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是你们的客人,知不知道!”公主气急败坏的冲他们喊叫。
“那也不可以,除非您能拿出皇上的手谕,不然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今天我一定要进去,你们非要拦我是吗?”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公主想硬闯,却被护卫拦下。表面上生气走开,其实转到另一边想要越墙而过。目测高度慢慢往後退,结果和一个端著茶水的宫女撞在了一起。茶壶里的茶水不客气的全倒在了公主身上。可怜那套价值不扉的茶壶也被摔的粉碎。宫女慌张的赶紧赔礼,弯腰检起被摔碎的茶壶。
“对不起,对不起……”
“你,你你。”被茶水弄脏的衣服是没有办法要了,今天她可是穿的她最喜欢那件衣服。“对不起有什麽用,你陪的了我的衣服嘛!”生气的公主抬手就照宫女的脸上挥去。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抓住。
“你干什麽打人。”抓住他手的人正是今天陪水月靖赴宴的忠魂。他看清楚了全过程,根本就是这个女人的错,她竟然还不依不饶的要抬手打人。“跟本就是你的错,还要怪别人。”甩开她的手,扶起吓倒的宫女。
“你是什麽人也敢管我。”一切都不顺意的公主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又碰上这麽一个逆她意的人。公主竟然掏出别在腰上皮鞭,趁他们不注意抽上去。
“公主不用这麽生气吧,鞭子这东西也是不长眼睛的,伤了谁也不好。”她的鞭子又被别人攥在手里。另两个一惊,原来这个蛮横的女孩就是平滦国的公主。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放开。”公主用力拉著鞭子的另一头。鞭子被两人拉的崩紧。另一边却突然松手,结果公主一下子难看的摔在地上。
那个人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嘲讽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公主。“你知道自己是公主就因该有公主的气度,怎麽这麽叼蛮。”那个人是追忠魂来的水月靖。看那身昂贵丽的衣服和奇异的装束就猜出这是平滦国的公主,刚才的事情他也看清楚了。
“你……”好胜的公主怎麽可能忍受有人如此侮辱、欺负她。扬手就冲水月靖打去,却被水月靖抓住手腕拧向背後。
“啊,好痛啊,你快放手,放手。”公主吃痛的叫著。
宫女看清楚来人赶忙欠身行礼,“王爷。”公主也很惊诧水月靖的身份。
“好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和你们公公说清楚的。”
“谢王爷。”宫女下去了。忠魂脸红的站在水月靖身边。
“公主,你离席也很长时间了,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水月靖就那样压著她回席。
要说水月靖不在席跑到这麽偏的地方做什麽,我想那只有他和忠魂才知道吧。(小狼:我也知道哦!凌厉的四道寒光射过来!)不过从忠魂那羞愧的通红的脸也可以猜到十之八九。水月靖怎麽可以这样嘛!大胆,这里可是皇宫。(错是色胆)
快到席的时候,水月靖松开了扭住公主手腕的手。三个人一同入席。
“你跑到那里去了,怎麽到处乱跑。”平滦王斥责公主。
“我……”没等公主开口水月靖说到:“实在是对不起,刚才宫女不小心碰脏了公主的衣服,一会儿我赔给公主一件新的衣服。”
“啊,不用了,这孩子从小就不老实,一定是她撞的别人,什麽赔不赔的,没给你们找麻烦就已经很好了。”
“哈哈,不会的。”
“父王……”公主委屈的说。她怨恨的看著一旁得意的水月靖。眼神暗示著,“我们走著瞧”。水月靖回视她“我随时奉陪。”
“你老老实实的像个女孩子一样坐在这里好不好。”公主赌气的别开头。一晚上都盯著水月靖。水月靖不以为然的根本不理睬她。
很晚,水月靖和忠魂才回到王府。不想惊醒众人,忠魂服侍水月靖洗漱。刚帮他把外衣脱掉,还来不及挂上,就被水月靖压倒在床上。
“干什麽,不是才……”伸近衣服的手让他咽下後面的话,咬著下唇怕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是你没有让我做啊。”水月靖不依不饶的褪去忠魂的外衣。敞开的衣襟露出大半浅蜜色的胸膛,樱红的乳珠吸引著水月靖的视线,含在嘴里或添或轻咬。阵阵战栗直窜上大脑,引得他不住的喘息。
“可是,我……我……不是,啊,不是……帮你了吗?”在他手和唇舌的挑逗下,忠魂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
放开两可红色的樱桃,舌头灵巧的描绘忠魂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怎麽够啊。”促狭的水月靖手覆上他已经充血的欲望,“你也想要不是吗?”
“明明……帮你……做了一次啊!”双眼因激情变得湿润,就那样望著水月靖的他完全不知道那样子有多麽具有挑逗性。水月靖感觉胯下又是一紧。
“你应该好好练习一下哦,技术很糟糕。”脱下忠魂的长裤,滑向他的身下。
“不,不要,啊──恩,啊──”忠魂抓住在他胯间的水月靖的头发,想把他的头从那里拉开。跟不用不上力气的手只能攥著他的头发。腰却违反意识的抬高想要更加深入。水月靖温湿的口腔和灵活转动的舌头让忠魂感到无比的快感,身体不住的打颤。只要想到自己那里正被含在他的嘴里,忠魂就能感到阵阵快感。
“放开,啊,快放开,要,要出来了……”还没有说完,一股热流就射进了水月靖的嘴里。他却毫不在意的咽了下去,像他刚才要求自己的一样。
解放後的庸懒让忠魂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著刚才绚丽的高潮的余韵,胸脯上下起伏著。水月靖一下一下啄吻著还没回神的他。
“很舒服吧。”可是那太过於羞耻了。不过如果是水月靖的,他一点也不会在意。“还记得我那时候我对你说什麽了吗?”
“记得。”
“再说一遍。”水月靖用压住他的双手,空出来的那只肆意在他身上游走。
“别,啊,哈──”忠魂扭动著身体。水月靖坏笑地看著他无力挣扎。只要他视线扫过的地方就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说啊。”
“只有我能陪你一辈子。”心里有什麽东西在融化,满溢而出,鼻子满瑟酸楚。松开他的双手,温柔的擦去挂在眼角的泪珠。我哭了吗?嘴唇相触的那一瞬,抱紧压在身上的那副修长的身体。
“好傻,如果我不说,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一声不响的离开。”
哽咽的气息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那时候他会怎麽做,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忍受别人躺在他的怀里享受他温柔的呵护。他不知道他会嫉妒到何种地步,他不敢想,每想一次心就被狠恨的撕裂一次。现在他什麽都可以不去想,为了他一句话。抬起忠魂的大腿,伴随忠魂的惊叫冲进他的身体深深结合在一起。确认彼此的占有,随著冲击两个人身体或是心都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水月靖还没有出门就被堵在了家里──今天他应该陪同平滦王去郊外狩猎。
“四叔怎麽了?今天不是去郊外狩猎吗?”四王爷一脸严肃的拦住刚要出门的水月靖。
“今天你就用不去了,你去趟刑部。”
“出什麽事了?”看四王爷那麽认真,一定出了什麽大事情。
“昨天弘大人押解著他逮到的江洋大盗进京了。”
水月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麽事情呢,就这个啊,不用吧,四叔您怎麽也大惊小怪起来了。”
“你不管用什麽手段,一定要给我把他救下来。”
“为什麽?四叔到底怎麽回事?”
“先不要问了,帮四叔这个忙,算四叔欠你一个人情。”
四王爷走了却留给水月靖一个难题和解不开的迷团。“换衣服去刑部吧。”
“到底是什麽人让四叔这麽上心啊,江洋大盗,四叔什麽时候和那些人勾搭在一起了。”
“四王爷不可能认识那种人的。”
“四叔的性格我比你清楚,不然我也不会帮他的,先看看到底是哪号人物这麽厉害。”
到了刑部,刑部的人全出来迎接他们。
“王爷驾到,有失远迎,今天王爷上小的这里有什麽事情吗?”刑部的人恭敬的站在水月靖身侧。
“听说弘大人抓住了什麽厉害的角色,特地来看看啊。”水月靖和刑部的人一起进了内堂。下人们赶紧上茶伺候著。
“您是说那个飞天长猿啊。”刑部的人自豪的回答。
水月靖和忠魂两人一愣,“什麽,是飞天长猿?”
“是的,他们竟敢偷到洪大人那里,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抓到了他们,要不是有人在侧相助,想抓他们可是比登天还难。”
“带我去看看这那麽厉害的人物到底能长成什麽样子。”
“大人这边请。”
可水月靖和忠魂想不到的是他们要见的人正是他们在杭州相交的好友舞天和韩风。舞天和韩风被关在看管严密,四周墙壁是坚固的整块岩石的地牢里。
“韩风这回咱们栽跟头了。”
“对不起,连累了你。”
“说什麽话啊你,什麽叫连累。”舞天搂过韩风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麽重的伤。”韩风身上横七竖八交错著刀痕,舞天心疼的不敢碰触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我才是你的累赘,要是没有我,你也不会这样。”
“别这麽说,我心甘情愿。”水滴落在韩风的脸侧,“怎麽哭了,傻瓜,你不愿意陪我是吗?”
舞天用力的摇头,“你那麽聪明,现在怎麽了,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好了,管他在那里呢。”韩风虚弱的声音更是刺痛了舞天的心。把脸埋在韩风的头发里,放纵泪水肆意的落下。
在牢门外张望的水月靖和忠魂惊讶的说不出话。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麽快就再见面,而且是在这里。他们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飞天长猿。
水月靖回头冲著看押的人说,“去把大夫找了,给他们看伤,还有每天的夥食一定要有酒有肉好生给我伺候好他们。”
衙役都惊呆了,他从不知道坐牢还能这样坐的呢。这样他也想去坐牢了。
“我的话你没听清楚怎麽?”
“知道了,小的听清楚了,一定按照王爷吩咐的去做。”
“忠魂走了。”
“啊,王爷……”没等说完,水月靖就已经出了地牢,忠魂也只好跟出去了。
“靖,他们……”忠魂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说出後面的字之前,水月靖用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地牢里的光线很暗淡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人瞬间的动作。他们出了地牢刑部的主事的官员迎了上来。“不知道王爷为什麽要对那两个盗贼采取如此优待的礼遇,下官不明白。”有些胆子大的人正面质疑水月靖。
“我做事要你去教吗?”不禁被水月靖不带温度的语气吓出了冷汗。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你调查过这两个人在民众里的口碑吗?”大家无知的望著王爷。“哼,他们两个人在南方的口碑非常好,不然你说为什麽总是抓不到他们,现在你们抓了他们恐怕那些百姓心里就已经很不满了。”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麽,我有没有叫你放了他,起码的礼遇也是应该的吧,你们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我会定期到这里查看的,忠魂走了。”
刑部的人难做了。洪大人让他们严厉的看管他们──舞天他们把洪大人的家弄的面目全非,洪大人恨死他们才千方百计的捉拿他们两个人。洪大人是皇後的父亲是可是国丈他们得罪不起。可是水月靖又是堂堂的王爷,素来得到皇上的宠爱。两面都得罪不起,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最後他们充分考虑後按照了水月靖吩咐的去做了。
“开饭了。”衙役端上来精心准备的饭菜。舞天和韩风错愕的看著衙役。“你们不用那样看著我,这可是你们的服气,哎,我说你们既然和王爷那麽好,你们还偷什麽啊?”衙役禁不住好奇坐下来和他们聊了起来。
“王爷,什麽王爷,我们不认识什麽王爷?”一边毫不客气的享受的佳肴一边听衙役说话。押解他们上京的一路上弘大人可是“好好招待”了他们一顿──就一顿,可饿死他们了。
“那可真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王爷吩咐我们要好好招待你们每天都要有酒有肉的,还请大夫给你们看伤。”
“那你怎麽还不去请啊!”舞天著急的说道。
“请去了,一会儿也就到了,哎,说说你们把洪府折腾成什麽样子。”问道这,舞天和韩风两个都禁不住狂笑起来。他们可是认为洪府的案子是他们的得意之做呢。
“我告诉你啊……”舞天滔滔不绝的绘声绘色的讲起他们把洪府折腾的那个样子。衙役也佩服同情起他们来了。
“你不知道那个洪大人到底贪污了多少东西。”
“唉,人家可是皇亲国戚,咱们能怎麽样,不过这个王爷还算是不错了。”衙役感叹著收拾起他们吃过的东西。“那我就走了。”
“快点叫医生来。”
“再拿壶酒来吧。”衙役回头看了看韩风,“你都这样子了还喝酒啊。”
“韩风。”舞天埋怨的喊了他一声。
“麻烦您拿一壶来吧。”韩风感激的笑笑。
“成。”
时间不长,大夫就来了。韩风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基本上就是些皮肉伤而已。衙役也给他们拿了一壶好酒。
“我都说没事了。”
“人家担心那啊。”
“现在放心了吧。”舞天俯身轻啄了下韩风的唇。
“你也不看看这什麽地方。”韩风害羞的骂道。舞天只在一旁吃吃的笑。
这时水月靖和忠魂在书房商议到底怎麽救他们出来。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飞天长猿。”水月靖沈默的在思考著事情。噗一声,什麽东西穿过窗户飞进来。一抬手,忠魂手指夹住瞬间飞进来的东西。长型飞镖上栓著一个纸条。
上面写著[救舞天,韩风]没有落款署名。
水月靖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的笔迹,他就知道是谁了。笔迹他曾经看到过。现在水月靖恶质的想玩一场恶作剧。忠魂看到水月靖脸上神秘的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地牢里的两个人过的还算是悠闲。除了没有自由和韩风不准舞天太过亲近外,还没什麽可抱怨的地方。他们两个正闹著每天上演的拉锯战,牢门突然打开了。
“有人看你们来了。”两个人惊讶的望著门口,错愕的盯著来的人。
“云好天!”
“好天,你怎麽来了。”云好天拿著慰问他们的酒菜无奈的笑著,“来看开始吃官饭的两位啊。”
“那可不是我愿意的,可是他们请我来的。”舞天不客气的拿出篮子里的酒自豪的说。
“那以前怎麽没进来啊。”好天调侃倒霉的两个人。
“他们太卑鄙了,竟然用那麽下流的手段。”
“不说了,你们在这过的够逍遥的啊。”
“嘻嘻,不知道什麽王爷怎麽会这麽照顾我们。”云好天心知肚明了解的笑了。
“既然这样你们应该不会有什麽事情吧。”
“哦,真的。”云好天点点头。
而水月靖这一边已经开始了他的布置。他低声在忠魂耳边说了些什麽事情,忠魂有些面露难色。“为什麽这麽做,那他们……”
“去做就好了。”水月靖保证的在忠魂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忠魂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可既然水月靖吩咐下来也只好照样去做了。
“对了忠魂,这件事情秘密的去做,对谁也不要说。”
“知道了。”忠魂转身出去了。水月靖手里拿著信笺邪邪的笑,一脸期待的样子。李总管进来了,“王爷,平滦公主又来。”
“她怎麽又来了,真烦人。”最近那个叼蛮的公主从上次开始就时不时的总往他的王府里跑。弄的忠魂又不安起来,他本来好不容易才安抚下他那敏感不安的情人,这下好了全白费了。她这样老跑来的挨他的白眼真不嫌烦。
“水月靖,你在做什麽?”水月靖瞥了她一眼,受不了怎麽总来这一套。看她进来,水月靖站起来转身就走根本无视於她的存在。
公主愤怒的瞪著从她身边走过,看也不看她一眼的水月靖。“水月靖,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公主从来没有被人这麽忽视过。只有这个水月靖,无视她的美貌,无视她的身份,甚至无视她的存在。
“公主,你不跟著你的父王到我这里有什麽事吗?”
公主一笑,“我高兴啊。”终於理她了。
“我可看不出来,刚才你不是还生气我对你无礼吗,既然公主不高兴就快点回去,我没有时间陪你瞎耗,李总管送客。”
“水月靖!”公主气的直跺脚。可水月靖理都不理她,出了王府。
舞天和韩风那边正接受刑部的审问和判罪。
刑部宣布“舞天,韩风盗窃当朝重要官员,并且是多次盗窃的惯犯,为表国法之尊严,两人斩首示众,明日午时三刻斩首。”
从做飞天长猿那一刻开始,两个人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结局。所庆幸的是两个人能够死在一起。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看样子,我们真的如愿了。”舞天和韩风两个人的手一直都紧紧的握在一起。
“现在我们没有什麽遗憾了,不知道水月靖和忠魂会不会来给我们送行。”
“我想他们不知道我们就是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盗,哈哈哈。”
“怎麽能这麽说呢,我们可是英雄哦。”
衙役给他们送来了最後的断头饭,“你们好好吃一顿吧。”
“我们求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办。”
“我们死了,如果没有人给我们收尸,帮我们合葬在一起。”
“你们……”衙役惊讶的看著两个人。舞天吻上韩风的唇。“唉,我侄子也和你们一样啊,很难吧。”
“拜托您了。”
“我知道了。”衙役为他们惋惜的流下了眼泪。
“还有今夜您不要叫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好吗?最後的一个晚上我们只想两个人在一起。”衙役点点头出去了。
“今夜是最後一夜了。”舞天盯著韩风想把他牢牢的印在脑子了。“就算是来生我还只要你。”韩风脱去自己的衣服,主动温住舞天的唇。什麽也不再说了,让两个人再完整的感觉对方一次吧。两个人就像初夜一样激动的探索对方的身体,颤抖的感受对方带给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而这时水月靖却悠闲的拉著忠魂在王府的荷塘小榭那里赏月。
“靖,明天真的没事吗?”虽然知道水月靖的打算,可是忠魂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你不要再想那他们了好不好,你心里只能想著我。”他就要吻上忠魂的唇时,有人不识时务的打断了他们。
“你们真是好心情啊。”来人的口气不善。云好天知道了结果晚上就找水月靖来算帐。
“好天你怎麽这麽晚来啊,有什麽事情吗?”忠魂想说,水月靖抓住了他的手。
“水月靖,你不要一副和你无关的样子,我不是请你就他们了吗?”
“谁啊?”水月靖在心里开心的大笑,他可是就等待著这一刻呢。可他脸上还保持著原来的表情。
“你不要装蒜,你不知道吗!”云好天想上前抓住水月靖的衣领。忠魂拉住他。
“你是说舞天和韩风的事情吗?国法就是国法,国法无情,这我也没有办法。”水月靖一脸严肃。
“水月靖你真是冷血,忠魂,你呢?”忠魂也低头不语。云好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和忠魂一样的翡翠镯。
“哥……”忠魂看著那个和他一样的镯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应俱全。
“不要叫我,你救不救舞天和韩风。”忠魂看了眼水月靖,沈默不语。
“好,以後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云好天抬脚运用轻功跃出了王府。
“哥。”忠魂想要追出去,却被水月靖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