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细雨归舟
林寒烟卿
一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扬州,自孟浩然来此的那年烟花三月,便已不凡。何况更有“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扬州”之美誉。
瘦西湖水波碧透,湖面宽窄变化,别有风致。此时湖上正浮著一艘画舫。灯火辉煌,丝竹声隐隐传到岸边来,听者如醉。
寒青坐在床边,轻抬床上少年的下颌,悠然道:“宋尘,字青山。”那少年手足无力,目光虽带著不屈。毕竟年纪尚小,掩饰不住心中的惊惶。寒青道:“你叫尘,我字尘劫。岂不是天地定的缘分。”
宋尘毕竟是世家子弟,父亲更是当朝有名的不畏权贵,风骨高清之士。微微抖了一阵,竟冷道:“呸,谁和你这恶人有缘分,朗朗乾坤,公然劫财害命。”寒青道:“你的下人全都好好的。我可没半点爲难他们的意思。至于财麽,你身上这点银子,我还不放在眼里。”宋尘道:“那你爲什麽把我关在此地。”寒青道:“瘦西湖风光明秀,我留公子同赏,才是待客赔礼之道。”宋尘被关了一天,到现在才有个似乎能作主的人来。想了想,强压了满腔的委屈与怒气,商量道:“你如放我回去,我定要爹凑了银子奉上。”他年纪虽小,头脑却颇清醒,这人抓了自己,定然有所图谋。宋家是江南大户,也无非这点好处可供人垂涎。
寒青笑道:“这个不劳公子惦记。”去桌子那边倒了杯茶给宋尘,笑道:“渴了没有,我白天忙的很,下人不会待客,还望公子见谅。”宋尘道:“我手动不了。”寒青道:“差点忘了,这是我独门的点穴法。再有一个时辰不解,你的手足便再好不了。”宋尘听得心惊。他家也养著许多护院。点穴没什麽稀奇,但最多也不过能维持一两个时辰。如今他被点穴自清晨到窗外黑透,仍然没有半点可以活动的迹象。还未想完,身上几处大穴几乎同时痛了一痛。接著便如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的血脉爬行,痛痒难当。
寒青道:“一会儿便好了。”自饮了那杯茶,扶住宋尘的背,喂给了他。宋尘手足酸软,有心不张口,可实在渴的厉害。犹豫间已咽了下去。口腔里全是淡淡清香。宋尘几乎要爲这茶叹息一声。叹息没来得及发出,口唇间已被重新充满。
寒青压住了他深吻下去,宋尘惊的呆了。待反应过来,狠狠咬下去。寒青已抬起了头。宋尘道:“你……你……”寒青笑道:“我对公子一见倾心,还望公子成全。久闻当年宋谨雨娶的是江南第一佳人,如今见了儿子也可想像母亲风采了。”宋尘道:“你胡说什麽,我……我……”他毕竟年幼,心里惊惶,语不成句。只是看面前之人似乎也不比自己大多少。颤声道:“你到底要什麽,我爹什麽都会答应你。”
寒青轻抚他的头发,悠然道:“别的自然有人去说,我想要你。”说著已将身上的衣袍解了开来,按住宋尘,贴著他耳边低声道:“你喜欢吹了灯盏,还是点著。”宋尘一时说不出话来。寒青道:“我也喜欢光亮呢。”伸手拔了自己和宋尘头上的簪子。宋尘看著面前之人,咬牙道:“公子生的好相貌,爲何行事龌龊,让人……让人……”他起初那几个字似从牙齿里挤出来一般愤恨,说到中途,渐渐无力。寒青压住他,揉拈他一边的茱萸,时而按时而弹。雪白胸膛上的突起充血挺立。宋尘无地自容,咬紧了牙再不作声。
寒青道:“你今年十七岁了,听说宋家家教极严,屋里连个贴身的丫鬟也没有,看来倒是真的。”他说了许多话,宋尘也不回答。寒青再床头拿了个盒子。打开蘸了些香膏在手上。低头含住宋尘的乳尖,一手悄悄分开宋尘的腿。在小穴外徐徐按揉。宋尘浑身麻痹,下身忽的痛了一下,才知道寒青按在哪里。他手脚已恢复了些力气,开始挣扎。
寒青毫不费力的压住他,柔声道:“别闹别闹。”手下不停,又推了一根手指进去。宋尘叫了一声,人已开始颤抖。寒青道:“你挣扎来挣扎去,天下最美妙的事到你那也成了痛苦。”宋尘再也忍不住,駡道:“你这个无耻……啊……啊……”寒青将他翻了个身,拽过枕头垫在他腰身之下。
分开宋尘的臀瓣,把玩那粉红的小穴。小穴极紧,抽插了一会,入口仍然紧缩。寒青将宋尘双腿分得大开,三根手指一起推了进去。宋尘呜咽一声,已疼得变音,分不出是哭还是呻吟。这次比较有用,过了一会,小穴已开始微微蠕动,入口变得松软一些。手指抽出时,会因爲遭遇空气而收缩。
寒青早已按捺不住,将欲望对准,一下冲了进去。宋尘挣扎道:“疼,疼死我了。”寒青也是少年人,虽然做事老成,得了这样一个漂亮的人儿,又忍了这麽长时间。收是收不住了,拍打宋尘的臀瓣让他放松。
宋尘被他充满,寒青动弹一下他也受不了。小穴被撑到极限。寒青掐住他的腰,在花径里抽插。宋尘再也忍不了,放声大哭。寒青也不管他,一下下用力抽送,宋尘被他撞的微微耸动。一头黑发披散开来,衬的雪白的背部光滑如玉。宋尘只剩下力气抽噎,腿间的痛苦似乎没有休止。寒青弄了半个时辰,泄在了宋尘体内。宋尘早已不挣扎了,寒青满足的躺在一边。过一会起来,把灯拿近了看。宋尘脸上全是泪痕,厌恶的闭著眼睛。双腿无力的大张著,粉红的小穴终于打开了门户。红白浊液可怜兮兮的向外渗著。寒青摸了摸那小穴,宋尘直觉的躲,却是一寸地方也没移开。
寒青最喜欢别人倔强,将灯放了回去。又拿了一个枕头,把宋尘摆成趴跪姿势。臀瓣分开,诱人的小穴微张。寒青在宋尘背上乱揉了两下,重新冲了进去。这番花径略微松些,比起方才,滋味更好。宋尘哽咽呻吟,寒青耐心在他身上索取自己的快感,弄到午夜里才松开了他。
二
宋尘早上被人一阵摇晃,醒了过来。寒青道:“起来吃东西。”两个丫鬟过来拉被,扶宋尘起床。宋尘反应过来,猛的推开她们,紧紧拽著被,缩到床里去。那两个丫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向寒青请示:“少主?”寒青在床边坐下,把宋尘拎出来道:“躲什麽,她们两个昨天侍侯你沐浴,什麽都见过了。”宋尘脸色白的吓人。寒青心里好笑,对那两个美貌丫鬟道:“你们先下去吧。”
宋尘看她们都出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寒青抚摸他的长发,笑道:“知道我爲什麽让她们出去麽。”宋尘低著头,也不出声。寒青道:“不知道宋谨雨什麽时候肯赎你,要是赎的早了,我忙的很,今後也没时间去见你。”宋尘冷道:“不敢有劳。”寒青道:“何必客气。”一把抓住他按在自己腿上。分开雪白的臀瓣,露出宋尘的小穴。宋尘受辱,竭力反抗,手才伸出去,已被寒青握住。寒青用一只手压著他。另一只手把床上的帐子放下,拿床帐上的绳子把宋尘双手在身後捆了。使他能挣扎,却又什麽用也没有。
宋尘的小穴已上过药了,因爲过度的蹂躏仍泛著艶红。寒青在上面摸了一摸,便直接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宋尘疼的打了个激灵。什麽千万别得罪此人等等的念头立刻被抛去了九霄云外,破口大駡。只是他自幼被管教的极严,翻来覆去也不过去是,无耻,无耻之极。听的寒青耳朵长茧。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伏在他身上道:“你的声音好听,说这些话实在糟蹋。”腰身用力,已冲了进去。宋尘惨叫一声,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才受过伤的小穴受不了这样的狠烈,强硬的进出每一下都把他疼的撕心裂肺。寒青伴著他的哭泣发出呻吟,声音里全是快活。他也不是存心折磨宋尘,只是见了这漂亮的少年,便要寻欢。从前有的那许多人,怎麽比的上眼前这个,撒欢似的要个够。等他终于泄了两次,宋尘已哭的噎住了。寒青找了帕子给他擦了腿间的狼藉。探一指在小穴内转了转,给宋尘抹上药膏。
宋尘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寒青本想叫人来给他穿衣服。看他哭的凄惨,将绳子解开,亲自把衣服给他穿上了。却留了衣服带子不系,露出宋尘白玉似的胸膛抚摸。灵巧的手指在那粉红的两点上弹拨揉弄,宋尘紧闭著眼睛。身子一阵阵的颤抖。寒青低下头去含住一粒在嘴里,又放开伸舌头去舔。宋尘抖的越来越厉害,寒青了然的伸手去他裤子里抚摸。宋尘颤声道:“放……放开……放开我……”寒青道:“这个你做不得主。”宋尘怎麽受得了他的挑逗,身子微微痉挛。寒青笑道:“你还让我放开麽。”少年被这陌生的快感击倒,猛的睁开眼睛又重新合上,没有回答。寒青拿了帕子在手上,又随便揉捏套弄了几下,宋尘就泄了,身子剧烈的震了几下。彻底倒在寒青的怀里。寒青把那帕子拿出来,贴著他耳边问:“你的东西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宋尘不回答,他做势要装在宋尘的袖子里。宋尘挣扎道:“我不要,我不要。”寒青道:“饿的厉害,咱们吃饭吧。我要陪你在这住一天。”对外面道:“好了没有,别饿著客人。”他声音幷未抬高,外面人答应著:“好了。”还是那两个丫鬟,宋尘没想到这种画舫竟然一点声音都不隔。他的求饶哭泣呻吟,外面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咬紧了牙,又羞又气,身子一阵阵哆嗦。寒青奇怪道:“你怎麽了。”
下人很快把吃的摆了一桌。两个丫鬟拿了软垫。寒青把宋尘放到那坐位上,看他皱紧眉头。又把他拎回来放在自己腿上。宋尘怒道:“我不要吃你们这些人的东西,道德败坏,人心沦丧。”寒青奇道:“原来你还有力气,刚才怎麽不动一动,那才销魂。”宋尘气道:“你……你……”寒青道:“好了好了,吃吧。”宋尘其实也饿的厉害,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被寒青好一阵折腾,咬紧了牙关,却觉得桌子上那碗粥的香气越来越厉害。也不过就是一碗碧梗粥,他在心里劝自己别吃,千万别吃。寒青笑嘻嘻的喝了,大声嚷著嚷丫鬟再盛一碗。宋尘的那碗都快凉了,却似乎越来越香。他舔了舔唇。寒青忽然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你再不吃,我就喂你。”宋尘道:“恶心。”伸手拿了勺子,他已饿的狠了,却仍是慢条斯理的咽下去。寒青搂著他,等他吃完饭让人收拾了。屋子里只剩两个人,寒青伸手在他衣服里面摸索,人却不知道在想什麽。宋尘觉身上疼的厉害,缩在他怀里,腰身几乎折了一样的支持不住。寒青察觉他的瑟缩,给他按揉了几下。笑道:“你白生了好骨架,却没有学武。”宋尘冷道:“学武和你做一样的事,欺侮人麽。”寒青才要说话,丫鬟敲门进来,送了封信给他。
寒青把信展开,宋尘忍不住偷看,寒青道:“看外面。”宋尘哼了一声,有心不从,已感觉到寒青的手渐渐到了他的大腿上,连忙望向窗外。寒青看了那信,丫鬟拿来灯盏,让他就著火苗把信烧了。寒青让她们退下,舔了宋尘的耳垂,低低笑道:“宋谨雨冥顽不灵,要钱不要命,他不稀罕你这小儿子,你就跟著我吧。”宋尘道:“你竟然,你竟然駡我爹。”宋谨雨在他心目中,真正天神一样的人物。寒青道:“我说实话罢了,怎麽算駡。你爹盘剥百姓,破坏新法。又联络地主豪绅要再进流民图,黑心的事做尽了。”宋尘气的哆嗦,寒青把手伸到他衣服里去,笑道:“不过这些事,我也不在意。既然你一直要留在我这,刚才做的太心急,不如从来一次。”
寒青将宋尘轻抛到床上,宋尘闭上眼睛,只当落下来一定摔的厉害。却仿佛有人抱著自己放在床上一般。还未反应过来,人已伏在床上了。寒青悠闲自在的走了过来,解了他的衣服,玩弄那小穴,伸指进去逗弄的入口收缩。看宋尘吓的发抖,把裤子给他穿上,笑道:“我是不喜欢你乱发脾气。别怕,要是能再来一次,我可都佩服我自己了。”宋尘被他羞辱戏弄,又听得父亲不赎自己回去。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寒青皱眉道:“好了,别哭了。你跟著我不好麽。”宋尘气极,大声问道:“你觉得好麽。”寒青没想到他也会发这样脾气的,笑著把他抱起来,在他的眉眼上亲了亲道:“乖,不生气了。”宋尘道:“你乾脆杀了我,我不要受你侮辱。”寒青道:“我怎麽会杀你。”抱紧宋尘,拿了斗篷给他系好,将帽子放下来挡在他的脸上,宋尘推了他一下道:“不用你假好心。”寒青笑道:“什麽真好心假好心,我不杀你,因爲我杀人是收钱的。”宋尘气结,咳嗽了两声,寒青给他拍了拍背,柔声道:“好大的脾气,我不气你了,你也不用这样,我这就带你回家去。”宋尘畏惧,急道:“我不要和你走。”寒青幷起一指,点了他的穴道。
三
宋尘从未离开过扬州,这番路途颠簸,著实难过。寒青所找客栈已是上上之选,他住不惯外边,折腾了半个月,已经憔悴消瘦。眼前景物全变,分明是离家越来越远。真恨不得杀了寒青。寒青见他恼怒愤恨,也不撩他。有时候闲了,才晃到他身边去,无非是抱抱摸摸。这一日到了泉州口岸,宋尘看见碧蓝的大海,无边无垠,心中悲痛难当。海边停著许多来往商船,高者胜如平地的五层楼。寒青一行人带著宋尘登上一座楼船。甲板上有几位美丽的少女,看见他们来了,笑著迎上来。寒青道:“二师叔还没回来麽。”船舱里有人大笑道:“难得难得,你这兔崽子还能惦记著二师叔,咱们可就是等你来好开船了。”随著话音走出一个中年人来,常年的海上风波过早的在他脸上留下风霜,却多了一股常人没有的豪迈之气。寒青笑道:“二师叔这趟差使办的好快。”那中年人吴烈道:“我听说你假公济私,弄了个孩子回来。”寒青拉过宋尘道:“师叔看看。”吴烈道:“真是个漂亮孩子,只怕你带回岛去,师兄不能容他。”寒青笑道:“师叔千万帮我说说话。”宋尘咬牙道:“你们,你们……”吴烈大奇:“青儿,你还没有收服他?”寒青把宋尘拉回来抱在怀里,才道:“我一路忙的很,他碰不都愿意让我碰。”吴烈苦笑道:“原来真是你抢的人,快放了人家回去。”寒青倔强道:“我不放。”宋尘听这寒青长辈的话风,似乎自己仍然有机会,挣扎著要脱开寒青的怀抱。寒青抱紧了他,就是不肯松手。对吴烈道:“师叔,我喜欢这个人。虏了他也有理由,你先开船,我慢慢再和你讲,爹总不会太怪罪。”吴烈看他长大的,素来相信他做事有板有眼。何况他们做的本来就是黑白两路的生意,笑了笑,挥手下令开船。
船身微微摇晃,宋尘一路来的惊恐和畏惧瞬间达到极点,竭力挣扎,绝望的叫喊。寒青吓了一跳,不敢再点他的穴道,抱紧他吻下去。两个人一起在甲板上滚了几滚,直到船行平稳了,宋尘才渐渐安静下来。吴烈见寒青这样,笑著带人进船舱去了。
寒青给宋尘擦了眼泪,扶他坐起来。宋尘哭的乏力,过了一会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寒青没有躲闪,叹了口气道:“你迟早要离开家独当一面的,难道要一辈子活在父母身边。”宋尘听他和顔悦色的说话,怔了一下,讥讽道:“给你做玩物便是独当一面?”寒青吐了下舌头,既然引得宋尘分了心思,也就不和他斗口了。抱住宋尘,又在甲板上滚了几圈,笑道:“你从前哪见过这麽宽阔的天空,这样无垠的大海。读万卷书,正该行万里路。”他个性中带著三分天生的不羁,与宋尘这种书香门第出来的大不相同。然而宋尘毕竟年轻,仰望头顶的苍穹,间或有海鸟飞过,一时看的痴了,忘记身在何地。
大约过了半个月,远远的已可以望见海岸綫。寒青撩宋尘说话,宋尘也不理他。等到下午,大船停在岸边,上下一片欢呼之声。寒青带著宋尘下船,问他:“我们岛上景色如何。”宋尘满目皆是繁花碧树,美丽至极。冷道:“好看又怎麽样,住的是你这样的人。”他直言大駡,寒青也不动气,已不知什麽时候改爲悄悄讽刺了。只可惜讽刺也是无用,寒青只笑笑就带著他向岛上走。岛幷不算大,建筑却颇精巧,亭台楼阁,处处看得出心思。宋尘生于大富之家,也不禁暗自佩服。他被安置在寒青的住所,寒青的那对丫鬟留下看守他。
寒奇在岛中的议事大厅里,脸色如冰。寒青进来时立觉不妙。果真寒奇一见他便怒道:“畜生,还不跪下。”寒青吓了一跳,不情愿的跪在地上。寒奇道:“我问你,你爲什麽去撩宋谨雨。”寒青道:“他这样的僞君子,有何不能惹。”寒奇气道:“你还强嘴,我九霄一派自退居岛上,除江湖再不问其他事。宋谨雨与江湖有关系麽?”寒青道:“爹,难道就白白放过这个僞君子,当年小姑……”寒奇道:“你姑姑不守岛规,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寒青道:“我抓来一个人,是宋谨雨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寒奇冷道:“我说了这麽半天,你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了麽。私自带人回岛,更是大错。都是我惯的你,再不管教,只怕九霄将来要毁在你的手里。”寒青看老父脸色铁青,再不敢分辩。
寒奇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错。”寒青咬牙没有说话。寒奇道:“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重责一百杖,谁敢手下留情,就多打一百。”他执法严厉,门派中无人敢违。两旁走出执法弟子,将寒青按倒。寒青咬紧了牙,一声没出的挨了过去。等这一百杖打完,汗已把衣服湿的透了。寒奇倒也暗自喜欢儿子的骨气,吩咐人将他送回房去养伤。
宋尘换了衣服,做在窗前无聊翻寒青的书。听的人声喧哗,两个丫鬟迎出去。寒青却是被抬回来的。自背及臀,全是鲜血,染的衣服都红了。那两个丫鬟吓的掉魂,急忙问原因。来人说是门主因爲少主虏了人回来,坏了岛上的规矩。因此打了他。把寒青放在软榻上便告退离开了。那对丫鬟急忙给寒青解了衣服上药。宋尘远远的坐在一边,等她们都收拾好了出去扔血污的衣物,才过来蹲下。寒青的脸上一层冷汗,睫毛湿润润的,宋尘伸指去在他眉毛上涂抹了一下。寒青疲惫的睁开眼睛,秋水似的闪耀。宋尘心中一动,不知怎麽,竟伸手去摸寒青光滑的肩,背。寒青因爲他的碰触微微呻吟一声,宋尘忙收回手。门声响动,那两个丫鬟回来了。哽咽道:“少主,你吩咐的东西好了,要不要吃一些。”
寒青微微摇了下头,看了宋尘一眼。他手下的人服侍多年,根本不需吩咐。红著眼睛出去让人把东西摆上来,是几样扬州菜,精巧的笼屉里装著四只蟹黄小笼包,盛好了的碧梗米粥。那两个丫鬟对宋尘却不如何客气,把筷子给他摆好就去照顾寒青。
正要劝寒青多少吃点,有人来通报,掌门召段情和段缘去问话。寒青看她们害怕,勉强安慰:“去吧,爹不会爲难你们,问什麽都说实话。”
宋尘自下船还没有吃过东西,早已饿了。他这一路行来,船上饭菜不合胃口,一日三餐缩成一餐。就连一餐也吃不了几口,日渐消瘦。现在闻到家乡的气息,拿起筷子夹了一点煮干丝,菜还没有咽下去,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他伏在桌子上哭了一会,猛的站了起来,跑过去抓住寒青。他从来没打过人,也不知该如何下手,只是用力的握住寒青的手臂。
寒青被他牵动伤势,才擦去的冷汗,又出了一身。
宋尘看他疼的皱眉,压在他身上用尽全力抱紧他。
寒青苦笑道:“你连打人也不会麽,真是愚蠢的法子。”
宋尘也不说话,过一会感觉身上衣服湿漉漉的,低头去看。寒青的血已透过他盖著的薄丝被将宋尘的衣服染透了。他哪里见过这样事情,惊叫了一声,松开寒青。
寒青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下柜子上的药瓶。宋尘心里犹豫,迟疑道:“我不管你,你死了才好。”寒青微微蹙眉,微弱的道:“快点,一会她们回来了。这两个丫鬟调皮的很,我也管不住。”
宋尘看他身上的血,咬牙去拿了那药瓶。掀开寒青身上的丝被。他虽然没做过这种事情,但爲人细致。先将药粉倒在伤口上止血,再拿桌上的布巾擦了寒青完好肌肤上的血痕。
寒青与他一样拥有少年的纤细,却比他要健康柔韧。宋尘想起刚才碰到他的触感,在寒青的臀腿处轻轻按了几下。
寒青忍耐宋尘碰触带来的痛楚:“去里面开柜子,有和这条一样的丝被,你换一下衣服。”
宋尘先进去擦了自己身上寒青的血,换了一件寒青的衣服。才把那被拿出来给寒青盖在身上。被子出奇的轻,他出身大富之家,也没有见过,揉在手里,只是一个团。
展开来铺在寒青身上,没有一点负压。
寒青看他把血染的衣服都收在一起,不知该如何处置。对他道:“打开第二层柜子,左边数第十三格。拿出来去外边倒在衣服上。
宋尘去取了,拿在院子里,找个偏僻的角落,打开瓶子倒在衣服上。衣服迅速的消融了。他吓的厉害,晃了晃瓶子,已经空了。
时值盛夏,他回来时饭菜还冒著热气。宋尘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夹了一口太白鶏,看了看寒青,忍住没有去理他。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他想寒青既然被责罚,自己或者有机会离开。连对寒青的愤恨也暂时放在一边。
寒青失血太多,脸色已近惨白。宋尘远远望著他,想起刚才自己折腾他出了那一身的血,心中天人交战。眼前明明是个大恶人,可是却生的斯文秀逸。
他盛了一碗粥,过去坐在软榻边上:“你们什麽时候放我走。”
寒青微微摇头:“你既来了这里,就只能永远和我在一起。”看了那碗粥一眼,笑道:“你心地倒好,简直不像是宋家的人。”
宋尘听的颤抖,将那碗粥放回桌子上去。心里一阵凉一阵热。
寒青看不大对,咬牙站起来,轻掠过去,点了宋尘的穴道把他抱在怀里。
宋尘一阵阵的抖,寒青抱紧了他。他不认识宋尘的时候,肆意妄爲。与宋尘相处了这段时日,渐渐熟悉了,不想再折磨他。
宋尘过了半天道:“你到底想怎麽样。”他已想到刚才寒青对自己没有反抗,否则即便受伤,自己也是比不过他,口气也稍微和缓了一些。
寒青低声道:“别动,改天再和你说。”
宋尘被点了穴道,动弹不了。在寒青肩上狠狠的咬了下去。寒青疼的皱眉。直到宋尘口腔里全是血腥味,才松开了牙齿。
寒青苦笑:“趁我病,要我命么。”
他身上无一处不疼,偏偏忍不住要去逗宋尘,笑著道:“宋尘是小狗,张开嘴让我看看牙齿尖不尖。”这句话说的气息已十分弱了。
宋尘还想再咬,寒青道:“再咬把你牙齿一颗颗拔掉。”
宋尘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迟疑著没有再咬。看寒青肩上的伤口极深,也稍微解气了。
身上奇异的丝被很暖,他这一天实在是累了,在寒青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睡著了。
寒青看见他湿润的长睫毛,勉强合上眼睛。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刺骨的往心里钻。寒青低头在宋尘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真是个笨蛋,连打人也不会。”
等那尖锐的痛楚终于渐渐淡去,寒青已经疼的疲惫,连抬手指的力气也用不出来。
门被人推开,听脚步声是两个人,却不是他的那对丫鬟。
来人绕进屋来,看见寒青抱著人躺在软榻上,脸上飞快闪过不以爲然的神情。仍旧恭敬的道:“少主,掌门下令将段情段缘关进刑堂,爲期三月。这期间,一切有劳少主自己了。每日三餐,仍会令人送来。”
寒青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来人是他父亲的贴身护卫陈危,寒青素来与他不合,伤病之时,更觉烦闷。
陈危几乎细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飞快的退了出去。
寒青无聊的摆弄宋尘的一缕头发,和睡著的宋尘说话:“宋尘,这个人也是硬骨头,明知道将来是我的手下,却要来得罪我。不过大概没你的骨头硬吧,哼就哼,偏偏声音那麽小。”
宋尘第二天和寒青一起醒过来。他把寒青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开,重重的推了寒青一下。伤药是九霄岛的一绝,寒青已感觉不到背上的疼痛。倒是肩上仍旧火辣。他去铜镜前照了照伤口,自己取伤药裹了。
宋尘坐在软榻上,从後面看到寒青修长笔直的腿,紧翘的臀,细瘦的腰身,宽度完美的双肩。身体上闪耀著一层光泽,昨天的伤在肌肤上留下纵横的红色的痕迹。
宋尘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站了起来。寒青听见声音回头道:“怎麽,昨天没报复够。”他得意的抬起头,挺了挺虽然结实但也不过是少年的单薄胸膛:“还是你没看够。”
宋尘鄙夷道:“你真不知羞耻。”
寒青也不计较,自己去内室取了衣服穿上,他选了一件白色的衣袍,拿了柄扇子。再出来时,已经是翩翩风流佳公子。
宋尘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袍子质料奇特,在软榻上翻滚了一夜,也没有留下褶皱,没有再进去换。
他们两个都是别人侍侯大的,全都坐在屋子里等丫鬟。寒青取了一本书来看,左等不到,右等不到。才想起昨天自己昏沉的时候,陈危来报,段情段缘都被父亲关了起来。
他看了无事可做的宋尘一眼,去院落里的下人房取了洗手的盆,又去屋後的水井打了些水端进来放在架子上,拿了手巾递给宋尘。
宋尘也不说话,将手伸在水里,被凉的一抖。
寒青也伸手进去试了下,皱眉道:“过一会再洗,我去烧水。”
宋尘倔强道:“不用。”
寒青挡在那水上面,宋尘脾气上来,用力去推他。寒青闪了一下,那盆水全洒了出来。
寒青叹气道:“好了吧,还闹不闹。”
宋尘磨了磨牙齿。
寒青好笑:“怎麽,你还想咬我一口。”
他慢条斯理的去找壶装了水,生了火将水烧开,兑好了温水端去给宋尘。
宋尘正在生气,皱眉不肯碰一下:“我不洗。”
寒青拉住他,拿手巾沾湿了,在他脸上仔细的擦了一遍。松开手时,宋尘的眼睛都气的红了。
等到将近中午,饭菜才被人送来。极爲粗糙的米饭,看不出原来是什麽的菜叶。那送饭的丫鬟行了一礼道:“掌门吩咐了,任何人不准私下给你送吃的。只要发现了,就关在後山里一年。”她看了寒青和宋尘一眼:“我们那边也没任何剩饭菜,吃不完的全部扔掉。少主你不用想著去偷。”
寒青勉强吃了两口进去。宋尘尝试夹了点菜,一口也没咽就吐了出去。
寒青皱了皱眉,问他:“你除了读书,还会其他什麽吗?”
宋尘冷道:“书里的学问是千古圣贤之道。其他歪门邪道我……”
寒青截口道:“我明白我明白,我要去抓兔子,你去不去。”
2.2宋尘没有说话,显然很是心动。只是不愿意和寒青一起去罢了。
寒青挑起一边眉毛:“只读圣贤书有什麽用,哪朝哪代的天下不是好男儿沙场称雄才建的起来。四体不勤,五谷不粉。男子汉要是连兔子也捉不住,真手无缚鶏之力,只怕要笑坏了别人。”他自己也未必分得清五谷,却说出来气宋尘。
宋尘如他意料中的中计,咬牙道:“一起去就一起去,我捉一只给你看看。”
寒青找了几件物品背好,两个人出了门。
岛上处处是不知名的花树。寒青领著宋尘在碧草红花间穿梭而行。远远望见一排白色精致的房子。寒青嘱咐道:“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先去偷点调料。”他得意道:“爹真是小看我,我何必非偷吃的。”
他把手里的叉子交给宋尘拿著,身影闪了几闪,飞快的越过房前的一片空地。身形游鱼般灵巧。先趴在房檐上,向里面张望了一眼。随即推开窗户,闪身进去了。
宋尘看的大是羡慕。他自幼被管教的极严,别说是学武,就是动动书本以外的东西,也要被父亲大駡罚跪。假如寒青没有那样欺负他,凭这一手,就已经是宋尘宋尘最崇拜的人了。
他还没有想完,寒青人已回来了。掠过空地时真像一抹轻烟,快到宋尘脸上的羡慕都来不及收起来。寒青把那堆叉子架子接过来背在背上,拉著他的手向後山走去。
山路不算好走,胜在景色出衆。宋尘看了半个多时辰的风光,渐渐有些跟不上了。寒青放慢了脚步等他。又走了一会,宋尘脸上渐渐被汗湿了,脚沉的抬不起来。
寒青停下来,把他抱了起来。宋尘倔强道:“别碰我。”寒青也生气了:“一会别求我。”将他放在地上,快步走了。
宋尘跟在後面走了一小段路,彻底的一步也走不动了。他又饿又累,坐在草地上,远远的已经望不到寒青的背影了。前後都是望不到边际的碧草花树,连一个人也没有。宋尘蜷缩成一团,委屈和疲惫一起冲上来。
寒青先到前面去把东西放下,捉了两只兔子收拾好,又生了火把兔子架上。又悄悄兜了一个圈子折回来,人已经在宋尘的身後了。他只是想吓吓宋尘。听见他压抑的哭声,忙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安慰:“别哭了,我抱你走,教你捉兔子。”
他把宋尘斜抱在怀里。宋尘一张脸湿漉漉的,头枕在寒青的肩上,没有再挣扎。寒青身上有伤,又带著一个人。仍比刚才宋尘快了不知多少倍。宋尘只觉得身後的景物飞快的眼前晃过,转瞬就被抛在了後面。
宋尘合上眼睛,风在耳边轻轻掠过。等赶到山坡处,香气已经弥漫出来了。他饿的厉害,几乎流下口水。
寒青把他放下,拿包裹外面的布铺在草上,才拉著他一起做了下来。
香气从面前的土坑里面飘出来。宋尘低头去打量。土坑很大,不像是新挖的。四周是火,中间架著散发处香气的食物。
寒青手快的很,他担心宋尘不肯吃。切碎了穿好才放进去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烤好的兔肉很快被用筷子夹了出来。寒青用碗装了几块给宋尘,又去接了一壶山泉。自己趴在草地上,拿手捧著直接咬了下去。
宋尘向後倚在他身上,听见寒青闷哼一声。他不说话,也不挪开。寒青皱眉道:“伤口再弄坏了会留疤,别闹。”
宋尘把那几块全吃了下去,躺在草地上。舒服的闻空气中的花香。
寒青看他的脸近在咫尺,蹭过去在宋尘脸上吻下去。含住宋尘的唇吸吮,手已经伸到宋尘衣服里去了。
宋尘抓住他的手道:“做什麽?”
寒青笑著压住他:“让我摸摸。”
宋尘道:“不行。”
寒青和他商量:“我们都没事情做,又才吃饱了饭。”
宋尘奇道:“这和你要摸我有什麽关系。”
寒青道:“那是你想摸摸我了。”
宋尘恼道:“谁想摸你。”
寒青笑了一下,吻住宋尘,不让他再说话。灵巧的手指绕过腰身,探索那消魂的入口。宋尘因爲紧张而整个人都僵硬了。
寒青吐了一下舌头,知道原来那两次自己要的太急,吓到了宋尘。那时他以爲宋谨雨会把宋尘赎回去。如今有大把时间,更有耐性慢慢收服宋尘。
他耐心而缓慢的移动手指,在紧窒的花径里逐一试探。感受到宋尘轻轻的颤了一下,在那处反复的按压。
宋尘的喘息渐渐急促,生涩的在寒青怀里合上眼睛颤抖。身体追随寒青的摆布,所有的感觉都像是寒青的给予。
宋尘一次次的被带上欲望的顶峰,又一次次在即将到达的时候被松开。像是被抽紧的琴弦,等著放手时的那声乐音。终于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震了震,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的颤抖不休。
寒青拿手巾给他擦了。笑著问:“舒服麽。”
宋尘点了点头,无力的躺在地上,仍然在微微喘息。
2.3
寒青趁机将宋尘的衣服解开了,夹住宋尘胸前小小的乳头,先捏了捏,接着轻轻拨弄。宋尘肌肤火热,寒青低头去吻那粉红色的樱桃。轻舔了舔,就含住不放。
宋尘声音微微发颤:“你干什么。”
寒青含糊不清的道:“你不懂么。”
宋尘摇头:“我不明白,你要打我么。”
寒青抬头道:“我要你,不是要打你。”
他手上轻轻用力,将宋尘翻了个身,去解他的裤子。宋尘畏惧闪躲,回过头来瞪寒青。眼睛里已经全是生气的火花了。寒青见状抱紧他,笑着问:“怎么了,怎么了。”
宋尘咬牙道:“你要干什么。”
寒青苦恼道:“寻欢作乐呀,难道我没有让你快活。”
宋尘道:“你说不打我。”
寒青点头道:“我说过的。”
宋尘不忿道:“那你,那你……”
寒青先是茫然,继而苦思,半晌才恍然:“你以为我和你……和你,是在打你。”他笑的捂住肚子,咳嗽道:“尘儿我的乖宝贝,世上可再也没有第二个你。”
宋尘恼道:“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寒青拉住他抱在怀里:“你从前都学些什么啊,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世上最快乐的是什么事情。”
宋尘道:“自然是读书求取功名,做好官不负皇恩。”
寒青笑道:“不是,谁教你的那些无聊东西。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他压住宋尘道:“比如说我喜欢你,所以抱着你的时候就快乐。”轻吻宋尘的耳垂许诺:“这次不让你疼。”
宋尘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下去。寒青分开他的双腿,轻轻抬起来按在宋尘身体两侧。宋尘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寒青试探着在小穴的外面缓缓按揉。他手上蘸了油脂,悄悄的滑了进去。因为刚才的扩张,进入的过程十分顺利。
他收回手,温柔的贯穿宋尘。稳住宋尘的唇,缓慢的进入。
宋尘感觉那里涨的厉害,有些疼,可又不像原来那样疼。他虽然家教严厉,毕竟也是能感到快乐的少年了。已隐约明白寒青是在自己身上取乐。他在寒青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恨恨的去吸寒青的血。
寒青骤然用力,顶的宋尘呻吟一声松开牙齿。睁开眼睛来正好看见寒青恶作剧的表情。咬紧了牙,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在寒青一次次的占有中颤抖呻吟。
寒青按住了他,细细求索每一分快感。过了不知多久,看宋尘额上全是汗,才勉强算要够了,技巧的带着宋尘和自己一起释放。
寒青抱着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宋尘,沿山坡柔软的绿草翻滚下去。宋尘在惊呼中抱紧了他,最后和寒青赤裸着滚落山坡这边的温泉里。寒青扶他站好,宋尘缓过神来,仿佛孩子看见新奇的事物。忽然伸手撩了撩水。泼了寒青一头一脸。
寒青抓住他的手臂,在他的翘臀上用力的打了一下。
宋尘咬了咬牙齿。
寒青好笑:“咬牙干什么,难道你没舒服,还想再咬我一口。”
宋尘也不说话,看寒青肩上自己咬出的牙印,满意的转过头去望后山的景色。
寒青趴在他的背上,伸手分开宋尘的腿,帮宋尘弄出自己留下的东西。手指缓缓的淘弄,宋尘闭上眼睛,等寒青再和他说话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寒青提一口气,抱着宋尘漂浮在水面上来回游荡。夏日的阳光照耀下来,温暖的让人只想睡觉。
宋尘在别人的叫声中被惊醒,他抬头去看,岸边上站着一个大约比自己和寒青大几岁的年轻人,相貌斯文,正拿扇子指着自己和寒青。他看完了来人,才发现自己趴在寒青的身上,寒青合着眼睛在温泉里飘来荡去。根本没有理睬岸上人的召唤。
宋尘也重新闭上眼睛。
那人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左看右看,石子也没有一个。在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扔过去砸寒青。寒青灵巧的滑开,把那玉佩握在手里。看了两眼赛给宋尘。宋尘不屑道:“我从来不带这么差的玉。”
岸上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过去,缓了一会才道:“师弟,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么,我看长的和你有七分像,脾气却有十分像。”
寒青笑道:“表哥也这么说,大家都说我们生的很像。想我我从前就说过。假如有人要是长得有一分像我,就算是美男子了,比如表哥你。宋尘七分像我,是多么的好看。”他几句话就大言不惭的把宋尘之所以好看到原因联系到他身上去了。一边伸手把玩宋尘披散下来的头发。宋尘在他没有牙印的那边肩上咬了一口。力气用的也不小,却没有出血。
寒青的表哥萧殊咳嗽了一声,寒青道:“你不服气?”
萧殊连忙道:“服气,服气。”
2-4
宋尘出身富贵,自幼衣食住行,无不由人侍侯。虽然没穿衣服,有人在边上看著,也不觉得有什麽不妥。
寒青却不觉吃亏,把他从身上拽下来,让他站在水里。
宋尘皱眉道:“干什麽。”
寒青在他手臂上用力捏了一下,宋尘吃痛,恼怒的推了他一把。
萧殊道:“你们两个别打了,真小气,难道我还稀罕看他不成。”他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我喜欢的是京城紫云楼的风雪月姑娘。”
寒青道:“她有什麽好,成天和那些朝廷里的官员在一起厮混,这些年近墨者黑,也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风雪月了。”
萧殊道:“绝代佳人,见一面就是福分。我又没有独占花魁的心思。管她陪谁不陪谁。”
寒青笑著把宋尘搂在怀里道:“表哥真是非常人也,心胸豁达,为人潇洒。”
萧殊道:“听说姨夫发了好大脾气,把段情段缘两个可怜的关了起来。”
寒青道:“怎麽,表哥要发善心给她们说情。”
萧殊道:“姨夫面前,这个情没人说得下来。”他笑著坐在温泉边上:“不过我那里人也不少,多两个人吃饭,看不出什麽毛病。”
寒青笑道:“我就知道表哥最疼我。”
宋尘不屑道:“给你点吃的,就这样巴结。真让人齿冷。”
寒青道:“这不是巴结,是我们兄弟亲热。你不是也有一堆兄弟,难道从来不开玩笑。”
宋尘看了看他和萧殊,回想自家兄弟间的客气有礼,何尝这样放肆的玩笑,微微摇了摇头。
萧殊和寒青聊了一会,告辞先走了。
寒青和宋尘从温泉里爬出来,上山去找了衣服穿好。
宋尘道:“不捉兔子麽。”
寒青心道:你捉的住才怪。他不愿意看宋尘失望,拿草盖住刚才烤肉的大坑。对宋尘道:“你在这里看著,兔子掉进来就捉住,我去赶兔子。”
宋尘兴奋的点头,寒青笑著走了。
不一会,就有两只兔子像这边奔跑过来。却没有掉在坑里。宋尘大是失望,仍然耐心的等著。
寒青赶过来几只之後,发现想让兔子如愿掉进坑里不是一件容易事。捉兔子对他来说,自然轻而易举,对宋尘来说却是新鲜事情。他远远看见宋尘,又瞧了瞧自己手里这只小兔子。悄悄的爬到树上去。施展轻功,到了宋尘的头上。
耐心的等宋尘因为疲惫分神。大约半个时辰後,宋尘开始累了,改成趴在陷阱边的草地上。
寒青用了一个柔劲把小兔子扔进去。兔子通过坑面草叶的声音把宋尘惊了过来。他急忙爬起来,把草叶拿开向下看。开心的叫了一声,把小兔子抱出来。
寒青飞速的掠走,装作从对面过来的样子重新走回来。看宋尘正牢牢的按著那只小兔子。寒青满脸惊喜道:“这麽快就捉到。”宋尘慎重的点点头。寒青道:“你别这麽用力,兔子力气不大的。”宋尘略微松开手,想了一想,把兔子抱在怀里。
他家教严厉,父亲不许孩子和母亲太过亲近,以免娇纵。也不准养这些小动物。他既不知道别人怎样拥抱,也不知道怎麽照顾兔子。竟然像寒青抱自己一样的姿势抱著兔子。
小兔子肚皮朝上,非常的不舒服,努力的想翻身,宋尘手忙脚乱的把他抱在胸口,又不敢太用力。
寒青指点他:“兔子不能抱的,因为兔子没有肋骨。抱的重了,腰骨就会折了。”他拉住小兔子长长的耳朵给宋尘:“拎耳朵。”
宋尘迟疑著接过来。看小兔子没有什麽不舒服的表示,才放心的拎住。然而兔子毕竟不愿意被这样提著。开始蹬腿扭动。
寒青削了几条竹枝,灵巧的手飞快的把细细的竹枝变成笼子,让宋尘把小兔子放进去,还有活动的门可以向上拉。宋尘捧著笼子,看里面小兔子红红的眼睛。伸手指进去逗小兔子,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宋尘痛的叫了一声,拽出手指来看,已经出血了。
寒青连忙给他把伤口里的血挤出去一些,涂了药裹好。
宋尘手指一阵阵的疼,寒青安慰他道:“明天就好了。”拍了那笼子一下:“等它长大了,我们吃了它给你报仇。”
宋尘坐在草地上,过了一会很郑重的道:“你要是把我送回家里去,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寒青道:“你想回家麽?”
宋尘皱眉犹豫,叹了口气倚在寒青的身上:“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家里没意思的很,可是我不回去,爹娘会担心。”
寒青把他按的躺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伸到宋尘衣服里面去戏弄宋尘敏感的乳尖,撩拨的那小小的突起坚挺起来。才笑道:“那你设定我麽,你和我在一起不快活。”
宋尘真心的想了想:“你原来弄的我那麽疼。还要我父亲拿钱来赎。现在很快活,所以我也不生你的气了。”
寒青道:“这种事情前几次总是很疼,後来才会好。”
他最初得到宋尘,实在是故意的欺负他。现在仗著宋尘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信口胡诌。
宋尘犹豫著要不要相信,放弃了思考这个自己根本不明白的问题。和寒青商量道:“你下次去中原,带我回去吧。我不能留在这里。”
3-1
寒青站起来,把宋尘也拉起来道:“走吧,去我表哥那里。”
宋尘大为失望,推开他的手,坐在地上。
寒青道:“我不高兴带你回去,我要你陪著我。”
宋尘愤懑道:“我为什麽要陪著你,我根本不认识你。”
寒青道:“你走不走,不走就自己留在这里。”
宋尘咬牙不肯开口。
寒青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我真的走了,你可别哭。这树林里有老虎和狼,个个都会吃人的。”岛上连稍微大一点的动物也没有,更别提这些野兽。他随口说来吓唬宋尘。
宋尘果然很害怕,犹豫著要不要站起来。
寒青一把把他拽起来,背到背上。提著装小兔子的笼子。往来时相反的方向去了。路上告诉宋尘,岛上是一个门派,其实也是亲族。分成几大家分住在岛上的东西南北。现在要去的是寒青的姨母家。
宋尘也不回答他的话,一声不出的伏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眼前就逐渐现出院落。处处繁花,比起寒青居住那边多了许多秀气。寒青把宋尘放下来,拉著他的手走过去。进了虚掩著门的一处,院子里摆著软榻,一位中年美妇正在闲坐赏花。看见他们进来笑道:“青儿,快过来。”
寒青笑道:“姨母。”宋尘行了礼却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寒青道:“你也叫姨母好了。客气什麽。”
宋尘迟疑著没有开口。那妇人是萧殊的母亲岳黎,笑著招呼他们在自己对面坐下。对宋尘道:“叫什麽都没关系。这是哪来的孩子,这样俊俏。和我们青儿长得还真像。”
宋尘看她温柔慈祥,想起自己的母亲。心中酸楚,眼泪一下涌了上来。
岳黎道:“怎麽了,是不是青儿欺负你。”
宋尘哽咽道:“我想回家,我想我的爹娘。”
岳黎道:“可怜的孩子,别哭。每过几天都有船路过这里回中原。”
宋尘咬牙道:“寒青不让我回家,他要我爹爹拿钱来缓。”
岳黎转头望向寒青,眼神里全是责备,不悦道:“青儿,你真是越大越胡闹,这是什麽下流的事?”
寒青辩解道:“姑母,他是宋谨的儿子。”这理由也心虚的很,他本来没有去捉宋谨儿子的打算。宋谨儿子众多,他偶然看宋尘生的漂亮,才生了念头,捉了这个回来。明知道父亲会责怪,却不肯放宋尘回去。
岳黎听他说宋尘的身世,脸上色变。拉住宋尘的手,声音有遮掩不住的微颤:“好孩子,你几年多大了,什麽时候生日。”
宋尘道:“我今年十七,是荣成三年中秋之夜生的。”
寒青奇道:“你和我是同天生的,真正有缘。”笑著把宋尘抱在怀里,在宋尘的唇上重重的吻下去。
岳黎怒道:“松手,成什麽体统。”
寒青委屈道:“姨母。”声音拖的长长的撒娇。
岳黎强压住心中的激荡,勉强把声音放的平稳:“青儿,你们平时都怎麽相处。”
寒青道:“他住我那边。”
岳黎道:“你们有……”
她早就知道寒青喜欢男孩子,这句话却实在问不出来。
宋尘看她神色奇怪,以为她是被寒青气的。觉得面前的这位长辈真是好人。安慰岳黎道:“寒青不打我的,谢谢姨母关心。”
殊不知寒青不打他,才更让岳黎担心。
寒青嬉皮笑脸的道:“好姨母,我们要在这住几天。”
岳黎道:“你就住在我这院子,我再让人给这孩子挑个屋子。”
寒青道:“不用这样麻烦,他和我住在一起就好。”他搂住宋尘的腰,问宋尘:“你愿意和我一起住,还是自己住。”
宋尘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人,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脚边的小兔子:“我和你一起住。”
岳黎厉声道:“不行。”
她从来没有这样疾声利色过。寒青被吓了一跳。宋尘倒是比他习惯的多。
寒青笑道:“姨母不愿意留我,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探望姨母。”他对长辈向来尊敬有礼,虽然觉得岳黎的反应奇怪,仍旧亲亲热热的和她说话。
岳黎想了想道:“你们留下吧,住在殊儿那里。”她站起来道:“我今天太累了,人年纪一大,精神都跟不上了。不比你们这些小孩子。”
寒青孝顺的扶她进屋,才出来带宋尘走了。
萧殊的下人与他极熟的,看寒青来了。笑著端茶送水,飞快的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他们。
宋尘把小兔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自己被咬伤的手指,不敢再去摸它。寒青把笼子打开,拎著小兔子的耳朵给他:“你把手指伸进去,兔子当然咬你。摸它的头没事的。”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