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德高望重的前武林盟主居然隐退了!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难道江湖真的要改朝换代了吗?
其实最震惊的当属李亦然。他不敢相信一夕之间,父亲竟会性情变化如此之大。当然,父亲可以放下包袱与母亲逍遥自在的生活是他一直希望的,但是这么短的时间……
“亦然兄,你来鉴定一下,看这信是否为李盟主所写?”凌夜微笑着招呼李亦然。
李亦然走上前,接过书信看了半天,最后抬头道:“正是家父的笔迹。”
全场瞬间沸腾。
如果说之前还有什么怀疑,那这下李亦然是彻底放心了。因为那确实是父亲的笔迹,且真的比从前多了一分闲适之气,看来父亲是真的放下了。难怪武林大会的时候父亲的态度那么反常,原来是心态变了。不过,究竟是哪位“世外高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顽固的父亲点化呢?
李亦然不清楚,但古墨此刻可听明白了。什么“世外高人”,根本就是他那个古怪的师傅!说什么和李盟主一见如故,聊得尽兴,原来就是这些。他自己四处飘荡也就算了,还把人家责任心极重的盟主给弄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什么没给人家灌输奇怪思想!师傅还真是……
“大家请安静。”凌夜大声道,“既然李盟主决心隐退,我们这些晚辈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了。今后的江湖就要靠我们大家的齐心协力了。”
事情已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但是,前任武林盟主走了,日子还得过下去,所以不大一会儿,人们就开始谈笑风生、大块朵颐了。
古墨也就混在人群中吃饱喝足了。
晚宴结束后,大家都陆续离开了漫拓山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留宿,准备明天再下山。武林大会已经结束,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呆下去。况且,这江湖新形势也需要回去好好分析分析。
古墨属于无处可去型,所以他偷溜回房,准备再赖一晚。毕竟半夜独自走在漫拓山路上可不太惬意。
是夜。古墨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睡意。总有种烦烦躁的感觉让他难以入睡。
是因为李亦然吗?他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对李亦然究竟抱有何种期望。是希望他记住自己,忘了自己,还是……爱上自己。
忽然出现的敲门声,打断了古墨的思绪。
“古墨,你还在吗?”来人边敲门边问。
竟是李亦然!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寂静。
“你在吗?”李亦然又问了一遍。
仍旧寂静。
脚步声越来越远,古墨知道他已经走了。看样子,他是认为自己已经离开了。
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辛苦的摒住呼吸,生怕他发现。也许是本能吧,因为自己还没准备好,所以本能地进行自我保护。
李亦然走后不久,古墨起身开始收拾包袱。他忽然不想在这儿呆了,说不上为什么。因为夜里的漫拓山仍旧很冷,客房的屋子依然温暖。
当然,古墨并没有点蜡烛照亮,他怕光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一眨眼工夫,包袱就收拾好了。其实原本就没有什么可收拾的,除了几件下山时带的衣服,古墨一无所有。就连防身的诸多药品都已经被人摸走了
“啪!”一个东西从衣服中掉了出来,古墨在黑暗中的地上摸索了很久才找到。借着月光古墨看清,那是音竹。
这恐怕是下山以来的唯一收获吧。古墨自嘲地想着。
紧紧地把音竹攥在手里,古墨离开了房间。
如果那个夜晚,古墨顺利地离开了漫拓山庄,也许他就真的从此浪迹江湖,行踪不定,与李亦然乃至下山之后认识的所有人都再无瓜葛。
但是有些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命运,不得不承认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26.
那晚,古墨的离庄路线是这样的:
从客房出来,古墨便走进了房后的一片树林,这是到达“漫拓山庄”后门的必经之路。至于他为什么不用“空足”,而非要徒步以至最终的离庄计划失败,其实原因显而易见。“空足”那东西太耗费内力,而处于一无所有状态的古墨必须保存内力来对抗突发事件。
树林里那个幽暗啊~那个可怖啊~古墨直觉连林子里的风都是粘嗒嗒的,让人难受,毛孔紧张的收缩。
“夜晚走这条路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古墨喃喃自语,然后加快步速,希望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忽然,只听“扑通”一声,我们身体缺乏平衡性的古墨被一块直径三公分的石头绊倒了。
“哎哟!”古墨痛苦的呻吟了一下。自己果真和这个山庄犯冲。
就在古墨爬起之际,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压在了胳膊下。不硬不软,怪怪的感觉
猛然抬起胳膊,古墨借着月光看清,那赫然是……一本书。(鹇:我倒~一本书你弄得这么吓人干嘛?古:我先前也不知道嘛!人家当然也会怕啊~ 鹇:我吐~)
古墨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坐了起来,同时拿起了那本书。
《柳林风声》,好优雅的名字,和这个环境……也很般配古墨暗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事后古墨明白了,事物是需要观察本质的。
就好像那本《柳林风声》,如果不是古墨好奇的翻开,他永远不会知道有娜样动听名字的居然是一本整人的医书!什么“瞬间清爽丸”,让人吃后一刻钟内头发掉光光。头发光了能不清爽吗?还有什么“酸甜苦辣丹”,让人吃后无论吃什么甜食都是苦的,吃酸的都是辣的,要想不难受,只能一直吃黄连。还有“失心散”、“倒霉粉”、“温柔香”等等。
合上医书,古墨已一身冷汗。谁要是得罪了这本书的作者,那还不得……古墨打了个寒战,后果不堪设想。
果真是“漫拓山庄”,只有在这里才会发现这种BT的东西古墨下完结论后,把书放进了包袱里。为了防止别人用这里面的东西来害自己,还是把书仔细研究为妙。
不久之后,古墨就会发现,他的这一决定是相当英明的。
树林并不大,所以古墨很快穿过,走上了长长的游廊……寒~典型的神出鬼没地,还不如树林呢。
遗憾的是,古墨在游廊上并未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古:什么叫“遗憾“?!你该不是希望我撞鬼吧!古[汗]:哪能呢……闪先!)
游廊的尽头又是一处客房集中地。与古墨他们居住的地方不同,这里是完全仿造客栈的布局建造的。连匾额都是“闲人客栈”。
“闲人”?这凌夜还真是不怕得罪人。
因为这客房的后面就是“漫拓山庄”的后门,所以从客栈里面穿过去会节省很多时间。况且此刻已是深夜,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这样想着的古墨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闲人客栈”。
“闲人客栈”里果然漆黑一片,古墨很轻松地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结果在第一个转角出看见了亮光。
发出亮光的地方是酒窖。古墨以极快的速度躲在透出亮光的窗下,一阵划拳声就飘进了他的耳朵。
是谁这么晚还在酒窖喝酒呢?古墨小心的抬起身子把眼睛露了出来,结果不到两秒钟就受不了地翻了白眼。
又是那三个家伙,在武林大会上没喝够,居然又跑到这里来喝!看他们周围的空酒坛就知道,肯定已经奋战多时。
“他们还真有兴致。”古墨自言自语,然后放心地起身继续前进。古墨相信,以那三个人醉酒的状态,短时间内是不会关注酒以外的东西的。
酒窖过后,古墨继续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结果在第二个转角处又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顺着声音,古墨来到一个窗前,这时他才发现那个发出声音的屋子是有光的,是不过由于太微弱所以他才没有早发现。
借着微弱的光,古墨看清了里面的人,居然是崔诺雷和崔冰哲!原来他们也没走,还住进了漫拓山庄。
在看清了里面不到两秒钟后,古墨就“腾”的一下满脸通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继续向前走。
至于古墨为什么这么快离开,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比如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比如恩恩呀呀的呻吟声。
早知道就不看了。古墨现在脸滚烫,脑子嗡嗡乱响。连怎么走出“闲人客栈”的都不知道。
“看到不该看的了……”古墨语无伦次,直愣愣的机械式挪动着步伐。结果“磅”地撞在了一堵墙上。
要真是墙还好,可这墙偏偏长得和凌夜一模一样。
“哎哟!”一天之内,古墨第二次摔倒。不过这次他很快就爬了起来。“嘿嘿!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谄媚的笑容爬上了古墨的脸。
“呵~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凌夜笑道,“这么晚了,古少侠这副打扮是想要离庄吗?”
把包袱使劲往身后藏,古墨干笑:“怎么会呢,嘿嘿,只不过夜色太好,所以出来转转。”不知道为什么,古墨直觉不能说要离庄。
“原来如此。”凌夜点点头道,“也对,如果古少侠想要离庄,又怎么会这样如此不小心地横冲直撞而被我发现呢!”
“呵、呵,就是……”古墨硬着头皮苦笑。要不是刚才崔氏兄弟带给他的冲击过大,他又怎会这样白痴的直直的光明正大的走向后门,以至被人当场逮住。
“那么……”凌夜倚着后门笑道,“我们漫拓山庄的夜色如何?”
“很、很漂亮。”古墨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凌夜总是带给他很大的压迫感,这感觉非常不好。
“既然这样,那你何不留在漫拓山庄,天天欣赏这迷人的夜色。”凌夜果然又老调重弹。
“唉,”古墨无奈道,“我刚来山庄那天不就说了吗,我……”糟糕!古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没事提这个做什么,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大白痴!
紧张地抬眼看凌夜,对方的表情果然开始变化,且愈来愈诡异。
“你不说我倒差点儿忘了,”凌夜边说边靠近古墨,“那晚受到你很多照顾啊……”
“那晚……我其实是……一时失手……”古墨紧张地辩解。想逃,脚却不听使唤。(鹇:瞧这没出息的~ 古:我就是怕他嘛!)
“不用解释,我又没打算追究,况且这更肯定了我的眼光,你不加入漫拓山庄实在是太可惜了~”凌夜距离古墨已经很近,近到古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呼吸。
“其实我……”古墨抬头看向凌夜想继续拒绝,却被对方眼中满溢的温柔迷惑了。那是仿佛要把人吸进去般的深邃。
夜色中,凌夜轻轻抬起手抚上古墨的脖颈。
他的手温温的,热热的,让人很舒服。
“扑通!”古墨的心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月光下,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凌夜,而是李亦然。
当然,这种错觉很快就消失了,而古墨也在同一时间挥开了凌夜的手,并迅速后退了几步。
被拒绝的凌夜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古墨。而古墨却深深低着头,不敢与凌夜对视。
微妙的气氛开始蔓延。
27.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静谧。
来人正是害古墨被逮住的罪魁祸首——崔诺雷。只见他满脸抱歉地微笑道:“要不然我回避,你们继续?”
“呵~很不错的提议~”凌夜微笑着赞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笑容背后隐藏了太多的危险。
吓?!崔诺雷可千万不能走!不然自己就凶多吉少了!古墨这样想着,连忙大叫出声:“别走!”
两人一起回头,一个眼中散发着危险,一个眼中闪烁着兴味。
“就算再不想我走也不必这样吧!你还真有趣!”崔诺雷走近古墨,调侃道。
“呵、呵。”古墨干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不用古墨找话题,崔诺雷已经开口:“加入雷空门怎么样?”
我倒~古墨受不了地在心底大叫,怎么又是这个话题?自己什么时候变地这么抢手了?
“这可不行啊~”没等古墨回答,凌夜抢先替他拒绝,“他已经先被我看上了~”
“哦?”崔诺雷挑眉,“他答应你了?”
“正在洽谈中。”凌夜道。
“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嘛!”崔诺雷笑道,“这样的人才我也不想放过啊!”
两人相视而笑,古墨却看得阵阵发冷。
“得,咱俩也别叫劲了,”崔诺雷提议道,“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怎么样?”
问自己?古墨一惊,头又开始痛了。说实话,这两个地方他都不想去,根本就是一个龙潭一个虎穴嘛!但看现在这个情况,不选择能行吗?
“好,那你说想去哪?”凌夜看向古墨,微笑。
寒~那目光分明是威胁嘛!
“你来冰哲会很高兴的。”崔诺雷抛出诱饵。
冰哲?这个名字唤起了古墨的记忆,“闲人客栈”里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大脑回放。
见古墨没反应,崔诺雷又补充道:“其实冰哲原本也想出来留你的,但由于他太累了,所以正在房间休息。”
太累了?还不是因为……“腾”的一下,古墨的脸再次通红。
刚刚还在房间……这么快就能出来邀自己加入“雷空门”,古墨得出结论:崔诺雷的体力真的很好
“考虑清楚了吗?”凌夜不耐烦了。
考虑什么嘛!古墨在心底不满,哪有这样逼人入会的!现在这种状况“空足”根本用不了,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幸啊——
忽然,一个办法闪进了古墨的脑海。豁出去了,被人骂总比被人强拉入会强。这样想着的古墨毫不犹豫地吹响了“音竹”。(他可是从出房间起就把这东西紧紧攥在手里的)
对于古墨的举动,另外两个人可是一头雾水。那东西根本就没有声音嘛!
音竹的声音,凌夜和崔诺雷没听见,但是有一个人可是听得真真的,并迅速赶来,且如古墨预期般开口就吼:“你居然敢骗我!”
不用说,来人肯定是倒霉的李亦然(自从认识古墨后,他就没幸运过!)
“嘿嘿,”听到李亦然的吼声,古墨干笑着捂住耳朵装傻,“什么骗你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敢说没骗我!明明在山庄却让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李亦然控诉。
“哪有……我只不过没开门而已,”古墨音量逐渐减小,“是你自己认定我已经走了……”
“很好!”李亦然感觉自己快被气疯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完转身就走。
……
……
“松开!”看着紧抓自己衣襟的手,李亦然道。
“不要!”古墨使劲摇头,手丝毫未松。
“……”李亦然无奈,“松开吧,我不走。真是的……衣服都被你扯破了。”
“嘿嘿,”古墨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松开了手。
李亦然轻轻叹了口气,把脸靠近古墨:“你……在怕什么呢?”
“怕,怕什么?”古墨躲避着李亦然的视线,逞强道,“我古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暗器毒药融会贯通,我有什么好怕的!”
“哎哟!你打我头干嘛!”古墨忽然大叫。
“因为你该打!”李亦然生气道,“看着我!……你怕我不要你吧?”
古墨没有回答。也许李亦然猜对了,他种种的举动都是为了逃避可能出现的尴尬局面。他怕自己会因拒绝而伤心,所以事先切断了一切会引起伤心的可能。
见古墨没有说话,李亦然叹气道:“看你平时挺机灵的,这时候怎么变笨了?你也不想想,从认识你到现在我遭了那么多次殃,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呢!好歹也得把这些都讨回来吧!”
咦!古墨有点不敢相信地看向李亦然,他是认真的?
月朦胧,鸟朦胧,黑夜之中情调浓月色下,两颗头颅不断接近。(古:喂,你这描写也太缺乏美感了吧!鹇:罗嗦!你管我——)
“咳、咳!”旁边被人忽略了N久的崔诺雷忽然出声,打断了两颗头颅前进的步伐,“二位能否注意一下场合,这边可还有观众呢!”
两人迅速分开,李亦然转身看向崔诺雷和凌夜,三秒钟后问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倒~“你不是吧!?我们在你来之前就已经站在这里了!!!”崔诺雷受不了了,根本就是一对白痴!
“在我来之前就已……”李亦然重复着,忽然转向古墨,“你又惹什么事了?我就说你不会无缘无故吹音竹!”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古墨支支吾吾。
“我要他加入漫拓山庄。”一旁的凌夜忽然开口,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脸色。
“原来是这样。”李亦然把头转向崔诺雷,“那你呢?”
“我?”突然被问到的崔诺雷愣了一下,然后道,“我本来是想让他加入雷空门的,但现在……”他的目光在李亦然和凌夜之间来回了几次,随后马上摆摆手,“我不打算趟这浑水了。”
深夜,漫拓山庄后门,只剩下两个人的较量。
“你不打算放弃?”李亦然问道。
“是的,这样的人才很难找,”凌夜坚持,“况且他也没有所属帮派,我为什么要放弃呢?”
“没有所属帮派?”李亦然危险地眯起了眼,然后在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猛然吻上古墨的唇。
吻,那是外人看到的,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根本就是牙齿与牙齿的世纪大碰撞。
李亦然那个家伙根本就不会接吻嘛!古墨在心中哀号。也不学学人家崔诺雷!#%¥—!·#¥牙齿痛死了!
一阵“长吻”过后,李亦然当着凌夜的面把古墨搂在了怀里:“很抱歉,他已经是我们‘亦然居’的人了”。
听见李亦然的话,崔诺雷先是一愣,随后了然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没理会崔诺雷,李亦然直接看向凌夜。
凌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双手一摊:“既然已经这样,那就没办法了,谁叫你先下手为强呢!”
咦?不会吧?古墨惊讶,凌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既然事情圆满解决,那我也该回去睡觉了。”崔诺雷打了个呵欠,走进“闲人客栈”。
见崔诺雷离开,凌夜道:“晚上出来吹风真不是个好主意,我也该回房了。至于你们,愿意的话就再住一晚,不愿意的话现在走也成,反正都已经到后门了。二位,晚安!”说完转身离开了。
“走吧。”见凌夜离开,李亦然也准备走了。
“走?走哪儿?”古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痴!”李亦然骂道,“除了亦然居你还能去哪?难不成你还想在这住一晚?”
“不、不!”古墨连忙摆手,“我可不想再多呆了!”
“那还杵在这儿干嘛?走了!”李亦然说罢施展轻功离开了。古墨当然马上用“空足”跟上。
月色下,两个身影疾速前进。风中夹杂着他们的对话。
“喂,你们亦然居什么都能找到吧?”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那有?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找些东西。”
“你这清单上都是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嘿嘿,都是草药,我配药用的。”
“配药?”
“我身上的药都被你妹妹摸走了,当然要再配些防身!不然以后遇到意外又得像今天这样吹音竹,麻烦不说还要被你吼……”
“你——说——什——么——”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修日还在漫拓山庄呢!我们把他忘了!”
“不用管他!谁让他没事乱交朋友!”
“哦……”
“闲人客栈”酒窖内
一个身影靠近了醉酒后正在熟睡中的修日。
“李亦然偷了我的拳谱又抢了我看中的人,这笔帐只好算在你头上了……”
那一夜,修日做了个恶梦。梦中他隐约听见有人在说“古墨没了,只好你了……”
尾声.
话说那晚凌夜从“闲人客栈”酒窖出来时又在走廊上巧遇崔诺雷。江湖两大势力之首遂彻夜长谈。结果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且规划出玩转江湖之宏伟蓝图。立约如下:鉴于今江湖之枯燥,武林之无聊,吾等二人愿结盟以共助江湖繁荣,使之成为满载激情活力之场所。
但是,这二人给江湖注入活力的方法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