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9 章

← 返回目录

流零伸开双臂,仰倒在草地上,闭目喘息。耳边传来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流零以为是疾雨他们,于是随意开口道:“你们又来找我了?”

“零。”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让流零睁开了眼,诧异:“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倾云。他深深地望着流零,伸手道:“我来接你回去。”

流零坐起身,看了看眼前因练剑而生茧的大手,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倾云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我爱你,零。” 流零扬起唇瓣,感觉到他沉沉的心跳和爱意,心中温暖。

两颗心紧紧相依,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就连一向不赞同倾云和流零相恋的疾雨,此时也保持了沉默。

“倾云,我们回去吧。”流零半垂着眼睛,低声道,“我累了。”

“好。”倾云注意到他确实面带疲倦,便一把横腰抱起他,越过呆立的属下,大步朝自己的坐骑走去。

若是平常,流零绝对不会允许倾云这样抱他的,但现在,他不想说话,他觉得很累,真的很累……

待倾云一行人走远,林中隐蔽处走出两个人影,赫然是司康和瑞风。他们本来是相邀来郁林狩猎的,不想却看到流零恍若天人的舞姿,飘逸、灵动、自由、奔放……撼动着人的灵魂,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满心感觉到的都是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悲,他的不羁……

瑞风说:“有时我真的很嫉妒三哥。”

司康紧握拳头,眼中燃起火焰,身心仿若被虫蚁啃噬一般,痛苦不已。

流零,流零,流零…… 当夜,倾云怀抱着流零,将满腔爱意都化作激情欲潮,反复痴缠。流零第一次主动迎合了倾云的热情,让他更加深入自己。

痛、快乐、疲惫、炽热、满足、爱……

费力地掀起沾着汗水的睫毛,流零用迷离的目光注视着倾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但愿与君长相守,莫作昙花一现。”

倾云道:“物转星移,永不离弃。”

“啊……”倾云猛然进入,流零仰首,喘息道,“若有一天不得不分离……”

“不会有那么一天!”倾云打断他的话,吻住他的唇,再次把他带入欲望的顶峰。

……

罗仙上人,他似乎离不开这个世界,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清晨,倾云着装完毕,回到床边,吻了吻流零的唇,柔声道:“好好休息,等我下朝回来一起用膳。”

流零望着他,眼前朦胧一片。他一整晚都没有闭过眼,此时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疲劳至极。可惜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倾云却没有发现,只以为是他昨夜需索无度所制,于是决定以后要更加怜惜流零。

倾云转身准备离开,流零扯住了他的袖子。他回头道:“怎么了?”

流零没有说话,只是对他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然后缓缓收回手。

倾云又吻了他一下,在他离开的同时,流零的眼睛也合上了。

千变

零,零……

你想睡到什么时候? 该起来了。 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等你吗? 零…… 醒来吧!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些为你心伤的人们……

“这是怎么回事?”倾云望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流零,一脸狂怒,“已经几天了,为什么他还不醒?”

下人们面面相觑,全都低头不语。在此之前,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倾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把沉睡的流零唤醒,请来的大夫,都说他身体无碍,无病无痛也没有中毒,只是睡着了。

只是睡着了?

睡着的人会叫不醒吗?

倾云叫人把严辰请来,可是严辰也查不出问题。

“不可能。”倾云吼道,“无缘无故他怎么会昏睡不醒?”

严辰对他的暴躁视而不见,只是问道:“流零最近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陌生人,或者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倾云摇头道:“自从遇到那次暗杀之后,本王就派了很多人保护流零,他的一举一动本王非常清楚,所用的膳食、糕点以及茶水,也都严格检验过。况且我每天和他一起同食同宿,若有什么问题,本王必然也不能幸免。”

严辰一脸深思,喃喃道:“流零身上没有外伤,但偏又查不出中毒的迹象。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流零自己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必须沉睡。”

“你的意思是?”

“流零不是普通人,他身上会发生什么不可解释的事情也没什么奇怪。”严辰道,“他在昏睡前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倾云脑中立刻浮现流零在郁林翩翩起舞的美妙身姿,在与他相拥时是那么妩媚动人,他还说过“愿与君长相守”,并在他上朝前给了他一个美得动人心魄的笑容……

零以前有那么柔顺吗?任他抱任他吻。

零以前会对他说情话吗?

零是俏皮的,贪吃的,开朗的……

可是,最近他好象沉静很多,也不再那么贪吃了,总是心事重重,笑得也不怎么爽朗了……

他总说,他很累,很想睡。

难道……他早察觉到自己要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王爷。”严辰唤道,“你可想到什么了?”

“零说过不会离开本王的。若他早知道会一睡不起,一定会提早告之,不会任我担心。”倾云深深凝视着流零,低沉道,“他最近似乎很容易累,一睡就是七八个时辰,要人叫唤才会醒,可是我请了大夫都说没什么问题……”

严辰目光一闪,道:“那么就是第二种可能——流零被人下了一种特殊的药,这种药必然无色无味,也没有毒性,但它却能让人陷入昏迷。”

“那么你认为会是什么药?”倾云忙问。

“药性与迷药有些相似,但我目前还查不出来。若真有这种药,必然是非常罕见。”严辰道,“现在惟有找出药源,才有可能找出结果。王爷,请再想想,有没有只有流零才吃过或者碰过的东西?”

倾云凝神思考。

“王爷……”这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丫鬟晓意走上前说道,“府中似乎只有流零公子才喝雨花茶……”

倾云一惊,雨花茶?

“快,把所有雨花茶叶都拿过来!”

仆人们急急忙忙把东西拿来。严辰拈起茶叶,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沉吟了一会,又把它拿到阳光下,翻转查看。突然,叶面上闪现几丝淡淡的银光,若非严辰细心,恐怕就要忽略了。

他忙把茶叶中细如灰尘的银粉提验出来,放置在特殊的药瓶中。

“怎么样?”倾云问。

严辰没有回答,只是表情越来越沉重。倾云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半晌,严辰长长地叹了一声,望着倾云遗憾道,“王爷,这次在下恐怕帮不了你了。”

“为什么?”

严辰拿起瓶子,回道:“此药我只从师傅那听说过,它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千变’。”

“‘千变’?” “此药无色无味无毒,遇水即化,并且要经过长时间服用才会起作用,我猜流零应该连续用了不止两个月。 据说,‘千变’是用了百种毒草百种毒虫,再用近千种圣药中和毒性,经过五年以及其古怪的方法提炼而成。它之所以称为‘千变’,就是因为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它的成分或者改变它制作的顺序和时间,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其药性至今还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就是制作它的人也未必清楚。

总的来说,服食了‘千变’的人有几种情况,或疯狂,或痴傻,或疼痛不止,或发冷,或发热,或疑神疑鬼,或嗜血成性,或胆小自闭……还有就是像流零这样沉睡不醒。这些症状都是伴随人一生的。”

倾云一脸惨白,颤抖道:“也就是说,零可能永远都不会醒了?”

“恐怕如此。”严辰叹道,“对‘千变’,我实在无能为力。光是要查出‘千变’的成分就有可能花掉我一辈子的时间,更不用说化解它了。”

“不会吧?”如一惊叫道,“连少爷你都没办法,那流零怎么办?”

严辰道,“他的问题我无从下手,相信天下也没有人能够解决。‘千变’世间罕有,今日有幸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制作它的人是个鬼才,但舍得用它来对付一个小书童的人,更是大手笔。”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佩服个什么劲啊!”如一跳脚。

倾云缓缓坐到床边,执起流零的手,痴痴地望着他。

看他这个样子,严辰安慰道:“王爷也不用太伤心,我想流零体质特殊,或许他能自救。”

“自救?”倾云哑声道,“流零可以百毒不侵,但对无毒的药物却毫无抵抗力。你说他清醒的几率有多大?况且,就算他醒来,本王又有什么面目见他呢?在我的保护下,竟然还是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伤害。”后面的话变成了喃喃自语.

严辰叹息。

如一突然懊恼道,“都怪我!在泽穗城时,我就应该不顾流零的反对把他遇袭的事告诉你们,好让你们及早防范,若是那样流零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你说什么?”倾云回头道,“流零在泽穗城就遇到过杀手?”

如一点头。

倾云握紧拳头,沉默地看着流零半晌,低吼道:“三次,你被人暗算了三次!本王竟然这么后知后觉.零,为什么?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解决!你什么时候才会学会依赖本王呢?”

猛地伸手一扫,几案上的花瓶烛台全都摔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屋中的人战战兢兢,屏息惶恐。

突然,倾云眼中杀机一闪,对某人的恨意剧增。

朴伊,你真是找死!不要以为有司康护着就高枕无忧,本王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康王来访。

决裂

倾云来到庭院中,与司康遥相对望。

“流零怎么样了?”司康问。

“你还在乎他的生死吗?”倾云讥诮道,“是谁一定要保住朴伊,以至给流零带来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朴伊是当朝右相,势力庞大,你知道杀了他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倾云冷声道,“在决定杀他的时候我就考虑过了,该怎么善后我也都作好了万全的准备。反而是你,费尽心思阻挠,恐怕真正担心的是他的死会削弱你的势力吧?”

司康眼中怒火一闪而逝,勾唇道:“倾云你是这样看你二哥的吗?”

“二哥是什么样的人,做兄弟的怎么会不了解?”倾云冷然道,“对于你来说,朴伊手中掌握的权利显然比流零重要得多。所以明知他要杀流零,你依然选择了保他。”

司康眯起眼睛,隐怒道:“你的意思是,流零之所以再三受到伤害都是我的责任?”

“没有保护好零是我的错,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对朴伊的维护。”倾云拔出剑,直指司康道,“拔出你的刀,我们似乎很久没有真正较量过一次了。”

“倾云……”

倾云不理会司康的拒绝,提剑飞奔而上。刀剑相接,激起银色的火花。

“倾云,今天我不是来和你争斗的。”司康边击边退。

“可是我不能原谅你!”倾云愤怒道,“当初在泽穗城,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流零对你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你为他心动,你要和我竞争……当时我气恼、不满、千万个不愿意,但最终还是接受了你的挑战,因为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喜欢他。”

“我是喜欢他!”

“喜欢?”倾云咬牙道,“你为了保权,连他的安危也不顾,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我何曾希望流零受到伤害?”司康大声道,“我不是和你一样,都错估了朴伊的能力才造成如今的后果吗?”

“朴伊的能力你会不清楚?”倾云怒喝道,“别用这种借口来骗我!”

剑随心动,划出道道愤怒的光影。司康举刀迎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司康,你没有资格和我争夺流零!”

“我没有资格?那么一而再而三地让流零受到伤害的你就有资格了?”司康也动了真怒了,他愤恨道,“倾云,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流零的心中一开始就只有你,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是死!为你挡箭,带着重伤为你千里求药,遇到危险时,最先考虑的也是你……齐倾云,你拥有的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一块瑰宝,可是却不懂得怎么保护,你以为你有资格得到他吗?”

“住口!”倾云狂怒,手上的剑更是毫不留情地向司康攻去。他的心仿佛撕裂般的疼痛,没有保护好流零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我以前就说过,你若是保护不了他,就把他让给我。我齐司康绝对有能力让他幸福!”

“住口!住口!住口!”倾云吼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两人在庭院大打出手,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落叶狂舞,刀光剑影纵横交错。

庭院外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场中比斗的两人谁出事后果都非常严重,偏偏其他人根本没办法也不敢上前阻止。

两位王爷的样子像是要斗个不死不休,表情可怖。

“住手!”

正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喝止声响起,众人一看来人立刻有种如释重托的感觉,现在唯一能阻止这一对兄弟的也就只有他们的兄弟。

剑起刀落,武艺平分秋色的两人同时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倾云的一束头发被削断,随风飞散;而司康腰下的锦袍被倾云一剑割下……割袍断义!

趁他们正在回气,一道蓝影纵身飞入倾云和司康之间,与他们各击一剑,三人同时退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斗终于结束。

君熙赶过来,站在瑞风旁边,看到一身狼狈的司康和倾云,皱眉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两人冷冷地瞪视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司康?”君熙问道,“你不是来看流零的吗?怎么和倾云打起来了?”

司康冷哼一声,手一旋将刀收回腰间。

“倾云。”君熙又转头对倾云道,“流零现在怎么样了?你不去照顾他怎么反而在这里和司康拼命?”

倾云头一偏,冷声道:“以后我不允许你再见流零。”这句话显然是对司康说的。

“见不见他是我的事。”司康冷冷地回答。

“那么今后就别怪我不顾及兄弟情谊。”

“哼哼,这正是我要说的。以后对流零的争夺我将不遗余力。”说完这句,司康竟连君熙也没看一眼便甩袖而去。

倾云脸色阴沉,君熙和瑞风面面相觑,不知内情的他们,见此情景实在是一头雾水。但估计从倾云以及司康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 右相朴伊心情愉快地回到府中,想到靖王为了那个妖人几欲发狂,甚至还与康王刀剑相向,他就忍不住想大笑三声。

齐倾云,老夫就是要你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但你的痛还不及敏书的万分之一,所以你等着,老夫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朴伊走进书房,一支毛笔突然呼啸而至,稳稳地插入他离耳朵不远一寸的地方,饶是像朴伊这么沉着的人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康……康王殿下。”

司康斜坐在卧榻上,冷冷地注视着朴伊,声音却很轻柔道:“朴相,是否还记得本王曾经警告过你什么?”

朴伊低下头,没有回话,此刻的康王似乎异常可怕。

“本王说过——不准再动流零,你已经忘了吗?”

“老臣不敢忘。”

“不敢忘?”司康笑道,“那么流零如今怎么会昏睡不醒呢?”

“老臣也不甚明白。”

“啪!”司康拍案而起,怒道,“别把本王当傻子!朴伊,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老臣惶恐。”朴伊的头低得更下,声音却很平稳。

“你惶恐?”司康怒极反笑道,“朴伊,本王从前还是太小看你了。靖王府守备森严,对流零的保护更是不遗余力,但你仍有办法暗算到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

“回答本王!”司康厉声喝道。

“老臣是做不到。”司康眯起眼,朴伊又道,“但血煞盟的人却能做到。”

“‘血煞盟’?”司康一惊道,“你竟然买通他们来暗杀流零?”

朴伊冷笑道:“若不如此,老夫怎么可能动得了他?”

司康右手猛地一扫,朴伊重重地撞在书桌角,惨叫一声,卷曲倒地。

“你真是聪明啊,朴伊。难怪倾云和本王都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原来你一开始花花钱就把事情办妥了。好,好,实在是好!”司康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冷冷道,“朴伊,告诉本王,血煞盟的人已经对流零动过几次手了?”

“三次。”朴伊回道,“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那么,你有办法弄到解药吗?”

听此言,朴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回答:“即使是制作‘千变’的人也没办法化解它。更何况,我为什么要为那个妖人去弄解药呢?”

“你说什么?”司康不敢相信朴伊竟然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康王啊,你也被那个妖人迷住了吗?”朴伊摇头道,“他绝对不是人,而是专门来为祸人间的妖精。殿下为这样一个妖精魂牵梦萦,值得吗?”

“住口!”司康冷喝道,“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康王是可以成就霸业的不世之才,老臣只是不希望您被小小的一个流零拌住了脚步。”

话音刚落,司康的刀便飞快地在朴伊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用冰寒刺骨的声音说道:“朴伊,别以为本王真的不敢杀你。”

朴伊低下头。

收刀,司康再没兴趣留下,转身就往外走,出门前又回头对朴伊道:“今后你的生死再不关本王的事,你好自为知。”

如今的朴伊,已经不值得他再费尽心思保全了。

出战

司康走后,朴伊来到朴敏书所在的偏僻小院,进屋看到朴敏书正坐在窗台上,朴伊大惊,忙悄悄走过去,一把将他拽了下来。

“敏儿,你想干什么?窗外是池塘啊。”

“我知道。”朴敏书一脸漠然道,“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而已。”

“看风景也不用坐在窗台上啊,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爹?”朴敏书歪头看着朴伊,呆呆地问道,“掉下去会死吗?”

“当然,你又不会游泳,要是没人救你,你就会淹死的。”

“那真可惜。”朴敏书遗憾道,“早知道就跳下去了。”

“敏儿!”朴伊惊道,“你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

朴敏书冷冷地笑着,仰头道:“爹,我现在生不如死啊!”

“敏儿,爹知道你很痛苦,但爹不会让你死的。”

“我不敢出去见人,连房门都不敢踏出一步,每天除了睡就是吃,一直这样下去我早晚会疯掉。爹,你认为是疯掉好呢还是死掉好呢?”

“都不好!”朴伊心疼地看着朴敏书道,“敏儿,不要这么悲观,你还年轻啊。告诉爹,你想要什么?只要能让你开心,爹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朴敏书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我要流零。”

“什么?”朴伊气道,“你怎么还对那个妖人念念不忘?就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

“正因为如此,”朴敏书狠声道,“所以我要他和我一起受罪。”

“可是,他现在已经是个半死人了。”

“不是还没死吗?”朴敏书诡异地笑道,“我现在这么孤独,他应该来陪我。”

看着他有些不正常的表情,朴伊心里既难受又心惊。

“爹,你会帮我吧?”

“爹……会帮你的。”

灵空,飘渺浩瀚,星雾环绕,宁静祥和。

此时,这里除了守护者罗仙上人之外,又多了一个如棉花团一般的精神体,他们正借由玄灵镜窥视下界发生的一切。

“朴伊疯了吗?他想干什么?”精神体听到朴伊与他儿子的对话,诧异道。

“朴伊为了他儿子还真是什么都敢做。”罗仙上人笑道,“看来你的身体要不保了,流零。”

流零道:“他有办法把我的身体从靖王府中偷出来吗?”

“你们都太小看朴伊了,论老谋深算,齐国宫廷没有一个人是他对手。”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