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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舞忠魂 by 月狼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12-18 20:21:0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月舞忠魂 by 月狼

月舞忠魂(1)

1

冬天的雪寒冷而洁白。洁白是对那些富贵的人才向往的洁白,因为他们早已被染的满身污迹。而穷人只有享受寒冷的份罢了。

白茫茫的大地。雪覆盖着地上所有的东西。寒冷侵袭着靠在路边的一对母子。母亲好象得了重病。苍白的脸泛着青色,干涸的嘴唇裂着带血的口子,身体蜷曲成一团。破烂的衣服根本不能御寒。孩子抱住母亲庞大的身躯,想借此来温暖母亲的身体。

“妈,你醒醒,你不能睡啊!妈!您听我说话,不要睡啊!”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艰苦的生活早已让他知道生活的艰辛和在这痛苦的世界里残喘的生活。

“饿,好饿啊!”母亲虚弱的回应孩子的呼唤。

“没事的!明天就会好的,明天就会有大大的热热的肉包子吃的,只要等到天亮就行了,妈千万不要睡啊!”

“狗娃!如果妈死了,就不会这么拖累你了!”

“妈,你不要这么说,只要我狗娃活着就要好好的伺候您,是狗娃的错,是狗娃的错,是狗娃让您受苦的。”

母亲虚弱的抬起手,摸狗娃那显得温暖的脸颊。“妈对不起你啊!”

“妈,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再受半点的罪,我狗娃发誓!我一定……”

“不用,你好我比什么都好,妈不知道还能熬几天。”

“妈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活着的。妈你等着。”狗娃把母亲放倒在朵草上,脱下自己唯一的御冬的大衣盖在母亲身上。

“狗娃你麻去啊?狗娃!”渐渐跑远的孩子听不见母亲虚弱的呼唤了。

冬天夜来的要早很多。但人们好象并不想那么早就入夜了。寒冷的天气也没有消减那些有钱有闲的人们娱乐。普通的饭馆显得冷清,有的打烊了。而那些酒楼却是灯火通明一派热闹的景象,里面飘出饭菜的香气。狗娃徘徊在酒楼的门前。算了,反正大不了一顿打而已。狗娃冲进了酒楼。一个伙计端着刚做好的饭菜从后堂出来,和狗娃撞了个满怀。菜打翻了一地。狗娃抓地上的菜就往口袋里装,抓了两把转头就跑。

“你哪的野种,混蛋,抓住他!”一群伙计逮住狗娃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痛揍。

“小杂种,要饭要到这来了,你这叫抢,你知道吗?我要把你送到官府里面去。”那个伙计不解气又朝着狗娃的身上揣了几脚。狗娃躺在地上紧紧地攥住口袋。趁伙计不备爬起来就要跑。结果狗娃是被围在中间,一转身又碰上了另一个。

“你还敢跑啊你!叫你跑,你跑啊!叫你跑!”又是一顿拳脚相加。

“你们不要打我的儿子,你们住手。”母亲拖着疲惫重病的身体赶来,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按在地上痛打。

“妈你不要过来!”眼看着母亲要前想要拽开那帮伙计,狗娃焦急的叫道。母亲虚弱的身体怎么禁得住这群人的拳脚。

“你们干什么?不要打我儿子!不要打了!”

“滚开,一边呆着去!”

“妈,你,王八蛋!你敢打我妈!”看见重病的母亲被推倒在地,狗娃也急了。

狗娃和一群伙计打成一团,占了街道的一大部分。一队经过的车马被堵在了街上。

“李总管,怎么回事?”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但语气确实是严肃的有着不能忽视的威严。

“我这就去看看。”管家走过来,看到躺在一旁女人。蹲下来试了试女人的鼻起。女人死了。前面一群酒楼的伙计一起对躺在地上的孩子拳打脚踢。

“喂,你们干什么呢?没看见当住路了吗?”

几个伙计一看来人一身的华丽的衣服赶紧陪上了笑脸。“老爷真对不起,这小子到店里抢东西,我们在这教训教训他,我们这就让路。”抓起狗娃扔到一边。狗娃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爬到母亲的身边。

“妈,妈,你说说话啊!妈,妈……”走了的母亲再也听不到儿子痛心的呼喊了。

“李总管,怎么还不走啊!”一位身穿貂皮大衣的富家公子从车里走了下来。虽然身型还只是一个幼童,但举手投足间的风雅、气度和眉宇间的威严已经俨然一个大人的摸样了。年少老成的少爷低头俯视昏在自己脚边的狗娃。

“少爷,他们说这个小孩抢东西,打起来了,所以挡了路。现在好了,少爷上车吧!”管家帮少爷紧了一下大衣,“少爷外面冷。”

少爷又看了一眼狗娃,上了车。“李总管,把这个孩子也带上。”

“少爷,这……”

“带上他!不要废话!”少爷拉上车帘显然不想再听管家说什么!

“是,少爷。”

管家把狗娃放在一匹马的背上一起驮回了恭王府。

少爷——水月靖是恭王爷的独生子,而且还受到皇上的宠爱。可以说是一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人。偶然间心血来潮在回府的路上拣回了狗娃,不过几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水月靖正在书房里看书。门开了一个陌生的侍童端着茶盘走了进来。侍童走近他,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把茶放到他的旁边就要走开。

“站住,你是谁?”那个孩子转过身还是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听到命令孩子才惶恐的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你,你。”

“你是谁啊?在府里我怎么没见过你?”

狗娃根本没再听水月靖在说什么。他伸出手好想摸摸水月靖。他是真的吗?好象一个瓷娃娃。比他的小弟弟好看不知道有多少倍呢!别人都说弟弟特别的漂亮,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见他,真好看。

水月靖看狗娃痴呆的样子真想笑,“你哑巴吗?没听见我问你话吗?”

“我,我才不是哑巴呢!”

“你是谁?”

“我,我叫狗娃!”

水月靖刚喝一口水就又全喷出去了。“什么,哈哈哈哈,有人叫这名字吗?狗娃,哈哈哈哈。”

“别笑了,怎么了狗,狗……狗,狗……狗娃怎么了?”狗娃想他的名字一定特别的不好听,窘的满脸通红。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哈哈哈哈哈……水月靖笑得腰都弯了。这时的他才像个孩子。

“你不要笑了!那你叫什么?”

“水月靖!”

“水月靖。”狗娃又念了一边,“真好听。”

“但我的名字可不是让你随便叫的。”

“为什么?那么好听的名字,不叫来听多可惜啊!”

“你管那么多呢,不让你叫就不要叫好了。”狗娃被水月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哦知道了!”

“你以后不要叫狗娃了,很难听,你就叫忠魂吧,你要一生忠于我,知道吗?”

“忠魂,忠魂……”狗娃在嘴里反复念这两个字,“好听,好听多了!”年纪尚小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忠”,只晓得名字变得好听多了。忠魂高兴极了。

“忠魂去把李总管叫来。”

“知道了。”一会儿忠魂跟着李总管回来了。

“小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他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他?”

李总管看了眼忠魂,“小王爷忘了吗?那次您回府半路拣来的。”

“哦,原来是他啊!他现在干什么呢?”

“他手脚还算麻利,干些杂活。”

“他以后就做我的贴身侍童吧,对了以后他就叫忠魂了,去带他到我师傅那里让我师傅教他些武功,下去吧。”

“小王爷,他的身份还不能确定,我看……”

“没什么你看,我看过了就可以了!下去。”

“是王爷。”李总管带忠魂下去了。

从那天起,忠魂就一直陪伴在水月靖的身边。他了解水月靖的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得到他心理的每一个变化,明白他的每一个手势、眼神。他看着水月靖在这个弱肉强权的世界,把那些自命不凡的“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看着水月靖把自己严密的保护起来,看得到他的冷漠也了解他的心痛。忠魂也在成长,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故的小孩了。当初那个半大的小孩已经成长为一个六英尺高的护卫了。一身的武功只为了保护那个把他拣回来给他起名字的水月靖——会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也许是全部。

2

“王爷,礼部尚书求见。”水月靖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眼李总管。

“李思臣,他来做什么?就说我不在好了!”水月靖接过忠魂递过来的书,不打算理会这个人。

“王爷,您日理万机也该歇息歇息吧!”李总管挡不住李思臣。他竟然径自走进了水月靖的私人书房。书房里除了水月靖的那张桌椅和一排排的书架没有其他的家具。“没想到王爷家里摆设如此简单。

水月靖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平时和礼部没有什么交集啊,怎么礼部尚书突然来访不过李思臣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很得皇上的宠爱,又监管礼部,为人狡猾,还是不要太不给面子的好。不过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也真是惹人讨厌。

“是吗?那有机会小王因该看看李大人您的府上的了,听说最近您为一个舞姬就花了几千量的银子呢,小王可是自叹不如啊。”

哈,哈,李思臣干笑了几声,“那有,那有,王爷不要听别人信口胡说啊!”

水月靖站起身。他可不想让这个满身污臭的人脏了他的书房。“李大人,我们去前厅吧!”

“好的。”

“大人先请。”

“王爷请。”

两人一起来到了前厅的会客厅。忠魂跟在水月靖的身边。李思臣喝了口茶,“恩,好茶,好茶,王爷喜欢喝铁观音!”

“还算可口,大人喜欢?”“我还是喜欢黄山的毛尖。”

“今天李大人找小王就是为了和小王说茶的吗?”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近来弄到一些少见的物件,像吐鲁番的哈密瓜,甜如糖的青葡萄,还有手臂那么粗的嫩藕和烤乳猪,我特地来请小王爷到府上品尝品尝,不知道小王爷可否赏脸。”

“哦,大人得了那么多好东西,还想着本王,本王要是不去不就辜负了大人的一片真心了。”这个李思臣到底打的什么鬼主义!

“那说好了十天之后王爷一定到啊!”

“好的,本王一定到。”

“那小人就告辞了!”

“不远送了,李总管送客。”

“王爷告辞!”李思臣渐渐走远的背影。水月靖琢磨这个李思臣到底什么企图啊。

“忠魂去查查他。”

“知道了。”

可是李思臣没有犯什么大的过错,也没有什么可有求与王爷的地方。水月靖和忠魂都感到奇怪。

“王爷您还是不要去了。”

“本王已经答应了他,你叫我出尔反尔不成!”

“不是,我觉得李思臣这个人很不简单,他不像有些人一样不给别人留一点的把柄,他也犯错误,但是每个地方都不是要害,他会犯错但却不是给人漏洞,别人不能从那些地方向他出手,好像游走在悬崖边的人,别人看他一不小心就有栽下去的可能,但却比任何人都更安全,这种人心计太深,还弄不清楚他的用意之前,王爷还是不要和这种人来往,王爷还是三思吧!”

“哦,这个人这么有意思吗?也难怪刚30出头就能够当上礼部尚书,好象很久都没有遇上这么厉害的人物了呢!”

“王……”

水月靖一挥手,“明天的宴会我一定会参加,忠魂你去准备准备吧。”

王爷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来。我只能让李思臣自求多福了!

李思臣家里的宴席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只有水月靖和李思臣两个人。宴席摆在花园里,一边赏花一边吃别有一番味道。

“李大人真有雅兴啊!不过李大人好象就请了小王我啊!”

“人太多了不就糟蹋了这里的美境了,园子里刚开的桂花,趁着请王爷吃饭的机会再请王爷欣赏欣赏在下种的这些桂花,王爷可喜欢。”

桂花香气袭人,一簇簇开的茂盛。喝着桂花酿制的酒,闻着桂花香甜的花香,也算是人间天上了。

“李大人真会享受啊!”

李思臣走到一棵桂树下面折下一支开得漂亮的桂花,拿到水月靖的面前。

“王爷您看这支,每一朵都开着,非常的漂亮,但是时间不长整支就会谢掉,人也是一样的,王爷整日为公事繁忙,也因该休息享受一下才好啊!放松一下,不要太过于劳累了。”

“那真是感谢李大人这么关心小王。”

“我……”

“怎么了?”

“没有。”李思臣拍拍手。从树中间走出了很多舞姬。漫步穿梭在繁花之间,轻轻舞动霓裳。舞动轻飘的衣衫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个个玲珑曼妙的身材像花中的花仙。好似人间仙镜。那随风飘落的桂花,不知是否是被舞蹈所感染,也随着音乐飘舞起来。

桂花陈酿虽然味道香甜,但后劲很冲。水月靖不久就喝得有些醉了。脸变得通红,走起路来也有点步履蹒跚。

“李大人,王爷醉了,我还是带王爷回府先回府吧。”

“现在王爷醉了,不宜车马的颠簸,我看要不然王爷就先住在我府上好了。”

“我看还是不打扰了,王爷明日还有要事要办理,回府要方便一些。”

“那我就不挽留了,你看我还想让王爷好好放松一下呢,没想到却……”

“不会,我看今天王爷玩的好像很开心呢,多谢李大人的款待。”

忠魂扶着昏睡了的水月靖上了马车。怕路上颠簸忠魂把自己当作垫子,让水月靖躺在自己的身上,离开了尚书府。马车走远了,李思臣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王爷的马车渐渐的走远,直到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才转身进府。在回廊看见容妃——自己的侧室正在回廊等他。

“那就是现在的恭王爷吗?”

李思臣看了一眼容妃没有理她,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真不知道,帮主为什么要那么一个普通的人。”容妃笑着转过头。李思臣在她身后站住了。

“李大人,你没有忘记帮主的话吧,今天你为什么没有留下王爷!”李思臣回过头看着容妃,“我的事你少管,最后我会让你们满意的。”

容妃无所谓的一笑,“反正有人在我们那里做客,他是否等的起,那我就不敢担保了,李大人。”“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李思臣扣在容妃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劲,“告诉你,如果你们敢动他一根毫毛,你就是第一个陪葬的人。”

咳,咳咳……李思臣松开手转身走了。瘫倒在地上的容妃看着李思臣远去的背影。真是傻的透顶,为了那样一个人值得吗?容妃摇摇头淡然的一笑。

离尚书府越来越远了,水月靖睁开眼睛,“忠魂先不回府呢,去西郊的树林,我想透透风。”水月靖原来是和忠魂一起演了一出戏,他根本就没醉。马车驶向西郊。忠魂想离尚书府已经很远了,王爷也该从他身上下去了。不过水月靖可不这么认为,有个人做肉垫确实挺舒服的。忠魂用唯一一只能动的手,从车里的架子上拿下醒酒的药,倒了一小杯,放在水月靖唇边。水月靖用手推开,“我根本就没有醉,别让我喝这个难喝的东西。”

每次都这样,不费一番口舌,他怎么也不肯喝,虽然大多数还是自己先放弃了。不过现在他这使小性的样子才像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的水月靖。“王爷刚才喝了那么多的酒,适当的喝一点,不然回去李总管又要骂我了。”李总管是从小看着水月靖长大,对水月靖他像对主人一样的尊敬,也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的疼爱。不过从小老成的水月靖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拿主义,根本不听他的劝告,所以每次忠魂就成了替罪羔羊了,被李总管一直教训到现在。

“所以现在我们先不回去,去吹吹风再回去。”

“但王爷也要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才行啊……”忠魂还是没有放弃。

“罗嗦,我说了不喝了!”

“王爷到了!”车夫说道。

水月靖从忠魂身上起身,走出车。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西落的太阳在天空留下一大片红色的晚霞。

3

这是水月靖经常来的地方,一座用木头简单搭建的小屋。只要水月靖想要散心,他就会到这里来。远离了宫廷里的明争暗斗,远离了城市里的喧嚣,远离那些让他厌倦的人和事情。在这西郊密林包围住的小屋就是最好的地方。这片私家园林是水月靖成年时恭王爷送给他做礼物的。他在这树林的中心建了一座这样的小屋。不加修饰,里面只有简单的藤桌藤椅。

和水月靖的这么多年里,我非常的清楚在那个我小时侯向往过的生活要比我以前和妈妈一起要饭饿肚子的生活还要的痛苦。我以前只要能够有点吃的东西就能够活下去了。而且吃的东西很好找的,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的,只要能吃,可以填饱肚子什么东西都可以的。但现在不可能。似乎每一个人都想要你的性命,每一个对你微笑的人都可能在下一秒钟变成你的敌人,就算是交心的朋友都可能变成你最可怕的致命敌人。在这个富人的世界里有太多我还不明白的游戏规则。水月靖没有叫别人叫我识字,所以我现在除了自己的名字和他名字外我就不再不认识一个字。我只有一身可以在武林中排名在前十名之内的武艺。也许在水月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个粗人,是一个还有一身武工可以利用的护卫。我听不懂他在和别人谈天时说的什么蝶什么舞的。就好象平时看到落下来的花瓣随着小溪漂走他说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什么无情我不明白,我只知道那样子的小溪很美。

水月靖站在木屋前面,面对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忠魂,你喜欢这片树林吗?”

我喜欢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我心里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在我烦恼的时候到这里呆一会儿。烦恼就会被这里深绿的颜色所吸收。“好象喜欢吧。”

“好象喜欢?”水月靖伸开双臂,让风吹过他身体。飘动的衣袖,我感觉他好象要飞起来一样。随后双臂又放了下来,“不堪风起蝶狂舞,无言月落半轮秋!”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没有回过头来。

“我看我又过不了安静的日子了!”

“怎么?”难道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水月靖对事物的敏感程度要比一般人高好多,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可以预感到。这次去了一趟尚书府,不知道他又察觉到了什么?

“李思臣这个人不简单,这件事情也真的是有些蹊跷,我在他那里看见一个男扮女装的人看他的衣着好象还是李思臣的内眷,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不对在那里我还有点说不清楚。”

“那李思臣这个人现在千方百计的要靠近王爷到底有什么用意啊?”

“这我还不知道,忠魂你再去查查他,把关于他所有的事情全都找出来,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王爷……”

水月靖回头看我,那皱起眉头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你好象很久都没有叫我的名字了。”没错,在水月靖成年以后我就很少再叫他的名字了。小的时候我经常因为叫了他的名字而受到李总管的惩罚,为此吃了不少的苦呢!现在我只称呼他王爷,作为他的贴身的护卫这是因该遵守的规矩。

水月靖看我只是低头不语,自己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我的名字很好听的,不叫来听很可惜呢!”

“我也记得王爷说过您的名字不是用来随便叫的!”

“你还像以前一样的倔强啊!我那时不叫你叫,你也没少叫啊!”忠魂就像一块满是棱角的石头,虽然在风沙里被磨的圆滑。但那个棱角是长在里面的,而风沙只能磨掉他表面的棱角,反而让他把棱角藏得更深。

“那时,忠魂还小,现在忠魂已经懂得尊卑长续了。”

“规矩!”水月靖再看了眼木屋,“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水月靖今天突然问起了这个?一路上忠魂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他一直也没有想通。

我们一进府,李总管就迎了上来。

“少爷,四王爷等您好久了。”

水月靖先回房换了件平日里经常穿的衣服,脱掉了那一身比较烦琐的正装。“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四王爷没说,不过好象有什么很紧急的事情,刚才我派人去尚书府找您了,他们说您已经走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哦,我绕道到别处又转了转。”

“您快去吧!四王爷已经等着急了。”

穿好衣服,水月靖来到了正厅。一进门就看见等得焦躁的四叔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四叔。”

“啊,你终于回来了。”四王爷一脸着急的样子。一把拽过水月靖。

“怎么了,有什么事让四叔着急成这个样子啊!”

“哎,你别提了,提起来我就头大。”

“怎么了?”

“皇宫里丢了一样东西。”四叔靠近水月靖的耳朵小声的说。

“什么?有谁还敢到皇宫里偷东西,丢了什么东西。”

“是一轴画卷。”

“画卷。”小偷偷那个东西做什么?“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我觉得也是奇怪的很,那卷花放在藏宝阁里,而藏宝阁有那么多的奇珍异宝他不要,偏偏偷的是一副普通的画卷。”

“哦,那是一副什么样的画卷?”

“皇上没有说,只说那是他的年轻时候的画的,画的什么皇上都没有说,只说要我们尽快把那副画卷找到,皇上很是着急呢!”

“皇上的手笔。”那个小偷拿皇上的手笔做什么,他又卖不出去。皇上也不说画卷里画的是什么东西!这件事发生的真是奇怪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副画,又是那种卖不了的。”四王爷也是纳闷。

“皇上为什么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啊?”这也真是奇怪了。

“不是我是你。”

“什么!我?”

“对了,皇上不想声张这件事,要你私下里秘密办理。”

到底是什么样的画啊!让小偷和皇上都这么重视。皇上还不想声张,要秘密地私下调查,那只是一副画吗?

“四叔我们现在进宫。”水月靖边说边向外走。

“进宫干什么啊!”四王爷紧跟着水月靖。忠魂提前一步为他们准备好了马匹。三个人一起向皇宫奔去。来到藏宝阁。

“就这里了,画是藏在这个暗格中的。”四王爷指着一个空了的长型暗格说。这个暗格刚刚好放进一卷画轴。但其他的画卷都是统一放在架子上的。皇上自己的画也是放在那里的。

“发现东西没有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吗?没有整理过?”

“没有,皇上发现画没有了以后就封了这里,谁也不能进来的。”

“哦。”水月靖和忠魂分散检查门窗是否有坏损的地方。没有每个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刮痕和划痕。墙壁上也没有脚印。

“忠魂看看屋顶上。”忠魂飞身上了房梁。上面覆盖着尘土,有了,是脚印,不过看样子时间已经很长了上面已经覆盖了一曾薄薄的尘土,不仔细看不容易发现。

“王爷,这里有脚印,不过时间很长了,一尺三寸。”抬头检查屋顶,用手感觉是否有松动的瓦片。在一个角落确实有几片瓦松动了。

“王爷小偷是从上面近来的。”

“房梁上有飞抓的抓痕吗?”

“没有。”

“那他的轻功很好了,忠魂你上去房梁是不是还有点困难。”

“对,轻功和我不相上下的或是超过我的江湖上超不过二十人,不过那个脚印时间已经很长了。”

“四叔,画确定是在昨天被偷的吗?”

“不知道,皇上一个月前看过还在,昨天再找就没有了。”

“那就在这一个月之内了。”

“好了,忠魂我们去查查那二十人在这一个月内的动向。”

忠魂和水月靖两个人便装下了南方。

4

离那次宴请恭王爷没几天,李思臣又来找王爷,说是找王爷参加什么诗社。

“你说什么?王爷南下了,王爷去南方做什么?王爷去那里了?”

“李大人也真爱说笑,王爷想做的事情告诉我们这些奴才干什么?我们只不过是些奴才,也敢问王爷去那里吗!”

“你们真的没有人知道王爷去那里了吗?”

“那到也有。”李总管慢条斯理地边打理手上的活边跟李思臣说话。他可不怎么喜欢这个前一次私闯王府的。

“谁,快告诉我!”

“王爷的近身护卫忠魂。”

“那你快叫忠魂来,我要问他王爷去那里了!”

“那可就麻烦了。”李总管成心就是想耍耍他。

“那你得找到王爷,忠魂随王爷南下了。”李总管虽然一脸的严肃,但是在他眼睛的深处有得逞了的怯喜。

“你……”李思臣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李大人还什么事情吗?没有了,司墨,送客,李大人我就不远送了。”李总管已经开始赶人了。

“李……打搅了,告辞。”王爷和忠护卫南下干什么?难道是他们的企图被察觉了?因该不会啊!我还没有采取行动呢!南下?

“你说什么水月靖南下了?”容妃吃惊的看着李思臣。

“没错。”李思臣肯定的点点头。

“他们南下做什么?”

“你问我,我去问谁啊?我不是刚刚被从恭王府里被赶出来了嘛!”

噗……容妃刚喝一口茶就喷了出来。“什么你被人家赶了出来?没搞错吧!”

李思臣瞪了一眼容妃。闭嘴,真叫烦人,那壶不开你提那壶,这个女人真叫讨厌。容妃可不是看人家的脸色说话的人。“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招人讨厌啊!”李思臣的脸色都快变成绿色的了。“你再敢说我就把你从这里架出去。”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哦,你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太好看吧!”容妃顺着墙边向门口移动,想逃跑。在李思臣冰冷的眼光下慢慢移动。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我看容妃的尸体都快腐烂了。

“难怪古人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也不假。”

“嘻嘻,你今天心情不好那我就告辞了。”容妃溜到门边一转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跑的还真快。心情本来就不好的他,在和容妃斗完嘴后好多了。静下心来,坐在藤椅上细细地品茶。一边思索王爷他们到南方干什么去,去了什么地方。

“大人,佟大人求见。”

“哦。”李思臣听见佟可敏来了,起身出去相迎。

“佟兄,别来无恙啊!”

“我奉旨反京,刚拜见完皇上这就来看老兄你了,怎么样还好吧。”

“都不错,这次你要留多长时间啊!”

“还不知道呢!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走,这么长时间每见了,我们好好聊聊,没吃饭吧。”

“我就是来你这里蹭饭的。”

“就知道,去准备宴席,我请你好好吃一顿。”下人听命去准备丰盛的宴席去了。李思臣和佟可敏一起到书房畅谈去了。容妃在回廊拐角处看李思臣进了书房,叹了口气,“靠不上他了。”要把水月靖南下的消息赶快告诉帮主才行。容妃回房写了张字条绑在信鸽脚上,放飞了。希望快点完成任务。容妃这么希望,不过事情是不是按照他所希望的就不得而知了。

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虽然布料不是上等的,但做工还算精细剪裁合体。而水月靖天生的那种尊贵和后天养成的幽雅的举止,翩翩的风度,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份的高贵。

南方的空气要比北方来得湿润。一年四季如同春天气候使这里长年都开着各种不同的花卉。忠魂有一个嗜好就是种花。但是种花的技术可就不敢恭维了!忠魂种花不管好坏不管品种,只要是他种下的开了花的他都喜欢得不得了。所以他特别的喜欢南方。也许还因为北方冬天寒冷的天气让他在小时侯吃够了苦,而且妈妈的死也是因为无法抵御寒冷的天气。所以他更喜欢南方温暖的气候。如果是南方也许现在自己还能够窝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妈妈……

水月靖盯着沉默不语的忠魂。他又在想他的母亲了,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他的心思自己早就摸清了。自从那一年他心血来潮把忠魂捡回家,忠魂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几乎算是没有离开过他的半步。忠魂就像他的影子一样。自己也习惯与他跟在自己的身边。忠魂从小就是一个不太有心计的人。别人对他好三分他就会回应别人十分,他并不适合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要看现在的忠魂看起来世故、圆滑,但他骨子里仍是以前那个狗娃。自己需要这么一个人跟在自己的身边。 “走。”

忠魂还沉浸在对母亲的怀念中。忽然听到水月靖说“走”吓了一跳。“王爷,去那儿啊?”忠魂把银子放在桌上,从茶楼里追了出去。

“去,这里最有名的地方。”

“但是,往东走不就是……”妓院了吗?去那里做什么啊?

茶楼的伙计看见他们向东边的花街走去,转身出了茶楼钻进了旁边的胡同。“老大,他们进了花街。”

“你说什么,花街?”老大吃惊的看着伙计。“不会吧!”老大有点不敢相信,“他去那赶什么?”

“老大,你也真是的,您说他们去花街干什么啊,哈哈……”老大身边的人窃笑,想老大问的问题也真是的了。

“废物,他们干什么大老远的上这来就是为了嫖妓吗,蠢猪。”老大转头对伙计说:“还是用老办法,先迷倒他,然后我们就……明白了?”

“明白了。”

“小二,去管医师那里拿些迷药。”

“哦。”小二跑到医师那里,“老大要我拿药。”

“老大要你来拿那个药?”医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平时老大都是晚上亲自来拿的啊!

“对啊,快点了,有大用呢!老大快等不及了,真罗嗦。”

“哦,好,你那去吧,给你。”还有大用处,大白天的老大也真是的了。

小二拿了药飞快的跑了回来。“老大,药,药拿来了。”

“好的,大家开始行动。”老大把药给了伙计。大家分开行动。

这时水月靖和忠魂正在花街最为有名的“春夜楼”上喝茶。

“王爷,我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我们还有案子要办的,可不是来玩乐的。”忠魂小声地在水月靖耳边说。

水月靖看了眼忠魂“你也想教训本王爷吗?”

“忠魂不敢。”忠魂低头不语。

水月靖搂过忠魂的肩膀,靠近他说:“我们现在就是在办案子。”忠魂一脸的疑惑。

“娼盗一家,我们可以从这里突破,了解一些人在上个月的动向,而且这里面来的人很复杂,天南地北,各行各业,各色人物都有,打听起来也全面方便一些。”

“那,王爷为什么不去找找捕快了解一些呢?”

“皇上不想公开这件事,那就最好不要动用官府里面的人,不然解释起来也不方便,我们也可以趁此休息一下,不好吗?”

“哎呀,客官,久等了吧,这些可都是我们这里的名牌呢!”这里的妈妈带了几个有些姿色的女子过来。“你们可要把这两位客官伺候好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妈妈。”妈妈笑着转身出去了。那几个女子围了上来。“客官从那里来啊?”

“客官不要喝茶了喝些酒吧,小二把酒端上来。”给水月靖和忠魂各斟了一杯。

水月靖真的来了个左拥右抱。忠魂可不喜欢她们身上那种浓重的脂粉味道,他宁可抱着一盆花,还来得清香些。

“你们谁会唱曲啊!”忠魂问

“我会。”

“唱一曲吧。”

女子取了琵琶,唱了起来。“红妆春骑,踏月影、竿旗穿市。望不尽楼台歌舞,习习香尘莲步底。萧声断,约彩鸾归去,未怕金吾呵醉……”

“喂,你给他下迷药了吗?”埋伏在楼下的人小声询问。

“下了啊!”

“那他倒了吗?”

“没有。”

“什么,不可能啊!因该早就药倒了啊!”

“难道是因为我放得太少了?在等会,我再给他加点量。”

又过了一会儿,“怎么样?”

“还不行!”

“不管了,大家上。”老大一句命令,全冲上楼。

水月靖和忠魂正和妓女们聊得有所进展。突然一群人拿着刀剑冲了进来。

“您是什么人。”忠魂站到水月靖前面,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你不用知道,把他留下,你可以滚。”那个人指了指水月靖。

忠魂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壮汉,只不过是一个空长一身废肉的外行。忠魂不屑的一笑,“就凭你,也想让我滚,做梦。”

“老大,他看不起你。”

老大一拳打了他的脑袋,“我知道,都给我上。”

水月靖坐在忠魂的身后,微笑的看着他们,好像在看一场戏剧,还是武剧。那些女人惊恐的躲在水月靖的身后。以忠魂的武功对付这些二流的选手真是绰绰有余。没几下,这些闯进来的人就全都撂倒在地上。

水月靖起身把忠魂的宝剑拿起来,拉起一个正在簌簌发抖的妓女。“好了,好了,不用怕了,来这是你们的银子。”

“谢……谢,大爷。”

水月靖一拍忠魂的肩膀,“走吧。”推开房间外面围观的人群,和忠魂向他们的旅店走区。

“大王,我们怎么不知道他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帮手呢,哎呦,疼死我了。”躺在地上的人痛苦地埋怨道。

“我也没想到他的帮手,那么厉害啊!你以为我不疼吗!混蛋,哎呦。”

“我还以为是谁敢来我这里闹事呢,原来是你啊!”春夜楼的妈妈掐着腰站在门口。

“哈,哈,我,我……”

“别我,我,我的了,砸坏的东西给我陪了,以后别再来我这里,给我把他们扔出去。”

“喂,妈妈我不敢了,啊……”老大一伙人被丢到了大街上。哎,真是丢人啊!

他们来的时候还是白天呢,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王爷,你说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要抓你做什么?”

“你确定他们一定是要抓我的吗?”

“他们一进门,指得就是你啊!”

“也许他们是想劫些银子而已,不要多想了。”

“可是……王爷你怎么了?”水月靖突然停下,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好热啊!”

“热,刚才还好好的啊!我们快点回旅店吧。”忠魂抱起水月靖施展他比较拿手的轻功回到了他们的旅店。忠魂把水月靖放在床上,向店小二要了些热水和毛巾。水月靖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差,呼吸急促,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忠魂沾湿了毛巾,帮他把汗擦干净。太热了,水月靖脱掉了外衣,内衣也解开了。露出了和脸上不同的颜色的肌肤。水月靖脸上的颜色显得灰暗,而身上的肌肤却是好的出奇。洁白细腻得不象男人因该有的,现在还带一点粉红色,分外的诱人。害得忠魂根本不敢正视水月靖,一直低着头。

“好热啊!”我努力的擦拭着他的身体。但是他还是不停的说热,汗也越来越多。不过他这个病好像以前见过,自己对这种情况有些了解,现在却有点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突然想起他小时侯遇到的情形,“没错,早知道不把他带回来了,去春夜楼就好了。”忠魂靠近水月靖,“你忍耐一会儿,我这就……啊。”没想到水月靖一把拽倒忠魂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王爷,你……呜。”水月靖吻住了他。

水月靖的身型和忠魂相差不多。忠魂是因为练武,但水月靖结实的身体似乎像是天生的一样。因为忠魂根本没有看过他锻炼过身体。忠魂挣扎着想要起身,推开身上的水月靖。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水月靖的力气大的惊人。一身武艺的忠魂被他捆在身下根本挣脱不了。忠魂也不敢太做挣扎而伤了水月靖。水月靖摸索着退去忠魂身上的衣服。他的舌头探进忠魂的嘴里搅动,缠住他的舌头。手抚摩忠魂的胸口。已经赤裸的忠魂露出一身结实而光滑的略显深色的身体。在水月靖激烈的吻和手指在胸口的抚摩下,身体也变得炙热起来。水月靖放过忠魂的嘴唇,改而攻击他的颈项。水月靖在忠魂的胸口摸索了一阵之后,一把攫住他的乳头。

“啊。”忠魂敏感的身体不自主的打颤。双手无力推阻水月靖的肩膀。

“王,王爷……”水月靖拿起忠魂的腰带把他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栓在床头。忠魂想要摆脱这种无力感,而扭动自己的身体。水月靖按住他的不停扭动的身体,继续在他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双腿挤进忠魂的双腿,并向两边分开。

“王,王爷,等等。”水月靖炙热坚挺的下体正好抵在忠魂大腿的内侧。被抬高腰部的忠魂有些失措。虽然被水月靖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可能会到这一部。但真的要面对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不要,王……水月靖,啊。” 水月靖撑开他的腿,整个人压上。“好疼啊,不要了,水月靖不要了。”水月靖不管忠魂痛苦的呻吟,继续把自己推进忠魂的身体,直到全部进入。初经人事的忠魂根本受不了他的进入。不过,水月靖也体贴的在进入后停留了一下。

“不要,不要动了,求你了。”好痛啊!感受水月靖在身体里的进出,与自己身体内壁的摩擦。除了痛苦之外,忠魂感觉不到一点的快感。在水月靖的侵犯下,忠魂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忠魂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水月靖还在压他的身上抽动着。身体对于疼痛已经麻木了。粘湿的身体,不知道水月靖在他的身体了释放了几次。头脑里晕沉沉的,在水月靖的抽动中,忠魂也渐渐产生了一种酥麻的感觉。在他擦过身体的某一点时,不由自主的颤抖。在水月靖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忠魂释放了自己。

早晨,忠魂早水月靖先醒了过来。双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松开了。全身痛得像被上万头大象踩过一样。忠魂挣扎着起身,把经过昨天激烈狂爱过后弄脏的被褥换上干净的。也给水月靖擦拭干净身体。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井边清理身体。等他回来,水月靖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

忠魂苍白的脸色让水月靖一惊。“你怎么了?”

“没有,可能是有点着凉吧。”忠魂勉强挤出一张笑脸。昨天运用过度的地方,今天火烙得生疼。昨天被下了春药的王爷,简直像个野兽一样。水月靖好像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了。

“我还想今天赶去杭州,我们等一天再去吧。”

“去杭州,王爷我们去杭州做什么?”

“昨天,不是听说天下第一偷飞天长猿去了杭州吗,到那里打听一下。”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不要等明天了。”

“算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脸色都苍白成这样了,万一病倒在半路,更耽误行程,我看还是你先休息一下吧。”水月靖坐在床突然变得沉默。忠魂转身想要离开,就听见王爷问到:“昨天我被下了春药是吗?”

忠魂身体一僵,“恩,我回春夜楼找了个妓女,王爷现在还不舒服吗?”

“哦,没有了,你下去吧。”

“好的,王爷。”

昨天那个是女人吗?身体好像太过于高大,也并不柔软。今天早上起来身上也没有什么胭脂水粉的浓重香味,那真的是春夜楼的妓女吗?他的手上还有昨天留下的触感。

水月靖和忠魂在这里停留了一天。第二天就出发去了杭州。

“你说什么?你给小二的是春药?”老大抓着医师的领子怒斥道。

“是啊,小二说是您要的药啊,我还奇怪,您每次不是都自己来拿的吗,这次怎么让小二白天就来拿了。”

“我说怎么药不倒他呢。”

“笨蛋,两个笨蛋,坏了我的好事,我真想一个个掐死你们。”

“老,老大,我,我……。”

“老大,那两个人走了。”这时进来一个手下报告。

“追。”老大带着这伙人,顺着水月靖他们的方向追去。

5

骑在马背上,颠簸的路途让忠魂前天受伤的地方又裂开了。血顺着伤口印脏了衬裤,强忍着痛苦,一路上快马加鞭到了杭州。两个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小二带着他们到自己的房间。先带水月靖到他的房间,忠魂的房间就在隔壁,两间房是紧挨着的。

“客官你看这间天字房,既宽敞有明亮,还满意吧!”

水月靖打开房间的窗子。房子的对面是一大户人家的家院,里面灌木层层叠叠的,好大的一座庭院呢!临近的是一个还算热闹的街道。

忠魂安置好马匹,到水月靖的房间。环视了一下房子,转身对小二说:“我们赶了很长的路,很累了,去准备点吃的东西,在准备好洗澡水,快一点。”

“好的,没问题,二位请稍等,不过二位想吃点什么呢?”

“简单一点的就好了,快点。”

“知道了,马上就好!”小二转身准备去了。

水月靖靠着窗子,眼睛随意的看向远方。“忠魂,你想的出皇上丢的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那到底是一幅什么样子的画呢?”

“猜不出。”

“满屋子的珍奇异宝都放在明面上,唯独那幅画被保存的那么仔细,而偷画的人却轻易的就可以找到,那他的行动就一定是事先预谋好的,他对皇宫因该很熟悉吧,两个人都对那幅画那么感兴趣,我也想看看了那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画了。”

“熟悉宫里的人?那不就因该在京城找吗?”忠魂疑惑道,“难道是宫里的人有问题吗?那我们来杭州做什么?我觉得应该在京城搜索才对啊!”

“我想犯人因该不会在京城的。”

“为什么?”

“直觉,好了,先洗澡吧,赶了一路脏死了!”

忠魂从包袱拿出换洗的衣服,为水月靖宽衣,扶水月靖坐进宽大的木澡盆。水月靖坐在木盆中,伸展开身体。忠魂拿着手巾为水月靖擦身上。突然水月靖勾住拉低忠魂的头,低声耳语,“先去这的衙门走动走动,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打听一下,这里最近有什么重大的盗窃的案子没有,最可能是谁干的。”

“我知道了。”

水月靖放开忠魂,“好了,我自己洗吧,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那我先下去了。”

“恩。”水月靖拿过忠魂手里的毛巾,擦洗身体。也许是洗澡水的蒸汽让视线模糊看不清楚忠魂那张变得通红的脸。而忠魂也借此逃混了过去。

忠魂自己也向小二要了洗澡水。锁上房门,忠魂从包裹里拿出治疗外伤的软膏。脱下衣服,衬裤上面血渍斑斑,不过还好没有阴到外衣上。伤口好象又开始疼了起来,坐进澡盆,水漫到伤口,锥刺般的痛直冲脊椎,使他的身体一僵。鲜红的血液融在水里渐渐散开变浅,最后消失。忠魂把头靠在盆边上,又回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那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水月靖是自己的主子。小时侯如果不是水月靖,也许自己早就饿死或冻死在某个地方了。自己的这条命是他的,他让我做的我都会去做的。我生命的核心就是他,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王爷,一切,一切……一路的疲惫,忠魂就这样坐在澡盆里睡着了。

“嘿,小子,你算哪根葱哪头蒜,也敢管大爷我的事,你不想活了吧,大爷我的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你确实没长眼睛,就算有也是有眼无珠的东西。”

“他妈的,敢骂我,找死呀你,上给我上,他妈的,打死他,把他给我强过来。”一个满肚子油水的胖子冲着水月靖叫嚷道。他身后的打手握起手里的棍棒,朝水月靖避近。

“你不用管我,先自己逃吧!”被水月靖护在身后的人小声对他说。

水月靖一惊,“你是男的?”

那个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让你没能英雄救美。”

“不过你也是个美人啊,我还不算吃亏。”被水月靖这么一说,他的脸有些变红。

胖子看他们低声交谈,根本就不把他看在眼里,火冒三丈,冲他的打手大喊:“你们快点,猪啊!养你们干什么的,快点给我上。”

他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但水月靖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镇静。他身后的人拽着他的衣襟,突然高兴地朝着远方招手。不过有句话远水解不了近渴。那群打手已经举起棍子朝水月靖打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响彻长空。哐当,铁做的棍子掉在地上。水月靖仍然是那么镇静的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好象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忠魂就站在他的面前,扭断那个举棍子要打他的人的手。其他人都为这如其来的事情而惊讶不已。被扭断手的人握着手腕,痛得直流冷汗。其他人在忠魂冰冷的目光下,半步也不敢向前。

胖子也胆怯的咽了口口水,却还强要面子,在那里大喊大叫。“你们这群吃软饭的,给我上啊,你们那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他妈的,上啊!”没有人敢动。有人想从背后偷袭他们,却葬送他的一条胳膊。胖子和打手们一见血,都惶恐的逃走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一个英俊的男人拉住躲在水月靖身后的人急切的问道。那人摇摇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韩哥,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啊!而且你还没有谢谢人家呢!”被抱在怀里的人拽拽他的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

“你还敢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就出来了?”

“我……”他回头看看水月靖。水月靖并没有关注他们,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忠魂

忠魂一副刚刚沐浴完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潮气,就连衣服都是匆匆套在身上的。

“忠魂,刚沐浴完,很清爽、凉快嘛。”这时忠魂才注意到自己的衣着。砖头走回客栈,水月靖直到现在忠魂的脸已经红的像个熟透的柿子。很久没有看到过他害羞的样子,真是有趣。水月靖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的爱好,还真是不敢恭维。水月靖精神气爽的随着忠魂走回客栈。

“喂,等等,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水月靖回头,指指自己,微微一笑,摇摇手。没走几步,回头说:“你进来换件衣服吧,那个样子走在大街上也不方便阿。”

那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就随水月靖进了客栈。

水月靖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他。过了一会儿,一位俊美的公子就出现在眼前。略显得书卷气的他,并不会让你感觉到柔弱。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敢问我因该怎莫称呼?”水月靖看着眼前的美公子微笑着问道。不过,另一个人快一步回答了他。

“我叫韩风,他叫舞天,谢谢你,刚才救了他。”韩风也是一个英俊的人。性格豪爽,看着像那种少一根筋的人。他活的一定非常简单而快乐。因为幸福对他而言是很简单的,而他也容易满足的。能够拥有那样的人生因该是快乐的。有时候人生只是一种命运的游戏,在你出生的时候,你的角色就已经被安排好了。而规则也许玩到最后也不知道。

“不客气……”

“那我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舞天问道。

“我叫水月靖,嗯,原来女人的一半的魅力因该归功于他们的胭脂水粉。”水月靖上下打量舞天。

“是吗?”舞田笑笑。

“竟然让一个俊美的男人,变得比女人还柔美,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阿,尤其是女人。”

“水公子见笑了。”

“咦,怎摸不见刚才那位公子呢?” 韩风环视了一下四周。

“你是说?”

“会武功的那位,我们也要谢谢他,没有他的出手那群人也会走的那么干脆。”

“我们请两位吃顿饭表示我们的感激,不要不赏脸吧!”

水月靖想了一下,“好吧,两位的盛情也不能推却啊!”

“那我们就不要耽搁了,就今天吧,水公子,你看在那里呢?”

“就在这吧,我们也是刚刚赶路来的,远处就不去了。”

舞天和韩风叫小二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快开席了,还不见忠魂下来。

小二走过来说:“忠公子说他不吃了,不用等他了。”水月靖明了的一笑,“我们吃吧,不用等他了。”

“那,好吧,水公子,我先干为敬了。”舞天一口喝干了。韩风也敬了一杯。

忠魂在自己的房间里,抱膝蜷缩坐在床上。忠魂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成熟。

今天真是有够难看,不过眼看着棍子就打向水月靖了,自己怎么可能那么镇静的还记得穿衣服呢,没有忘记披上一件外衣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浴盆里就睡着了。突然醒了过来,就听见窗户外面嘈杂的吵闹声。从窗子望去,就看到一个人正在抡起棍子朝水月靖抡去。身体里的所有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都冻结了。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当时自己早就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当我意识到自己竟然徒手扭断了别人的手腕的时候,那些人早就一哄得逃开了。这是我第二次发脾气。用武功去伤害别人,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每当伤害了别人,心里那种自责和懊悔久久不能消失。自己忘不了,母亲死的时候,自己所感觉到的凄凉和绝望。永远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的孤独,如果可以我愿用自己一半的生命来换的那样的幸福。我了解生命的重要,那时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夺走的。忠魂的剑就像他的灵魂一样洁净。他的善良让他无法伤害别人,虽然他有足够的能力。现在忠魂就陷在深深的自责中。

吱,纽。门被推开了。水月靖进来就看到床上的忠魂。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忠魂的肩膀上。“有时候,事情不要想得太多,像你这种钻牛角尖的人,越想越走不出来,知道自己没错就好了,人活着就一定会伤害到别人,没有人可以不伤害别人而活去,明白了吗?”

忠魂点点头,却把脸埋的更深了。“怎摸了,干什摸低着头啊,把头抬起来。”水月经硬搬起忠魂的头。忠魂的脸涨得通红。“你怎摸了。”

“没有。”忠魂把脸转开,不与水月靖对视。

“说,到底怎摸了?”水月靖的语气冰冷的吓人。意识到自己惹他生气了,想要解释。突然抬头和水月靖视线相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心脏好像一下子要跳出嗓子。水月靖迷茫的看着和往常不一样的忠魂,不知道到底怎摸了。他有什摸秘密连我都不知道吗?这时,水月靖身边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氛。但呆掉的忠魂竟然浑然不知。

“哼。”水月靖起身走了,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忠魂这才僵硬的移动了视线。脸已经羞得通红了。

只不过身体被碰了一下而已。身体却感到那末热,被碰的地方还麻麻的。一看到他的脸和他对视竟然想起了那个晚上的事情,还……忠魂把手伸到自己身下。想着那晚的事情解放了。

第二天早上,忠魂还是不敢正视水月靖,有意识的躲避他的眼神。

6

“忠魂,衙门的事情怎摸样了?”水月靖不带半点感情的声音,冰冷的如一块玉石。忠魂最近的总是时不时的避开他的视线。反常的行为,第一次让水月靖无从了解。一贯熟悉掌握一些的水月靖客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心情低到零度一下,让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不敢接近。

当然,忠魂也感觉到了这几天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但又不知道该怎摸解释,只是默默地认由水月靖对他的发泄。

“我打听过了,在这一个月内,杭州的三家大户都被偷了,是飞天长猿干的,在这一个月内不可能再跑到京都。”

“这麽确定就是他吗?”

“从作案现场,珍珠宝器被扔了一地,被偷的都是些金银数量很大,而且事先还通知了他们。从这几点作案的手法上看,确定是他,没错,飞天长猿算是个义盗,捕快们也只是走个形式,也没有想抓他的意思。”

“还有吗?”

“没有了。”

“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忠魂茫然的看著水月靖,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就这时,舞天推门进来。

“月靖。”舞天和水月靖很合得来,应该说是惺惺相吸吧。没几天两个人就成了朋友。舞天和韩风经常过来找水月靖和忠魂。

水月靖目光转向舞天,微笑著和他打招呼:“怎麽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啊,韩风呢?”

舞天幸福地一笑,“他今天有点不舒服,腰酸背痛的,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哦,怎麽?晚上著凉了吗?”

“还好了,今天有空吗?”

“做什麽?”

“当然有好事了!忠魂你也一起来吧!”舞天一边和水月靖说话,一边还招呼忠魂。

“我就不了,我还是去看看韩风吧。”

舞天一把抓住向外走的忠魂。“我想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了,他没什麽大碍的,你去了也是白搭,再说了,韩风现在一定也不想见人的。”

“为什麽?”

“他特别的好强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水月靖把桌子上的文件和书信都收拾好。“舞天,你今天到底有什麽事啊!”

“啊,我都忘记了,走吧,快走了!”舞天拉著两个人就出了旅店。

……

之前曾经袭击过水月靖他们的那一夥人追踪著水月靖也到了杭州。

“老大,打听清楚了,水月靖他们在城东的祥瑞客栈。”

被称作老大的那个人,做在太师椅上,喝著酒。听到消息,皱起了眉头。

“老大,怎麽了?”

“你说我们用什麽方法才能捉到那小子呢,大爹吩咐过了,绝对不能让那小子受伤的,而且他身边有那麽厉害的帮手,我们都打不过他啊!”

“那到难办了,老大。”

“小六子,你平时主意最多了,你到是想想啊!”

“老大,我……”

“废物!”小六子低头退到一边。

老大自到了杯酒,“现在兄弟们都在这呢,大家都想想法子,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们每个人都给我想一个法子,总有一个法子行得通吧,你们都给我快想啊!”

大家一个个缴尽脑汁的使劲的想。过了好半天,有一个人慢慢挪到老大身边。“老大,我看还是用迷药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还等著老大骂自己呢。结果老大一拍他肩膀,“怎麽不早说呢!就这麽办吧啊!”

早知道这样就不用那麽烦了。往往事情就是这麽简单的。

他们进了忠魂住的那个客栈。一个人悄悄地溜进了房间,从怀中掏出一个黄色的纸包,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打开盖子看看还有多半壶的茶水。淡淡的茶香,一闻就知道是好茶。把黄色的纸包打开,倾斜著倒进茶壶,盖上盖子晃晃。刚想出去,门响了,赶紧躲进了套间里面。进来的是客栈的夥计,是来打扫房间的。最後拿起那个茶壶,摇摇头,“哎,又浪费了,这位客人也真是的了,每次茶都省这麽多,还每次都要重泡,算了,嘻嘻,拿去我们哥儿几个喝也不错啊,怎麽开始没想到。”夥计拿著茶壶离开了。

……

“喂,怎麽样放了吗?”

“放了。”那人低著头。

“那就好了,我们在这等他们倒了,然後……药没错吧”

“没有,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让夥计给拿走了。”

“你,笨蛋。”

“不能怪我啊,他们也不喝省茶啊。”

“啊,那怎麽办啊!”

“要不然我们用烟的那种,等到了晚上他们都在睡觉的时候,我们就……嘻嘻。”

“好办法!聪明!”

“那有啊,老大。”

“那药呢?”

“没有。”

“那你还干什麽,赶紧去弄啊!。”

“为什麽又是我?”

“因为是你想的啊,笨蛋!”其他人一口同声的说。

“倒霉!”那人感叹著自己的不幸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水月靖他们三个人正在西湖边上喝酒呢。水月靖一边喝著手里的桂花陈酿一边看著西湖里粼粼波光。

“舞天,你今天找我们出来不会只是为了来西湖赏风景的吧。”

舞天一笑,“过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位朋友,那个人能见到一回还真不容易呢。”

“是吗?那个人一定也很有意思了?”

“也许吧。”

水月靖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就奇怪了,也许?那是什麽意思?”

“字面的意思了,反正过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太早揭示的谜底,太没意思了吧!”

水月靖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喝杯中的美酒。忠魂拿了件披风披在水月靖肩上,“湖边的风大。”舞天对忠魂一笑,“你对他还真是体贴啊,照顾的这麽周到。”却没想到忠魂也塞给了自己一件,一惊,“谢谢了。”感激的为忠魂倒了杯酒。不过那杯酒却被水月靖放在嘴边喝了。“他可是滴酒不沾的人啊。”

“是吗?”世上还有不喝酒的男人,真是希奇了。

“什麽酒喝在嘴里总觉得都是辣辣的,不怎麽喜欢,本身对酒也没什麽好感,你们自己喝吧。”

舞天眯起眼睛看著忠魂,“是吗?那今天因该灌你几杯酒才好了?”说著就拿起酒杯要灌。忠魂无从招架,求救地看向水月靖。而水月靖却在一旁想看热闹一样对忠魂的求救置若罔闻。

“舞天,你那个爱强迫人的毛病怎麽还没改啊,韩风也不管管你,哦原来是韩风不在你才这麽嚣张啊。”一位风度翩翩俊朗的公子走进了舞天他们的小亭。

“你也真够慢的,小玄呢?”舞天看到来人放下手里的杯子。忠魂算是逃过了一劫。

“他啊,跟著雪儿她们呢!”

“交给她们,你放心吗?”来人只是笑了笑。看到舞天身边的水月靖和忠魂。

“这位是我刚才说的那位朋友,欢乐坊的坊主,云好天,好天这两位是我在这里新交的朋友,这位是水月靖,这位是忠魂。”三个人礼貌的打了招呼。好天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水月靖和忠魂,尤其是忠魂。被看的人忍不住尴尬的感觉,“怎麽?我们有什麽奇怪的吗?还是我们曾经在什麽地方见过?”

“没有,只是两位看起来很是面善,多有得罪之处请原谅了。”

“好天,你这次出来做什麽事情?”

“在欢乐坊呆烦了,出来透透气啊!”

“你和韩风这次有做什麽了?手痒了是不是?对了,不知道,两位是那里的人,听口音像是京都的。”

忠魂给水月靖倒了杯酒。“没错,我们是京都来这游玩的,那里太压抑了,那有这里这麽舒服啊。”水月靖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转身靠在亭子的栏杆上。

“喂,好天,说说你那边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天南海北的畅谈了起来。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几个人谈意正浓,日以西斜。

“好快啊,都这麽晚了,他们几个在客栈也许都等急了,不好意思了,我看我要先走了,改天我做东大家聊他三天三夜。”

水月靖拉了下身上的衣服,“时间不早了,我和忠魂也该回去了,舞天你也回去看看韩风啊。”

“恩,那我们改天了。”

四人各自回了客栈。

忠魂吩咐夥计做些清淡些的饭菜,再烧些热水。

“很久没有这麽高兴过了。”水月靖做在桌子前又拿起了案上的文卷。

“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看吧,这些事情也不急於一时。”

“什麽味道?”

“啊?”忠魂感到一阵头晕,鼻间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两人都被迷倒了。

……

“老大,得手了,两个人都倒了。”

“好了,大家上。”

一夥人溜进了水月靖的房间。正抬著水月靖的身体往外走。

“不知道几位要把我的朋友带到那里去啊!”一楞,一位英俊的公子挡在他们面前。来的人是云好天。他今天来有些事情想问水月靖,结果却看到了这副场面。

“你最好少管闲事!”

“别人是事情为闲事,但你们手里的可是我的朋友啊,我看著不管不就太没有义气了。”

他们放下水月靖。“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不怪,不怪,除了你们的长相奇怪以外,都不奇怪。”

“你他妈的说谁呢?”

云好天一耸肩,那还用问吗,白痴。

气急败坏的他们拿起武器,把云好天围了起来。不过最後的结局是他们一个个被狼狈地从楼上扔了出去。

云好天把水月靖放在床上。他的身体没有什麽异样,脉搏正常,看来只是中了迷药暂时昏迷了而已。云好天喂他吃了丸药,等他醒过来後就没事了。一旁忠魂还昏倒在地上呢,云好天走到忠魂身边,把他抱起。松开的衣领让好天意外的发现忠魂的颈部有奇怪的齿痕。云好天撩开他的衣襟,看到忠魂胸前大大小小的指痕,吻痕和嚼咬的齿痕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胸前,并向下延续没进了衣服里,不禁让人想到下面也是如此和狼狈的痕迹。云好天摇摇头叹了口气,“你的情人真的很不温柔哦,你却还这样瞒他,你也该为自己想想吧!”云好天把忠魂的衣服整理好,抱著他离开了客栈。

月舞忠魂 7

更新时间: 09/19 2002

下楼时候看见了听见混乱声音到上面看看的客栈老板。

“您要把他带到那里去啊!”

“等会和他一起的客人如果醒了,就说我把他带到了这里。”云好天给了老板一张纸条。

老板看著他把自己的客人带走了。

……

水月靖从昏迷中醒来,头还晕沈沈的,揉了揉太阳穴。怎麽自己还在房间里呢。当他闻到那股奇特的香气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气味是迷香。没想到自己还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床上?忠魂呢?水月靖扫视了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忠魂的影子。水月靖起床叫来了客栈的老板。

“您是找和您一起的那位客官是吗?”没等水月靖开口问,老板先说了。

“那你是知道他去那里。”

“有一位看起来挺气派的公子把他抱走的。”

“抱走?”

“恩,我不知道那位客官怎麽了,好象没有意识了,就像睡著了一样。”

“你知道他把他带到那里去了吗?”

“当时,我听到楼上特别的乱就上来看看,结果就看到那个人抱著那位客官从楼上下来,对了,他说您要是醒了就到这个地方找他。”老板从怀里掏出云好天给他的那张纸条。

水月靖拆开纸条,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吗?”

老板露出为难的神情,“不……不知道。”水月靖看出来了,这个老板怕惹事,所以不敢说。算了,去找舞天他们,应该知道。水月靖刚要出门,又想起了什麽事情。“你说当时楼上很乱。”

“没错,好象是什麽人打起来了。”

“那你知道是什麽人吗?”

“不知道。”老板被水月靖凌厉的眼神一瞪顿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真的不知道,开始,我害怕不敢上去,等声音小了才壮著胆子上楼,结果就和那个人撞上了,等我上楼再看的时候,只看到您在床上躺著,其他的什麽也没有,真的,我真不敢骗您啊!”

水月靖转身出了自己的客栈,往舞天他们的客栈走去。

这次和上次的事情是一夥人干的吗?上次的事情应该不是什麽偶然事件了。他们的目标一直就是忠魂吗?那为什麽上次是我被下了春药。而为什麽要下春药呢?还有一夥人吗?这次忠魂被抓走又是为什麽?忠魂有什麽利用的价值吗?忠魂这几天总是有点心神不宁,难道他事先就知道吗?为什麽留下地址?这是圈套吗?那目的是什麽?众多的疑团摆在水月靖的面前,让他一时之间捋不清思路。

水月靖敲响舞天的房门。过了一会儿,舞天开门让水月靖进去。屋子里的空气弥漫著一种不自然而暧昧的分子。不过,现在水月靖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了。他拿出那张写著地址的纸条,“舞天,你知道这里吗?”

舞天和韩风拿过字条。“这是离这不远的一座私人的庭院,怎麽了?”

“忠魂被人带走了,并留下了这个地址。”

“你说什麽?忠魂被带走?”两个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显得那麽不可置信。

“那我们还等什麽,快走啊!”韩风穿上衣服,就往外走。舞天一把拉住他,“冷静点,你怎麽知道这不是一个圈套呢,如果我们都被抓了,还有谁来救他啊,要从长计议。”

“那怎麽办啊,如果我们去晚了呢?”

“我想,我一个人去……”

“那样太危险了。”

“听我说完。”

“我先进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麽目的,如果说我半个时辰没有出来,那你们就带著这个去找官府。”

“韩风和你一起去吧。”

“不了,韩风还是和你在一起的好,如果有什麽危险,他还可以保护你,那时我们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好吧,那你要小心啊,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好了。”

“也好,不过一定要隐蔽。”

“知道。”

……

忠魂想用手支撑著起身,却发现两只手根本无法移动。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躺在床上,两只手被绑在床头。房里的灯亮著,没有人,想要逃跑,但这种姿势被绑根本无从用力。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让忠魂错愕。

“云好天?”

云好天对他友好的微笑,不过看在忠魂的眼里就有点别有用心的意味。“原来是你下的迷香,枉费我们还当你是朋友,卑鄙!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你把我绑来做什麽?你把王……水月靖怎麽了?”

云好天在忠魂的旁边坐下。“我要声明我可没有用那种下三烂的手段,而且可是我救了你们一命哦,不应该是水月靖一命,他现在好好的躺在客栈里面呢,你不感谢我吗?”

“那你绑我来做什麽?快放开我。”

“我……”云好天暧昧地靠近忠魂的脸,手摸向忠魂的衣带。

“你……你,你要做什麽?”忠魂经过那次的经验以後完全了解两个男之间也可以放生的事情,而云好天做的正是暗示著他想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

“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衣带被解开了,拉开外衣和贴身的小衣。忠魂蜜色的暴露在云好天的面前。云好天也不禁被那诱人的色彩所迷惑。不过只是一时而已,但也忍不住赞叹道,“好美的颜色。”手探入衣襟内,幼滑的肌肤让手舍不得离开,来回的抚摩。“好棒的触感,就像上好的丝缎的感觉。”

忠魂因为愤怒,羞耻整个脸涨得通红。“你……你,混蛋,你把手拿开。”

“我想他一定不记得了吧,多可惜啊。”

忠魂睁大了眼睛看著云好天,眼里充满了惊恐、疑惑、不知所措。“你,你说什麽,我听不懂。”

“是吗?”故意贴近的脸,形成一种压力,迫使忠魂想退後或逃开。无奈自己躺在床上双手被绑。脸色苍白的忠魂有种想让人怜惜的感觉。

“那这些痕迹怎麽说呢,我就再提醒你一些,现在的恭王爷,也就是水月靖,你应该知道吧。”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你知道啊,我是欢乐坊的主人,云好天。”

“不可能,你……”

“你想问我怎麽知道的是吗?”忠魂恐惧的看著他,问不出一句话。

“我告诉你,那天我全看见了,你的身体很漂亮,声音也很动听哦,尤其是高潮时候发出的鸣叫,我都……”

“你住口,不要说了,住口……”忠魂疯狂的摇动著头,无法堵上耳朵拒绝,只能试图用这种方法抵挡,但源源不断的记忆从意识深处涌现,根本无从逃避,也无法逃避。那些记忆真实的证明淫荡、不知羞耻的自己。

“为什麽不说,为什麽隐瞒?”收起刚才挑逗,威胁的语气,声音里是对忠魂的关心和质问。忠魂睁开紧闭著的双眼,吃惊的看著俯视他的云好天。脸上的温柔是真实的。

“为什麽要问我这些?”

“你不喜欢他吗?你想一直呆在他身边不是?为什麽不试著独占他?那样不好吗?”

“不是,不是,那次只是个以外而已,因为王爷他被下了春药,才回那样的,我,我……我只是……”心里没来由的抽痛,那像要把整个生命、灵魂都从生命里抽走的痛苦。“我只是刚好在王爷身边,才造成的错误。”

“你是一个男人,被那样,你……”

“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你听到了没有什麽也没有发生过!”忠魂声嘶竭力的喊叫。

“忠魂?”水月靖刚刚踏进房门就听到忠魂那声嘶力竭的叫喊。水月靖惊呆了,他除了最初他呼唤妈妈的以後,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忠魂如此充满绝望的声音。忠魂站在门口呆住了。

云好天看到水月靖进来,让开不挡住床上人的视线。忠魂发现站在门前的水月靖,把头转向床里。

“云好天怎麽是你?”语气里是惊讶和愤怒。

“迷香不是我下的,我只是刚好赶到而已,那些人不是本地人,只是想告诉你……”

……

“好天,这里怎麽这麽多人啊。”从水月靖身後走进来一个少年,眉清目秀的美少年。看到床上躺著一个人衣衫大开。本来高兴充满幸福的笑脸瞬间变的苍白。

“小玄,你……”少年转身就跑了。云好天赶快追了出去。在门口拉住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坐在地上。小玄疯狂地舞动手臂,想要挣脱开云好天的怀抱。

“小玄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不听,我不听,我什麽也不听,你骗人,你说谎,走开……”

“小玄,小玄……”

“放开我,我不听……呜……”

云好天捧住小玄的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不管小玄怎麽对他锤打,也不放开。渐渐地小玄终於瘫倒在云好天怀里。云好天温柔的吻去小玄脸上的泪。

“听我说,我没有骗你,我想要的只有你。”小玄闭著眼睛不理睬云好天。云好天把小玄的脸搂在肩窝。“你看到床上躺著的那个人,就是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人。”

“真的?”小玄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云好天点点头。小玄反抱住他,“太好了,太好了,不是吗?你不在是孤儿了!”

“他并不比我好过,我想帮他。”小玄用手背擦干眼泪,笑著点头。

“不过。”云好天突然变得色咪咪的看著小玄,“现在先解决我的切身问题。”小玄茫然的看著云好天,不知道他说的什麽意思。他把小玄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小玄立刻羞红了脸,“色狼。”“这可是关系我们的性福哦。”他抱起小玄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

在屋外等候的舞天和韩风,看到了进屋的小玄。一会儿从屋子里冲出的小玄和云好天两个人。舞天叹了口气,“乱紧张一通,原来是云好天把忠魂带走的,我看我们可以回去了。”

“先进去看看怎麽样了。”

“是云好天诶,能怎麽样啊!拜托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麽?”

“刚才可是被打断的……”

“你……”

“快点了!”舞天搂著韩风的腰强逼著他回客栈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情(这个嘛,大家都了解吧,我就不写了)

……

月舞忠魂 8

更新时间: 09/19 2002

忠魂试著平息自己的情绪。水月靖走到床边就看到忠魂衣衫敞开,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水月靖心里莫明升起一种不快。等心情平静下来,忠魂转过身面对水月靖,挣扎著扭动身体想要解脱手上的束缚。看著忠魂裸露的胸口,扭动的身体,水月靖身体里产生了一种想要抚摩,拥抱那个身体的欲望,并感到一种炽热和肿胀。水月靖皱起眉头为这种欲望感到困惑。

“王爷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忠魂放弃自己努力,求助於水月靖,抬头看到水月靖困惑的表情。

“王爷?怎麽了?”

水月靖在忠魂身边坐下。灯的光亮照在忠魂的身上,清晰的照出,上次他和水月靖欢爱时的痕迹。水月靖突然扯开,因该说撕开忠魂的衣服,让他的身体更清晰的暴露在光线下。

“这是什麽?”水月靖咬著牙试图抑制自己的愤怒。“这是他弄的吗?”忠魂身上密密麻麻的欢爱痕迹,让他想要撕碎这个不满痕迹的身体。

水月靖很少生气,对自己更是没有屈指可数。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忠魂不知所措。为了否定而拼命的摇头,闭上眼睛等著接下来的不知道的惩罚。而等到是水月靖微凉的手指沿著颈侧下划。指腹轻轻的碰触,痒痒的。

“王爷?”

整个手掌的抚摩,身体开始变热,一阵阵的快感直冲下腹,变的肿胀。用力的咬著下唇怕羞人的呻吟会不知不觉出口。身体不停的战栗。

感觉著手下面那如丝缎办幼滑的触感,充满弹性的肌肉是那样熟悉。好象曾经体会过这种无与伦比的肌肤。忍不住俯身咬上那诱人的身体。

“啊,恩。”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忠魂发出甜美的呻吟。

水月靖抬起埋在胸口的头,温柔的看著忠魂。“那晚是你对吗?”

忠魂禁不住他的温柔相对,眼泪顺著眼角消失在鬓发中。“为什麽要哭,为什麽不告诉我?”而忠魂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出一句话。

忠魂还无法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水月靖用手盖上他的眼睛。“被吻的时候至少应该把眼睛闭起来吧。”看著忠魂紧紧的闭上眼睛的样子,嘴角挂上邪邪的笑,想起了小时侯的忠魂的样子。再一次覆上他柔软的唇,舌尖描绘唇型,撬开他的嘴,灵巧的舌搜刮著温热的口腔内的一切,缠住对方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这是水月靖对自己的第一吻,忠魂紧张的不知道因该如何反应。越积越多的唾液沿著嘴角溜下,留下淫糜的痕迹。水月靖从後面扣住忠魂的後脑,抬高,使他和喉咙完全打开了,两人的唾液顺势被咽下。

忠魂被吻的有点眩晕。等水月靖起身两人的嘴角还牵扯著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下显得那样色情。但想要移开视线,却被水月靖那双明亮的双眸吸引而无法避开。变得迟钝的他终於发现两个人都已经赤裸相对。整个人被水月靖压在身下,两人身体淫乱的相互纠缠。

不可以,那次只是一个错误,不能在这样错下去了。

“不,不要,不要。”

不明白刚才还沈醉的人,现在却拼命的挣扎反抗,到底怎麽了?

“不可以,不行。”水月靖起身,俯视脸上还残留著余韵的忠魂。

“怎麽?”

“这是不对的,不能……这样。”想要起身,可手还绑在床头,身体还被压在水月靖的身下。换来水月靖明显的不悦,“又不是第一次。”

“那……那次只是……”下面的话消失在水月靖的口中。

“那次,很美味哦,让我在尝一次。”配合著话,水月靖的手顺著脊背滑到臀部,还恶意的在那紧俏的部分狠捏了一把。

“啊。”身体反射的一弹,更加深了两人的紧密程度,感觉到了水月靖身下已经肿胀坚挺,自身也被那炽热的温度点燃。

“王……王爷,你……”那坚硬、巨大的物体,让忠魂一阵战栗,不知道要如何表达。以前感受过它带给自己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和痛彻心扉的痛苦,但这时好象比那次还要巨大。

“叫我,靖。”水月靖看著忠魂吓坏了脸,邪恶的笑,“你的责任可要负担到底哦。”划过长窄的缝隙,手指伸进褶皱的菊穴。

“啊,痛。”外物的入侵,身体变得僵直,还干涩的内壁紧紧吸附著水月靖的手指。为了让他先适应放松,水月靖只是慢慢转动手指,摁压内壁。火热而柔软的感觉通过手指直接传达给身下。好想立刻就去感受那微妙的感觉。感觉稍稍有些松弛,慢慢抽动手指,渐渐加快速度。

“恩,啊,不,别,慢一点,太快了,恩。”後穴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逐渐增加了手指的根数。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张著嘴喘息。身上布满细蜜的汗珠,衬著湿润的皮肤更加漂亮迷人。手指继续快速抽插,低头含住平滑胸膛上的突起,或添弄,或推挤、吸吮,轻轻的用牙齿咬起娇嫩的乳珠。

“啊,恩,恩,呀,呜恩。”忠魂咬著下唇,但呻吟还是不断的冲口而出。欲火被水月靖挑起,欲望开始抬头,欲望的热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寻找出口。眼神变得迷离,满是慌乱,迷茫,欲望,羞涩。

已经可以插进三个手指了,水月靖感觉可以了,支撑起压在忠魂身上的重量,直立起身体,抽出手指。被调弄的欲火焚身而突然抽身,忠魂不明白的看著水月靖,难以忍耐而向他求救。“怎……麽,怎麽了?”激情的他用力吐出几个字。

因为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同样激动的喘息。“把腿立起来,自己打开让我看。”

“我,我做不到,那,太……太丢人了。”

“自己打开,忠魂,你不想老是这个样子吧。”水月靖鼓励性的碰了碰前端已经渗出蜜液的坚挺,“快,打开。”

水月靖清亮声音催促著和自身欲望的驱使下,忠魂立起自己的膝盖,慢慢向两边打开。微凉的空气窜进两腿之间,那种骚扰的触觉,使立起的两腿不住的打颤。当自己的隐秘处完全暴露在水月靖面前。不在忍耐,抓住他的腿压向他的胸部,向两边分的更开,腰也被抬高。

“啊!”伴随著一声凄惨的叫声,早就挺立炽热的肉棒一下子没入忠魂的幽穴。内壁完全被撑开了,包裹住肉柱的肌肉太过於勉强,撕撤的疼痛,一直窜上脊椎的神经。肌肉痛苦的缩成一团,不自主的颤抖,那让人窒息的痛楚,使本来挺立的欲望变得萎靡。

水月靖却顾不得被压在身下忠魂的痛苦,开始前後剧烈的抽插起来。

“等─等一下,不,啊,不要,啊……”忠魂喘息,吐出不成连贯的词语,剧烈的前後摆动,床也随著摇摆著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几乎让水月靖爽得快要喷射出来。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内壁在撞击到一点的时候,不自觉的更加收紧。忘我的撞击著下面的身体,寻找香甜的唇瓣,含在嘴里轻咬,感觉他的柔软。贪婪吸取忠魂口中的蜜液。用力扣住他的紧窄的腰身,在下一秒,完全的撤出後的瞬间,冲进更深更深的地方。

“啊,恩,呀啊──不,不行了,啊──呜。”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好像要被刺穿了,内脏快要被顶撞出来。虽然难以忍受的巨痛仍然那麽剧烈。私秘处却在好像能够融化一样在炽热的高温下向全身散发著另样的麻酥,身体变得虚弱,瘫软。

撕裂开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随著抽出的力量,顺著狭窄的缝隙,把床单染上了一片血红。

在火热的液体射进身体深处,在肠道里四处的流窜。身体剧烈的颤抖。

身体里的硕大却在体内又挺立了起来,添满那充满液体的洞穴。水月靖从第一次的高潮的余韵里回醒过来。发现忠魂仍然颤动著,那高昂的欲望,渗透著晶莹的蜜液,抖动著声明自身的存在。

这整个漫长的过程中,水月靖完全忘记满足身下人的欲望。抱歉地扶上个生命体,温柔的套弄,揉搓。

“啊─啊──恩──啊~~~~”被解放的略带著腥味的液体沾满了水月靖线条优美的小腹。水月靖解开忠魂栓在床头被束缚的两只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淤血。

忠魂双手捂著脸。泪不知道为什麽流出来,无法控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闷。积压在胸口的不安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水月靖拉下他的手。紧闭双眼的忠魂,脸上全是泪痕。“怎麽了?很疼吗?”把忠魂搂在怀里,轻声抚慰。

忠魂只是摇头。水月靖再一次吻上变的丰润的唇,不带任何的欲望的,只是温柔安慰而已。忠魂在这个陌生而温柔的怀抱里,感到熟悉的气息,充斥著熟悉的味道。就这样安然的睡去。忠魂做了一个儿时的梦。冬天,还飘著寒冷的雪花,晶莹剔透的雪,飞舞著从天上飘落下来。这个世界都变得纯洁了起来。还是小孩子的自己躺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妈妈笑著,用柔软的手抚摩我的脸。什麽也不说就那样两个人相偎的躺著。任凭时间就那样一点一点的走过。如果能一辈子就那样幸福的躺在妈妈的怀里该有多好。突然雪大了,我站起身,想看看雪到底下了多厚。当我再转过身,妈妈不见了,紧接著房子也不没了。只剩下自己独自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我疯狂的在雪地里呼喊,奔跑。可是空旷的雪地,连回声都没有。

……

光线透过纱窗照在凌乱的床上。水月靖先醒了,吃惊的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忠魂被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绞缠在一起,床铺凌乱不堪。不过很快水月靖就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上翘的嘴角划出优美的弧线。不想吵醒身边还在睡梦中的人,只是拉了拉被子继续那样躺著。注意到忠魂蜜色的肌肤上面重叠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血和齿痕,想到这光滑的肌肤和那充满弹性的身体以後将为自己所占有,水月靖竟然感到满足。对於这个人自己是怎麽也不会放手了。既然“忠”就忠一辈子好了,永生永世不得离开自己半步。

昨天,云好天演了场戏给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天一亮,他就匆匆的赶过来看看他们两个现在怎麽样了。如果不行,好再做打算。可是来的这麽早的却不只云好天一个人。他和舞天两个人在大门口遇到了。

“你来这麽早干什麽?”舞天看著云好天,有点吃惊。

“你呢?不陪著韩风,来这做什麽?”云好天反问回去,一副你了解的样子。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吗。

“你的小玄呢。”两人了人都了解的笑了。

“走吧!”

“你怎麽知道他们的关系的。”云好天是亲眼所见,可是舞天有怎麽回知道呢。

“味道啊!同类的味道,你没觉的吗?要不然你怎麽知道的。”

“秘密。”

“去,故做神秘,哎,你说忠魂怎麽样了?”

“那还用问,当然是……”

“被吃掉了。”两人一口同声。快要到了卧室的门前,云好天做了个手势。两个人弯下腰,压低声音,悄悄的溜到门前。从门缝里偷偷的向屋里张望。水月靖和忠魂两个人还躺在床上睡著呢。

云好天和舞天两个人分别从各自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好天,你那个是做什麽的。”两个人都很意外对方竟然和自己一样都带了东西过来。

“愈合伤口的,还可以消肿,你的呢?咱们别重了。”

舞天摇摇手,“没重。”

“那你那个做什麽的?”舞天给好天一个眼势。“哦,了解。”够默契。

两个人把瓶子放在门外,又找了张纸写了作用压在瓶子下面。两个人又悄悄的离开了。

月舞忠魂 9

更新时间: 09/19 2002

在第二天,云好天为了谢罪,请大家吃了顿饭。水月靖可不是那麽好打发的,结果云好天还赔上了自己“蕉雨”。就是忠魂和水月靖两个人昨天住的那个小院。可把云好天心疼坏了。水月靖也算“报仇”了嘛。三夥人结伴畅游杭州不亦乐乎。水月靖,云好天和舞天三个人神清气爽,走在前面谈笑风生。忠魂,韩风和玄儿可就辛苦了。远远的跟著他们三个,走路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奇怪。先是有些吃惊,随即也就明白了,相互同情。玄儿生气的拉著韩风和忠魂回他的客栈休息,不理睬前面自顾游玩的三个人。

“哼,你说他们什麽嘛!我们又不是他们的跟班和陪衬,也不考虑一下我们的处境。”回到客栈,玄儿坐在椅子上就开始抱怨。

韩风也趴在桌子上皱著眉头。就算如此,自己还是拿那个舞天没有办法,谁叫自己被他吃的死死的呢。现在还腰好酸呢!“唉。”

忠魂看著这两个人一脸疲惫的样子,就叫夥计沏了壶上好的碧螺春,要了些精致的小点心。“小玄,你和云好天怎麽住在客栈,不住蕉雨呢?”

“因为这次不是我们两个人啊,还带了一大堆的麻烦来的呢,如果住那边,我们的蕉雨就会被毁了。”小玄喝著茶,想到如果他们的蕉雨要是落在她们手里的惨况,不禁暗自庆幸。

“麻烦?什麽麻烦?你是说她们啊!”韩风一副你要倒霉的样子。“你要让她们听见,你可就难逃厄运了。”你现在自求多福吧。

小玄一捂嘴。完了说漏嘴了,四处望望,还好没有什麽人在。还好!

“你们说谁啊!”谁这麽恐怖啊!让两个人怕成了这样。

“她们是……”

这时自楼下穿上吵闹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到了楼上,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挤进了小玄的房间。

“呦,玄在啊!云好天呢?”一身绿衣服的美人在小玄旁边坐下。

“别跟我提他!”小玄不悦的瞪了一眼。

“又闹别扭了,韩风也在啊!多长时间没见了,又变帅了哦。”说话的人穿著紫色的衣服。

“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穿红衣服的绕著忠魂打量。

“哦,他是忠魂我们新交的朋友,这几位是我们欢乐坊的三位大姐。”最难缠、麻烦、恐怖的灵魂人物。当然这句只能在心里说。“紫衣服的,就叫紫衣,红衣服的,叫红颜,绿衣服的,叫绿珠。”三个人除了衣服不一样,模样,身高,就连性格都相差不多。

“他们……”

“我们是三胞胎啊,是不是很像?”三个人把忠魂围了起来。像弄到了个新鲜的玩具一样开始摆弄起他。受不了的忠魂向小玄和韩风求助。结果两个人耸耸肩。真是爱莫能助啊!

“忠魂的脸好有骨感哦!”

“是啊,好性感呢。”

“你看忠魂的皮肤是蜜色的哦,好漂亮!”

“不,我还是喜欢乳白色的,像小玄的那样。”

“不,韩风的古铜色的好看了,不过他的皮肤好滑啊!你摸摸看!”

“真的噎。”

“摸起来好舒服啊!”

“喂,你们不要摸了。”被三个女人这样摸来摸去的骚扰,谁也受不了的。不过谁听他的啊!现在那三个女人是老大哦。

“身材也不错啊!”

“你说会不会是和小玄、韩风他们一样呢!”

“因该吧,不然多可惜啊!嘻嘻”

“你说他那个时候是什麽样子的,小玄可是很可爱的呢,韩风特别害羞……”

在旁听的两个人听的脸都绿了,拍案而起。“你们说够了吧!”在六道冰冷的视线下,气焰立即就降了下来。若怒了她们就等於把安宁和自由交给了魔鬼。

“怎麽了?”三个美人看著小玄、韩风两个人柔声问道。

“没……没有,我是想,你们说渴了,就喝些茶好了。”

“哼!”

……

舞天、云好天和水月靖发现忠魂他们三个人不见了。云好天知道一定是小玄生气回客栈了。三人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被三个女人蹂躏的忠魂,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小玄和韩风在一旁爱莫能助。

“喂,你们三个闹够了吧!快放开人家!”拿这三位真是没有办法。云好天只好把三个难惹的瘟神请了出去。看到云好天进来,小玄转过脸不理他。云只好陪著笑脸安慰。舞天也陪在韩风身边。忠魂到了杯茶,递给水月靖。人找到了,也就各自分开了。

月舞忠魂 10

更新时间: 09/19 2002

水月靖和忠魂回了蕉雨。

“去把你身上的胭脂味道洗了。”水月靖独自进了书房。

他好像在生气。忠魂不知道怎麽了,只好照著水月靖吩咐的去做。弄好了澡水,忠魂一边想今天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引起他的不悦,一边脱去外衣。他没有意识到身後有人慢慢靠近。

“这麽没有警惕性吗?”

“啊?”意识到有人,刚回头就被吻住“呜──”戏谑的缠住他的舌,强迫与之共舞。过多而溢出的唾液顺著颈项流进衣襟。在忠魂快要窒息的时候,被放开了唇。像获救的逆水者般剧烈的喘息。

“怎麽这麽慢,不是说了,去掉你身上那股女人的味道吗?”边说,水月靖边脱去自己的衣服进到浴盆里。

理顺气息,忠魂习惯的拿起一旁柔软的毛巾,帮他擦拭身体。水月靖拿走毛巾。

“我说过,你先去掉你身上的味道。”

“我去再弄些水。”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水月靖抓住忠魂的手。

“可……”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拽进了浴盆,正好跌进水月靖的怀里。

搂住忠魂的腰,让他做在自己的腿上。

“以後,少沾那种味道,除了你的只能有我的味道,明白吗?”他就因为沾染在身上的味道才不高兴的。忠魂诧异的看著水月靖。“你是我的。”拉下忠魂贴身的小衣,裸露的蜜色胸口上满布著痕迹,“记住,就算变成了灵魂你仍然只能是我的。”

水月靖对自己强烈的独占欲,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泛起一圈涟漓。

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温度猝然上升。膨胀的下体抵在忠魂的臀部,代替主人宣称他的急切。

“在水里因该轻松一点的,伤好点了没有?”

“好些……”再度被吻住双唇,被炽热的温度所包围,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温度。

就著这种姿势水月靖把早已抬头的欲望推进忠魂的身体。借助忠魂身体的重量到了更深的地方。“啊──呜──。”

把他的双腿架在浴盆两边,完全打开的身体,承受水月靖的索求。

浴室里,不时传出甜腻的呻吟、娇喘混合水激打的声音,屋外的花蕾都有些含羞,屋内春色无边。

一场激烈的情事,几乎消耗了忠魂所有的体力。水月靖横抱起瘫软的忠魂,到卧室。真不知道为什麽水月靖怎麽会有那麽好的体力。也是水月靖从小就很强。自己虽然每天辛勤的练功,但是每次都败给了他。但他似乎对练武没有太大的兴趣。至少水月靖还是会一些防身的功夫的。

“忠魂,皇宫里失窃的案子,就先那麽放著好了。”水月靖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说。

“为什麽?”忠魂错愕的望著水月靖。

“一时是查不清楚的,也许还不到时候,等时机到了,不用查也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

“想一想,我们不知道丢的是什麽样的画,皇上为什麽对那幅画那麽在惜呢!而且放的那麽隐蔽,偷的人却很容易的就把他拿走了,为什麽?偷的人一定知道那幅画,对宫里的情况非常了解,现在我担心的是如果那幅画真的隐藏了什麽秘密,偷画人那此来要挟皇上,那是最糟糕的事情。”

“那现在我们应该赶快回京。”忠魂刚要起身却被水月靖按住。

“那麽著急做什麽?这次出京就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引蛇出动,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原身在此山中的道理你应该清楚吧,这次我和四叔调开了一些朝廷里的重要的人,试图给那些心存不良的人制造一次机会,我们都派了自己的心腹在暗中监视皇宫里的动静,不过咱们出来这小一个月里,皇宫里风平浪静的,什麽事情也没出,皇上那边也没有再催促咱们查案,这里边似乎另有隐情,如果可以知道那幅画到底画的是什麽,也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为什麽不去问问皇上?”

“当然问过了,皇上含糊的说忘记了,就唐突过去了。”

“皇上的意思?”

“我总觉得皇上知道是谁拿了那幅画,他只是想确认一下是否是他拿的,才叫我们秘密的查这个案子,我看也不用那麽认真的,在杭州多呆几天好好玩玩!京城的事情有四叔在主持,看样子是不会出什麽事情的。”

“这样?”忠魂一脸担忧的样子。

“现在我们要想的应该是谁一直在跟踪我们?”

“你说有人跟踪我们。”忠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好天。“会不会是……”

“不是,我知道你是指云好天,不是他,那些人给我们下过两次药,真不知道那次为什麽要下春药,不过也不错嘛!”水月靖伸手探进被子里摸索忠魂还裸体的身体,邪邪的笑。

为躲避骚扰他的手,却更深的靠近靖的怀里。头顶上传来抑制不住的笑声,紧贴著後背的胸口也因为笑而起伏不定。

“你怎麽总是这样,不要欺负我了。”忠魂皱著眉头回视水月靖。这是水月靖从小就养成的毛病。想一时间是改变不了。

水月靖紧贴著忠魂柔滑的肌肤,欲望又开始抬头。

“你怎麽……”再次被压倒,忠魂可受不了,再来一次一定吃不消的。

“饿了啊。”没等他说完,水月靖就霸道的堵住他的嘴。开始下一轮的爱抚。

……

月舞忠魂 11

更新时间: 09/19 2002

李思臣带著容妃也追踪水月靖一路南下。

“你真的能保证他们在杭州吗?”李思臣骑在马上,故意放慢速度。他对容妃所给的消息的可靠性很是怀疑。而且他也不想被他们利用要挟去对付王爷。

容妃向天翻了个白眼,一路上他都问了几回了,真不知道自己怎麽给自己这麽一个折磨人的任务。“你问了几遍了,大人!拜托,同样的问题你可不可以不要问那麽多次,你不烦,我回答的都烦了。”

“我只是想确定消息的可靠性而已。”双腿一加,快马超过了容妃。

“真是的,比女人还麻烦!”

容妃把他们要来的事情早飞鸽告诉了正在杭州的那群人。两个人到了杭州,就有人迎接他们。

“大头,怎麽回事啊!你们怎麽一个个都跟抄了染坊似的。”就看那群人一个个脸上都青青紫紫的。大头手底下的那群人都不知道原来他们头的名字。初听一惊,随即就想笑,可又扯动了脸上受伤的肌肉,结果一个个咧嘴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怪模样。

“哈哈──哈──”李思臣和容妃笑的都快岔气了。

“哈哈,大头,到底怎麽回事啊!”

大头瞪了一眼容妃,“别叫我大头了,不是都跟你说过了,我叫……”

“好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还不是因为水月靖,每次遇到他就会倒霉到姥姥家。”大头赌气的说。

“是吗?一定是忠护卫把你们打成这样的吧。”李思臣笑著说。

大头不悦的看著他,“你是谁啊?”

“你先甭问他是谁,你先说说水月靖现在的情况。”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不过绝对没有出杭州城,我们城门那里有人站梢,在望月楼也有人曾经看见过他们。”

“那就不好办了,多派出去点人查他们现在的地址,事情办的越快越好,帮主上次还问了呢。”

“好吧!可是找到了怎麽办啊!我们两次都失败了,还被打的这麽惨,对了,现在他身边还多了四个人呢!有一个特别的厉害,就他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的。”

“这……”容妃回头看看李思臣。李思臣瞥过头装做没看见。

“喂,叫你来可不是让你干坐著的,你想想办法。”

“那你也要给我时间想吧!”李思臣慢条斯理的说,故意耗时间。

“快点,不然我做过的保证可就不算数了。”容妃冷著脸。知道李思臣心里想的是什麽?

“你……”

“容儿,你对他做过什麽保证啊?”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众人望向门口。

“帮主!”容妃和大头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起来吧!”来人身型英挺而修长。戴著面具遮去了上半部分的脸。从下颚的线条和饱满的唇型来看,此人长像应该属於俊美一类了!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容妃和大头起身把他让到上厅。他坐在正座上面,看著大头和他的那群手下那张五颜六色的脸,也不禁笑了起来。“你们这脸是怎麽弄的啊!”

“这……我……那个……”大头支支吾吾的。

“到底怎麽了?”

“被打的。”

“打的,谁啊?”

“您不是让我们捉水月靖吗?结果就……”

帮主一听,脸上有些不悦,“你们动手了?”

“恩。”大头低著头,小声说。

帮主一拍桌案,“我不是说过不许伤害他吗?”

“没有,我们没有伤害他!真的没有!我们还没怎麽样呢,就被他的帮手打成这个样子了。”大头觉得好不委屈。

“唉,也不动动脑子,每天就知道胡闹!容儿,你怎麽也到这来了!”

“我听说水月靖他们在这就过来了!”

“这个人是谁啊?”帮主发现了一旁静坐的李思臣。

“他是……”容儿并不想让帮主知道他要挟别人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礼部尚李思臣书李大人吧。”帮主含笑望著他。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有些震惊,仔细一想也难怪,不然容妃怎麽拿那幅画要挟他呢!不过看他气宇不凡,虽然是粗布衣服但举手投足间显露著一种富贵气息。

李思臣上前拱手,“正是在下,看帮主也不是个凡人,我可以为你们效力,但我有一个要求。”

“哦,什麽要求?”帮主问李思臣,眼睛看的确实容妃。

知道李思臣想向帮主要人,容妃面露紧张的神色,低头不敢迎视帮主。

“很简单,请帮住放人。”

“放人?什麽人。”帮主听的有些糊涂。

“帮主应该知道是什麽人,我们都心知肚明。”

“容儿,你说呢?”

“帮主,容儿知错了。”

李思臣不解的看著容妃。容妃看了他一眼,心虚的低下头去。李思臣冰冷的看著容妃,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

“是我在骗你!”容妃小声的说。

“你说什麽?”李思臣握紧的拳头有些发抖。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再怎麽样他也不能够打女人。容妃低头不语。

“容儿到底是怎麽回事说清楚!”帮主的询问带著不可违背的语气。

“容儿接到命令後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就拿了帮主的画,骗李思臣说那个人现在在我们手里,以此要挟他,帮主容儿错了!”

帮主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他的此刻的情绪。李思臣的愤怒就可想而知了。

“你……”李思臣气的说不出话来。

“容儿,你是说现在水月靖他在杭州是吗?”帮主似乎没有动怒。

“是。”

“好了,你们下去吧!”

容儿带著其他人下去了,厅里只剩下帮主和李思臣两个人。李思臣平静了心情转身就走。

月舞忠魂 12

更新时间: 09/19 2002

“李大人留步!”

“还有什麽事情吗?想再骗我一次吗?”李思臣口气不善。

“我只是想问大人,认识画中人吗?”

“……”李思臣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应该算吧。”

帮主笑了,“听口气,李大人好像不怎麽确定嘛!”

“要你管!”被说中心事的而变得有些暴躁。

“李大人却为这个不怎麽熟识的人甘愿冒这样的危险,大人觉得值吗?”

“不劳帮主来多心。”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老是看到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忽略了身边真实的幸福而已。”

“你这话什麽意思?”李思臣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人。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啊!唉,可怜人。”帮主摇摇头。

“你……”

“我想请李大人帮我一个忙。”

“我不想……”

“李大人考虑一下,如果能够我可以用条件交换一下,你说怎麽样?”

李思臣考虑了一下,“我想知道画上的人现在怎麽样了?他是谁?”

帮主看著他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提这样的要求,叹了口气,“唉,你怎麽还这麽执迷不悟啊!他不合适你的,知道又怎麽样,虚幻的梦永远是那样的虚无缥缈,没有实体,你又能得到什麽呢!放弃比较好不是吗?”

“这就不劳帮主担心了,我的要求帮主到底答不答应?”这个帮主管的也太宽了吧!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认识那个人的。”

“无可奉告!”

“那我也就没有办法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了。”

李思臣思索了一下,“小时侯,见过。”

“哦,那时……”

“比我还小的孩子,但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当我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我确定那就是他,因为太过深刻而无法忘记。”

帮主沈默的看著李思臣,然後用一种惋惜的声音说:“好的,我答应,但你会後悔的。”

李思臣看著帮主渐远的背影,不知道为什麽他会如此苦口婆心的劝我。

……

“帮主,容儿向您请罪。”橘黄的灯光让屋子显得温暖,帮主坐在八仙桌旁,悠然的喝著茶。在他面前跪著一个身著白衣的少年。

“容儿有什麽罪可说?”

“容儿不该私自拿了帮主的画!也不该去要挟别人,我……”

“算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让你碰那幅画是因为它可是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容儿还是依然跪在地上。“起来吧!我不怪你的。”

见他还是不动。帮主起身拉起他。“都多大了,怎麽还这样,别哭了!容儿。”帮主温柔的擦去容儿挂在腮边的泪水。

“我……”容儿用衣袖猛擦眼睛。

“别擦了,也不知道疼。”

“去跟李思臣说,明天去摘星阁等水月靖,把他引到郊外西山,那里应该有一棵千年古柏和一座凉亭,凉亭里有一个谜语,我想水月靖应该能够猜的出来那是什麽意思的,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

“为什麽要他去……”

“怎麽?不是你找的他吗?”

“我……”容儿低头不语。帮主拍拍他的头,“去吧。”

……

李思臣在房间里暗自思考这个帮主到底是什麽来历?好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因该在哪见过才对。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时,一个白衣少年走了进来,来的人有些面善。

“李大人。”容儿一拱手,看李思臣一脸迷惑的样子,直想笑。

声音好熟啊,“你是……”

“容儿给大人请安了。”一个万福。李思臣瞪眼吃惊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

“对不起一直在骗你。”

李思臣别开头。容儿叹了口起。“帮主让我告诉你……”

容儿走出房间,回头留恋的望了眼映在窗上的人影。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了。可受伤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

……

忠魂那天被水月靖狠狠的要了一晚上。本想好好休息一天,但是舞天和好天他们又要求出去玩。既然水月靖他去了,自己当然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了也就只好跟著他们了。而且一路上跟著他们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呢?忠魂现在其实最希望的就是水月靖快点回京。不过,现在水月靖玩心这麽重,让他回京是不可能了。只好紧随他身边保护他了。(过以现在忠魂的身体状况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嘻嘻)

“我们还是去摘星阁吧!”忠魂提议,因为水月靖比较喜欢那里的饭菜。而且那里比较热闹,相比较要安全些。那些人因该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的。

“好啊!好天,去那里吧!”小玄缠著云好天。

“舞天,韩风你们说呢?”

“好啊,没有意见!”

六个人到了摘星阁。这个摘星阁背水而建,面临热闹的大街。很多人喜欢来这里。并不是单单为了吃饭而已。更多的是喜欢这里的感觉。

宁静与喧闹之间。一边是平静的湖面,风起涟漓,层层推开。耳边却是市井的喧闹。这一静,一动。是静,是动,全在心中。心不同则意迥然。是非,悲喜本随心。心欲动,景随行。

六个人在摘星阁正吃的高兴。一个人上楼却吸引了忠魂的注意。来的人就是李思臣。忠魂用手肘碰了一下水月靖。水月靖对他点点头。我也看到他了。

他怎麽会来这里?

不知道。

会不会是……

不要胡乱猜测。

“喂,你们两个人干什麽呢!别在大家面前眉来眼去的好不好。”舞天促狭的说。

“哈哈哈──”

忠魂脸通红。

在同一层上,李思臣很容易就找到水月靖他们。装做巧遇,表现出吃惊的样子,向水月靖他们的走去。

“王……”话还没出口,水月靖就截去,他还不想让舞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

“这不是李兄吗?怎麽你也到杭州来了。”水月靖站起来握住李思臣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啊?哦……还散散心,怎麽你也到这里来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快李思臣了解水月靖想要隐瞒他的身份,也就顺著他的话了。

“彼此彼此。”

“这几位是……”都是些生疏的面孔,李思臣想要不要支开他们,还是只带水月靖一个人去呢?算了,反正也没有要求他,只要带水月靖去了也就行了。

“我在这结交的朋友。”

“这为叫李思臣。”

“一起坐吧。”给李思臣让出一个座位。

“你来杭州都去了那里了?”

“哦,我去了城郊。”

“你去那里做什麽?”

“你们不知道吗?”

“什麽?”

“城郊西山有一棵千年古柏听说在那里有人留了个谜语,至今还没有人猜出来呢,所以我……”

“哈哈,你去试了,怎麽样?”一听谜语至今还没有人猜,舞天和小玄有些兴奋、期待。

月舞忠魂 13

更新时间: 09/19 2002

李思臣耸耸肩,抱歉的一笑。

“我们去看看怎麽样?”舞天兴奋的提议。看样子是一定要去了。忠魂有些担心,水月靖挽过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没关系。”

一路上,忠魂都在思索可能会发生什麽事情。该怎麽办。不一会儿,众人就到了树下的凉亭。那是一个常见的普通凉亭。中间一个石做的圆桌和几个石椅。

“在这里,在这里。”小玄激动的挥手示意大家。

谜语是刻在石桌上面的。竟然是一幅画。

[几个人正在上山,一个人看倒在地上的碑,碑上刻著花山两个字。]笔法流畅,线条生动。画中人的神态惟妙惟肖。不过这好像是不久前画的,上新刻上去的。

“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小玄纳闷的说。

“不明白。”韩风看过也是不明白。

云好天、舞天、李思臣和水月靖都沈默不语。

“花山,花山,华山!”舞天惊叫道。

“华山,原名花山,就是画中碑上的字,想起那篇文章了吗?”

“那他们上山去做什麽呢?”

“哦!知道了,洞,是洞,山中有洞!”小玄指著画兴奋的说。

“对啊!”

“那洞里有什麽呢?”

舞天摇摇头,“不知道。”

“简单啊!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忠魂提出他的担忧。

“没有什麽可是,走了。”韩风拽著他就往山上走。

水月靖最後仔细的观察一遍画,也跟著上山。很容易就找到了覆盖在藤蔓下的洞口。韩风点燃起一根火把。“我走在前面,大家都跟著我。”

“如果火把灭了,大家就赶快往後跑,知道了吗?”云好天提醒大家注意。

舞天拽著韩风紧随其後,云好天点起另一根火把压後。洞里很窄,黑黑的,什麽也看不清楚。火把微弱的光只能照亮拿著火把人的眼前的地方。路很平坦,像後天开凿过一样。曲曲折折的隧道不知道会通向那里。会不会是一个惊喜,大家都抱著一种期待。不知道走了多远,隧道逐渐变宽了。隧道的尽头只是是一个豁然开朗的洞。但在岩壁上面镶嵌著一些透明或是半透明的晶体。这些晶体在火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虽说算不上璀璨夺目。但不管是耀眼的光线或是绚丽的光晕,都散发著精灵般可爱的魅力,让你被吸引并陶醉那好像是赋予了生命般的美丽。大家都沈醉於发现中的喜悦和这意外惊喜带来的成就感,而没有发现现在他们中间有一个人不见了。当然那个人就是水月靖。最先发现他失踪的也一定是忠魂。不免於沈醉这美丽而一时忽视了身边的人,忠魂更甚的焦虑里带著责备。大家想要四散来寻找水月靖,但舞天和云好天制止了大家。

“先等等,我们四散找的话,再走失一、两个就更麻烦了,韩风你拿著火把就留在这里,我跟好天一起出去找就好了。”

“不行,那你们要是走丢了该怎麽般!”韩风担心舞天的安全。

“要不然,我们先按照原路回去,然後舞天和韩风,忠魂一起进来找,剩下的都回客栈等著,如果我们一晚上没有回去的话,就召集些人手来帮忙,你看怎麽样。”

“好吧先这麽办吧。”大家按照来时候的方式按原路出了洞。

“忠魂又不见。”小玄察觉到,呼喊著。

“真是的,怎麽又丢了一个。”舞天叹气。一定是他担心水月靖私自去找了,真是的。

说的没错忠魂就是独自一个人去寻找水月靖了。

而这时的水月靖在那里?又在干什麽呢?没错他还在洞里。他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窜进了一旁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岔路,因该说密道也许合适一些。

现在忠魂正在和那个千方百计要找他的人在一起。对就是容儿口中的帮主。

“靖儿,多长时间没看到你了,都这麽高了,也像个大人了。”

“为什麽不回来。”水月靖埋怨的对视著面前俊美的中年男子。岁月的痕迹没有留在他的脸上,却增加了他的深沈的韵味。

“对不起,靖儿,我,有些事情不是说就能说清楚的。”本来相见的欣喜转眼又变成了一种无奈和伤感。

“我真很想看看你。”

“我很好。”面对这个自己最亲的人。水月靖真的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别开视线,落到挂在一旁的一幅人物画像上面。他惊奇的发现那幅画中的人和自己竟然是那麽的相似。

“这?”但他知道那幅画里的人不是他。落款是二十年以前的,而那时他还没有出生。而画中的人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帮主看向那幅画像,眼神中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温柔,拉过水月靖坐在自己身边。“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完全是一个大人的样子了,还记得以前笑的时候,你偏偏喜欢在我身上撒尿……”

“爹,那都是什麽时候的事情了!”(我想大家也都猜到了,对帮主就是水月靖的父亲,前恭王爷水涟。“告诉我为什麽你在我十几岁的时候要突然离家出走?”这在水月靖的心里一直是一个谜团。他想知道为什麽父亲要抛下他,丢他一个人在那残酷的环境里独自生存。

“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不通,所以选择了逃避,也许离的远了就能感觉的更清楚、明白。”水涟起身面对著那幅人物画像若有所思。“想清楚了我就会回去的,先不要告诉别人你曾经见过我这件事。”

水月靖突然拍了下水涟的肩,眼神暗示他躲避。水月靖慢慢退致阴影里。从刚才水月靖来时通道的方向,一个轻微的声音渐渐接近。

忠魂顺著岩壁上面的标记的符号,真的找到一个非常隐蔽的隧道。他知道水月靖一定是沿著这个标记的路线走的。因为这个标记非常的特殊,只有和水月靖非常亲近的人才会知道这个他们儿时的暗号!他有种感觉水月靖离他越来越近了。正像他想的一样隧道的一边隐约有光。顺著那个方向。刚迈进洞口,突然被从身後猛击颈部,有些眩晕随即失去了意识。下坠的身体被一只手臂拽住,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水月靖抱起昏迷的忠魂,走向一旁的软榻。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让忠魂躺在怀里,手指缠绕上他散开的长发。

水涟有趣的看著躺在水月靖怀里的人。水月靖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亲近的孩子,看来这个人和他的靖儿的关系非同寻常哦。不过,怎麽看这个人都有些面善,好像在那里见过。

“他是谁啊?”早不记得为什麽千方百计的找来水月靖的目的,水涟兴趣现在全转移到了这个特殊的人身上了。

水月靖看著父亲对忠魂一副兴趣昂扬的样子,真是受不了。这个样子,当初他离家出走完全可能是因为有什麽事情吸引他的兴趣了!什麽心结全是借口而已罢了!

“他,你不认识吗?又不是没有见过!”就算是自己的父亲这麽盯著忠魂,水月靖还是有些不高兴!

“哦,原来是他啊!”猛然想起曾经水月靖拣回来的孩子。那时那个孩子满眼戒备的看著他的眼神让他的印象很深刻呢!和水月靖差不多的年纪,还似乎很粘水月靖呢!怪不得,水月靖和他那麽亲近!

“也这麽大了啊!看起来皮肤很好嘛!漂亮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麽事情?”

“一路上有那麽一夥人总是跟著我们,还两次下药想捉我,是不是你的手下!”

“我只是很想见你才那样的,没想到他们会想出那种办法。”

“他们为什麽要下春药!”水月靖一直弄不懂这一点。

水涟忍不住狂笑起来,“他们弄错了而已,拿错药了!”水涟笑的眼角都快渗出泪了。

“什麽?”水月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误会,误会而已。”

“你的手下也真是厉害!”

水月靖抱起还在昏睡的忠魂。“家里一切都好,想好了就快点回去。”

“我知道。”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那宽厚的肩膀已经足够承担起任何重担了。这是让我欣慰的地方。转向凝视著画像中的少年。“滟。”

水月靖抱著忠魂出了洞口,正好碰到要再次入洞的韩风、好天和舞天。被他们询问埋怨了半天。找了个借口瞒混了过去。在客栈等他们的小玄也是为他们担心了半天。李思臣因为有人叫他有事才离开了。免不了大家责备了他一翻。天色也晚了,就都各自回客栈了。

……

李思臣独自坐在大厅里发呆。他还没能从所听事实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容儿走到他身边给他倒了杯水。李思臣僵直的抬头看著容儿。

“你都知道是吗?”

“是,我一开始就知道。”完全混沌的李思臣没能看到容儿眼里的忧伤。

“为什麽,为什麽要骗我。”李思臣用力的摇晃容儿的身体。

“骗你的不只是我,你自己也在骗你自己不是吗?”

“你怎麽会知道我……”

“你不记得了对吧,我知道除了他,你谁都记不得。”容儿扒开李思臣手,转身离开。

李思臣盯著那个纤细的身影。他不知道他在说什麽。他应该记得他吗?他们很早就认识他吗?可是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为什麽说骗他的不只有他,他自己也在骗自己。李思臣满心的疑惑。

……

月舞忠魂 14

更新时间: 09/19 2002

忠魂悠悠地醒来。眼前都是他熟悉的事物。这好像是在他们住的蕉雨。门支呀的开了,水月靖手里拿著一封密件从外面进来。

“醒了。”看到忠魂刚醒过来懵懂的天真样子,真想好好怜爱他一翻。

“我怎麽会在这里,我记得好像在洞里被人从後面打晕了。”忠魂无法连接他的记忆。

“你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在前十名之内的,有人在後面也察觉不到吗?”

忠魂皱著眉头疑惑的样子真的是很有魅力呢──对水月靖来说。真想马上就压倒他。不过刚收到从京城来的快件,拆开密件。是催促他们尽快回京的密函。

“看来我们逍遥的日子不长了。”水月靖叹息著搂忠魂入怀。忠魂对他这种动不动就喜欢抱住他的行为不太习惯,但不会拒绝。靠近他自己会很安心。

“我们要回京了。”

“没错。”

“出什麽事了吗?”

“没有什麽大事,好像是一个别国的大使来访而已,不明白为什麽要召我回京做什麽?”

忠魂还搅尽脑汁想会发生什麽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水月靖渐渐把他压倒在床上。直到头挨上了枕头才发觉水月靖的身体已经完全覆盖在他身上了。

“靖,今天还要啊。”每天都要做的话,真的是吃不消的。那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你说呢。”解开忠魂束缚在腰上的衣带,手伸进里衣抚摩上胸前的突起,还有顶在他身下勃起的欲望。全回答了忠魂,今夜再所难免!

“真的,不要了,很累了,我……啊!”在水月靖高超的挑逗下拒绝的言语化成甜腻的呻吟。紧咬下唇抵制体内一波一波向上冲击的快感。

身下因激情发红并微渗著汗珠的身体无比的性感──吸引著水月靖不断的在那副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不断的在他敏感的地带肆意的摩挲,想看他因激情而狂乱的样子。

月以中天,万籁俱静。刚刚还充斥著淫靡的喘息和呻吟的房间也变的安静了。累瘫了的忠魂沈沈的睡在水月靖的身边。水月靖抽出忠魂压在身下的手臂,从散落在地的外衣里掏出另一份密函。是皇上的亲笔信。说关於皇宫失窃的事情就到一段落,不用再调查此事。还问起是否能够找到父亲。莫名其妙。把信扔到书桌上,一翻身再抱住身边睡得正香的人。怀里的身体不满的扭动了几下,浮上不禁的笑意,把脸迈在他的颈窝。跟著也满足的睡去。

……

月舞忠魂 15

更新时间: 10/04 2002

“你说什麽?你们今天就走,回京!这麽突然。”第二天忠魂就准备往京城赶。舞天他们对於这个消息感觉突然的很。

“没办法,昨天京城来信催了,不然,我们也不想这麽快就回去,本来想拖拖,可是忠魂非要今天,我也没办法啊!”一旁水月靖耸耸肩表示无奈,悠闲的样子完全和忙碌的忠魂不同。

“喂,忠魂不用这麽急的回去吧,再等几天也不迟啊!”小玄央求道。

“不知道京里的事情总是不太安心,还是早回去的好。”忠魂收拾两人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去牵马却惊讶的发现昨天的马变成了马车。车夫站在一旁等待著他们。

“这,我们的马呢?”忠魂回头询问一脸了然的水月靖。

“坐车回去不是舒服一点吗?”小声在忠魂耳边说,“你那里不疼吗?”

忠魂哄的脸全红了。

“好了上吧!”水月靖催促著。两人上了马车。

舞天一群人目送他们的马车逐渐的消失。但他们的缘分并没有就此终结。

以前,水月靖总是喜欢靠在忠魂的身上。把他当作靠垫。现在却喜欢干当忠魂的靠垫。让他把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的身上。水月靖本来高高盘起的发髻,现在只是简单的用丝线绑在脑後。有一种随意,自然而洒脱的超然。在水月靖一再的坚持下,忠魂也要和他一样散开头发。却是不同的感觉。

忠魂因为几天的劳累,不知不觉的靠著水月靖就睡著了。毫无防备的睡脸还是和他小的时候一样。曾经在自己睡身边无助的哭泣的孩子,一直都陪在身边。他对自己的依赖从小的时候就表露无疑。从小时侯的追逐到现在默默的跟随。忠魂绝对不会离开身边的。只要能跟在身边,他似乎付出过高昂的代价。扒开当在额前的头发,从发里露出一段一条淡粉色的伤痕。

睡著的人转动了下身体。从敞大了的领口可以到一部分落在前胸的吻痕。手不老实的从领口探入。指腹轻轻描绘锁骨的线条,抚摩著自己留下的痕迹,最终在昨天饱受摧残而饱满的果实处流连,拨弄著翘立的小珠。

“恩。”浅浅的呻吟了一声,只扭动下身体却没有醒来。水月靖更恶质的咬住小巧的耳垂。又在颈部或吻或咬。

“靖。”被恶意的吵醒的忠魂,想逃开这恼人的骚扰。忽然一个颠簸,正挣扎的忠魂一下子跌出水月靖的怀抱。挣扎中扯开的外衣松垮的垂在两臂,露出了浅蜜色的上身,一脸惊愕的样子像极了倍受惊吓的孩子。下一秒就被压到在身下,紧贴唇的感觉的到明显的笑意。松开的衣服阻碍两只手臂,只能抵在他的胸口。

脱去多余的衣服,深深结合在一起的两个人,随著道路的起伏感受到另一种奇特的触感。借助车向下的作用力,更深的探索不曾触动的地方。

天色渐晚,如果再向前赶路的话就找不到客栈投宿了!

“两位大人,是不是要投宿啊!天色不早了,再走就找不到客栈。”车夫以边赶车一边询问的建议两个人最好趁早投宿的好。却听见车内一个急切的短促声音“你拿定好了。”

什麽时候赶上他赶车的做主了,平生第一次遇到。既然这麽说了,那就做一次主。

“驾──”扬起鞭子向自己熟悉的旅店赶去。

月舞忠魂 1 6

更新时间: 10/04 2002

很快车就到了客栈。水月靖扶著有些脚软的忠魂从车上下来。

“大人怎麽了?”车夫是个善良的老实人。忠魂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车夫却被那一笑弄呆了。水月靖拍了拍车夫的肩膀,“他是因为路太颠簸了,还不快去要两间上房楞在这里做什麽?”

“哦,哦。”如梦初醒的跑进客栈。

“以後不准你再对别人那样笑了。”忠魂茫然的看著一脸不悦的水月靖。

“我,怎麽?”

“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笑有多温柔,你在诱惑别人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感激他……”

“好了,记住除了我不许在别人面前笑。”

“是,我知道了。”忠魂低下头。

“大人没有相邻的两间了,就要了相隔比较近的两间房。”车夫把房间的牌子拿给水月靖。水月靖选了一间靠里的房间。

“这间你住吧。”

“不,不行,我只是车夫,我可以……”车夫惶恐的拒绝,还没有哪个主顾要车夫睡上房的呢。

“没事的,近晚我和他一个房间好照顾他。”

“不,不,不。”

“我说拿著就拿著,把行李搬到我的房间里。”

“哎。”车夫感激的答应,麻利的去搬行李。

水月靖扶忠魂上楼。这间客栈规模还算不小,有那麽几十的上房呢。

对面走过来一位,身边跟著不少看似打手的随从。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应该是本地官宦人家的子弟。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人回头看了眼水月靖两个人,停下像是想到了什麽。

“那个是什麽人?”忠魂感受到身後那不太善意的眼神。

“不用理他。”一看就是个不成气候的东西,水月靖怎麽会把他看在眼里。

行李已经全搬到房间里了。

“大人还有什麽吩咐吗?”

“我们要沐浴,弄些水来。”水月靖邪邪的看著忠魂。忠魂了解水月靖想的事情别开羞耻泛红的脸。扭不过他的忠魂没办法,只好和他再次共浴,当然结果和上次一样了。

实在疲惫不堪的忠魂从睡梦中不安的醒来。漆黑的房间出奇的安静。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房内并没有水月靖的身影。虽然天色以晚,但客栈内还是一片嘈杂、吵闹的声音。但映在窗子上的人影却不象只是过路的人,再说他们的房间应该是在最里面的一间,因该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的。忠魂自觉的握紧身边的长剑。屋外的人好象是捅破了窗纸,一股甜香飘进屋里。忠魂立即捂住口鼻,防止吸进那种香气。那是迷香。忠魂现在担心的是水月靖。不知道他去那里,会不会遇到这群不善的人。虽然他会一些防身的武艺,希望自己赶到还来得及。忠魂想悄悄地从窗口跳出去,却在这时屋外的人冲了进来。

“哦,竟然没有迷倒你,就你一个人吗?”点亮了蜡烛,忠魂看清楚来人。就是在走廊上他们擦肩而过那个人。

“你是谁?”忠魂确实有些吃惊。“来干什麽?”

“当然是来找你了。”猥亵的表情让人有些反胃。不过忠魂不清楚来人的意图。

月舞忠魂 17

更新时间: 10/04 2002

“我们应该没什麽过往吧。”既然来人的目的是他,那麽水月靖应该不会出什麽事情。

“马上就有关系了,怎麽样考虑一下跟著我。”

“你什麽意思?”

“别装糊涂,你和那个人什麽关系,我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不要装蒜了,跟著我保证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样?要不然我让你们两个人吃不了兜这走,知道这的县太爷是谁吗?那是我爹,想好了吗?”软硬兼施诱惑忠魂,猥亵的目光来回打量。

“你要我做什麽?”实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非要说那麽明白,当然是你的本行,陪我上床了。”

“哈哈哈──”屋内人恶意的哄笑,看他的眼神是蔑视和鄙夷。

“混蛋。”忠魂愤怒的挑起身边的东西打想他。

“啊──”花瓶正好砸在他头上。他的脑袋还算结实,再加上忠魂在路上消耗了大部分体力。花瓶只砸破了他的头,流血了而已。忠魂想要的是他的命。

“上,给我抓住他,敢打我,好大的胆子,我要你好看,啊,血,出血了,你,你,给我逮住他。”看见血後,他就像只疯狗一样在那里狂吠。

多年的功夫基础,让忠魂在体力极差的状态下,仍然可以轻松的对付这些下三烂的打手。可是终究一手难挡两拳。越来越多的涌入屋内,包围著围攻他。时间一长体力明显的难以支持,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一时间那群打手虽难以近身,但自己想冲出这包围也是不可能的。就这麽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应尽快想个脱身的办法才行。

“哼,我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麽时候,去个网子,罩住他。”边捂著头边恶狠狠的说。在他眼里忠魂只不过在做困兽之挣而已。在数十人的包围下想脱身确实很难。

这个人平时就是地方上的一霸。仗著老子是这里的父母官就在此地作威作福。本身是个好色之徒。本地的百姓都不敢让自己的女儿出门露面。稍微有些姿色的,不是送到别县的亲戚家里,就是紧锁在屋里,连们都不敢迈。一次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去过一家别样的妓院後,迷上了男色。在家里养了几个娈童,还不满足。幸好本地的男人长得朴实些,没有他看上的。今天在客栈里看见水月靖扶著忠魂上楼,看上了忠魂。随後就一直盯著他们两个人。

客栈里面的客人、夥计和老板都集聚在楼下。他们不明白楼上发生了什麽事情。因为平时总是受他的欺负,摄与他的势力,也不敢多言。整个楼上都是穿著黑衣服的打手,楼上叮!作响,也没有人敢上去看看。只能在楼下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最後忠魂还是被拿住。双手反绑在身後,十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恶霸装模做样的扶著别人走到忠魂面前。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想他的尸体都因该腐烂掉了。忠魂从没有感觉这麽愤怒过,他想撕碎眼前这副让人呕吐的嘴脸。

站在忠魂面前,恶心的用手指抚摩忠魂光滑的脸颊。淫荡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突然一个嘴巴打上忠魂的侧脸,再夹住忠魂的下颚,搬回被打歪的脸。

“贱货,敢打我的头,还打出血,要不是我看上了你,我就一刀砍死你。”不住的摩擦忠魂光滑细致的皮肤。“等我玩够了你,我就把你买到妓院,哼,妈的还挺野,老子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不知怎麽突然屋内的蜡烛全灭。屋内一片漆黑,压著忠魂的人一动不敢动。

月舞忠魂 18

更新时间: 10/04 2002

“啊──”就听一声惨叫,全慌了阵脚。有镇静的人吩咐赶快点亮蜡烛。屋子里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当然就是失踪了的主角水月靖。水月靖抓住了那个恶霸,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已经划破了那个人的脖子,血著顺著脖子往下留。屋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就那麽僵持了几秒锺。

而後有人叫道“你,你快……放了我们少爷,不然……我们……老爷饶不了你。”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颤巍巍的声音还强做气势逞强,两条腿早就吓的直颤。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欺负我的人。”手上一使劲,刀刃又进去了些。

“啊──啊,啊啊──你要干什麽,我放了他还不行,你们等什麽快放了他。”疼的他直叫,眼泪鼻涕全下来了,著急的冲著自己的人大叫。

赶快松开忠魂的束缚,有人偷偷的跑出去报告老爷去了。忠魂走到水月靖身边。看到两只手腕被勒的淤血,脸上还留有明显的手掌印。水月靖凌厉冰冷的眼神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禁不住发抖。

“人,我们放了,你快放了我们少爷。”

“没那麽简单。”压抑怒火的平淡的语调出奇的冰冷。冷的让人打颤。

“那你想怎麽样!”保护少爷不利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他们紧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谁?谁那麽大胆敢绑架我的儿子,不想了是吗?”一个平板、晦涩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被众人簇拥著进来一个身穿华丽的中年人。满肚子的油水颤悠悠的在前面逛荡,水月靖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一双老鼠眼透著狡诈,精明,残忍。让开了一条路,水月靖随意的瞥了他一眼,把那个年轻的人一把推倒在地,踩在脚底下,但刀刃没有离开他的脖子一寸。吓的中年人一身汗,狠毒的看著在众人包围下的水月靖两人。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这里的县老爷,你们快放了我儿子,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爹,快救我啊!爹,好疼啊!”被踩在脚底下全然没有的刚才的势气,哭爹喊娘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个怕死的胆小鬼,窝囊废而已。

“儿子,等等,我这就救你啊。”县老爷心疼的看著儿子,焦急的冲水月靖嚷道:“你们到底要怎麽样!快放了我儿子!两个无耻之徒……”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被狠狠的煽了一嘴巴。

“你是什麽东西,敢这麽说……”出手的人是忠魂,有谁可以在他面前侮辱水月靖。出手快的没有人看清楚。所有人都傻傻的楞在当场,一时间还无法反映过来。这麽快的身手,而且打的是老爷。县老爷也捂著被打的脸,有些发蒙。

“爹,他竟敢打你,爹,你好大的狗胆啊你,你敢打县太爷,你不要你的狗命了,快放了我,也许我好心就放你们。”儿子的叫骂声让县老爷回过神来。

“你,你,你,你最好放了我儿子,不然……”气急败坏的县老爷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水月靖却皱眉不悦的看著忠魂刚才打人的那之手。“以後不要用亲手打人,碰那麽脏的东西,快擦擦你的手,叫别人打不就行了吗?”

“是,王爷。”忠魂故意把王爷两个字大声加重。以现在两个人的力量恐怕出不去的,希望以两个人的身份压摄众人。

所有人惊呆了,王爷那是多尊贵的人物。县老爷心一惊,不会吧,得罪了王爷那还了得,不光官位不保,自己这条小命都可能玩完。但他没见过王爷,毕竟是一个小官,他怀疑的看著水月靖两个人。确实两个人器宇不凡,可是著装朴素。一转念,心想天高皇帝远,就当他是假的,如果上头察下来就说有人冒充王爷被就地政法。

“你说你是王爷,我看你是冒充的,上抓住他,抓住的人老爷有重赏。”可是众人都畏惧不敢上前。

“上啊,你们,不然我拿你们开刀。”

“你好大的胆子。”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还要杀人,忠魂拔剑挡在水月靖的前面。监视每个人的举动。水月靖按下他拿剑的手,示意他退後,不用这麽紧张。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他还是一样轻松、镇静。虽然担心,忠魂还是信任听从他的话,退到一旁。

众人正犹豫到底要不要听老爷的话。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王爷,伤了他一个汗毛自己也担当不起啊。突然有人从後面喊:“好多的士兵啊,把这里都包围了。”

县老爷抓住那人的脖领,“都是些什麽人,是边防营的佟大人带著人来了,把这里全包围了起来。”那人气喘吁吁的说。他素来和佟大人关系还可以──虽说算不上什麽交情,不知道他来干什麽?“知道他来做什麽吗?”

“听说是听别人说大人的儿子被人,要挟带人来,来的。”松开手,县老爷转向水月靖两个人,“哼,我看你们现在插翅也难飞了,赶快放了我儿子,缴械投降省得麻烦。”

水月靖轻轻笑,脚下一用力。“啊──”脚下的人一声惨叫。

“你,好有种,上,快上,不然要你们的命。”

“住手!”洪亮而有力的声音震慑住了每一个人。“佟大人,你来得正好……”佟大人根本没有理睬他,走到水月靖跟前,单膝跪地。“小人来迟让王爷受惊了。”看佟大人如此大家都惶恐的丢掉武器,颤抖的跪倒,“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县太爷的公子吓的脸发白,竟然恐惧的昏了过去。县老爷惶恐的想趁人不注意逃走,刚迈出去几步就被堵在门口的两名士兵抓住。害怕的浑身不住发抖,脸恐怕吓的比石灰还白,完全看不到了刚才那麽嚣张的气焰。

“王爷怎麽处置他们?”

水月靖蔑视的瞥了眼瘫在地上发抖的县老爷,“忠魂,你看著办吧。”

“是。”县老爷抬头对上忠魂冰冷的视线,一个冷战。

“免去他现有职务,平时恶霸一方的人全去边疆充军,永不得返回,其他人罚一年的苦力,以资警戒。”说完,在昏迷的县老爷的儿子身上重重的揣了一脚才离开。县老爷完全崩溃的,呆滞的看著前面。他因该感激忠魂往开一面没要他的命。听到这个消息的百姓全都欢呼雀跃起来。庆祝终於可以摆脱这个恶霸的压榨了。

“王爷,你的玉。”佟大人双手奉上。水月靖接过玉石,和佟大人一起向外走.整个客栈都被军队包围住了。客人全被赶到了客栈外面。

月舞忠魂 19

更新时间: 10/04 2002

“把军队撤回去吧,这里也没有什麽事情了,对了,佟老将军现在怎麽样?”佟大人是水月靖一把提拔的後起之秀,和佟老将军也是旧识交情很好。

“家父身体还好,谢王爷惦记,王爷还是上我那里住吧。”

水月靖挥挥手,“不用那麽麻烦了,我们也就住一个晚上而已,麻烦你这麽晚了还要过来,回去吧,顺便带老将军问好。”

“王爷……”

“也不要让客栈里的人还在外面站著,让他们都进来。”不等佟大人把话说完,吩咐下去。自己领著忠魂转身回了客房。

佟大人叹了口气,指挥军队回去,留下些做保护。很快客栈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客栈里的人似乎比往常要兴奋很多。一是因为这个小地方竟然能看到王爷,二是铲除了地方的恶霸。客栈的老板高兴的请大家喝酒。

在客栈上楼的最里面的房间相反的很安静。水月靖拿过忠魂手里的药膏,抬著他的下巴,用沾著药水的手,轻轻的揉擦著红肿的地方。

“你怎麽处置那夥人了。”水月靖想给忠魂一个报仇的机会才把那些人交给他的。

“撤职流放。”

“他儿子呢?”水月靖很想把那个人凌迟来解气。

“流放啊。”很自然的说。却引来水月靖的不悦。

“应该让他死,连我的人都敢动,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佟思闵把他就地政法。”忠魂脸上的红肿和手腕上的淤血。每看一次都会让心抽搐的刺痛。

忠魂心里暗笑著,一种化不开的甜蜜把心填的满满。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却把他愉悦的心里表露无疑,如果可以忠魂祈求自己可以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也许那就是自己的幸福。

“有什麽事情那麽高兴?”看著独自偷笑的他,水月靖故意贴近他敏感的耳朵说话。沈浸在幸福感觉的忠魂吓了一跳,向後跌去。被水月靖拽住拉进怀里,“在想车上的事情吗?”提到车里,忠魂脸发烧似的通红。怀里的人害羞的脸,笨拙的想要挣脱拥抱的可爱的样子一扫晚上坏心情。水月靖喜欢调侃忠魂促狭的性格,忠魂真是倒霉啊。(喜欢忠魂的人不要打我哦!因为忠魂太可爱了嘛!当然只是在水月靖面前了。)

清晨起来,车夫必恭必敬的守侯在马车的旁边。昨天就是他跑去给佟大人报信的。虽然想到水月靖因该是个大人物可没想到他竟然是王爷,也著实震惊。第二天赶忙早起收拾车马等候水月靖,希望把他们两位伺候好了。

看著车夫诚惶诚恐的样子,水月靖扔给他一锭银子。“昨天多谢了。”感激的冲他一笑。车夫攥著那锭银子,因为那笑竟然感动的想哭。

“把车弄的稳些。”

“知道了。”车夫动力十足的高扬马鞭。马车又快有稳的出发了。

忠魂惊讶的坐在马车上。车厢里铺上了一层柔软垫子。厚厚的一层,软绵绵的好舒服。

“这……”忠魂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水月靖满意的看到忠魂脸上预期的表情,“你以为我晚上做什麽去了,很辛苦呢,怎麽感谢我啊。”(骗人的,其实他只是吩咐车夫去做,自己在一旁看著而已。啊!谁打我!小狼偷偷的走开。水月靖不好惹哦!)水月靖把脸凑上去,“来亲一下。”忠魂轻轻用嘴唇碰了下他的脸颊。水月靖可不满意这种吻,“因该这样才对。”紧紧扣住他的後脑,贴上他的唇,舌尖撬开对方的嘴,肆意的在口腔里掠夺。激情的拥吻引发了水月靖如火的欲望,忠魂也是被吻的意乱情迷。现在一个吻可就不够了,倾倒在垫子上两个人相互交缠,重复昨天的激情。今天忠魂意外的主动,配合著水月靖的深入抬高自己的腰,扭动著身体。“恩──恩──”激动而甜蜜的呻吟和喘息刺激著水月靖比往常更加激烈的动作著。身上的汗水、体液因为两人贴和摩擦混合,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也许只有这样相互占有著的两个人才能算作完整。

水月靖并不著急回京,一路上和忠魂两个人不时的停车欣赏周围美丽的风景。这次南方之行是忠魂觉得最为幸福的日子。他和水月靖的关系变得如此亲近。水月靖的爱护和温暖的怀抱,总让他觉得感动和幸福,并一次次心甘情愿放弃自尊任由他占有和拥抱。现在离京城越来越近了,忠魂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起来。本来是急切的想要回京城的是自己,真的快到了的时候,心里却如此的恐惧,恐惧的想要立即转头回去杭州,如果可以他真想那样。

车到了恭王府正门前,李总管已经带著家眷在门外迎接他们了。

“王爷,这次去了好长的时间啊,一切还都好吧。”水月靖在李总管心中有一半就像自己的孩子。关切的心情表露无疑。

水月靖拿过一锦盒递给李总管,“这是南方特产的补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最近有什麽事情吗?”

“没有什麽事情,谢谢王爷还记得老奴,我……”

“好了,都很大年纪了,这样很难看的。”房间里只有水月靖、忠魂和李总管三个人。所以大家都不会那麽拘束。忠魂一直低著头站在一旁,他还无法消除心里那种焦躁的不安,也不敢看总管的脸。

“对了,把忠魂的东西搬到我的卧室里来。”

“干什麽?”李总管和忠魂都惊愕的看著他。

“做事情方便一些,去做就好了。”水月靖不以为然的挥手示意总管赶快去办。总管不意有它,很快就搬好了。晚上,李总管把忠魂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这次去南方还算顺利吗?”忠魂把他买给总管的名贵的补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点点头。总管突然拉起他的手,手腕上面还残留著被绑的痕迹已经很浅。“这是怎麽回事。”

“啊,那是路上碰到地方恶霸,起了些冲突已经没事了,王爷没有受伤,真的。”

总管无奈的叹气,“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也跟我的孩子一样,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我知道,但我是王爷的护卫,保护他不受伤害是我的职责,您不用担心,多的年的武艺不是白练的,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总管花白了的头发让他看上去那麽苍老。在忠魂心里他也是自己至亲的人啊。

从总管那里回来,水月靖似乎还在看书。卧房的灯还亮著。听他说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他的卧室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总管好像并没有怀疑什麽。不想让总管知道他和水月靖的关系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如果知道了总管会怎样?或许会把我赶出去吧。明亮的卧室里面,水月靖专心的看著书信和一些传上来的文案。那是我喜欢的人,可以让他付出一切的男人。恍惚的像场梦。真实的梦,所以不敢碰触。怕梦醒,怕那时候连呆在他身边都不可能。这样下去就好了,就好了。

“回来了,去总管那里了。”水月靖没有抬头。忠魂轻轻关上门。

“恩,想吃点什麽东西吗?”水月靖突然抬头吃惊的看著他。忠魂不知道怎麽了,两人之间流动一种怪异的气氛。随後水月靖笑了,“拿些酒好了。”

总觉得怪怪的,那里不对劲吗?等他把酒拿来,水月靖已经把手里的文件收好,坐在桌子边等他了。忠魂只拿了一个杯子,给他倒上酒。

“你还是不喝啊。”水月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水也比他好喝些。”忠魂真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水月靖把杯子里剩下的含进嘴里,下一秒全侵吐在忠魂的口中。“咳……咳咳,咳……”被酒呛到不住的咳嗽,脸颊上出现淡淡的红晕。搂住忠魂的腰靠向自己,“知道吗?刚才你问我吃什麽的时候,好像夫妻一样哦。”

害羞的红到耳根的样子。水月靖开心的把脸埋在忠魂的颈窝坏笑。手也不老实的在他的背上游走。这是他们在王府里的第一个夜晚。被抱在怀里,忠魂无法入睡。贴近的身体依然温暖,透过纱窗,挂在天上的满月,银纱般的光辉显得有些清冷。

第二天早上,忠魂服侍水月靖起身洗漱,穿好朝服。总管准备好车马推门进来,却看见忠魂有些泛红的脸,显得潮湿的眼睛。水月靖心情愉快的出了房门。总管跟在他身後总觉得刚才的气氛有些异常,不去细想,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刚才帮水月靖穿好衣服後,被他偷袭。唇齿交缠後就看到了刚才总管看到的那一幕。

穿过富丽堂皇的宫殿,文武百官恭敬的站立在两旁等候皇上。水月靖环视大殿,礼部的李大人没有来。难道他还待在杭州没有回来吗?从那次和父亲见面後,水月靖才知道李思臣去南方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既然现在他回来了,李思臣也应该回来才对呢。不过也没有关系了。那件事情全过去了。

皇上端坐正殿,“众爱卿,李思臣上奏要辞官回乡,现在更是连人影都找不到了,有没有胜任礼部尚书的人选呢?”

水月靖无比震惊。自辞回乡!这个李思臣怎麽了?

“皇上,我想先找到李大人再说不迟,李大人他饱读诗书,才高八斗,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朕也知道,这麽个人就这麽去了可惜,但李大人他去意坚决,朕也没有办法啊!”

“皇上,我推荐户部侍郎孙大人。”

“皇上,礼部侍郎陈大人,臣觉得更合适些,他更熟悉礼部的事务。”

“臣建议今年的榜眼林书宝,此人才高八斗,做事情也有魄力。”

水月靖想不通李思臣为什麽要辞官回乡去。似乎没有道理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为情所困的人,心绪混乱,想去广游天下,渐渐冷淡忘却,那段让他痴迷的单恋。就像恭王爷劝他的那样,那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朕会好好考虑众爱卿的意见的,众爱卿还有事上奏吗,没事退朝吧。”

“退朝──”

水月靖刚要迈出大殿的门槛,後面一个太监叫住了他。

“水王爷留步。”那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小桂子。

“公公有什麽事?”

“皇上在御书房召见,王爷这边走。”穿过精美的雕花长廊。一座别致的楼阁坐落在湖边,与湖另一边的玉汀山相望。听说那山的名字还是皇上亲自起的呢。很奇怪的名字。

走进後书房,身著便装的皇上拿著一本诗集靠在窗框上,出神的望著对面青翠的玉汀山。

“皇上,水王爷到了。”

“你下去吧。”皇上并没有回过头。公公退下去了,书房里只剩下皇上和水月靖两个人。

“皇上找微臣有什麽事情吗?”皇上和父亲是兄弟。不过两个人并不很像,皇上比父亲更俊美。只要呆在他身边就感到一种强者的压力,完全不能忽视的存在感。他是皇上,万人之君。父亲给人的感觉更亲近於风流倜傥的浪子。皇上转过头,掠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笑容。

“记得吗?那座山,你小时侯很喜欢去那里玩。”皇上指著对面的山,沈浸在对过去的回忆里。

“春天山上的花很美。”没错他小时侯皇上很宠他,他们和父亲经常去那里玩。春天的野花零星的散落在草地里,真的很美。和满是名贵花木精心修护的御花园比起来他更喜欢那里。

“和你父亲一样。”两个人相视而笑。

“臣辜负了皇上和嘱托,没能查处皇宫被盗的事件。”

“那件事就先放下吧,不用再查了,今天找你来是为了近日平滦国事情,他们在边境上很活跃,有时会骚扰侵犯边疆,这次突然来访是因为他们国内正是旧王去世,新王掌权,政局不稳的时候,新帝想投靠拉拢我们作为他的依靠,对他们是收还是战呢,靖儿说说你有什麽看法。”

“皇上,我认为现在还是收的好,他只是边疆一个够不成威胁的小国,战不如不战的好,毕竟民众并不喜欢战争,而且他们的骚扰只是那边的一些强盗或马贼干的,还不能归咎於平滦国的过错,皇上要真的想消灭他们,不妨先挑起边疆居民对平滦国的不满和敌意,那时我们也有充足的理由开战。”

“朕再想想好了,你啊,长大以後没有小时侯那样粘朕了,朕真的有点怀念那个时候呢。”皇上好像变的很寂寞,眼里那无法让人忽视的哀愁和忧伤,这才是皇上真实的一面吧,天真快乐的日子早以过去了。在这皇宫里简单快乐的生活似乎就是一种奢侈和妄想,但曾经拥有过。那是一段幸福珍贵的回忆,被深埋在记忆里。

“你父亲还没有什麽消息吗?”

“没有。”父亲曾叮嘱千万不能说他的行踪,虽然这也算是欺君。

“好了,去吧。”

“臣下去了。”

忠魂一直在外等候,听说皇上单独召见王爷,最让他感到不可思意的是李思臣的辞官。

“李思臣,他……”

“我知道,不用去想了,没事的。”水月靖这麽说了忠魂也就没有再多言。不过,他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忠魂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除了吩咐去做的事情,水月靖很少会和别人说自己的心事。

他们刚回到王府,李总管就迎了上来。三个人进了书房。

“王爷,刚才李大人来了。”

“哪个李大人。”水月靖一边退下烦人的朝服一边问。

“就是礼部尚书李思臣,李大人啊。”

水月靖一愣,“他来过?他来有什麽话吗?”

“没有,只是说把这个东西给您,好像是说什麽物归原主。”李总管递给水月靖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水月靖觉得有些可笑,接过荷包,里面放的是一个很旧的翡翠镯,那并不是什麽很好翡翠做的,做工也很一般,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真不知道李思臣干什麽把他当宝贝似的这麽爱护。而且他给我这个做什麽,什麽物归原主?水月靖一脸茫然的看著手中的镯子。

“这是我的。”忠魂抢过水月靖手里的镯子,宝贝的攥在手里。

“忠魂,这……”水月靖和李总管都不清楚忠魂为什麽见到这个镯子後这麽激动异常。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那个。”提起妈妈忠魂无法抑制内心里的酸楚。泛红的眼睛强忍住泪水。

“那怎麽会在李思臣那里?”水月靖心里猜测著任何一种可能的原因,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缠绕在心里挥之不去。问话的语气也好不到那里去。却惊讶的看到忠魂望向自己眼中的埋怨。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非要出去到集市玩,王爷不同意,结果你偷跑出去那次。”

“好像是有过。”

“那次我们在郊外迷路了,我本来是贴身放在衣服里的,那次很害怕,就攥在手里了,结果从那回来後那个镯子就找不到了。”到现在还可以听出忠魂对水月靖的埋怨。这是忠魂唯一对他不满的地方。

水月靖却逝怀的笑了,一扫心里的阴云。“我记得了,为了这个你足足有半个月不理我,就算李总管怎麽说你,骂你都不听。”

“那次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和少爷闹别扭啊。”李总管也想起了那次。本来很粘少爷的忠魂突然对少爷不理不采,甚至一句话也不说,问他什麽原因也不说,足足闹了半个月。那时侯少爷真是千方百计的想逗忠魂开心,什麽办法都用了也不管用。那半个月里,王府里每个人头上都罩著一块阴云。心情不好的少爷总是找茬骂人,为了一点小错就给他严厉的处罚。但就是拿忠魂那个倔脾气没有办法。现在想起来真有点想笑。

“我就剩这个。”对於忠魂来说这个可是无比珍贵的东西,那是妈妈唯一的遗物。那寄托著他对妈妈所有的思念。

“那怎麽在李思臣那里啊!”总管问道

“算了,反正东西总算找到了,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好累啊,我去汤山那里住几天,如果有什麽事情就让人传话到那里,过几天会很忙,我要好好放松一下,忠魂去准备一下。”

汤山离王府并不是很远,骑马大约要两个时辰。那里有几个稀有的温泉,水月靖在那里建了一个庄院作为休息的地方。一般很少去那里,所以那里只有很少的几个人在那里看院。这次却突然要去那里住,没有一点准备。总管想要跟去,但被水月靖留了下来,那麽大的王府还需要总管去打理呢。水月靖就带著忠魂,两个人去了汤山的温泉。

水月靖突然到来让那的人慌了阵脚。经过忠魂一一吩咐指导,事情也有条不紊的开始运行。水月靖悠然的泡在浴室里面。整个浴室是由白色的大理石修建的,把一个天然的温泉包围在里面。喝退了所有在旁服侍他的人,叫忠魂端酒进来。

忠魂端著酒走进浴室。刚把酒放下,却被水月靖恶劣的一把拉下了水。还没等他站稳,又被拉倒在水月靖的怀里,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恶质把忠魂弄的一身狼狈的水月靖却高兴的用一只手揽住他的腰,空出的手在忠魂还没有弄清怎麽回事的时候麻利的退去他身上碍人的衣服。等忠魂回过神来,他早以被脱的和水月靖一样了。挣扎著想起身,却被牢固的禁锢在他的腿上。

“别人会看到的。”下人随时都可能进来让他非常紧张,不时的瞄向门口。

“我已经把他们支开了。”抽出别住发髻的簪子,齐臀的长发散披下来。浸在水里的黑法像水草般柔顺的在水里漂浮,被温泉浸泡过的肌肤更光滑而富有弹性,整个人都变得性感丽。臀部绝佳的触感刺激著水月靖的欲望。

“你为了那个镯子冷落了我半个月。”像是对情人行为感到不满的撒娇。

“那可是……”没等他把话说完,嘴就被堵住。

“你要赔偿我那半个月。”(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水月靖运用的很是透彻嘛)水月靖顺著忠魂光华优美的背部滑下,伸入他的臀部,一下子深陷进去,用力的揉捏扭掐。被吻住的忠魂臀部受到刺激也不禁兴奋起来,挺立起来的欲望摩擦水月靖结实的腹部。就著这种姿势,抵入忠魂幽径深处,借助水的浮力轻松的控制他的身体。

再把忠魂平放在有些倾度的巨石上面,激烈的前後摆动强韧的腰。剧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上涌。低低的呻吟不断泄露出来,黑瀑般的长发随著水月靖的晃动在水中激起圈圈涟漓。

固执的忠魂爬在巨石上面喘息著,还未从刚才剧烈的运动中恢复过来。水月靖也靠在旁边轻轻爱抚著他的背部──不带任何情欲的抚摩,只是属於情人间的无声的交流。

“难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吗?”抛下那麽多的事务两个人来这个清幽的地方确实很高兴。可是王府里那麽多的事情交给总管一个人打理,他还那麽大的年纪了,忠魂觉得不能这麽做。虽然他是那麽渴望两个人独处的时光,可不能把负担放在别人身上。

“一半,而且我真的很累了。”水月靖滑下巨石,全身浸泡在温泉中。

“你是王爷,那是你的责任……”

“王爷,四王爷来了。”下人在门外报告。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让王爷等一会。”忠魂帮水月靖擦拭干净换上衣服。

“你小子好啊,跑到这来躲清闲,刚从南方回来还没疯够啊。”四王爷对水月靖调侃道。

“说实话还真的不想回来了呢,四叔找我有什麽事情啊,也来这清闲来的。”水月靖穿著白色的丝绸长衫,整个人显的潇洒,飘逸。王叔还是那件王爷的官府。

“你也真是健忘,皇上不是把平滦国的事情交给你去办了吗?我刚从宫里出来,这不就到你这来了。”

“那件事啊,让礼部按照以往的规矩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又什麽大事情呢!”水月靖一脸无聊的样子。

“你也真会偷懒。”

“四叔,很累哎,怎麽样,送去的酒还可以吧。”那是他们从南方带回来的。是一个猎户他们自己酿制的烈酒。

“恩,不错,哪弄的啊,再多弄些来。”

“就知道你喜欢,那麽烈的酒也就你喜欢,再要可没有了,四叔您还是珍惜著喝吧。”

“算了,记得後天他们就到了,这件事情你看著点,我还有事先走了。”四王爷干尽了杯中的酒,“恩!这酒也不错,给我弄些,走了。”匆匆的离开了。

水月靖一把揽过水月靖的腰,“这回好了,你也不用抱怨了。”一脸失落无奈的样子。忠魂偷偷窃笑,主动印上自己的唇。

“难得你这麽主动,再来一次好了。”

“不要……”(小狼在一旁举牌子:抗议无效!)水月靖强搂著忠魂进去卧室,可怜的被压倒在床。他们只过了逍遥的两天。平滦国来访的那天,他们又回到了王府。

大街两边站满了围观的百姓。拥拥挤挤的相互推搡著望向平滦国国王来的方向。那天京城快要万巷皆空地步了,差不多人都聚集到著这里。大家对这个平滦国王和公主议论纷纷,对平滦国说的更是天花乱坠。在猜测和想象中大家焦急的等待著。

坐在豪华的车马里,慢慢行走的平滦国的人也对这个中原的大国充满了好奇。不一样的著装,不同的面孔。平滦国是在北边的国家,人都是粗旷豪迈的,从他们彪汗的身体和黝黑的面孔就看的出来。中原的繁华也让他们大吃一惊。繁华热闹的大街和来来往往的繁忙的客商都是他们那里看不到的。

新的国王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精力充沛。应该是个野心勃勃的国王,有心计的谋划者。对於中原的繁华他表现的不像身边的人表现的那样欢喜而好奇。平静的看著这繁荣的景象。他一旁的公主却是活力十足,兴奋的告诉她的父王所有她看到的新奇的玩意儿。周围的百姓也对他们那鲜的服装和怪异奇特的饰品非常的感兴趣。

“父王,你看那个,什麽啊,真好笑,还有那个,中原里的东西怎麽都这麽奇怪啊!”

“你可不可以像个女孩子一样安静坐下来。”平滦王皱著眉不悦的看著身边手舞足蹈的公主。

“人家太好奇了嘛,父王你不感觉奇怪吗?这的东西都好好玩啊,你看那个小孩戴的帽子真可笑……”平滦王无奈的笑了,随便她了。

经过长长的街道来到皇宫的正门。进正门,皇上在正殿前迎接他们。

而此时,水月靖却不在席上而是和忠魂在大街上闲逛。

“今天不是平滦国国王来访,文武百官都在皇宫,我们来这做什麽啊?”忠魂百思不得其解。皇上指名让水月靖安排这件事宜而他却不出席宴会,在这里闲逛。这两者应该没什麽关系啊。

“怎麽你想去吃席吗?”水月靖笑著看一旁陷於苦恼的忠魂。

“怎麽会……”

“那就行了,我这可是在体察民情哦。”

“啊!”

震惊的忠魂被水月靖拉进一旁的一个茶馆。“累了,进去歇歇好了。”

“客官,你想喝点什麽?”店夥计擦干净桌子熟练的问道。

“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这时进来几个看起来像是外地的客商。一边走一边聊著。

“知道吗?这次平滦国的公主也被带来了,听说是想在咱们这给公主选个驸马呢。”

“这个我也听说了,要不然那麽远带公主来干什麽啊,哎,你看清楚公主长什麽样子了吗?”

“漂亮,说真的还真是漂亮呢,能娶她也不错呢,好歹是个驸马啊。”

“甭想,没你的份,人家要嫁的也是黄亲国戚,你挨的著边吗?”

“我不是就想象吗?不过公主还真好看,漂亮的跟花似的,不过听说是个玫瑰花,又香又美就是有刺,我啊,没那铁手摘不了那花。”

“哈哈哈哈……”

忠魂侧耳仔细听著他们说的话。平滦国公主要招驸马,那皇上因该会让谁娶公主呢。忠魂偷偷瞄了一眼对面若无其事的水月靖。会吗?有那麽多年轻的大臣和公子,皇上会把这麽好的事情给靖吗?到那时他还会让我呆在他身边吗?我会以什麽身份站在他身边。护卫,还是男宠?拿著空的茶杯的手指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爷,您的茶,还有什麽吩咐吗?”

“没事了,有事再叫你。”

“好!。”

水月靖自己倒了一杯。“你那麽用力的攥著杯子做什麽?”

“啊?哦。”发愣的忠魂才发现自己正握著杯子,赶紧把杯子递给他。

“那麽出神想什麽呢?”从回京开始忠魂好像就非常不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慌张四处张望。他在怕什麽吗?是什麽让他如此惶恐不安?

“没有。”忠魂心虚的低头不去正视水月靖的目光。水月靖也没有在追问什麽,默默观察著对面不安的人。忠魂似乎想说什麽却总是欲言又止,水月靖静静的等待他说出他想说的话。最後,忠魂忍不住还是问了。

“靖。”

“恩。”水月靖等著他的下文。

“那个……”忠魂不知道要怎麽问出口。“你听到刚才那些人说的了吗?”忠魂抬头看著水月靖。瞬间水月靖觉得心好像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忠魂望著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安,惶恐,而忧郁,他的心好痛。不知不觉,手就抚上了忠魂的脸颊,却感觉他整个人都一颤,惊恐的望向四周,拉下他的手。

“是这边啊,现在没有了吧。”刹那间变得苍白的脸,强装著笑脸说不著边际的话。

“啊?”他感到震惊,当他碰到他的脸的时候他竟然是那麽的恐惧,为什麽?“是的,那边。”水月靖无意识的顺著他的话接下去。忠魂故作镇静的端起茶杯,离他最近的水月靖清楚的看到茶杯里震动的水文。

水月靖看向四周,有些人正用怪异的眼神看著他们。还有一些人还交头接耳的似乎是在议论,不时瞄向他们的眼光,他们议论的对象因该是他们。水月靖好像懂得忠魂近日来的不安。他心里也暗暗做著打算。

“你刚才问我什麽?”恢复了心境的水月靖记起刚才忠魂好像对他说了什麽。

“啊?”

“你刚才说什麽了?”

“你,你听到刚才他们说什麽了吗?”忠魂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再看向靖的时候,忠魂的眼神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但水月靖仍然看的到那藏在最深处的忧郁。

“刚才?什麽?”

“那边的那些人说平滦国的公主要在这招驸马是吗?”

“是吗?我没有听说啊,也许吧,不然他带著公主干什麽,怎麽了?”

“不管怎麽说那是一个驸马,谁会被公主看中呢。”

“那要看公主和皇上的意思了,又不用你我去操心。”

“做驸马应该比做王爷好吧……”忠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乎听不清楚他在说什麽。

“什麽?”水月靖的眼神刹那变得冰冷,随即却开心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忠魂不知道怎麽了,只呆呆的看著大笑不止的靖。一旁的人也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喂,你在笑什麽?不要笑了,怎麽?”成了整个茶馆的焦点,忠魂脸上一阵阵觉得发烧。水月靖却浑然不知的继续很没形象的狂笑。

“王爷,王爷,终於找到你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家丁跑进来。茶馆里的人都吃惊的看著他们。

“什麽事啊。”水月靖边笑边问道。

“皇上召您进宫。”

“说什麽事了吗?”

“没有。”

“知道了,你先回去准备吧。”家丁听到吩咐转身先走了。

水月靖和忠魂也起身离开了茶馆。

皇上还是在御书房等著他。“皇上召见臣有什麽事吗?”

“你也真敢,胆子不小啊,所有文武百官都在宴请平滦王,你跑到那里去了?”

“我在听从皇上的吩咐去了解民情。”

“这时候了解什麽民情?”

“看百姓对平滦国的反映。”

“哦,是吗?有什麽结果啊?”

“他们对平滦国很感兴趣。”

“你啊!”皇上宠溺的摸摸水月靖的头,“我还不知道你,一定是觉得无聊出去清闲了。”似乎在皇上的眼里水月靖还是那个小时侯爱腻在他身边的小孩子。

“您又知道了。”

“我罚你今天代朕陪他们。”

“皇上……”两个人都笑了。

晚宴上水月靖应该代替皇上做为东道主陪同平滦王。可是坐在正席的人却是水月靖的四叔──四王爷。

“真是对不住,近日来皇上身体欠安,白天过於疲劳,现在不能陪平滦王了,我代皇上陪您今夜狂欢,望您玩的高兴。”

“哦,是吗,皇上还好吧。”

“还好,劳烦您担心。”

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些鲜果小点,晚上主要就是歌舞助兴的节目而已。平滦王和四王爷做在正座,平滦王在右,他旁边是公主。四王爷的旁边应该是水月靖的位子。宴席都开始了,可那个位子还是空的。四王爷瞥了一眼那个空位子皱了皱眉。

有歌舞,有宫廷里乐师的演奏,还有一些绝技表演,像杂技的顶缸,喷火……有时平滦国的人也露几手来表演助兴。

公主是个天生活泼好动,对这麽大的皇宫更是好奇的不得了,又从小深得平滦王的宠爱任性之极。公主趁平滦王不注意悄悄地溜走离席,在皇宫里乱闯。她记得在白天他们在皇宫里游玩的时候曾经到过一个非常美的地方,她按著自己的记忆在迷宫一样的长廊里乱窜。因为今晚皇宫里有宴会所以大家的注意都集中到那里,一路上公主竟然没有碰到宫女和护卫。终於找到了那个她喜欢的地方,欢呼著跑向那里,却在门口被护卫拦了下来。

“你干什麽我要进去,我是平滦国的公主。”

“对不起,公主,这里除了皇上谁都不能进去。”两个护卫尽职的拦下公主。

“我是你们的客人,知不知道!”公主气急败坏的冲他们喊叫。

“那也不可以,除非您能拿出皇上的手谕,不然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今天我一定要进去,你们非要拦我是吗?”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公主想硬闯,却被护卫拦下。表面上生气走开,其实转到另一边想要越墙而过。目测高度慢慢往後退,结果和一个端著茶水的宫女撞在了一起。茶壶里的茶水不客气的全倒在了公主身上。可怜那套价值不扉的茶壶也被摔的粉碎。宫女慌张的赶紧赔礼,弯腰检起被摔碎的茶壶。

“对不起,对不起……”

“你,你你。”被茶水弄脏的衣服是没有办法要了,今天她可是穿的她最喜欢那件衣服。“对不起有什麽用,你陪的了我的衣服嘛!”生气的公主抬手就照宫女的脸上挥去。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抓住。

“你干什麽打人。”抓住他手的人正是今天陪水月靖赴宴的忠魂。他看清楚了全过程,根本就是这个女人的错,她竟然还不依不饶的要抬手打人。“跟本就是你的错,还要怪别人。”甩开她的手,扶起吓倒的宫女。

“你是什麽人也敢管我。”一切都不顺意的公主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又碰上这麽一个逆她意的人。公主竟然掏出别在腰上皮鞭,趁他们不注意抽上去。

“公主不用这麽生气吧,鞭子这东西也是不长眼睛的,伤了谁也不好。”她的鞭子又被别人攥在手里。另两个一惊,原来这个蛮横的女孩就是平滦国的公主。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放开。”公主用力拉著鞭子的另一头。鞭子被两人拉的崩紧。另一边却突然松手,结果公主一下子难看的摔在地上。

那个人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嘲讽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公主。“你知道自己是公主就因该有公主的气度,怎麽这麽叼蛮。”那个人是追忠魂来的水月靖。看那身昂贵丽的衣服和奇异的装束就猜出这是平滦国的公主,刚才的事情他也看清楚了。

“你……”好胜的公主怎麽可能忍受有人如此侮辱、欺负她。扬手就冲水月靖打去,却被水月靖抓住手腕拧向背後。

“啊,好痛啊,你快放手,放手。”公主吃痛的叫著。

宫女看清楚来人赶忙欠身行礼,“王爷。”公主也很惊诧水月靖的身份。

“好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和你们公公说清楚的。”

“谢王爷。”宫女下去了。忠魂脸红的站在水月靖身边。

“公主,你离席也很长时间了,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水月靖就那样压著她回席。

要说水月靖不在席跑到这麽偏的地方做什麽,我想那只有他和忠魂才知道吧。(小狼:我也知道哦!凌厉的四道寒光射过来!)不过从忠魂那羞愧的通红的脸也可以猜到十之八九。水月靖怎麽可以这样嘛!大胆,这里可是皇宫。(错是色胆)

快到席的时候,水月靖松开了扭住公主手腕的手。三个人一同入席。

“你跑到那里去了,怎麽到处乱跑。”平滦王斥责公主。

“我……”没等公主开口水月靖说到:“实在是对不起,刚才宫女不小心碰脏了公主的衣服,一会儿我赔给公主一件新的衣服。”

“啊,不用了,这孩子从小就不老实,一定是她撞的别人,什麽赔不赔的,没给你们找麻烦就已经很好了。”

“哈哈,不会的。”

“父王……”公主委屈的说。她怨恨的看著一旁得意的水月靖。眼神暗示著,“我们走著瞧”。水月靖回视她“我随时奉陪。”

“你老老实实的像个女孩子一样坐在这里好不好。”公主赌气的别开头。一晚上都盯著水月靖。水月靖不以为然的根本不理睬她。

很晚,水月靖和忠魂才回到王府。不想惊醒众人,忠魂服侍水月靖洗漱。刚帮他把外衣脱掉,还来不及挂上,就被水月靖压倒在床上。

“干什麽,不是才……”伸近衣服的手让他咽下後面的话,咬著下唇怕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是你没有让我做啊。”水月靖不依不饶的褪去忠魂的外衣。敞开的衣襟露出大半浅蜜色的胸膛,樱红的乳珠吸引著水月靖的视线,含在嘴里或添或轻咬。阵阵战栗直窜上大脑,引得他不住的喘息。

“可是,我……我……不是,啊,不是……帮你了吗?”在他手和唇舌的挑逗下,忠魂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

放开两可红色的樱桃,舌头灵巧的描绘忠魂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怎麽够啊。”促狭的水月靖手覆上他已经充血的欲望,“你也想要不是吗?”

“明明……帮你……做了一次啊!”双眼因激情变得湿润,就那样望著水月靖的他完全不知道那样子有多麽具有挑逗性。水月靖感觉胯下又是一紧。

“你应该好好练习一下哦,技术很糟糕。”脱下忠魂的长裤,滑向他的身下。

“不,不要,啊──恩,啊──”忠魂抓住在他胯间的水月靖的头发,想把他的头从那里拉开。跟不用不上力气的手只能攥著他的头发。腰却违反意识的抬高想要更加深入。水月靖温湿的口腔和灵活转动的舌头让忠魂感到无比的快感,身体不住的打颤。只要想到自己那里正被含在他的嘴里,忠魂就能感到阵阵快感。

“放开,啊,快放开,要,要出来了……”还没有说完,一股热流就射进了水月靖的嘴里。他却毫不在意的咽了下去,像他刚才要求自己的一样。

解放後的庸懒让忠魂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著刚才绚丽的高潮的余韵,胸脯上下起伏著。水月靖一下一下啄吻著还没回神的他。

“很舒服吧。”可是那太过於羞耻了。不过如果是水月靖的,他一点也不会在意。“还记得我那时候我对你说什麽了吗?”

“记得。”

“再说一遍。”水月靖用压住他的双手,空出来的那只肆意在他身上游走。

“别,啊,哈──”忠魂扭动著身体。水月靖坏笑地看著他无力挣扎。只要他视线扫过的地方就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说啊。”

“只有我能陪你一辈子。”心里有什麽东西在融化,满溢而出,鼻子满瑟酸楚。松开他的双手,温柔的擦去挂在眼角的泪珠。我哭了吗?嘴唇相触的那一瞬,抱紧压在身上的那副修长的身体。

“好傻,如果我不说,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一声不响的离开。”

哽咽的气息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摇摇头。他也不知道那时候他会怎麽做,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忍受别人躺在他的怀里享受他温柔的呵护。他不知道他会嫉妒到何种地步,他不敢想,每想一次心就被狠恨的撕裂一次。现在他什麽都可以不去想,为了他一句话。抬起忠魂的大腿,伴随忠魂的惊叫冲进他的身体深深结合在一起。确认彼此的占有,随著冲击两个人身体或是心都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水月靖还没有出门就被堵在了家里──今天他应该陪同平滦王去郊外狩猎。

“四叔怎麽了?今天不是去郊外狩猎吗?”四王爷一脸严肃的拦住刚要出门的水月靖。

“今天你就用不去了,你去趟刑部。”

“出什麽事了?”看四王爷那麽认真,一定出了什麽大事情。

“昨天弘大人押解著他逮到的江洋大盗进京了。”

水月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麽事情呢,就这个啊,不用吧,四叔您怎麽也大惊小怪起来了。”

“你不管用什麽手段,一定要给我把他救下来。”

“为什麽?四叔到底怎麽回事?”

“先不要问了,帮四叔这个忙,算四叔欠你一个人情。”

四王爷走了却留给水月靖一个难题和解不开的迷团。“换衣服去刑部吧。”

“到底是什麽人让四叔这麽上心啊,江洋大盗,四叔什麽时候和那些人勾搭在一起了。”

“四王爷不可能认识那种人的。”

“四叔的性格我比你清楚,不然我也不会帮他的,先看看到底是哪号人物这麽厉害。”

到了刑部,刑部的人全出来迎接他们。

“王爷驾到,有失远迎,今天王爷上小的这里有什麽事情吗?”刑部的人恭敬的站在水月靖身侧。

“听说弘大人抓住了什麽厉害的角色,特地来看看啊。”水月靖和刑部的人一起进了内堂。下人们赶紧上茶伺候著。

“您是说那个飞天长猿啊。”刑部的人自豪的回答。

水月靖和忠魂两人一愣,“什麽,是飞天长猿?”

“是的,他们竟敢偷到洪大人那里,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抓到了他们,要不是有人在侧相助,想抓他们可是比登天还难。”

“带我去看看这那麽厉害的人物到底能长成什麽样子。”

“大人这边请。”

可水月靖和忠魂想不到的是他们要见的人正是他们在杭州相交的好友舞天和韩风。舞天和韩风被关在看管严密,四周墙壁是坚固的整块岩石的地牢里。

“韩风这回咱们栽跟头了。”

“对不起,连累了你。”

“说什麽话啊你,什麽叫连累。”舞天搂过韩风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麽重的伤。”韩风身上横七竖八交错著刀痕,舞天心疼的不敢碰触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我才是你的累赘,要是没有我,你也不会这样。”

“别这麽说,我心甘情愿。”水滴落在韩风的脸侧,“怎麽哭了,傻瓜,你不愿意陪我是吗?”

舞天用力的摇头,“你那麽聪明,现在怎麽了,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好了,管他在那里呢。”韩风虚弱的声音更是刺痛了舞天的心。把脸埋在韩风的头发里,放纵泪水肆意的落下。

在牢门外张望的水月靖和忠魂惊讶的说不出话。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麽快就再见面,而且是在这里。他们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飞天长猿。

水月靖回头冲著看押的人说,“去把大夫找了,给他们看伤,还有每天的夥食一定要有酒有肉好生给我伺候好他们。”

衙役都惊呆了,他从不知道坐牢还能这样坐的呢。这样他也想去坐牢了。

“我的话你没听清楚怎麽?”

“知道了,小的听清楚了,一定按照王爷吩咐的去做。”

“忠魂走了。”

“啊,王爷……”没等说完,水月靖就已经出了地牢,忠魂也只好跟出去了。

“靖,他们……”忠魂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说出後面的字之前,水月靖用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地牢里的光线很暗淡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人瞬间的动作。他们出了地牢刑部的主事的官员迎了上来。“不知道王爷为什麽要对那两个盗贼采取如此优待的礼遇,下官不明白。”有些胆子大的人正面质疑水月靖。

“我做事要你去教吗?”不禁被水月靖不带温度的语气吓出了冷汗。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你调查过这两个人在民众里的口碑吗?”大家无知的望著王爷。“哼,他们两个人在南方的口碑非常好,不然你说为什麽总是抓不到他们,现在你们抓了他们恐怕那些百姓心里就已经很不满了。”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麽,我有没有叫你放了他,起码的礼遇也是应该的吧,你们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我会定期到这里查看的,忠魂走了。”

刑部的人难做了。洪大人让他们严厉的看管他们──舞天他们把洪大人的家弄的面目全非,洪大人恨死他们才千方百计的捉拿他们两个人。洪大人是皇後的父亲是可是国丈他们得罪不起。可是水月靖又是堂堂的王爷,素来得到皇上的宠爱。两面都得罪不起,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意。最後他们充分考虑後按照了水月靖吩咐的去做了。

“开饭了。”衙役端上来精心准备的饭菜。舞天和韩风错愕的看著衙役。“你们不用那样看著我,这可是你们的服气,哎,我说你们既然和王爷那麽好,你们还偷什麽啊?”衙役禁不住好奇坐下来和他们聊了起来。

“王爷,什麽王爷,我们不认识什麽王爷?”一边毫不客气的享受的佳肴一边听衙役说话。押解他们上京的一路上弘大人可是“好好招待”了他们一顿──就一顿,可饿死他们了。

“那可真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王爷吩咐我们要好好招待你们每天都要有酒有肉的,还请大夫给你们看伤。”

“那你怎麽还不去请啊!”舞天著急的说道。

“请去了,一会儿也就到了,哎,说说你们把洪府折腾成什麽样子。”问道这,舞天和韩风两个都禁不住狂笑起来。他们可是认为洪府的案子是他们的得意之做呢。

“我告诉你啊……”舞天滔滔不绝的绘声绘色的讲起他们把洪府折腾的那个样子。衙役也佩服同情起他们来了。

“你不知道那个洪大人到底贪污了多少东西。”

“唉,人家可是皇亲国戚,咱们能怎麽样,不过这个王爷还算是不错了。”衙役感叹著收拾起他们吃过的东西。“那我就走了。”

“快点叫医生来。”

“再拿壶酒来吧。”衙役回头看了看韩风,“你都这样子了还喝酒啊。”

“韩风。”舞天埋怨的喊了他一声。

“麻烦您拿一壶来吧。”韩风感激的笑笑。

“成。”

时间不长,大夫就来了。韩风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基本上就是些皮肉伤而已。衙役也给他们拿了一壶好酒。

“我都说没事了。”

“人家担心那啊。”

“现在放心了吧。”舞天俯身轻啄了下韩风的唇。

“你也不看看这什麽地方。”韩风害羞的骂道。舞天只在一旁吃吃的笑。

这时水月靖和忠魂在书房商议到底怎麽救他们出来。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飞天长猿。”水月靖沈默的在思考著事情。噗一声,什麽东西穿过窗户飞进来。一抬手,忠魂手指夹住瞬间飞进来的东西。长型飞镖上栓著一个纸条。

上面写著[救舞天,韩风]没有落款署名。

水月靖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的笔迹,他就知道是谁了。笔迹他曾经看到过。现在水月靖恶质的想玩一场恶作剧。忠魂看到水月靖脸上神秘的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地牢里的两个人过的还算是悠闲。除了没有自由和韩风不准舞天太过亲近外,还没什麽可抱怨的地方。他们两个正闹著每天上演的拉锯战,牢门突然打开了。

“有人看你们来了。”两个人惊讶的望著门口,错愕的盯著来的人。

“云好天!”

“好天,你怎麽来了。”云好天拿著慰问他们的酒菜无奈的笑著,“来看开始吃官饭的两位啊。”

“那可不是我愿意的,可是他们请我来的。”舞天不客气的拿出篮子里的酒自豪的说。

“那以前怎麽没进来啊。”好天调侃倒霉的两个人。

“他们太卑鄙了,竟然用那麽下流的手段。”

“不说了,你们在这过的够逍遥的啊。”

“嘻嘻,不知道什麽王爷怎麽会这麽照顾我们。”云好天心知肚明了解的笑了。

“既然这样你们应该不会有什麽事情吧。”

“哦,真的。”云好天点点头。

而水月靖这一边已经开始了他的布置。他低声在忠魂耳边说了些什麽事情,忠魂有些面露难色。“为什麽这麽做,那他们……”

“去做就好了。”水月靖保证的在忠魂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忠魂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可既然水月靖吩咐下来也只好照样去做了。

“对了忠魂,这件事情秘密的去做,对谁也不要说。”

“知道了。”忠魂转身出去了。水月靖手里拿著信笺邪邪的笑,一脸期待的样子。李总管进来了,“王爷,平滦公主又来。”

“她怎麽又来了,真烦人。”最近那个叼蛮的公主从上次开始就时不时的总往他的王府里跑。弄的忠魂又不安起来,他本来好不容易才安抚下他那敏感不安的情人,这下好了全白费了。她这样老跑来的挨他的白眼真不嫌烦。

“水月靖,你在做什麽?”水月靖瞥了她一眼,受不了怎麽总来这一套。看她进来,水月靖站起来转身就走根本无视於她的存在。

公主愤怒的瞪著从她身边走过,看也不看她一眼的水月靖。“水月靖,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公主从来没有被人这麽忽视过。只有这个水月靖,无视她的美貌,无视她的身份,甚至无视她的存在。

“公主,你不跟著你的父王到我这里有什麽事吗?”

公主一笑,“我高兴啊。”终於理她了。

“我可看不出来,刚才你不是还生气我对你无礼吗,既然公主不高兴就快点回去,我没有时间陪你瞎耗,李总管送客。”

“水月靖!”公主气的直跺脚。可水月靖理都不理她,出了王府。

舞天和韩风那边正接受刑部的审问和判罪。

刑部宣布“舞天,韩风盗窃当朝重要官员,并且是多次盗窃的惯犯,为表国法之尊严,两人斩首示众,明日午时三刻斩首。”

从做飞天长猿那一刻开始,两个人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结局。所庆幸的是两个人能够死在一起。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看样子,我们真的如愿了。”舞天和韩风两个人的手一直都紧紧的握在一起。

“现在我们没有什麽遗憾了,不知道水月靖和忠魂会不会来给我们送行。”

“我想他们不知道我们就是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盗,哈哈哈。”

“怎麽能这麽说呢,我们可是英雄哦。”

衙役给他们送来了最後的断头饭,“你们好好吃一顿吧。”

“我们求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办。”

“我们死了,如果没有人给我们收尸,帮我们合葬在一起。”

“你们……”衙役惊讶的看著两个人。舞天吻上韩风的唇。“唉,我侄子也和你们一样啊,很难吧。”

“拜托您了。”

“我知道了。”衙役为他们惋惜的流下了眼泪。

“还有今夜您不要叫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好吗?最後的一个晚上我们只想两个人在一起。”衙役点点头出去了。

“今夜是最後一夜了。”舞天盯著韩风想把他牢牢的印在脑子了。“就算是来生我还只要你。”韩风脱去自己的衣服,主动温住舞天的唇。什麽也不再说了,让两个人再完整的感觉对方一次吧。两个人就像初夜一样激动的探索对方的身体,颤抖的感受对方带给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而这时水月靖却悠闲的拉著忠魂在王府的荷塘小榭那里赏月。

“靖,明天真的没事吗?”虽然知道水月靖的打算,可是忠魂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你不要再想那他们了好不好,你心里只能想著我。”他就要吻上忠魂的唇时,有人不识时务的打断了他们。

“你们真是好心情啊。”来人的口气不善。云好天知道了结果晚上就找水月靖来算帐。

“好天你怎麽这麽晚来啊,有什麽事情吗?”忠魂想说,水月靖抓住了他的手。

“水月靖,你不要一副和你无关的样子,我不是请你就他们了吗?”

“谁啊?”水月靖在心里开心的大笑,他可是就等待著这一刻呢。可他脸上还保持著原来的表情。

“你不要装蒜,你不知道吗!”云好天想上前抓住水月靖的衣领。忠魂拉住他。

“你是说舞天和韩风的事情吗?国法就是国法,国法无情,这我也没有办法。”水月靖一脸严肃。

“水月靖你真是冷血,忠魂,你呢?”忠魂也低头不语。云好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和忠魂一样的翡翠镯。

“哥……”忠魂看著那个和他一样的镯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应俱全。

“不要叫我,你救不救舞天和韩风。”忠魂看了眼水月靖,沈默不语。

“好,以後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云好天抬脚运用轻功跃出了王府。

“哥。”忠魂想要追出去,却被水月靖一把拉住。

“我怎麽从来没听过你还有一个哥哥。”忠魂望著刚才云好天离开的方向,“我和妈都以为他死了。”忠魂缓缓倒出他那些还不为人知的身世。

云好天晚上紧急召集了他所能召集的所有的兄弟,准备明天截法场。当第二天,他们藏著武器到法场的时候。法场聚集的人群已经散开了,云好天抓住一个人问道,“行刑了吗?”

“你来晚了,人都杀了,两个人死的好壮烈啊。”

“杀的是什麽人。”

“听说是什麽最厉害的飞贼,叫什麽飞天长猿,不知道为什麽今天提前给杀了。”那个人用手在脖子上一划,摇摇头走开了。

云好天疯狂的跑向法场,断头台上躺著两具不再完整的尸体。云好天眼前一片雾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尸体。有人从後面拍他的背,回过头。他希望他可以看见舞天和韩风还完好无损的站在他身後,可不是他身後的人是忠魂。

“你看,那可是你的朋友,你就这样看著他们死一点也不帮忙,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云好天甩开他的手,疯狂的怒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忠魂低声对他说:“如果你还想见到他们你就跟我走。”没再理睬云好天自顾的转身就走。云好天茫然的看著忠魂的背影,最後还是跟上了他。

他们一直走到了水月靖的王府。

“你要干什麽?”忠魂没说话进了王府。云好天也只好跟著进了王府。穿过镂空的图案的长廊进到王府深处。他们要去的应该是前面的那间两层的楼阁。从楼阁里传出了嬉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楚。

“好你个水月靖,你害我们提心吊胆一夜,知道吗?怎麽不早说。”

“是吗?那夜你们不是挺愉快的吗?”

“你玩我们。”

云好天看到忠魂冲著他笑,示意让他进去。那是好熟悉的声音。云好天犹豫著不敢推门。

“舞天,不管怎麽说也是他救了我们嘛。”

云好天一把推开门。舞天和韩风完整的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惊呆了。

“喂,好天,别那麽白痴好吗?你见鬼了。”

“你,你们没死!”舞天动动手脚。“这你就要问他了。”舞天一指坐在旁边的水月靖。水月靖坐在一旁一副看好喜的样子。

“你耍我。”云好天第一个反映就是这个。水月靖耸耸肩。

云好天,舞天和韩风三个人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环饶在王府上空,让整个王府都变得愉快起来。

月舞忠魂 20

更新时间: 10/04 2002

舞天和韩风几借住在王府里面。他们暂时还不能在京城露面。水月靖那个金蝉脱壳的计谋可是害苦了他们两个人,再加上一个云好天──事後被嘲笑了很长时间呢。不过王府里面也不是很安静。那个平滦公主还是知难而上的每天都到王府来报道。她已经认定了水月靖为她的驸马了。皇上也找过水月靖好几次。水月靖断然拒绝,坦白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就算没有他也不会喜欢那个叼蛮任性的公主。皇上没有怎麽为难他,只是希望水月靖能想出什麽两全其美的办法。这几天水月靖就陪著公主去各位王公大臣家里拜访,希望再找到公主能看上人,自己就可以摆脱了。

“水月靖你什麽意思啊,这麽急著把我打发出去吗?”开始公主还高兴的跟著水月靖四处游玩,但最後她也看出来这只不过是想把她甩开而已。

“公主……”

“我就那麽烦人吗?”

“除了任性、叼蛮,还不算坏。”

“……”公主知道自己的性格很不讨人喜欢,但她已经努力的为他去改变了,为什麽在他眼里她的却一点都没有变化。他看不见吗?

“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请公主不要在缠著我了。”水月靖转身离开。

“水月靖……”公主伤心欲涕的站在那里看著水月靖离开的背影。不过以公主的性格他是不会就这麽轻易的放弃的。

水月靖如释重负的回到王府。舞天拿著一壶酒来找他,“怎麽今天就自己吗?少见啊!”

“我可是求之不得,要不然你去试试。”舞天倒了杯酒给他,“算了,韩风会不高兴的,你少给我找麻烦了。”(舞天的性格是不是和开始一点也不像了,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哦!)

“忠魂那里去了?”他从进王府开始就一直没有看到他。这几天和公主在一起,他没有带著忠魂,怕他在一旁心里觉得不舒服。但他回来一定会尽可能的陪他。在这几天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他越来越觉得忠魂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了。那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

“他啊,可能是和云好天出去了,不太清楚。”听他和云好天出去了,水月靖明显的表现的不怎麽高兴。他觉得忠魂和他走的太近了──就算他是忠魂的哥哥,他仍然觉得不舒服。

“怎麽了,脸拉的这麽长,吃醋了啊,恩,好酸呢。”水月靖瞪了他一眼。

这时忠魂和云好天高兴的有说有笑的从外面走进来。

“好天快走了,有人在吃飞醋了,还不快走。”舞天依在门框上,笑著从中挑衅。好天故意低头在忠魂耳边说话,眼睛瞄向水月靖。那绝对是挑衅的眼神故意做给他看的,水月靖忍住想拉开他们的冲动。凌厉的眼神盯著那两个人。最後在忠魂的微笑中强硬的拉开两个人。忠魂不明所以的看著情绪低落的水月靖。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吗?他不喜欢水月靖簇在一起的眉头。

“以後你不要和他那麽亲近!”好天和舞天两个早就都悄悄的离开。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可是他是我哥哥啊!”忠魂为难的看著水月靖。

“王爷!公主在找您。”外面的小厮恭谨的站在房间外面报告。

水月靖翻了翻白眼。他真受不了公主的死缠烂打了。“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我,我还有别的事情。”水月靖知道他不想去也就不再强求他了。水月靖穿好衣服,在门口突然回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忠魂还在发愣,水月靖已经随著小厮出了庭院。忠魂满溢著甜蜜的微笑的转身想去找好天他们,抬头却看到站在长廊拐角的李总管惊愕地看著他。如同他父亲一般的总管会怎样看他,忠魂的心里是知道的,也是最终都要面对的。但这冲击却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忠魂只能楞楞的呆站在那里,两个人无言的像望。

“你跟我过来。”李总管的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的平涩。熟知他的忠魂听的出来深藏於这声音中压抑的愤怒。忠魂低头尾随著李总管,身体冷的有些发颤。

那长长的走廊竟然像炼狱一般,忠魂恐惧的心在那阴冷的长廊中倍受煎熬。李总管带著忠魂到了他的房间,走进内室。

“你和王爷到底什麽关系。”声音颤抖著。李总管攥紧了拳头强忍著临近爆发的愤怒。忠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保持沈默。深深著低头的忠魂不敢看李总管快要疯狂的表情。沈默也让总管知道他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所有的一切正如他看到的一样。

“贱人!”李总管抡起右手狠狠的打上忠魂的脸。忠魂觉得脸颊火辣辣,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冰冷的划过火辣的脸颊。

“当初,当初我听王爷的话带你回来就是个错误,我也真是老糊涂了,怎麽带你这麽一个小畜生回来,不要脸的竟然勾搭起自己的主子来了,啊你……”

“总……”

“别叫我,我不认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滚,你给我滚。”忠魂“咚”的跪在地上抱住李总管的双腿。“我真的喜欢他的,总管,你知道的,你不要这样子,求你。”忍受著总管施加在身上愤怒拳脚。心里那再次裂开的伤口像抽去他的生命一样。

“你要让别人如何看待王爷,你知不知道王爷本应该有一个锦绣的前程,都是你,你知不知道你会毁了他的一切,就像阻碍灌木生长的杂草和蔓藤。”忠魂悲伤的样子在总管眼里只是他想要寻求原谅而做的戏。忽略去那心里的刺痛总管狠心的在忠魂那已经淌血的心上再给了一次致命的痛击。

“你走,称著王爷现在不在,你快走。”李总管摇晃著瘫坐在地上的忠魂。忠魂头脑里回映著穿著朝服的潇洒的王爷,站在公主身边的微笑著的王爷……

“不,我不要──”不要把水月靖给任何人,我不要离开他。

“你会毁了他的,你一定会毁了他的,他的前途,他的生活,他的一切都会毁在你的手里的,你知不知道!”

“不会的,我不会的。”忠魂疯狂的奔跑想甩掉脑袋中总管的那句话“你会毁了他的一切,就像阻碍灌木生长的杂草和蔓藤”。“不,我不是,我不想。”

但当更残酷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感到他的世界就那样崩溃了。世界在他的脚下裂开了一个万丈深渊。相拥接吻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在灌木的另一边凝视他们的忠魂。水月靖搂著公主的身影消失在马车里。

混沌失魂的忠魂不知怎麽来到了那个清净的竹林。

“啊──”宣泄压抑在心里的痛苦。竹林里回荡著忠魂令人心痛的悲鸣。

月舞忠魂 21

更新时间: 10/04 2002

终於应付完那个缠人的公主。水月靖疲惫回到王府。和平时没什麽区别的府内,水月靖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在宁静的空气里搀杂著不安分的因子。水月靖抹去心里的不安。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舒舒服服的和忠魂一起沐浴。他可是非常怀念在温别墅的日子呢!可是他回王府已经有一会儿了,他还没有看见忠魂。

“李总管,忠魂在那?我怎麽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呢?”

李总管和平时一样恭敬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已经一天都没有看到他了,王爷找他有事?”

“是的,快去找他过来。”

“好的,我这就去。”李总管退了下去。

水月靖拿起杯子倒了杯他平时最喜欢的陈年桂花。依旧的香气却少了些味道。

“喂,怎麽了?今天和你那个公主玩的怎麽样啊!有美女相伴还一副丧气的模样?”水月靖瞥了一眼门口调侃他的舞天。“你喜欢我让给你好了。”

“我可承受不起,人家要的可是王爷!”舞天斜倚靠在门框上面满眼含笑的看著苦闷的水月靖。幸灾乐祸的心思任谁也看的出来。

“对了,你看到忠魂了吗?”

“啊?没有,今天上午我们本来约好,可是他一个下午都没看到人影,我还正想问你呢?”

“李总管!李总管!”

“老奴在,王爷什麽事?”

“找到忠魂了吗?”

“还没有王爷,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忠护卫去那里了。”

“在去找,找到以後赶快告诉我。”

“是,老奴告退。”李总管弯身出去了。

“怪了,这忠魂能去那里?”舞天也跟著置疑起来。一般忠魂是不会离开王府的,除了跟随水月靖出去。忠魂不是喜欢到处走动的人。就算出去了也不可能府里没有一个人看见啊!这个忠魂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忠魂会不会是去找云好天了?”

“应该不会就算他去找他也要跟我们说一声,问我们他现在在那里啊!忠魂除了你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外,别的事情算了。”

“可能是好天找他呢?”

“我们去问问好了,也许真的在好天那里也说不定。”

……

迷迷糊糊的醒来。应该是睁开了眼睛,可是还是一片漆黑。让人怀疑自己到底是睡著还是醒著。脑袋有写晕沈沈的。试著动动身体,勉强可以动一下,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四周寂静的只有水滴答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在耳边敲响,自己现在应该是醒了。可这是那里?忠魂想试图挣扎著坐起来,却只是白费力气。不仅没有力气,自己好想还没什麽东西锁著。鼻子里好像还有那股药水的味道。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被李总管骂了之後,跑出王府。不知道怎麽回事来到一个树林,在那里看到水月靖吻了公主。心头一阵绞痛──那幅想忘记的画面鲜明的浮现在忠魂的脑海里。自己找了千万个理由可是说服不了自己。缓和过心痛,忠魂接著回忆,记得自己在那之後去了那个他和水月靖才能去的竹林。自己曾坐在竹屋里,然後好像闻到一股甜香的味道就什麽也不记得了。一切都那麽明显了,是被绑架。

根据水滴敲击地面的声音,这里应该是一个山洞,没错。可他们绑架我做什麽呢?这让忠魂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四面漆黑的山洞忠魂连自己现在什麽样子也看不到。想要逃出去现在是没有办法。他静静的听著四周的声音。在山洞的一边好像隐约的听到脚步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微弱的像蚊子飞的声音。现在忠魂只能安静的等待著事情的变化。

……

“真的,忠魂没有到我这里来啦,我也没有去找他。”舞天和水月靖把云好天从浴室室里拉了出来。玄儿红著脸穿著好天长长大大的衣服坐在好天身边。“下次你们进来的时候,可不可以敲门!”

“下次我会记得的。”

“不,不要有下一次了!你什麽时候就没看见忠魂了?”

“大约中午的时候看到他了,一个下午都没看见他的人影。”舞天和水月靖说

“也许他一个人出去了呢?”

“不会的,他不喜欢到处跑,更不喜欢一个人出去,如果他在王府就一定会有知道到或看到他去那里了,可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去那里了。”

“现在我们能做点什麽呢?”小玄也开始担心起了忠魂。

“我们去你们曾经去国或是经常去的地方找找好了。”

“我看现在我们也只能做这些。”舞天轻拍水月靖的肩膀。

心里的不安和恐慌是水月靖第一次感觉到的。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无力的感觉好像在抽走身上所有的力气。他不想在这种无力的等待里再接收致命的消息。

月舞忠魂 22

更新时间: 09/18 2002

水月靖他们四个人在京城里转了足足有两个的时辰。可是一点消息、线索也没有。忠魂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去了。那里也没有。没有人看见过忠魂。

“也许他回王府去了呢?我们都出来这麽长时间了?”小玄问道。

“他回去的话,会有人通知我的。”慢慢平静了心情的水月靖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绪。

“我们再回去看看好了,这麽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众人人回到王府。李总管递上一个锦囊,说是一个陌生人送来的只说是要给王爷,其他什麽也没说就走了。

“忠魂找到了吗?”

“还没有,王爷,谁也没有看到忠护卫。”

“继续找,找了第一个就告诉我,好了我很累了,你下去吧!”

“王爷……”

“有事吗?”李总管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因该是在担心忠魂的事情。

“没有了。”

“那就下去吧,叫他们日夜不停的去找,直到找到。”

“是的,王爷。”

水月靖拿过那个锦囊,里面的东西似乎是个玉石。打开那个锦囊却让大家都惊呆了。那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忠魂那个最为重要的翡翠玉镯。

“这是什麽意思?”

“忠魂被绑架了!”水月靖非常确定的说。现在的他已经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冷静的王爷了。

“只是送来一个玉镯而已,什麽也没有说啊!而且你确定这个就是忠魂的那个玉镯吗?”舞天狐疑的问道。

“我可以确定,这个就是,没错的。”云好天非常肯定的说,“你看这个和我的这个玉镯是成对的,这个纹路是可以对在一起的,这确实就是忠魂的东西。”

“他想让我知道忠魂现在在他的手上。”

“他有什麽目的吗?”

“我想因该很快就会知道了。”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报告,皇上传旨招水王爷进宫。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与平滦国有关。”

“那怎麽办?”

“你们私下里悄悄的监视平滦国来的那夥人,看他们和什麽人来往,我去皇上那里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

水月靖依旨进宫。皇上和平滦国王都在等著他呢。

“不知道,皇上深夜找臣进宫有何要事。”水月靖上前行君臣之礼。

“王爷不用这麽拘束,今天找王爷也没什麽大事,只是想听听王爷对平滦公主的印象怎麽样?”

“公主是个漂亮、尊贵的人!”

“你胡说,你平时都不是这麽对我说的。”公主突然从帘幕後面冲出来,冲著水月靖大声的埋怨道。把皇上和平滦国王都吓了一跳。

“怎麽这麽没有礼貌,真是没有规矩,皇上见笑了。”

“难得公主这麽直率,很喜欢她的这个性格,像个年轻人。”

“还不老实的坐下!”

“谢,皇上。”公主埋怨的盯著水月靖。哼,都怪你害我被骂!

“皇上,这次找臣有什麽事吗?”

“哈,你看我都忘了。”皇上拿起酒杯啄了一口,趁机看了眼水月靖。这件事情很难办,我挡不住了。我明白,交给我好了。“今天招你进宫其实是……”

一旁的平滦国王叉话道:“我是想问你来做平滦国的驸马怎麽样?”

皇上是九武之尊,这样被突然抢白,不悦的看向注视著水月靖的平滦国王。而他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让人以为是他的无心之过。皇上也不好发作,也就当做什麽也没有发生了。

“这,恐怕我……”

“难道你是嫌弃我的公主配不上你?”

“不是。”

“那是你看不上的是我们的平滦国比不上你们中原的辽阔了。”

“国王想到哪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有心上人了吗?到底是什麽样的人比我的公主还好啊?”

水月靖刚要开口,平滦国王身边的侍卫腰上的配剑吸引了水月靖的注意。

“王爷有什麽吗?我的侍卫怎麽了?你这麽盯著他。”

“啊,没有,只是他的配剑看上去很漂亮,小王也想要一把那样的剑呢。”

“哦,既然王爷那麽喜欢就送给王爷好了,来你把剑给王爷。”那个侍卫拿下配剑递给水月靖。水月靖连忙推拒,“我怎麽能要呢,我只是想知道那里能卖到这麽好的剑。”

“我也不知道,这是今天故人所送的。”

“哦。”

“王爷拿著把,宝剑配英雄嘛,王爷不要推拒了,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平滦国了哦,别人会说我们小气的。”

“那就多谢国王的美意了。”水月靖接过配剑。

“那王爷你的意思怎麽样啊?”

“啊!我恐怕是陪不上高贵的公主。”

“那里啊!我的公主可是非常的喜欢你呢!”

“父王!”公主红著脸娇声道。

“我……”

“我看让他今晚上好好考虑考虑,明天在给您一个答复也不迟啊。”皇上插话替水月靖解了围。

“平滦王,您容我好好考虑一下。”

“那好吧!明天你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哦!”

“一定,我府里还有些事情,容我先行告退。”

“好了,你回去吧。”

“臣告退。”水月靖拿著那把配剑回到王府直接就到舞天他们的院落,喝退了所有的侍卫,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和接近这个庭院。

“月靖,皇上找你到底什麽事情?”舞天著急的问。

“平滦国王想要招我为驸马。”从水月靖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他有什麽担心。

“那……”

“皇上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我是说找没找到什麽线索,我可不是关心你是不是要当驸马了!”

“你们看。”水月靖把配剑放在桌子上。

“这不是忠魂的配剑吗?”

“没错,今天带在平滦国的侍卫身上。忠魂在他们的手上。”虽然这已经是先前就知道的了。但终归和这麽明白清楚的知道不同。其他人都愣愣的看著水月靖。

“虽是这麽说,可是他们抓忠魂做什麽?我看你还比较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所以他们想让你当他们的驸马,从而借机来掌握你。”

“我想应该是。”

“那……”

“他想要我怎麽做,我就照他意思去做好了。”从水月靖阴冷的目光里,舞天和好天开始暗自为那个人祈祷了。

“我们能做些什麽呢?”

“可以帮我继续监视平滦过那群人的所有的举动,只要和他们接触过的人都要了解清楚。”

“哇!水月靖,你也不用这麽为难我们吧。”水月靖一笑。

“好了,大家今天都很累了,就在王府里面休息好了,这几天你们就住这里好了,有什麽事情也好照顾到。”

水月靖让下人给舞天和好天他们整理好庭院。房间里就剩下水月靖一个人,忽然一个黑影从窗前掠过。

“进来。”水月靖对著空无一人的窗外命令道。

“王爷!”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水月靖面前。

“你回来的正好,帮我去查查这个。”

“是。”接过水月靖手里的东西,一刹那间又消失在夜幕之中。水月靖的书房彻夜亮著灯光。一个刚刚编制起来的网将罩在那个现在正在自鸣得意的人头上,而那个人却还不自知。

……

在漆黑的山洞里面,忠魂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在这里一丝光亮都是一种奢望。被绑住的身体躺的都快要僵直了。洞外除了偶尔有些嘈杂的脚步的声音以外,寂静的可怕。就是那些脚步的声音也都是显得遥而不可及。越不想去想越无法控制的思念,如上涌的泉水。想回到他的身边,想得想要流泪。无法触及,无法感觉他的气息的地方竟然让人如此感到孤单。想起往事的点点,他的每一幕都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脑海内。那残留在身上的指尖的触感会让身体都变得发痛。忠魂不知道在这个山洞看不到的月亮下面另一个人的思念也从不曾停止过。

忠魂躺在冰冷的石床上面,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接著铁链的声音。那铁环相撞的声音在山洞里听著格外的清亮,中间还间杂著齿轮转动的声音。突然的光亮让长期呆在黑暗里忠魂眼睛被晃的好疼,一时间什麽也看不到。接著他又回到了黑暗之中。身体被别人架了起来。

月舞忠魂 23

更新时间: 09/19 2002

最後竟然被他们放进热水池里,眼睛被蒙住搞不清楚自己身边的环境,更没弄清楚他们的目的。除去了蒙在眼睛上面的布,试著适应久违的光线。逐渐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被绳子绑住的身体整个泡在一个华丽的浴池里面。四周奢侈的大理石的装饰比水月靖的温泉山庄的浴池装饰的还要华丽。白色的纱飘动在这些白色的石柱间,有一种飘然,如临仙境的错觉。忠魂诧异的看著如此戏剧的变化。

“你们还愣著干什麽?没看到我们的贵客都到了吗?”声音是从忠魂的後边传来的。话音刚落,从白色轻纱的後面走出了几名身穿白色衣裳的侍女。侍女恭敬的散开忠魂的长发,解开束缚在忠魂身上的绳子。忠魂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手脚酸软无力,又坐回水池。

“你不用费力了,现在你的力气比一个女子还不如呢,我劝你放弃你想逃走的想法。”似乎是看出忠魂的疑惑,身後的声音解释道。

“你们到底是什麽人?”试著抬起身体,结果和他说的一样。现在他连站起来都是妄想,更不要说从这里逃出去了。“你对我到底做了什麽,你们绑我来这里到底有什麽目的?”

“你的问题好多啊,不过我不一定要回答你,至於我们对你做了什麽,没什麽只是让你现在一点武功也没有而已,不然对於我们来说不是太危险了吗?”

“你给我吃了化功散。”忠魂恨恨的说。攥紧的拳头都有些发抖。那些侍女就像人偶一样做著自己的事,脱去忠魂的衣服,清理他污垢的身体。忠魂连反抗她们的力气也没有。

“差不多吧,虽然这回让你的身体多少程度的收到些伤害,但不会致命的。”

“这麽看你的身体还真的很漂亮呢!”声音突然出现在身边让忠魂一惊,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看到的人。一张苍白丽的面孔。不过你不会觉得很美,因为你会觉得一个女鬼很美吗?但喉间明显突出的男性的喉结证明了这个长得想个女鬼的人其实是个男人。更让忠魂吃惊的是这个人他好象在那里见过。

“看你吓的,我长得吓人吗?”那个人蹲下,抚摩忠魂赤裸的身体,“皮肤也很光滑呢,肌肉也这麽结实。”勾起忠魂的下颚,“虽然脸不怎麽好看,也满吸引人的嘛!怨不得能勾引上王爷。”

忠魂愤怒的挥开他的手。“这麽倔,真有意思,好为我们的贵客沐浴,可要伺候好了,不然我们的王爷可会饶不了你们的,哈哈哈哈。”刺耳的讽刺的笑声充斥著整个浴室。忠魂恨恨的瞪著他。

他的手指故意划过忠魂的脸颊。“哼哼哼……”想要站起身,结果他的衣摆被一个侍女踩住。整个外衣滑落下肩头。在雪白的肩头上一个清晰的牙齿痕迹。是他,竟然是他。忠魂盯著那个痕迹。

他赶快披上衣服。“我不是故意的,宫主饶命,饶……”他一掌打去,正中那个侍女的面门。那个侍女当场就死了,尸体泡在水池里面,血随著水淡淡化开。忠魂愣愣的看著水池里侍女的尸体。尘封的记忆又开始复苏。

是他!在忠魂和水月靖小的时候,水月靖曾经被他绑架过。对於两个孩子还说,这麽一个会武功的成年人是多麽强大,忠魂要从他的手里救出水月靖根本就不可能的。虽然那时他已经会了一些武功,可也只是皮毛而已。对於他来将根本就不关痛痒。那时的忠魂的真的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去救水月靖。身受重伤的他情急之下张口就咬上了那个人的肩头。他只听到一声很是凄惨的叫声。他狠狠的咬著那个人的肩头。可是很快他就昏过去了。不知道最後那个人怎麽样了,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了五天了。不过自己查点丢掉小命的结果是水月靖毫发无伤的得救。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吧,也许更早的。

能再见到他真的很让忠魂吃惊。只是这次被抓的人竟然是自己。会不会他想抓自己去为难靖。现在靖怎麽样了?我…… 浓郁的香气飘过来,忠魂昏睡了过去。

“你不要伤害他,他要少了根汗毛,你就等著。”

“干什麽说的这麽绝情啊!我不是听你的,好好的伺候著他吗?你看哪个囚犯能有他那样的待遇。”刚才那个像鬼一样的人,自己斟上一杯酒,妖媚的看著和他说话的人。

“白桦,你还要恨到什麽时候?”白桦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那你还等到什麽时候啊?”

“不知道。”那个人站起来,攥起白桦的一撮长发。“等一个已知的结局是不是很悲惨。”

“恨一个不能恨的人是不是也很悲惨。”那个人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啊,我们都这麽可悲。”

“那就为我们的可悲干杯好了。”

“好,今天我们一醉方休,干。”如果酒是苦的,那他们的累应该是什麽味道的呢?

月舞忠魂 25

更新时间: 09/20 2002

再说水月靖这边。他同意了平滦王的要求,做平滦国的驸马。这个时候他正陪在平滦王和公主的身边呢。这件事情结果最高兴的是公主。可是水月靖和他父王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多。她有些吃味!

“父王,驸马是你的还是我啊!”

“啊!哈哈。”平滦王摸摸公主的脸颊,“当然是你的了,难道你让我去和他拜堂成亲不成吗?”

“父王!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多,我……”

“干吗?连父王的醋你也吃啊!”他们两个正说著,水月靖准备好了宴席来叫他们。

“你来的正好,我的公主可埋怨你了?”

“怎麽了?我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吗?”水月靖恭敬的问道。公主对他皱起眉间,“我先走了。”她觉得水月靖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叹息。

“公主怎麽了?我做错什麽了吗?”平滦王拍拍水月靖的背。“没什麽,只是我的公主嫌你不陪她,没什麽大不了的。”水月靖笑了笑。

“我现在还不怎麽饿呢,呆会儿再去吃好了,跟我去花园走走吧。”两个人向花园走去。

“中原真是美啊!”平滦王看著花园里面正在盛开的花卉感慨的说。

“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很美啊!那里的辽阔,恐怕是这里望尘莫及的。”平滦王转过身。“你这麽认为?”

“是啊。”平滦王直视水月靖坦率的眼睛,笑了。“那我还真的是选对了人了,让你做我们的驸马真是对了,可我还是喜欢这里啊,如果让我选我会选择这里。”

“也许到时候我也会!没有经历过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心是不是会变的。”

“说的好。”

“对了,请赎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惮说无妨。”

“我能不能见见那位配剑的主人。”平滦王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不用著急,你会见到他的,走吧,饭都快凉了,现在我有点饿了呢。”水月靖也没有再去追问。

夜里,黑衣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水月靖的窗前。

“查到什麽了吗?”水月靖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信。

“平滦国里有人说前任的国王是被人杀死的。”

“哦,这麽有意思吗?”水月靖一边看信一边对黑衣人说。

“那王爷我先走了。”黑衣人刚想走,水月靖叫住了他。

“等一下,去查查那个谣言,帮主的身体怎麽样?”

“帮主,他很好,帮主他说他很快就回来。”

“好了,你下吧。”黑衣人消失後,水月靖把那封信也烧掉了。

“王爷,你还要点什麽吗?最近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李总管进来问道。

“不了,忠魂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是吗?”

“是,王爷。”

“让他们继续找。”

“我知道,王爷也要注意身体才好。”

“对了,把锦琴苑打扫出来吧。”

李总管演示不住惊喜,“您的意思是恭王爷要回来了是吗?”

“也许吧,先扫出来预备著吧,说不定什麽时候,他就回来了,你出去吧。”

“是王爷。”

水月靖凝视著那张他特地加宽的床。空荡荡的躺在那里。所有的东西都和那天一样呆在原来的地方。水月靖快失去耐心去等待了。

忠魂闻过那过浓的香气而晕过去後,就总是觉得头晕沈沈的。他躺在一个大床上面,模糊的觉得自己好象是醒著。他好象看到一个人影在自己的身边,是水月靖吗?

“靖?”

白桦就坐在他身边玩弄著他的长发,听到他喃喃自语好象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我不是他,你啊,那麽痴情做什麽?哪个痴情的人不痴心,哪个痴心不心碎,原来你也这麽可怜,我会让你忘了他的,忘的一干二净,你说好吗?”

有人在和他说话,要他忘记什麽。有什麽该忘记的呢?

“白桦。”是上次和白桦在一起的那个神秘人。

“你来了?”

“忠魂怎麽样了?”白桦站起身,拿过一旁的香炉又加了些香片。瞬时,香变得更加浓郁。放在了忠魂的床头。

“你放心,他在我这里不会出什麽事的。”

“你用的是陀螺香。”白桦嘴角向上一勾,“你鼻子还那麽灵。”

“你弄的这麽浓,有鼻子的谁闻不到啊。”

“你来中原这麽长时间了,还记得它的味道啊。”

“谁叫你那个时候喜欢它喜欢的发狂,一公尺以外的人就能闻到你身上的那股味道,真是让人很是难忘呢。”

“哈哈,有那麽严重吗?”白桦坐在另外一个床塌上,看著他。

“如果没有来这里那有多好,什麽事情都该有个结局,不管这个结局是好是坏,我只希望一切都快点结束就好了。”

“哼,我们死士可能有什麽好结局,你还不如希望王没有来中原呢,那你也不用这麽为难。”

神秘人苦涩的笑,那是疲惫的笑容。“我们不能违背自己发过的誓言。”

“去他的誓言,狗屁。”

“你怎麽骂起自己了。”

“你少废话,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这里,甩掉这个身份,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等死。”

“我好累啊,等的好累。”神秘人躺在白桦身边。

“原来你是上我来睡觉的啊。”

“我等的好累了,我不想再等了。”神秘人枕上白桦的大腿。白桦梳理著他的头发,“我知道,累了就睡吧。”神秘人渐渐闭上了眼睛。白桦靠著床塌,没有焦距的看著前方。他们的未来就像他现在看到的一样──迷茫不清。

月舞忠魂 26

更新时间: 09/21 2002

现在,平滦王在他下榻的府邸正庆祝自己成功的开始。他以前就有要吞并整个中原的打算。平滦的先王不希望把自己的国家卷进那无边的战争之中,才把王位给了生性善良、仁慈的二皇子。虽然现在的王要比他要能干些。但在二皇子当政期间国内也是欣欣向荣,风和日历。终於他登上了他向往以久的王位,他开始实现他那伟大的梦想。

“耶律私德,你给朕的计策真的很好哦。”屋外只留守自己的心腹守卫,屋里只有他和他的第一谋臣。“不愧是平滦第一才智啊!”

“多谢,王的夸奖,在平滦人眼里恐怕我永远要排在另一个人的後面。”傲慢的眼神透露的不甘,拿起酒杯小啄了一口。

“他怎麽能和你相提并论呢,不过是一个转不过弯来的木头而已。”

耶律私德轻笑,“你现在还能保证你的那些死士对你还和从前那样死心塌地的衷心於你吗?时间都这麽长了,人心可是都是会变的。”

平滦王自斟了一杯,“你放心,那些人的脑筋也和那个人一样,对於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可是永远不会违背的,除非他们死,对於他们只能去利用就好了,哈哈哈。”

“哈哈,我王真实英明。”

“只有你和我才是聪明人,懂得变故,不会去为了凡文锁结去烦恼。”

“我说王,水月靖那边你控制的住吗?”私德更担心中原这边的人,中原人不比他们国家的人单纯,直率。他们要狡猾多诈。事情有一点变故事情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的。到时候,他可能连立锥之地都找不到了。

平滦王放心的回答:“你放心,他有把柄在我的手里,我还怕他不听我的?”

“我王还是小心的好。”

“我知道的。”平滦王好象想起了什麽事情突然大笑起来,“你说他是怎麽想的,竟然去喜欢宠幸一个男人,笑死了。”

“哦,真有这种事情?我确实听说过中原人喜欢豢养的娈童原来真的有这种事情啊。”

“没错,真不知道他喜欢他那里,很普通的一个男人而已。”

“是吗?难道王你手里的人就是……”私德吃惊看著平滦王。

“没错,结果那小子就乖乖的跳了进来了啊。”私德心里有一种不安,“王……”

“不用担心,他可是很重要的人哦,这是他府里的人捎来的消息,那小子对我手里的人可是死心塌地的呢,哈哈。”

“那王,那个人放的地方安全吗?”

“没有问题,我们去看看好了,也让你看看那样的人到底是什麽样子。”

“好啊,我也开开眼界呢。”

“哈哈哈。”平滦王跟私德即兴起身去管押忠魂的那里。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所有的话都被两个人听到了。一个是日夜监视他们轻功第一的韩风。另一个是他想不到的,就是他的女儿。

那是她的父王吗?她不认识刚才那个平滦王。不,那不是我的父王,不是,不是……她不相信她父王会是那样连她都看不起的人。不是,不是!她靠在她透听的窗上,眼前模糊一片。突然什麽东西掉到她脚边。是一封信。

天那!那不是真的。不是,为什麽!!!她的父王竟然是杀人凶手!而且杀的人是她的大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边变得灰暗。

韩风看到一个陌生神秘的黑影飞过房顶,靠近在那里一个人哭泣的公主,像是扔下什麽东西。韩风看的出来那个人的轻功很是厉害,不过和他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韩风追上去想抓住那个人。可是那个人非常机警,他被发现了。如果是直线追击,那小子绝对逃不了的。可是他钻进了京城里的胡同。转眼就消失不见了。舞天去跟踪平滦王那两个人去了,还是先回王府再做商量好了。

……

“怎麽样,信送到了?”水月靖问身边的黑衣人。

“是的,那封信是放到公主脚下的,我看她看完信才离开。”

“哦,那她看完以後是什麽反映呢?”水月靖饶有兴趣的问。

“很绝望。”

“绝望?”为什麽绝望呢?难道她早就知道吗?应该不会。

“她看信之前好象有什麽伤心的事情,看完信後更加深了她的绝望。”

“是这样。”按照他的步骤,下面该走哪一步了呢?

“对了,王爷,今天我去那里的时候,有一个轻功很厉害的人在那里,他的轻功真的很厉害,要不是他不熟悉地形,恐怕我就可能被抓住了,王爷要小心。”

水月靖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不是那里的人。”

“王爷还有什麽事情吩咐吗?”

“没有了,你去吧。”黑衣人刚走,韩风就从门进来了。

“水月靖,今天在平滦王那里,谁,什麽人?”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黑影就从窗前闪过。韩风冲到窗前。明月当空,一片浩白,一切都静悄悄的,那个黑影就像水中的涟漓,散开又恢复平静。

“韩风,有什麽事情?”听到水月靖问他,韩风回过头来。

“那个人是你派的?”水月靖冲他笑笑。

“害我担心了半天,你好歹也该和我通个信啊。”

水月靖倒了杯酒,“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此而已。”

“对,知道的人越少,消息就越保密,说的越少,走露的消息的机会就越少。”舞天从门外走进来。

“忠魂的消息应该有了,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因该在那里。”

“好了,现在一切都搞定了,真没意思,还以为会遇到什麽高手。”可他绑走忠魂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水月靖阴冷的目光,趁著外面冷洁月光。而舞天和韩风看到水月靖那样骇人的目光,相视一笑。忠魂会幸福的。

平滦王沈醉在他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计划里面。却全然不知,他所有的行动都已经在水月靖的监视中了。他们今天也是太过高兴了,才会如此失策的败露了忠魂管押了地点。正所谓,行多便失。

“王。”没想到平滦王今天竟然回到这里来,白桦赶紧整装出迎。

“怎麽样,他还好吗?”

“是的,王。”

“那好带我去看看。”

“王,这边走。”白桦拍拍手,从後面出来一群素装的的仕女。一个个含羞带蕊的娇羞样子,姗姗走来。“参见王上。”

平滦王美开眼笑,拥著美女跟著白桦。私德摇摇头,无奈的尾随。

忠魂躺在床上处於昏迷的状态。

月舞忠魂 27

更新时间: 09/22 2002

躺在床上的忠魂身体未著寸缕。绢被盖在肩膀,淡蜜色的肩头裸露在外面。私德看著昏睡的忠魂心里涌起一股莫明的心悸。如果说漂亮的女人是一朵充满香气的花朵。那麽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棵草。一棵充满清新气息的,似乎还带著早晨晶莹的露珠的青草。浑身都充满了清新的气息。让你不知不觉的被他那种干净的特制所吸引。如果说是他面前这个男人的话。他能理解为什麽那个王爷沈迷於他了。如果是他,他也会的。抚摩上他的脸颊,虽然比不上女人的那般柔软,嫩滑。充满弹性的光滑也同样诱人。结实的肩头,隐约的性感的锁骨的沿线。

“你看我们的军师也被他迷住了呢?”平滦王搂著美女嘲笑著私德,“一个男人硬梆梆的怎麽比得上这些软玉温香呢!你们说是吧!哈哈。”

一群美女娇羞作态的样子看在私德的眼里是那样做作,提不起他的一点兴趣。他好想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会是个什麽样子。是不是还像他睡著的时候一样纯净呢。现在的自己竟然也想把他掠为己有。让他在自己的保护里,为他阻挡一切可能污染他的尘垢,让他在自己为他打造的洁净的世界里,保持那一身的洁净。却又想在他干净的气质上涂上自己的颜色,亲手把他污染。

“私德不要再一副痴迷的样子看著他了,我都快受不了了,我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平滦王站起身,“你要好好看著他,千万不要让他跑了,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在这里哦。”

“白桦明白。”白桦欠欠身。

“他怎麽总是处在这种昏迷的状态啊。”忠魂就像一个不真实的人偶,躺在那里,只有轻微的呼吸显得有些真实。

“大人请放心,我们只是让他闻了陀螺香而已,只是昏睡,不会有什麽问题的。”

“看来你真的对他……”平滦王别有意味的看著私德。

“王想到哪里去了,他是我们重要的棋子不是吗?”私德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就算他真的对他产生了兴趣了,但他不会为自己的前途搬上一块拌脚石的。

白桦送走了那两个人,饶有兴趣的看著忠魂。“没想到你竟然这麽有魅力,我们铁石心肠的军师对你都有些动心恩。”白桦给忠魂拉上绢被,“如果我像你一样,我会不会留得住他?”一寸相思一寸灰,相思不去月化尘。

水月靖没有采取什麽行动,还是和往常一样和平滦王、公主相处。他在等待消息。平滦王还沈醉於他的美梦之中。而让他吃惊的是公主的变化。公主像是一夜间变得成熟了很多,已经不想以前那个卤莽稚嫩的女孩。现在的公主身上散发著一种坚强的气质。事情处理、拿捏的也都恰到好处。对他也不在纠缠打闹,彬彬有礼的态度止乎於礼。

终於,平滦国来了消息。

“你说什麽?再说一遍。”平滦王抓著耶律私德的领巾惊恐的问道。

“那件事情败露了,易玛号召所有的国民造反。”惨白的脸,说话也没有力气了。私德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件事情会泄露出去。现在他也没有主意了,不知道国民会不会信易玛的话。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他可能会被平滦的人民五马分尸的。

“不,不会的,怎麽可能,易玛怎麽可能知道那件事情的呢,知道的人,只有你和我了,剩下的人都死了啊!是你,是你说的,对不对。”平滦王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麽样的一个结局。狂乱的他不知道该怎麽办!

月舞忠魂 28

更新时间: 10/01 2002

“不可能的王,我如果说了我就是在自掘坟墓,怎麽可能。”

“那是谁,是谁,是谁啊!你告诉我啊。”平滦王西斯底里的叫喊著。

“您冷静一点,也许那只是易玛他想蛊惑人心而已啊。”现在也只有这麽想了,他们拿不到证据的。

“我该怎麽办,告诉我,我该怎麽办。”

!──门被用力推开。耶律私德和平滦王惊慌的看向门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真的是你做的吗?”面对女儿充满悲伤的眼睛平滦王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张著嘴说不出话来。为自己辩解的话卡在喉咙里,在女儿的注视下怎麽也说不出来。

“那些都是诬陷你父王的话,你怎麽能相信呢。”私德尽量掩盖事实。只要死不承认应该可以蒙混过关,至少可以赢得一些时间反击。

“告诉我,父王。”

“我,我,没有……”平滦王嘴唇发抖的回答,飘忽的眼神不去直视女儿透露著正直的眼睛。

“你知道吗?我对自己说那一切都是骗局,是谎言,可是我无法欺骗我自己,我忘不了大伯看著我时的慈爱的眼神,我忘不了,为什麽?”公主看著她父王慌乱的样子已经确定了她的猜测。

“我……”

“为什麽?”她还是受不了自己的父亲是个杀人凶手,更无法接受被杀死的人是大伯。

“我……”耶律私德趁著公主不去注意他的时候,绕到她身後。

“不要。”看著公主倒下去,平滦王冲了上去,“你,好大的胆子。”把公主抱在怀里,怒视著私德。

“我只是让公主昏迷了而已,我没有伤害她,现在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秘密啊。”

“我知道。”平滦王沮丧的抱著公主。如果要达到目的要付出那麽大的代价的话,那麽就只好付出牺牲了。

……

“喂,你要做什麽?”一个年老的人问他身边的年轻人。两个人鬼鬼祟祟的靠近忠魂。老人紧张的抓住青年人向前伸出的手。

“没什麽,给他吃点东西而已。”青年人的手无意间碰到忠魂的唇,动作就停在那。脸上泛起一种叫人做呕的笑容。“上次让他得逞,贬咱们父子去边疆流放,现在他就像躺在砧板上的鱼任由咱们父子两个摆弄,真是风水轮流转那。”青年人抚摩上忠魂的脸颊,“没想到那麽滑。”手掀开忠魂身上的绢被。忠魂不舒服的蹙眉。老人叹了口气,“你怎麽还是不改啊,快点啊,不然过一会儿宫主回来就完了。”後无奈地摇摇头。青年人压上忠魂赤裸的身体。

“那麽在干什麽?”黑暗中一声严厉的斥责声吓的老人一下子摊倒在地,青年人也僵直了身体不敢动。瞬间,整个房间被电亮如白昼,清楚看见两个脸色苍白人瘫软地呆在忠魂的床边。

“你们不顾我对你们的忠告,那也不要怪我对你们不手下留情。”白桦接过一旁人递上来的长剑一步步走向那对父子。

“宫主饶命!宫主饶命!我们在也不敢了,宫主饶了我们这次。”老人磕头如捣蒜。而白桦提著剑仍然一步一步逼近他们。

“你,你,你们国王可是……”青年人的话音还没有落,白桦提剑一挥,他的人头就以落地。第二个就是老人,成鬼也让他们父子成双。

“白桦,白桦……”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结果一切都结束了。那个神秘的人愣愣的看著地上身首异处的两具尸体。“你,怎麽这麽冲动。”

提著剑转过身的白桦冲他微微一笑,“你来晚了。”

“你怎麽向国王交代啊。”

把剑插在尸体上面,白桦无所谓的回答:“到时候再说了,大不了给他我的命不就可以了。”

“白桦,你……”

“活烦,真的烦了。”那人从後面抱住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

“白桦,你怎麽弄的,竟然杀死这两个人,你知不知道这两个人对我来说是多重要。”

“是白桦失职。”

“一句失职能顶什麽用。”愤怒的平滦王吼叫著,私德在一旁安慰,“王,不用担心,只要人质没有事情就好了,谁叫他们竟然向人质动手的。”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好不容易弄到两个对中原熟悉怨恨的人,结果就,你说我以後的计划怎麽办,你,你自己看著办吧。”

跪倒的白桦向身後打了个手势。後面端上来一壶酒放在自己面前。白桦端起酒壶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你……”私德来不及阻止,只能看著血从白桦的嘴里流下。白桦身体向後倒在熟悉的怀里。

“干什麽这麽对待自己啊。”白桦却轻松的对他笑,“终於可以自由了,为了那个该死的誓言,我竟然连死都做不到,现在好了,我可以去问那个人了,去质问他为什麽要留下……我一个……人……”整整一壶毒酒很快就夺走了白桦的生命,自己给自己的毒酒当然知道怎麽才能死的更快。

平滦王气愤的摔袖而去。私德惋惜的看了眼白桦也跟随而去。只剩下那个人抱著白桦的已经冰冷身体久久的坐在空旷的大厅里。

平滦王回到住处,一个心腹士兵就跑来告诉平滦王,公主禁止进食。自从上次公主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後,平滦王就把公主软禁了起来。并对外声称公主有事早已回国。平滦王推开关押公主的房间。被绑住的公主看到他进来别开头闭上眼睛。

“干什麽不吃饭啊,那样对身体不好。”平滦王端起一旁放置的饭菜想亲手喂公主吃。饭举到嘴边,公主却根本不与理睬。

“我知道父王这样关著你不好,等这阵子过去後,父王就带你到中原各个好看好玩的地方去。”公主还是没有反应。平滦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向外走。

“父王你还是早点收手吧。”平滦王没有回应,房门关上了。泪再也难以抑制,浸湿了衣襟。

……

“你说今天皇上找我。”平滦王质疑的问。不知道今天为什麽他心理总是特别的不安,像是什麽事情要发生一样。

“是的。”前来邀请他的人毫不迟疑的回答。

不安,越来越大的不安在心里扩散。突然一个亮点晃了他的眼睛。是他,他最怕的人──易玛。那个亮点就是易玛身上佩带的独特的饰品的反光。他怎麽会来,难道是想暗杀我吗?可是以易玛的性格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会不会是他想和中原的皇上联手捉我?

“停。”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领队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您干什麽叫停啊!让皇上等著不好。”

“哦,我忘记拿什麽东西了,我想回府拿些东西。”平滦王随口编了个借口。

“那叫下人去拿就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那个是我的药,我一般是不叫下人动的他们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我要亲自回去拿。”他希望回府另做打算,做为缓兵之计,府里也好守。两个人正争执著,从路旁边的灌木丛里就窜出了一个人。

“你这个伪君子,今天我要为我干爹报仇,我可是等不了了。”那个人提剑就冲了上去。平滦王一见不好,一把抓住那个前来请他的官员作为挡箭牌。

“你,我是你的王,你竟然这麽反叛我。”平滦王一边抓紧那个官员,一边怒斥那个人。

“你,呸,你也配做王,我要为前任的王报仇。”

这时,从灌木丛里陆续的出来了很多的人。为首的正是易玛。

“易玛,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没等他说完,易玛冷静的开口斥责平滦王,“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王,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你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全国的人民都不在承认你是我们的王了。”

“我有什麽事情?”

“王,您还认识我吗?”从易玛身後走出一个人。平滦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

“你,你,你还活著!”

“对,没有如您的愿,我还活著。”

“你,你……”无路可逃的平滦王杀了人质,在一片混乱中逃走了。

易玛他们制服了所有平滦王的叛兵,在所俘虏的人里没有找到平滦王。易玛埋怨的瞪了一眼刚才冲动行事的人。

私德也被抓获,由易玛亲自审讯他。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私德看著面前的沈默的易玛,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我知道,在毒杀前任平滦王的事情上面你没有什麽责任。”

“那要看你怎麽想。”

“哼哼,你输了。”没想到这麽快就进入了正题,私德惊恐的看著冷静的易玛。

“我……”

“我想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打的赌吧!”易玛心不在焉的问私德。

“我记得。”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私德只得承认。

“那我可就要验收了。”

“等……”还没有说出来,私德就被易玛压倒在床上。最後私德只记得易玛说他的处罚是被贬为奴。他将永远成为易玛的贴身奴仆。哎,所有的一切在饶了一个大圈後还是回到了原点。

……

月舞忠魂 完

更新时间: 10/02 2002

“什麽?主犯没有抓到,那忠魂呢?忠魂怎麽办。”小玄焦急的询问。每个人都面露担忧的神色。

“快去那里,我想他一定是去那里了。”水月靖率领著众人来到他们曾经查到的忠魂关押的地方。他想的没错,平滦王真的逃到这里。自从白桦死後,这里就由平滦王他亲自掌管。山洞外面看起来一切正常,安逸的气氛是迷惑人的最好的武器。

水月靖现在很後悔为什麽当初怕打草惊蛇而没有事前把忠魂救出来。众人想要靠近洞口。嗖──一只冷箭从水月靖的耳边划过。

平滦王押解著忠魂被众护卫包围著从洞里出来。一把冰凉的长剑架在忠魂的脖子上。匆匆披上的外罩松垮的挂在身上,神色迷茫的样子,让水月靖一夥人在一旁忧心重重。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麽?无数的寒光像利剑射向平滦王。

就算在如何害怕的发抖也要装出镇定的样子,强忍不能自主的颤抖平滦王说道:“你们退後!退後!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放了他,让我离开这里。”

“你认为你真的跑的了吗?束手就擒是最好的办法。”易玛从水月靖身後走出来,他的身边跟著私德。

平滦王愤恨的目光盯著他们两个人,“是你们,毁了我的,是你们,我不会要你们好过的,耶律私德,你这个叛徒。”激动的他手气的发抖,忠魂的颈上瞬时多了好几条血痕。一个身影从易玛他们的人群里窜出。

啊──一声惨叫。大夥惊愕之即,忠魂已经倒在水月靖怀里。平滦王捂住他拿剑的手──那只手已经完全扭曲,倒在地上疼的他冷汗如大黄豆般淌落。水月靖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武功。没有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麽做的,只能看到一刹那的人影闪过。

“啊,小心。”等平滦王身边的人反应过来举剑从水月靖的身後偷袭。舞天和好天也指挥著部下开始进攻。

一片混战又开始了。呼吸到洞外面的新鲜的空气後,被陀螺香迷晕的忠魂开始渐渐恢复神智。“靖。”微弱的声音呼唤著他第一眼看到的人──那个他痛思苦念的人。

听到怀里的人细声的呼唤,水月靖一个旋身,脚下一点飞出一片混乱的战场。“忠魂,忠魂。”颈上鲜红的伤痕是那麽的刺眼,心里一阵抽痛。

“靖。”

“我在。”鼻间难忍的酸楚,无意识的搂紧怀里的人,怕他一下子又会突然消失不见。

“我永远也不要离开你,不管你要不要我。”只要能让我呼吸到你的气息,我陪你一辈子。

“这我们早就说好了!不是吗?”看到忠魂满足的笑脸,水月靖只能苦笑──他以前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吗?他还有什麽可担心的呢?他不要忠魂这样,他可以像其他的情人一样对他撒娇,对他埋怨,他们难道不是情人吗?他不是他的爱人吗?现在水月靖真的不知道他这个爱人心里到底是怎想的,为什麽一定要自己这麽痛苦。水月靖叹口气,吻上忠魂的唇──他那个自卑的情人。

水月靖觉得脸上一凉,有什麽东西被划开了。忠魂愣愣的看著前面。李总管被著他们两个跪到在地上,一把利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不──”忠魂挣扎著爬起来抱住他。“不要这样,你怎麽可以,天那,快来人那,来人那──”

李总管虚弱的张开眼睛,看到完好没有受伤的忠魂欣慰的笑了。“总管,你一定要撑住,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快来人哪。”

“李敬。”李总管寻著声音望去,“我以为我看不到你了呢。”

来的人就是水月靖的父亲,“李敬,我……”

“你什麽也不用说,这麽都年了,我知道是什麽答案,三个人感情的结果是其中一个人的悲伤,我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是我的错,如果我……”李敬只是摇摇头,转向忠魂,“你看到那天的水月靖是假的,是我叫人假装的,我是平滦国的死士,他很久以前就有这个打算了,我才会被派来这里,现在结束了,原谅我好吗?”

“不怪你,从不怪你,只要你不要死,我原谅你。”

“不了,我好累了,我想起了白桦的话‘为什麽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呢?’我累了。”

“不要,不要……”

李敬轻轻地扶摸忠魂的脸颊,“还疼吗?”他记得他哪天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忠魂摇摇头。李敬笑了。疲惫的他闭上眼睛後,就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啊──”年少时候失去母亲的痛再度鲜明的刺痛著忠魂的心。

而所有人都呆楞在原地望想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水月靖的身上。当忠魂回头看靖的时候,他也不禁感到震惊。水月靖的脸上一半挂著一个破碎的面具,让人惊叹的面容暴露在众人面前。一半平凡一半俊美的面孔让散发著怪异的气氛,每个人都被他所吸引。

恭王爷也不免错愕,不过很快就调整好,向水月靖走去。

“以後,不要这个面具好了,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恭王爷抬手撕去还残存的面具。水月靖的视线一直都追随著忠魂。

忠魂抬手摸上水月靖真正的面孔。水月靖笑笑,“还记得吗?那时候你看我看的入迷哦,他以前是你的,现在也是你的。”当著众人搂过忠魂,紧紧抱在怀里。

忠魂哭著笑了,他是幸福的。

风雨过後应有的平静,虽然难免带著写凉意。忠魂和水月靖把李敬葬在忠魂母亲的旁边,白桦葬在李敬的旁边。忠魂和水月靖站在他们的墓前。风吹过,一片蒲公英的种子飞过,茸茸的飞向远方──朝著太阳的方向。

水月靖握著他的手,让忠魂的脸对向他,“你是我的爱人要记住了,你有权利埋怨,去质问,明白了吗?”

忠魂笑了,“那你以後离别人都远点。”

水月靖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忠魂也笑了。夕阳照在坟墓上,那光却是一片橘黄色。

每个人都继续自己的生活,像扰乱的湖面涟漓过後又是平静。舞天和韩风觉得京城比杭州好玩,就赖在水月靖的王府里。云好天找到了哥哥後,又带著小玄回欢乐坊去了。那个李思臣花了好大的心思追回了自己的容容。而忠魂和水月靖,他们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水月靖觉得自己找了一个独占欲很强的爱人。不过好像主导还是靖。忠魂被他吃定了。而恭王爷和皇上……

清晨的阳光调皮的跳进窗口,打扰别人的清梦。恭王爷起床披上外衣,打开窗户。窗户外面正对著的是郁郁苍翠的青山。

“恩……”床上的人翻了翻身。恭王爷坐回床上,手指轻轻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划。

“恩……”床上的人不满的抗议,用手挥开。“不要烦我。”

“那麽多年了,嘻嘻……”再度压上他。

“那又……恩……”很倒霉的抗议无效,“我还……啊……还要早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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