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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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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云长身而起,立刻下令道:“路海,你速去传令全营将士,进入紧急备战状态,特别加强粮仓的守备。调齐五万精兵,随时候命!”

程渊浑身一震,立刻想到其中关节,脸色乍白,沉声道:“我虽然想到商军会来偷袭,却忽略了我军后方的守备松懈,更没料到他们竟然大胆到敢翻越乞灵山脉,直接深入我军后方。从连古山被占已经过了两天,如此推算,商军主力最迟在明天午时就会出现在我军后方。”

倾云冷笑道:“既然让我们提早发现了,就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翻身的机会。”

“但是,”程渊不乐观道,“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人数。”

“没有时间了。”倾云摇头道,“要将后方撤离根本来不及,所以我们只有立刻回援,尽可能把伤亡降低,随机应变,看准时机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你也看到连古山商兵的战斗力了?虽然不能说不堪一击,但比起我们的精兵实在差太远了,即使三倍于我们又有何惧?”

程渊笑道:“将军说的是。”

倾云犹豫了一会,转身将豹子抱在怀中。

程渊诧异:“将军不会想带它一块走吧?”

“正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身体浮浮沉沉,仿佛在海浪中翻转,四周黑暗一片,耳边却能听到那熟悉的心跳声。流零知道,它必然在倾云的怀中。

倾云,倾云……

抱着豹子骑马奔驰的倾云突然身行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怀中的零豹。

“是你吗?零,你在叫我,你还活着?”

倾云,听我说,我暂时不能待在你身边了。

“为什么?”

我……受伤太重,需要修养……

“需要修养多久?”倾云焦虑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不需要多久……我……会在封城等你回来。

倾云仰头大吸一口气,得知流零不会死,心中一块大石终于放下。

“零,你离开战场也好,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在封城等我,我会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到你身边的。”

……

“零?零!”

……好,记住你说的话,一定……要活着回来……在离开之前,让我再为你做一点事……

此时,倾云率领的五万人马即将到达后方营地,他怀中的豹子就在经过乞灵谷时,突然闪现出柔和的金光,然后像粒子一样从四肢开始分化,不一会,身体便化作点点金光向空中飘动,为夜色增添了一条仿如梦幻般美丽的金河。

所有齐军都被这神奇的一幕吸引了。他们看到,金河带着美丽的光芒慢慢笼罩了半个夜空,星星的光彩都被它夺去了;他们看到,昏暗的大地在金光的照耀下展现了它神秘的一面,树叶、石头都披上了金纱;他们看到,在金光映衬下身穿战甲、披风扬舞的倾云的背影,威武高大,充满不可战胜的气势……

金色神将!这个词在每个士兵脑中闪过,眼中同时出现敬畏的神色。

“战士们,拿起武器,前方有敌人在等待我们!”倾云突然举剑高喊道,“列好战阵,我们与敌人一决雌雄!有天神庇佑,齐军必胜!”

“喝!齐军必胜!”受刚才景象的影响,齐兵士气大振,纷纷举起武器,对准帝军埋伏的地方,散发凛凛杀气,使得躲藏在暗处却已经失去奇袭机会的敌人心生畏惧,手中的武器都有些颤抖了,最后终于忍不住提前冲出埋伏地,大叫着向倾云的军队攻去。

原来豹子身体转化的金光,在照亮了夜空的同时也使隐藏的敌人无所遁行,让倾云及时发现并占据先机,给敌人在心理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两军相接,最终结果,流零即使没看到也猜得到了。

流零是离开了,但此次战局却因他而发生巨大的变化,商军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失败了一半。商兵惧怕了,齐兵却神化了。他们将化作金光消失的零豹称为天神的坐骑,而倾云则是得天神庇佑的天将,从此,他就有了一个让后世人都景仰的称号——神佑将军!

清醒

流零回到灵空后,立刻被罗仙上人封印了意识,锁回了他原来的身体,不到解除千变的那一天不会清醒。

罗仙上人实在是饱受惊吓,流零为了齐倾云简直不要命,再让他保留意识看齐倾云接下来那场惨烈的战争,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此战因为流零而使得局面逆转,商军的计划破灭。到最后,四万齐军对十万商军,其战况之激烈可想而知。在人数相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齐军杀敌七万,代价是三万多条生命,并且粮草尽失。他们在齐倾云的率领下,杀得商军心惊胆战,若非齐军因赶路及半路被袭消耗了体力,商兵的伤亡将更难以估量。如果商军还能再镇定一点,其结果可能截然不同,可惜齐军凛然的杀气给他们造成了恐怖的心理压力,即使主帅不下令撤退,士兵们也无心再战,惟有败退。

齐军胜利了,胜得如此之惨烈。这场持续了近三个时辰的战争,在商齐两国士兵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战争即将结束时,身中五箭七刀,浑身染血,左手拿剑,右手举旗,巍然立于红色大地之上的倾云,也给两国幸存的将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此战对两国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在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再有大规模战争。但相比之下,身为胜利一方的齐军因为失去粮草支持将陷入困境……

罗仙上人暗吸一口气,幸亏他见机快,没让流零看到最后,否则他不把灵空闹翻不可。阿弥陀佛……

三个月后

朴敏书端着茶水走进密室,习惯性地先看看躺在床上的流零,发现他仍如平常一般安稳地沉睡着,才放心下来。这些日子,流零即使不吃不喝也不见有什么变化,这完全不合常理,所以他担心他会突然醒来或消失不见。虽然现在的流零有如一个人偶,不会说话不会笑,但有他在身边,朴敏书就觉得生活不是那么难过了。

“流零,你今天也这么乖。”朴敏书坐到床边,抚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我们今天玩什么呢?”想了想:“不如再给化妆吧!我觉得最近技术越来越好,一定能把你化得美美的……你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好,你等等。”

朴敏书拿来一盆水和一大堆胭脂水粉,然后将流零扶靠在床柱上,轻轻用毛巾擦拭他的脸,打上粉底,画眉,上眼影,勾睫毛,描唇,涂腮红,纶发……一阵忙活之后,一个令人惊叹的美人就出现在眼前。还真别说,比起以前,朴敏书的化妆技巧已经有了质的飞跃,甚至比一般女子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陶醉了。流零的容貌本来就举世无双,如今经过他的装点,只有用“倾国倾城”四个字来形容。但是,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是了,少了生气、灵动、活力。想想以前的流零,冰灵蕴秀,飘逸自然,让人一看就心喜。而如今,他只是一个木偶。

如果他醒来,会有多么美丽动人?醒来的话……真美!那双深邃的黑眸,使整张脸都亮起来,有如珍珠,又如星辰……

“喝!”朴敏书突然连连倒退,饱受惊吓地指着流零,颤抖道,“你……你怎么睁开眼睛了!”

“我……”刚开口就感觉喉咙一阵干涩,流零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回道,“我醒了,当然要睁开眼睛。”

“你怎么会醒?”

“睡够了。”

“……”朴敏书摆出防御的姿势,一脸如临大敌。

流零没空理他,试着动一下四肢,发现浑身麻木无力,连根手指也动不了。

是了,躺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没有补充食物能量,身体自然一时无法控制自如,只要日后多吃点东西,应该会慢慢恢复的。

朴敏书显然也发现了流零无法动弹的事实,于是放下戒备,笑道:“看来你暂时是不能离开了。”

“给我点吃的和喝的。”流零望着眼前这个目前唯一一个能给予帮助的人。

“抱歉。”朴敏书笑得狡猾,“我不会给你任何吃的和喝的,我不能让你恢复力气,然后逃离。”

流零瞪着他:“你想饿死我?”

“你不是这么久没吃没喝都没事吗?可见,你是饿不死的。”

“……”流零眯着眼睛,“那时我在沉睡,不用消耗体力,如今我醒了,不吃不喝是会死的。”

朴敏书盯着他,似乎在辨别此话的真假,然后开口道:“那么每天给你喝点水吧,我不能给你吃饭。”

“……你这是虐待!”流零控诉。

“好过给你机会逃跑。”朴敏书冷笑,“况且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是仇人。”

“……”郁闷!才清醒就要受罪,他怎么这么命苦?

朴敏书却乐在心头,今后流零将活生生地陪在他身边,只要不恢复他的体力,他可能永远也离不开了。哈哈,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流零醒了,可是生不如死。每天与世隔绝,听不到有关倾云或齐国朝廷的任何消息,更不清楚朴伊最近的动向。身体动不了,饭也吃不到,只能任朴敏书摆弄。好在以前那些变态的举动不在有,只是变得罗嗦很多,有时说话尖锐,尚能忍受,但这种失去自由的生活却让人发狂。

朴敏书也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流零暗叹,他实在被他和倾云害惨了,如今看他这个样子,也再恨不起来,但也不能一直被他囚禁在这里,身体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实在恢复得太慢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行动自如,如此耗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做点什么。

如今找外援很困难。倾云在边境可能还没有回来,君熙是太子,政务繁忙,司康是危险人物,不予考虑。至于瑞风,也不太牢靠,要他营救很可能被司康发现,横插一脚。

想来想去,还是得靠自己。但是,该怎么办呢?朴敏书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了他,他老子更是恨他入骨,求情是不现实的。朴伊之所以恨他是因为他儿子的怨恨,如果……如果能改变朴敏书,是不是意味着不但能离开,还能阻止朴伊对他和倾云的报复呢?如果能消除朴敏书和朴伊的怨恨,对倾云甚至是整个齐国都将有很大的好处。

但是,他该怎么做呢?

……

也许,暂时留下来,并非坏事……

第三个人

看朴敏书进来,流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看得他不自在。

“你在看什么?”

“今天玩什么?”

朴敏书一呆,这句话好耳熟啊!

流零又道:“每天一动不动地呆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朴敏书冷笑:“我每天也是这么过的。”

“我和你不同。”流零看着他道,“你是自愿封闭自己的,而我是被迫的。”

“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怨不得我!”

“我不怨你。”流零笑道,“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怨我,起码不要再把怨恨挂在嘴边,那样我们都不好过。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相伴,该说点愉快的事来解闷。”

沉默了一会,朴敏书问道:“你想说什么?”

“说故事吧!你给我讲故事啊!”

“哈!”朴敏书嘲笑道,“我堂堂右相之子,又不是说书的!”

“只有说书的才会讲故事?”流零挑眉道,“你不会讲故事就直说嘛?何必还拿名号来唬人?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当一回说书的好了。”

看着朴敏书有点兴趣的样子,流零徐徐道:“有三个人在沙漠里迷了路,食物和水都吃光了,举步艰难。他们走了很久,在累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水瓶,于是冲过去打开瓶盖希望有水。结果水没有,倒出现了一个神仙。神仙对他们说:‘你们遇到我是缘,那么我就送你们每人两个愿望。’

第一个人说:‘我第一个愿望是金钱,我要很多很多钱。第二个愿望是离开沙漠回到我的祖国。’神仙满足了他。

第二个人说:‘我第一个愿望是美女,各种特色的美女。第二个愿望是离开沙漠回到家乡。’神仙也满足了他。

轮到第三个人了,他慢条斯理地向神仙许下了一瓶美酒的愿望,细细品尝完后,才开口说第二个愿望:‘我一个人在沙漠太寂寞,你不如把刚刚那两个人在送回来陪我吧!’于是,那两人还没开始享受快乐的生活,就又被送回了沙漠。”

“那第三个人也太无聊了。”

流零笑笑,继续道:“他们三个在沙漠中继续艰难地行走,这时,前方又出现了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水瓶,他们打开瓶盖果然又出现了一个神仙。那神仙说:‘我是刚才那个神仙的弟弟,我愿意再给你们每人三个愿望。’这时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没有急着许愿,他们商量了一下,为了不重倒复辙,决定让第三个人先许愿。于是第三个人依然要了一瓶美酒,喝完又要了一瓶美酒,这样两个愿望就没了,到第三个愿望时那人对神仙说:‘我现在突然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立刻消失。’于是神仙就消失了。”

“……”

“……”

朴敏书嘴角抽动,一副想笑又极力忍住的样子,半晌才开口道:“那第三个人也太阴损了。”

流零笑道:“但我很欣赏第三人。”

“为什么?”

“他很乐观,可以坦然面对苦难的人生,不因为得到而庆幸也不因为失去而悲伤,用微笑和一颗平常心来迎接一切险阻。”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诙谐中带着哲理,朴敏书觉得新奇的同时,心里也有一种奇怪了感觉。他沉思了一会,突然对流零冷声道:“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

“没有什么用意,你不觉得这故事很有意思吗?”流零眨眨眼。

朴敏书没有反驳。

“不如我每天讲一个这样的故事给你听,怎么样?”

朴敏书眼睛亮了亮,忍不住说道:“我当然没有理由反对。”

“但是,”流零觑了觑他,补充道,“我每讲一个故事,你就要给我一些吃的或者给我讲讲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原来你想借此恢复体力,打探消息?”朴敏书生气道,“我不会同意的。”

流零道:“这对你有什么损失吗?食物分量可以由你定,你若担心我恢复体力,大可随便弄点稀饭羹汤之类的。至于外界的情况,你也可以斟酌着说,我又不能离开这里,你就是告诉我再多我也没法做什么啊。”

“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说完,拂袖而去。

流零叹了口气。要疏导改变一个人是很困难的,起码他觉得自己做不到。若朴敏书执意要放弃自己,他就是说再多也没用,只有尽可能从朴敏书那里弄到食物,恢复自己的体力,顺便想办法了解外面的局势变化。

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倾云怎么样了……

第二天,流零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墙壁,任朴敏书怎么激也不露声色。

“你想以这种手段来威胁我吗?”

“……”

“你以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心疼?做梦!我巴不得你痛苦。”

“……”

“流零!”

“……”

朴敏书没辙,气冲冲地走了。接下来几天依然如故,用尽办法极尽折磨也得不到流零的回应。在与能说会笑的流零相处过之后,朴敏书犹为不能忍受他现在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

最终,他妥协了……

“流零,你不是要说故事给我听吗?说吧,一个故事换一碗粥和一个消息。”

流零勾了勾唇,注视着床柱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缓缓开口道:“从前,有一对兄弟……”

自此之后,两人开始了非敌非友的奇怪的相处模式。

“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种‘沙漠玫瑰’和你很像。”

“怎么像?”流零看着他。

“它的生命力强的不可思议,拔下来放很长时间,外表看起来干枯如死去一般,但只要再放到水中,就能复苏,甚至比第一次见到时更加美丽。你不也是这样,不吃不喝的时候精神萎靡,但只要稍微补充一点食物,就立刻让人感觉不一样了。”

流零心中咯噔一下,暗自猜测朴敏书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莫非他发现他这些日子恢复了不少?自从定时有食物补充之后,他的精神明显好转,身体的感觉也慢慢回来了。他可不想在这时出现变数。

“那么,今天你想知道什么?”

还好,朴敏书似乎还没发现什么。流零道:“靖王怎么样了?”

“又是齐倾云!”朴敏书怒道,“我前一阵子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又问!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流零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表示,只是淡淡道:“听到他的消息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我还不能问吗?”

那时听朴敏书说过,倾云给朝廷送来需要补充粮草和兵员的书信,皇帝和太子等人都十分重视,很快拨下款银收购粮草,并调集兵马前往边疆。

粮草先行,却不料拖延了一个多月才到达,而且天气多雨,等粮草送过去,有一半都已经发霉了。倾云大怒,以延误军机的理由处决了那些运送粮草的人。据说,运粮队伍拖延的这段时间,齐军先后饿死了近两百人,好不容易等粮草送到,却又是如此景况,怎能不让人愤怒?

流零想,此事颇为蹊跷,运送粮草怎么会拖延这么长的时间?朴伊……是他动了手脚吧!在皇帝眼皮底下他做不了什么,但路上总能耍点心机吧!要阻挠粮车的进程,方法还不是很多……

“靖王现在怎么样了?”流零又问。

“齐倾云因斩杀了运粮的人马,所以昨天朝廷接到他的请罪书,皇上不但没怪他,还加送粮草,补充的兵员也准备向边境出发了。”

也就是说,倾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了。流零略为放心。

“还有一个消息……”朴敏书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太子、康王以及瑞王之间……好象出现问题了。”

朴伊

“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流零问道。

朴敏书“嘿嘿”一笑:“今天已经告诉过你一个消息了,这件事明天再说。”

“那我再说一个故事,跟你交换这个消息。”

“不行!”朴敏书摇头道,“若你以后每天多拿一个故事来换吃的,那你不是很快就可以恢复体力,逃离这里了吗?我才不会那么笨呢!”

你不笨。流零翻了翻白眼:难道我多说一个故事你就一定要多给吃的?不会赖帐啊,反正我又拿你没办法,还说不笨?哼哼,就让他这么想好了。

不管怎样,朴敏书还是在第二天把事情说给流零听了。

原来君熙病了,病得不严重但引起的麻烦不小。他的病来古怪,事先毫无征兆,所以皇帝怀疑是有人图谋不轨,而这“有人”,很自然就想到了司康,除了他,皇帝想不出还有谁会对太子不利。不过,如此拙劣的手段又不象司康会耍的。所以皇帝很疑惑,秘密派人进行调查。

而君熙这一病,司康就知道自己会被怀疑。但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什么反应,更连看也没再去看过君熙,两人的关系仿佛冻结,朝廷上下也开始暗潮汹涌。连瑞风都有些怀疑司康,找他求证过几次,结果一无所获,只是使得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司康是怎么了?流零绝不相信他会害君熙,尽管他野心很大,但起码在目前他不会做出如此卤莽的举动。会对君熙下手的,流零只想到了一个人——朴伊!虽然没有证据,但这种感觉很强烈。也许,朴伊打算在齐国宫廷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了。此事,只是一个序幕……

“朴少爷,你爹最近在干些什么?”

朴敏书眯着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纯属好奇。”

“哼!”朴敏书冷笑,“你还真把我当傻瓜!你是在怀疑我爹对太子动了手脚吧。”

哎?这也被你看出来了?流零笑道:“朴相当然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我只是想问问朴相对此事有些什么看法而已。”

朴敏书古怪地笑了几下,斜睨着他道:“你不用说这些没意义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此事就是我爹做的。”

流零皱眉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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