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宁洲
看着前面熟悉的城门,斯平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斯平没想到南宫家却是在宁洲,这个他最开始待过的城填。
宁洲仍然是宁洲,只是看那些城门口的士兵的服饰,斯平才感觉到宁洲再不是过去的宁洲,它如今被称为宁郡,地属令怙。
街道显然没有了过去的热闹,百姓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的惶恐,尤其是碰上着令怙军服的士兵后,百姓更是低头急走。
转过一条小街,直向南行,前面不远是斯平最熟悉的一座酒楼,汾楼,不知那夜来香是否香气依旧。
来到汾楼的街面上,斯平笑着对南宫玉道:“不若南宫前辈先行回去,在下的一闻到这夜来香的香味,不解一解肚子里的酒虫,怕是这腿就再也走不动了。”
“即是如此,那便让清铃和木贤侄陪你们吧,你们年青人气味相投,喝起酒来才有劲。”南宫玉说道,便让南宫清铃和木槐留了下来。
汾楼是多年的老号了,一切的布局同过去比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高悬在进门处最显眼地方的一幅横条‘莫谈国事’让人的心里陪感苍凉。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斯平看了看四周,现在的汾楼明显比以前清冷了,记得以前,在这个时候,这二楼根本就不可能有空位,如今除了中间一桌是几个文士样的人在喝酒外,便只有靠左角一桌一个黑衣头戴斗笠之人背对着自己这一桌吃着东西。
一会儿,酒菜便上来了。
斯平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酒壶,便大喝了一口,久违的香气绕着鼻尖,竟让他有一种眼酸酸的感觉,境岚也不说什么,给自己倒满酒便默默的陪着斯平喝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响起,直冲二楼上来。
斯平望去,是一队令怙士兵,当先一人一上来,便指着左角那个戴斗笠的黑衣人对身后的人道:“抓住他……”
那黑衣人也不回头,只是摘下斗笠朝那队令怙士兵打去,借着斗笠的去势,那人一个腾身,便朝斯平等人身边的窗户外掠去。
然而也就在他那略一侧身的机会下,却让斯平看清了那张脸,是小王爷历震豪,自南郡沦陷后,斯平便再也没了他的消息,没想到他竟出现在宁洲。
斯平立马拉着境岚紧随在令怙士兵的后面追了出来。
只是街上人来人往,早就没了小王爷的身影。
“城门已经封锁了,大家给我挨家挨户的搜,就不信搜不出这乱贼。”说话的人显然是这队令怙士兵的队长,在他的话下,士兵们很快便分散开来,开始一家一户的搜小王爷。
看来,小王爷现在是无法出城了,那么他会在哪儿呢?
玉奴春,这个名字突然的跳进了斯平的脑海。
这是当年他和小王爷共同投资的,宁王府肯定已不存在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小王爷在宁洲的栖身之地应该是玉奴春。
走进那条熟悉的花街,远远的便看到玉奴春三字的大招牌。
斯平拉着境岚进了玉奴春。后面还跟着两根尾巴,木槐倒是一脸的平常,反正这种地方也不是没来过,倒是清铃姑娘,虽红着脸,却仍四处张望,妓院啊,这辈子她怕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见识见识了。
叫过一边的龟奴,斯平道:“我要见你们的老板秦姑娘。”
那龟奴打量了一下斯平等人,然后一脸的讨好的笑容道:“几位爷,秦姐是不接客的,不如小的给几位爷介绍几个俏佳人,那可都是能滴出水的人物。”
“别废话,我们不是来玩的,就去转告秦姑娘说是小王爷的合伙人来了,她自会知道是谁,快去。”说着,斯平拿出一绽银子放在那龟奴手上。
“好咧,爷,小的去给您传说,但见不见爷还得秦老板说了算。”那龟奴接过银子喜滋滋的上楼去了。
不一会儿,便见那龟奴飞奔下来,对着斯平等人一揖到地:“各位爷,秦老板有请,在二楼见爷们。”
跟随着这龟奴,斯平等人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致的厢房。
“几位爷稍候,秦老板就来。”说着,那龟奴便出去了,还小心的带上了房门。
“平大哥,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斯平一回头,便看到那屏风后走出几个人,当前两人正是小王爷和壮子,而后面的人,是斯平怎也没有想到的,松年和莫洪。
而此时,门被推开,秦姑娘端着一壶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斯平行了一礼道:“小女子见过斯爷,几位慢慢聊,小女子在外候着,不会有人打挠的。”
“多谢秦姑娘……”斯平还了一礼。
待秦姑娘出去后。
那壮子冲过来抱住斯平道:“平大哥,你死的消息传出来可把我给吓坏了,要不是后来遇上那个赫连先生,我还真的准备上京去找皇帝讨个说法呢。”
斯平笑着捶了壮子一下道:“你们也把我急坏了呀,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现在见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你们和松年莫洪是怎么会碰到一起的。”
一边的小王爷也有点激动的道:“自南郡一役后,我军惨败,我也身受重伤,得部下拼死保护,最后壮子带着我杀出重围,后来的半年,我便一直在南郡的一户农家养伤,等我身体好了后,大兴的大部份国土已经被令怙占领了,于是我便纠集了旧部,这一年来一直在不停的训练,等待复我河山的时机,这次来宁洲,便是筹集军饷的。而松年和莫洪也正是来玉奴春打开斯大哥你的消息的,这样我们才碰到一起了。”
斯平听了,不由的转过头对松年和莫洪道:“当年,你们留下断后,便没了消息,我派了许多人找你们,都没有找到,想来你们必是凶多吉少,如今见你们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多谢太子殿下的关心,当日我和莫洪掉下河,为人所救,后来又遇上了一些其它的事,便一直耽搁了,前不久,我们才出来,却没想到大陆局势早已一片混乱,本来以为太子殿下已经不在了,却在无意中听到说书的一段书文,说的正是太子殿下同境护卫的事,所以属下斗胆猜测,太子殿下并未死,而是隐姓埋名了,后来想到这玉奴春,便来些地打听看看,知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消息,没想到却碰上了小王爷。”说到这里,那松年又顿了一下道:“这一年多来太子殿下过得可好?”
听松年这么问,斯平不由的一阵长叹,他这一年多来,可谓过得十分的不好,唯一可欣慰的便是有风儿为伴,现在想起这一年多来的追寻还真是不堪回首,不过,这一切在见到境岚后都得到了补偿,没有悲之愁苦,何来喜之欢愉。
“别在叫太子殿下了,我本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那个太子殿下早就死了,以后不用再提,这一年来一切还算好吧,只是让我遗憾的是,境岚中了忘昔之毒,我这次来宁洲便是去南宫家,想请天医族的少族长为境岚解毒,希望能让他回复记忆。”说着,又指着一边的木槐和南宫清铃道:“瞧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一样,这位是木槐,江南大侠木魂天的公子,而这位美丽的姑娘叫南宫清铃,是南宫世家的小姐。”
听了斯平的话,那松年和莫洪相视一眼,然后向南宫清铃和木槐行了一礼。
“天医族少族长?”莫洪皱关眉头问道。
“是啊,我爹听说境三哥中了忘昔之毒,便让人寻防到了在江湖上试练的天医族的少族长,那天医族的少族长已经答应为境三哥解毒了。”清铃娇笑道。
“噢,在下听说,天医族的少族长为人冶病必会要求医的人答应一个要求,不知令尊答应的是什么要求。”莫洪问道,那眼中却有一丝置疑。
“我没听爹说过啊。”清铃道。
“噢,在下对那天医族的少族长也很感兴趣,不知可否打挠,到府上小住几日,见识一下这个天医族的少族长。”莫洪又接着道
“你们都是境三哥的朋友,当然可以了。”
一边的木槐望向莫洪的眼光中带着一种探究,本欲说句什么,但见清铃已先应承了下来,也就不再多说了。
这时,那秦姑娘推门进来,在小王爷耳边说了几句。
小王爷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斯平抱拳道:“斯大哥,小子要走了,斯大哥保重。”
“怎么?现在走,城门已封了。”斯平急道,说实话,他还有许多话没对小王爷说。
“斯大哥放心,小子自有离开的办法。”
那小王爷看斯平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豪爽的笑道:“斯大哥心里的话不用说了,小子明白的,那些话,赫连先生也对小子说过,只是我是历氏的王孙,不管天下一统是否必然,我都要尽我的责任,若非那赫连先生告知小子斯大哥的来历,小子也不会任斯大哥江湖逍遥的,这一生,我缝乱世,虽不求轰轰烈烈,但求无愧于心,至少在百年这后,小子我可以坦然的去面对历氏祖先,不过斯大哥放心,我会小心的,而壮子,也请斯大哥放心,有我命在必有他命在。”
看着小王爷带着壮子离去,斯平不由的深叹。
小王爷是真正成长起来了,不管如何,他绝对是历氏的好男儿。
非正文
这几天,也许是春眠不觉晓,碧草总觉得每日精神无法集中,常常对着电脑好长时间也没写下几行字,这让碧草无奈极了,友人告诉碧草,不若趁着春光明媚,出去玩几天放松一下,其实对于出不出去玩,碧草倒是无所谓,碧草个性比较静,平生最喜欢的便是养鱼,看书,上网,更让碧草郁闷的是,碧草养四年的三条锦锂相继死了,真让碧草伤心了一把。
虽然没打算出去玩,不过碧草仍想放自己几天假,不写文,好好的给自己的放松一下大脑,碧草最喜欢看书,但自从开始写文以后,看书的时间就减少了,甚至看书都失去了奈性,常常是胡乱看了几章便关掉窗口,都说写书需要一种心境,其实,碧草觉得看书也需要一种心境,浮躁的心无法细细品味书里的意境,碧草喜欢看一些清水,但很有感觉的文,至今还记得初看《琉璃心》时,那种感觉至今难忘,其实到现在,碧草连《琉璃心》的作者是谁都不记得了,但当时那种看完文后心的悸动仍然鲜明。当然也有许多人不喜欢看这本书,但些书却对极了碧草的味口。
所以碧草决定,这几日不写文只看文,带着一种纯欣赏的角度,而路过此地的大大们若有好书给碧草介绍一下。
本书在4月30日后恢复更新,大家给碧草加油,还有,谢谢一直以来支持碧草的大大们~~
此为碧草的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