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慕容睿恍惚间觉得有人进来,睁眼一看,竟然是清心,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清心已经走到了床边。
“怎么哭了?不是以为我走了吧?”清心的语气故意轻松,想让气氛轻松些,这样沉闷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做那件事。
慕容睿不知改说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掉泪了,无意识的抬起手,还没碰到眼睛,清心的手就覆盖了他的眼睛,轻轻的拭去了他眼角的泪。
“我只是去拿点儿东西。”轻柔的语气,不同于以前听到的,却让慕容睿欣喜。火热的唇覆了上来,从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直到覆盖住了慕容睿的唇,火热的唇舌交缠,让慕容睿的脑袋嗡的一下,不能思考,只能随着清心起舞。
慕容睿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离开自己的身体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每一处被碰触过的地方都燃烧着,没有被碰触的地方渴望着被碰触,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清心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撼,泛红的身体在灯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两点已经被自己弄得充血肿胀,再配上满身深深浅浅的吻痕,显得那么媚惑,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次,清心没用刻意的强迫自己也没有使用药物而动了情,勃起的欲望抵在慕容睿的腿上,轻轻的磨蹭着。但清心知道还太早,慢慢的,以磨人的速度进行着前戏,只希望能带给他快乐,而不是痛苦。
清心的唇终于来到了慕容睿的欲望中心,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已经勃起的柔嫩纳入了口中,却惹得慕容睿惊跳起来。
“不,不要。”慕容睿坚持的推拒着清心的头,他还记得上次的事,他不愿清心像对客人一样对他。
“不舒服吗?情人间也可以这么做啊。交给我好吗?”轻柔的话加上对症的内容让慕容睿放弃了抵抗,转瞬就又陷入了欲望之中。
青涩的欲望从没受过这样的对待,慕容睿很快就缴械了。身体虽然瘫软无力,但感觉到清心分开自己的双腿,慕容睿还是努力的将腿分得更开,配合着清心的动作,也等待着将来的痛苦。他的知识只来源于上次的所见,他当然相信清心不会那么粗暴,但那么小的入口,每次清洗的时候都很难过,要放入那么粗大的欲望,还是会很难吧,所以,慕容睿坚信这件事是痛苦的,只是想要清心的欲望盖过了他对这种痛苦的恐惧罢了。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慕容睿的入口,但预期的痛苦却并没有来。那个东西太细了,慕容睿不由睁开了眼。
清心以为他有些害怕,安抚的说道:“别担心,是润滑膏,这样才不会痛。”
慕容睿觉得自己的脸又燃烧起来,鸵鸟的闭上了眼睛。
清心笑了,吻上了慕容睿的唇,手指继续着开拓工作。
吮吸着慕容睿一边的樱红,手指玩弄着另一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四根手指,清心觉得自己不能再忍耐下去了,抬起了身体,抽回了手指,将慕容睿的腿分得更开些。轻轻的说,“我要进来了啊,深吸气。”
慕容睿觉得头昏沉沉的,听了这句话,还没反应是什么意思,已经照作了,深吸了一口气,清心火热的欲望就一下冲了进来,慕容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虽然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预期的疼痛。
清心慢慢的抽送着自己的欲望,头一次觉得忍着这么痛苦。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努力去寻找慕容睿的兴奋点,忽然,慕容睿“呜”的呻吟了一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清心知道他找到了。
慕容睿的脸更红了,怎么也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但那个地方太奇怪了,碰到的时候说不出的感觉,就不由的叫了出来,清心还不停的往那里冲撞,慕容睿觉得很难过,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好像有些东西找不到出口,憋的很难受,不由的轻轻哀求:“不要…那里不要…啊…”但出口的却是呻吟不断,慕容睿无奈的咬住了下唇。
清心觉得慕容睿的身体不那么紧了,那声声压抑的呻吟哀求像是强力的春药一般,险些让他守不住。看着慕容睿咬住下唇,俯身吻了上去,分开了他的唇,然后在他耳边诱哄到:“不要咬了,我喜欢听。”然后开始激烈的冲撞起来。
慕容睿开始还能忍住,后来渐渐的呻吟开始抑制不住,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多,前方的欲望想要发泄,却被清心握住了,快感不断的累积,好似没有尽头,终于清心放开了手,慕容睿的欲望喷薄而出。
清心知道慕容睿的身体没有完全复原,又是第一次,经不起多次的发泄,所以一直握着他的欲望,直到自己快了才放开,慕容睿发泄的瞬间后穴也跟着痉挛,也使清心第一次在别人的体内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慕容睿昏昏欲睡,清心轻轻的抱起他,慕容睿比清心要高一些,清心庆幸自己一直没停了锻炼,所以虽然不很轻松,但还是可以胜任。清心在浴桶中兑好了水,将慕容睿轻轻的放进去,仔细的清洗干净,然后换上干净衣服在放回床上,这期间慕容睿都没有睁开眼,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其实慕容睿知道清心在为他清洗,温柔的让他以为他是爱他的,但他实在是太累了,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好安慰自己就这样享受一次吧。一到床上,几乎是马上就睡去了。
清心环抱着慕容睿,看着他明显比前些日子要清瘦的脸,心中下了决定,不管结局如何,要再赌一次。下了决心,清心的心安定了,第一次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心醒来的很早,看看身边的慕容睿,还在沉睡当中,看来昨天是累坏他了。
清心轻轻的抽回自己一直抱着慕容的手,悄悄的下了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后拿起慕容睿的衣服,打算拿去洗一下,没想到一抖却掉落出一封信来。一看封皮还是给自己的。
把信抽出来,是两张纸,一张纸旧些,打开一看竟然就是自己的卖身契,打开另一张纸,上面写到:(信本来应该是古文的,但本人实在写不出古体信来,所以大家不要深究了,就看意思好了)
清心: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昨天的任性,我只是想留下些回忆而已,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回忆。卖身契给你,你自由了,以后想作什么就作什么吧,我承认我不够了解你,但这个估计还是你想要的东西,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希望你以后会快乐一些。
慕容睿
短短的几句却让清心的心再也不能平静,当看到信上洇湿了的字迹,清心才惊觉自己竟然掉泪了,以为早已经干枯的眼睛又有了泪水,以为早已经死去的心也活了过来,为眼前的这个人跳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再放手呢。
清心将信收好,走了出去,吩咐君心在门口看着,他可不想自己回来的时候慕容睿真的不见了。
君心有些奇怪,昨天清心叫他准备沐浴的水的时候他就知道清心要和慕容睿那个了,这本来没什么稀奇,但对象是慕容睿还是有些奇怪,清心不是一直不肯,而且慕容睿也不像一般的客人,怎么这次却要打破界线了。而且现在要他看着也很奇怪啊。等到他看到清心捧着一碗鸡蛋羹回来的时候就更奇怪了,一般院子里的人那里受了伤,除了稀粥外是不能吃别的的,后来清心想到了这个,比稀粥好多了,但清心这会儿拿这个,难不成是慕容公子被……君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你去吧,我这儿不用你了。”清心没发觉君心的心思,径直的进了屋。
慕容睿还没醒,清心把碗放在桌上,等着他醒来。
慕容睿一睁眼就看到了清心,赶紧又闭上了眼。心中暗想:怎么会这样,自己一直都是按时起床的,怎么今天会睡迟了,本来想早早离开的,现在要怎么面对清心。想想昨晚自己的表现,慕容睿的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清心好笑的看着慕容睿睁开眼又闭上,不知想什么,脸却越来越红,估计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
清心伸手轻抚慕容睿的脸,“醒了就起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慕容睿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想坐起来,一动却发现腰很痛,不由微蹙了眉,清心伸手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上。
“这是你给我的?”
慕容睿本来就低着头,看到清心送到他眼前的东西,头垂的更低了,心中嘀咕:这下要怎么办,他连信都看过了?
“我见是给我的信,没经过你允许就看了,你不会介意吧?”
慕容睿摇摇头。
“如果我没有发现,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消失掉?”
慕容睿点点头。
清心对他的反应觉得好笑极了,但这时要是自己笑了,慕容睿恐怕真要挖地洞钻了。
“我还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肯要我的人,结果还是假的。”清心的语气很哀怨。
“不是的,我只是……”慕容睿慌忙的抬起头,急急的解释着,却在看到清心脸上的笑意时彻底的失了声,愣住了。
“你还肯陪着我吗?”清心收起了笑意,轻轻的问。
“肯,只要你让我陪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慕容睿毫不犹豫。
“哪怕一直被我抱?”
“嗯。”
“那好,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一定要答应。”
“你说,我一定做到。”
“如果那一天你厌倦我了,或是爱上了别人,一定要亲口告诉我,只要告诉我就好,我不会纠缠不清的,好吗?”
清心的眼中有化不去的哀伤,慕容睿知道他曾经伤得很深,这样的伤口得慢慢得愈合,他很想说我不会的,但那没有用,就让时间证明一切吧,所以他只是说:“好,你也一样,好吗?”
清心又感动了,这样得回答比说我不会变更让他喜欢,所以他也说:“好。一言为定。”
清心端了碗过来,“你的那里没有受伤,但还是有些红肿,我给你做了鸡蛋羹,你尝尝。”
慕容睿的脸又红了,伸手接过碗,慢慢的品尝他的幸福。※
这个院子从建立到现在不知经过了多少的艰辛,但真要结束也不过是几天的功夫。
今时不同往日,清心已经自由了,又有了有一定规模的义庄为支持,清心有信心可以安排这些人的生活,所以决定结束这里。有几个是真的愿意做这一行的清心不知道,但清心目前没碰到过,当听说可以得到自由,并有安身的地方的时候,许多人都痛哭失声,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去义庄居住,因为就算是有家人的也大多不愿回去了。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半个月以后,清心就带着慕容睿回了义庄,他的家。
父母兄弟见面的场景很是感人,小双也知道哥哥的一切,对哥哥一直心存愧疚,本来有了心仪的女子,却说什么也不肯娶亲,一定要等哥哥回来,大家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却没想到清心不但回来了,还找到了相伴的人。大家都说不出的高兴。
清心一直不知道小双不肯娶亲是为了他,这下知道了,马上张罗弟弟的亲事,他已经二十一岁了,在古代也算是大龄青年了。这一忙就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
突如其来的幸福对清心和慕容睿来说都好像做梦一样,但梦醒的太早,让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清心吃的很少,慕容睿开始就发现了,但看清心很健康的样子,也没怎么太在意,只是不时的劝着多吃些罢了。其他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更是没有注意到。但慕容睿发现清心吃的是越来越少了,不免有些担心,但清心说可能是太累了,过一阵子就好了,慕容睿想想也有道理,也就放了心。但这天早上慕容睿却发现有些不对,清心在发烧,虽说不是很高,但能明显的感觉出热度来。
清心实际发低烧已经好些天了,清心觉得也就是三十七度左右的样子,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也就没有吭声,这温度虽说不高,但也难受,食欲自然不好,清心想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加上兴奋,不舒服也正常,自己也没太在意。这天慕容睿发现他发烧的时候,他觉得是比前些天高些,但也还好,本来不想请大夫,父母为他担心了那么久,实在不想为了这么一点儿小病让他们担心,但慕容睿坚持,最后只好各退一步,大夫还要请,但不要声张。
清心和慕容睿是和院子里过来的人住在一个单独的小院里,这些人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又很多习惯一时是改不了的,单独住着方便些,清心的父母倒是希望他搬过去和他们近些,但清心觉得还是在这儿好,父母也就没有坚持,对这个儿子总觉得亏欠太多,所以凡事都顺着他。
大夫来的很快,走的也不慢。诊脉结束后,大夫只是摇了摇头,就要走,吓得慕容睿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伸手就拽住了大夫的袖子。
“先生,到底如何啊?”
那老大夫又摇了摇头,“哎,我们出去说吧。”
清心的心也沉了下去,看大夫的脸色应该是不大好,虽说自己没觉得太难过,但自己毕竟不是大夫。他伸手也拽住了大夫的袖子。
“先生,我到底怎样,但说无妨。”
“没什么,好好静养吧。”大夫说道,但是人都听的出是敷衍的话。
“先生不必瞒我,有什么都告诉我吧,算我求您。”清心有些焦急。
那老大夫看了清心好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有龙阳之好虽不是什么大错,但到底有违天道,你又不知节制,如今已是病入膏肓,老夫是无能为力了。”
一番话将清心和慕容睿都镇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大夫甩掉了他俩的手,扬长而去,连诊费都没有拿。
好半天,慕容睿才缓过来,扑到床上,拉着清心的手说,“怎么会这样,我不信,你好好的,不是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清心有些茫然的看着慕容睿,看到那双悲伤的,泛着水雾的眼睛,心很痛很痛,自己的生死好似并不重要了,只想抹去那眼中的伤痛,手被攥的生疼,但清心没有挣开的打算,那每一分力气都是慕容睿不舍他的心啊。
“别担心,我没事,也许那个大夫看错了,我还好好的啊。”清心柔声的安慰着。
慕容睿眼中的泪终于决堤了,他没想到这时候清心还在安慰他,直觉告诉他大夫说的八成是真的,他就要失去清心了,心痛的无以复加,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怎样抗拒命运。
清心把慕容睿搂住,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别哭了,我没事,真的。”
慕容睿紧紧的抱住清心的腰,这个温暖的怀抱就要失去的可能让人怎么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泪水,但他知道光哭泣是没有用处的,他要做点儿什么来留住他,伏在清心的肩上,慕容睿努力的想着可能的办法,忽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的师父,师父虽没教过自己医术,但师父自己好似颇通医理,又一次跟师父云游到一个地方,碰巧遇到一个疑难病人,就是师父治好的,也许师父有办法救清心,就算没有办法,师父见多识广,也会知道些神医的,希望之火又在慕容睿的心中燃烧起来。
“清心,我们去找我师父吧,他也许能救你,好不好。”
看着那双被泪水洗的发亮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清心怎么忍心拒绝,虽说自己以前真的没在乎过生死,甚至有时希望点儿死才好,但遇到慕容睿的现在,他也是希望可以活下去的,幸福的生活怎么会嫌多呢。
“好,我跟你去。”
“那好,你收拾东西,我去雇车,我们马上就走。”慕容睿一刻也不想耽误,生怕晚了救不了清心的命,转身就要出去。
清心一把将他拽住了,“慢着,我们过两天再走好吗?”
“为什么?我等不及了。”
“你想想看,三天后就是小双的大日子,这时候我怎么能走?”
“可是你病了啊?”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状况,他们为了我已经担心、愧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我平安的回来,还有了你,这么幸福的时候,我怎么忍心破坏。”
“可是你的病?”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也没什么太多的症状,也许是那个大夫看错了也不一定,我们就在等几天,等小双的婚事办完了,我就跟你走,如何?”
慕容睿知道清心的脾气是很拗的,他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再说他也实在不忍心破坏他们一家好不容易才有的幸福生活,就算这幸福现在带着隐患也一样,他只能安慰自己清心说的对,不差这几天的。
但清心的身体却迅速的坏了起来,脸色越来越苍白,食欲也越来越差了,连清心的母亲都发觉了异样,但清心只是说是太累了,清心的母亲自从清心回来就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的紧紧的,这时又为小双的婚礼忙的晕头转向,也就没有想到别的,只是赶清心回去休息。
清心觉得身体越来越疲倦,没什么力气,睡又睡不着,只是昏沉的躺着,慕容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却怎么也劝不动清心。
这三天对慕容睿和清心来说可以说是很漫长的,但终于还是过去了。硬撑着直到婚礼结束,清心觉得衣服都湿透了,明明天气不热,汗却出的极多,身体却又十分冰冷,但看到父母和小双笑开了花的脸,清心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第二天,慕容睿再也等不及了,催着清心上路,清心也知道在拖下去希望更是渺茫,也就答应了。
知道清心要走,两位老人哭的像泪人一般,小双也抱住哥哥红了眼睛,清心没有说自己病了,只是说慕容睿的师父和兄长想见自己,两人要在一起,应该去拜见他们的,本来早就要去,一直等着小双的大事,现在大事已了,应该去了。这个理由让大家都不好说什么,虽说有些不舍,但这是好事啊,也只有挥泪送别,嘱咐他们早点儿回来,就算不能很快回来,也要常带信来。
清心坐在车里,心里难过极了,父母嘱咐自己早点儿回来的声音犹在耳边,但自己却不知道是否还有回来的一天,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幸福难道真的与自己无缘吗?
慕容睿的师父住在泰山附近的一处山中,虽说他经常不在,但慕容睿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找到他,只好先到山中看看,碰碰运气,就算师父不在,也许也会留下他到那儿去了的线索。再说,师父好似会算,像上次师父让他去找昊,说昊有事找他,简单昊果然有事,但昊说他才刚想找他,还有自己到王爷那儿也是师父坚持让自己来,结果就遇到了清心,所以也许师父会知道自己要找他,而回山上等着也不一定。
这一路可以说是晓行夜宿,慕容睿急得不行,但清心的身体是骑不得马了,只能坐马车,马车也不能赶的太快,怕清心受不了,慕容睿真是心急如焚。清心也不好过,坐马车别人的感觉如何,清心不得而知,但他只感觉一个字,晕,清心觉得难过极了,但看到慕容睿焦急的脸,也不忍心叫他再放慢车速,只好忍耐,结果是他本来就不好的食欲更糟了,几乎吃不下什么,人瘦的几乎只剩了皮包骨了。
这一段漫长的路终于结束了,望着眼前的山,慕容睿看了看清心,马车是上不去的,可清心的样子也绝对不适合走路,略一犹豫,慕容睿将清心背到了背上,用一根腰带将他缚住,施展轻功往山上跑去。
清心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是绝对走不上去了,伏在慕容睿的背上,那个平常显得有些稚嫩的,不太宽厚的后背这时却是那么温暖而坚实,要是能一直依靠着该多好,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清心有些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不多时,他们已站在一座石屋前,石屋前有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但看到他们的样子,好似有些愣住了。慕容睿见到师父,心中绷紧的弦一下松开了,一面解开清心将他小心的抱在怀里,一面焦急的对师父说:“师父,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