毛针!

那针满场子飞溅,整个儿一个圆周形向外扩散!

我可是坐的第一排!

那银针当然不会长着眼睛光奔别人去不奔我来!

啊啊,不是吧……不要啊!

我紧紧闭着眼,可是……没等到预料中的疼痛降临。

卫展宁的声音响起来:“小风……胆小鬼。”

我一下子张开了眼。

卫展宁正冲我微微一笑。哎,忘了他功夫厉害了。

台上大锣又敲,说是那个放银针球儿的家伙得胜!

这也行?

唉唉,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啊。

下面的我就不大爱看了。太阳已经西斜,风也有点凉。要说我这个福享的……刚刚咳嗽一声,卫展宁就皱起眉头,五四连忙着说:“天晚风凉,小公子和庄主还是早点歇着,小人已经备好了清净院子……”

我摇摇头。

我师弟还没上去打呢,傅远臣也不知道排第几个,我得等着看这两场。

85还是第一楼

又打了七对还是八对,我记不清了。高台周围已经点起火把来了,我们雅座儿里也端了两盏纱灯来照亮。

我先天挺健康,可是后天讨厌烧火把那个桐油气,当年在地牢里落下的坏毛病还是不少,讨厌这个味道就是其中之一。

好在我师弟终于是上台了,我本来已经半躺在椅子里了,小鼓一打,他往台上一跳,我立马儿来了精神。

他看到我了,冲我笑笑,我跟他摇摇手,还觉得不够劲,手往嘴边一圈,大声叫唤:“喂,你可一定打赢……输了的话,千万别跟人说认识我,我——怕——丢——人——”

他好象让我的大嗓门儿震得踉跄了一下子。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表情有点儿扭曲!

我缓缓坐下,五四动作也是忒利索了,我才抬一下屁股,他就往我椅子上垫了那么厚一块兽皮垫子!

怪舒服的。

不是我说,我看林更这孩子吧……本质是不错的,就是刘青风不会教!误人子弟啊!人家挺好挺聪明一个孩子,要不是被他教坏了,能上去演猴戏儿趟混水吗?

所以说,人民教师队伍里混进了败类,等同于蚁蛀长堤鼠钻长城……

都是破坏国家基石的,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行为!

林更的对手也是个小伙儿,长得平平,五四的解说一等一的强,我刚坐稳他就报上来了:“这边的是云剑门的灵隐剑林更,那一边的是青龙刀曾解。”

哦,没听说过。原来林更也有个绰号啊……灵隐剑,怎么不叫灵隐寺来着……

真是乱起名字,而且起得这么没创意……

我正在脑子里面跑野马乱YY,突然小锣一打,崔胡子唱道:“灵隐剑胜——”

啊?

啊?

我张大了口?打了么?怎么这么快?

卫展宁看我张着嘴的样子,笑了笑:“林更剑法很不坏,比你当年强多了。”

我也知道……他剑法应该不错的样子……

可是,

可是这也太快了啊!

我就眨了一下眼啊,居然就打完了!

这真是瞬如闪电,疾似惊雷……

总算明白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了……这,这眨个眼就轰隆完了,哪还来得及让你捂耳朵去啊!林更在台上遥遥冲我笑,那个灿烂啊……火把都没他小脸儿亮!

他慢慢跳下台子来,一步三摇朝我们这儿走。我冲他横横眉毛,刚想挖苦一句,大鼓又敲,这回台子底下的人反应都挺大的。

我不经心回头一看。

啊,原来傅某人上台了啊。

怪不得。

前盟主也上台去打初赛了,当然是有看头儿。

我有点怔忡。

事到临头了。

我该怎么好好儿招待招待他呢?

看傅远臣打架,我没这么好胃口。脸往旁边一别!

要说傅远臣不上道儿呢,我师弟刚出过了风头,他也来出一把,而且拾人牙慧了无新意。林更是怎么一招儿放倒的对手我是没看见,但傅远臣的剑招儿我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敲锣打鼓的那两个人这两趟活儿干的真叫一个滴水漏,一个打完另一个立刻跟进,崔胡子又唱:“傅远臣胜——”

我看着台上冷笑,后面的人当然是赞声不绝。这个人大有可能连任武林一把手,底下的人哪里敢不溜须拍马?

卫展宁看我笑,也是微微一笑,站起了身来。五四一躬身:“小人伺候庄主和公子去用些晚饭,早些休息。”

我点点头。

真是有点累。

我们这边走,傅远臣也下了台。

什么叫冤家路窄?什么叫狭路相逢?

这就是现场演出一个叫人看看。

火把的光一跳一跳的,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

我突然发现人站在火把底下很少有好看得了的。当年于同也好,任越也好,在地牢的火把光里都是很丑。

傅远臣也不例外。虽然此火把不是彼火把,我看他还是一个字,烦。

我不说话,卫展宁也没有说话,就跟没看到他一样。倒是林更停下来跟他客气两句,称他傅大哥。

一口气在胸中实在很憋得慌,我回头扔下一句:“姓傅的,明天你再表里不一,使着正派的剑招儿暗运魔教的心法,我教你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NND,当年打着清魔剿匪的旗子,立了大功坐了宝座,可是一直在暗地里还是没扔下魔教的功夫!

漱洗完铺好了床,卫展宁在桌前坐着,不知看什么册子本子。我努力地磨磨研研,林更跟我们一起吃了饭就跑了。

我一直忍着不骂他,跟傅远臣这种人来往实在是不牢靠的一件事,这人纯属嘴里叫哥哥腰里掏家伙的好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卖了你还不知道呢!

可是我张了张嘴,又没有说。

林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以前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既然他又知道又明白,还跟傅远臣有说有笑,那说明他心里另有计较。

我不过是他一个挂过名儿的师兄,哪里就真管得了他了!

理虽然都明白,可我就是郁闷!

要照我以前的脾气,十个傅远臣也放倒了他了!

可是……

总是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就虚伪成那个样儿?

弄得我看他一眼都觉得脏污自个儿。

更不要说去和他计较旧事。

“小风?”卫展宁叫我。

“啊?”我回过神……

我的天,我刚才光顾出神,太激动,药渣子撒了一桌。

扔开药杵,我冲他扑上去,使劲儿亲用力亲!

他好不容易把我安抚下来,象拍小孩儿似的拍我:“让人把他杀了,省得你看了心烦。”

他是谁,当然,我们都明白就不用说那么清楚了。

我慢慢摇了摇头:“要是一刀杀了就解恨,我还等到今天干嘛。”

他笑,然后把我抱上床:“那小风想要怎么样呢?”

我怀里是温香软玉,说的话可象是腊月寒风:“我得叫他活着受,那才叫报了仇!”

86仍然在第一楼

第二天是半决赛。

虽然想着大雨年年下猴儿戏不是天天有,应该起来去看,可就是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

卫展宁完全没有要我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的打算。我知道他早起练过剑了,喝过茶了,更过衣了……没准儿也去外面转了一圈儿回来了,可我就是不想起来。

后来还是五四来找我,说半决赛开始了,我要不要去看。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再想了想,想了又想,决定还是爬起来去看看。

于是乎,等我起了床穿了衣梳了头吃了饭漱了口……天又过午了。

卫展宁在窗边榻上靠着,含着笑看我哈欠连天。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我知道我犯懒……

可是,也不想想,我犯懒是被谁害的!

昨天……昨天我义正辞严发表完对傅远臣的处理决定,大帅哥温柔的抱着我亲了亲,然后抖开被子包着我,打算熄灯睡觉。。

问题,就出在这个熄灯的时候……

“嗯,我要喝茶。”我指指桌上的茶杯。

他当然是给我倒了一盅茶递到嘴边来了,服务真是到家!

杯子我在嘴边沾了沾,又递给他:“也不太渴,你喝吧。”

他笑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吹熄烛火。

躺下。

嗯,他睡床外边,我睡里边。

我扳着指头数数。从一数到二十。

然后嘴巴凑到卫展宁耳边去,轻轻喊:“展宁?”

他没吭声。

我又试着推他一把,也没动静。

耶耶!

成功!

我就说我宝刀不老嘛,好久没配迷药了,现在小试牛刀,一样迷翻大帅哥!

我慢慢的翻到他身上去,一双手兴奋得直抖,哆嗦了好几下,才摸到衣结在哪里,伸手就去扯。

宾果!顺利扯开。

我的手一下子伸进去摸到他细滑弹性佳的肌肤。

嘴里一下子就口水泛滥!

啊啊,不行,还缺道具来着!

我伸手去枕头边摸啊摸,摸出一个小盒子来。在暗里摸索着打开,用指头挖了大一块,开始向下摸……

嗯,应该是这里吧……

忽然头晕身子软,一下子倒在床上,身上沉沉的,我和卫展宁不知怎么着就换了个位置!

“那个……你……”我口吃起来:“你不是喝过茶了?”

他点点头:“没错。”

那你怎么没睡着?

这话我还真问出来了!

他轻轻笑,里面那不温柔的气息八丈远外都能闻见!

“小风果然是言行一致,那天才说着配药,今天就配起来了……只是我现下的功力,你那香茶我再喝个十七八壶,也不会就睡着了觉。”

呜呜,失算了。

大帅哥现在的功力……的确深不可测!

他轻轻拿起我掉在枕边的小盒子:“嗯,这个又是什么药啊?”

我很老实地招了:“润,润滑剂。”

“哦,”他说:“不知道这个药有效没效,倒是得试上一试。”

然后……

就试药了。

当然,大帅哥既然醒着,是不可能让我在他身上试的。

所以……

就变成他在我身上试了……

试了还不是一次……

呜呜,现在心里满满的郁闷,实在很想找个人出出气才好!

等我们到了赛场,雅座当然还是给我预备好的,茶是热的,点心是香的,椅子上的皮裘是垫得好好儿的!

程序和昨天一样,先打鼓后敲锣,前面不知道已经赛了几拨儿了。我偏头看看,五四立马儿说话:“小公子,您师弟和原盟主,都还没上台呢!”

嗯,伶俐。

我喝口茶,忽略腰酸背痛腿发软的感觉,注目往台上看。

台上剑来枪往,果然半决赛不同于初赛,精彩多了!

可我看着也就这么回事儿,不要说比起黑客帝国那样的特效手段,就是八十年代的港台武打片儿,也远比他们打得花哨精彩。

我冲五四摆摆手,跟他嘱咐了几句话。五四点头哈腰就走了。我摸着我的茶杯,继续看我的半决赛。

卫展宁坐得不那么方正可也不那么散漫,身形别提多好看了。

我看几眼台上,再看几眼他,觉得台上的风光实在没有我身边来得好。

我的注意力在林更上台的时候才集中了一下子。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武士衫,艳阳下面看,真是面如冠玉。老实说,这么清亮秀澈的一个孩子,怎么能做得了武林盟主那个位子呢?

真的很不明白。

我看看卫展宁,他正垂着眼帘,望着茶杯里的茶叶。

我推推他,他转过头来看我:“怎么了,小风?”

我闷闷地说:“我不想林更坐那个位子。”

卫展宁只是笑笑:“我想他自己可能也不想去坐。”

我皱起眉头来:“那他现在在台上做什么啊?”

上面的锣已经敲了一记,林更又胜了。

卫展宁被五四请了出去,说是有事。

我歪着头看,他前脚刚走,就有人来找我。

傅远臣来了。

我皮笑肉不笑,说:“傅盟主可是大忙人,不去台上打架,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站了进来,高高的个子一下子把阳光遮去了不少,一大片阴影罩在我的身上。

好象从那一次在周山口,一直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见他。

他声音有些怪异,不过我也的确是很久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声音了。他说:“你近来还好?”

我好不好?

他继续说:“昨天看到你还吃了一惊,没想到你也来了。”

我嗯了一声。

本来没有想过,再和这个人狭路相逢,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可是我心里宁定的很,一点儿也不慌乱,更不气愤。

好象是放干了水的蓄水池,在大太阳底下,还有一点微微的湿润的光,但是,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只有平定。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

那个没经验却有狠韧的小杀手,装扮成女子的样子,在昏暗的屋子里坐着。

想起他在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跳着女子的舞。

那时候他身姿象杨柳一样的劲瘦纤细,少年刚脆的面貌被女子的脂粉遮挡着。

想起他在那个混沌的时候,轻声说:“当时捉错了人……误把他当成玉公子带了回去——然后,第二天便发现教主……怕被处刑,因为捉错人而未觉察不同,所以一直都没有敢透露此事……”那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深得让人看不见底,仿佛下面是无尽的空,无尽的黑,又好象是什么都没有。

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也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不知道他为什么小小年纪到魔教去卧底,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去杀那样一个人而被我遇上。

也不知道,当时并没有危险的他,为什么会把我拖下深渊。

“……伤怎么样?”

我回过神,他声音很低,这样说。

我把茶杯放下,坐直了身子:“你应该去那里……”我指一指外面的高台:“我不想和你叙旧,我们也没有什么旧事好叙。”

他站着不动。

然后他转身走了。

明媚的阳光映得布幔里一片驳杂的光。

我不知道何时握紧了拳头。

那些黑白分明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视野里,全是纵纵落落的,灰。

有时深些,有时浅些。

谁也不是能出离了那灰的影,天或地,人或我。

都不行。

卫展宁还没有回来,五四却回来了,跟我点一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半决赛的下半场,我没有看。

傅远臣是一定能赢的。

晚上。

我裹着锦被,把自己从头包一脚只露了一双眼。卫展宁站在床前,带着笑看着我。

“你别上来。”我的嘴巴也埋在锦被中,因而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听着象是说“你快上来”。

他说:“小风……”

我说:“不行!”

昨天晚上,他把那药试了一次又一次的时候,我就撂狠话,以后不和他一起睡了!

你以为晚上给我倒了半瓶子桂花酒,我就喝醉了忘了昨天的豪言壮语了么!

他倒没有要霸王硬上弓的样子。

其实处的时间一长就知道,他这人因为长相好气质好,分外爱惜羽毛,强盗行径无论如何是做不出来的。

当然……黑灯瞎火人家看不到他自毁形象的时候,可能偶尔……也做一回两回。

但是现在灯火还亮堂堂的呢,我不信他会恶羊扑狼!

他的确没有。

他只是笑着说:“那我去隔壁睡了,你自己当心晚上别又踢被子。”

然后,

居然,

就这么转身走了?

还不忘给我把门带上。

我愣愣的坐在床上,胸口这个难受啊。

好象你用了浑身的劲儿去打一堵墙,却没想到那墙根本是棉花叠的,一下子就把你陷了进去找不着北!

87原地打转

我原来觉得,一个人睡觉也没有什么。

可是,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摆了半天的POSE,就是找不着丁点儿睡意。

好象这些天来,我都没有自己睡过……现在弄得一个人平摊在床上,可楞有手脚不知往哪儿放才舒服的感觉!

没出息!

我翻身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狠狠的说了一句:“没出息!”

然后拉起被子将头一蒙,倒头继续寻找瞌睡虫的踪迹。

啊啊啊!我要疯了 !

我居然,居然……失眠了!从我上床到这会儿怎么也有一两个钟头了吧?可是,我居然越来越精神了!

呜,怎么会这样……

没出息呀没出息……

我轻手轻脚爬了起来,慢慢拉开门,然后蹑手蹑脚的往隔壁走。

耳朵贴到窗户上,仔细听了一听,没动静。

心理更不平衡……他凭什么就睡得这么快,这么顺利!他为什么不失眠!

轻轻推一把,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真大意,也不闩门。要是有采花贼来夜袭你,你就这么大开方便之门啊!

嘻嘻,不过,他是不是为了方便我过来夜袭……所以才留门儿?

嗯嗯,反省一下,想法不CJ,不过,他可能想到,我会摸过来吧……

床边帐幔低垂,我手从帐底伸了进去。

一呀摸……二呀摸……

我摸我摸我摸摸摸……

这床应该也不算大呀,我都……都摸到墙了……

床上没有人?

我一把撩开帐子,虽然屋里很暗,可是床上有人没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床上没人!

咦?他半夜不睡跑到哪里去了?

我软软的靠在床边,发了一会儿愣,爬起来回自己屋里去。

本来以为会一直失眠到天亮的,可是,后来我居然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去看决赛。

早上是我自己爬起来的,穿衣梳头也都是自己来。五四来给我送饭的时候,说卫展宁已经先过去,不等我了。

我嗯了一声。

可是到了我专用的雅座那里,卫展宁并不在。

真怪,他去哪里了?

有点担心,但不是太过份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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