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血欲
序
血阴宫一个武林中的禁忌,白道对它恨之入骨,黑道亦对它闻风丧胆,但是却没有人拿它有办法。前去讨伐的,多少位白道大侠,多少个黑道魔头,全都有去无回。
有人曾经在山谷里发现多具皮包骨的木乃伊,形状惨烈,深凹的眼眶睁的比铜铃还大,脸上尽是惊恐而死不暝目的表情,在尸体旁边则是那些大侠魔头的随身武器从此之后,没有人再敢去闯血阴宫,也没有人再敢提起它。
洛阳 深秋
傍晚,街道上一片惨淡,丝毫不见往日的繁华热闹。几个零零碎碎路人,无不是低头快走,希望能赶快回家闭门关窗,呆在自己温暖的小窝里面渡过这将是血红的深秋夜晚。然而,在离城外几里的梦断坡上却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如此人群却诡异的静寂十分,只是偶尔传出几声被这深秋晚风吹得咳嗽的声音。月儿颤斗斗的从云端露出来,银色的月光悄悄的洒在这些人的脸上和身上,不小心泄露了他们的身份。
排头的一排人中,从左边看起有着少林的智善大师,武当的白眉道长,秋剑山庄庄主秋玉青,还有许多明门正派的掌门﹔而从右边看起,却是五毒教的教主邪獠,日月教教主岳狂,断魂堡堡主许蚕,另外还有许多出名的黑道贼子,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呢﹖要是平常,这些人早就眼红的你杀我,我杀你,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怎么今天却那么那么和平共处呢﹖﹖﹖说是和平也不太恰当,因为他们人人脸上都是一片肃杀之气,手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兵器。明明以入深秋,有些人却是满头大汉,怪哉怪哉。
突然,从几十里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凄厉啸声,眨眼之间发出这啸声的人已经来到了山坡的对面,只是啸声绵绵不绝,毫无消退的迹象,一些功力教差的人已经七孔流血,倒地不起。啸声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黑压压的人群却只剩下半数人马。多么可怕的功力啊,就连最前的一排人也不由得变色。啸声停止之后,人们才注意到坡对面的那个人,这么一看,又是一阵变色。这这这就是叫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血阴宫宫主傀血吗﹖
只见来人身材修长去不失魁梧,两道浓黑的剑眉,如夜星般眸子清凉如水,却锐利的让人不敢逼视,高挺的鼻梁显示出主人的倔傲不驯。他穿着一件金色的盔甲,却在银色的月光下泛着金红色,手持一把寒气逼人的的大刀。不口否认,光是他那么站着,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锐利的眼神让人不敢逼视。秋风扫过,吹起他那头黑硬的发丝,战在山坡上的他,就像一樽修罗神像。震惊过后,人人心中不由得想道,他不愧是血阴宫的宫主,他配﹗然而只有智善大师口中不停的念着阿弥佗佛,道行高深的他可以闻道傀血身上浓烈的血腥味,还有藏在淡薄眼神后面那嗜血和狂炙,唉,他怕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吧,普通人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血味的。今晚,大概是无归了。
风起,云涌,月隐,人动。
尘土飞扬,杀声死起,血肉横非,惨叫连连。
风停,云散,月出,人静。
照出的,确是人间地狱。残肢断首,血流成河,却再无声息,死寂一片。傀血仍就屹立在坡上,鲜热的血液洒满全身。伸出舌头,拭去唇上的鲜血,嘴角扯开一抹残酷的冷笑,眼中尽是血红。啧,他还没杀尽兴呢,没用的东西。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还有人没死﹖寻声看去,原来是那凸驴啊,厉害,不愧是少林方丈,吃了他一刀还没死。走过去,看着这浑身是血的和尚眼中仍旧平静如出。
“你到底是什么人﹖”智善艰难的问到。
“你们口中的恶鬼吧,”嘲讽的一笑。算啦,杀个看破生死的和尚实在没什么意思,留他一命吧。傀血说完便转身飞去。
武林黑白联手,梦断坡讨伐血阴宫宫主一役,全军覆没,只有少林方丈智善大师生还,却也身受重伤。奇怪的确是血阴宫亦消声弥迹,不知所踪。此后武林力量大大消减,整整萧条了二十年之久,后靠着第二代新血的努力而成空前盛况。从此风云再起。
血欲前篇 H 全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打从他一睁眼,他就身在这一片血红之中。四周是死寂的,唯一的声响就是那条潺潺细流的血溪。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溪中的红岩上,仰头看着上面的一切,那头大身小,瘦如骷髅的修罗饿鬼,那全身红色毛发,两眼黄湛湛的狰狞炼兽,那阴深漆黑的地狱,强壮的狱官无聊的折磨着几个了无生气的灵魂。然而,他最喜欢的,确是那人界,人们欢乐的笑脸,五彩缤纷的大地,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只是离他太远。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开始变得贪婪,那越来越深的欲望,让他们的灵魂变得丑陋,变得黑暗,他们开始互相残杀,互相争夺,人们的脸不再是欢笑,而是充满了欲望的疯狂,五彩缤纷的大地,却尸体遍地,血流成河。奇怪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开始一天一天的变强,那在欲望中流着的血,缓缓的流了下来,聚集在那条红色的小溪中,慢慢的,溪变成了河,然后,更多的罪恶和欲望从河里散播了出去。他开始渐渐的明白了一切他不再往上看了,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血河流动的声音,陪着它,感受着它的罪恶和欲望,他和它,就如一体般,它们都是罪恶和欲望的产物。他爱着条红色的河,它是那么的艳丽,自始至终,它一直陪着他,陪他成长,发出声音给他听。
不知过了多久,河变成了翻滚奔腾的江,江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血球。他好奇的走过去,透过那红润的血液,他可以看到里面正成长着一个和他一样的生命,他知道,那是它。他好高兴,真的,每天,他都对着那个红色的血球讲话,期盼着他的出生,他甚至已经给他起好了名字 -- 血儿,因为他是从血中诞生的。终于有一天,那个血球散了开来,然后,他看到了他。那如血一样艳丽的红发,和那一双清澈锐利的黑眼,霎时间夺去了他的心昏。
血儿走过来,一双清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那清澈的颜色,让他着迷。为何从罪恶的欲望之血中诞生的他,能如此清锐。血儿慢慢的凑到他面前,低低的,哑哑的喊了一句:“欲儿。”随即吻上了他的唇,那带着浓浓欲望的血液,是如此的熟悉。
他们疯狂的吻着,啃咬着彼此的唇,吮吸着彼此的血液,从嘴角滑下的血液,不知道是谁的。血儿的手,紧紧的按着他的头,手指插如他的发中,大力的抓着,然而这样的痛感,只是让他的欲望更炙,他开始粗暴的啃咬着血儿那如包着盔甲的上好丝绒般的皮肤,丝丝血甜,混着血儿那带着血味的清汗,在嘴里扩散开来,他想要更多,更多属于血儿的味道,无情的咬扯着他的皮肤,只想得到更多。含住他胸前的果实,用舌头逗弄着,牙齿轻刮着,感觉到那可爱的肉球在唇齿见滑动,让他好想把它含进嘴里,又想把它吞进肚子里,不自觉的稍用力咬了上去,舌头品尝到香浓的血液。
“唔~~~~”血儿带着丝痛苦的低吟着,那压抑的沙哑,对欲儿来说却是如此的美妙动听。他身上那锐利的牙齿,折磨着他,撕扯着他,然而那痛感,混着麻麻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下身紧绷的发痛。他反扑到欲儿的身上,把他的手扣在他的头顶,和他对视。欲儿在他身下急促的喘着气,炙热气息从他鼻中喷出,那一双如黑宝石的眼珠充满了欲望,是那么的绚丽,红肿充血的唇,泛着血红的光泽,是那么的妖艳。他想要他,从一开始就疯狂的想要着这美丽的人,明明是欲望的化身,却美的如此绝丽。轻贴上欲儿的唇,添着他唇上的血,感觉到他开始痛苦的扭动呻吟着,柔滑滑滑滑的身子紧紧的贴上他,绷紧的抽搐着,嘴唇硬是咬着他不放,鼻中发出不满足和需求的呻吟。血儿有些开心,因为欲儿对他,也是同样的饥渴。舔上他柔嫩的脖子,细滑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咬了上去,用力的吮吸着。如兽般饥渴的狂欲,本就冲斥着他全身。
“嗯~呜~~”麻痛的快感,让他更加拱起身子,需索着血儿火热的身子,紧紧的搂着他光滑弹性的背,手指深陷他的肌肤中,可是,不够,太不够了,好想把他揉捏
进自己的骨血里面,成为自己的一部份。拉下他的头,让他含住自己早以胀的发痛的乳头,感受到他火热的口腔和柔热的舌头,他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双腿紧夹住血儿的腰,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狂乱的摩擦着自己胀痛火热的分身。不经意的,碰到血儿那同样火热的分身,美妙的摩擦感,让他全身一颤。不行了,他反压住血儿,嘶哑的说:“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说着,已在血儿两腿之间准确的找到那禁闭的后洞,然后一鼓作气的猛的刺了进去。
“啊~~!”毫无防备的疼痛,让他紧抓住欲儿的肩膀,指间用力的发白。感觉到那火热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冲撞着,痛感过后那一波波的快感几乎夺去了他的呼吸,沾着血的汗湿身子,滑溜的摩擦着,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紧窒烘热的感举,让他忘情的抽动着,想占有他,想把他吃进肚子里面。舌头再次舔上那光滑的皮肤,看着那张充满情欲狂野的脸,那因情欲而越发黑亮的眼睛,还有那飞扬的血发,他痴了,他知道,他再也放不开他了。他们疯狂的交缠着彼此,眼里再也无法容下其它的东西。 血江一日日壮大,罪恶的欲望越来越多,可是他不再寂寞,也不再渴望那人界,因为他有了血儿。然而有一天,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血儿不见了。
“血儿!血儿!”他发疯的找着,不敢想像没有血儿的日子,害怕又回到自己一个人。沿着那长长的血江跑着,可是,却没有看见血儿的影子。不知找了多久,他看到远处站着一头青面獠牙,两眼清湛湛的巨兽,巨大的体积仿若一座小山。它的身前,躺着一个人。颤抖的跑过去,血儿,血儿他的血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胸膛被一支青矛穿透,鲜红的血,流了一地,染上了他那绝颜的红发,是那么凄美。
“血儿,血儿求求你,醒醒......”不去理那不知明的巨兽,抱起那不再火热的身体,颤抖的喊着,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醒过来,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低落在血儿死寂苍白的脸上。突然,胸口一阵剧痛,看着锋利的矛尖以穿头自己的胸口,听到后面的巨兽如雷的吼声:“欲魔,还不快快受死!”
搂着血儿僵硬的身子,伏在他的身上,再一次吻上那一没有温度的柔唇,血儿,我们会人们口中有来世吗如果有,我愿来世为人,受尽生老病死,只为再见到你,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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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上)
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在杭州这快地杰人灵的土地上,你若没听过灵湖山庄的话,就连街上的三岁小孩都会笑话你。那,这灵湖山庄有何过人之处呢﹖不说其它,光凭他这杭州第一大庄的称号,都够你巴结一番了。更别说庄主的掌上明珠李清灵乃是江湖公认的第一美女,见过她的人,无不叹息,此等女子,生在凡人间简直是污了她的身份,只因此女本因天上有唉。
时值盛夏的夜晚,月儿高空而挂,细碎的银光洒满大地。在这坐山庄内一个巧夺天工的庭院楼阁上,月光打在房内绣床上的两具交合喘息肉体。只见男人精壮光滑的背后布满细细的汗珠,背部肌肉不断收缩,不停地向前冲刺,结实的腰上紧紧缠着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宽大的肩膀上搭着两只如羊脂美玉的纤纤玉手,柔亮乌黑的青丝则洒在粉红色的绣枕上。虽然看不见男人身下女人的的样子,但光看这露出来的手脚和一头青丝,不难猜出女人必定有着一张绝美的容貌。终于,男人一个用力的向前挺进,终于不支的倒在女人身上。白玉般的大腿用力夹了两下,男人却已毫无动静。
“哼,没用的东西,就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呢。空有一副外表,怎么就那么不中用啊,”轻柔娇媚的女音随带着浓浓的报怨,口中说着无情的话,却恁是无情也动听呀。
“对对对不起,李小姐,我我”男人喘息的说着。
“去,滚出我的房间,不要在让我看见你这种没用的东西﹗”女人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的把刚刚还和她一起缠绵的男人踢下床去,也终于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字 - 美,美的超越了凡间的美丽,丝毫不沾一丝俗气的清灵容貌,一双如秋水般的桃花明眸,娇嫩如玫瑰花瓣的红唇,不知有多少英雄败在她那不经意回眸一笑之中,甘愿为她拼上自己的性命。没错,她就是武林中公认的第一美女李清灵。
刚想把这没用的男人赶出去,却瞧见躲在门口后面一个小小的白影。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恶毒的计划已在脑中成形。
“哎呀,伍哥哥,先别急着走呀,妹妹我还没有快活够呢。”甜而媚的女音再度响起,顿时让男人骨头一酥,马上又像哈巴狗一样爬上床去。看着男人那猴急的样子,漂亮的乌眸闪过浓浓的厌恶。拍掉男人迫不及待爬上自己白玉般的酥胸的毛手,冷冷的朝门口喊到﹕“杂种,还不快滚出来,以为躲在门外我就看不见你了吗﹖”男人顿时因为眼前这位绝美的人骂出如此不相称的粗话而一呆,随即往门外看去,却又是一呆。只见一个粉妆玉砌的五﹑六岁男孩慢慢的走进来,精致的小脸蛋像极了李清灵,不,甚至比李清灵还美上三分。小小年纪已经出落得如此绝美,不难想象他长大之后会掀起多大的风波。然而此时男孩脸上却充满了害怕,脆脆的童声颤颤抖抖的喊了一声“娘。”
“他是你儿子﹖”男人震惊的问到。
“啪”的一声,一只玉手已经挥在男人的脸上,“混帐,谁说他是我的儿子﹖像他这样的杂种,只配做狗崽子﹗”然后又传过头对男孩骂道﹕“杂种,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是你娘了吗﹖下次你再喊看我不撕了你那张贱嘴。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恶心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男孩早已被骂的眼泪汪汪,听话的走了过去,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家的娘都那么疼自个儿孩子,而他的娘对他极之厌恶,甚至不肯个他一个名字,她说,狗是不配得到名字的。
看着儿子那与自己相似的容貌,却有着一双清凉如夜星的明眸,李清灵不由得想起那个让她恨得灵魂都在尖叫男人,那个在她十三岁时突然闯进她的世界,毫不留情的强暴她之后,又在她面前奸杀了她的情人的人,那个叫做傀血的恶魔。好恨,真的好恨啊,夺去她一切的美好,让自己变得淫荡不堪的男人,只因为那男人的一句话,不知道像你这样的美得像一样的女人变成荡妇会是怎么样呢﹔怀胎十月,被迫生下这个让她痛恨杂种,也因为男人说想看看她这个淫荡的蛇蠍美人和他这个恶鬼的小孩会是什么样。所以当她生下了那个让他恨之如骨的男人的骨肉 -- 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的时候,她就决定要把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恶行连本带利的还给他的儿子。
一 (下)
等儿子一靠近,她便一手把他扯到床上来,撕开他身上的白袍,光洁如玉的小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牙白色,有着说不出的勾人心魂。男人的那玩意儿顿时又抬起头来。李清灵冷冷的看了一眼男人的狼狈样,按住挣扎中的儿子,用力的扒开那两条细白的纤腿,露出青嫩的分身和淡粉的花穴,在男孩的扭动下更是激起人的兽性。“要不要进来看看﹖”她狐媚地问着男人,男人早被眼前的美景弄热火焚身,听到她这么一问,急忙确认到﹕“真的可以吗﹖”
“呵,当然,我帮你按着他,怎么样﹖他这儿可还是第一次哟,便宜你了。”听到这一句首肯,男人再也没有任何顾虑,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巨大的东西捣进男孩那还未经润滑过的嫩穴。
“啊~﹗﹗﹗”男孩一声凄厉的惨叫,突来的剧痛让他几欲昏厥,好痛,好痛。他不懂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那么惩罚他。他不停的挣扎着,一边哭喊的向按着他的妈妈求救,“哇啊啊,妈妈,救我啊,好痛,妈妈救救我啊﹗”然后他看见妈妈一边按着她,优美的嘴角泛着一丝残酷的冷笑。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妈妈,那个美丽的妈妈,她正笑着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挣扎,看着自己痛苦。疼痛已经渐渐麻痹,奇异的是他却没有昏过去,一阵淡淡的腥甜味传到鼻子里,身子仿佛被激活了般,一股热流不断的在身体里乱窜,把他从黑暗阴冷的洞穴中拉了出来。这个味道,这个救了他味道,甜甜的腥味。突然感到身下的叔叔身子一软,放在他身体里面的棍子喷出热热的东西,然后疼痛终于停止了。放出热热的东西就可以不痛了吗﹖男孩单纯地想到。
李清灵看着软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飞快的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男人奇怪的看着她,她却甜甜的对他一笑,迷去了他的心魂。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那酷似自己的容貌布满泪水,痛苦的扭曲着,她突然一阵烦燥,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把他打下床去。男孩早已无力哭喊,也许是觉得喊了也没用,只是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一双黑眸却透着不相称冰冷和狂炙。看到如此熟悉的眼神,李清灵心里突然一窒。下床走到躺在地上的儿子身边,纤细的美腿用力的踢出一脚,小小的身子顿时腾空而起,重重的甩在门板上。“不准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这个杂种。”冷烈的说完,却又走上去轻柔的把儿子抱起来,摆到床上,定定的看着他。“怎么,你恨我吗﹖呵呵,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要忘记,那个让你出生的人﹗你本就不该出生的,你这个魔孽﹗”说着,眼神又变得凄历,从绣枕下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把刀柄放在儿子手中,拉着他的手来到男人身边,“怎么样,你很恨他是吧﹖他让你那么疼,他那样的侮辱你,你很想让他痛回吧﹖”轻轻的在儿子身边低语,满意的看到儿子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丝毫不去在意身边那动不了也出不了声的男人惊恐的看着自己,把那握着利器的手轻轻的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又轻柔的开口道﹕“刺下去,用力的从这里刺下去吧,这样你就可以报刚刚的仇了,”开心的看着儿子手中的刀一寸一寸的陷入男人的胸膛中,鲜红的血慢慢的冒出来,李清灵感到前所未有快意,“对,没错,就这样刺下去,记住,绝对不要放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人,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能杀多少就多少。”
男孩看着鲜红的液体,感到刚刚腥甜的味道更加浓了,用另一只手接住那漂亮的液体,温温的,暖暖的,好舒服喔,奇异的温暖了他冰冷的心和身子,让他觉得好安心。喜欢,喜欢这热热的感觉,嘻嘻。捧到鼻子前嗅嗅,没错,就是这个味味。伸出红艳的小舌,舔了舔手中的液体,咸咸的,却也甜甜的,带着腥味,他感到他心中的一角开始起了变化,似乎有些东西在身体里面醒来了。手上毫不犹豫的用力,只见那个坏叔叔的眼睛凸的像金鱼一样,嘴巴也一张一张的,满脸痛苦和惊恐,他却发现这个表情让他感到一阵快意,身子也不疼了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