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在一处不知名小村庄外的废弃谷仓里,平路遥才刚替光着身子游过大江的沙天南,穿上自小村庄里换来衣物,并脱下自己全身溼透了的衣物,在升起的篝火旁边,烤干起衣物,但长期间于水下潜游所引起的体力上的大量流失,己令他们二人的疲累到达了顶点,若是这时被敌人发现,他们多半也只能举双手投降,或索性自尽,免于受辱了。
老实说,他们这次又能侥幸逃出生天,大半全赖任伯惇及时解开沙天南体内的人面桃花毒性,免于身中人面桃花毒性者所散发的特殊体味,被对方牢牢地盯住踪迹的可怕后果。此外,沙天南与任伯惇的交合过程里,虽无法解开沙天南体内的内力禁制,但却也让沙天南的体力及身体状况一时间改善许多,因此,熟知水性的二人,才有机会利用江水顺利逃脱。
沙天南在无内力支撑的状况下又消耗了大量体力,此时再度陷入先前颓靡不振的情况,叫一旁的平路遥看得又忧又急,他们出发前派出的信鸽所寄予厚望的强援,一是未必会来,二是即便接到信,也未必能及时赶到,毕竟对方离这儿的路途实在太过遥远。
「阿路~你觉得我们真到得了武昌府吗?」,原本闭目养神的沙天南突然开口。
平路遥闻言转头望向眼前颓靡不振,自信尽失的沙天南,心里突感一阵心酸,他自小便是孤儿,被沙天南看中优异的水性及根基,被当时还仅是个洞庭湖周边不起眼的地方小帮派的洞庭帮所收养,多年来,沙天南在他心目中,既是如师如父,同时也是有如浩瀚的洞庭湖一般可靠可敬的了不起人物,虽然沙天南好色之名众所皆知,但在平路遥心中,那个男人不好色,那个英雄豪杰能不好色,因此沙天南的好色,在平路遥眼中从算不上是个缺点。
平路遥一直以为,洞庭帮在雄才大略的沙天南的主持下,早晚能称霸荆襄,既便不能,以他们对洞庭湖的那样深入而彻底的了解及掌握,亦不可能有人能动摇他们在洞庭湖的地位。
但一切在那一晚,沙天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全身光溜溜地走到洞庭帮众人眼前,在那以往他以为仅是个邪淫小教的极乐圣教众的指使下,光着身子任由众人玩弄的那一刻起,受到了天翻地覆的严苛挑战。
他忍辱负重至今,总算救出了沙天南,但这位以往在他心目中,如同神明般的帮主,己不复往日的霸气自信,反倒有点孱弱得亟需自己百般呵护的感觉。
但奇妙的是,平路遥并未有半分失望的感觉,或者,以往他全力为洞庭帮努力付出,或许为的原本就是为沙天南一人,自始至今,皆是,所以当那晚在黑牢里,当他沙天南含着他下体时,平路遥既不感唐突,也不意外自己为何当时如斯满足。
一切都只是为了帮主,一直都是,平路遥当时心里便有了那样的明悟。
所以既便像眼下这般绝望的时刻,平路遥的心境居然还是一片平安喜乐。
「帮主,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您别担心,先吃点东西再说好吗?」,平路遥拿着换衣服时,顺道跟民家买来的剩菜干粮,分成小块后,一口一口喂起沙天南。
「阿路,那个…之前与那位任小兄弟的交合,好像可以改善我的体力跟身体状况,不知道…」,刚吃了点东西的沙天南,一脸大胡子的粗豪脸上,微带腼腆地说。
「帮主,任兄弟是身负极乐心法,我恐怕…」,平路遥说到一半,查觉到沙天南脸上的腼腆脸色,才知道原来他的沙帮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连忙改口道:「但或许会有些帮助才对,只是又要委曲帮主了。」
「不会…」,紧闭着眼睛的沙天南脸微红了起来。
平路遥笨拙地解开沙天南刚穿上的衣物,见到虽然稍微消瘦,却仍是粗豪壮硕的多毛身躯,及在平路遥眼中堪称性感,眼下却是紧闭着眼睛,脸上一副羞涩神情的沙天南,平路遥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甜蜜蜜,喜孜孜的心情,在同样笨拙地舔了舔沙天南的乳尖之后,便抬高了沙天南粗壮的双脚,将自己兴奋得无以复加,坚若铁石般的阳具,朝己稍松弛的沙天南肉穴里直挺而去。
肉穴里,充满温润紧实的触感,让平路遥下体的感官又是一路上达天际,沙天南满足地大声呻吟且全心全意地配合的神情,让平路遥心情亦随之而变得无比充实且满足。
虽然是眼下兵凶战危的时刻,虽然未来绝望得令人想放声狂呼,但此刻,平路遥却觉得天底下没人比现在的他更加幸福的了。 (十八)淫乱巨舶 (二十)昊天动情
(二十)昊天动情
(二十)昊天动情 一根肉棒闯江湖 发布作者: 午夜奸熊 | (二十)昊天动情
翻过身,呈仰卧姿态的陆昊天,正为龟头马眼里,仍不时会微微流出透明淫液之事红着脸,自行抓住自己的脚踝,将粗壮的双脚缩至胸前,这姿势对其他体格壮硕的人而言,或许会有些呼吸不适的问题,但陆昊天何许人也,全身的肌肉呼吸早便操控由心,这么点小事,当然难不倒他,唯一让他自感丢脸之极的是马眼处不时流出的淫液。
此时调整好呼吸姿势的任伯惇专注地出声道:「那…陆前辈,这便开始囉!」
说完,任伯惇再度扭腰,猛然冲刺,立时让陆昊天原本因改换姿势而略呈软垂的肉棒,再度充血胀硬起来,连同雄丸,一并因任伯惇冲刺的动作而再度乱晃了起来,让陆昊天涨红了的老脸更是挂不住,所幸任伯惇正专注于体内那只快速旋转的气漩,并未留意他的阳具阴睪被操得前后晃动一事,让脸薄的陆昊天稍感放心,随之也开始专注于开放内丹,配合任伯惇即将而来的精气合的阶段。
便在陆昊天顺利完成精气开放,逐渐显露出他内丹中心那精纯且宏大无比的本命真阴的同时,他亦感觉到任伯惇体内的那只神秘的气漩,在任伯惇心念遥控下,正逐步下行至下重楼,并以任伯惇之阳具为桥梁,缓缓朝向他丹田之处而来,且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本命阴元正被任伯惇那只全由先天阳气所形成的奇异气漩强烈吸引着。
但两人内力的修为毕竟相去太多,陆昊天要掌握内丹的动向,仍是轻松自在,反倒是任伯惇的状况有些不妙,虽然任伯惇也正满头大汗地尝试让他体内的阳质气漩进行精气分离,开放出中心的本命真阴,但眼下却是一副无从入手,一筹莫展的模样,或许是那气漩与一般内丹的质性结构大所不同,也或许是他的功力尚不足进行内丹之精气分离。但无论原因为何,当陆昊天成功开本命真阴之后,任伯惇的气漩,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朝向陆昊天己然开放本命真阴的内丹处冲来。
当两人总算查觉到,阳质气漩己全然脱离任伯惇心念的控制,正飞快地朝陆昊天精纯无比的本命真阴处急冲而至之时,两人同时间慌了手脚,任伯惇恐惧己极地喊道:「陆前辈…快关闭内丹,我管不住自己的气漩了,快…」
两人都不知应声前冲的气漩,万一当真撞上陆昊天精纯无比的先天真阴时会发生何事,只见尚维持着紧抓自己脚踝姿势的陆昊天微,微皱了下眉头,当机立断,集中心志,快速将本命真阴重新收回内丹之中,但任伯惇收势不及的阳质气漩,却依旧猛然撞进了陆昊天宏大精纯的内丹之中。
此时,奇妙的事发生了。
就在任伯惇的阳质气漩撞上陆昊天内丹的那一剎那,以陆昊天丹田为中心,陆任两人同时感受到一股先是膨胀,随后缩塌的力道,两人的心灵在剎那间,毫无阻隔地连结融合于一起,任伯惇清楚地感受到陆昊天正气浩瀚,心怀坦荡,悲天悯人的胸怀,而陆昊天同时也接收到任伯惇无忧无虑,单纯善良,无分异我的纯朴个性,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分享着对方,体验着对方,也同时感受着对方,。
然后,在不到弹指的时间里,两人原本相互结合的心灵,再度分离,但两人融合于一起的内丹,却开始以一团莫以名之的狂暴旋转的状态,向两人的四肢八骸处不断放射惊人的内力能量,同时将回流的内力充分吸纳后,再度向外放射,如此反覆吸纳吐射的狂暴状态维持了将近半柱香,方才逐渐消散,两人结合而成的内丹也才逐渐安定下来,留下满身大汗的两人。
其间,吃最多苦头的是任伯惇这胖小子,当那无数道狂暴的内力以他的〔紫火真龙柱〕为桥梁向他的全身放射时,他感觉到全身的筋骨血脉,差点便被这道狂猛力道冲击得支离破碎,要不是陆昊天不时渡过来的雄浑内力帮忙护住他的心脉,他早便因心脉承受不住这狂猛的力道,而一命呜呼了。
同时间陆昊天虽也同样感受到内力的凶猛冲击,但两人的内力根基原就不能同日而语,陆昊天要应付体内狂乱的内力仍是游刃有余,且尚有闲心余力全力保住任伯惇的宝贵小命。武学知识广博的陆昊天同时明白,这过程虽不知是否为精气合,但融合后的内丹所引发的内力浪潮,分明是某种质性特异的先天真气之涤髓洗筋的过程,对任伯惇的助益当然大至无话可说,甚至对内力修为己臻顶点的他,助益亦是极大,光是在这奇异的先天内力助掖下,或许能提供他朝着更深一层内力修为之境地里进军的可能性,便己足够让内力修为于顶点停滞多年的他雀跃不己了。
原本痛得脸色苍白,满身大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任伯惇,在深深呼吸了几口生气之后,才心有余悸地开口问道:「陆前辈,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陆昊天虽觉得适才的过程与任伯惇之前所说,于极乐心经内所载的精气合过程有所不同,但适才的奇遇却更引发他想更加深入探索的念头。
他从来就不是个胆小之人,陆昊天能武学上有今日的成就,除了过人的天份之外,勇于尝试犯难,也绝对是要素之一,只见他爽快地点了点头说:「都到这时侯了,便接下去吧!」
只是很快地,陆昊天便后悔了。
就在任伯惇犹豫地点点头,开始运行起〔朝天阙〕心法,此极乐五重天心法,乃是运作甫完成精气合之内丹,充分释放结合后的融合于一起的内力,于两人体内往复运行,逐步加深两人的内力修为,但问题是,类似的情况,似乎又己于适才被千百倍加速地完成了,这下任伯惇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再老老实实地按照极乐心法所载,开始催动两人合为一的内丹。
却全然料想到,不去催动还好,这下一催动,原本己然安定下来的合体内丹,竟就顺着任伯惇心念所催发运行的路迳,开始快速旋转起来,并朝着陆昊天任督两脉里移动。更加糟糕的是,这旋转逐步加快的合体内丹,居然在旋转移动的过程里,开始不断将陆昊天存留在经脉中的内力,逐步吸附而形成更大的合体内丹。
这下两人立时陷入哭笑不得,骑虎难下的状况。
原本,吸附过程刚起步之际,陆昊天尚有一拼之力,大可将任伯惇的阳具硬生生震出体内,中止这过程,但这一来,被震开的任伯惇,势必不会有什好事,更何况,任伯惇的气漩尚与他的内丹结合,并滞留在他体内,要如此强硬分离,亦不知对两人会产生何种影响。
就是这么一犹豫,陆昊天经脉内的深厚内力己被合体内丹吸附过半,对态势的掌控能力益发减弱,而此时尚能主导内丹走向的任伯惇,一是操控内丹的经验浅薄,二是功力也不足,对不断吸附陆昊天体内深厚内力而快速成长的合体内丹亦是无能为力。这下子,那合体内丹竟像是脱缰野马似的,竟越走越发快速,由缓而快地不断在陆昊天体内大周天中运行,最后竟连陆昊天陆昊天收藏于腑脏内的雄浑内力亦不分彼我的全然吸附,两人全料想不到事情竟会演变至此,但却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过程逐步完成,全然无能为力,更无法预料这过程完成后,接下来还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来。
「陆前辈,我不晓得怎么会这样,接下来该怎么辨?」,任伯惇焦急地问。
却不知此时的陆昊天己连说话的能力都己丧失了,也只能瞪着眼,干着急,无助地看着全身内力被合体内丹所吸附。
终于,陆昊天全身精纯深厚的内力在两人的喘息声中,全数被疯狂旋转的合体内丹所吸附,此时陆昊天等若是个比平常人还不如,处于如同婴儿般虚弱的状态,若现今随便一个人进到木屋内,打算对两人有所不轨,陆昊天亦全无法子可想,只能任由人宰割。
而此时,吸附完陆昊天深厚内力的庞大合体内丹,竟开始被任伯惇体内那少得可怜的内力所吸引,以紫火真龙柱为桥梁,缓缓进入任伯惇体内,这下子,任伯惇这胖小子可谓惨上加惨。
以任伯惇的内力修为及经脉体质,严格说来,根本就没有能力容纳这吸附完陆昊天体内极其精纯深厚的庞大内力所形成的合体内丹,那就像是在条小小的水管中,被硬生生塞入一颗超大皮球的情况,这让原本才刚喘口气的任伯惇,立时全身冒出冷汗,放声惨叫,才不过三四个呼吸,可怜的任伯惇己因全身传来的剧痛而致迷昏。
但意识昏迷的任伯惇,不但未立时终止两人的交合,反倒变得如龙似虎,宛如才刚出柙的色中狂魔般,疯狂渴求起陆昊天体内存留多年的男子精气,不但原本己是坚硬若铁的〔紫火真龙柱〕因真气的灌入而略膨涨少许不说,就连挺腰冲刺的气势,也突然变得威猛不己,让睁睁地看着这变化发生的陆昊天,心中更是暗叫不妙。
或许是出自身体急欲吸收精气的本能,也或许是那只怪异莫名的合体气漩所驱动,眼瞳反白,全身肌肉鼓涨的任伯惇,脸上全然看不见情绪,只是本能式地,宛如色中狂魔一般,重覆一次又一次的单调动作,疯狂地猛操着因全身内力俱失而全身软瘫的陆昊天,操得陆昊天苦不堪言,涨硬的阳具龟头早被操得流满淫液且四处乱晃不说,连全身浑圆壮硕的肌肉都不能幸免,照样被撞得上下乱晃。
但更要命的是,此时任伯惇的每一下狂猛的冲刺,居然都开始带着一种极为特异的热力,配合任伯惇原本就滚烫的紫火真龙柱,每一下冲刺,都会引发全然失去内力的陆昊天,体内强烈无比的酥软快感刺激,最惨的是,陆昊天连喝止或哀求都在所不能,只能任由那生平从未体会过的狂暴强烈的酥痒快感一波波地冲击全身感官。
最后,当陆昊天察觉到自己己经快被任伯惇那根炽热无比的肉棒操到意识开始恍惚起来,难以言说的酥软快感己充斥全身,甚至己经快压抑不住体内射精的冲动,且此股冲动不是精关所能锁住,而是被后庭深处的某种莫名快感所驱动。这对己十数年未近女色,专致于武道,未曾再射精的陆昊天而言,射精的冲动实是伴随着功力流失的恐惧,但随着任伯惇下腹与他的臀部的剧烈拍撞冲击所引发的全身晃动及快感冲击下,陆昊天久未见天日的精液,终于有如白及淡黄色喷泉般,自流满淫液的马眼处,一波波地射出,溅洒了陆昊天全身,甚至有少许喷到脸上。
只是甫射精的陆昊天,情欲并未立时消退,反倒在意志力的堤防宣告崩塌之后,先前在体内累积的莫名快感,一并在回复敏锐的感官中,爆发了开来,只听得陆昊天居然就在精液射出的那一瞬间,淫浪的呻吟声,竟跟着冲口而出。
「嗯…噢噢…啊…嗯嗯…」,这陆昊天原以为这只有女人才会忘形发出的淫荡呻吟声,竟从自己嘴巴里发出,他本人也难以置信,可见适才他功力尽失时,被不知情的任伯惇搞得不知有多惨。
可此时情欲的浪潮己全然淹没了陆昊天原本刚毅的感官意志,他只觉得后庭及马眼溼痒无比,亟于渴望有人抚慰,当下顾不得尊严面子,竟向还未从失去意识的状态中回复过的任伯惇,开口哀求道:
「操我~用力~继续~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我的屁眼~用力~噢噢~~」
就算任伯惇此时侯是清醒着,恐怕也不会相信武林第一宗师陆昊天此时竟然会淫荡无比地扭动他壮硕的身躯,高高挺起他浑圆结实的屁股,渴望哀求着有肉棒继续狂操他屁眼,且还说出像,「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我的屁眼。」,这种话来。此时的陆昊天,己被情欲的浪潮淹没了意识,并全然屈服于失去意识的任伯惇之淫威底下。
瞧陆昊天这时的眼神迷茫,双唇微张地轻声喘息呻吟,并不时扭动着身躯,迎合任伯惇狂猛冲刺的模样,与平素威猛霸气的他,根本判若两人,这时恐怕随便找来几个男人,此刻的陆王爷说不定都会迫不及待地将对方的肉棒含进嘴里,并且翘起屁股,跪着哀求并任由对方操爆自己的屁眼也说不定。
而此时,失去意识的任伯惇,每下狂猛的冲刺,不但会由丹田气漩处,送出一道奇怪的真气,进入陆昊天体内,并于接收回这道真气后,紫火真龙柱便会随之硬挺少许,在这种情况下,任伯惇在猛力狂操的过程中,要维持阳具的坚挺硬度己变得毫不费力,换言之,在理论上,只要任伯惇的体力允许,他是可以维持着阳具全然涨硬的情况,而永无止尽地狂操下去。
这可惨了全无抗力的陆昊天,几乎是一整晚,失去意识的任伯惇,以全心戮力以赴的姿态,疯狂摆动腰部,带动紫火真龙柱前后抽插冲刺,被操得全身虚脱,在整晚几乎没中止的不断狂操猛操之中,陆昊天己数不清自己被操到射出多少几次,只知道自己全日威武雄壮的身子,早被腥臭的白色精液喷洒得满身都是,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能无力地张嘴喘息着,口水都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就在天将明之际,体力终告用尽的任伯惇,在身体几下猛然的抽搐中,将存留多时的精液,全数射入陆昊天体内,量竟多至陆昊天己红肿不堪的肉穴都容纳不下,由渐自软化的阳具间隙中溢流而出。
而便在失去意识的任伯惇射精的那一剎,原本在两人体内四处冲撞的合体内丹,亦随之应声分离,陆昊天的内丹经由紫火真龙柱回归它丹田原有的位置,而阳质气漩亦安然回到任伯惇丹田处,陆昊天的功力在那剎间全数回复,而任伯惇的受益自然更不必说了。
功力尽数恢复的陆昊天,看见疲累己极,毫无所知的任伯惇沉沉睡去的模样,以及自己沾满精液的身体,一时间竟起不了身,被任伯惇这笨小子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操到全身的体力虚脱不说,就连后庭也是火辣辣地灼热疼痛着,稍动一下,立时传来一阵阵刺痛,他怎么也没想像,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被个后生小子,操成这副模样,就连被挤干的雄丸,也都还隐隐地作痛。
幸好任伯惇这笨小子也失去意识,否则他陆昊天一世英名,在这一夜便全葬送在这小子手中了,陆昊天强忍着全身传来疼痛,只能苦笑着。
当任伯惇从昏睡中醒来,恍神了许久,才记起昨晚发生的事,看看外头的天色,才发现自己竟然一觉从破晓睡到黄昏,才喝几口水,便看见神色不善的陆昊天推开门进来,忐忑不安,不明所以的任伯惇,赶紧向陆昊天道歉并感谢昨晚保住他小命的大恩情,那知还另有文章。
表情冷冰冰的陆昊天,不耐烦地打断任伯惇叨叨不休的道谢及道歉,冷冷地看着任伯惇道:「傻小子~你自己干过什么好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我迟早会叫你好看,另外,你还不知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没感到什么不同?」
被这么一说,任伯惇才发现自己的确有些不同了,以往不太听话的内力,此时居然很配合地指东向东,要西往西,完全配合着自己心意而变化,同时身体似乎也较从前轻盈上许多,内力亦充实饱满许多。
「这…这是?」,不明所以的任伯惇既惊喜又不知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