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正文

← 返回目录

荐 ·北大陪聊男舌战央名嘴马斌

·黄健翔辞职的经济学解读

·辽东烈士纪念塔16铜字被盗

·花3万将2根金丝植入了面部

·女人体液卫生的必知问题

那一场风花雪月(穿越时空)————初

1.如果这是天意

风咻咻的吹,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今年的冬天比起前几年来起来好象更要冷,秋天把大衣领子拢了拢好,低着头走得更加的快了。

“呼~安全上垒”,打过卡后,秋天便走进了公司。刚坐下,位子都还没有捂热就听到徐淑叫她的声音。

“唉~”叹了口气,秋天从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个蓝皮文件夹,走进了徐淑的办公室。

“徐经理,这个是恒大三月份有关这次展览的企划书,请您指导。”一进入徐淑的办公室,秋天便把这个文件夹丢在了徐淑的桌子上。

“呵呵,小秋啊,这么快就好了啊!不错!不错!”徐淑一连说了好几个不错,不过秋天还是从她那张堆满了笑意的脸上捕捉到了她瞬间挑眉的动作,显然是对秋天用“丢”这种动作不满,虽然是这样徐淑还是态度好的不得了说道:“对了,上次那个M集团在北京的展览推广,老总们非常的满意啊!”

老狐狸一个!

“哪里,是您领导有方!”,秋天回答道。

“哎呀,小秋,你太谦虚了,你的才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呵呵”。

“那也是徐经理你带领的好,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先回去工作了。”不行了,再说这种话,自己估计八成早饭也要呕出来了。

淅淅沥沥,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从一开始的飘雨细线到慢慢的越来越大。雨水啪啪的打在了窗子的玻璃窗上,像唱歌,不过估计觉得这种声音像唱歌的在这个office里大概也只有秋天了吧。从小秋天就特别喜欢看下雨,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在汇合了其它的雨珠后便延着玻璃向下淌去,像什么呢?对了,就像藏宝图一样,秋天不知不觉得看的呆了。

“笃笃笃——”

“秋天姐,吃饭了,在想什么啊?”小晶敲了敲秋天的桌子,欢快的说道。

“好的~~,小晶~大~小姐~。”这个小晶每次碰到吃饭就特别的开心,秋天有点好笑的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用小晶的话来说,吃是上天赐给人类的享受。小晶圆圆的脸上稚气未脱,说话直爽开朗,叽叽喳喳一只小麻雀,呵呵。

“秋天姐,那个徐淑真是个小人,她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能干,哼!真不要脸,那个M集团的计划明明是你做的,她居然把所有的功劳都揽自己身上,好象是她做的一样!”小晶一边塞了口小排,一边愤愤的说到,“卑鄙小人!”

看着小晶,秋天恍惚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时自己才22岁,和这个小晶一样才刚刚踏入这个社会,也是这样子的冲动,如果是三年前的自己的话,遇到了这种事情想必是断然不可能说出“多亏领导有方”这样子的话的吧!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毕竟是自己加了二个星期的班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却只换来了徐小人言不由衷的赞美,所有的成果却通通由徐淑独占了。

“秋天姐,谢谢你”,小晶的突然道谢让秋天一下子怔了怔。

“什么谢谢?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谢我上次介绍你认识的那个男孩子啊?听说,你们~~~很~~有话题来着,嘻嘻。”秋天揄挪道。”

“啊!什么嘛?”小妮子的脸噌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还不承认?诺——”

“哎呀!,秋天姐,我说的谢谢不是指这个拉,而是你这次替我扛下的那个IOM!要不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被辞的。”小晶急急地说到。

“哦!~那个啊~不用放在心上拉,小妹妹—-。”说着秋天还朝小晶眨了眨眼,“徐淑她才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不过这句话秋天没有说出来。其实对于名也好,对于利也好,秋天都并不在乎,会帮眼前这个女孩子不仅仅是因为她有点像以前的自己,更重要的是看不惯同事们欺负新人,那个I.O.M显然小晶只是个替死鬼而已,骨子里的那股正义感无法让自己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所以才扛了下来。

把自己桌子上的文件的整理了下,秋天看了看手表,快7点了,是下班的时间了。雨还是淅淅沥沥的没有停,这种天气出租车很难叫啊~。

红—黄—绿,ok,秋天匆匆穿过马路,今天和男友约好一起吃饭的,想着秋天便低头走的更快了。

“叽~~~~~~~~~~~”一辆车子直直的冲着秋天来,轮胎滑着水珠。

什么地方传来的响声,自己的眼前怎么有着暗暗的红色在流动。

血……

秋天慢慢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好累,死亡应该是更加可怕的事吧。

这所有的一切,可爱的,可恨的,可怜的,可悲的都突然这么消失了,秋天只是觉得疼,钻心的疼,又突然觉得自己就要这么死了。

夕阳夕下,救护车警车的声音织成一片,又隐隐夹杂着广场钟的准点报时。

是谁说的,七时逢魔时刻!

2.叛徒

如果不是这令人作呕的味道,秋天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可这感觉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一个人害怕到了极点是什么?

此刻的秋天就像是一张被满张的弓,再也无法在上面加上一点点的力,所以当鲜血再次飞溅到身上的时候,她再也不可抑制的尖叫了起来,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暗中,依稀有辆车子迎面向自己撞来,又依稀的看见一个穿着古怪的士兵向自己举刀砍来。自己的双脚却被从土地里钻出来的手紧紧的抓住,怎么也无法动弹,只有绝望的看者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猛的!砍下来……

秋天猛地惊醒。冷汗从额头上渗出。

梦!

自己是在做梦!

太好了!

“没种!”一道冷哼轻轻的从身边飘过来,“居然像个娘们一样叫。”秋天被突然发出的声音惊了一跳。

昏暗的牢房,阴湿的空气,空气中飘荡的丝丝腥味。

还没有醒来吗?一瞬间秋天又陷入了迷糊中,不对阿!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确实是清醒着的。

好好想想。

自己是被车子撞了!对了!接下来,接下来是什么呢?接下来是感觉自己要死了,然后是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一条小道上,然后便是血……

胃……突然泛起了一阵酸味。

不是梦!原来这一切不是梦!

自己九死一生,车轮底下活了下来,却好像活下来的只有自己的灵魂。

只有自己的灵魂活了下来!

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涔,有种荒唐的感觉爬上后背。

“今国没有这么胆小的战士。”昏暗中有一人眼中明显盛满了不屑。

……被鄙视了!

一刹那间秋天有点哭笑不得。

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里除了自己和刚才看不起自己的那个人外,还另外关着个伤的很重的人,空气中的血腥味大多也是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走廊上传来了沉重物体托动的声音,把秋天的注意力拉了过去,随着铁链击打着地皮的声音,一个狱卒打扮的人开了隔壁的牢笼,丢进去个人。

一个伤的不轻的人!

“将军,那群狗娘养的!“那个刚才唾弃秋天的士兵马上冲到了牢笼边,直直的向那个男人伸长手臂,却怎么也无法够着。

太过昏暗的地牢让秋天无法确切看清楚那个叫“将军“的人,这个将军应该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上司吧!

冷!

秋天不仅更蜷缩了点,大概有过了一天了吧,自从自己醒来。

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地方呆上多少时间,不知道自己活得过明天哇?如果再死一次得话会不会就会回去了?

好冷啊!

那个现代的自己大概死了吧,妈妈爸爸会怎么地伤心呢。凌呢?会不会想念自己,反正自己现在是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思念过他。

浑浑噩噩胡思乱想了好多,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天也慢慢的亮了,虽然只是指指缝缝得阳光,但是却给再这里的人带来点安慰,光象征着希望,自己还有没有希望呢?

牢笼的门又一次打开了,银丝飞绣,首先进入秋天眼睛就是怎么一双做工考究的鞋子,来的人身份不低。

狱卒恭恭敬敬的打开了那个将军的牢门。

借着阳光,秋天可以看清楚那两个人。

敌不动,我不动。

那个将军和那个进来的紫衣人互相对视着。

很俊的一个人呢,那个紫衣人。

沉默!

“连碧,你这个叛徒!”怒气冲冲的话打断了黑暗中两个男人眼神的较量,那个刚才看不起自己的士兵显的非常的激动,握住牢门的手青筋暴出。

“将军待你不薄,秦国给了你什么,让你背叛自己的国家?”

“我的国家?”那个叫连碧的人似笑非笑的望着那个紧紧盯着他的男人,“您说呢,将军?”不急不慢的语气。

“连碧殿下的家当然是这个秦国,或许,”停了停,“该叫你太子!”那个伤的很重的嘲讽道,“堂堂秦国的太子殿下,居然亲自深入敌方,这份勇气真真叫人佩服。”

“呵呵,将军的语气中可半点没有佩服在下的意思哦~~,”顿了顿,那紫衣人继续说下去,“将军该知我来意吧,我秦国向来知才爱才,尤其是像将军-----你,这么一个人,将择良木而栖,今国是选择牺牲了将军您,以求生存,不然,连碧又怎么请得了将军到我秦国来做客呢,将军是个聪明人,既然这样,不如……”那个紫衣人吐气如兰的在那个将军耳边说到。

他在勾引他!

秋天有一刹那的震惊!

“殿下的厚爱,在下承担不起。”男人身体一僵。

“聚紫!”一瞬间,那个叫连碧的人脸上闪过一丝气急,“好,很好!”冷冷的环视了一眼,连碧的人满脸笑意对着看着秋天,“拖出来”。

3. 叛徒2

再死一次是不是可以回家?

再死一次是不是可以回家?

再死一次是不是可以回家?

……

秋天的脑子里反反复复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身体痛到麻了,密密的鞭子像蜘蛛网一样缠住了秋天的四肢百骸。

啊!

啊!!

啊阿,连哭的力气也在慢慢的流失。

该死的男人!该死!该死!

自己是招谁惹谁了!

若我可以活着出去必加倍讨回今日的仇。

越痛,这脑袋好像越是清楚。

“本王知将军是最爱惜部下的,将军的心胸仁慈,必是不忍心看着出生入死的部下被活活打死的,”用的是肯定句。

……

眼睛是睁不开了,即使勉强睁开也只是看见一片红,自己的血沾在了眼睛上,怪不得看出来什么都是红色的呢,秋天有些自嘲的想,耳边传来的打斗的声音,兵器接戎的声音。

不知道鞭子是什么时候停的,秋天只是依稀觉得有个人架着自己在跑。

又好像隐约听见什么丢下伤兵,再次清醒地时候自己是躺在营帐里,浑身散发出药草的味道。对于营帐,秋天是一直很想住住看的,实在是喜欢极了帐篷的那种味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自由的感觉是自己骨子里的味道。喜欢归喜欢但不是现在这样做为一个重伤员呆在帐篷里。

“不知道小安醒了没?”感觉到有两个人进了自己的帐篷,秋天连忙继续装睡,想来自己迷迷糊糊到了这里,又借了这具身体,无端端的遭受了一场血光之灾,皮肉之苦,差点又死,现在还是继续昏迷比较好,虽然不知道再死一次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去,但是那种临死的痛苦自己是永远不要再尝一次了。

“还在睡呢。”

……

“将军!”两道低低的叫声。

……

挥了挥手,两个小兵便退了出去,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秋天,聚紫现在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己接到密旨回王都知晓的人只有一起随着回去的这个小安,金军和王鹏。连碧是秦国的太子,一开始的时候出现在自己军中的时候确实是不知,不过连碧自己不经意中流露出的举止早就让自己开始防着他了。一个人再怎么伪装,有些习惯还是改不掉的。不过这个秦国太子也很狡猾的在自己快要动手之前消失了。

连碧说是今国要牺牲他,现在的皇上不过是个傀儡娃娃,而那三个人中只有小安活了下来,小安……是那个人的人吗?秦国和他暗中勾结了吗?连碧在自己的面前对他用刑,是做戏给自己看吗?看着秋天安静的睡颜,聚紫不禁伸摸上了他的脸,小安不过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啊,是自己三年前在边界上捡来的孩子,会是小安----你吗?会吗?如果是小安……不自觉地……手滑到了少年的纤细的脖子上。

秋天突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咳,将军,”刚才那2个人就是这么唤此时这个和他对望的男人的,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叫聚紫的人了,在牢里的时候因为血污的关系,秋天只隐约看了个轮廓,现在……这个特写……也太……。如果说连碧那个该死的混蛋是秀美如D伯爵(1),那么眼前这个就是自己心目中杀生丸大人的真人版(2)。

“感觉怎么样了?”翻版杀生丸大人关心的问道,顿了顿,“安心养伤,,只是金军和王鹏……,”沉痛的看着秋天,像是要看出点什么。

“是吗……”秋天也只好唯唯诺诺的配合着,那两个人应该是和自己关在一起的那两个吧,无论如何,只有话说得越少才能越少犯错。

“将军,”帐篷外传来呼叫。

……

看着那个叫聚紫的人走出帐篷,秋天才敢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个男人在面对自己醒后得表现绝对是一个爱护和关心自己部下的模范好领导,如果不是那股一瞬间的杀意让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昏迷下去,自己一定会沉迷在刚才望着自己的眼瞳中的,奇怪,自己不是他的部下吗?

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的来龙去脉,不过看来这里不是个久留之地!哈杀生丸哈的要命是一回事,不过花痴也要有命来发,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上之策,秋天暗暗下了这个想法,离开这里,然后再找回去的路,既然有来的路, 就一定可以回去。”

注:

1.D伯爵,《恐怖宠物店》的男主角

2. 杀生丸,,高桥留美子《犬夜叉》中犬夜叉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顺便说一句偶是超超喜欢杀生丸。OHOH。

4. 来访者

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秋天的伤好的很快,可是再怎么好的药,平时再怎么生龙活虎的身体,疤痕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

修养的半个月时间里,秋天渐渐知晓了一些大概的情况。

首先自己的那个聚紫的人三年前从今国和莫耶的边界上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据说是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个倒是真真合了秋天的心意,跑题了,继续。小安是聚紫起的名字,捡回来后便一直跟在聚紫的身边,是贴身护卫,死掉的那两个也是这个聚紫的贴身护卫,那个叫金军的也就是在牢里看不起我的那个,也是聚紫在某个地方捡回来的,汗一个,怎么感觉捡人和捡垃圾一样方便……

自己一开始听到的秦国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有秦始皇的秦国,(怪不得偶想穿脑袋也想不出有叫连碧的秦国太子)聚紫是今国的大将军,据说厉害的不得了,神的不得了,还有个威风的不得了了名号,叫什么火什么的,太没创意,具体的就忘记了,秋天私下认为东方不败这个称号就明显富有艺术力。连碧本来是聚紫的一个什么官的士兵,前段时间失踪了,原来是秦国的太子。自己是保护接到密旨的聚紫回王都,却在半路上遭到了秦国太子的埋伏,后来聚紫这边的救援队又发动了突袭。

大致就是这些,自己也不好太打听的厉害,以免被看出些什么,搞不好会被当作妖怪杀死,所有的这些消息都是秋天装作不经意向那个照顾自己的小兵撬边撬来的。

虽然这半个月来,自己是过的舒舒服服的,但是无论怎么样,秋天还是对那天聚紫发出的杀意比较在意,所以也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快点康复。

“五五,将军对每个部下都很好吗?”五五是照顾秋天的人,五五的原名叫吴五,姓吴,排行老五,还真是个不需要动脑精的名字……

“当然啦,将军是天底下最好的将军……,小安是将军的贴身护卫,应该比我更清楚,”五五激动的那个唾沫乱飞,看秦国的那些狗贼都把小安都折磨的头脑不清了,连将军是什么样子的人都忘记了,咽了口水,继续道,“将军不但是爱护部下,而且用兵那个神阿……”

“……”

只要一说到那个聚紫,那个五五就会化身为喷水器,源源不断的喷上个三天三夜,和自己那个时代的追星族简直是不相上下的疯狂。这个时候想要制止他说下去是不理智的行为。

那个将军……真的那么厉害吗?秋天不屑的扁扁嘴,那么厉害的人不也是轻易让连碧混了进来当间谍,还简简单单就被抓住了,顺便连累了自己死去活来,哼!难不成他是故意被抓的!

“难不成他是故意被抓的!”这个想法突然闯进了秋天的脑子,突然之间好像自己快要抓到些什么了,秋天努力的半天,却还是无法理出个头绪,只好不再想了,反正这些通通和自己无关,那个翻版杀生丸大人要搞什么阴谋也和自己无关,还是快点想个法子离开这里。

“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1)曹植的洛神赋好像是专门为这个人写的,除了这个,秋天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的风华绝代,难道这个古代是专出美型的?此刻的秋天正笔直的站在聚紫的身后,伸长了脑袋使劲看,拼命看,就差没流口水了,说起来自己长什么样子倒还没有看过,军中都是男人,根本就没有镜子……。

“呵呵,这个护卫还真有意思,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低低吟道,“飞火将军身边的人还真实文武全才呢!”慵懒的声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坏了,不知不觉就念了出来,”秋天用眼角余光瞄了眼翻版杀生丸,酷哥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缪赞而已,小安,还不快见过大人。”

“大人?”秋天这才发现这个有着惊鸿之姿的人居然是个男人,喉结,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有的!也对,军队中是不可能会有女人来访的,更何况是来结盟的使臣。

自己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又被翻版杀生丸调回了身边继续做贴身护卫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人说做一行要像一行嘛,这才对得起自己的职业道德。

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秋天便继续做她的护卫。

酷哥继续接待莫耶国的美女使者。

这搞政治的人说话就是高深,秋天就差五体投地了,一个简单的结盟的协议,愣是绕来绕去的说了大半个小时,看这两人亲热得样子,绝对是猜不出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唔……

自己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美人离开这里。

这边讨论的热闹,那边脑筋转的飞快。

(1)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洛神赋

5.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举凡古今中外,越狱的方法虽然层出不穷,但是也是要有一定的条件的。比如《双城记》中的查尔斯.达尔内是以西德尼.卡尔顿为条件的,再比如中国古代刑场上李代桃僵是以污吏的存在和金钱为前提的;再比如007越狱,则是以不可思议的科技技术和007身为主角必须越狱成功的条件决定的。

但是举凡以上这些条件,秋天全部都没有,没有与自己音容笑貌相似的人,没有钱(彻底搜查过小安的家当,除了脖子上挂着的块破烂玉和一套破军装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超级现代化的科技,当然更不是电影主角。

不过

圣经说,当所有的门都关闭后,上帝还是会给你开一扇窗。

秋天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跳的窗。

虽然从小所受的教育告诉自己打破人家的头是不好的行为,是一种对他人的人身攻击,不过显然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事是不理智的行为,忐忑不安的混在莫耶国使臣的护卫队中,秋天在心中不停的祷告,从西方的上帝到中国的菩萨,把所有自己叫得上名字的神仙通通求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那个莫耶国美人好像抛了个媚眼给自己,混在队伍中的秋天脚步琅沧了下。

不过莫耶国的使臣还是如期离开了。

如释负重,接着自己只要找机会离开莫耶国队伍就可以了,这一路上机会可是多的是,实在不行就借尿遁,虽然没有创意,不过确是一个成功率很高的办法。

其实仔细想想酷哥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做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将军,对自己的一个小小部下亲自上药,还嘘寒问暖;先不说这些关怀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却是从自己到了这里除了五五外唯一一个会问声自己好不好,饿不饿的人,如果说他是在演戏,但这种关心也是八分真的,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自己护卫的工作也是蛮轻松的,往往是那个聚紫还在挑灯读政务,做为贴身护卫的自己却先呼呼会周公。有时候秋天半夜醒来看见烛灯下的翻版杀生丸,柔和的烛光混着这个男人的侧影,总会一刹那间有种看见半夜还在电脑前工作的凌的错觉,淡淡温馨,就好像自己回家了。不好,鼻子有些发酸,自己居然出现了舍不得离开的情绪,难道这就是科学界所谓的动物第一眼本能(1)

摇摇头,秋天对这个想法有点好笑。

已经行了差不多有一天的路了吧。要在天黑下来离开这支队伍。白天谎称自己旧伤复发而躺在营帐,是没有人会来打扰的,晚上的话,五五会回来,到时候也一定会发现那蒙在被子中被自己打昏的莫耶国士兵。按照自己古代的知识来看,逃兵是一项很重的罪,是一项不可饶恕的罪,动摇军心,要么不被抓到,抓到的话就是斩立决。说不定那个酷将军已经发出了追杀令了。再留在莫耶国的队伍里也是大大的危险,自己是替身的事情早晚会穿帮,到时候美人抓了自己引起的大概就是国际问题了,这断头刀还是一样逃不掉的。

秋天感到脖子冷飕飕的,还是尽早离开才好。

现在想想,好像自从自己到这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逃亡嘛!最安稳的日子也就是呆在酷将军养病的那半个月时间……呸,怎么又想到他了,难道自己真的事小鸡情结,秋天有点自嘲。

“全队扎营”,队伍前方传来了美人的命令。

机会来了!

激动万分啊!

逃亡之地秋天是已经计划好了。离今国最近的国家的就是这莫耶国,但是经过这件事后,莫耶国是不能去了。听说这里的最北方有个叫无国的国家,因为地势多为险峻,各国的探子对这个无国也无法探个究竟,最重要的是无国有个大师,据说是个通晓天文,知过去,洞未来的能人异士,,说不定可以帮自己找到回家的路。而要到达最北的莫耶国,最近的路就是穿越秦国,所以自己的第一站是秦国。

古人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翻版杀生丸大人应该不会想到自己会又入秦国,毕竟自己才九死一生的从那里逃出来,而那个变态太子是应该认不出自己的,毕竟他感兴趣的是酷男嘛。

扎完营后,秋天便借口自己去如厕。(……果然还是用了这招)美人的营帐在从秋天数起的三个帐篷的距离,再往前左方五十米就是树林了,秋天就是计划在那里尿遁。

小心翼翼,秋天尽量装做不在意的经过美人的帐篷,刚想松口气,却听一道声音飘飘乎乎往耳朵里窜:

“我、最、恨、别、人、评、论、我、的、外、貌。”

一字一句,美人在自己的背后说道。

轰¬——秋天觉得有一万头大象从身上踩过。

(1)小鸡、小鸭会把出生后第一眼看见的会动的物体看作是自己的母亲。

美人使臣的名字叫凶碧。

人如其名。

墨非定律有云:好的开始不一定会有好的结局;而坏的开始,则必定会带来坏的结局。

果然————

是铁一般的真理。

凤眼微闭,媚眼如丝,美人风情万种的斜靠在床榻旁,充满诱惑。

秋天却无暇欣赏。

至少秋天不是那种在被捆的像粽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还发情的人,变态除外。

“聚紫将军是特地让你来“保护”我吗?”美人懒懒的问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不是!”豁出去了。

美人挑了挑眉,显然很不满意秋天的答案,银色的飞刀像条灵活的银鱼一样在指尖不经意的游走,攻击力十足。

效果好像达到了!

欲盖婗章,在商场上适用,在这里同样适用。这个叫凶碧的人现在是认定自己是聚紫派来的卧底的,而不知自己其实却是个逃兵。逃兵的话对他而言毫无利用价值,而卧底的话,应该不会马上让自己人头落地,看来自己是聚紫贴身护卫的身份迷惑了他。

加深他自己是卧底的概念,才能够争取到最大利益的时间,自己生存下去的希望也会增加。

银光一闪,没入秋天身后的家具上。

一缕断发飘落至脚边。

秋天的脑袋越发的清晰了起来,自己绝对要回去见凌。

“不是!”不要害怕,秋天告诉自己。

呼声穿过。

银色游鱼擦着秋天的脖子而过,……热热的感觉。

“不是……吗?看来—和贵国的协议的还有待商榷。”不太耐烦的声音。

秋天明白,看来自己这个卧底的身份此刻也快要保不住她了,凶碧显然对此已经慢慢失去了兴趣,如果此刻再不说点什么的话,那下次那个飞刀就会朝着自己的心窝招呼来了。

“今国的战士自是个个都视死如归的,”眼睛不能移开,移开的话就输了,“只是有人说大人好像与秦国合作的诚意来得更大些。”眼角瞥见桌子上的纸条,那信封的封印似乎和那个秦国太子连碧身上的图腾类似。

“咳——”清了口喉咙,秋天炯炯有神的看着凶碧的眼睛,不要怕,不要怕,没有什么好怕的,当他是蟑螂,是蟑螂,拿出拍死小强的勇气来。

“将军自然是十分相信贵国的诚意的,对这些无稽消息当然是不屑一顾的。只是小人认为这无风不起浪,怕是有心人故意散布这些谣言来离间两国的交好,让秦国钻了空子;这只是小人的擅自行动,与将军并无关系,小人自知已是违反了今国的军纪,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只是小人的命本就不值钱,但让这误会一直无法澄清就……不好了。”

……

“误会——吗?”挑高的声音。

没有飞刀飞来,很好,不管这个凶碧信还是不信,自己的眼神是绝对不能够避开的。

双目凝视。

凶碧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此刻被捆的样子有点好笑,但眼眸却无半点的退缩;虽然一口一个小人,神态却是无半点的谦卑。少年的双眼漆黑如墨,清澄坦荡,充满了……倔强。

这双眼……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好像也曾拥有过。

不知怎么的,凶碧升起了一种想要摧毁的欲望。

“那么……你……查到了那奸邪小人了吗?还是你查到了点别的什么……新消息?”不紧不慢,看不出态度,不过语气听上去有点松动。

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已有些眉目了,”这谎是越吹越顺了,“唇亡齿寒,莫耶国与我国是相邻而居,大人是个明白人。”话要讲到恰到好处,才能有让人联想的余地;这马屁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秋天把在商场上使用的那一套全部都搬了过来。

烛火忽然暗了下,又猛得烧得更烈了。

火影突突,气氛有点诡异。

秋天觉得凶碧的身影忽然有点摇晃,要说些什么,却又马上遮住了口鼻。

……

银光飞出。影倒、烛灭。室内一片漆黑。

……

帐篷外脚步声极乱。

火花飞溅,是凶碧的飞刀与长剑之间的撞击。

双方往来了几个回合,秋天的眼睛也慢慢适应黑暗。

一柄飞刀朝秋天飞来。

那个来袭者把自己当做了掩护的盾牌。

而凶碧的出手却无半点犹豫。

7 媚药

飞刀直直的向秋天刺来。

无论是秋天还是刺客,凶碧都不会放过。

刺客要死是因为他该死。

秋天不能活是因为凶碧认为她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

出刀的人有情,刀便处处留人三分。

出刀的人无情,这刀便处处夺人命!

飞过来的是一把无情刀!

求生的欲望使秋天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银光擦着身体而过,闷哼声从身后响起。

秋天发现,绑着自己的绳子断了。想也没想,身体立马就向外冲了出去。

此时不逃,等待何时!

帐篷外一片混乱,刀光剑影,来袭者不下二十人。

凶碧的使臣队伍在百来十个。

左逃右窜,秋天跑进了树林里。

狂奔不停!

但愿顺利!

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验,明明有时候看起来是要成功了,明明伸手即可得的东西,却最后偏偏求不得。

秋天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也确实快要成功了。

脚步却突然不稳,秋天被绊倒在地,确切的说是被钉入飞刀的枝条绊倒在地。

细石嵌入掌心,钻心的疼,可也比不上看见这飞刀时心中所涌起的绝望。

还差那么一点点啊!树林前面的不远方就是条河了,已经可以听见水流的声音了,只要顺流而下,他们便追不上自己了。可是无论脑子是如何渴望,现在的身体却是半分动弹不得。

凶碧的飞刀已架在了秋天的脖子上,杀气腾腾。

月色下,秋天看见凶碧漂亮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红色,艳若桃李,唇若涂脂。美得惊心动魄。

架在脖子上的刀紧了紧,秋天感到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上跑。

没有预期中的喷血,没有想象之中的死亡,却惊异的看见凶碧的身体沿抛物线的轨迹慢慢倒在了自己身上,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般。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但是自己无疑是得救了。

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凶碧,秋天重新站了起来。

大风忽起,秋天望见远处红光一片,是凶碧营队的方向,有人放火了。

而此刻的凶碧正软绵绵的躺在自己脚下的草丛中,看上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虽然是这样,但双眼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秋天。

秋天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任谁被这样赤裸裸的杀人眼神看着的时候,都会止不住的发麻。

撒腿跑了几十步,但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心……却又跳得快了起来。

月光照射在更远处的一把刀上,冰冷的刀光反射进了眼里,清冷的月色让穿着黑衣的人也无法隐藏,那人好像在找什么,因为秋天站的地方是背光,所以那黑衣人显然是还没有看见他们。

但这也是迟早的事,如果再这么呆在这里的话。

犹豫了10秒,秋天一咬牙折了回来,把凶碧的身体架在自己的身上,朝河流的方向猛跑。

以前秋天看到过这么一则新闻,有个男孩子被车子压在了轮子下,情急之下,做母亲的居然把车子抬了起来,可事后,这位母亲却是怎么也抬不动那辆车子了。

人在关键时刻,尤其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往往会被激发出不可思议的潜能。

而男人的力气自然更是比女人大。

尤其是现在。

秋天不知道自己拖着个人居然也可以跑这么快,很快便赶到了河边,幸运的是那里有艘船,一艘被漆的很黑的船,虽然看起来似乎是不怎么样的一艘船,却无论如何比自己一开始设想的抱块什么可以漂浮的东西飘来得好,更何况开始的时候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而现在还拖着个人。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多做好事还是有好报的。

架着凶碧上了小船,解开绑着小船的绳子,船顺流而下。

顺风、顺流,船行的当然会很快。

秋天有点好笑的看着躺在船舱中的凶碧:“你别瞪我了,再瞪我现在也杀不了我,再说了,我也好歹救了你一命,知恩图报,你们不是最讲究的吗?不求你以身相报,至少不要用这种我好像欠了你100W,欲除之而后快的眼神看着人家嘛,害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知道自己安全了,看着这样子的凶碧,秋天忍不住想打趣他,无论如何哭哭啼啼总不是自己的作风,现在想想自己怎么会竟然去救这家伙的,刚才他还想杀了自己的。只是无法看着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杀,就算是他,无论如何见死不救在自己的观念里和自己是杀人犯的概念是一样,秋天恨死了在现代社会中那些只认钱不救人的医生。

果然,嗯、嗯……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只是万一这家伙又突然可以动了,会不会又要杀了自己啊?还是把他绑起来安全点,等靠岸了,再扔掉。

“喂,你还可以说话吗?可以的话吱一声,如果你答应不再杀我了我就不绑你了,等你恢复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老实说吧,我只是个逃兵,根本不是什么奸细,和你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我也不是今国的人。”自己的灵魂确实不是。“不过好巧啊,还正好有这么艘船。”确实巧的过分,漆黑的船只,在夜色中很不容易被人发现,此刻想想,确实巧的太过分……黑衣……黑船……原来是这样,只是原来是那些刺客逃跑的船现在却成了自己和这家伙的救命船。

眼角的余光瞥见凶碧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

凶碧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使一种说不上的怪异,面色泛着潮红,嘴唇却很白,是一种接近惨白的白。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凑近凶碧的嘴唇。

“相思……”

“呃?你相思谁啊?”这个时候古人还要风流,真受不了。

“蠢……媚药”,断断续续,“相思是媚药……”

秋天的脑袋再次被一万头大象踩过。

题外话

秋天穿越时空还魂到一个少年的身上,因为在原来的世界秋天的身份是女的,但是在这里秋天的身份是男的,但是骨子里秋天还是认为自己是女的,所以用第三人称的“她”

8.相思毒

相思之苦想必凡是沐浴在爱情中的情人们都是深有体会的,既无力抵抗却又趋之若鹜,既是一种刑法又是一种享受。而这种刑法只有自己的情人又才能解脱。

正所谓相思是痛,既然相思,又岂有不痛的道理。

所以,“相思”不仅仅是媚药,更是一味毒药。

倘若相思不得解,那便只有活活痛死了。

想必很多人都有过被蚂蚁咬的经验,尤其是夏天,冷不丁还在上课就被这么的咬了一下,不是特别的痛,就像是被细针戳了一下的感觉,但到底还是微微感到有些吃痛的,可这感觉也只是仅仅限于一只蚂蚁而已。

那么当有一百只,一千只,甚至于一万只蚂蚁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死亡说不定对现在的凶碧来说会更幸福点,不过凶碧不想死,自己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子死掉,以前所受到的那些痛苦是要加倍回赠给“那个男人”的,强烈的仇恨支撑者凶碧,但是却也不想开口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求助,自己的骄傲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牙关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直到出血,再这样子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咬掉自己的舌头,所以当秋天的手映入自己眼睛的时候,便想也不想的张口就咬了上去。

“啊——”黑夜里想起了一声尖叫,秋天愤怒的看着凶碧,这家伙就算不同意自己的说法,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反对嘛!什么跟什么嘛!身体立马反射的想用另外一只手去解救,却又在碰到凶碧的肌肤的一刹那间又弹了回来,……手指碰触到的肌肤烫的……简直像是要……烧起来。

嘴唇发白是因为这让人疯狂的疼痛,身体如燃烧一般是因为“相思”所引发的情欲,不过这一切秋天并不知道,只是凭着直觉觉得凶碧的情况有点不太好。

中了媚药真的会这么痛苦吗?在秋天的概念中,媚药这种东西应该是和现代社会中的迷幻药是差不多的,都是让人失去抵抗能力的一类药,根据电视小说里的情节,媚药的话除了让人的神智迷失外最多是增强被下药人的情欲而已,虽然可能是会蛮难受的,不过过个一时半刻的,药效就应该会退下去。

但是这个家伙却好像有点不一样。

左手……痛的要麻掉了,自己的血和这家伙的唇齿间的血一起顺着手背流下来。但凡有一种可以解脱这种痛苦的办法,秋天都愿意去做。但是“相思”如何才能够解呢?媚药的话……还会有什么解法?瞬时,脸开始变的红了起来,秋天感到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上跑,媚药的解法自然是只有一种,只是强暴与被强暴无论是哪一方自己都是不乐意的。

凶碧的牙齿又紧了紧……

痛……这家伙还真是把自己往死里咬呢,泪水差点被逼出眼眶。

四目相对!

秋天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也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救得了自己和……他。月光下的凶碧脸越发的红了,红血白唇,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却又有一种妖艳的美丽。

一咬牙,右手去解凶碧的衣服,“救人,救人,这是在救人,你现在是男的,他也是男的,怕什么?当他是木头人,是木头人!假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

疼得已经快要神智不清的凶碧,总觉得恍惚中吵得很,但是身体的疼痛却在这种噪音的伴随中慢慢得到缓解,冰凉的手刚开始接触到自己的那刻,自己就忍不住的发抖,唯一的念头就只想……杀了那个人,但是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是那般的温柔,慢慢得解除了自己所有的恐惧,就好像把所有的不安都抹去了一样,……好温暖……温暖到就像抱在娘亲怀里的感觉……娘亲——那个人杀了娘亲,这世上唯一爱着自己的人被那个男人杀了,那个一直说自己漂亮的男人,那个……恨意又突然涌了上来,忍不住又咬紧了牙……

迷糊中耳边又听到了低柔的歌声,飘飘荡荡,奇迹的安抚了自己狂躁起来的心,身体也慢慢得舒服起来了……

看着睡着的凶碧,秋天觉得自己累得也快要死掉了,左手看来是得救了,那家伙看来也是得救了,狠命的洗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疲惫和逃亡的让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凌,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呢?

※※※z※※y※※b※※g※※※

9. 求生1

凶碧醒来的时候,秋天还没有醒。这也难怪,一般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后,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会极度疲劳的,而秋天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但是凶碧杀秋天的念头却并没有消失。在醒来的刹那,凶碧的手就不自觉地拿起了他的刀,只是当看见这张眼角还挂着泪珠的睡颜时,刀就这么硬生生停住了,脑子里不知怎么地突然就响起了那晚的低吟,而手中这刀却也再下去不了半分了。

秋天是被饿醒的。

皇亲国戚、江湖英雄也好,江洋大盗、鸡鸣狗盗之辈也罢,只要是人,都是离不开这吃喝拉撒的,就这一点上,大家都是一样的。

从被抓到现在,秋天还没有吃过一丁点东西,准确地说是连口水都没有喝上过,现在的秋天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能吃下一整只鸡。船不知是昨天夜里什么时候靠的岸,反正秋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这艘超没有品味的船已经是无路可行,停在了这片林子中了,整艘船上除了自己外就还是自己,凶碧已经不见了。

“忘恩负义的小人,”秋天低低的咒骂了一句,一抬头却错愕的发现凶碧站在了离自己五十米处的地方,清晨的阳光反射在凶碧的身上,让自己的精神恍惚了下,是阳光刺眼的关系吗?一刹那间秋天还以为是天神来救自己了。

“咚——”

一包东西扔在了秋天的脚边,“不想死的话,跟着”,拽的八巴的声音,声音的主人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走了。

配合他的话语,林子处同时传来了不知名动物的叫声,秋天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等等……”,这个时候……或许跟着他比较好,这么想着,秋天便习惯性地伸出左手去拿脚边的那包东西,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那惨遭蹂躏的手已经被处理过了。刹那间的惊讶后便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布也缠的太……“个性”了,居然还打了朵可笑的蝴蝶结。

微风徐徐,那朵可笑的蝴蝶结和包中的野果相互呼应……

秋天突然觉得那家伙其实也是蛮可爱的!

四个小时后

“喂,我说凶碧大人……,”上气接不接下气,这家伙根本是故意走的那么快的,悲愤啊……收回前言,这样子的人根本一点也不可爱,活脱脱恶魔一只,难道这次他决定用走路的方法来累死自己?多么……无德……。

“我说兄弟,这里是哪里啊?”

没有回音……

气人啊——秋天现在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好歹自己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还算得上是个人物,没人敢这么无视自己,就连徐小人对自己,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呜,好怀念,现在想来,连那个徐小人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

越想越委屈,秋天忍不住想哭了。

“迷仙森林”,凶碧鄙视了一眼秋天,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而这个人竟然还问这么蠢的问题,聚紫那么精明的人居然会用个笨蛋做护卫,而且还是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笨蛋。

迷仙森林!

秋天是知道迷仙森林的,五五曾经告诉过她,那个最北的国家—无国南面就是以迷仙森林为天然屏障的,是个万万进不得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五五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显示出的表情是无比的坚定和不容置疑。

迷仙迷仙,自然是连神仙也会迷路的地方。

更何况是人!

所以秋天才会选择除了这座森林外其它到达无国的方法。

“我说凶碧——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好像走过?……”秋天期期艾艾的说到。

万万不可进,就是指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能进去。哪怕是现在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进。

刀架在脖子上,说不定会突然出现个大侠这种0.00001%的奇迹来救命于水火之中,让你幸运的成为那刀口脱险的传奇人物,从此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但是进了迷仙森林,那便是注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所以这座森林不仅是无国牢不可破的天然屏障,更是无国的监狱,一座专门用来让死囚自生自灭的墓地。

这无国也当真是会物尽其用!

倒也不是这座森林有多可怕,至少和秋天脑袋里看过的那些电影中什么藏有巨蟒啊,什么杀人花啊杀人鱼啊的森林不一样。或许更确切的说,现在呈现在秋天面前的俨然是一片温暖舒心,明媚照人、美丽到不可思议的的景像。

迷仙迷仙!难道应该解释成连神仙也会被迷倒的地方?

只是当他们第六次又转回到同一个地方时,秋天不由得开始有点担心了。

当太阳落山之时,秋天和凶碧也第一次领略了这座的森林的可怕。

如果把这座森林比喻为建筑物,那么白天它是那欣欣向荣,朝气蓬勃的东方明珠,受尽世人赞美和敬仰;而到了晚上这里就会变成了不折不扣闹鬼的兰若寺,阴森恐怖,让人避之如蛇蝎。

这里的花草自太阳下山之时,便开始一点点枯萎,就好像白天的繁华用尽了它们所有的能量一般,先是慢慢的一角,然后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铺天盖地的不断死亡,生命如同蜉蝣,一天便是一生。

紧接着便是不可思议的寒冷向秋天他们袭来。

可以冻死一切活物的冷。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冰山上的来客》这部片子,如果天气冷到极限的话,人就会结冰,应该说凡是有温度的东西都会结冰,鼻子也好,耳朵也好,更是轻而易举的就会被冻掉,就像摘朵花,踩根草似的,那么轻轻一碰, “啪”得一声,就那么掉了,而且还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尽管秋天他们现在找了个有点像山洞的地方避着,尽管在他们面前还升起了火堆,秋天还是感觉到冷的快要死掉了。

就连那火焰,感觉也是要被冻住了似的。

“喂……我说……凶碧,你……有……没有什么驱寒的……东西……?”,紧紧靠在火边,秋天的上下牙齿还是在不停的打架。

没有回答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凶碧会说话,秋天会八成以为他是哑巴。

“凶……碧,你……觉……不觉……得这里好像太安静了点?”秋天结结巴巴的问道。不管会不会得到回答,秋天觉得现在还是要说点什么才好,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死寂一片,安静得实在是……可怕。

那种静让秋天觉得此刻自己和凶碧是在这片土地上,唯一还活着的生物。

“你多大了?凶碧是你父亲给你取得名字的吗?”,秋天自顾自的继续问到,身体也不自觉的靠向凶碧,除了这个火堆,凶碧是现在唯一还带着温度的活物了。

“我叫秋天!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你名字,是哇?唉……我们不会就这么牺牲了吧?”

还是不理,这样的自说自话让秋天觉得自己好像神经病。想归想,秋天又往凶碧的身边靠了靠,不管这家伙理不理自己,反正他没有不许自己靠。

选择明天可能的爱

那一夜他沈默从低潮关系逃开

一直到今天他还始终不明白

这样的决定到底该还不该

还记得那夜的悲哀

忍住泪关上门你故做坚强离开

然后安慰自己缘分自有安排

纵然心中充满了脆弱无奈

每个人都期待下次遇到真爱

才放弃的比珍惜还快

每个人都期待早点找到真爱

只可惜我们都一直到

有一天彼此怀念时才明白

……

轻轻的声调哼了起来,秋天是极爱这首歌的,每次和凌吵架,每次闹的很伤心的时候,秋天就会一遍一遍不停的哼着这首歌,告诉自己绝对要幸福,告诉自己不要到失去了再去珍惜,渐渐的心也就会平静下来,冷静下来后也往往发现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的错。

但是现在唱这首歌当然不是因为和凌吵架,而是害怕。小时候的秋天常常是一个人守家。一个小孩子自己独自一人呆在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就老会觉得好像会随时从屋子的角落里窜出个什么怪物来,所以小秋天就开始唱歌,不停的唱……因为唱歌的话,自己的脑子就不会想到这些可怕的东西。

“很……好听”,有点不太自然的声音,“秋天……是字?我记得聚紫叫你小安……”千年木头人出声音了。

早知道唱歌可以引这家伙说话,刚才就不会白痴的自说自话了。

“小安……那个也是名字……只是我喜欢别人叫我秋天……”,不想到死还是被人叫小安,秋天才是自己,真真正正的自己。

“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的话”,秋天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觉得自己如果不那么做的话……自己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短暂的沉默。

“你……那天……唱得也很……好听……”断断续续的句子,但不是因为寒冷。

凶碧居然害羞了……秋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禁一怔,那个把自己往死里杀的人居然也会害羞,果然造物主是奇妙的。

天好像更冷了,秋天现在是完全抱住了凶碧,所有的感觉好像都在离自己慢慢远去,好想……睡。

刺痛拉回了秋天的神智,是凶碧掐了自己一下,而且下手不轻。

若是睡着了,便是永远的睡着了,秋天打了个警铃,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

“继续唱歌吧……”凶碧的声音。

“嗯……”。

绝对要活下去!!秋天不断提醒自己。

当清晨的第一束太阳照进这个迷仙森林的时候,这个森林又开始慢慢恢复成白天那种美妙的景色,枯黄一片的大地被一片碧绿所代替,万物复苏,就好像那次枯萎根本就不是真的,不知不觉就又让人充满了希望。

世人有云,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致命。迷仙森林就是那美丽的毒物,先让人充满活下去的希望,然后再慢慢摧毁你的希望,周而复始。就好比在一个快要饿死人的面前,放上一只面包,告诉他只要他拿的到,就可以吃了它,却又在快要成功的时候time over,下次再重来。然而不管是下次,下下次,还是下下下次却又都是time over,这种精神的折磨倒是会在肉体崩溃前先让你发了疯。

11. 第三个人

就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无论秋天他们怎么走,最后也只是在绕圈子而已。而时间却在这一次次的尝试中不断的过去。

秋天觉得很糟糕。

也确实很糟糕。

那样子的酷寒秋天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

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就会像刚才看见的那些死人一样,永远的躺在这里了。

依照北极星来判断的方法也不行,凶碧昨天晚上就已经试过了。但这里一到了晚上,不单单是这恐怖的寒冷,林中还会起雾,根本就没办法辨析。

还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秋天苦笑了一下。环顾四周,这里除了这些花花草草外就只剩下树了。

树!

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小碧,我们可以利用树木的年轮来辨别方向”,秋天眉飞色舞的边画边解释道。

小碧?凶碧皱了皱眉,还真是……奇怪的称呼。

“你看,小碧,根据生物的生长规律,年轮密集的方向就是南面了。”哈哈,还好有自然常识这门课,此刻的秋天真恨不得亲亲那个教给自己这些知识的老师。

太小的树木是还没有年轮的,就算有,一圈两圈的也看不出哪里密集,秋天边想边找,有了,“就这棵树吧,小碧,交给你了!”秋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凶碧。

“嗯?”这家伙的意思是要自己砍断它吗?用飞刀?凶碧疑惑的看向秋天,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嘛。

“办不到。”

“哎?”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弯。

“怎么可能,小碧你不是武林高手吗?”

古装剧中那些飞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武林高手已经在秋天的脑子里根深蒂固了,以至于秋天一下子对凶碧的这个答案无法接受。

“内力震断它不就行了。”期期艾艾的声音。

“虽然你说的法子很新颖,不过砍树的话还是要用斧子,就算是最好的高手,也不可能用内功来震断这么一棵树?”

这家伙是傻瓜吗?内功只是加强人的呼吸运行,让人更加容易支配自己的身体而已,就像是在这种寒冷天气下来得比常人更耐寒罢了。就算是真的可以办到,难道真要一路的砍出去?只怕到时候路没有找到,自己倒会先累死……凶碧鄙夷的看了眼秋天。

秋天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原来电视都是假的啊!亏自己还喜欢的要命……被人当白痴看了……,丢人啊!

那么还有什么法子呢?思维一下子迷茫了起来。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不!一定会有办法的。“无能为力、听天由命”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不知不觉秋天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银色的游鱼突然间擦着脸颊而过,打断了此刻的沉思。秋天错愕的望向凶碧,眼神相对。

心……狂跳了起来!

那眼神自己是不会忘记的。

那是……杀人的眼神!

“无国的死囚?”凶碧慵懒的依靠在树上,优雅的如同进餐前的野豹。

还以为……

第二柄飞刀优美的飞出。

被钉在树上的人显然吓得不轻,整个人抖得跟片落叶似的,让人于心不忍。

这家伙身上到底带了多少啊?怎么好像扔不完的。回过魂来的秋天忿忿的瞪了眼凶碧,简直一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同情的看了眼那个还在抖不停的人,秋天觉的有义务要矫正他这种动不动就刀子飞来飞去的习惯,自己还不想那么早就得心脏病。

※※※z※※y※※b※※g※※※

就算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秋天对于死人还是害怕的,尤其是亲眼目睹了这么一场死亡表演,只是表演终究是假的,但是这个人的死亡却是真的。

人,不是凶碧杀的。

确切的说,在进这片林子前,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在服下那必死无疑的毒药的一刻时,死亡就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死于毒药的话,只要找的到尸体,说不定会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但是服了毒却又进了迷仙森林,那就什么也不剩了。

只是秋天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有如此的恨意。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秋天相信自己是千遍万遍的已经被这个人给剐了。被这个人用万般怨恨恶毒的的恨意给千刀万剐。

自己和凶碧只是正好在他毒发的现场而已,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啊,凶碧还用飞刀恐吓过他,可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友好态度的。

到底哪里出错呢?

秋天觉得很迷惑。可以肯定自己是不认识他的,那么难道小安的身体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也不对!小安一直是跟着聚紫的,在被聚紫捡回来前也只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而已,一个孩子会做出什么让人……的事?况且从五五的了解中小安是个安守本份的孩子,最多就是不太爱说话罢了。

“军站,好像是地名,是不是,小碧?”那是他死前唯一说得话。

“没听说过有这种名字的地方”,凶碧收回了验毒银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只有先出了这儿,才好再去想别的事,……天快黑了。”说完,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走。

“?小碧……”

突然的话题转移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小碧这句话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去在意?他……看出我的……害怕了?

死亡的寒冷又一次铺天卷地的袭来。这一整个白天我们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两天来,除了那些朝生暮死的生物外,我们也没有见到过别的什么活物。经过长年的物竞天择和进化,这里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循环系统。是不是我们也将最终被淘汰出局?就算是拥有那无论如何都想生存下去的渴望!

秋天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小碧……有什么愿望吗?”,秋天仰起了脸往向火堆旁的凶碧,“我有好多的愿望呢!呵呵。有人告诉我,当你真心渴望某样东西的时,整个宇宙都回联合起来帮你完成,因为渴望是源自天地之心。小时候我的愿望是做超级伟人,长大后我就只想找个爱人幸福平淡的郭完这一生,很没有出息吧?”

愿望吗?凶碧恍惚了一下,如今的自己唯一的愿望就只是……

“不过呢,我现在的最最想做的事情,是和凶碧你一起走出这个鬼地方,然后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

“你不怕我出去了到时候再杀你?”一起?这家伙不会忘记自己是要杀他的吧。

“?噫?”秋天惊讶的看着凶碧,“怎么会呢?我们不是朋友吗?”,在一起经历的这些事情后,秋天早就把凶碧当成了伙伴,生死与共的伙伴。

“我相信小碧。”没有丝毫怀疑的语气。

“相信……我?”zyzz

火光映衬着秋天的脸,淡淡的微笑,坚定地语气。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凶碧突然觉得自己好热……

“火……”,突然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凶碧的注意力。

“火?”哪里不对吗?

“我还真是笨呢!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凶碧奇怪的看着秋天猛拍自己的头

“哈哈哈哈……,小碧,快快,把你白天的那根银针拿出来,我们要做指南针!”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自己小时候用缝衣针作过指南针,怎么就偏偏忘记了呢?

秋天觉得此刻好像拥有了无比的力量。

没有天然的磁石,那就做人工的磁石。

“小碧,你先把针放入火中烧红,之后马上放在冷水中冷却。因为我们现在不知道方向,所以冷却的时候可能要多试几次了。”

虽然奇怪秋天的行为,不过凶碧还是照做了。

“只有在浸的时候使针成南北方向,这样才能变成小磁针。小心,别烫着!”秋天一边解释一边从自己的衣服上抽出细线。

不一会儿,秋天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以芥子许蜡綴于针腰,无风处悬之,则针常指南。”秋天兴奋的把北宋沈括关于指南针的原话背了出来,这是自己小学六年级的课程嘛,当初做的时候还觉得特别的有意思,怎么会就忘了呢。

在实验到第三遍的时候,秋天终于得到了简易的指南针。

“小碧,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就会睡在暖暖的床上了,哈哈。”自己还从来没有如此的迫切的希望白天的到来。

※※※z※※y※※z※※z※※※

关于指南针的做法的解释

简单的做法就是用细针去磨磁石,小针就会马上带上磁性。

但是当在没有磁石的情况下,就可以把细针放入火中烧红,之后马上放入冷水中冷却。但是,浸的时候一定要使针成南北方向,这样针才能变成小磁针。

在迷仙森林中,秋天和凶碧并不能分辨南北的方向,因此冷却的过程需要多试验几次,如果冷却的时候,针正好是成南北方向冷却,则小针就会带上磁性,反之除了这2个方向外,其它的任何方向小针都不会带上磁性。检验小针是否带上磁性的方法也非常的简单,只要试试看凶碧的飞刀和小针是否有吸引,如果可以,就说明成功了,如果不行,就说明这个冷却的方向不对,要再次重新烧红,然后换个方向再冷却。

※※※z※※y※※z※※z※※※

13. 寻路

太阳一出来的时候,秋天他们便按照指南针的其中一个方向出发了。往南或者是往北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按照同一个方向走,而不是在原地绕圈子。如果走的那个方向是北面,对于秋天而言,那是最好不过了,直接就可以进入无国;反之,南面的话,那么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先入秦国,再到无国。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少路,转了几个弯,渐渐的眼前的景色开阔了起来,秋天觉得每一步迈出去的脚都显得格外的轻松了,几天里来的疲劳也都好像被此刻这巨大的喜悦给冲淡了。等到发现走出这片森林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接近黄昏了。落日之后,那里就会又充满了死亡和寒冷,禁不住又回望了一下森林,胸中一时间五味掺杂,自己和小碧终究是逃出来了!

接下来只要找个人问问路,在天全黑之前,找到可以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可以问路的人很快就找到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只是看起来都不怎么友好,一个个的都提了把明晃晃的大刀,凶神恶煞的堵在了前面的路上。

“?哎?强盗?”,脑袋里突然冒出了白晶晶的“好好地做你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去吧!”那句不合时宜的话来。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弯好像星光闪闪,在凶碧的眼睛里,秋天此刻呈现出来的就是这种表情。遇见强盗有那么高兴吗?

“真真……是个奇怪的人,”轻到只有自己听见的低语,正因为是个这么奇怪的人,自己才会在意他吧,凶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但是真的只是这个理由吗?脑袋里不期然的浮现出那句“我相信你”, ……坚定的表情,没有丝毫怀疑的语气……

真的是个奇怪的人啊……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掀起了泥土路上的漫天的尘土。黄昏日下,倒是颇有几分古道西风瘦马的味道。只是这些个提刀的大汉看起来更愿意来演绎一番断肠人在天涯。

秋天微微笑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笑呢!却是真的连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是因为自己经历了多次的虎口脱险而没有感觉了呢?心中万分肯定的是,旁边站着的那个拥有比女子还柔美的脸庞的少年会和他一起战斗到底。

此刻的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衣衫轻舞,未梳成髻的长发柔顺地垂下……

秋天用手拂开掩住眉眼的发丝。少年已经静静的站在了自己身边,仿佛刚才只是跳了支舞,只是黑如玉墨的眼中却溢满杀意。

心一惊,慌忙抬头去看,却只见离开自己不远的地方,横七竖八的躺着那几个人。

“啊!”秋天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为什么……要杀死他们?”颤抖的语气。

“为什么?”少年蹙了蹙眉,这个还需要理由吗?凡是要伤害自己的人都该死,自己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怎么可以?

“……就算是强盗,也有可能有不得已的理由!”秋天气急败坏的说道,“就这么……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了的话,他们的亲人,他们的爱人……会是多么的……悲伤啊!”怒气的声音渐渐的转为呜咽,“强盗也好,大家都只是在努力的活下去而已啊……人是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人的生命的!”

眼泪不受大脑控制的冲出眼眶,此刻的秋天就连自己也分不清这泪到底是为他们而流,还是为自己而流。够了,够了,为什么这里的每个人都那么不把别人的生命当生命呢?要努力的活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他们当强盗的理由我没有兴趣知道,但是他们想动我,就该死!”盯着原本那张清秀而后又怒气冲冲的脸庞,凶碧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如果死的是自己,“那些人”还不定有多高兴呢!

……

沉默仿佛窒息般压来。

是什么原因让如此一个本来合该是天使的少年变成了那噬血的修罗呢?

“唉……”轻轻的叹息声好像可以撞到心脏的最柔软处,像是有感应似的眼前的人抬起了那张还带着眼泪的脸,“如果小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会伤心……。”

心好像被撞开了一角,又柔柔慢慢的向四周蔓延,少年精致的脸庞此刻浮上了一层温柔,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不会再……这么做了,”像是受到了蛊惑般,喃喃的道出了这句话。若是有人死在他眼前会让他如此难过的话,那么自己再也不会在这个人的面前杀人了。

“埋了他们吧?”

14.酒欢

微弱的烛火灯光中,依稀可以看见站着一个少年,修长笔直的身影伴着烛火的跳跃,竟然隐隐的显的有些不现实。烛光的暗淡,让人无法辨析这个少年的容貌,但是黑暗中那双清澄的眼睛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安静却不是完全没有生气的夜,少年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窗外不知名的虫子唧唧的叫着,抬头望去,繁星点点,好像伸手就可以拽一两颗星星下来。没有明媚璀璨的都市灯光,没有妖娆惑人的纸醉金迷,没有车马喧嚣的大街小巷,却依旧让人感动的想哭。

呵呵,自从到了这里,居然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要知道自己以前可是最讨厌那些无病呻吟的,秋天轻笑了下。

在天黑的不能走路前,还是如愿的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这是一家驿站,木质结构的两层建筑,虽然简陋但是却很古朴。从小二的话语中,了解到只要从这里再往北走个一二里就可以进入无国的城——极。

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高人是否真的可以帮助自己?秋天此刻的心情是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那个高人可能只是个江湖骗子,期待的是现在的这一点点回家的曙光。

笃笃的敲门声伴随着秋天的身影进到了凶碧的房间,既然左思右想怎么也睡不着觉,不如去找小碧聊天。

“我们喝酒”,秋天摇了摇手中的酒壶,笑嘻嘻的说道,“说好的。”

酒是又呛又辣,忍不住咳嗽的脸通红,果然没有葡萄酒好喝。虽然是这个样子,但是还是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好几口。

“原来你不会啊,”美丽的少年挑了挑眉,丹凤眼斜斜的看着面前的人,嘴角也不知不觉的轻轻上翘。

“咳……咳—,谁说……我不会的,”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

“咦?”突然凑近放大的脸让凶碧不自觉的微微后仰,“我发现……咳,小碧,你笑起来很好看哦~!”

像是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后的秋天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说过最讨厌别人评论他的容貌的!

“没关系,”淡淡的语气。自己确实是十分的憎恨别人谈论自己的相貌,每次听到这个,恨意和杀意都会不断的从胸中涌出。好像又感觉到那双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厌恶、可恨、屈辱、不甘……伴随着手的主人的那一声声可笑的赞美。所以杀了每一个谈论自己相貌的人呢!

但是此刻,心却感到无比的平静,甚至还有种暖暖的感觉。

晕晕的黄色烛光,映照着这间小小的驿馆,层层渲染开来,就像一幅极意的山水画,先是点点角角,然后便好像滕入了雾里云里,但是感觉却是特别的温馨。

一杯接着一杯,虽然又呛又辣却是意外的吸引人喝下去呢。

“你……怕……我吗?”

“哧哧哧……”是风带动树叶的声音。

“才……才不怕呢,”酒醉的少年抬起头,真心说道,“第一次见到小碧的时候,就觉得老天爷肯定是特别的宠爱你,妖精般美丽的容颜呢……!”,酒精的作用,已经让秋天的神智渐渐的迷离起来,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记得的凶碧的禁区,“虽然好看,不过却十分的凶神恶煞……”,越来越轻的话语。

“睡着了……?”

“唔……”轻轻的低喃声,少年的脸慢慢贴在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凶碧的身体明显僵了僵,“虽然要杀我的时候很凶,杀别人也毫不留情,可是我……却总觉得这里……在哭。”手指指向了心脏的位置。

扑通……扑通……

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对方的心跳?

有别于自己熟悉的血腥味,怀中的少年散发着刚刚洗完澡后清爽的气息,淡淡幽幽,就如那吹开了严冬的春风,但是风却是抓不住的呢。

沉深的黑眸转的更暗。

解下的布幔,黄晕的烛光,床榻上披着长长黑发醉酒的少年和坐在床边望着那个少年的美丽身影。不能算得上什么姿色最多只能算清秀的容颜却一直吸引自己的视线呢。也许在见面之初,就夺去了自己全部的视线了。

修长的手指沿着轮廓缓缓向下,先是眉,再是此刻闭着的眼睛,秀巧的鼻子,到唇……手指流连不去,缓缓亲吻上那唇,却是再也不想离开。

手握住对方的手,苍白的手上有着密密的两排齿印,那是自己咬下的,因为是拚着命咬的,看来是不会退了。左手轻怃着对方的肌肤,虽然不是光滑如玉,却是可以把自己的手都吸进去的感觉,柔软有弹性。唇轻舔着那柔软的肌肤,真是甜美的味道。从来不知道光靠味觉也可以让自己身心燥热。

醉酒的少年本能的吐出呻吟,眼睛却没能睁开,许是太累,许是这酒,又或许……在做着梦……

红唇吐出的呻吟声伴随着热气回荡在耳边,酥酥麻麻……气氛暧昧琦丽。

再也控制不住的本能……

意乱情迷……

双方的喘息声渐渐平息,黑发与黑发相互交缠,显出浓浓的欢爱意味。

从来……没有如此……快乐过

睡着时的容颜还真是可爱呢,这双眼睛在睁开的时候更加的漂亮呢。指尖轻抚着身下欢爱过后的少年,舒服的温度让少年舒展眉纹,呻吟一声靠过去。

“凌。”

手指温度降至冰点。

※※※z※※y※※b※※g※※※

幸福~

它是个空气

你呼吸着它,却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你正在呼吸吗?……

是的……

那你是幸福的了!

燕双飞是这个叫极的城市中最大最热闹的酒楼。既然摊上个“最”字自然它的气派也不同反响。如果古代的饭馆酒楼也分星级的话,那燕双飞无疑是评的上五星级的。既然是这样一个地方,自然也是个那些龙蛇混杂、三教九流最理想的聚地。一来这种地方往往是消息最多的地方,二来,也是人爱炫耀的本性作祟,可以显显各自的阔气,各家排比排比。

而此刻穿梭忙碌在这个五星级饭店,一身青衣素布打扮的人正是秋天。

华灯初上,虽然快要晚上了,却是只见人多不见人少,青衣少年伸了伸腰身,唉,从早上忙到现在自己连口水还没有喝上呢。

还真的是有点想念小碧呢!

想念是因为寂寞吗?

一个人在这里,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国家和时间,确实非常的寂寞呢!可是却又在习惯寂寞后得到了温暖和同伴。然而再失去这一切后的寂寞却是成几何级的增倍成长起来的那样让人无法忍受呢。

三天前在那家驿站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了。虽然是盖着棉被,棉被底下却是一丝不挂,用脚底板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酒醉三分醒,就算那天晚上己醉的不醒人事,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清醒的。说来说去自己对这件事情也是要负三分责任的,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嘛!毕竟是自己去找小碧喝酒的,酒能乱性,自古有言。只是没有想到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会乱……

虽然那个家伙很凶又喜欢玩刀,不过那天却是出奇的温柔呢……感觉就像是被当成了很心爱的宝贝被宠着呢……站在厨房走廊间的少年的脸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呸呸!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少年伸手摸向自己的颈间,原来挂着的那块缺角的破玉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的一块玉珏。

握住玉珏的手收紧!

小碧,如果我数到十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二、三、四……

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习惯和小碧在一起了呢?

五、六、七、八……

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居然有种被丢弃的感觉呢……

九……

如果你现在出来,那么我就原谅你对我所做的事情……

十……

“小天啊~~~~~~~~~”甜到发腻的女声,“工作时间加一天!”

“啊?啊啊?”沉思中的少年猛地回过神来,5555555555555,恶魔啊~~~~~资本主义压榨劳动人民的典型代表啊~~~~~~

“快点,那边的客官要烧酒……”完全不理会秋天那张快要垮下来的脸,声音的主人利索的命令着。

认命的端着酒壶,向指定的桌子走去。

你终究还是没有出现呢,小碧……

爱娘——就是此刻那个在酒楼间春风得意、满面春光、春光无限、声音娇俏的少妇,燕双飞的老板,秋天此刻的顶头上司。

爱娘的美是那种跋扈嚣张的美,泼辣、张扬却恰当好处的娇媚。太过嚣张的华美很容易使人厌恶,但是爱娘不会,那是一种奇妙的揉合,四十岁女人的风华,二十岁女子的明媚好像都被她一人独占了去。

秋天是被爱娘的儿子捡到的。

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钱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很遗憾的是,秋天没有钱,她所有的家当除了凶碧给他的那块玉,就只剩下衣服了。要么当了衣服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裸奔,要么就当了那玉。不是没有想过当了那块玉,只是觉得这么做的话就好像再也见不到小碧了……只是……

其实人有时候就会那么傻!笑了下,秋天忙迎向了新来的客人。却在以暼眼间,身影顿住了,银丝飞绣, 这双鞋子秋天是不会忘记的,他怎么来了?

16.

银丝飞绣,是双做工极考究的鞋子,秋天见过那双鞋子,那是秦国的太子----连碧的鞋。

身影顿住,再也往前去不得一步,不过也不需要秋天去了,因为有另外一个小厮也迎了上去,松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有些顾虑。不管会不会被认出来,还是少接触的好,不过看来他也不想被人注意,要不然也不会乔装打扮成生意人的样子。

要尽快的弄清楚那个高人到底在哪里才好,秋天暗暗想到。

一天的工作在哄完爱娘的小孩睡觉之后才算真正结束,秋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又是小厮又是保姆的,可累得不轻,渐渐的倦意便袭了上来。

隐隐约约中好像依稀看见个人影站在自己的床边,朦胧的睁开眼睛,发现确实是有那么一个人,秋天被吓了一跳,剩下的睡意顿时也全部都没有了。

“安,计划提前。”

清冷的月光均匀的洒在了这位不速之客身上,让秋天看得个真真切切,也吓得个真真切切。

“安?”丝帛般轻滑而柔亮的嗓音带着微微的语调的上扬,月光下那秀美的男子微皱了下眉头,“……你不会被我那几鞭子打傻了吧?”调侃的语调。

冰冷的肌肤触感拉回了秋天的神智,忙伸出手捉住了那只游走在自己身体上的手,“好……好……没……”结结巴巴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嗯?我走了”,男子轻拍了下床上的少年的脸,“你这样子傻傻的,还真不多见”,轻轻的笑声。

好半天的时间秋天才缓过神来。

天哪!那个连碧居然和小安是一伙的,而且关系应该还不是普通的熟悉。

小安应该不只是聚紫的护卫那么简单的身份,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人啊?

秋天觉得事情有点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下半夜睡意全消, 眼睁睁瞪着天花板,走?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不管小安以前是什么人,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小安,小安参与了什么计划自己并不知道但也不想被拖入,连碧的态度暧昧而亲密,看来应该是非常熟悉小安的,那样子的话,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安也会被很快的认出来,说不定到时候会被那个D伯爵杀了也说不定。但是燕双飞实在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不管这些消息是真是假,总归也比没有的好,至少自己已经打听到那个高人的名字了。况且目前身无分文,进一步的推敲即使是走的话,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连碧应该也会掌握到自己的行踪,要不然就不会来这燕双飞找自己了。

或许……

留下来或者会是个更好的决定,不变应万变,只是自己在面对连碧的时候要更加小心了。

唉……

除了在清晨的时候叫伙计端进早点外,一整个上午连碧都没有下来,只要不见到他,秋天觉得怎么样都好。

“爱娘……听说过沋霚吗?”名字还真是拗口的不好念。

“那个隐世高人?怎么没有听说过?无国的灾荒要不是高人的事先预知,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爱娘带着崇拜敬仰的语气说道,“还有哦,他连黑病都可以医治,他是我们无国的珍宝哦……”,黑病是在灾荒后发生的一种流行病,“还有还有,高人他风度翩翩,仙姿飘逸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人之本色的通病……

笑意爬上了秋天的眼角,“爱娘你口水滴下来来了~。”

“哦?”犹自沉浸在自己所塑造的环境中的美女,被这句话的牵引不自觉的举起了她的胳膊,向自己的脸部靠去。

忍住要爆发出来的声音,少年的脸憋的通红。

“啊,死小孩……连老板都敢捉弄!看我怎么修理你!”作势要生气的语气。

“不要啊~~~~~~哈…?”故意夸张的声音,“……像你这样一个英名无敌,美丽动人、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美女,是不会计较区区这么点小事的,”少年边笑边说道,脸上充满了快乐,这种互相玩闹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和好友嬉戏撒娇的时光……

“沋霚在哪里呢?”

“不清楚,高人嘛!飘忽不定的,不过有种说法说他现在是在皇宫里。”想了想,爱娘说道,“小天找他?”

“只是好奇……,”故意叹了口气,“连我们风姿无限的万人迷老板都没办法抵抗的人啊,真想见见呢!”

“小天,你又取笑我!!扣你工钱哦…”

暖暖的午后阳光照在屋内黄色的桌椅上,沐浴在金色阳光里的少年和嬉戏中传出的笑语,看起来是一幅可以入画的温馨呢。

这样子温馨的画面却被那个以故意撞向秋天的男人为结束,撞了人还要别人道歉还真是有钱有权人的特色,望着手里攥着刚才那个男人塞的一张纸条,秋天皱了皱眉头。

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只写了五个字:“速来唯京,碧。”

“声东击西”此刻蹦进秋天脑子里的就是这四个字。记得打败华星这个竞争对手抢下那个M集团在北京的展览推广用的就是这一招呢,先给对方放烟雾弹,蒙蔽敌手。那个故意撞向自己的男人好像确实昨天是和连碧一起进来的呢,这么说的话现在在这个客栈中的是个替身?昨天晚上连碧说的“我走了,计划提前,”搞不好就是指这个。

纸张的烟灰轻轻用口气一吹便四处飞散,不一会儿便无影无踪了。唯京是无国的国都,沋霚可能会在那里,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却不是以和连碧纠扯上为前提。烧掉那样子的纸条并不是在为连碧保密,而是不论被谁看到,就算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别人也一定会认为有什么关系……

唔…头好痛啊~还真应了那句话,越不想惹的越偏偏会惹上。

17.舞台

一直到现在秋天有时候还是会产生那种种恍恍惚惚不切实际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舞台上演戏又或者是在拍一部奇幻片又或者是在玩一个角色扮演类的RPG游戏,只要最后打败了BOSS便一切又可以恢复到原点了。

但是自己确实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生了。这里的空气清新充满泥土的清香而没有城市的钢筋喧哗,阳光香气十足而没有高楼玻璃阻挡过滤和汽油充斥的油腻,双目环视了一遍燕双飞,深深吸了口气,要告别了呢。来到这里的那么多时间里,燕双飞是唯一让自己产生留恋的地方呢,温暖而忙碌,活着实在的感觉。

想起了爱娘那张脸,秋天不仅笑了起来,爱娘给自己的温馨自己是会永远记得的呢,对了还有那个捡到自己的小鬼,每天晚上非要听完讲的故事才肯睡觉,从西游记到变形金刚,差点让秋天黔驴技穷。去说声“再见”吧,想着,身体便径直走了过去。

面前的女子微笑的听完自己的告别,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这些天来多谢爱娘的照顾了呢,爱娘就像是我的……,”少年的语气哽咽了起来……有些舍不得啊~

女子以安静微笑的听完的这些话后轻轻的询问道:“一定要……走吗?”

“……嗯。”

“那么路上要小心啊,还有小天你不要太相信人,特别是无缘无故帮助你的人。”

“嗯……爱娘有点像我娘呢!”记得小时候妈妈也总是告诫自己不要相信陌生人,不要吃生人的东西,呵呵,现在想来这些点点滴滴都是自己的珍宝呢。

“唉~~,”少年对面那个美丽少妇蹙起了眉头,“小天……和雨儿也告别一声吧。”似叹气好像又似惋惜的一声。

“好…”字还没有完全消失,转过身去的少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酥麻,身子便软软的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去。

“说过不要……太相信人呢……”,在意识完全陷入黑暗前最后听到的就是这么似叹气好像又似惋惜的一声以及一瞥而逝的那抹香风艳骨。

心脏处突微微酥麻着,身边似乎吵杂不堪又好像根本是安静的没有一个人,“不要随便相信人呢……”,酸涩的笑容爬上嘴角,昏昏睡睡,到底是多久了呢?只是依稀感觉被巅的利害,神志却无法完全的清醒,就好比做了个噩梦,想要挣扎的起来,却只是在醒与不醒之间相互徘徊。

唇边有着热热的触感,秋天轻轻张开一只眼睛,一个朦胧的身影半弯着身子,手指划过她的唇,柔柔笑道:“你咬到头发了。”轻若缠绵到极致的声音,就好像认识了几百年了。

脑筋有一刹那的停止工作,无法形容此刻怪异的感觉。

“高兴到话都不会说了?”娇媚甜腻的声音伴随着唇舌的轻舔,引起了少年浑身的战栗,而始作俑者却轻轻笑起来。

“果然…话都不会说了呢…”略带上翘的尾音带着慵懒暧昧,“我可是想念这一刻到快发疯了…所以都迫不及待了…”

这个亲吻着自己的人,是认识也是不认识的。

认识的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张脸,不认识的是这个人!

这张脸……和在铜镜里见到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但是无论从体格上还是力气上却明显是对方占着优势。

“唔。”秋天又闭上眼,唇随眼前这个人影手指的动作而开启,试到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牙齿时,她猛然张开嘴用力咬过去。

“好痛。”猝不及防的叫声,抑着音调带着隐隐的愤怒。

啪——

口腔内立刻尝到了一股腥味。

“知道痛了吧,你咬我的时候可比这狠哦。”这个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脸的男子把手指抽回,放在唇边,用舌头舔了舔。

真的是奇怪情况呢!脸偏向一边。脑子和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无法清醒。

“啊,”耳朵一阵濡湿……思维又被全部拉到了此时相贴近的两付身体上。对方的唇舌在细细的描绘着自己耳朵的轮廓,轻咬轻喃,好像催眠一样。

全身酸软无力,无力抵抗。

那张在秋天眼前倏然放大的脸闪着残忍和情欲的狂潮,从这样子的画面看来,这两张脸却又完全不像了呢,清澄对混浊,妖艳对……

“哧拉,”清脆的衣帛的撕裂声让秋天的心脏收紧。

“你在开什么……玩笑。”用力推拒着眼前的身影,却被对方在乘着自己说话的时候,缠住了唇舌。

“唔…”窒息之极的吻,痛…嘴唇被咬开了,咸咸的味道混合着对方的口水……好恶心……

“真是美味啊~~~”在耳边低喃的声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着扔到了地上。

啪—

这次是秋天打对方脸的声音。

安静到可怕。

下一秒,双手已经被撕碎的衣服绑了起来高举过头顶,“这样子的力道,和女人似的,”绑着自己的人贴近耳朵说道,随即另一边脸便火辣辣的痛的好像要烧起来,“要这样子打才对嘛。”血丝顺着秋天的嘴角滑了下来,却又被他舔了去。

渴血恶魔!。

胸口不知轻重的咬噬让秋天痛的曲起了身子。

双脚被那个人打开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览无余。

“啊”—尖叫悲惨的声音,火热坚硬的男根一下子侵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身体被撕开了……。

有异于痛感的奇异感觉由体内升起……

抽插、抽插,不停的抽插,要死掉了。

所有的感觉只剩下了痛觉了。

流血了……

神智飘移中,动作好像停止了,那个人退了出来……

结束了吗?

身体被翻了过来,随之身后又传来莹涨的感觉。

恶魔!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是这么相像的脸要么是孪生兄弟要么就是极亲的人!既然是这样子的关系为什么会恨不得要像杀死自己般的这般折磨呢?

自己究竟扮演的是谁呢?……

又究竟是为什么自己会遭遇到这一切呢?

好想就这么昏睡过去不要再醒来了。

谁可以来救救我?

凌?

凶碧?

呵呵……谁都不会来呢!谁都不会!

昏暗马上要破晓的天空下,一辆马车载着昏迷的少年驶进了城门。

18.爱恋

如果可以静静的在这残酷而又温柔的时光中

石化成沙

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类似于石头材质的墙壁,被打磨成不可思议的光滑,找不出一点瑕疵,也无法透进一点光亮。此刻室内的所有照明全部依靠那被固定在墙壁上的火把,昏暗的光线随着仅有的火苗的跳动而忽明忽暗,使得整个房间给人以一种英国古老的城堡的感觉,压抑而窒息。

这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除了此刻躺在大理石地板的那个浑身带伤的少年。

不完全的黑暗中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这里是哪里呢?

自己又是谁呢?

少年的心中如此的问着。

还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秋天吗?

还是吗?不被允许以秋天那个单纯的女孩的身份活下去,却强迫要承担小安的一切。多想不顾一切的大喊出来,自己不是小安,不是小安!却恐怕还没有说出来就死了呢!

为什么拿出真心得到的回报却是这种下场呢?不是说真心换真心嘛!

骗人!老师教的都是骗人!

怨恨吗?是!我怨恨……

那么恨着谁呢?

是那个此刻折磨自己的人?还是背叛自己让自己陷入到这样状况下的爱娘?亦或是明明是缠绵温暖却又无情抛下自己的凶碧?装成对自己很好却怀有杀意的聚紫?

还是根本恨着的就是自己?

嗒嗒嗒嗒……是拖着铁链试图移动的声音。在这样子的石室中特别的扎耳。

“看来你还是蛮灵活的嘛!”

在地上试图以爬行方式移动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身体僵硬而微微颤抖。

“尝尝看,这可是你从前最喜欢吃的东西呢~”,明明温柔的就好像是情人间的温存的话语却是不可思议的残酷呢!满意的看到秋天的这种反应的男人,轻柔的把还趴在冰冷地板上的少年抱入怀中。

“我喂你~~,”妖媚诱惑的声音。

“是亲人的话……不是应该相……亲相爱互相支持吗?”每一个字的说出好像都会牵扯到疼痛的神经。

像是听到了世界上上最好笑的笑话,对方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相亲相爱,是的啊——”,拖长的尾音。

“在这个世界上我可是最爱你的…爱你爱到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生命,”似缠绵至极的话语中浓烈的杀气让人觉得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每一次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象现在的这一时刻呢。”

“咦?怎么不吃?”柄端嵌着玉珠的汤勺里盛着的光闻着味道就知道会绝对鲜美无比的食物,伸向少年的唇边。

…… “把那个厨子拉出去绞死,”冷冷的声音。

秋天惊讶的望向抱着自己的男子。

“既然做出来的东西没有人要吃,要他何用?”

这个人!

居然是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晴朗或者是今天天气下雨这般轻松的下着杀人的命令。

脸变得刷白!

张开嘴一口吞下面前的食物。

滑腻鲜美到似乎连吞咽动作都不需要做的羹此刻却尝不出任何的味道。

“呵呵,”得意的笑声,“你从以前就一直这个样呢,对谁都很好呢,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一样,叫我的名字?”轻柔的低喃声贴着秋天的耳朵深深浅浅的的咬着。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这么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放过自己,就算是被当作妖怪而杀死也好比被折磨至死吧……试图做出一个听起来比较可以接受的说法。

“哈哈,是不肯叫吧,对了,听说你被那个今国的大将军捡到的时候什么都忘记了呢?没关系,我保证会帮你记起来的。”不是,哈!根本是无稽之谈呢,这样子的脸和身体自己怎么肯能会认错。

“先记住我的名字哦,我叫君栈!”贴着耳朵的话语。

混身一僵,“君栈,”喃喃不自觉重复的话语。

“是的呢,还是你叫得最好听,”温热的唇舌吻上了秋天,“从那天开始,就没有人再叫过这个名字了,所有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死了呢,唉,真真好怀念这个名字呢。”

男子怀中的少年身体一僵,不仅是因为对方此刻的动作,更是突然想起了在迷仙森林的那个用怨恨眼光看着自己的被毒杀的男人,原来如此呢!

原来这就是君栈!

石室中交叠的在一起的两个身影溢出的却是悲伤的味道。

※※※z※※y※※b※※g※※※

凶碧番外篇——空谷幽兰

这是一件奢华到极致的房间,任何进入到这里的人都会被自己所看到华丽而失神。房间的正中央是一整块翡翠玉石雕刻制成的书桌,通体碧绿。泛着华丽的绿光。四根象牙色的三米柱子分别在其上部的三分之一处缀着四颗夜明珠,每一颗不仅大小光泽一模一样,而且每颗都至少有半径十厘米以上。鲜红到刺色的丝绸窗帘一层一层以帷幕的样子遮住了窗子。从书桌抬眼向右前方望去,是闪着金色光泽一直通向象牙床的三层阶梯。

明明是白天,这里为什么还是这么暗呢?是窗帘太厚的关系吗?

明明应该是可以把房间照得如白昼般的明亮的夜明珠却为什么照不亮这里呢?

宽大到至少可以平躺四五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的象牙床上,琉璃一般色泽的纱帐轻轻摇摆,就像是拥有最美妙舞姬身上所穿的舞服,随着舞姬的身姿的变化而一起起舞。

……

“把腿打开……,屁股抬高……”

呼哧呼哧……是野兽的喘息声。

“真是好可爱的孩子……啊…啊…碧儿,好乖呢。”交合中男人含糊不清粗哑的声音。

……

死掉了死掉了,全都死掉好了。

在野兽般的男人身体下少年的脸上布满了眼泪。

不断企求着。

救救!

神啊,救救我吧。

神啊!

眼泪渐渐干枯,脸上的表情慢慢的转变成绝望。

神……根本就没有!

……

从记事起,自己就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每次缠着娘亲一遍一遍的询问着有关父亲的事情的时候却总会招徕娘亲严厉的惩罚。可是即使是这个样子,还是很崇拜着那个男人。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在自己的想象中却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娘亲不允许做的事情的有很多。

不允许我问父亲;不允许我走出这个花园,是的,我已经十岁了,却根本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我一直很想穿过那道花园尽头的那扇门,但是每当娘亲不在的时候,那里都会被一重重的锁上,而四周的围墙在那个时候的时候的我看来太过光滑又高的简直可以直达云霄;不允许我和除了娘亲、舅舅以外的人说话,其实这点根本就不用那么紧张,因为这里除了娘亲和偶尔来探望的娘亲的弟弟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人。

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娘亲和舅舅外我没有见过其他的任何人。

一直想象外面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这里一样,拥有大片大片娇艳的海棠花?

羡慕小鸟可以自由的飞翔,不知道它们愿不愿意借翅膀给自己呢?

娘亲说外面什么都没有,外面只有吃人的妖怪。我拉着她的衣服撒娇道,“既然有那么可怕的妖怪的话,为什么娘亲有时候还常常是彻夜不归,一直在外面呢?”娘亲总是会笑着说那是因为妖怪只喜欢吃小孩子,所以所有的小孩在没有长大的时候都是住在像这样子的庭院内的,只有等长大了才可以出去呢,然后会唱着很好听的歌,哄着倍受惊吓的我睡觉。

我很相信娘亲的话,所以一直盼望着自己快些长大。

直到那一天,一直在怨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听娘亲的话呢!

我是如此怨恨着。

当惊喜地发现没有被锁住的花园的门,还有那么一刹那间的害怕,不敢出去。娘亲出去了,是在外面吗?悄悄地探出头,会不会有妖怪冲出来?心脏突突的跳着。进到自己眼帘的却是满眼的不知名的花儿,红的、绿的、紫的,好看到眼睛都舍不得眨。

“你是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站在不远处插着腰趾高气扬的问道。

“嘘,轻点,会把妖怪引出来的?你是偷跑出来的吗?”

“妖怪?什么妖怪?哈哈,这是御花园,你不会是笨蛋吧?”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走出了那道门和这个男孩面对面了。

“从来没有见过你呢?知道吗?擅闯御花园是死罪。快点跪下求我宽恕吧!”是傲慢到不可一世的语气。

“为什么要跪下?我才不跪呢?”

“你这个贱人!我可是当今的太子。”少年冲上来上扬手就打。

脸火辣辣的痛,连娘亲也从来没有打过我呢,怒气从心中升起,抬手还了那个少年一巴掌。

“哇……”

真没用!

抓、踢、咬……

昏迷前最后记得的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两个带着高高帽子的男人一拳打在了我的腹部。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娘亲守在床边哭泣的脸庞。

见我醒来的娘亲紧紧地抱住我,紧的恨不得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说:“碧儿,等你舅舅一到我们马上走。”

舅舅很快就匆匆来到了,只是来的不只是舅舅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金丝衣服绣着龙形图案很威严的男人。

娘亲的脸一下子变惨白,就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退去。

“你……。”不成句子的话语。

“爱妃,你还打算欺骗朕吗?”那个威严男人说道。

那个男人一把从床上粗暴的抓起了我,仔细端详着我的脸:“这就是所谓神意的结果吗?”

咣当一声,是剑被拔出剑鞘的声音。

我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的是怪物的脸!

娘亲猛的扑了上来。z y b g

我想我是在做着梦,因为我看见娘亲慢慢的在变得冰冷,红色的血一直从她的体内流出,我好恨自己的手如此的小,双手怎么堵也堵不住那个流血的地方。

“碧儿,他好歹也是你的孩子啊……,”血一直从娘亲的嘴角流出。

“快叫父皇,叫啊!”看我紧闭的双唇,娘亲急的大吐了一口。

“父皇……。”哭泣含糊的声音,我哭着紧紧抱住娘亲,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

是希望这声叫唤可以打消此刻这个男人杀我的决心吗?

“陛下当年答应过臣妾,可以为臣妾做一件事,……贱妾只希望陛下可以放过碧儿,就让碧儿永远在这里活下去吧……。”

越来越微弱的声音,代表着此刻这个女人生命的消逝。

提剑的男人脸上出现了不忍之色,到底是陪着自己的枕边人呢,不禁想起了平时的点点滴滴的好。

“就让贱妾代替碧儿吧,陛下如此宽宏大量,连一个即将死去的做娘的可怜女人的要求也不答应吗?”

持剑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那道了门, “从此以后,此门永不许打开”

身后传来的是重重铁链的声音,而在我怀抱中的娘亲却怎么叫也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子一直过了多久,直到舅舅拉起了我。

“碧儿,你要原谅舅舅,舅舅还有那么多的家人不能让他们一起死啊。”

所以你就出卖了娘亲,我紧闭着嘴巴,没有说一句话。

“其实也都怪你自己,谁让你要跑出去呢?”被称为舅舅的男子为自己开脱。

“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攥紧了拿着玉坠的手,连指甲掐到肉里也没有察觉。

一直一直仰慕着的父亲要杀我,温柔的娘亲却因我而死。

“为什么?!舅舅突然尖叫了起来, “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你是被诅咒的孩子!王家的不幸!!”歇斯底里的喊叫。

“姐姐的死全部都怪你!”愤恨的神色,恶毒的话语。

“早该杀了你的!从你一出生的时候……要不是姐姐…。”

陷入疯狂的舅舅的咒骂声。

牙齿咬破了嘴唇,是血的咸味。

是的,早该杀了我的。

我是王家的不详,那是自出生的那天王宫的法师说的,是娘亲拚上性命悄悄保护下来的孩子,却最后还是导致娘亲死了。

眼泪不断下流。

我……为什么要出生呢?

这里一直是很安静的,海棠花依旧会每年开的娇艳欲滴,只是再也没有了娘亲的歌声。春天的时候,杨柳树就会抽枝发芽,每当有风吹来的时候,都会摆动的很好看,我想人就是这杨柳的垂条,随风摇摆,随风幻灭,春天长芽,秋天腐败,夏天欢愉,冬天死寂。

在杨柳摇摆的第三年,我用一支花神舞让父皇打开了这里,从此这个莫耶国的统治者夜夜笙歌。

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走出这个华丽屈辱的监狱。身体像雨后的春笋开始不断的成长,原本圆圆的下巴开始变成慢慢的尖俏。我知道我是美丽的,比当年被奉为国都最美的娘亲还要美。

所以谁都没有办法抵抗。

三年后太子杀了那个男人,就在那张床上,至死都不相信自己最宠爱的孩子会背叛自己。

这么漂亮的房屋很适合做为你生命终结的归宿呢,父皇…

“诺,被最爱的人所杀死是什么滋味呢?”我笑着在这个男人的身边问道。

呵呵,可惜你永远都不会回答了呢。

那个比我小半年的被称为太子的少年在国年1347年登上了帝位。从此和他的父亲一样夜夜沉迷于我。

我们本来应该是兄弟呢,但是谁叫你是王家的人呢?

既然我是王家的凶星,那么从此以后我的名字就叫凶碧。

既然我是不详的,那就让我给这个王家带来毁灭吧。

连同自己一起毁灭…

***

相思毒……是一昧会让人疼痛至死的毒药。

相思无解,除了交和。

这是那个少年帝王以前最喜欢在我身上下的药呢。他喜欢看我哭着求着他上。如他所愿,我总是很配合的满足他的内心渴望。只不过现在的他就痴痴呆呆的只知道我了。他在我身上种相思,却不知道我在他身上种春雨。

哈哈,莫耶国的王居然是个傻子!不知道那帮自认为聪明的臣子会怎么样呢?

真是期待……

***

疼痛如万蚁在咬。

这就是我的归宿吗?也不错!

神智迷离中感觉有一只轻抚自己的手,温暖而坚定。

想也不想的张口便咬去, “啊—”吵死人的声音。

朦胧的双眼中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我好像又看见了娘亲。

从花园的那天起,就在也没有拥有过如此平和的夜。低吟的不可思议的歌声带走了全身所有的疼痛,身子就像是躺在了软绵绵的棉花糖中,甜腻而安心,想永远的沉睡下去……

却最终还是不得不醒来。

这个站在面前的少年坚持要我叫他秋天,并且再三申明自己和聚紫没有任何关系,哼!如此拙劣的谎言,我开始怀疑是否有杀他的必要。

居然还一脸认真的要我砍树。我想他的脑袋肯定是有问题。

对的,他是一个笨蛋,所以我此刻不杀他而绝对不是因为……

对他所有的问题我都闭口不答。

根本就没有必要回答笨蛋的问题。

迷仙森林的夜冷的好像连面前的火苗都可以冻住。但是对于我来说,王家的每一天都比这里要寒冷一百倍,这样子的夜又算得了什么,所以被他抱住的时候热的我发慌,是身体在发热而绝对不是因为……

他说,小碧等我们出去了就一起去喝酒;他说,为什么呢?我想如果不救你我一定会后悔;他说,我相信你啊,你不会杀我的;他还说,我们是朋友;说这些话的时候,乌黑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天空般澄净的眼眸是可以吸引进去一切的深邃,

我希望所有的人都怕我但是在此刻却唯独不希望他害怕我。

湿润的眼神,喝醉酒后醺然的表情,红艳的嘴唇,在平时只是看来呆呆傻傻的脸上绝对想象不到的娇媚的美貌,令我的心急速跳动了起来。

一定是跳跃的黄色火烛所带来的暧昧魅惑了我,让我此刻想拥抱他。

第一次对一个人差生了占有的欲望。

“小碧肯定是老天特别的宠爱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却总觉得这里却一直在哭……”

“凌,”和迷仙森林那晚相同的低语。

心坠到了冰点,无法着立的虚空感。

原来可以让心灵平静的港湾并不属于我呢!

果然是没有神的!

天渐渐的亮了呢,我想我的杀戮又将开始。

回答Crazy的问题,秋天在原来的世界是个女孩子,借尸还魂到小安的身上,他们长得不一样的,看来我没有把文写清楚,果然是写文的还欠很多的火候。555555555555555

脑子乱乱的,想好下文却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下笔的时候老是无法和原来想的相符合,不知不觉它就自己发展成为这样子了,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虐小天啊,可怜的天天。

因为不知道要如何下笔了,所以先放片翻外,然后让我好好琢磨琢磨,这次绝对不会被牵着不自觉地下笔了。

19

“知道吗?这里!可是我们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呢!哦~~不对,是你最喜欢来的!”君栈的语气充满了怀念,“这儿可是神的遗迹,无国的禁忌之地!”

黑暗中的回答男子的是少年的喘息声。

“还记得你的名字吗?不要说叫什么小安这么可笑的名字。”不屑的语气回荡在石室。

“我……我想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秋天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论你是信还是不信,总之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身上突然加重的疼痛的感觉,让少年疼的蜷起了身体。

“想死的话可没有那么容易,”桀桀的笑声让人浑身都生寒,”激我杀你的话可是不行的哦。”

“激你杀我?不,我从来没有像……此刻如此的想活下来,”一字一句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

“连倔强的脾气都还是没变,源清,我的~清儿~。”像是在长久的相思后分别了很久的情人又见面的既痛苦又高兴的语调,但在秋天听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反胃。

源清才是真真正正这个身体的名字吗?

好像在哪里听过……

昏暗的房间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让一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被刺的生疼,不知道什么时候石室的四周被加上了火把。

“你以前很喜欢这么做呢,”手被强制性的贴上墙壁,冰冷的触感一下子蹿进了肌肤,秋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粗看光滑到不可思议的墙壁原来并不是想象中的真的那么平滑,手掌下传来的这种感觉是……

“怎么样?有想起什么了吗?”

明亮火光中的少年身形呆呆的一动也不动,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男子的问话。

“君栈。”沉默了半分钟后低低的坚定的呼唤声。

“?”

“为什么这么恨我呢?”既然解释是无用的那么要找出病症所在才能够对症下药。

“恨你,不,我不恨你,我是如此的爱你,爱你爱到恨不得杀死你。”

“我们真的是兄弟吗?”少年的语气是不可思议的冷静,“我们的容貌虽然是像到如果说是双生子也绝对没有人怀疑的地步,但是,但是,”手指摸上对方这张和自己酷似的脸,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升起,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你的年龄…明显比我大,若不是双生这种特殊的关系而只是普通的兄弟,也是不可能会这么相像的……。”这简直像是克隆的脸庞。

“哈哈哈,兄弟?我们从来都不是呢?”连朋友都不是呢,男子的语气居然透露着悲哀的绝望。“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为什么要杀了所有知道君栈这个名字的人?”源清,君栈,连名字也相差甚远。

迷仙森林中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自己叫着“君栈”而死去的黑衣人,是眼前的这个人杀的吧。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抹杀君栈存在过的一切?”

“为什么要抹杀你自己过去的存在?”

“为什么要抹杀君、栈这个人?”

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像是决定的了什么,少年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想成为我呢?”,赌赌看。

腰猛然被收紧。痛~

猜对了!

哈!

真是讽刺!自己是千方百计地想做回秋天,这个人确实千方百计地想做此刻的自己。

“原来你根本就什么都记得嘛!差点被你……骗了呢?”以仰视的角度看过去的男子脸上显示着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释然的表情。

这个人说不定是真的爱着这个叫源清的人呢,一刹那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什么都不记得,”摇摇头,“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在呼之欲出。

“我以前有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还是我虐待过你?”似乎快要得到答案了。

“你?不……,你一直对我很好,你对所有人都很好呢。在我周围所有的人里面,只有你对我最好哦。”只不过这样子的好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悲哀的温柔。

“相反,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呢!清儿”。欢快轻松至极的语气让秋天以为那一瞬间悲伤的表情是幻觉。

沉默……

寂静空旷的厅内,被怀抱着的少年的眼瞳里的倒影着的是火苗跳动的身影。

像是明白了所有事情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说出的艰难的话语:“杀了我……不是个更好的决定吗?”

笼罩在火把的阴影下的此刻这个男子虽然离开自己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但是却奇异的看不清楚容貌。秋天从来没有觉得死亡是离自己如此近过,就算是在迷仙森林!

自己好像是等了一个世纪的那么长的时间后,对方才幽幽的开了口,“你果然……是什么都记得。”

***

人世间所谓缘

缘分如丝

纠结缠绕

恰似愚昧可悲彼岸花

愤怒

哀伤

泪已尽

这个在耳边不断的说着爱语的男人,原来是个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人呢。虽然一遍遍的说着我是如何的爱你,却不断地给对方加重伤害,以这种方式爱人和被你爱着的人还真是可悲。

“真的是个……很可怜的人呢…。”沾满了鲜血的唇在开合之间轻轻的吐出了这样的话语。

“咔嚓,”是左手的骨头被折断的声音。痛得恨不得昏迷过去,却还是清醒的可怕。

秋天蜷起了自己的身体,这样子的话应该是可以稍微减轻点痛苦吧。

源清!源清!源清!

光这个名字就足够自己死一百遍了。

秋天觉得自己就像是演了场晚间八点档的古装消遣剧。只不过以前自己是看戏的身份,现在确是那唱戏的人了。

其实只要再稍微仔细的想想也就什么都明了了呢。因为那个时候在双飞燕生活的自己一心只顾着打听的是高人的事情,所以才没有马上想起来。王家的禁忌之地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来的。

源清!爱娘曾经告诉过自己,无国现任的王在还没有登基的时就是这个名字。虽然当时有点奇怪一个酒店的老板娘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现在想来在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爱娘的表情却是那种带着猫捉老鼠的恶作剧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子呢。

只是……在这场演出中,爱娘你到底是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至高无上的权力确实是无人能够可以抗拒呢,一时间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这个君栈对自己的这种变态的感情。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在踏进双飞燕的时候就死了呢。一个像我这么大的不安定的隐患是只有死亡才能够让在那个位置上的他高枕无忧。

“我在这个无国失去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我的家人,”缓缓的像是在说着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的淡然口吻。

在这个时候自己最好的反应就是静静的听他说,秋天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疼痛的呻吟发出来。

“那是一场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斗争,就只是因为你的父亲认为我们不忠,便让我和我的家人一起灰飞烟灭了呢。”轻巧的口吻听不出一丝感情,就像这个人的感情已经是全部耗尽了,“另外一样就是我自己。”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住秋天,好像要在对方身上盯出个洞。

“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个孩子,不是还救了你吗?而且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秋天紧张的看着君栈,细细琢磨着自己说出的话,既然他是如此的认定自己就是源清,那么就顺着他的话来说,“我发誓我对这个王位没有任何的兴趣,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放了自己的这种蠢话秋天是不会说出来,可以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这个男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杀了自己,那么是否可以试着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为主动点。

恐怕他已经把除了自己外无国的所有的王家都全部除掉了。

“无法企求你的原谅,这样子的罪孽确实是不可以饶恕的,”这种该死的父债子还的习俗,“就算是个孩子,只要是王家的人对你而言就已经是种罪了,不过我并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力的不是吗?君栈,”少年的眼睛瑰色绮丽,就好像远古星空一般深邃,“就算是此刻,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救了你。”

光与影的交替中,男人的身影好像微微颤抖了下,虽然是细微至极的动作,秋天还是注意到了。

承认利用他人的感情的事情确实是很卑鄙的行为,说是利用也好,引诱也罢,从头到尾自己又是何尝的无辜。这个人所要报复的仇人应该是全部都死光了,就连这个源清也死了。就算他认定自己是源清,但是自己也是没有义务承担不属于自己的罪,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认定自己是源清,自己终究还是秋天。所以君栈也对自己犯下了不可以饶恕的罪了呢!

“从来没有……后悔过吗?”

面前的少年一直是个对自己很好的人呢,他对任何人都很好,简直……就不像是王家的人……真的是个很好的主人呢。只不过像他这样子的人对下人的这种好只是出于一种怜悯吧,是对比自己地位低下可怜的人的一种同情,所以越是对自己好,却越是让自己感觉那罪臣叛逆的标志是越烙越深,穿透骨髓,一直烙在了心脏上。既不原意放开他又不愿意杀死他,明明知道是冰与火一样的不相容,却还是就此的纠缠不休。

一字一句都是仔细的斟酌说出口,秋天静静的等待着君栈的回答,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这个男子的一举一动。只是紧绷的身体细微的泄露了此刻的紧张,不过没关系,任何人看到了这样子的自己都会是认为是疼痛的原因吧。

“唉~,”轻微的叹息声从男子的嘴唇溢出,秋天觉得心脏没由来的缩紧,君栈……的神色好像是变的迷茫了。

自己赌……嬴了吗?

万分期待此刻这张红唇肿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却被长长走廊处传来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耳边低语的话语让处在迷茫神色中的男子恢复了过来,脸色又突然变得极差,秋天的心狂跳了起来,隐隐约约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咔嚓,”这次是从脚上传来的声音。已经是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了。

映入眼帘的是君栈突然凑近放大的脸,身体本能的向后仰,却又被死死的拽住了。

无法描述此刻的害怕,君栈所表露出来的是那种想把自己撕碎的表情。

真的是会被咬死的…

不能抑制的颤抖。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莫耶国突然发动了战争了,说是我派出刺客暗杀他们的皇帝,哈哈。”

小碧?!

“那个莫耶国的凶碧以你为退兵的条件呢,清儿。”软绵绵的话语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的口气却让秋天觉得比掉进了冰窟还要冷。

此刻耳边传来的感觉是君栈温热的唇舌,一遍遍的不断沿着自己的耳廓在游走,“我的亲亲清儿,呵呵,我会把你送过去的。”

离开了耳朵的唇舌一路又沿着眉毛,眼睛慢慢的亲吻下去,温柔的就像是羽毛的轻拂,“瞧你,怎么抖……成这样呢?”

痛!

是嘴巴被君栈咬破了。

“对了,你的那位太子朋友最近在我这里做客呢!”轻轻的舔到秋天嘴角的血丝,“看来我们是注定要纠缠之死的。”

……好可怕变态的一个人。

我想逃离这里

我曾经一直想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门

如今我懂了

根本没有门

从来没有觉得此刻的这个怀抱是如此的温暖。

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一样。

渴望被拥抱,感觉那温存,哪怕转眸即逝

安心、委屈、害怕、高兴、苦闷

所有的感情都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袭来

蓝色的纱帐,白色的床柱,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在视野内慢慢变得清晰。

“醒了?”

“小碧,”想要伸出的手却被此刻守在了床边的身影给制止了。

“别乱动,你的手脚刚接上。”

好丢脸啊,自己居然抱着凶碧哭着睡着了,在君栈那里受到的所有的委屈折磨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小碧的那一刹就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开始这么依赖这个人了呢?

“把自己蒙起来不觉得难受吗?”凶碧好笑的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秋天,动手拉开了被子。

温暖的温度通过那只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掌一直源源不断地传来,真的……好安心!

“是你教我的。”

“?”

“你说的指南针啊!”

“啊……?”一时间秋天有点反应不过来。

“无国的皇帝大概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遭到从迷仙森林的方向来的攻击,完全没有防备。”

怪不得君栈的脸色会那么难看,根本是措手不及呢。

“早就想会会那个皇帝了,看来也并不怎么聪明。”少年的脸上是王者得意的神色。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碧还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么多话呢。”

温暖秋日的午后太阳懒洋洋的从窗户斜洒进来,以这个角度望个过去好像整个房间都被涂上了金粉呢,沐浴在氤氲阳光中的少年别扭的转过了脸。

为什么自己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就会不知不觉的这样子呢?那个时候也是。虽然说与无国的一战是早就计划好的,但是在探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会不自觉的心烦意乱,就算是被阻止还是义无反顾的提早做了这场军事试探。

“可以再次见到你,真的很好啊!”在石室的那段日子就像是在地狱里一样。

“小碧,”秋天发出低低的呼喊声,百转千回。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是这里的人,我是说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只是,我只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一个叫秋天的普通人,我,……。”

“慢慢说,”听到咳嗽声的少年转过了头打断了下面的话。

“小碧相信我只是秋天,不是其他的任何人吗?”平复了下情绪,秋天一字一句地说道。

哪怕是只有一个人,承认我的存在,那就可以了!

不是小安!不是源清!只是自己!

心底是如此的祈求着。

澄净如碧波湖水的眼眸静静的望着自己,这么的期待着这个答案吗?

“阿,是的—,我相信。”少年缓缓说道。

是的,我相信!

不管你是谁,从头到尾我认识的只是一个叫“秋天”的笨蛋。

“谢谢。”真的……谢谢呢……是阳光太刺眼的关系吗?不然为什么会哭了呢。

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着。

“小碧,下次再一起喝酒吧。”红晕慢慢爬上了少年苍白的脸,让本是病容的脸上散发出绮丽的色彩,“当然只是喝酒拉……。”急急得又补了一句。

像是被传染到了一样,此刻坐在了床边的凶碧的脸也开始慢慢的变红了。

“诺……。”少年轻轻的答道,看来这次的抱紧是真的不会再落空了。

“那就这么约定好了。”秋天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的进入梦乡。

比女子还要明艳的少年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这样子看过去真是美的惊心动魄。陷入睡梦前的少年如此的想到。

一缕清风透窗而入,扑了满面清凉。若有若无的,风里挟带着淡淡花香,温柔地缠绕在凶碧的鼻尖耳际,仿佛低喃,仿佛细语,有什么在其中慢慢融化着……

※※※z※※y※※b※※g※※※

“嘀嘀嘀……,”身后传来的是一声比一声催得急得喇叭声,“喂,你怎么走路的!找死啊?”从轿车里探了头的司机恨恨怒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急急得道歉,赶紧让出了路来。好大的雨啊,得快点叫辆车租车。

手臂刚刚举起,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整个的摇晃起来了。

眼前的景象另女孩惊恐不已。

自己上班的高楼,车水马龙的车道,路边的树木,行人包括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被路中间那道裂开的缝给慢慢的吞了进去……

急坠深渊!

“啊———”

秋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蓝色的纱帐,白色的床柱!

梦!

虽然是梦,但是那心悸感犹在

抬手一摸,额头上全部都是汗。

原来做了个梦啊……

想要重新在入睡,却是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了

已经超过十天了吧,自从离开了那里。

紫檀木制的几榻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绫制的绣花窗帘,薄薄的轻纱迎风舒展,秋天试着运动自己的手脚来到了窗边,远远的眺望着。

神迹,神迹!……神所居住的地方!

手中攥紧的纸条浸满了汗水。

“我要回无国,”站在窗边的少年静静的说道。

凶碧进门的手就这么生生的顿在了空中了。刚回来时,红色的血蜿蜒的流过秋天的白皙的脖子那刻的情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不行。”

“我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小碧。”秋天从窗边转过身来,望着凶碧。

如此坚定的眼神,显示着主人决心,这样子的神态,就算是死亡的威胁大概也是撼动不了的吧。

“我……送你去,你这样子也去不了。”少年退步了。

既然阻止不了,那么就让我守护着你吧。

“小碧,不问我是什么原因吗?”

迎风舒展的薄薄轻纱在少年身后轻轻飞舞着,一刹那间凶碧觉得似乎秋天要振翅而飞了,禁不住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我只想问你,我们那个约定还有效吗?”

“嗯,当然。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赖小碧一辈子呢。”少年笑得很灿烂。

如果连他也没有办法的话,那么就真的要在这里一辈子直至生命的终结。

21

这是一片废墟,断粱残壁,但是还是无法遮盖住昔日的宏伟,秋天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建筑物。君栈就是把自己关在它的地下!

神之遗迹!这里的人是这么称呼它的。

很久以前神所居住的地方!

哈哈,真的……很想笑呢!

神,才不会住在这里!

需要一个安置之所的向来是只有人

在氤氲尘埃中站在的身影一如记忆中的妖娆多姿。

“我来赴这神之约了。”手中的纸条随风而逝。

巧笑生姿,顾盼流萤,你到底是谁?

虽然字迹已经模糊,有些文字因为年代的关系而已经无法辨认,但是绝对是不会弄错的,被君栈强制把手压在那石室墙壁上所感受到的刻纹,那个时候在火把照耀下所看的那些刻纹的真面目。

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文字。

熟悉到另全身都发寒的文字。

To My Daughter. Van:

If I could****time in a bottle

the first thing that*******

is to save every day until eternity passes away

Andrew. Van

无法言语看到这些的时候的震惊,当被君栈从那个地下室带出来看到这个遗迹真面目的时候,只觉得无法抑制的颤抖。

钢筋水泥的外墙因为沙化的关系变得有些满目疮痍,视野所见的是分明是一幢塌陷的高楼。那个地下室恐怕本也应该是地面上其中的一层吧。

风轻轻吹起,沙粒随风上升舞动。

“Daughter. Van,第一眼的时候我理解成为女儿的意思呢,不过daughter在很特殊的情况下也可以作为 ‘爱娘’这个解释呢,比如名字。”

尘埃中的少年挺直了身体。

虽然不可意思到极点,但是自己的这种借尸还魂何尝也不是同样的不可思议,这样子的沙化程度最少也要一二百年的时光。一直以来认为是到了过去的某个时代,说不定却是正好的相反呢。

假如一切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么这样子的未来恐怕是谁都不原意的吧。

那么,也是否意味着自己的亲人、朋友……

不敢再想下去了。

心微微发颤,突然觉得很冷。

但是从被握紧的手里传来的温度却让人慢慢的安心了下来。转头对上的是一双漆黑如墨盛满了担心的眼眸。

“那么你又是谁呢?西游记和变形金刚好怀念啊……。”爱娘静静的反问道,笑得如莲花般美丽,“the chosen吗?”

“the chosen?”

“露出这样子的表情,原来并不是呢。我检查过你的身体确是源清的身体,不过现在发现在里面的却不是呢……。”

互相的打量,互相的猜测。

看来我们彼此都需要给对方一个解释。

在这里,在这个时刻。

“人都是在为了自己而活,善良也好,利用别人也罢,都是为了活下去,”爱娘突然幽幽的说道。

所以,你把我出卖给了君栈,秋天反手握紧了凶碧的手,那些不堪的日子此生再也不愿意去想起,少年抿紧了唇。

“但是,却是真的很快乐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小天,”如遥远星空般惆怅的声音,“我都快忘记了原来自己也是有这种感情的。”

“沋霚呢?还有你,到底是谁?”再一次的发问。

如果这里真的是几百年后的未来,那么这个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人类是不可能有几百年的寿命,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人!

尘土飞扬中,爱娘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那是一种叫做孤寂的东西在蔓延。白玉般的手指沿着残壁一寸一寸的向上抚摸,流连忘返,“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久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听听你的故事,虽然大致猜到了些,但是还是由你自己来解说的好。”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曾经光鉴照人的大理石地板因为长期的无人问津而积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越发让印在上面的脚印清晰透亮。

和那间石室相同的材质构造,不过却通往不同的地方,这里通往的是这幢建筑物真正的地下室。

踏在这样子的走廊上传来的声音自己有多久没有听见了,看着爱娘走在前面的背影,秋天觉得有种孤单的感觉从心里升了出来。那是一种苍凉的孤单,深入骨髓的寂寞,虽然是这样子的美丽的一个人,不过却觉得很可怜,不知怎么的,秋天对爱娘突然生出了这样子的感觉。

长长的走廊好像一直都走不到底一样,在这里回荡着的只有自己说话的声音和此刻的脚步声,小碧在一路上都很安静,不过却一直抓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而又纤细,食指和拇指手指尖处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有力又温暖,非常的……温暖。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子手牵手走下去也不错……

不过路途终归是有终点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终结的时候,开始然后结束,比如跑步、比如吃饭很多很多,再比如人生,生为始死为终。

所以这条回廊此刻也走到了终点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一扇锈迹斑驳的门。

而一切的一切都在那扇门的背后。

推开它,走进去,然后自己的旅行也到终点了。

手心微微出汗

首先跳入眼帘的是正对着门的万年历,虽然落满了灰尘,却仍旧在工作着。

公元二二四五年,下午五点……

二百四十年,自己来到的是二百四十年后的未来!

不过就二百四十年的时间,为什么文明会到退到这种地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环顾四周,房间内摆着各种的仪器,秋天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秋天!

呵呵,自己居然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我就是在这里给那个叫做的君栈的孩子做的整容手术,整成和你一模一样的脸,”爱娘淡淡的说道,“你不是要找沋霚吗?那就先从他开始说起吧。”墨黑的深瞳仿佛穿越了重重深夜,燃亮了远古的黑暗,又充满了悲伤。

在秋天的记忆中爱娘是没有这种表情的,一直以来这个女子都是潋滟的。

拨开书桌上凌乱的摆放,露出了压在杂物底下的记事本的一角。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爱娘把记事本递给了秋天,泛黄的纸张因为年代的关系已经有些不堪一击了。

※※※z※※y※※b※※g※※※

番外二 君栈之岁生空谷

这是一双充血的眼睛

黑色的火焰在静静的燃烧

愤怒会产生力量

很好,孩子!

很好!

你要记住你此刻的这双眼。

***

白色纱幔被从殿外荡进的夜风吹得狂舞不已。

又梦见了那个人了呢!

那个刻入骨髓的人!

这份想念恐怕是到死的都不得解脱吧。

呆呆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这张脸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呢

却,不是他!

啪,挥手打掉了眼前的镜子。

黑暗寂静的夜中想起了清脆的金属声。

“陛,……陛下……。”守在一旁的太监吓得跪下来直哆嗦。

我有这么可怕吗?

“来人,拖下去打死。”

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这样子的废物,要来何用!

黑幕般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为什么今晚的夜会那么的黑……

源清,

源清!

源清!!

……

“君栈,看见那边的天上的星星没有,像不像只山羊?还有,还有,那边,快看,像只熊。”

我冷冷的看着他。

“据说很久以前,人类曾经到过星星上面去呢?”亢奋的声音,“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去那有多好啊……,君栈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沐浴在星光中的少年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到星星上去,“不,我不去!”我只想掐死他,用我的手,不过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仇恨在我的胸中燃烧。

我是那叶家现在唯一的幸存者,所以,我要忍耐!

你欠我的,你父亲欠我的,不仅要用你们的命来还,还要加上这个国家!

父亲是如此的热爱着这个国家,满腔的热血,却被扣上了反叛的罪名。

最喜欢抱着我在马上奔跑的哥哥,一直誓死保卫边疆的哥哥,却以通敌罪被处死。

我的母亲跟随父亲服毒自杀。

府中所有十四岁以上的男子全部都处死,所有的女眷充为军妓。

姐姐……我那个可怜的姐姐用一条白绫结束了她年仅16岁的生命,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忍受得这样子的审判。

“栈儿,你要活下来,你一定要活下来……”,父亲临死前紧紧抓住我的手。

然而保护我出逃的管家却最后出卖了我。

我还是被绑到了刑场。

青石地板上有着点点斑驳的血迹。

我知道,那是我们那叶家的血!

“父皇,这个哥哥为什么被绑着啊?”天真到几近白痴的声音。

“清儿!你怎么在这里?来人……。”

一只很小的手握住了自己,“你犯了什么错了吗?我知道了,你一定偷吃了什么东西吧?没关系,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告诉你个小秘密哦,我也经常去偷东西吃。”

小小的身影贴近我的身体,把我抱得很紧,“ “父皇不要处罚这个哥哥拉,让他陪清儿一起玩吧?” 黑珍珠似的眼睛充满了渴望。

“陛下,据臣所知,到今年的腊月,君栈.那叶才满14岁。”一道声音见机响起。

这个人我是认识的,他曾经在家里出现过。

又噼里啪啦的跪下些人……

这些人以前都受过父亲的恩惠。

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小人儿开了个头,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替我求情。

他们替我求情也不过是图个心安。

……

“君栈,”脸上传来了一阵酥麻,是源清在捏我的脸,“想什么呢,脸色那么可怕!啊!快看!有星星掉下来了!好漂亮啊~。”

源清一脸陶醉的表情。

这样子的人生在王家还真是一种悲哀!

只是他真的是这样子的人吗?

我常常这样想。

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完全不像他的哥哥们,更不像他的父亲。

骄横跋扈、盛气凌人……举凡那些高族子弟所有的脾气性格在他的身上却是全然的没有。

也从来不会打骂下人,乱发脾气,甚至于连说话都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儿。

天真而又接近白痴……

这样子看上去对谁都无害的人,却是那个皇储之争唯一活下来的皇子呢

是该说他运气好吗?

不!

我不相信!

幸运女神是只会光临强者的。

这样子的与世无争都是假的吧,因为是这样子的无害,所以每个人都没有把他当成敌人呢,而皇帝最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对自己构不成危害的太子。

王家的人都是该死的!

这个源清也不会是例外!

他对人好绝对是有目的的吧?

所以

所以,我也必须要恨他!

是的

他是仇人!

“啊,掉那个方向了,”源清一把拉过我的手朝着那颗星星坠落的方向跑去,一直到围墙边才停下了脚步。

“明天我们一起到神迹去,君栈。”因为奔跑而显得红彤彤的脸庞喷着热气说道。

真不明白,那个地方有那么的吸引人吗?

真的无法理解……

我知道那个皇帝一直在观察着我,一直想把我杀掉,所以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也一直知道我活下来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源清在一直的维护

六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发展着自己的势力

一直到了那一天

我找到了那个人,沋霚!

“听说,你有精湛的医术和神秘的力量,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情。”

那个人却只是安静的站着,一直看着远方,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耳。

但是就算是我把刀掐进他的肉里,却还是得不到一点反应。

“我可以帮你,”眼角余光处缓缓行来的少女这么对着我这么说道,“所以,请放下你的刀……。”

一路提着刀往源清的寝宫走去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从刀子上滴滴答答的滴下的血滴声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坐在窗边看着星星,表情很是安详。

只是在回过头看见我的脸的那一刹那,呆滞了一下。

他带着忧伤的表情看着我,但是这种像是怜悯的东西却让我更加的痛恨,也让我的心更冷。

你对我始终是只有怜悯吧!

这样子的东西,我不需要!

“你要什么?”源清淡淡的问,又恢复了那个什么都无争的神态,有时会我会怀疑源清到底有多大,那一刹那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我要这江山,还有……”我举高了刀。

他闭起了眼睛……

被风吹得狂舞的白色纱幔缠住了我的身体。那个死里逃生的夜晚就是睡在这里的,和那个六岁的孩子一起。夜里冷了,那个孩子便一泾的直直往自己怀里钻,手臂紧紧地抱住自己,一如初次见面的时候。自那个夜晚之后,好像是一直这个样子的呢。

手不自觉地圈成了一个圈!

却已没有了怀里的温暖!

心猛地一惊!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原谅……君栈,”耳边荡漾着的声音是……?

身体于思考之前已经跑出了寝宫

微亮的天际有一颗流星划过

嘴角尝到的那咸咸的是

我的

汹涌澎湃于心中的情感,像是要冲破自己的胸腔喷出来,如同那次肩膀上伯伯喷出的血液,原来一直以来,都压抑在浓浓恨意下的,被自尊所埋葬的,也许是名为爱的东西。

却已是来不及了……

“灵魂转移的技术其实是早就存在的,传说中的炼金术其实也是存在的,这样子的技术早于二战的时候便发现到了,自古以来人类就一直在研究着长生不老的方法,只不过一直是暗地里而已,而灵魂转移术是最初从大西洋底带来的记录上发展起来的,而这个也是我们这个组织的研究的课题之一,我们称它为“大西洋的文明”,或许这个就是那个神秘消失的大西洋文明的遗产。”

一边看着秋天翻着记事本,爱娘一边淡淡的说道,“只不过穿过时间空洞形成的灵魂转移我想就算是大西洋人本身也是办不到的吧。”

※※※z※※y※※b※※g※※※

公元2025年 7.13日 零下15度

天气的温度一直在下滑,虽然是夏天却越来越冷,南极冰层的突然的大规模溶化所引发的全球海啸以每天吞没一个城市的速度持续了十天,日本、东南亚、美国的西北部所有靠海的国家和城市无一幸免,十天之后便是急速降临的寒冷和冰雪,就好像一夕之间都被北极同化了一样,而与此相反的却是南半球以水流的急速消失而形成大规模的干旱和酷热,全球一半的人口死亡。

公元2025年 7.14日 零下15度

我想大概是世界末日到了

在往下

记事本上是涂了又改,字迹开始模糊弯曲了起来,应该是在摇摆的状态下写成的。

公元2025年 8.10日 零下25度

物资的匮乏,食物和水的取得变得越来越困难,很多人慢慢的死亡了……

公元2026年 1.1日 零下30度

又是新的一年了,可是却是死亡的新年呢!露、爱玛、李楠……很多很多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渐渐的离开我们。

公元2026年 1.10日 零下35度

天气持续的变冷,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了。

实验将于三天后进行,木莲、爱娘、宫羽、张东和我准备一起进入冬眠状态,这大概是目前唯一可以使我们活下去的方法了。

公元2026年 1.15日 零下40度

我静静的看着冰冻在仪器中的那四个人,仪器上跳动的数字显示他们是存活的状态,我也将马上成为他们的一员,程序的设定不知道到时候是否可以唤醒我们,或许我们会在预定的那天醒来,或许又不会,更或许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就死亡了。

呵呵,谁知道呢?

……

慢慢的翻动着手上的本子, “结果,你们成功了?”

“是,也不是……, 爱娘的声音悠远似山涧清泉,“张东在时间设定的到来之前就死亡了,宫羽和木莲一直到现在还一直沉睡着,不过,宫羽的脑部已经完全死亡,活着的仅仅是机能而已了,而我……于十年前醒来,至于这本记事本的主人沋霚则比我早醒了三十年,”像是在缅怀着什么,爱娘的脸上出现了迷茫的神色,“那个人曾经是我的恋人……。”

可是你们却错开了三十年……

秋天静静的合上了记事本,轻轻地放回到书桌上。

“那么,那个所谓的大西洋文明有没有时空穿越的技术?”

“如果有的话,我就会不会在这里了。”是的,如果办得到的话,我一定会回到沋霚醒来的那一天,这样子的话他也不会在漫无边际的等待中爱上了别人……

“至于你,我想应该是恰好的掉入了时空的裂缝中吧,在裂缝中度过的在你看来只有一个眨眼的时间,对于现世的时间却是百年。就像是生物,虽然它们的寿命依据种类各不相同 但据说一生中脉搏跳动的次数几乎是一样的 不同的只是体内流失的时间密度 。”

原来是这样子的呢……

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穿越了时空,只不过是以另外的一种的时间计算方法而度过了这二百四十年,然后以某种原因成为了现在的秋天。

无论是否接受得了,这就是事实啊……

曾经想过千回百回的这刻,到真正来的时候,却却也并不哀伤呢……

是因为身边这个少年的缘故吗?

“小碧,看来我……要赖你一辈子了……,”秋天转过头去,这么说道。

手上传来的凶碧的温度烫的好像连皮肤都可以灼伤,“我们……可以……喝一辈子的酒……。”少年红着脸回答道。

呵呵,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笑容在秋天的脸上绽放

突然一个琅伧,差点摔倒在地。

四周的桌椅也突然摇晃起来。

“快出去吧,这里看起来撑不了多久了,”抬头看了一眼不断从回廊上掉下的碎块,爱娘说道,“它也想……睡觉了呢……。”

寂静的回廊上响起了我们奔跑的脚步声

转过回廊再往上迂回走大约10分钟的路程就快要到出口了,出去了之后就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和这个握紧了自己手的少年。

秋天看着这个护着自己跑的少年。

这样子其实也不错。

“还好,有小碧在呢,”轻轻地低腩声从唇边溢出。

然而却在抬头望向前方的一刹那笑容凝结。

“从这样子的方向看来,神迹还真是壮观呢,是不是?清儿?”亲热到极点的念着那个名字。

这样子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彼此是很好的朋友似的,但是却是个会说着这样的话却也那样的折磨自己呢。“

君栈!

那个站在出口处的正是那个恶魔!

“这么舍不得那个秦国的太子啊?哟!还有凶碧大人也在嘛。”

连碧?不,我回来是因为这里有我要的真实。

秋天握紧了拳头,却被凶碧一把拉到了身后。

刀起剑落,满眼都是光的华丽

系在腰间的青色绸带原来却是一把软剑

一把宛若青蛇的剑

从来不知道小碧原来会使剑呢

飞起,落下

和君栈的博命相击却好像是在跳一场舞似的

美丽而悲壮……

青蛇吐着信子嗤嗤的缠上了银色的刀

眼睛一直追随着凶碧的动作,不敢移开

心被调到了嗓子眼

那眼里的意思是……?

慢慢的向外移动着身体

脚下摇晃的更厉害了

一步!

二步!

三步!

就快要出去了!

君栈已经被凶碧缠到了出口外。

还差一点点!

一阵银光扑面而来。

身体本能的向后退。

落于下风的君栈突然放弃了和凶碧的刀剑绞缠,向自己飞扑刺过来。

同归于尽的打法,君栈的后背现在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

这个人!

当真是要和自己纠缠至死啊,突然想起了离开那晚他说的话。

胸中没入的是什么?

为什么完全没有感到疼痛呢?

为什么眼睛看出去的全部都是红色呢?

难道色盲了?

小碧,在哭吗?

想要伸手,却突然觉得好重哦~~~

为什么拉不到小碧的手呢?

身体慢慢下陷

脚下的土地在崩塌

……

君栈在和自己一起下陷

……

不!

双手本能的狠狠推向君栈。

在那一刹那

崩塌下陷的那一刹那,这个身体突然变得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手臂反射把君栈狠狠地推了出去。

尘土风飞,迷乱了所有人的脸。

那一推,自己也没有想到。

身体本能的行动,心里深处好像有什么在叫嚣着,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是的,君栈不能死!

心底深处的那个叫喊着的声音,那是源清。

源清的灵魂在叫喊!

与自己的灵魂一起活在这个身体里……

原来如此!

原来源清说不定也是爱着这个男子的呢……

“君栈……,源清什么都原谅你了呢……。”身体下坠的少年如此说着

往出口外飞去的睁大了双眼的君栈

拼命冲向自己的,却被爱娘死死拖住的小碧

向下坠去的

自己!

在失去所有的感觉之前,耳边所传来的……

那是——

凶碧的声音……

如果可以,真的再想和你一起喝酒啊——

小碧……

不过现在,看来我也要和这神迹一起睡觉了呢

公元年记 2241 年 无国秘密政变,君栈以源清的身份成为无国的皇帝,而真正的太子

源清失踪,无人知晓,这一年源清十四岁

公元年记 2242 年 源清出现在莫耶国和今国的交接处,并且丧失了全部的记忆,由聚紫取名为小安

公元年记 2244 年 17岁的小安死亡,由来自21世纪的名为秋天的少女还魂到源清身上

公元年记 2245 年 神迹倒塌,连同秋天一起被埋入,

一个月后 双飞燕于一夕之间消失,就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一样

同年秋天 无国和莫耶国正式开战

公元年记 2246 年 今国陷入动荡的局势中,秦国太子连碧登基为秦王

公元年记 2248 年 今国、秦国陆续加入到这场战局中

(全篇完结)

※※※z※※y※※b※※g※※※

篇外话

现实中的世事,难如意已十之八九,所以写文的时候就想尽量的让笔下的人物圆满、幸福、如意,让在现实中无法如意的事在这里可以得尝所愿,却只是,一到下笔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自己的预想之外,等回过神再想要抓回来,却觉得或许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也其实并没有设定成悲剧的,是快快乐乐的,却总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般无可奈何,想要圈住这春水阻止它的东流,却会最后发现圈住的只是一潭死水而已。

秋天死了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耶,他只是睡着了而已,或许说不定马上就会醒来,又或许永远也不会醒来。

嘘~~~~也说不定明天他就睡够了,又醒来了。所以,现在就让他静静的休息下吧。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