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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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霖是莫名其妙地被关进监狱的。

他后来多次回想,总不明白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世上卖淫的不只他一个,而且现在这个道德沦丧的世道,出来卖的也都是走投无路的,官府向来都是不管的,干吗只抓他一个呢?

雪霖脑子不好使,要不然他也用不着卖自己来糊口了,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在监狱里有吃的,有住的,比在外面一天到晚地接客,被人干得屁股开花,得的银子还都给老鸨坑去,自己才只得几钱银子好得多了。

所以他不但不怕,反而期待。

一个个子瘦小的狱卒带着他进牢房,这个狱卒是个说话细声细气,有些女气的男子,见雪霖生得秀气,就对他更温柔几分,拉了他的手叹气,说:你长得这么好,进了这里怕是没个好了,倒是要节哀顺便才好!

他看看雪霖疑惑的眼神,又道:这牢里没有女人,关的又都是些豺狼虎豹,平时见到个稍微好些的男人就要做女人用的,你生得比女人还俊俏,还能不给他们作践死吗?

雪霖听了,大笑,拍着他的肩头,说:狱头大哥,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反正我都已经给那么多臭男人干过了,那儿也不值钱,再多几个也不怕,我只听说过有人给饿死,冻死,还没见给人操死的!

那小个子是个斯文的人,听他说话不好听,就红了白皙的脸儿,低着头在前面带路,不说话了。

雪霖笑哈哈地跟在他身后,心想不就是给男人上么?多大的阵仗我没见过?三五条烂鸡巴捅两下屁股还能死人不成?

可当他真的见到那几条鸡巴时,他是真的说不出话了,心想这回真要把命搭在这上面了。

面前足有十来个人,而且各个都是五大三粗,一看就是练家子,看看他们裸在外面的大鸡巴,雪霖就有点眼睛发直,心想要真给他没摆弄起来,真不知道一溜儿干下来,自己屁股还能不开了大口合不上?

他回头想找那个狱卒求救,可那胆小的狱卒早已溜得没影儿,他只得笑得一团花儿似的,道:各位大哥,小弟初来乍到,先拜个山头!

他横扫一片,见众人里有个络腮胡子的八尺大汉,紫红脸膛,浓眉圆目,十分雄壮,众人都瞅着他,似乎等他说话,看起来是个众星拱月的主儿,他便专对他笑得灿烂,道:大哥,我今后在这儿,还承您照顾!

小子还挺有眼力!那大汉笑嘻嘻地捏他的屁股,道:小模样挺俊的,小嘴儿也甜,就是不知道那话儿怎么样?

雪霖笑着扭了两下屁股,却没从他手里逃开,反而贴上了他的手,笑道:你模样挺英武的,就是不知道那话儿尺寸够不够英武呢?

说着,就往那人裤裆里一摸,正摸到一只又热又硬的大鸡巴,足有二十寸长,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笑得更欢,在那人鸡巴上捏了一把,道:真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蜡枪头?

那人被他捏得浑身一抖,鸡巴就在雪霖手里又窜出几寸去,粗了一圈,雪霖摸着烫得手疼,就要放手,那人却把着他的手不叫他放,说:好一双巧手!不用急,老子就叫你尝尝什么叫真枪实弹,包准颗颗打进你老窝里,乐得你那小眼儿咬了老子不放,淫水儿直冒,想叫老子干你一辈子!

说着,便捏了雪霖的嘴儿亲上去,雪霖皮肤娇嫩,给他的胡茬子扎得又疼又痒,却不敢推他,只能张了嘴儿含住那条粗厚的舌头,轻轻舔了两下,那人嫌他舌头轻柔,没个滋味,便把舌头全伸进他嘴里,用力搅动,进进出出,做着性,交动作,雪霖给他搅得舌头根子都酸了,小嘴儿张开就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流了满脖子都是,那人就顺着他的脖子舔,笑嘻嘻地说:真没见过你这么香甜可口的,连口水都跟花蜜似的!

雪霖笑,心想我若没这些好处,还能做得了醉香楼的头牌?只是平日里你不给个几十两,能见到我的面儿才怪,今日却要白白叫你睡,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温柔体贴,他总要先把这个头儿伺候好了,有了这个靠山,才能免了屁股开了合不上的悲惨命运,他这个屁股可是他唯一的宝贝了,还要靠它吃饭呢!

那人渐渐情迷,喘息如牛,在雪霖身上乱摸一气,把他的衣服撕扯得脱落大半,露出雪白的胸口肩背,那人忘情地啃咬着,又撩开雪霖的下摆,坚硬的鸡巴不安分地在雪霖两腿之间磨蹭,道:好宝贝,叫我尝尝滋味吧?我这里可要受不住了!

雪霖葱白儿似的手指往旁边看得血脉喷张的人一指,笑道:那他们呢?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轮呢?

他这话一出,有几个意志不坚定的,已经喷出鼻血了,都道这人儿生得跟天仙儿一样,能被他伺候一场,也不枉为人了!

可那人扫他们一眼,又看了眼雪霖,最后还是坚决地道:这个是我先上,等我上得腻歪了,再给你们!

雪霖越过那人的肩膀冲他们抛着媚眼儿,伸着嫩嫩的舌舔过粉粉的唇儿,看得那些人鸡巴硬了一圈儿,都道:进来的都要先轮一圈儿,这是大哥自己定的规矩,怎么能不守规矩?大哥在山上就是不守规矩才给二哥弄进来的,到了这儿再不守规矩,二哥还不知道要想什么法儿呢!

那人瞅他们一眼,想到那个人,心里害怕,觉得他们说的也对,就说:那也等我先玩完了,你们再上!

众人见他这么说,也没话说了,只好先互相打手枪,或是猜拳分上下,先解了燃眉之急。

那人把雪霖放在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雪霖推他一下,笑道:别压我,你这么重,把我压死了怎么办?

那人皱眉,道:那怎么办?

雪霖一翻身儿,把那人压在身下,笑道:你是爷儿,自然是我伺候你!

说着,那粉粉儿的唇儿就亲上那人黝黑的胸口,小小的贝齿轻轻咬着那两颗黑葡萄一样的奶头,那人被他咬得口里呻吟,鸡巴一动,几乎喷了,急忙推了雪霖,道:别吸那儿,我又不是女人,还是吸鸡巴,那里硬得不行了!

雪霖一笑,听话地含了他的鸡巴,那人的鸡巴又长又粗,雪霖的嘴儿小,几乎含不过来,在那龟头上轻轻舔着,龟头冒出精液来,他便舔进口里吞下,张大了嘴把鸡巴整个吞了进去,直吞到喉咙口,吞吞吐吐,仿佛鸡巴抽送性,交,口里还发出'恩~~恩~啊~~啊的呻吟,看起来好象很爽,吮吸得似乎有滋有味,心里却道这样的待遇就是县老爷去也要看我的心情,倒便宜了你这个莽汉子了!

那人只觉得雪霖口里又热又软,小小的舌头在鸡巴上舔过,直酥进心里,口里浪叫几声,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便喷出一捧精液,喷了雪霖满嘴满脸,雪霖从他两腿间抬头看他,舔了舔嘴上精液,笑道:爷真是爷们!

他那一脸精液衬着他红扑扑的脸蛋儿,又是艳丽,又是淫靡,看得那人心里一热,鸡巴又硬了。

雪霖笑着拿手捏了两下,道:真是个宝贝!

说着,便从那人身上下去,俯身趴在床上,双腿打开,双手扒住臀瓣,往两边分开,露出一朵嫩嫩的菊花来,那人看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伸手摸了摸,柔嫩滑腻,小穴里流出点点淫液,洞口湿润柔软,那人把手指戳进去一只,又进去一只,再要进时,却听雪霖吃吃地笑,道:你玩什么?还怕我受伤不成?我这里弹性好得很,别说你一个,就是再加一个,也没事儿!

那人受了鼓励,便把手指抽了出去,他一出去,那小穴就空虚起来,一张一合地抗议,那人扶了雪霖的腰,大鸡巴抵上他的小穴,戳了两次,因为洞口滑腻,都擦到一边去了,雪霖皱了眉儿看他,道:你倒是快进来啊!我受不了了,里面痒得很,想人干我,使劲操我的屁眼儿,操得我死了才好!

那人听他淫声浪叫,心里一急,鸡巴竟准确地插了进去,'噗'一声,直插入底,雪霖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舒服,扭动几下腰肢,口里道:你这鸡巴果然插得人爽,又大又长,一下子就到底了!

那人笑道:现在就爽了?你他妈的真淫荡!妈妈的,老子叫你更爽点儿,干得你上边下边一块叫,叫得再淫荡一点儿,操到你求老子饶了你!

说着,那人便用力抽插,每一抽都全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猛然插入,直入直肠最里面,插得雪霖满口乱叫:好哥哥好棒啊~~啊~~哈~恩~~啊再快点儿,再深点儿好粗啊好棒他在这边叫,那边的人都看得鼻血直流,心想若能把这么个尤物压在身子下面好好干上几个回合,那才叫爽!便都盼着老大什么时候玩腻了,赶紧赏了下面,尝尝也是好的!

正在这时,有个狱卒来敲门,叫道:燕哥,有人找!

那人正在雪霖身上干得舒爽,听了这声,仍旧不停地抽送,不肯从雪霖身上下去,口里骂道:他娘的脔鸡巴的,啥时候不来,这时候跑来搅老子的性儿!看我不操烂你的屁股!

他身后那人急忙笑道:二哥来肯定是有大事,大哥不去见他,二哥一急,不定干出啥事儿来!大哥忘了上回的事儿,闹得差点儿搭上咱们的命,可是花了好多银子官府才不追究了!

那人似乎也怕那个人,便又紧送两下,把精液射在雪霖后庭,雪霖后庭一阵抽搐,又热又烫,他也跟着射了,那人就笑嘻嘻地握了他的鸡巴舔了两口,道:真是个天生欠操的,光插后边就能射了!

雪霖也笑,道:你再插一回,我还能射出来!

那人给他说得动了性,鸡巴一硬,又要插,却给后面人拉住,道:大哥留着出去给二哥吧?到时候二哥见大哥软了,知道大哥在里面乱搞,又要发脾气了!

那人瞪着眼睛看他,见他也是清秀白皙,便伸手在他屁股上一掐,道:你也是欠操的!上回插得你不够劲儿,是不是?又来撺掇,这回我要叫你屁股开花!

说着,挥手一招呼,道:光玩一个不够味,今儿连庆儿也一起干了,看哪只屁股经操!

那庆儿也是好这一口的,巴不得这一声,便拉了那人的鸡巴,往自己后庭凑过去,笑道:经不经操,大哥还不知道?

那人给他摸得鸡巴一硬,倔头倔脑地就插了进去,进了一半,又想到外面还有只老虎,只得抽回鸡巴,把庆儿扔给一个黑脸大汉,自己胡乱穿了衣服,口里骂着那个人就出去了。

那黑脸大汉抱了庆儿,看看雪霖身边已经聚了七八个人,一时也没自己的份儿了,便摸了庆儿的屁股,道:好个娇嫩的屁股,真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长的,给人操了那么多回,怎么还这么嫩呢?

庆儿给他摸得吃吃地笑,道:你担心这些没用的干啥?嫩了你干起来不是舒服?

说着扶了床,叉开双腿,拿了黑脸大汉的鸡巴就往里插,他是自小就爱这事的,十来岁就开了荤,到如今干过他的人没有几千,一千也是有的,后庭便如女子那里一般,能分泌出淫液来,要干便干,不需那些无用的前戏。

那黑脸大汉便奋力抽送,干得爽快,庆儿在下面呻吟:好哥哥好大个儿的鸡巴脔得我舒服啊~~啊哈恩他们这里干得舒服,雪霖那边更是热火朝天。

一个肥胖大汉躺在床上,雪霖趴在他身上,小穴吞进他的鸡巴,手指轻轻扒开肥胖大汉鸡巴和自己肛门的交合处,露出一个鲜嫩的小洞,另一个瘦高个儿就从那交合处插了进去,雪霖的后庭被挤得满满的,他就忍不住呻吟,刚一张开口,口里就被塞了只大鸡巴,他本能地吞了鸡巴,舌头那龟头上轻轻舔吻,吞吞吐吐,口水和着精液搅动不停,发出淫糜的声音。

而他后庭里那两根大鸡巴也疯狂抽插起来,插得他浑身颤抖,身子轻飘飘的,便拼命抓住眼前的腰,把那鸡巴更深地刺进自己喉咙,那人被他舔得兴奋,抱着雪霖的头,做着原始的机械动作,口里骂道:好婊子,舔得哥哥要上天了!

雪霖口里含着鸡巴,没法儿说话,便只是一个劲儿哼唧,呻吟,更深地吞进他的鸡巴,扭动了腰肢迎合抽插小穴的两人。

旁边几个人看得心热,便自己套弄着鸡巴,催促前面的人快些,前面的人都沉浸在性,交的欢愉里,哪里管得了他们?直插了几百抽,那两人才射进雪霖体内,雪霖体内一热,也跟着攀上了欲望颠峰,忍不住咬紧了口里的鸡巴,那人被他一咬,鸡巴也跟着射了,因为插得深,全射进雪霖口里,雪霖嘴儿小,盛不了,乳白的精液就顺着嘴角流下来,那个人看着自己的精液从他口里流出来,就急忙亲上他的嘴,把精液全堵进雪霖口里,两人舌头纠缠,和着精液,口水,发出淫荡的声音,听得旁边的人心里情欲高昂。

那边的黑脸大汉也射了,趴在庆儿身上跟死了一样,庆儿把他推到一边,道:真是个没用的,看着这么大,怎么这么不撑劲儿?

旁边几人听了他抱怨,便笑着围上来,道:哪里是他不顶用,是你那里吃人不眨眼,是个无底洞!

天天干你,你还是欲求不满,难道上辈子是给憋死的?看哥哥们干得你求饶!

庆儿笑嘻嘻地叉开大腿,躺在床上,媚眼如丝,自己抠着小菊花,道:我倒看看是谁先求饶!

那几个大汉便压上去,直接插进去,那小穴里混着肠液精液,湿润油滑,极是顺畅,便也两个人一起进入,庆儿浪叫了一声,道:好哥哥,快些儿插,爽死我了!

那两人不用他说,便已经疯狂抽送,插得庆儿叫哥哥喊爹爹。

再看雪霖那边,已经是第三拨人,先前那两拨人尽了兴,都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边观战,只有那第一拨里插雪霖嘴巴的也在其中,因第一回是口交,不能尽兴,他这回便要肛交,将雪霖抱在怀里,直接插进后庭,而另一个红脸大汉就面对着雪霖,从两人交合处插进去,手里套弄着雪霖的鸡巴,而另外两人则轮流插雪霖的嘴巴,雪霖便摆动着脑袋,在两条大阴茎之间来回交替吮吻,把颤抖的阴茎握在手里,亲吻膨大的龟头,然后延着整个阴茎舔起来,仿佛那是好吃的糖棒。

两组人在听觉,视觉,嗅觉上互相刺激,一起达到高潮。

这一场群交直从晌午持续到初更,一轮接一轮,这些大汉每个人都把这两个人插了两遍以上,射到鸡巴再也硬不动为止,而那两个人屁股里满是男人的精液,又喝了一肚子精液,小菊花穴给人操得红红肿肿,嘴巴也红肿起来,舌头都直了,浑身酸痛无力,满屋子人都软在床上,动也不愿动了,都渐渐沉睡。

那大哥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淫靡景象,鼻子里是汗水精液的味道,但这些并没刺激他的性欲,他看起来也很疲惫,倒在雪霖身边,伸手抱了雪霖软软的身子,便打起鼾来。

第二章第二天,雪霖醒来时,已是日上竿头,晒得屁股发烫,他伸手一摸,屁股上果然光溜溜的,心道果然是一群土匪,一点儿也不会怜香惜玉,要的时候狠得跟八辈子没睡过女人似的,要过了就扔在一边,当是死狗!

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床被子,拉了拉,没拉动,手臂酸得跟要掉下来一样,颓然落下,他哼了两声,可舌头根子酸疼得要命,根本出不了声音,心里第一百八十遍咒骂那个把自己送进来,自己逍遥快活的县老爷!

把他送到哪儿不好,偏要跟这些人关在一起,一群性饥渴!第一天就要了半条命,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倒霉呢!

他正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心里开始拜访到县老爷的第三十八代老祖宗,忽然屁股上一凉,有东西在上面摩擦,他直觉地皱了眉头,这些人难道真是钢筋铁骨,昨天把他翻过来倒过去,干得还不够,今天刚睁开眼,又要?

他闭紧了眼,等着死得很惨,昨天才跟那个小狱卒说没见过被人操死的,今天就要见到一个了!

等了很久,不见人进来。

雪霖挣扎着睁开眼睛,低头看过去,松了口气。

是昨天那个小狱卒,他正拿了块湿毛巾给他擦屁股,见他醒了,对他灿烂一笑,道:你醒了?

雪霖点点头,把腿叉开,叫他把里面也一起清理了,昨天实在太累了,根本没力气清理,那些精液留在里面,到现在还是难受得要命,反正从前他也叫人伺候惯了,没脸没皮的,管他是谁给清理,只要有人伺候就好。

你怎么敢进来了?就不怕那群豺狼把你也吃了?

我是官府的人,他们不敢动我,他们若敢碰我,他才饶不了他们呢!

他是谁?你相好的?是个大人物?

小狱卒脸一红,道:我是说县老爷,我是官府的人,自然有县老爷做主,而且今早上他们被叫到县老爷那里训话了,要待会儿才回来!

那小狱卒的手指熟练地插进去,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脏物清出来,他的手指竟然出奇地细软,灵巧,弄得雪霖里面痒痒的,竟又分泌出肠液来,雪霖虽然脸皮厚,还是红了脸,那小狱卒只当没看见,拿湿毛巾把他屁股大腿上的干精液又擦了一遍,道:这里没有条件洗澡,你讲究点儿,过两日,等你到了那儿,再好好洗吧!

到哪儿?雪霖紧张地望着他,心道难道自己要死在那群性饥渴手里?

那小狱卒笑笑,道:是个好地方,总比这里好。

雪霖撇撇嘴儿,道:你们县老爷肯放我回醉香楼了?嘁!跟他说我不稀罕,反正在哪儿都是卖,在这儿还知道卖给谁了,到了外边一天换一窝,连进来的是谁都不知道,还比不上这里来得干净呢!

那小狱卒还要说话,却听身后一阵大笑,昨天那个大哥笑哈哈地瞅着雪霖,道:原来是小官儿,难怪不怕人睡!你这里怕是千人进,万人出,是个大松货了!

那人一面笑,一面把手指插进去,里面一片湿润,他倒吃了一惊,道:你这里倒像是专门生来给人脔的,像你这样的,还能不早晚就死在这上边?

雪霖身上无力,只横他一眼,心道谁天生是这样的?叫你撅着屁股给几千个人脔,看你那里松不松,出不出水!

那人似乎没什么兴趣,随手拉了张被子盖在他身上,对那小狱卒道:没什么事,你还是别进来,我虽然答应过他不碰你,可我手下的兄弟怎么做,我也不能太强制!

那小狱卒急忙点头,匆匆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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