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这个习俗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身份最高的伴侣对这个人其他的伴侣也有无上的权利，哪怕……哪怕是……是占有其他伴侣的身体……”还没等瑶说完，毁天灭地的一切就在瞬间发生——让人措手不及的发生了……
首先，动手是巫神雍容——极其阴寒的蓝光从他身上蔓延开来，扑向正和魔神黑纱亲密的贴在一起说着话的龙神‘良’……
然后在比眨眼更快速的瞬间，‘良’陛下的灵魂如同易碎玻璃一片片的粉碎，变成千万块，然后，大碎片破碎成小碎片，小碎片变成更小的碎片……最后，龙神‘良’破碎成空气中的微小的尘埃，消逝于风中，龙神‘良’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在‘良’陛下的影象在慕容黑纱眼中模糊、消失的同时，慕容黑纱发出绝望哀号，那放在胸口的手——渐渐握紧的手，纤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手心中鲜艳的血流淌而出……
伴随着晶莹的泪水——以慕容黑纱为中心、流淌而出的血和泪为脉络、以绵延曲长的绝望的鸣唱为引导……
毁灭天地的‘禁咒’被引发——浓黑的雾气旋转着扩大，开始吞噬慕容黑纱的身体，随后被吞噬的是——四周的光、影、空气、花、草、树、木……吞噬的同时更为扩大的自己的范围……黑雾象一个生命体，重复着吞噬、扩大的步骤……直到它吞掉世界的一切……
后来瑶告诉我那个是‘天魔典’上的禁咒——‘虚无’——吞噬一切、毁灭一切、让一切皆空的‘虚无’……
其实在我的印象中，那个黑色充满吸力吞噬一切的东西该叫做‘黑洞’——充满连速度最快光也不能逃脱的扭曲之力，具有最为暴烈、也最具毁灭性的力量的星体，是引力完全失控、走向极端的结果。
我的自然老师曾经用虚幻、崇拜的口吻述说着——“‘黑洞’由于密度很高，因此它的引力非常巨大，以至于任何东西都无法逃离它的俘获，甚至连光线也不例外。任何靠近‘黑洞’的物体，无论是气体、恒星还是整个太阳系，都会被它吸入而变得无影无踪……它甚至还能摧毁宇宙的结构……”
现在这个极度恐怖的能毁灭一切的‘黑洞’或者被称为禁咒‘虚无’，正发生在我面前，而且在不断壮大着……
离它最近的巫神雍容周身一道深紫色如同被凝结的空气一样的‘结界’发出巨大破碎声，然后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把雍容陛下也拉扯到旋转着黑暗之中……
我和瑶都突然发生的一切惊呆了，此时唯一清醒着的人——巫帝陛下，早在雍容陛下的‘结界’破碎的同时，在他本该垂手站立的地方——雍容陛下的身后——消失，随之淡然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拉着我的手就开始使用一种叫‘瞬移’法术——瞬间离开危险的地方。
拉着我的右手的是巫凌羽，被我左手紧紧抓着的是慕容瑶……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我都不会放开，永远不会……
我坚持不放手的结果是——慕容瑶、巫凌羽、龙天音三个名字在这个世界的历史里不断的被人提起——虽然历史是厚重而深沉的，承载着的是权力和利益，更是复杂的人性和情感——交错复杂、无人能说清的感情，在历史中被掩埋……
三神恩怨——魔鬼的诱惑
随着天际边最后一丝光茫消失，大地一片苍茫朦胧，夜，又降临了……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被紧紧抓住的右手，除了大拇指以外的手指全部麻痹，拉着我飞奔前行的巫帝陛下有着和纤细美丽的外貌完全不符合的力气，几乎拧断了我的手指……
瑶和完全不能接受这样急速的移动的我不一样，处于这样恶劣的环境中的他似乎是没有任何的不适应，还能回握我的手……
和瑶互相紧扣的左手的全部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瑶落下了……这是绝对不可以！！
夜色中满目的黑暗中，一点微弱的光在我们前方升起……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在巫帝陛下、我、慕容瑶三人的前方，无声无息地亮起的那一点亮光，瞬间扩大一圈，变成大了数千倍的光芒；光芒再向四方喷射而出，变成闪耀着白芒的肉眼不能忍受的顶峰强光……
从那任何人都不能直视的光芒中心，可以被称为我们的噩梦之源的巫神雍容陛下姿态翩纤、高贵悠然出现了……
“白……白……白洞……”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光芒四射、驱散黑暗和黑洞形态相似的圆形旋涡只能用存在于科学家猜想中的‘白洞’来解释——白洞，广义相对论所预言的一种与黑洞类似但有相反的特殊天体。白洞内中心奇点附近聚集的物质（包括光）都会向外喷射时，同时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被黑洞吞噬的雍容陛下仪态万千的从白洞出现……
这，这……不是恰好验证了科学家的猜想：白洞、黑洞一体两面、相生相斥……黑洞、白洞正符合正与负、阴与阳、黑与白、天与地的道理……万事万物是如此的和谐，宇宙间的一切奥妙都穷尽于此……当黑洞吞食着一切物质的时候，白洞则将物质迸射而出。一张一弛，这也许就是宇宙的本原……似乎是惊慌过头，我的脑袋里胡乱的出现无数科学术语、玄学概念、物理理解……
然而一切混乱的思想都被巫神雍容的一句话给打破，只见雍容陛下危险的眯起双眼，红唇轻启：“小羽，你又背叛本神，已经是第三次了，本神一向信奉‘事不过三’……”
小羽……我的小羽……他在那里！！？？……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贫乏的脑袋里闪过，惊骇的瞪大双眼，看着挡在我面前的巫帝陛下……
似曾相识的紫色眼眸……在帝陵里先是小羽突然失踪，其后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巫帝陛下尊贵的身体……然后，巫帝陛下和巫神雍容的那段奇怪的对话……
莫非、莫非……
我不能置信抓住背对着我的巫帝陛下的肩头，将僵硬身躯转了过来“小羽！”
紧闭着的眼睛、颤抖着的睫翼、两滴晶莹的紫色泪珠从眼睛中滑落……
失踪的小羽找到了……不是！！小羽从来没有失踪过！！他一直一直都在关切着我的一举一动——在魔神黑纱面前以背叛为名只为了悄悄的照顾我、在巫神雍容遭遇危险的要紧关头抛弃一切的拉着我一起逃跑……
小羽，我的小羽……右手扶住比我还略高一些的小羽的肩头，掂起脚，对着淡色的唇啄了又啄……略冷的唇上有着兰花的甜香味，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一直在小羽身上的、只属于小羽的香味是兰香……
“贪婪的小鬼！”随着雍容陛下不悦的话语，一股极大的‘力’袭来，小羽一手紧抓着我的右手，一手在空中画了一道无形的符咒，抵挡着雍容陛下的攻击……
“你还护着他……”巫神雍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曲指弹向我拉着瑶的左手，“一面占着你的便宜，一面还不忘抓住姓慕容的小贱人……”
“咯——”清脆的一声，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的第一指节和第二指节之间的关节一阵巨痛，我想我的左手一定是废掉了——四根手指断了……
痛让我的头脑从没有如此刻清醒，废掉我的手，我还有手臂——快速的用左手臂将瑶的身体环入我的臂弯……
“笨蛋！你……你的手……”瑶犹带哭腔的埋怨着，双手捧着我的手掌贴上他的脸，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到我呈现出奇怪的扭曲状断裂了的四指上……虽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连轻微的泪珠落上肌肤的湿润感觉都没有，但是心中一阵痛楚——为了瑶的眼泪……
“雍容陛下……求求您……不要……”小羽脸上流露出的是——即使是以后的日子里巫国最危急的时刻也没有出现过的脆弱神色——急切的看着我的左手，锁起的眉头聚集着象是天地都要崩溃一样的绝望……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当时巫神陛下下手再狠点，将‘崩溃’之力从我的手指传入我的身体，那么我的全身骨骼就会和左手一样瞬间寸寸断裂、然后哀号至死……
“陛下……若您想伤害天音，那……请先杀死我……”坚决而固执的神色第二次出现在小羽的脸上，左手放在身后抓着我的右手，挡在我的身前，微微抬起头，想把悲伤的眼泪收回去……但是眼泪无法抑制的落下，终于他要再一次的和自己的神氐决裂——为了不值得的我……
“你还是那么喜欢他？！……即使在他心里还有一个慕容瑶……”混杂着怜惜、迟疑的复杂神色出现在雍容陛下的脸上。
“陛下，您最了解我的，从小，我喜欢上一样东西，就绝对不会改变，不要迫我……”小羽闭上眼睛，不敢去面对巫神雍容听到自己的话以后的愤怒……
出人意料的是巫神雍容居然没有震怒，只是怔怔的看着小羽，叹了口气，象是施舍什么东西的样子、轻描淡写的问我：“龙家的小鬼……你想死？想活？”
废话，谁会想死，谁会想在这么年纪轻轻的时候、正是左拥右抱的大好时光的时候……死去！！“我自然想活，想好好的活着！！”有些不理解巫神雍容问话的意思，我老实至极的回答他。
“很好……”巫神雍容很满意我的贪生怕死，抬起左手，五指在空气中一抓，一把透明的散发着寒气由空气中水气凝结而成的宝剑出现在他的收上，倒转宝剑，举着剑柄放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眼睛，带着些恶意的微笑，巫神雍容天籁般的嗓音说出了魔鬼的诱惑——“你去杀了慕容瑶，以后小羽和巫国都是你的啦……”
三神恩怨之龙天音的抉择
冒着寒气的冰剑悬在我的面前，如同一把打开通向权利颠峰的门的钥匙……
门后是我光彩夺目的梦想——掌握着比一手能抓起的沙砾还要多的人的命运、站在世界的最高点、拥有世人口中传诵的第一美人——巫帝陛下……拥有权利、地位、美色……一切、一切尽在我手……
这，不就是我对上天企求了无数次的……
并且，我相信如果我回绝，巫神陛下将是最残酷的处刑官——我的命运将是和瑶一起躺在无名的孤坟里被人遗忘……
彻底的将龙神‘良’的灵魂击成的碎片，连巫神雍容自己心底最后的柔情也一同毁灭了……
然后战胜了以自己灵魂为祭品使用禁咒——‘虚无’的魔神黑纱……
此时的巫神雍容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高神——掌握着世界的一切，包括命运的神……冷漠无情又具有绝对力量的‘神’……
现在已不是如同在我心底比较过无数次的——选择‘小羽’或者‘瑶’…… 而是，选择永恒欢娱的‘生’或者无穷痛苦的‘死’……
雍容陛下在我面前展开的是‘天堂’或者‘地狱’的路……
是开打天堂的门走进去……或者是开打地狱的门掉下去……
心底念头转过千万道……但相对于现实，仅仅只是一瞬……
不仅仅是折磨着我的一瞬，更是瑶和小羽焦急、不安的等待的一瞬……
心意已决，念头已定，但愿……地狱不要那么寒冷……
无论如何，世上没有了如意君龙天音这个人，巫帝陛下也能活的好好的……
不是么……
愿他以后能平安欢乐、一切如意……
请忘记，我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无耻小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次呼吸……颤抖的嘴唇正要说出我的选择……也许，该先和小羽诀别……
然而，在我犹豫的一瞬，已有人替我做出了抉择……
左手修剪成完美的半圆形的指甲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右手姿势优美的抓住了冰剑倒转剑身划向自己的脖子，同时，向我凄然一笑：“天音，你一定要幸福……比谁都要幸福……”
“不！”我凄厉的惨叫……
没有你的未来，我怎么可能幸福……瑶……不！！不要！！
ＰＳ：再次被人批驳三人行，三人都痛苦——三人在一起的结果是只会有一个三神一样悲剧的未来……
我思考再思考，觉得或许黑纱是未来的瑶，小羽是雍容的影子，但是龙天音和‘良’完全是两个人……
个性决定的命运……怎么看，贪婪好色、胸无大志的天音和野心勃勃的良是不会走向同样的未来的……
‘良’的悲剧是因为他的爱情得到的太容易，雍容和他相知相惜、黑纱根本就是自投罗网……所以‘良’不重视、不珍惜……也许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雄图霸业，黑纱打动他的话——得到了我和巫神陛下，您就拥有全世界……
对于天音这样的小人物，千辛万苦得到的爱情，他怎么可能放手……
鱼我所欲、熊掌亦我所欲……两者不可以兼得……呃……就是一次没有办法吃２个……到底先吃那个呢？……
天音的回答必然是小人物的狡诈——鱼容易腐坏，自然是鱼，熊掌放冰箱，我晚上吃……
三神恩怨之雍容的诀别
眼睁睁的看着锋利冰冷的剑锋划过瑶洁白的脖颈……
随着我的凄厉尖叫，无能为力的软弱感充斥着我全身……我竭力的伸出手去阻止……但，抓住的只是虚无……
巫神陛下似乎有些惊诧瑶的举动，在他的预想中——慕容瑶一定得死，至于如何死……
虽然逼着我杀掉瑶，会让他感到如同看着‘良’杀掉黑纱一样痛快，可是，这样的发展并没有偏离他所要的结局——于是，巫神雍容只是露出惬意的微笑看着一切的发生……
剑落，鲜红的血四溅……
微凉的血珠飞溅到我的脸上、身上……如同热油灼烧煎熬着我的心……
我的世界在这一瞬停止了……安静的可怕……我想这是疯狂的前兆……
在心底以血为誓——如同眼睁睁看着‘良’陛下被雍容杀死的慕容黑纱一样疯狂的誓言——只要我的灵魂还存在一天，那么，我就会不断的去想方设法的把瑶从阴冷黑暗的地狱里找出来、不断的去找把我的心肝宝贝瑶杀死的仇人报仇……
哪怕，我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但，只要我的意识还存在一天，报复永远不会停止……
然而，幸运的是以上的一切只是存在于我的预想中的噩梦，噩梦并没有开始……
“为什么？！”心头存在着惊叹，问出疑问的不只惊讶的巫神陛下，还有被救下一条命的瑶，一起不可置信的看着抓住剑身的小羽……
‘哐铛’透明的冰剑落到地上摔个粉碎，冰的碎片在地面变成一朵朵水痕然后消失不见……
“若慕容瑶死了，天音会伤心一辈子，也会恨我、怨我一辈子……雍容陛下，我知道您疼我……但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痛苦一辈子……”小羽左手握住流血的右手，洁白的手心上是触目的鲜红，淡涩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为了自己受伤的痛、还是庆幸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到人、或者是哀叹自己终究还是救了情敌……
又是这样的表情——压抑着悲哀，将一切心痛全部隐藏在自己破碎的心里……
巫神雍容迷茫了，愣愣看着小羽……
曾几何时，哀求自己的‘翠’也是这样哀深深埋藏于心底的表情……
许多许多年前，镜子中那个被自己‘消灭’——软弱的为‘良’死去而悲伤落泪的雍容何尝不是这样的表情……本神连自己都能狠心杀死……已经不会对任何人的悲哀怜惜不已了……（也许大家对这一段看不明白，要知道雍容是疯掉了的，他的内心独白自然也不会是正常的……）
“痴儿，慕容瑶活着一天，龙天音就永远不会属于你一个人……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平淡的语气，听不出雍容对小羽的所作所为是愤怒还是容忍……
小羽只是钝钝的摇着头，眉头紧皱“也许……但是，也许我没有一辈子去伤心，也许，我明天就会死……但是，我只要和天音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哪怕，我会伤心会痛苦，但是我也是快乐的开心的……只有和天音在一起，我才是我自己，不是巫国的‘灵’帝陛下，只是天音的小羽……”
“笨蛋小羽……傻瓜瑶……”我已哭着说不出话来，死命的把小羽和瑶一起抱住，我要抱住我的幸福……
别人的幸福也许只是一个人，但是我的幸福是瑶和小羽缺一不可、失去了哪一个……我的一生都不会再有‘幸福’二字……再也不放手，我要牢牢的抓住幸福的衣角……不放手，无论如何，不会也不要放手……
此时，雍容陛下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幽幽的似乎对自己也似乎对我们三人说：“当年，如果……我和黑纱若……也许……，我的人生在几千年前看到‘良’背叛我的那一时起就该停止了——只为着‘怨恨’而活着的人生，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我彻底毁灭的让我痛苦的源头——‘良’连灵魂都不存在了，也彻底的毁灭了让我痛苦的人——慕容黑纱……其实他算是自己毁灭了自己……”
“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报复的快意，我宁愿回到几千年前的那刻——‘良’和‘黑纱’无耻的赤裸交缠着——看到那一切，我心很痛，但是，起码‘良’很快乐……”回忆着，雍容陛下冰冷剔透如寒玉的双眸中一滴紫色的泪滑落……
“雍容陛下！”发现了巫神雍容的语气和神态都不对劲，小羽小心翼翼的小声呼喊着巫神雍容的名讳。
“……小羽……”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带着几分迷茫，瞬间转悲为喜，最慈爱的神情出现在巫神雍容的脸上。
“别过去，巫凌羽！巫神雍容的精神恐怕到了崩溃的边沿……”瑶一手扶着我，一手抓住了小羽的袖子。
“不会有事的。巫神雍容陛下是巫国的守护者，如同巫国的母亲……也是如同我的母亲一样……”动容的毫不迟疑的挥开瑶满怀好意的手，小羽如同听到母亲召唤的孩童一样，带着天真无暇的微笑，轻轻的走到巫神雍容面前，跪坐下，把头依在巫神雍容的怀抱里……
“小羽……”抚摩着小羽的长发，充满着溺爱慈悲的母性光辉，巫神雍容如同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柔声低语“我就知道小羽是个乖孩子……”突然抬起敏锐的双眼看向我“龙天音，你给本神过来……”
被点名的我咬着唇，迟疑了一下，说实在的我怕的要死——本来雍容陛下就是很可怕的人，现在他又这样疯疯癫癫的……疯掉的猛兽比什么都危险……
可是，小羽在那边，不去不行……
唯一还能活动的右手放开瑶的手，“瑶，你别过去，很危险，起码，你要没事，不要三个人都给巫神陛下陪葬……”我叮嘱着瑶。
“如果你死了，我一个人活着，多没有意思……”反握住我想放开的手，瑶轻声但坚定的说。
“……”我也不多言语了，和瑶手牵手，一起走向巫神雍容——掌握着我们三人命运的恐怖的未知……
巫神陛下果然是疯了，只见他一手抱着小羽，一手扣住了我的脖子——小羽和瑶都想救援，但都措手不及……
“你胆敢对不起小羽话，哼。”巫家的人都很喜欢冷哼，我太了解这个‘哼’的意思了——起码包含了满清十大酷刑的惩罚。
然后随手一挥，长袖挥出，手牵手的我和瑶如果滚地葫芦滚做一团的摔的狼狈……
隐约可以听到，巫神吩咐小羽说：“……若那个和慕容黑纱有着一样淫乱血统的慕容瑶想对你……你就……反正他只用后面给你的宝贝天音快乐就成了……”
—。—！！我尴尬的看着瑶，敢情这个记恨的巫神陛下还对慕容黑纱曾经对他犯下的罪还耿耿于怀……
瑶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故意大声的对这巫神陛下说：“如果‘灵’帝陛下不嫌弃的话，我随时可以奉上我的身体……”
本以为小羽会恶狠狠的冲过来和瑶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