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有想要提供的番外请提供让我参考
有空再补後记 懒了
对本文有疑问的开始提出唷
番外-他的等待
如果…他变回人了,他还会像这样放松地黏在我身边吗?
如此重视我、将我当成他最重要的人…。
黑色的猫儿仰躺着,猫手挂在环住他胸部的手臂上,眼睛半眯,腿张开开地露出腹部让抱着自己的人抚摸肚子。
有一声没一声地呼噜着,猫儿的这种声音让对方能知晓他的舒服。
腹部的毛略白似灰,卡麦尔的掌心温柔地由上而下在那儿滑动。
突然!猫儿的身影变得模糊,卡麦尔发现连那传入耳中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小声。他慌张地将猫儿抱起来,手上却顿时不再感觉到那温暖的毛皮。
“噗噜?!”
“卡、麦尔。”
将自己的名字分成两段来喊,猫儿有时候会这样喊自己。
卡麦尔好像听见声音,但却找不到黑猫。
只好…不断地叫着那个名字。期盼自己能在某一个角落发现那左右摇晃的黑色尾巴。
“噗噜…。”
睁眼,一片黑暗。卡麦尔的声音低哑而恍惚。
心中是熟悉的失落,卡麦尔知道自己又作梦了。他总是梦见过去与黑猫噗噜相处的情形,然后又恶梦地转变为猫儿在自己怀中消失。
而现实里,猫儿的确是消失了…三年多。
总是抱着一个枕头才能安眠,卡麦尔即使在梦中辗转也不会放开它。将枕头压在自己脸上,深呼吸嗅着那上面的味道,那是…猫儿的味道。
奇异地,或许是自己对于猫儿的一切特别敏感。
只要是噗噜用过的东西,不论时间如何变化,卡麦尔都觉得上头会有那黑猫的气味。
将这些东西摆在自己身边,偶尔…卡麦尔能够假装猫儿从没有离开自己。
回头,一只挺直着背抬头的猫儿就在自己身后注视着自己。
那是卡麦尔最鲜明的记忆。
有时候距离比较远,自己只要轻声地呼唤,猫儿就会小跑步地过来。
“噗噜,抱。”
甚至,自己不用开口。
“卡麦尔,抱!”
只可惜这些都是回忆。从三年多前的那天起,这一切都只是回忆。
只要是与噗噜有关的事情,卡麦尔从不在意在上头花的时间与精神。
仁慈的天父…我祈求您的怜悯。
这是他日日持续的祈祷。
努力地作着能作的事情,卡麦尔从黑猫给的些微线索着手。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其一”的精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猫儿回来找自己。
三年多的努力,卡麦尔成功地将自己的名字与世界扬名的设计师并排共存,特别是在东方市场上。
用C˙L的缩写和一只挺着身体的黑猫当作商标图腾,卡麦尔有意地让自己扬名国际。
“难以捉摸的品味,作品有时用色鲜艳大胆、有时又充满着少女少年般的矛盾。中性的设计手法使他一推出作品即受万人注目,而他的发表会则已经是设计界人士默认的重要场合。…如天使般耀眼,设计师本人就是上帝最佳的作品…今年第三季的创作…”
卡麦尔心不在焉地看着报纸上对自己的评论,自从他决定用这种方法来增加世人注意力之后,他就丝毫不吝啬地展现自己的外貌。
就算一开始只能用这副皮相来吸引人也没关系,只要最终能朝着目标前进,卡麦尔很乐意用一些小手段来减少时间。
先站稳自己的脚步,再将步伐踏到“他”有可能存在的土地上。
那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世界上使用中文的国家没几个,但从使用这种语言的总面积来算却又是卡麦尔不能逐一寻找的广大。
那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中,有一个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卡麦尔只有这个认知。
无法在数以万计的人寻中仔细辨别,那只好增加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机率。
只要他想…绝对可以找到自己。
前提是…噗噜“想”找我。
卡麦尔几乎只能是被动的一方。
即便如此,他也尽可能地有着动作。丝毫不浪费时间。
三年多…对卡麦尔来说他每天都在期待、失望的心情中反覆回味。
噗噜…我很乖喔。你应该要回来奖励我呀,不是吗噗噜?
有没有想我呢?是不是又发现自己“睡过头”了?还是…你还不到下一次清醒的时候呢?
猫也好、人也好…噗噜…要来找我喔!
番外-他的回忆
喀!喀!喀!
「好了,换手。」
放下掌中毛茸茸的的爪子,卡麦尔等著猫儿的动作。
果然,顺著话语。另一只黑色的毛毛手伸了出来,精准地将爪子放在那人的掌心,随便对方按压著。
喀!喀!喀!
又是一连串的的清脆声响,卡麦尔小心地剪著猫儿的指甲。
嚏!嚏!啊哈~!
「噗噜…很丑唷。」
看著露出尖尖牙齿打哈欠的黑猫,卡麦尔放下手上的宠物用指甲剪,在一旁的面纸盒抽出几张面纸替黑猫擦著鼻水。
打完哈欠继续喷鼻涕,黑猫无所谓地瞄了瞄对方。
「来擤鼻涕。」
像对待孩子似地一步骤一步骤教导著,卡麦尔将面纸抵在黑猫的鼻子前。
而後这动作结束,他拉起黑猫的後脚又开始仔细地剪短猫儿的指甲。
「噗噜…噗噜…」
「哇喵!哇喵~!…」
「你很吵耶。」
忍耐不住,黑猫终於说话了。
「不要不跟我说话嘛!」
清掉透明的指甲片,卡麦尔坐在猫儿面前伸手。
「抱抱!」
撇头,挂著鼻水的猫儿假装没看见卡麦尔的请求。
「噗噜…抱抱。」
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卡麦尔乾脆自己动手抓猫。
「喵!我不要抱!不要抱抱啦。」
无力的四肢推著那人的手,黑猫挣扎了起来。最後,他还是敌不过那人的力气,对方满意地将他抱在胸前。
「喵呜…不要晃我。我头晕。」
言语是最後的抵抗,黑猫的身体倒是很自动地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
「乖喔…可怜的噗噜,生病了呢。就跟你说晚上不要乱跑。」
语气中带著责备,但其中更多的感情是不舍。
看著病奄奄、没什麽活力的黑猫,卡麦尔心疼地又放软了语气。
「脖子还痛吗?」
揉捏著黑猫的颈子,卡麦尔手上的力道比平时轻。
「喵的废话!痛死了!」
没有力气的吼叫毫无气势,黑猫声音甚至有些沙哑。
「是喔…都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喵的,我就是痛啦。」
「噗噜真记恨呢,你不是也对医生又咬又抓了吗?人家才捅你一针。」
「坏小孩!感冒不要理他就好了啊,才一点点流鼻水就抓我去打针。那个医生还粗鲁的要死。」
「噗噜…猫咪都是这样打针的吧?」
回想著兽医的动作,卡麦尔并不觉得那有什麽不对。
宠物嘛…狗狗猫猫之类的不都是抓起颈部毛皮就给他一针捅下去。
「我看起来是猫咪但我实际上不是猫咪啊!」
捍卫著身为人的尊严,黑猫无法苟同那种看病方式。
「好啦好啦…反正都打完了。噗噜要赶紧回复健康才是重点嘛。」
安抚地摸著黑色的皮毛,卡麦尔又抽了一张面纸往黑猫脸上盖。
「什麽打完了…喵你的…嚏!阿嚏!…」
话语被连打的喷嚏中断,黑猫的身体振动著。
昂起头,黑猫毫不客气地将挂著鼻水的鼻子往眼前的面纸上抹。
「擦擦。」
耐心十足,卡麦尔抚摸著黑猫的头颅。
「噗噜…你要赶快好起来喔。生病的猫猫好可怜呢,好多东西不能吃,也不能随便走动。」
充分了解怀中猫儿的个性,卡麦尔一边鼓励一边给予诱饵。
「啧…谁喜欢生病啊!」
身体发热的猫儿喃喃自语著,丝毫不知自己已经一口咬下诱饵、还贪心地要了更多。
「等我好起来你要再带我出去玩喔!我喜欢葡萄园!」
「好啊…。那噗噜要乖乖休息。」
哄著吃过药的猫咪睡觉,卡麦尔给了肯定的回答。
病奄奄的宠物的幸福就是…有个关心自己的主人照料著自己。
黑猫大牌地占据著卡麦尔全部的关心。那种全心被人呵护的感觉,一直深藏在他的记忆里。
「雅纳尔…我头痛啦。」
小兔子红著眼将身体蜷在另一个人的怀中。
「乖喔…你已经吃药了。忍忍喔。」
紧皱的眉几乎让人以为这人也在承受著身体的疼痛,雅纳尔在骆唯的额上啄吻了几下。
眼前那一对甜蜜到使人起鸡皮疙瘩的情侣似乎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局外人。
「你们可以再恶心一点…。骆唯、我现在才发现你这麽三八!」
「雅…呜呜…宴骂我。」
瞪了一眼,雅纳尔二话不说地抱起骆唯准备离开。
「雅纳尔…」
「乖!别理他。回我房间去睡唷。」
看著对方用脚踢上门,梁官宴觉得这个房间的气氛终於不再是冒泡的粉红色。
摸著手臂,梁官宴对著门版作了一个鬼脸。
「恶心的小两口…。」
用语言来发泄情绪,极力掩饰的是心中另一股羡慕、又嫉妒的感觉。
曾经…也有个人这样温柔地对我呢!
无法控制,梁官宴想起曾经的过往。
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卡麦尔、温柔的卡麦尔。
番外 他的手段
挺直而纤细的茎,柔软如它,刚刚好只能负担著一朵美好的重量,一茎、一花…就是这麽执著的配对。
温柔地抱著专人空运过来的郁金香,卡麦尔的像对待情人一般地小心翼翼。缓慢的脚步像是怕振坏了手中的花朵。
难得地,刚召开完简短说明会的他有著好心情。以往,每次的公开露面都是一次难受,在虔诚的祷告後,他希望猫儿能够看到自己,事後次次又陷入同样的失望。
但这次不一样了,虽然,他从帕恩口中知道猫儿趁著自己开说明会时跑掉了,卡麦尔心中还是充满喜悦。
果然…噗噜跑掉了呢。
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卡麦尔派了人紧紧跟著他,直到梁官宴到了他的朋友的家中。那儿是另一个人的领域,自己可以很放心地将猫儿放在那。
一枝一枝细心地摆放,卡麦尔悠閒地享受著独处的时光。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并不轻松,在外头虎视眈眈盯著自己的人可不少,这是他使用那个方式来找猫儿的後遗症。
为了避免猫儿受到池鱼之殃,因此卡麦尔甚至成为猫儿落跑的助力。
先将那人清洗乾净、仔细地上药、穿衣…再在他随手可及的地方放上钱财,一路又让人帮他开路一直到那只兔子的窝。
卡麦尔这才有了心情处理花儿。
成名後有好有坏,好的是这是自己选择的方式,坏的则是他一举手一投足都有人在观看著。记者们无所不用地想要挖掘自己的秘密,因为这是「众人」想要知道的。
著实花了一番功夫才将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从政治上、商业上、甚至透过一些不光明的手段…卡麦尔能确定众人想要看见的是他愿意给人看见的那一面。
突然的恍神,卡麦尔的手被小剪刀给刺伤。血珠就像是红宝石一样亮丽,皱了皱眉,卡麦尔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
脸上却泛出微笑,卡麦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结果…他还是不知道啊。那个人不是说了,噗噜并没有这三年多的等待时间,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不久前的梦境…。
不可否认心中有些难受,卡麦尔并不是可惜自己在这上头花的时间。他更加在意的是两人感情的不平衡。
当梁官宴是猫儿的时候,自己为了大局可以多加忍受。
但他恢复人型了之後,自己付出多少、卡麦尔要对方必须给自己相等的回馈。
我用三年的时间累积起的想念,噗噜…什麽方式都好,我就给你一个星期去倍增吧…。
嗯嗯…这样的话,这麽做也许不错。
就是这个霸道的念头,卡麦尔决定强忍著感情不去联络猫儿。
他要迅速地、让猫儿对自己无可自拔。
「噗噜噗噜…我啊,将我的皇冠、宝剑、黄金全都给你唷…。你只要拿你自己来送我就好!」
手指拨弄著酒杯形状的花瓣,卡麦尔想起关於郁金香的传说。
浅笑、一想到猫儿自此後就完全属於自己,卡麦尔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几日後,卡麦尔的等待有了美好的结果。
耐心地等著猫儿开门。
他张开双臂轻轻地呼喊,然後感受到那温暖的重量。
比起纯洁…我更希望你收下我的爱情。我承诺…你是我唯一的最爱。
附注:
(1)郁金香的传说。传说中,一位美丽的少女同时受到三位勇士追求,三个勇士各自拿出最珍贵的传家之宝-王冠、宝剑、黄金来求婚。善解人意的少女不知如何选择、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位勇士,所以请求花神把她变成郁金香。花朵是王冠、叶片是宝剑、球根是黄金…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这段爱情。
(2)法国国花是铃兰,其花语为纯洁。紫色郁金香的花语则是最爱及专一的爱情。
希望这篇番外有解答大家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