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月舞忠魂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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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候看见了听见混乱声音到上面看看的客栈老板。
“您要把他带到那里去啊!”
“等会和他一起的客人如果醒了,就说我把他带到了这里。”云好天给了老板一张纸条。
老板看著他把自己的客人带走了。
……
水月靖从昏迷中醒来,头还晕沈沈的,揉了揉太阳穴。怎麽自己还在房间里呢。当他闻到那股奇特的香气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气味是迷香。没想到自己还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床上?忠魂呢?水月靖扫视了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忠魂的影子。水月靖起床叫来了客栈的老板。
“您是找和您一起的那位客官是吗?”没等水月靖开口问,老板先说了。
“那你是知道他去那里。”
“有一位看起来挺气派的公子把他抱走的。”
“抱走?”
“恩,我不知道那位客官怎麽了,好象没有意识了,就像睡著了一样。”
“你知道他把他带到那里去了吗?”
“当时,我听到楼上特别的乱就上来看看,结果就看到那个人抱著那位客官从楼上下来,对了,他说您要是醒了就到这个地方找他。”老板从怀里掏出云好天给他的那张纸条。
水月靖拆开纸条,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吗?”
老板露出为难的神情,“不……不知道。”水月靖看出来了,这个老板怕惹事,所以不敢说。算了,去找舞天他们,应该知道。水月靖刚要出门,又想起了什麽事情。“你说当时楼上很乱。”
“没错,好象是什麽人打起来了。”
“那你知道是什麽人吗?”
“不知道。”老板被水月靖凌厉的眼神一瞪顿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真的不知道,开始,我害怕不敢上去,等声音小了才壮著胆子上楼,结果就和那个人撞上了,等我上楼再看的时候,只看到您在床上躺著,其他的什麽也没有,真的,我真不敢骗您啊!”
水月靖转身出了自己的客栈,往舞天他们的客栈走去。
这次和上次的事情是一夥人干的吗?上次的事情应该不是什麽偶然事件了。他们的目标一直就是忠魂吗?那为什麽上次是我被下了春药。而为什麽要下春药呢?还有一夥人吗?这次忠魂被抓走又是为什麽?忠魂有什麽利用的价值吗?忠魂这几天总是有点心神不宁,难道他事先就知道吗?为什麽留下地址?这是圈套吗?那目的是什麽?众多的疑团摆在水月靖的面前,让他一时之间捋不清思路。
水月靖敲响舞天的房门。过了一会儿,舞天开门让水月靖进去。屋子里的空气弥漫著一种不自然而暧昧的分子。不过,现在水月靖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了。他拿出那张写著地址的纸条,“舞天,你知道这里吗?”
舞天和韩风拿过字条。“这是离这不远的一座私人的庭院,怎麽了?”
“忠魂被人带走了,并留下了这个地址。”
“你说什麽?忠魂被带走?”两个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显得那麽不可置信。
“那我们还等什麽,快走啊!”韩风穿上衣服,就往外走。舞天一把拉住他,“冷静点,你怎麽知道这不是一个圈套呢,如果我们都被抓了,还有谁来救他啊,要从长计议。”
“那怎麽办啊,如果我们去晚了呢?”
“我想,我一个人去……”
“那样太危险了。”
“听我说完。”
“我先进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麽目的,如果说我半个时辰没有出来,那你们就带著这个去找官府。”
“韩风和你一起去吧。”
“不了,韩风还是和你在一起的好,如果有什麽危险,他还可以保护你,那时我们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好吧,那你要小心啊,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好了。”
“也好,不过一定要隐蔽。”
“知道。”
……
忠魂想用手支撑著起身,却发现两只手根本无法移动。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躺在床上,两只手被绑在床头。房里的灯亮著,没有人,想要逃跑,但这种姿势被绑根本无从用力。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让忠魂错愕。
“云好天?”
云好天对他友好的微笑,不过看在忠魂的眼里就有点别有用心的意味。“原来是你下的迷香,枉费我们还当你是朋友,卑鄙!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你把我绑来做什麽?你把王……水月靖怎麽了?”
云好天在忠魂的旁边坐下。“我要声明我可没有用那种下三烂的手段,而且可是我救了你们一命哦,不应该是水月靖一命,他现在好好的躺在客栈里面呢,你不感谢我吗?”
“那你绑我来做什麽?快放开我。”
“我……”云好天暧昧地靠近忠魂的脸,手摸向忠魂的衣带。
“你……你,你要做什麽?”忠魂经过那次的经验以後完全了解两个男之间也可以放生的事情,而云好天做的正是暗示著他想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
“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衣带被解开了,拉开外衣和贴身的小衣。忠魂蜜色的暴露在云好天的面前。云好天也不禁被那诱人的色彩所迷惑。不过只是一时而已,但也忍不住赞叹道,“好美的颜色。”手探入衣襟内,幼滑的肌肤让手舍不得离开,来回的抚摩。“好棒的触感,就像上好的丝缎的感觉。”
忠魂因为愤怒,羞耻整个脸涨得通红。“你……你,混蛋,你把手拿开。”
“我想他一定不记得了吧,多可惜啊。”
忠魂睁大了眼睛看著云好天,眼里充满了惊恐、疑惑、不知所措。“你,你说什麽,我听不懂。”
“是吗?”故意贴近的脸,形成一种压力,迫使忠魂想退後或逃开。无奈自己躺在床上双手被绑。脸色苍白的忠魂有种想让人怜惜的感觉。
“那这些痕迹怎麽说呢,我就再提醒你一些,现在的恭王爷,也就是水月靖,你应该知道吧。”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你知道啊,我是欢乐坊的主人,云好天。”
“不可能,你……”
“你想问我怎麽知道的是吗?”忠魂恐惧的看著他,问不出一句话。
“我告诉你,那天我全看见了,你的身体很漂亮,声音也很动听哦,尤其是高潮时候发出的鸣叫,我都……”
“你住口,不要说了,住口……”忠魂疯狂的摇动著头,无法堵上耳朵拒绝,只能试图用这种方法抵挡,但源源不断的记忆从意识深处涌现,根本无从逃避,也无法逃避。那些记忆真实的证明淫荡、不知羞耻的自己。
“为什麽不说,为什麽隐瞒?”收起刚才挑逗,威胁的语气,声音里是对忠魂的关心和质问。忠魂睁开紧闭著的双眼,吃惊的看著俯视他的云好天。脸上的温柔是真实的。
“为什麽要问我这些?”
“你不喜欢他吗?你想一直呆在他身边不是?为什麽不试著独占他?那样不好吗?”
“不是,不是,那次只是个以外而已,因为王爷他被下了春药,才回那样的,我,我……我只是……”心里没来由的抽痛,那像要把整个生命、灵魂都从生命里抽走的痛苦。“我只是刚好在王爷身边,才造成的错误。”
“你是一个男人,被那样,你……”
“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你听到了没有什麽也没有发生过!”忠魂声嘶竭力的喊叫。
“忠魂?”水月靖刚刚踏进房门就听到忠魂那声嘶力竭的叫喊。水月靖惊呆了,他除了最初他呼唤妈妈的以後,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忠魂如此充满绝望的声音。忠魂站在门口呆住了。
云好天看到水月靖进来,让开不挡住床上人的视线。忠魂发现站在门前的水月靖,把头转向床里。
“云好天怎麽是你?”语气里是惊讶和愤怒。
“迷香不是我下的,我只是刚好赶到而已,那些人不是本地人,只是想告诉你……”
……
“好天,这里怎麽这麽多人啊。”从水月靖身後走进来一个少年,眉清目秀的美少年。看到床上躺著一个人衣衫大开。本来高兴充满幸福的笑脸瞬间变的苍白。
“小玄,你……”少年转身就跑了。云好天赶快追了出去。在门口拉住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坐在地上。小玄疯狂地舞动手臂,想要挣脱开云好天的怀抱。
“小玄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不听,我不听,我什麽也不听,你骗人,你说谎,走开……”
“小玄,小玄……”
“放开我,我不听……呜……”
云好天捧住小玄的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不管小玄怎麽对他锤打,也不放开。渐渐地小玄终於瘫倒在云好天怀里。云好天温柔的吻去小玄脸上的泪。
“听我说,我没有骗你,我想要的只有你。”小玄闭著眼睛不理睬云好天。云好天把小玄的脸搂在肩窝。“你看到床上躺著的那个人,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人。”
“真的?”小玄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云好天点点头。小玄反抱住他,“太好了,太好了,不是吗?你不在是孤儿了!”
“他并不比我好过,我想帮他。”小玄用手背擦干眼泪,笑著点头。
“不过。”云好天突然变得色咪咪的看著小玄,“现在先解决我的切身问题。”小玄茫然的看著云好天,不知道他说的什麽意思。他把小玄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小玄立刻羞红了脸,“色狼。”“这可是关系我们的性福哦。”他抱起小玄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
在屋外等候的舞天和韩风,看到了进屋的小玄。一会儿从屋子里冲出的小玄和云好天两个人。舞天叹了口气,“乱紧张一通,原来是云好天把忠魂带走的,我看我们可以回去了。”
“先进去看看怎麽样了。”
“是云好天诶,能怎麽样啊!拜托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麽?”
“刚才可是被打断的……”
“你……”
“快点了!”舞天搂著韩风的腰强逼著他回客栈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情(这个嘛,大家都了解吧,我就不写了)
……
月舞忠魂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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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魂试著平息自己的情绪。水月靖走到床边就看到忠魂衣衫敞开,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水月靖心里莫明升起一种不快。等心情平静下来,忠魂转过身面对水月靖,挣扎著扭动身体想要解脱手上的束缚。看著忠魂裸露的胸口,扭动的身体,水月靖身体里产生了一种想要抚摩,拥抱那个身体的欲望,并感到一种炽热和肿胀。水月靖皱起眉头为这种欲望感到困惑。
“王爷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忠魂放弃自己努力,求助於水月靖,抬头看到水月靖困惑的表情。
“王爷?怎麽了?”
水月靖在忠魂身边坐下。灯的光亮照在忠魂的身上,清晰的照出,上次他和水月靖欢爱时的痕迹。水月靖突然扯开,因该说撕开忠魂的衣服,让他的身体更清晰的暴露在光线下。
“这是什麽?”水月靖咬著牙试图抑制自己的愤怒。“这是他弄的吗?”忠魂身上密密麻麻的欢爱痕迹,让他想要撕碎这个不满痕迹的身体。
水月靖很少生气,对自己更是没有屈指可数。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忠魂不知所措。为了否定而拼命的摇头,闭上眼睛等著接下来的不知道的惩罚。而等到是水月靖微凉的手指沿著颈侧下划。指腹轻轻的碰触,痒痒的。
“王爷?”
整个手掌的抚摩,身体开始变热,一阵阵的快感直冲下腹,变的肿胀。用力的咬著下唇怕羞人的呻吟会不知不觉出口。身体不停的战栗。
感觉著手下面那如丝缎办幼滑的触感,充满弹性的肌肉是那样熟悉。好象曾经体会过这种无与伦比的肌肤。忍不住俯身咬上那诱人的身体。
“啊,恩。”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忠魂发出甜美的呻吟。
水月靖抬起埋在胸口的头,温柔的看著忠魂。“那晚是你对吗?”
忠魂禁不住他的温柔相对,眼泪顺著眼角消失在鬓发中。“为什麽要哭,为什麽不告诉我?”而忠魂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出一句话。
忠魂还无法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水月靖用手盖上他的眼睛。“被吻的时候至少应该把眼睛闭起来吧。”看著忠魂紧紧的闭上眼睛的样子,嘴角挂上邪邪的笑,想起了小时侯的忠魂的样子。再一次覆上他柔软的唇,舌尖描绘唇型,撬开他的嘴,灵巧的舌搜刮著温热的口腔内的一切,缠住对方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这是水月靖对自己的第一吻,忠魂紧张的不知道因该如何反应。越积越多的唾液沿著嘴角溜下,留下淫糜的痕迹。水月靖从後面扣住忠魂的後脑,抬高,使他和喉咙完全打开了,两人的唾液顺势被咽下。
忠魂被吻的有点眩晕。等水月靖起身两人的嘴角还牵扯著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下显得那样色情。但想要移开视线,却被水月靖那双明亮的双眸吸引而无法避开。变得迟钝的他终於发现两个人都已经赤裸相对。整个人被水月靖压在身下,两人身体淫乱的相互纠缠。
不可以,那次只是一个错误,不能在这样错下去了。
“不,不要,不要。”
不明白刚才还沈醉的人,现在却拼命的挣扎反抗,到底怎麽了?
“不可以,不行。”水月靖起身,俯视脸上还残留著余韵的忠魂。
“怎麽?”
“这是不对的,不能……这样。”想要起身,可手还绑在床头,身体还被压在水月靖的身下。换来水月靖明显的不悦,“又不是第一次。”
“那……那次只是……”下面的话消失在水月靖的口中。
“那次,很美味哦,让我在尝一次。”配合著话,水月靖的手顺著脊背滑到臀部,还恶意的在那紧俏的部分狠捏了一把。
“啊。”身体反射的一弹,更加深了两人的紧密程度,感觉到了水月靖身下已经肿胀坚挺,自身也被那炽热的温度点燃。
“王……王爷,你……”那坚硬、巨大的物体,让忠魂一阵战栗,不知道要如何表达。以前感受过它带给自己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和痛彻心扉的痛苦,但这时好象比那次还要巨大。
“叫我,靖。”水月靖看著忠魂吓坏了脸,邪恶的笑,“你的责任可要负担到底哦。”划过长窄的缝隙,手指伸进褶皱的菊穴。
“啊,痛。”外物的入侵,身体变得僵直,还干涩的内壁紧紧吸附著水月靖的手指。为了让他先适应放松,水月靖只是慢慢转动手指,摁压内壁。火热而柔软的感觉通过手指直接传达给身下。好想立刻就去感受那微妙的感觉。感觉稍稍有些松弛,慢慢抽动手指,渐渐加快速度。
“恩,啊,不,别,慢一点,太快了,恩。”後穴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逐渐增加了手指的根数。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张著嘴喘息。身上布满细蜜的汗珠,衬著湿润的皮肤更加漂亮迷人。手指继续快速抽插,低头含住平滑胸膛上的突起,或添弄,或推挤、吸吮,轻轻的用牙齿咬起娇嫩的乳珠。
“啊,恩,恩,呀,呜恩。”忠魂咬著下唇,但呻吟还是不断的冲口而出。欲火被水月靖挑起,欲望开始抬头,欲望的热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寻找出口。眼神变得迷离,满是慌乱,迷茫,欲望,羞涩。
已经可以插进三个手指了,水月靖感觉可以了,支撑起压在忠魂身上的重量,直立起身体,抽出手指。被调弄的欲火焚身而突然抽身,忠魂不明白的看著水月靖,难以忍耐而向他求救。“怎……麽,怎麽了?”激情的他用力吐出几个字。
因为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同样激动的喘息。“把腿立起来,自己打开让我看。”
“我,我做不到,那,太……太丢人了。”
“自己打开,忠魂,你不想老是这个样子吧。”水月靖鼓励性的碰了碰前端已经渗出蜜液的坚挺,“快,打开。”
水月靖清亮声音催促著和自身欲望的驱使下,忠魂立起自己的膝盖,慢慢向两边打开。微凉的空气窜进两腿之间,那种骚扰的触觉,使立起的两腿不住的打颤。当自己的隐秘处完全暴露在水月靖面前。不在忍耐,抓住他的腿压向他的胸部,向两边分的更开,腰也被抬高。
“啊!”伴随著一声凄惨的叫声,早就挺立炽热的肉棒一下子没入忠魂的幽穴。内壁完全被撑开了,包裹住肉柱的肌肉太过於勉强,撕撤的疼痛,一直窜上脊椎的神经。肌肉痛苦的缩成一团,不自主的颤抖,那让人窒息的痛楚,使本来挺立的欲望变得萎靡。
水月靖却顾不得被压在身下忠魂的痛苦,开始前後剧烈的抽插起来。
“等─等一下,不,啊,不要,啊……”忠魂喘息,吐出不成连贯的词语,剧烈的前後摆动,床也随著摇摆著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几乎让水月靖爽得快要喷射出来。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内壁在撞击到一点的时候,不自觉的更加收紧。忘我的撞击著下面的身体,寻找香甜的唇瓣,含在嘴里轻咬,感觉他的柔软。贪婪吸取忠魂口中的蜜液。用力扣住他的紧窄的腰身,在下一秒,完全的撤出後的瞬间,冲进更深更深的地方。
“啊,恩,呀啊──不,不行了,啊──呜。”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好像要被刺穿了,内脏快要被顶撞出来。虽然难以忍受的巨痛仍然那麽剧烈。私秘处却在好像能够融化一样在炽热的高温下向全身散发著另样的麻酥,身体变得虚弱,瘫软。
撕裂开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随著抽出的力量,顺著狭窄的缝隙,把床单染上了一片血红。
在火热的液体射进身体深处,在肠道里四处的流窜。身体剧烈的颤抖。
身体里的硕大却在体内又挺立了起来,添满那充满液体的洞穴。水月靖从第一次的高潮的余韵里回醒过来。发现忠魂仍然颤动著,那高昂的欲望,渗透著晶莹的蜜液,抖动著声明自身的存在。
这整个漫长的过程中,水月靖完全忘记满足身下人的欲望。抱歉地扶上个生命体,温柔的套弄,揉搓。
“啊─啊──恩──啊~~~~”被解放的略带著腥味的液体沾满了水月靖线条优美的小腹。水月靖解开忠魂栓在床头被束缚的两只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淤血。
忠魂双手捂著脸。泪不知道为什麽流出来,无法控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闷。积压在胸口的不安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水月靖拉下他的手。紧闭双眼的忠魂,脸上全是泪痕。“怎麽了?很疼吗?”把忠魂搂在怀里,轻声抚慰。
忠魂只是摇头。水月靖再一次吻上变的丰润的唇,不带任何的欲望的,只是温柔安慰而已。忠魂在这个陌生而温柔的怀抱里,感到熟悉的气息,充斥著熟悉的味道。就这样安然的睡去。忠魂做了一个儿时的梦。冬天,还飘著寒冷的雪花,晶莹剔透的雪,飞舞著从天上飘落下来。这个世界都变得纯洁了起来。还是小孩子的自己躺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妈妈笑著,用柔软的手抚摩我的脸。什麽也不说就那样两个人相偎的躺著。任凭时间就那样一点一点的走过。如果能一辈子就那样幸福的躺在妈妈的怀里该有多好。突然雪大了,我站起身,想看看雪到底下了多厚。当我再转过身,妈妈不见了,紧接著房子也不没了。只剩下自己独自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我疯狂的在雪地里呼喊,奔跑。可是空旷的雪地,连回声都没有。
……
光线透过纱窗照在凌乱的床上。水月靖先醒了,吃惊的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忠魂被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绞缠在一起,床铺凌乱不堪。不过很快水月靖就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上翘的嘴角划出优美的弧线。不想吵醒身边还在睡梦中的人,只是拉了拉被子继续那样躺著。注意到忠魂蜜色的肌肤上面重叠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血和齿痕,想到这光滑的肌肤和那充满弹性的身体以後将为自己所占有,水月靖竟然感到满足。对於这个人自己是怎麽也不会放手了。既然“忠”就忠一辈子好了,永生永世不得离开自己半步。
昨天,云好天演了场戏给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天一亮,他就匆匆的赶过来看看他们两个现在怎麽样了。如果不行,好再做打算。可是来的这麽早的却不只云好天一个人。他和舞天两个人在大门口遇到了。
“你来这麽早干什麽?”舞天看著云好天,有点吃惊。
“你呢?不陪著韩风,来这做什麽?”云好天反问回去,一副你了解的样子。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
“你的小玄呢。”两人了人都了解的笑了。
“走吧!”
“你怎麽知道他们的关系的。”云好天是亲眼所见,可是舞天有怎麽回知道呢。
“味道啊!同类的味道,你没觉的吗?要不然你怎麽知道的。”
“秘密。”
“去,故做神秘,哎,你说忠魂怎麽样了?”
“那还用问,当然是……”
“被吃掉了。”两人一口同声。快要到了卧室的门前,云好天做了个手势。两个人弯下腰,压低声音,悄悄的溜到门前。从门缝里偷偷的向屋里张望。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还躺在床上睡著呢。
云好天和舞天两个人分别从各自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好天,你那个是做什麽的。”两个人都很意外对方竟然和自己一样都带了东西过来。
“愈合伤口的,还可以消肿,你的呢?咱们别重了。”
舞天摇摇手,“没重。”
“那你那个做什麽的?”舞天给好天一个眼势。“哦,了解。”够默契。
两个人把瓶子放在门外,又找了张纸写了作用压在瓶子下面。两个人又悄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