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月舞忠魂 by 月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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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舞忠魂 by 月狼
月舞忠魂
1
冬天的雪寒冷而洁白。洁白是对那些富贵的人才向往的洁白,因为他们早已被染的满身污迹。而穷人只有享受寒冷的份罢了。
白茫茫的大地。雪覆盖着地上所有的东西。寒冷侵袭着靠在路边的一对母子。母亲好象得了重病。苍白的脸泛着青色,干涸的嘴唇裂着带血的口子,身体蜷曲成一团。破烂的衣服根本不能御寒。孩子抱住母亲庞大的身躯,想借此来温暖母亲的身体。
“妈,你醒醒,你不能睡啊!妈!您听我说话,不要睡啊!”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艰苦的生活早已让他知道生活的艰辛和在这痛苦的世界里残喘的生活。
“饿,好饿啊!”母亲虚弱的回应孩子的呼唤。
“没事的!明天就会好的,明天就会有大大的热热的肉包子吃的,只要等到天亮就行了,妈千万不要睡啊!”
“狗娃!如果妈死了,就不会这么拖累你了!”
“妈,你不要这么说,只要我狗娃活着就要好好的伺候您,是狗娃的错,是狗娃的错,是狗娃让您受苦的。”
母亲虚弱的抬起手,摸狗娃那显得温暖的脸颊。“妈对不起你啊!”
“妈,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再受半点的罪,我狗娃发誓!我一定……”
“不用,你好我比什么都好,妈不知道还能熬几天。”
“妈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活着的。妈你等着。”狗娃把母亲放倒在朵草上,脱下自己唯一的御冬的大衣盖在母亲身上。
“狗娃你麻去啊?狗娃!”渐渐跑远的孩子听不见母亲虚弱的呼唤了。
冬天夜来的要早很多。但人们好象并不想那么早就入夜了。寒冷的天气也没有消减那些有钱有闲的人们娱乐。普通的饭馆显得冷清,有的打烊了。而那些酒楼却是灯火通明一派热闹的景象,里面飘出饭菜的香气。狗娃徘徊在酒楼的门前。算了,反正大不了一顿打而已。狗娃冲进了酒楼。一个伙计端着刚做好的饭菜从后堂出来,和狗娃撞了个满怀。菜打翻了一地。狗娃抓地上的菜就往口袋里装,抓了两把转头就跑。
“你哪的野种,混蛋,抓住他!”一群伙计逮住狗娃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痛揍。
“小杂种,要饭要到这来了,你这叫抢,你知道吗?我要把你送到官府里面去。”那个伙计不解气又朝着狗娃的身上揣了几脚。狗娃躺在地上紧紧地攥住口袋。趁伙计不备爬起来就要跑。结果狗娃是被围在中间,一转身又碰上了另一个。
“你还敢跑啊你!叫你跑,你跑啊!叫你跑!”又是一顿拳脚相加。
“你们不要打我的儿子,你们住手。”母亲拖着疲惫重病的身体赶来,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按在地上痛打。
“妈你不要过来!”眼看着母亲要前想要拽开那帮伙计,狗娃焦急的叫道。母亲虚弱的身体怎么禁得住这群人的拳脚。
“你们干什么?不要打我儿子!不要打了!”
“滚开,一边呆着去!”
“妈,你,王八蛋!你敢打我妈!”看见重病的母亲被推倒在地,狗娃也急了。
狗娃和一群伙计打成一团,占了街道的一大部分。一队经过的车马被堵在了街上。
“李总管,怎么回事?”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但语气确实是严肃的有着不能忽视的威严。
“我这就去看看。”管家走过来,看到躺在一旁女人。蹲下来试了试女人的鼻起。女人死了。前面一群酒楼的伙计一起对躺在地上的孩子拳打脚踢。
“喂,你们干什么呢?没看见当住路了吗?”
几个伙计一看来人一身的华丽的衣服赶紧陪上了笑脸。“老爷真对不起,这小子到店里抢东西,我们在这教训教训他,我们这就让路。”抓起狗娃扔到一边。狗娃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爬到母亲的身边。
“妈,妈,你说说话啊!妈,妈……”走了的母亲再也听不到儿子痛心的呼喊了。
“李总管,怎么还不走啊!”一位身穿貂皮大衣的富家公子从车里走了下来。虽然身型还只是一个幼童,但举手投足间的风雅、气度和眉宇间的威严已经俨然一个大人的摸样了。年少老成的少爷低头俯视昏在自己脚边的狗娃。
“少爷,他们说这个小孩抢东西,打起来了,所以挡了路。现在好了,少爷上车吧!”管家帮少爷紧了一下大衣,“少爷外面冷。”
少爷又看了一眼狗娃,上了车。“李总管,把这个孩子也带上。”
“少爷,这……”
“带上他!不要废话!”少爷拉上车帘显然不想再听管家说什么!
“是,少爷。”
管家把狗娃放在一匹马的背上一起驮回了恭王府。
少爷——水月靖是恭王爷的独生子,而且还受到皇上的宠爱。可以说是一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偶然间心血来潮在回府的路上拣回了狗娃,不过几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水月靖正在书房里看书。门开了一个陌生的侍童端着茶盘走了进来。侍童走近他,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把茶放到他的旁边就要走开。
“站住,你是谁?”那个孩子转过身还是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听到命令孩子才惶恐的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你,你。”
“你是谁啊?在府里我怎么没见过你?”
狗娃根本没再听水月靖在说什么。他伸出手好想摸摸水月靖。他是真的吗?好象一个瓷娃娃。比他的小弟弟好看不知道有多少倍呢!别人都说弟弟特别的漂亮,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见他,真好看。
水月靖看狗娃痴呆的样子真想笑,“你哑巴吗?没听见我问你话吗?”
“我,我才不是哑巴呢!”
“你是谁?”
“我,我叫狗娃!”
水月靖刚喝一口水就又全喷出去了。“什么,哈哈哈哈,有人叫这名字吗?狗娃,哈哈哈哈。”
“别笑了,怎么了狗,狗……狗,狗……狗娃怎么了?”狗娃想他的名字一定特别的不好听,窘的满脸通红。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哈哈哈哈哈……水月靖笑得腰都弯了。这时的他才像个孩子。
“你不要笑了!那你叫什么?”
“水月靖!”
“水月靖。”狗娃又念了一边,“真好听。”
“但我的名字可不是让你随便叫的。”
“为什么?那么好听的名字,不叫来听多可惜啊!”
“你管那么多呢,不让你叫就不要叫好了。”狗娃被水月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哦知道了!”
“你以后不要叫狗娃了,很难听,你就叫忠魂吧,你要一生忠于我,知道吗?”
“忠魂,忠魂……”狗娃在嘴里反复念这两个字,“好听,好听多了!”年纪尚小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忠”,只晓得名字变得好听多了。忠魂高兴极了。
“忠魂去把李总管叫来。”
“知道了。”一会儿忠魂跟着李总管回来了。
“小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他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他?”
李总管看了眼忠魂,“小王爷忘了吗?那次您回府半路拣来的。”
“哦,原来是他啊!他现在干什么呢?”
“他手脚还算麻利,干些杂活。”
“他以后就做我的贴身侍童吧,对了以后他就叫忠魂了,去带他到我师傅那里让我师傅教他些武功,下去吧。”
“小王爷,他的身份还不能确定,我看……”
“没什么你看,我看过了就可以了!下去。”
“是王爷。”李总管带忠魂下去了。
从那天起,忠魂就一直陪伴在水月靖的身边。他了解水月靖的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得到他心理的每一个变化,明白他的每一个手势、眼神。他看着水月靖在这个弱肉强权的世界,把那些自命不凡的“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看着水月靖把自己严密的保护起来,看得到他的冷漠也了解他的心痛。忠魂也在成长,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故的小孩了。当初那个半大的小孩已经成长为一个六英尺高的护卫了。一身的武功只为了保护那个把他拣回来给他起名字的水月靖——会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也许是全部。
2
“王爷,礼部尚书求见。”水月靖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眼李总管。
“李思臣,他来做什么?就说我不在好了!”水月靖接过忠魂递过来的书,不打算理会这个人。
“王爷,您日理万机也该歇息歇息吧!”李总管挡不住李思臣。他竟然径自走进了水月靖的私人书房。书房里除了水月靖的那张桌椅和一排排的书架没有其他的家具。“没想到王爷家里摆设如此简单。
水月靖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平时和礼部没有什么交集啊,怎么礼部尚书突然来访不过李思臣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很得皇上的宠爱,又监管礼部,为人狡猾,还是不要太不给面子的好。不过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也真是惹人讨厌。
“是吗?那有机会小王因该看看李大人您的府上的了,听说最近您为一个舞姬就花了几千量的银子呢,小王可是自叹不如啊。”
哈,哈,李思臣干笑了几声,“那有,那有,王爷不要听别人信口胡说啊!”
水月靖站起身。他可不想让这个满身污臭的人脏了他的书房。“李大人,我们去前厅吧!”
“好的。”
“大人先请。”
“王爷请。”
两人一起来到了前厅的会客厅。忠魂跟在水月靖的身边。李思臣喝了口茶,“恩,好茶,好茶,王爷喜欢喝铁观音!”
“还算可口,大人喜欢?”“我还是喜欢黄山的毛尖。”
“今天李大人找小王就是为了和小王说茶的吗?”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近来弄到一些少见的物件,像吐鲁番的哈密瓜,甜如糖的青葡萄,还有手臂那么粗的嫩藕和烤乳猪,我特地来请小王爷到府上品尝品尝,不知道小王爷可否赏脸。”
“哦,大人得了那么多好东西,还想着本王,本王要是不去不就辜负了大人的一片真心了。”这个李思臣到底打的什么鬼主义!
“那说好了十天之后王爷一定到啊!”
“好的,本王一定到。”
“那小人就告辞了!”
“不远送了,李总管送客。”
“王爷告辞!”李思臣渐渐走远的背影。水月靖琢磨这个李思臣到底什么企图啊。
“忠魂去查查他。”
“知道了。”
可是李思臣没有犯什么大的过错,也没有什么可有求与王爷的地方。水月靖和忠魂都感到奇怪。
“王爷您还是不要去了。”
“本王已经答应了他,你叫我出尔反尔不成!”
“不是,我觉得李思臣这个人很不简单,他不像有些人一样不给别人留一点的把柄,他也犯错误,但是每个地方都不是要害,他会犯错但却不是给人漏洞,别人不能从那些地方向他出手,好像游走在悬崖边的人,别人看他一不小心就有栽下去的可能,但却比任何人都更安全,这种人心计太深,还弄不清楚他的用意之前,王爷还是不要和这种人来往,王爷还是三思吧!”
“哦,这个人这么有意思吗?也难怪刚30出头就能够当上礼部尚书,好象很久都没有遇上这么厉害的人物了呢!”
“王……”
水月靖一挥手,“明天的宴会我一定会参加,忠魂你去准备准备吧。”
王爷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来。我只能让李思臣自求多福了!
李思臣家里的宴席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只有水月靖和李思臣两个人。宴席摆在花园里,一边赏花一边吃别有一番味道。
“李大人真有雅兴啊!不过李大人好象就请了小王我啊!”
“人太多了不就糟蹋了这里的美境了,园子里刚开的桂花,趁着请王爷吃饭的机会再请王爷欣赏欣赏在下种的这些桂花,王爷可喜欢。”
桂花香气袭人,一簇簇开的茂盛。喝着桂花酿制的酒,闻着桂花香甜的花香,也算是人间天上了。
“李大人真会享受啊!”
李思臣走到一棵桂树下面折下一支开得漂亮的桂花,拿到水月靖的面前。
“王爷您看这支,每一朵都开着,非常的漂亮,但是时间不长整支就会谢掉,人也是一样的,王爷整日为公事繁忙,也因该休息享受一下才好啊!放松一下,不要太过于劳累了。”
“那真是感谢李大人这么关心小王。”
“我……”
“怎么了?”
“没有。”李思臣拍拍手。从树中间走出了很多舞姬。漫步穿梭在繁花之间,轻轻舞动霓裳。舞动轻飘的衣衫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个个玲珑曼妙的身材像花中的花仙。好似人间仙镜。那随风飘落的桂花,不知是否是被舞蹈所感染,也随着音乐飘舞起来。
桂花陈酿虽然味道香甜,但后劲很冲。水月靖不久就喝得有些醉了。脸变得通红,走起路来也有点步履蹒跚。
“李大人,王爷醉了,我还是带王爷回府先回府吧。”
“现在王爷醉了,不宜车马的颠簸,我看要不然王爷就先住在我府上好了。”
“我看还是不打扰了,王爷明日还有要事要办理,回府要方便一些。”
“那我就不挽留了,你看我还想让王爷好好放松一下呢,没想到却……”
“不会,我看今天王爷玩的好像很开心呢,多谢李大人的款待。”
忠魂扶着昏睡了的水月靖上了马车。怕路上颠簸忠魂把自己当作垫子,让水月靖躺在自己的身上,离开了尚书府。马车走远了,李思臣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王爷的马车渐渐的走远,直到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才转身进府。在回廊看见容妃——自己的侧室正在回廊等他。
“那就是现在的恭王爷吗?”
李思臣看了一眼容妃没有理她,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真不知道,帮主为什么要那么一个普通的人。”容妃笑着转过头。李思臣在她身后站住了。
“李大人,你没有忘记帮主的话吧,今天你为什么没有留下王爷!”李思臣回过头看着容妃,“我的事你少管,最后我会让你们满意的。”
容妃无所谓的一笑,“反正有人在我们那里做客,他是否等的起,那我就不敢担保了,李大人。”“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李思臣扣在容妃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劲,“告诉你,如果你们敢动他一根毫毛,你就是第一个陪葬的人。”
咳,咳咳……李思臣松开手转身走了。瘫倒在地上的容妃看着李思臣远去的背影。真是傻的透顶,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容妃摇摇头淡然的一笑。
离尚书府越来越远了,水月靖睁开眼睛,“忠魂先不回府呢,去西郊的树林,我想透透风。”水月靖原来是和忠魂一起演了一出戏,他根本就没醉。马车驶向西郊。忠魂想离尚书府已经很远了,王爷也该从他身上下去了。不过水月靖可不这么认为,有个人做肉垫确实挺舒服的。忠魂用唯一一只能动的手,从车里的架子上拿下醒酒的药,倒了一小杯,放在水月靖唇边。水月靖用手推开,“我根本就没有醉,别让我喝这个难喝的东西。”
每次都这样,不费一番口舌,他怎么也不肯喝,虽然大多数还是自己先放弃了。不过现在他这使小性的样子才像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的水月靖。“王爷刚才喝了那么多的酒,适当的喝一点,不然回去李总管又要骂我了。”李总管是从小看着水月靖长大,对水月靖他像对主人一样的尊敬,也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的疼爱。不过从小老成的水月靖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拿主义,根本不听他的劝告,所以每次忠魂就成了替罪羔羊了,被李总管一直教训到现在。
“所以现在我们先不回去,去吹吹风再回去。”
“但王爷也要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才行啊……”忠魂还是没有放弃。
“罗嗦,我说了不喝了!”
“王爷到了!”车夫说道。
水月靖从忠魂身上起身,走出车。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西落的太阳在天空留下一大片红色的晚霞。
3
这是水月靖经常来的地方,一座用木头简单搭建的小屋。只要水月靖想要散心,他就会到这里来。远离了宫廷里的明争暗斗,远离了城市里的喧嚣,远离那些让他厌倦的人和事情。在这西郊密林包围住的小屋就是最好的地方。这片私家园林是水月靖成年时恭王爷送给他做礼物的。他在这树林的中心建了一座这样的小屋。不加修饰,里面只有简单的藤桌藤椅。
和水月靖的这么多年里,我非常的清楚在那个我小时侯向往过的生活要比我以前和妈妈一起要饭饿肚子的生活还要的痛苦。我以前只要能够有点吃的东西就能够活下去了。而且吃的东西很好找的,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的,只要能吃,可以填饱肚子什么东西都可以的。但现在不可能。似乎每一个人都想要你的性命,每一个对你微笑的人都可能在下一秒钟变成你的敌人,就算是交心的朋友都可能变成你最可怕的致命敌人。在这个富人的世界里有太多我还不明白的游戏规则。水月靖没有叫别人叫我识字,所以我现在除了自己的名字和他名字外我就不再不认识一个字。我只有一身可以在武林中排名在前十名之内的武艺。也许在水月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个粗人,是一个还有一身武工可以利用的护卫。我听不懂他在和别人谈天时说的什么蝶什么舞的。就好象平时看到落下来的花瓣随着小溪漂走他说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什么无情我不明白,我只知道那样子的小溪很美。
水月靖站在木屋前面,面对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忠魂,你喜欢这片树林吗?”
我喜欢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我心里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在我烦恼的时候到这里呆一会儿。烦恼就会被这里深绿的颜色所吸收。“好象喜欢吧。”
“好象喜欢?”水月靖伸开双臂,让风吹过他身体。飘动的衣袖,我感觉他好象要飞起来一样。随后双臂又放了下来,“不堪风起蝶狂舞,无言月落半轮秋!”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没有回过头来。
“我看我又过不了安静的日子了!”
“怎么?”难道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水月靖对事物的敏感程度要比一般人高好多,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可以预感到。这次去了一趟尚书府,不知道他又察觉到了什么?
“李思臣这个人不简单,这件事情也真的是有些蹊跷,我在他那里看见一个男扮女装的人看他的衣着好象还是李思臣的内眷,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不对在那里我还有点说不清楚。”
“那李思臣这个人现在千方百计的要靠近王爷到底有什么用意啊?”
“这我还不知道,忠魂你再去查查他,把关于他所有的事情全都找出来,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王爷……”
水月靖回头看我,那皱起眉头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你好象很久都没有叫我的名字了。”没错,在水月靖成年以后我就很少再叫他的名字了。小的时候我经常因为叫了他的名字而受到李总管的惩罚,为此吃了不少的苦呢!现在我只称呼他王爷,作为他的贴身的护卫这是因该遵守的规矩。
水月靖看我只是低头不语,自己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的名字很好听的,不叫来听很可惜呢!”
“我也记得王爷说过您的名字不是用来随便叫的!”
“你还像以前一样的倔强啊!我那时不叫你叫,你也没少叫啊!”忠魂就像一块满是棱角的石头,虽然在风沙里被磨的圆滑。但那个棱角是长在里面的,而风沙只能磨掉他表面的棱角,反而让他把棱角藏得更深。
“那时,忠魂还小,现在忠魂已经懂得尊卑长续了。”
“规矩!”水月靖再看了眼木屋,“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水月靖今天突然问起了这个?一路上忠魂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他一直也没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