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清心,有两位公子找你。”君心轻轻的声音打断了清心的箫声。
“是谁?”这会儿夜幕还没有降临,很少会有客人这时候就来的。
“是一位东方公子和一位夏公子,东方公子说是你的朋友。”
“朋友?”好遥远的名词,这个时空我从来就只有客人,哪有朋友,但冒充我的朋友也没好处,我怕什么,“请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我的朋友是何方神圣。
进来的两个男人都很出色,其中那个高些的男人我好像见过,但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情侣,而我见过的几乎都是我的客人,有哪个客人会带着自己的情人看以前嫖过的男娼吗?我很怀疑这一点。
看出了两人的关系,也就收起了那种职业性的笑容,而是保持淡淡的微笑,“请问二位公子找我有事吗?”
那个高些的男子刚要开口,就被矮些的男子强了话,“请问你刚才吹的是不是《回家》?”语声略有些急促。
我很惊讶,这时空竟有人知道这首曲子,震惊之下没有多想,回答就脱口而出了,“是啊,你怎么知道。”
“那你知道《昨日重现》吗?”试探的语气,充满了期待和不确定。
“你是说卡本特唱的那个?”我有些傻了,这是什么状况?
“我来自二十一世纪,你呢?”夏冰再无疑问,这个人一定来自现代。
“我?二十世纪末。”我的声音有些悠远,多陌生又熟悉的名词,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说起的名词。
“你怎么到这儿来的?”夏冰也没想到会碰上一个穿越的,很是好奇。
“我不知道,大概是在那个时空死了,就来了。”这是实话,确实是莫名其妙的事。
“能说说你在那个时空的事吗?”夏冰其实没有探人隐私的意思,只是想听听久违了的那个时空的事,随便清心说什么都好,哪怕说说空气污染,交通堵塞什么的都好。
但清心却不由想起了他,心也从见到同时代人的惊讶中平静了下来。“那一世的事于我已是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没什么值得说起的了。”此话一出,心里却忽然开朗起来,是啊,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可执着的呢?是他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都已经不再跟自己有关了。想通了以后,这些日子一来的郁闷一扫而空,不禁轻笑自己的痴傻,
夏冰看着陷入沉思的清心,看他的表情那个时空的回忆对他不会很美好的吧,忽然他笑了,不是从他们进门以来那种客气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虽然好似带着一丝自嘲,但还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夏冰觉得这个男子和想象中完全不同,想当初东方昊和他说起他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想来,是东方昊硬拉他来的,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身在风尘,却没有一丝风尘气,让夏冰想起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青涟而不妖”,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是男妓,夏冰想不通,不觉得就问出来,“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这儿的。”
清心是敏感的,马上就理解了夏冰的意思,心里有些难受,语气就有些尖锐起来,“那公子认为这里都应该是些什么人呢?难道都是些脸上写着下贱两个字的,我们是自甘堕落,但我们又没求谁上这来。”
东方昊有些脸红,那些话打到了他的心里,是啊,如果没有有钱的人需要这个行业,这些人也就不会为了各式各样的原因入了这一行吧,又凭什么说他们下贱。
夏冰知道自己说错了,有几个是真的自甘堕落呢,大多是不得已的吧。他真心诚意的想补救,“我们赎你出去好不好?”
“赎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你不想离开?”
“这有那么多的人,你救的过来吗?还是省省吧。”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接受。”
“像我这种人,已经是一身的黑了,再染上些黑色也没区别,你要行善,还是找那些还没被污染的吧,还有价值些。”再有,我早已不是可以赎的了,但清心没有说。
气氛有些沉闷,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清心,慕容公子来了。”君心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闷。
“我有客人了,就不留二位,二位慢走。”清心客气的说。
东方昊和夏冰只好告辞离去,刚转身,就看到了慕容睿。
“师兄?”
“昊?”
三人都愣住了。
清心感叹,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刚碰上一个和自己一样来自现代的,这会他们竟然认识,不过也好,省去了许多解释。
“你们认识,那太好了,请两位公子稍等一会儿,慕容公子,我有话和你说。”清心的话成功的拉回了三人的注意。
慕容睿走到清心面前,看他没有坐的意思,倒也不好自己坐下,只好站着看他。
“清心先给公子赔礼。”
“为什么?”
“听我说完好吗?这些日子,我经常给你弹些莫名其妙的曲子,是因为你和我前世的一个故人长的一样,我一直想知道你是不是他,但我今天忽然发现这并不重要了,所以我为这些日子以来让你听那些东西抱歉,希望不是太难以入耳。至于我说前世,你可以问这位夏公子,他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大清楚慕容公子为和来此,如果是为了第一次我的失常而好奇,现在都说开了,慕容公子也就不必再来了。”
慕容睿听的有些发愣,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位和他有同样面孔的人和清心之间一定不是无关痛痒的那种故人关系,恐怕是情人,还伤他很深吧,要不他不会那样反应,也不会一直给他弹的都是缠绵而带着哀愁的曲调。慕容睿以为清心是由前世的记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我没有关于你的记忆,也没听过那些曲子,不过真的很好听。”
真的不是他,虽然已经想通了,但知道不是他还是松了口气。“那就好,清心不留三位了,请回吧。”
清心坐在桌边,没有心思见客,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明天,明天生活就会恢复原来的轨迹了吧。
清心的生活好似恢复了以前的轨迹,但清心自己知道,由于慕容睿的出现而引起的涟漪并没有散去,撕开的伤口要再愈合是需要时间的,不过只要时间够长,就终会愈合吧。
现在知道慕容睿和他没有关系后,才发现其实他们的区别是挺大的,虽然脸很相似,但眼睛却不同,他的眼睛里总有许多清心不懂的东西,世故而深沉,慕容睿的眼睛却清亮异常,带着透视人心的敏锐,却并不咄咄逼人;还有,他的笑是张扬的,不似慕容睿,总是淡淡的,温文儒雅;还有许多细节,现在想来都不是他会做的,但当时执着于表象,竟没有注意到。不过清心也知道,不管是他还是慕容睿,都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当初就是没有看透这一点,妄想进入他的世界,才会输的那么惨吧,不过这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慕容睿不知道是怎么跟着东方昊离开的,他明明有许多话想说,但又不知到底该说什么,清心的拒绝那么明显,让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留下。但想到再也不去找他,又觉得心里很难受。
我眼看着慕容睿离开清心的屋子,却无能为力,要是他再也不去找他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缕幽魂,对慕容来说是个影子般的存在,除了看到清心时,他可以感受到我的心痛外,我并不能影响他,同时我也不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我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却连一个发泄的途径都没有,他到底会不会再去找清心,他动心了吗?我不知道。
“啊!”一声轻呼,慕容惊醒过来了,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是做恶梦了吧?梦到什么了呢?我不知道,也帮不上忙,如果鬼魂也会疯的话,我想我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和当初知道他死的时候一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世上的事并不是有钱有势就一切都可以掌握的,至少我掌握不了生死,也没有掌握住自己的心。
我又梦到了清心,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不知道,梦中的他满手的鲜血,在弹一首悲伤的曲子,眼中有浓的摸不去的悲哀,我的心好难受,我想为他抹去眼中的悲哀,可是却够不到他,用尽了力伸手,也不能触摸到他一分。我知道,我关心他,和他之间好似有剪不断的联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我真的不去找他了,我会难过。
“清心,慕容公子来了。”听到君心的话,清心身体不由的一僵,他怎么又来了,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他为什么还来,看他的样子就不是寻花问柳的人,那他是为了什么来呢?不过不管他为什么,清心都知道,只有他离开,他的心才可能重归平静。
平复了心情,清心的声音平淡如常,“就来了。”
慕容睿并不知道清心的心思,只是觉得清心今天的笑和以前不一样,明明都是微笑,但就是不同,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慕容公子真是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清心职业的微笑着,声音也带着职业的柔媚。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话,让慕容睿微蹙了眉,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人了,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不过自己并没有立场说什么,只好压下心中的感觉,“我来看看你。你过的还好吗?”
“瞧您说的,清心挺好的,让您惦记,清心不敢当。”疏离的话语,让慕容睿不知该说什么。不过还好,清心并没有等他开口,“慕容公子来,是想找什么消遣啊?”
慕容睿犹豫了一下,他们以前的相处都是和琴有关,一直是清心弹琴给他听的,但今天慕容睿并不想听清心弹琴,不知怎么,清心满手是血的画面总在他眼前晃动,他忽然想起,上次来好像看到清心桌上有只箫,“你会吹箫吧?”
清心微微愣了一下,只有一瞬间,马上就又堆上了那种微笑,要不是慕容善于观察人的表情,几乎以为那一瞬间不曾发生过。
“会啊,而且技术不错的,慕容公子想试试?”
“好。”慕容很疑惑为什么为他吹箫是让他试试,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在这儿?”清心淡淡的问。
“随便。”慕容睿不觉得吹箫还要调地方,随口答道。
“好。”清心说着,向他走来。
慕容睿十分怀疑,难道箫在他身后,不由的回头向身后望去,后面什么也没有,转过头来,清心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清心没有看慕容睿,竟自跪在他的身前,伸手就解开了他的裤带,将前面松开,就伸头凑了上去,张口就含住了那依然软垂的欲望。
慕容睿彻底傻了,他从没经过这些,直到清心将他那个地方含住,强烈的刺激才将他的神智拉了回来,血一下子冲入了两个地方,一处是头,一处是那个陌生的地方,慕容睿吓坏了,伸手就将清心狠狠推了开去。
清心跌坐在地上,手一下楚在地上,钻心的疼,一定是出血了,但清心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依然微笑着,好似刚才那么做的人根本不是他。
慕容睿的耳朵都红了,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地方抬起头来,还好长衫的下摆随着清心的退出而落下,盖住了那个地方,要不慕容睿就更难堪了。
“你作什么?”声音急促,甚至有些发颤,慕容睿质问道。
“吹箫啊,慕容公子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找乐来了,不会不懂这个吧。”理所当然的语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慕容睿气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你……你明知道我不是要这个……”颤抖的手甚至都系不上裤带。
“清心这就不懂了,到这来的都是要这个来的,公子不要这个,要什么?”云淡风轻的话,堵的慕容无话可说,脑子一片空白,心揪痛着,好不容易收拾好衣服,头也不敢回,可以说是逃出了清心的屋子,甚至运起了轻功。
看着慕容睿的背影远去,清心想:这次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低下头,抬起一直按在地上的手,手上渗出的血已经将地上染红了一块,现在看,还有血丝在往外冒,他推的那一下可真是用了全力,清心将另一只手狠狠的摁在伤处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拧起了眉,心中对自己说:记住这种痛,不要奢望,否则只会更痛。
“清心,慕容公子来了。”连君心都看出了这个慕容公子和清心之间的关系不像以前的那些客人,但他弄不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清心到底是不是希望见他,他只看到清心每次见过他都和平时不大一样,虽然很不明显,但还是能觉察出那种哀伤,可是清心又没说不见他,所以他通报的声音也就不似平常,带着些不确定的意味。
清心刚把箫放下,一曲吹罢,心情也平静了些,清心想,只要时间够长,终归会平静如初的。但是君心的这一声又在清心的心里掀起了波澜,难道是上次的药下的不够重,他怎么又来了,叹了口气,深呼吸了一下,才转过身来,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慕容公子怎么来了,真是稀客。”疏离的语气,职业话的笑容,都让慕容睿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我来找你……”话还没说完,就让清心打断了。“慕容公子上次走的真是匆忙,看来是清心不对公子的口味,公子喜欢什么样的,跟清心说说,要不,我把人都叫出来,您看看哪个合意?”
“你知道我不是为那个来的。”慕容睿再也压制不住,厉声说道。话一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从不曾用这种语气说过话的,这是怎么了,但出口的话也不能收回来。
清心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好像慕容睿只是和颜悦色的和他在谈话一样,“那清心就不懂了,到我们这来,不是为这个,还能为什么呢?慕容公子怕是走错地方了吧?”平静的声音,平静的语调,却都是让慕容睿不平静的内容。
“清心,我只是想做你的朋友啊。”慕容睿尽量压住心中的难受,诚心诚意的说。
“朋友?清心就说慕容公子走错地方了,我们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公子的朋友。”淡淡的笑,疏离而有理,偏偏给了慕容睿冷到心里的感觉。
“我真的是想做你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呢?”语气不免有些焦急,这样的清心是他不会应对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打开两人之间紧锁的门。
“机会?给你什么机会?再伤害我一次的机会?” 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是这张脸的主人把我推进了深渊,现在又是这张脸的主人要拉我上来。语气不再平淡,笑容里有了一丝的哀伤,这样的表情,让慕容睿心疼,他可以想象,那个和他有着同样面孔的人曾带给清心多大的伤害,清心再看到自己的脸可能会有的心情,但克制不住自己要见清心的欲望,他还是来了,如果清心过的好也罢了,他也许会默默注视,但现在清心不好,他就是知道,所以他不能忍受,他只想把他带出去,不要再过这种日子。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人,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不会伤害你。”温柔的声音,诚恳的表情,让清心差点儿就答应了,手紧张的握成了拳,尖锐的指甲刺入前些日子留下的伤口中,那是清心故意不让愈合的伤口,尖锐的刺痛坚定了清心的心。
“我知道你不是他,但和他一样,你们和我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们不可能理解我们这种人的,连理解都谈不上,还说什么喜欢,算了,去找个值得你喜欢的人喜欢吧,我不值得。”慕容睿从清心的眼睛里看到了感动,看到了动摇,以为终于有了希望,但这种动摇瞬间就消失了,又恢复了平静无波。慕容睿感到很无力,他甚至都想用摄魂术了,好知道清心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不能。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做我的朋友?”疲惫极了,但还是不舍得放弃。
“我能要怎么样呢?我的世界只有三种人,家人,院子里的人,客人,就是没有朋友。你走吧。”清心也觉得疲倦的要命,和慕容睿说话比作什么都累,那是心的疲累,他默默的转过身,打算回房去了。
慕容睿不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下一次还有什么理由再来,该说的似乎都已经说尽了,却没有效果,要怎么才能靠近他呢,客人自己不想作,家人作不了,那只有一种人了,嘴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已经脱口而出了,“我要在你这儿做。”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清心被吓到了,猛地回身差点摔倒,他紧紧的盯着慕容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你没发烧吧?”疑问冲看而出。
“我是认真的。”话一出口,慕容睿也豁出去了。
“请问你几岁了?”清心有些无奈的问。
“十九。怎么了。”
原来他才十九岁啊,可能因为他表现的很稳重,清心一直以为他有二十多了,今天才知道他只有十九岁,在现代,十九岁只是个大孩子而已啊,在清心看来,也是如此,怪不得能说出这种话来。
“真是幼稚,你知道你说的意味着什么吗?赶紧回家去吧。”清心严厉起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到这儿来找罪受,真是该打。
“你不是说只有三种人可以接近你,我选了一种,为什么不可以,你要是不要我,我找别处去,我就是要和你变成同样的人。”慕容睿也来了劲,不肯这样放弃,他在赌,就不知道能不能赢。
“好,我留下你,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给你安排住处。”清心有些生气,真是怕了他了,要是他真的上别处去了,那可怎么办,就让他留下也好,倒要看看他能呆几天。
清心发现自己还真不是逼良为娼的料,不过是想跟慕容睿解释一下规矩,就让他踌躇了半天,那些话让自己说还真是有些开不了口,有心让君心去,陌生人跟他说那些事他的羞辱感应该是最大的,也许他就受不了离开了,但又觉得慕容睿本来就嫩,让个不熟悉的人教给他那些,有些太刺激了,自己还真是不忍心,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先看看情况再说,也许他一听完规矩就跑了更好,如果不行,再下猛药。
“起来了?”清心也没敲门,直接进了慕容睿的屋子。这间屋子在红牌的院子里,清心还是不忍心将他放到大院里,那里太乱了。
慕容睿早就起来了,饿得要命,又不敢乱跑,怕清心说他不懂规矩,赶他走,无奈之下只好练功,这时刚刚运功完毕,就听见清心的声音,一抬头,看见清心已经进来了,不敢抗议清心的闯入,整衣下床,应了一声,“起来了。”
清心早就知道慕容睿会武,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会武功的也不少,所以慕容睿那天逃离的时候用了轻功,清心看出来了,所以也没奇怪,自己走到了窗边,跟慕容睿说,“你坐,我有话说。”
慕容睿依言坐到了桌边,清心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慕容睿。
“到这儿来就要守这儿的规矩,我们这里午时起身,初刻之前吃完早饭,三刻之前允许大解,之后如果再去,就要罚饭三天,未时前沐浴完毕,之后自己支配,但最好不要到别的院子去,申时三刻吃晚饭,酉时二刻开门待客,都听清楚了。”
“都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大解的时间规定的那么严格啊?”慕容睿有些不解。
“我们是作什么的,那里不干净让客人怎么用?”冷冷的声音,让慕容睿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个傻问题,但又真是不懂,却也不敢再问了。
清心打开了墙边的柜子,那个柜子没有锁,慕容睿昨天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但不知道这以前是谁的屋子,自己来的突然,也许还有别人的东西在里面,良好的教养让他不肯随便乱动屋里的东西。清心从里面拿出一个皮囊来,看着像是装酒的那一种,但嘴比较细,“这个是给你清洗里面用的。”清心把它递了过来。
慕容睿下意识的接过,却没有听懂那句话,不由的重复了一次“里面?”
“就是后庭里面,大解后沐浴,里外都要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