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擅长见缝插针的极乐圣教主那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见陆昊天手脚上纒满了严重牵制其行动能力的黑索,当下全身黑袍急涨,提聚十足功力,化作一道凄厉无比的索命黑影,双手两脚配合着翻飞的黑袍,有如水银泄地一般,全力朝狠狈不堪的陆昊天出手。只见陆昊天在暗骂声中,连半分解开或扯断黑索的时间与空间俱无,只得被迫在手脚纒满黑索,身形及移动方位均被严重限制的情况下与对方战斗,其狠狈凶险的程度可想而知。只见在连环交击的爆击声中,飞舞于半空中的黑索冷不防地被极乐圣教主一把抓住,猛然回扯。陆昊天在几乎失去平衡之际,狠下决心,猛然一咬牙一怒喝,强壮的双脚随即配合沉身坐马的身形一踏一转,其前脚竟硬生生的转入泥土三分,纒住手脚的黑索均紧紧嵌入他发达壮硕的手脚肌肉当中,同时间也猛然回拉。只见在半空中随即爆开一声刺人耳膜的巨响,极乐圣教主原本以为坚不可催的黑索,竟在两大绝顶高手的无上劲道的相互拉扯下,决然爆裂中断。
只见迅速回弹的黑索,狠狠地在陆昊天雄浑壮阔的厚背上,鞭出一条既深且长的血痕,因之而粉碎的布絮转眼间在风中炸裂开来,既便陆昊天己先一步将内力布满后背,但黑索回弹的力道惊人,依旧鞭痛到他连叫都叫不出声音来,一时间全身气血逆流,几乎动弹不得。
对面的极乐圣教主似乎也没好到那里去,他原本只打算利用黑索牵制陆昊天行动,若能趁机杀之自然最好,起码可以设法找出空隙好带走野人熊熊,却不料黑索在陆昊天破釜沉舟式的沉身回扯之下,原本坚靭无比的黑索居然应声断裂,大出他意料之外。所幸黑索断裂的位置距离他较近,回弹力道相对减弱,但也令他吃足了苦头,蓄满内力的左肩黑袍处同样被黑索鞭裂开一只大洞,伤势虽不如陆昊天严重,但也是皮开肉绽,全身气血涌动,胸膛的一口气也差点喘不过来,内伤绝不比对手好到那儿。但饶是如此,极乐圣教主居然还是硬生生的压下伤势,将握在手中剩余的黑索一扯一带,将被綑绑的野人熊熊及任伯惇两人扯离地面,朝向飞身过来接应的极乐教主方向掷去。
原本追击在辽王身后,正准备给予分神的辽王致命一击的极乐教主眼见黑索断裂,极乐圣教主强压伤势将人甩带向他,连忙丢下刚被与杨柳青交击而退的辽王,飞身前迎,在半空中抓住綑绑住熊熊及任伯惇两人腰间的黑索,再度用力的朝着于不知不觉中己来到树间空地边缘的极乐教右使处甩去。措手不及的在场众人中,仅距离较近且始终未加入混战圈中的武当派明祈掌门来得及起身追击,但仍是落后许多,眼看着极乐右使手中材质相同的黑索,己如条毒蛇般,随着跃起的身影纒上熊熊及任伯惇两人,就即将顺势远遁之际,异变再起。
只见不知何时来到的平西王季右鹘,竟在众人皆未察觉的情况,从隐身的树梢顶端俯冲而下,五指皆己残缺不全的左手,竟以流云袖作鞭,纒向极乐右使卷住熊熊及任伯惇两人的黑索,而仅余三指完整的右手则化成鸟啄状,毫不迟疑地朝野人熊熊左侧太阳穴处啄去,意欲一举毙之。却见身材高瘦的极乐右使竟也不顾后方追赶而至的明祈道长,随即以被流云袖卷住的黑索当支点,身体在半空中一缩一伸,将任伯惇两人半踢半推般,向不远处的急啸声来源处踢去。
此时才刚深蹲,全身肌肉紧绷至宛若化为怒豹雄狮般的陆昊天,见远方发啸声接应的,竟是适才被自己打跑的那名使弯刀的蒙古高手,心中暗叫不妙,但他瞬间便看出季右鹘仍能在那名蒙古高手之前,先一步截到野人熊熊,故全身的精气感应全数锁定在季右鹘身上。果不其然,季右鹘左脚在先是借势在极乐右使右脚底上一点,交纒的水云袖随即有如水蛇般滑出黑索的交纒,藉其一点之力,由俯冲改为横进,如鸟啄般的右手,则由侧击改下击,向受制的野人熊熊头顶百会处直击而去。
深蹲姿态己极的陆昊天,这时突然开口喊了一声道:「关老弟~助我一把。」
只见摆脱掉众外族高手,才刚飞身而至的关长征心神领会,在半空中将爃砾先运力内弯,在陆昊天宛如怒豹弓身般的身子,有如在深弓搭上急箭的脚底上,弹打而去。只见剑气力道在陆昊天刚起身的左脚上炸裂,鞋履碎片四下飞扬,将陆昊天原本起身便惊人至极的速度再升至极致,迅速得有若淡漠的影子,朝意欲将野人熊熊直毙锥下的季右鹘直击而去。
被陆昊天精气神全面锁定的季右鹘,如何不知陆昊天围魏救赵的打算,但当下他竟丝毫不理会陆昊天夹带风雷之势,袭击至的拳头及身影,开口扬声喊道:「老陆~你要觉得我这手是错的,那便一拳打死我好了!」,话声中,季右鹘残缺的右手仍是毫不迟疑,一副大伙儿同归于尽的舍命姿态,仍是直击而下。
有如射出急箭般直击而至的陆昊天闻言,原本紧握的拳头在暗叹声中缓缓松开,老实说,他虽不赞同季右鹘嗜杀的作法,但他也知季右鹘一心一意为是并非自己,而是大明的江山社稷。要他在这种情况下杀了季右鹘,他无论如何都辨不到。
就在陆昊天放缓原本一往无前的气势的那一剎那间,任伯惇却做了件让人心颤胆裂的事,只见原本应当也被制住穴道的他,双手突然间从松开的黑索之中伸出上架,竟是一副螳臂挡车的态势,想架住季右鹘这天下有数的高手全力出手的这下直击。陆昊天一见之下,竟是一阵的心慌意乱,全身为之一软,口舌苦涩的狂喊道。
「小子~别挡!」
原来任伯惇被制住的穴道早己解开,在适才一番兔起鹘落的争夺战中,他心焦如焚的以背部为通道,鼓足全身的气力想替野人熊熊解开禁制,但一来他不熟悉解穴,二来又是心慌意乱,始终都不得其法。眼见季右鹘夹带风雷之声的右手己朝向他身后的野人熊熊的头顶直击而落,这下子,他也顾不得解开熊熊的禁制,竟然下意识的就想举手上挡,待听见陆昊天焦虑己极的呼喊声时,己然回收不及。
他只觉一股从未经历过的狂猛巨力,有如拍打在岸边的巨大浪潮一般,朝他直压而下,甫接触到这股巨力,胸口便宛如被一只巨大的铁鎚猛敲了一击,当下喉口一甜,鲜血己到了嘴里。同一时间,以他背部为桥梁,那股狂猛巨力竟也透过他的身体,冲向野人熊熊,间接的冲击力道瞬间冲开了野人熊熊遭到禁制的穴道,只见两人一前一后,均张口吐出殷红的鲜血。
表情冷峻的季右鹘见状,眉头一皱,直击而下的夺命右锥在任伯惇上挡的双手前稍停了下来,以挥击的方式,将任伯惇早无力架档的双手震开之后,随即再次运力下击,但其力道己远远不及适才直欲锥破首脑般的威势。
只见在头顶百会的鲜血溅逬中,野人熊熊发出痛苦无比的哀号声,禁制甫解开的双手胡乱向上直撑,同时间双脚向往前一蹬,将惊愕中毫无防备的季右鹘踹离了身旁。在两人无匹劲气的交击下,有如断线风筝般被抛离的可怜任伯惇,在半空中己然七孔流血,形貌凄厉之极,看模样早己失去意识,死活不知。
「小子~」,陆昊天见状,心痛己极的呼喊声中,于半空中将重伤的任伯惇紧紧抱入怀中,随即盘坐于地,双手紧贴其背,想全力吊住任伯惇胸口的最后一口气。随后赶至的关长征也不再理会眼前直转急下的事态发展,同样也盘坐而下,双手紧贴任伯惇胸前,与陆昊天一前一后,配合陆昊天救人。只见两人的真气在任伯惇体内互转一圈之后,抬头彼此对望一眼,均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任伯惇七孔流血的模样虽是吓人,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内伤远不如表面所看到的那般致命,似乎是有股外来的内力及时帮忙护住了他的心脉脏腑,因此内伤虽重却仍不到致命的程度,两人这才稍松了口气,同时分神留意于眼前态势的发展。
只见众人在这一连串迅雷不及掩耳的异变发展中,均不约而同的暂时停下手,齐齐望向在反弹力道中,被抛入薪木堆内的野人熊熊。只见野人熊熊血披满面,像精神失常的疯子般,将成堆的薪木打得漫天飞舞,众人认定那是死前的回光返照,没人愿意再上前给予野人熊熊最后一击,只是静观其死前的挣扎。
「门主大哥~」,就算在哀声中,欲冲上前去的辽王亦被神情哀痛己极的左舞玄拉住,只见左舞玄摇了摇头,其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眼下的野人熊熊,亦即他们昔日的门主,其陷入疯狂般的反扑态势,天底下是没有人能够稍撄其锋锐,略挡其一击的。
这位连陆昊天都曾甘败下风的四门门主,在心智己然丧失的疯狂错乱当中,全身衣物己被其失控的庞然劲气给全数绞碎,露出他宛若天神造物般的完美驱体,如花岗岩风格般的性格脸容鲜血披面,硕大无匹的巨型阳物在举止动作间,于半空中随意晃动乱舞,过不久终于轰然仰天倒地,看得在场众人为之失色,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亦不免为之叹息,一代无敌的绝顶高手落得如斯下场,惜乎,悲耶?
待尘埃落定后,众人终于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毕竟一代魔王己然伏诛,只是眼下凝重的气氛,不好让众人彼此间击掌称庆而己。就在失去目标的极乐圣教众人开始暗自盘算脱身之道,而陆昊天亦缓缓抱起受伤昏迷的任伯惇,向关长征打了个眼色,准备护送伤心己极的辽王及左舞玄等人撤退的同时,薪木堆忽然间有了动静。
只见众人原以为己然身亡的四门门主,竟如鬼魅般自薪柴堆中缓缓升起,待身体挺直时,整个人的气势竟于斗然间猛然暴长,与适才的野人形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众人被眼前的诡异景象所震摄,都只眼睁睁的看着重生的四门门主伸手拨开染满鲜血的散乱头发,只见他有如花岗岩般刚毅的脸孔上,虽然还是鲜血披面,但其姿态,其眼色,其神情,分明己经不再是先前那位天真纯朴的野人熊熊,而是昔日的天赋之才,雄伟霸气的四门门主。
只见他深沉闪动,静定若雪的目光缓缓横扫过众人,众人皆程度不一的打了个冷颤,当不知如何应对之际,四门门主眼角都没瞄一下,便提脚将身旁的一根薪木踢出,随即命中不远处一具极乐圣教黑衣众的尸体,其运劲之巧妙,竟将那具尸体横撞向空中,在翻滚中逆飞向他,只见他右手运劲一吸,便将那具黑衣众的尸体虚抓于手上,随即一抓一撕,己然将其黑色外衣剥下,抖落翻转间,围向其原本衣衫尽裂,毫无遮蔽的赤裸腰身,整个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美无暇。
就在辽王与左舞玄欣喜若狂的冲上前迎接的过程中,在场的众人均清楚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昔日神祕无比的四门门主,如今己然重返人间,魔王再临。 (三十三) 承天之战 (三十五) 惊天之秘
(三十五) 惊天之秘
(三十五) 惊天之秘 一根肉棒闯江湖 发布作者: 午夜奸熊 | (三十五) 惊天之秘
「多少年了」,四门门主有若晨钟般洪亮的语声响起,但语气却非询问,反倒更像是某种深沉无比的喟叹。
「门主大哥~」,「大哥~」,左舞玄与辽王分别开口。
「左三哥,阿焱。」,本名夫鲁,又名愚路的四门门主,分别望向左舞玄及辽王,目光深处充满了无比的怀念与欣喜。
原来四门门主之所以被其他四位兄弟尊奉为大哥,乃是因为推崇其武功修为及见识,但其年纪在五人当中,却比左舞玄,呼于楂,慕清流等三人都还年轻,因此平日左舞玄虽尊称他为门主大哥,但他仍称呼左舞玄为三哥。
接着,四门门主抬头望向人群,嘴角牵动的微笑道:「还有明悟师兄,陆兄,关堡主,还有另外几位眼生的弟兄们,这一路上多亏了大家的维护扶持,我夫鲁终生难忘。」
抱着任伯惇的陆昊天见四门门主还记得身为野人熊熊时的事情,稍稍放下心下的大石。见大势底定,随即又再度盘腿而坐,一手搭肩,一手抚背,为任伯惇治疗起内伤。
四门门主见状关心问道:「小惇的状况还好吗?我当时脑际一片浑沌,用劲不分轻重,所幸那位以摧心锥伤我百会的仁兄,及时分劲护住了小惇的心脉肺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昊天心想原来如此,便抬头向季右鹘点头致谢道:「老季,多谢了。」
季右鹘毫不理会,脸若寒冰的转向刚清醒过来的四门门主道:「不用谢我,我一念之仁,让你这个蒙古余孽,武林魔王又重新释放回人间,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也别以为替我讲好话,我就会因此放过你。」
四门门主轻轻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微笑道:「你眼下也奈何不了我,不是吗?我虽身带重伤,但你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就看在你及时护住小惇的心脉肺腑,让我得以避免在无意间铸下大错的恩情下,昔日与今日你令我身受重伤的怨仇,就此一笔勾消,日后你要抓我,杀我,随君之便,我也不在乎。」
季右鹘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这时侯,原本态度轻松和善的四门门主神色突转冷峻,暴喝一声道:「里八刺,你想就这么转身遁逃,也未免太看轻我了吧!」
季右鹘一听闻里八刺三个字,脸色剧变,同时间,包含陆昊天在内,对昔日蒙古诸皇族子息有所了解的众人,亦同时间哗然,在场不知情者,纷纷暗地地询问这位里八刺乃何许人也。
只见原本提脚欲离的极乐圣教主缓缓转身,揭下脸上的七彩琉璃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极尽言语也难言其俊秀的中年面孔,岁月虽然在他脸上刻划下痕迹,但仍是人间少有的完美五官,让看的人为之目眩神移,既便知道那可能是位大奸大恶之人,但却仍忍不住心生仰慕之情。同时,再细看下,更会发觉他的长相与神剑门的代剑主慕青枫竟是十分神似,若说他们为父子兄弟,大概亦无人会怀疑。
「夫鲁~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皇叔?但其实,你只不过是一个诱惑皇祖的脏肮,低贱的汉人女子所生下的杂种罢了,想与我这皇祖的嫡系长孙攀关系,你配吗?」,极乐圣教主嘴角冷笑,意带不屑道。
「是吗?那与你结婚,让你锺爱一生的那名女子,不也是名肮脏的汉人女子?」,夫鲁对杂种一说毫不以为意,又陆续说出昔日的其他秘辛。
「闭嘴!」,原本冷笑不屑的极乐圣教主闻言,立时脸孔扭曲,语气转为暴怒,「你没资格提她,在场的任何人都没资格提她,月儿是特别的,是我唯一挚爱的,也是我里八刺唯一的皇妃,你们谁都没资格提起她。」
这时,神情原就伤痛的神剑门剑主慕清溪突然开口:「里八刺,或者,我该叫你一声妹婿。」,此话一出,现场又掀起一阵哗然与窃窃私语。
「你说你深爱小妹,那又为何在青柏,青枫生下之后,你却狠心的杀害了小妹,又抱走青柏,青枫,逃回塞北?」
「杀害月儿?」,此刻的极乐圣教主的表情己狰狞之极,怒极反笑,「我杀害了月儿?哈~我杀害月儿?哈~~~我告诉你!」,接着狂笑的声音突然又再度转为暴怒,「杀害月儿的,是你那个畜牲不如,理该被大狼分尸成碎屑,死后打下十八层地狱的宝贝二弟,慕清流。」
「你知道你那个畜牲不如的宝贝二弟干了些什么事吗?」,极乐圣教主此刻己被昔日的仇恨完全扭曲了脸孔,只见他恨声续道,「那天晚上,他将我制住之后,便当着我的面划花了月儿的脸,那是他亲爱宝贝的妹子啊!你知道他当着月儿的面,凌辱我的时侯,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说月儿自从嫁给我这个蒙古杂种之后就脏了,就再也不是他宝贝的小妹子,就只是块破布,一块被蒙古杂种奸污过的破布。」
「之后他就在我面前将月儿活生生的掐死,你知道月儿死前望向我的眼神有多么绝望与哀伤吗?那全都是你那个畜牲不如的宝贝二弟所干的,你知道吗~~~」
极乐圣教主边说,边狠捶着身旁的树干,只见他捶得树干的碎屑飞扬,手掌流满鲜血却仍无所觉,可见这件惨事在他心中留下了多大的伤痛。
听得脸色苍白如纸的慕清溪,全然不敢置信的颤声回道:「可可是,清流他不是在你们完婚之前便离开家中,不知去向吗?况且,我们在现场也只见到你杀人的痕迹。」
「你知道他离开家之后去那里了?」,里八刺指着四门门主夫鲁,「他去当这个人的二哥去了,现场的痕迹是他强迫我布置出来的,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便会杀了青柏与青枫。」
脸白若纸的慕清溪此刻那还有半分武林名宿的模样,若没有身旁的慕青枫搀扶,只怕早己倒下,只见他心神无属,喃喃自语的说道:「我知道二弟当了青龙圣使,但」
他身旁的慕青枫神色沉痛地开口道:「爹,这些事都与大舅无关,你没必要让大舅来承担这些。」
「你挚爱的大舅没必要,那一直犠牲自己,保护你,维护你们的亲爹就有必要囉!别跟我说你完全忘了我们父子三人被那个畜牲囚禁的时侯,他是怎么对待我们父子三人的,别说你全忘了?」,里八刺脸上充满了被扭曲的残忍。
「爹,算了,这些事确实与大舅无关。」,年轻的极乐教主此时也缓缓揭下琉璃面具,平静的开口说道。看他的长相,与慕青枫根本就是同一模子刻出来的,差别只在更多了一些世故与沧桑。
「你你是青柏?」,慕清溪激动得几乎老泪纵横,不能自已。
「大舅,我是青柏,我一直希望能有这么的一天像这样子与您见面相认,今日总算如愿以偿。」,极乐教主慕青柏平静的微笑道,但神情却仍掩不住落寞。
这时侯,里八刺总算停止了自残的行为,抬起下巴,轻佻的开口问道:「慕老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辨?是跟其他人一起追杀我们父子三人,还是总算良心发现了,打算要帮我们一把?」
慕清溪这位昔日的武林泰斗,半方霸主,此刻总算稍稍收拾起最初的惊骇与不舍,望向季右鹘与明祈道长道:「望季王爷与道长今日能卖我这张老脸一点薄面,暂时放过此人,就当是我还他的一份人情,大恩日后必有回报。」
向来爱好和平的明祈道长心中自也是十二万分的希望事情能够和平落幕,同时官方的兵马此刻并不在树林外,若单以眼下的三方人马打起架来,他们与季右鹘加起来,也不见得能够占得了上风,届时死伤必众,那并不是他所乐见的。但这毕竟攸关民族国家的大事,放任两名心计武功皆超凡入圣的蒙古皇族后裔离开,那可不是件开玩笑的事,委实也不是他能拿得定主意的决定,当下望向季右鹘。他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代表,就端看他最后的决定。
只见季右鹘显然也早就在评估情势,现正沉吟当中,取决不下。
此时四门门主开口了:「我知道你们并不想放过我与里八刺,但是眼下树林之外并无官兵,单凭你们目前的实力,要同时对付我们双方人马,不见得就讨得了好处,而且还得小心背后慕神剑的剑罡不知何时会暴涨,那何不大伙儿拍拍屁股,平安走人,要打要杀,等改天你们找齐了人马再来厮杀一番如何?」
只听得季右鹘冷哼了一声,就当是同意了。
极乐圣教主里八刺见状,本己转身欲走,但又被四门门主夫鲁叫住道:「等等,里八刺,在你离开之前,我想知道当年你为何要冒充我的身份四下犯案,并奸淫不相干的武林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