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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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

御花园中,月桂花开得正香,一派绝丽秋色。但从西北角‘长明宫’中传来的琴声,真是闻者惊心,听者落泪,正是应了此情此景。

紫衣人磨磨蹭蹭得挪动着脚步,怎么也不肯踏进园里,断断续续的琴声,听得某人脸色泛起了鱼肚白。

曲子正是当日群臣祝贺新帝登基时,博望候在众人面前吟唱的曲子。只是那日此曲是由女子演奏,清亮中透着婉转,而此时此刻,曲子确是有如快要断气的老人,听得让人胸闷气喘。

一边忍受魔音穿耳的涂毒,一边哀叹,皇上,现在学琴是不是晚了一点。

不知道自己现在溜之大吉等陛下尽兴了之后再回来可不可以。

……

可惜天不从人愿,奈何奈何。

“爱卿来了这么久都不肯进来,莫非是在等朕亲自相迎?”啸天帝淡淡的声音传来。

再不进去就真死了,紫衣人只得整整官服,躬身而入。

园内石桌上正摆着四色鲜果,八味蜜饯,月饼,干果,还有春天里酿下的梨花酿,七弦琴。

只是桌边坐的人却不是已往常坐之人。

啸天帝正在桌边一个人自斟自饮,见了来人只是瞟了他一眼。

只一眼,来人立刻寒毛直竖,恨不得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心里哀嚎,那司徒家二公子当真是个人物,居然在面对眼前这个罗刹的时候还有功夫算计,把英明神武的皇帝耍得团团转。

不过话说回来,此人果真不简单,明明没有武功,却还能做到这个程度……

不愧是司徒家的人。

饮酒的人又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紫衣人立刻汗雨如下,老老实实地汇报手下送来的消息。

“皇上,公子已经出了王都,往南边去了。”

啸天帝尤自喝酒,手未停,突然开口到:“爱卿此来,不是只为这件事吧?”

确实,当日既然已经放他离去,那么这种结果便在意料之中,实在是没有必要大老远专门跑来挨骂。

紫衣人嘿嘿一笑,却见上位者挑了下眉毛,立刻冒了一身冷汗。

“陛下年少登基,君临天下,少年英武,以德治国,勤于国事,一饭三吐哺,一沐三握发,实在是我朝之幸,万民之福,知遇之恩,臣等无以为报,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开创万事基业。……”

“爱卿想说什么?”

完了!陛下不耐烦了!

哎,死就死吧!那群老东西,自己不肯来,偏偏让我跑来送死!一群混蛋!

心里骂完,还是咬咬牙,心一横,一口气说出来。

“臣等恭请陛下下旨选秀立后。”

“哦?是爱卿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陛下,这是几位阁老一致的意思,臣……也是这个意思。”

啸天帝晃晃杯子,紫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肝也跟着晃来晃去,七上八下,心中叫苦不迭。

“陛下,这也只是各位大人的意见而已,最终还是要陛下点头才做数的。只是陛下刚刚登基不久,朝中势力还不稳固,故而……”

“好。”

“故而借由立后选妃……陛下您刚才说了什么?!”

“朕说准了。”

“陛下果真是英明神武,虚怀若谷,能人所不能……”然后又是马屁一堆,一边说,还一边拿出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一本名册。

“柳如许,柳相之女,年方二八,温婉可人;陆清清,陆帅之幼妹,十五,不让须眉;……”

连名册都准备好了!

啸天帝好笑得看了一眼正在念书的臣子,突然咧嘴笑道:

“朕记得爱卿有一个胞妹,生得清丽绝伦,温婉动人啊……”口气中是无限向往。

紫衣人立刻变脸。“陛下,臣的妹妹已经在两年前就嫁人了!”

“无妨无妨,美人如玉,嫁过一两个人也正常,朕下旨杀了她夫家,再安排她做张阁老的义女,爱卿以为如何?”

“刚才臣说错了,陛下刚登基不久,方兴未艾,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选妃,不如静观其变,这样倒也可给众臣一个姿态,有德者,可居后宫之首。”

换句话说,就是后位空着呢,大家好好干,人人都有希望!

“爱卿果真这样认为?”

“比珍珠还真!”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那就按爱卿的意思办吧。”

“臣尊旨……”惊魂未定。

……

“陛下既然放不下,为何不让红袖将公子带回?”

啸天帝只淡淡微笑,抬头望月。“爱卿,你还不懂么?朕坐拥天下,若是朕说看上了谁,自然会有人将人送到朕的面前。就连那司徒极日也不敢不从。爱卿认为可是这样?”

“皇上英明神武,能人所不能……”

“但是偏偏他本人屡次挑战朕的耐心!爱卿以为朕该如何?”

紫衣人抖了一下。“莫非皇上是要……?”不会吧。

“难道朕想要一个人,还要像土匪强盗那样巧取豪夺,尽是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吗?”

紫衣人此刻很想说,皇上,您确实是用的这些手段没错……可惜就算再借给他一个胆子,也把敢把他想的说出来。

“司徒极月……朕想要的可不只是他的人而已……”手指钩钩琴弦,弹出一个颤音,如泣如诉。

“皇上的意思是……?”紫衣人有些不明白了,之前皇上做的难道不是想要得到司徒公子吗?怎么如今又说不要他的人了?

“司徒极月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价值,他就如同这天上的月亮一般,朕虽想收他在后宫之中,但若真是那样,他便成了那水中月。”伸手给自己斟满一杯梨花酿,微微转动酒杯,啸天帝垂眼望着杯中倒映出的月亮。“不过是一个毫无吸引之处的傀儡而已了。失去了他本身的光芒,还是司徒极月么?”

紫衣人听罢,收起了轻浮,恭谨答道:“皇上是真的打算放公子自由么?”

啸天帝握紧了酒杯,微笑。“爱卿以为呢?”

“微臣不敢妄加揣测。”

“放又如何?不放又如何?”啸天帝盯着酒杯自顾说到。

“若皇上不想放开,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以偿皇上所愿。”紫衣人正色道。

啸天帝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古怪至极。“莫白,你这样做,是因为朕是皇帝吗?”

紫衣人呆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叹气。“莫白,来陪朕喝杯酒吧……”叹罢,仰头将酒饮尽。

答案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苦还要去为难他呢?

世上不把朕当皇帝的人,恐怕只有那一轮明月吧。

如何叫朕放得开手啊……

……

一轮明月,犹在中空,叹世事无常,笑一切可笑之人。

却不知,世上几多痴心之人,心心念念的,确正是那清冷至极的清辉。

奈何我本无心。

(第一卷完)

请你回来(番外)

我和萧然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

他父母和我父母一起工作,不过他妈妈长年被派到外省工作,所以这小子从小就特别敏感。听他说,是因为老爸一个人照顾不了一个屁大小子,所以只好把他送到外婆家抚养。

后来在他六岁的时候,他妈妈终于被调回来了,于是他们也才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说实话,我以前很不喜欢他,一个男孩子,不喜欢和我们一起在小区的街道上玩官兵和强盗的游戏,每次叫他,他都很害羞的说不敢。靠!这还算男生吗?

所以小区里的孩子都叫他‘小姑娘’,我也跟着大家起哄,反正就是不喜欢他。

有一次大家玩得太疯,把小区里停着的一辆车弄花了,可惜那个时候人太小,根本不知道闯祸了。直到后来车的主人发现了,狂怒的抓住当时恰好路过现场的萧然。

后来的事情很简单,车主叫来萧然的外婆,后来证明之前萧然一直在学校补习功课,却是没有作案时间,于是改为逼问是谁干的。因为萧然家就在对面,所以车主认为一定是经常在那里玩耍的小孩干的(倒也没猜错),所以非逼着只有六岁的他说出我们的名字。

当时他们几个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去,我偷偷跑到他家楼下偷听,结果那小子被车主一家人围着逼问,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愣是没把我们说出去。

那次之后,我才开始留意这小子,想不到平时像个‘姑娘’,关键时刻还挺‘爷们’。

后来自然是一起上了小学,中学,但是高中的时候他转到离父母更近的重点高中去了,而我,留在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校。

分开的三年,我几乎每周都会跑到他家去找他,他的妈妈很严厉,对我却很好,总是一边提醒他去复习功课,一边端出各种水果给我吃,好像我才是他儿子一样。

每次这个时候,萧然都会露出郁闷的表情,然后趁他妈妈转身的时候,瞪我一眼,或是给我一拳,然后偷几块水果再乖乖去看书。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这个样子的他,所以总是故意在他妈妈面前办成乖孩子,然后看他在暗地里郁闷不已。

萧然这几年变了很多,好像一个月不见,就可以长高几厘米,四肢越来越修长,终于有个男人的样子了。可我还像以前一样,总喜欢惹他生气然后和他说着说着就扭打起来,最后反剪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他房间的床上,问他:服不服?

然后又是一阵笑闹搏斗,直到萧然妈妈走过来敲门:小然,你又不好好学习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小昊呢?你看人家小昊多乖……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也许一辈子都会这样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又去找他,却看见刚刚洗完澡的萧然来开门。

牛仔裤松松的挂在跨上,白衬衣只随意穿着,连扣都来不及,黑色的头发低着水珠,顺着脖子一直滑下胸膛,黑溜溜的眼珠只看了我一眼便说: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我妈没带钥匙呢。

说罢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便转身进屋了。留下一个不能动弹的我站在门口。

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回忆着他的身体自慰了。

后来在到他家去,很少再碰到他洗澡的机会。碰不到,只好自己制造,于是我教他打篮球,告诉他是男孩子就应该在球场上奔跑,其实只是想在打完洗澡的时候,留在他家里。或者我会经常不小心打翻果汁在他身上……

我终于觉得自己不正常了!为什么自慰的时候会想到他?为什么会在意他的身体?难道我是变态吗?

那是我生命中最彷徨的时候,明明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却管不住自己,想碰他,但是又害怕可能出现的结果。

我到底怎么了?

浑浑噩噩中,我上了大学,而萧然因为考试的时候发挥失常,而没能去成A大,退下来进了和我同样的大学。

那天,我好开心。

我想不清自己的感情,我知道自己对他有了欲望,不然不会总是找各种借口去接触他的身体;但是,我更在意他的人,我好害怕,害怕他知道了我变态的心里之后,不在和我做朋友,怕他永远离开我。

所以,只好忍着,忍着……

真的,好辛苦……

不过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点都不明白,却偏偏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这种温柔型的。

不可以!有我在,谁也别想靠近他一步!比其怎么对付萧然来,我对女孩子很有一套,从初中起,我就没少过女朋友,当然,在我意识到对萧然的感情之后,稍微收敛了一点,不过,现在也只有再次出山了。

那家伙一直很郁闷,他说,为什么你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而他自己却一个都没有呢?我偷笑,因为你的女朋友都变成我的女朋友了。

后来,他喜欢上了德语系的系花,这次我并没有阻拦,因为我知道,那个女生已经有男朋友了。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很苦涩。

毕业了,我知道萧然已经拿到了A国研究生院的录取信,我知道他还是要走了,只是,这次,是真的要离开我了。

我不甘心,我守在你身边七年了,你为什么都不知道?毕业酒会上,我喝醉了,故意的,因为,我想做一件一直不敢做的事情,我需要勇气。

在我干了六瓶啤酒,吐了两次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醉了,而萧然,很自然的出现在我身边,他说,你们继续喝吧,我送他回去就好,他喝醉了。

很好,我就要这样的机会!

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任由他把我拖上六楼的寝室,在他为我准备洗脸水的时候,我悄悄锸上了门闩。

他没发现我的小动作,只是拧干毛巾,走到我床前帮我擦拭,好温柔。是了,我舍不得这份温柔,所以才一直隐忍,只为你能一直留下来。

“小然,你一定要去读书吗?找个工作不是更好吗?”

他笑笑,却是像看一个不讲理的孩子,“有书读干嘛不读?趁着我现在还有兴起读不如多读点儿。”

“留下来不好吗?”我放软了语气,握住他拿着毛巾的手。

“我在这个地方呆了二十多年了,腻了,早想换个环境了。”他无所谓的说道。

腻了?他要离开竟是因为腻了?!我为了不吓倒你隐忍七年,一直默默呆在你身边,而你说你腻了?这就是你要离开的原因!?萧然,你够狠!你根本没心没肺!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我已经把他压在床上,这个动作我们小时候经常做,在我发现自己对他有了欲望之后,便很少在碰触他,一来是怕他不喜欢,二来是怕自己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冲动。

可是现在——

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吻住他!他的嘴里,也有酒味,他的身体,也很火热,他的眼睛,依然明亮。只有最开始的几秒他呆呆得任我吻,之后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开始用力挣扎,我死死得压制住他,用身体的重量使他动弹不得,手掰过他的脸,让他无处可逃。

这哪里是吻,分明是两头野兽在撕咬,在搏斗。

等到我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我正要说话,却被他一拳打过来,我捂着肚子蜷在床上,听见他恨恨的声音: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哥们的分上,老子和你誓不两立!”

呵呵,可笑啊,他还是不懂,他始终是不懂。不想逼他,不想失去他,也罢,痛吧,痛吧,至少还是哥们,至少还能名正言顺地呆在他身边。

……

他离开后的日子变得很无聊,找了一份无聊的工作,参加各种无聊的聚会,只想借此填满自己的生活。

每一年,我都会不停地写信问他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回来?

他总是告诉我说他很忙,为了能提起毕业,总是连暑假也注满了课,为了能积累经验,空于时间都去做义工去了,据说是在医院。

这小子,倒是在哪里都能混的下去。

三年过去了,爸妈都很着急了,以前总是绯闻不断的儿子却在步入社会后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一个女孩子也没带回来过,于是开始张罗着帮自己相亲。

真可笑,他们的儿子还需要相亲?这样钩钩手指就可以找到一堆女朋友,当然,前提是,如果我愿意的话……

不知道他会不会也遇到和我同样的麻烦?这小子以前就很受女生欢迎,如果不是自己一直保护他,他早就失身了!现在不知他怎么样了?难道已经有了女朋友?听说国外都挺乱的……

这个时候,蔚走进了我的生活,他是父亲同事的女儿,文静乖巧的一个女生,有一份好工作,和一个好脾气。父母很满意,可是我不喜欢她。

然,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想了很久,终于拿起电话。

“老同学,这次你真的得回来!如果连我的婚礼你都不参加,那就太不够意思了!”我故意这么说。

“你小子!什么时候的事?都不预先吱一声!太不够朋友了!”

“我这不是刚决定吗?怎么样?回不回来一句话!”别拒绝我……

“当然回来!老同学的婚礼说什么也要来参加!大不了暑假的课我不上了!”

放下电话,我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他,终于要回来了!

长久的等待,终于化作现实,真的……等到这一天了,我,好想你,只是不敢告诉你。

你回来了,我要诚实得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我要把真是的自己摆在你面前,由你来对我判刑,活着,或是死亡。

我不要再逃避,也不要你再逃避。

请你,别再离开我。

等来的,却是飞机失事的消息。

飞机,没有飞过太平洋,没有把他带回我身边。

他,永远,回不来了。

那一天,我的世界崩溃了。

从来没有这么怨恨过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十年我都忍受过来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告诉你?

如果不是我骗你说我要结婚,你就不会回来,如果你不回来,你就不会坐上那般飞机。

也就不会……也就不会……

晚了。

一切都晚了。

心中的那句话,永远没有机会再对你说出口了。

我爱你……

请你,回来。

山中养病日志(番外)

番外一 山中养病日志

极星的日志

正月十四 晴

今天我和师父去给二哥针灸,之后师父让我给二哥按摩穴道加以辅助,没有异议。

开始按摩。

“唔……”

“嗯……”

“……”

“好了,小星你出去煎药吧。”

“可是师父,我还没按摩完啊?”

“剩下的为师来就好了。”

“?”

‘叭’,我被师父突然关在门外了,真奇怪,师父早上才说,现在不是开药方的时候啊,那要我去煎什么药?

从此之后,师父禁止我给二哥按摩,原因不明。

难道是我当时按错穴道了?

决定了!我要把穴道图谱在从头温习一遍。

二月八日 晴今天师父很奇怪。

早上师父一大早就说去帮二哥针灸把自己锁在二哥屋子里面。

奇怪,有必要这么早么?

我像往天一般在山腰湖畔练剑,一个时辰之后却看见师父跑倒湖里泡澡。

“师父?你在这里干什么?”

“泡澡。”

“怎么不去后山温泉?”

“这里比较凉快。”

师父……现在是二月天。

而且,师父你这样敲破湖上冰面钻进去泡澡是很危险的……

二月十日 阴今天,端药进去的时候,又看到师父对着昏睡的二哥流口水……

不过师父纠正说,那叫察言观色。

奇怪,察言观色需要连口水也流出来了吗?

二月十五 晴

今天师父泡澡没回来,我自告奋勇帮二哥换药按摩。

结果被师父痛扁了一顿,原因不明。

好人没好报。

郁闷。

二月十八 雨今天,师父仍旧对着二哥察言观色……

红袖招

若要问啸天王朝谁最有权力,所有人都会异口同声的告诉你,最有权力的人一定是当今皇上——啸天帝。

他以未及弱冠之年登基继位,力挽狂澜,与王朝第一文臣司徒极日联手肃清朝野乱党,诛杀乱臣,诱杀意图不轨的戍边守将,重振纲纪,挽救啸天王朝于风雨飘摇之中。

两年时间,朝野一心,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北冥再不敢轻犯。

若问谁是天下男人最羡慕和痛恨的人,所有男子都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那人便是当朝第一文臣——司徒丞相。

司徒极日乃司徒家长子,司徒家世代忠良,到了这一代,更是人才辈出,其中尤以司徒极日最为引入注目,才情双绝,十六岁便入宫献策,不过双十便顶替父亲成位居人臣,为新帝扫平朝野乱党居功至伟。

人,不能生而为王为帝,不过若能像司徒极日那样位及人臣,难道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天下男子最羡慕的地方,司徒极日最让人嫉妒的地方便是他是啸天王朝第一黄金单身汉,是所有适婚女性心目中夫君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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