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这算是要我放心吗?还以为他会说些更厉害的话,没想到这么普通。难道是因为要和睦相处,所以才……其实我也不是特别讨厌他说的那些话,有时还蛮有趣的。可是如果不那样骂他的话,我会觉得很尴尬、很丢脸。不知是因为要和睦相处的关系,还是因为早上空气好的原因,九方烟觉得今天的头脑似乎比往常要清醒很多,连自己生气的原因都快摸索出来了。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哝:“说什么大话。”
很显然,他并没有生气,严殊觉得自己故意避开他的枪口算是避对了。他继续跟上去,还用挑山工的走法来告诉九方烟这样走会很轻松。两个人没花多久就登上了摘星台,放眼一望,何止是半个皇宫,这种如临清风的感觉,仿佛全天下都尽收眼底。严殊背着手,一阵风拂过,衣襟飘飘,他觉得自己此刻仿佛是某位指点江山的伟人,忽然很有吟诗的冲动。
“感慨太多,一时不知道背谁的诗呢!小烟,你说现在应该用什么诗来形容?”严殊笑着转过身,向九方烟请教,却见九方烟一个趔趄跌到围栏边的条板上,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撑在条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脸痛苦的神色。
“小烟,你怎么了?”严殊急忙上前询问,九方烟的声线有些颤抖:“我……我没事……”
严殊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是上来的时候太累了吗?”
“你都……不累,我怎……怎么会……”九方烟说着,胸口的起伏更强烈了。
严殊见他双颊通红,隐约有层薄汗盖在上面,嘴巴张着,仿佛快要断气一样。不忍心看到他这样,严殊轻轻将手搭到他的左肩,微微蹲下身,“小烟,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下去找太医?”
谁知九方烟被他的手一碰,就几乎跳起来,猛地甩开他:“不要碰我!”严殊看到,他的身体抖得比先前更厉害了——一定有问题!
“小烟,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我……”九方烟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脸红得像猪肝,带着哭腔,无可奈何地摇着头:“我好难受……我觉得快要死了……”
“你早上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没有?”
九方烟痛苦地摇了摇头,整个人趴到了栏杆上,仿佛随时会倒下。这种时候,怎么可以犹豫?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严殊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太医!”
“不要……”九方烟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拉住严殊的手,眼里泛着点点哀求:“不要走……我怕……我一个人在这里要是死掉了怎么办?不要把我扔在这里……”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不管你?我只是去给你找太医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不要走……求求你……”
浪子宰相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药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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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怎么可以用求这个字?这个字,我怎么能拒绝?该怎么办才好呢?严殊坐到九方烟身边,将他抱进怀里,轻轻问道:“你确定不叫太医没关系吗?”没有得到回答,九方烟微微侧过身,整个伏到他身上,贴得紧紧的。身上的热度缓缓蔓延到严殊身上。这温度……好像发烧了一样。可是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
九方烟双眉紧锁,躁热难耐地伸手微微拉开自己的前襟,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声音:“好热……”严殊的思维在一刹那停顿——难道说——是春药?想起来了!是绯路那臭小子!难怪走得那么鬼鬼祟祟!你个小王八蛋!害惨你大爷了!要是这么放着他不管,欲火焚身未免也太可怜了;要是我帮他的话,等他清醒过来,非宰了我不可!
“呜……好难受……”九方烟的前襟已大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他的头也不由自主地贴到了严殊的胸膛,臀部不知所措地在严殊的腿上寻找着合适的落脚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此刻变得很是浓郁。沾着些许汗水的秀发在朝阳下闪着诱惑的光泽,因为受不了药性摧残的双眼半闭着,显得格外撩人。严殊轻轻抚摸他的头,从发丝一直游移到背后,另一只手掰起他的下巴,慢慢吻上他粉嫩的薄唇。
“呜……”九方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无力地倒在严殊怀里,仰面朝天,将他那两道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严殊顺势从他臀下抽回双腿,将九方烟缓缓压到条板上,贪婪地啃噬起那两道诱人的锁骨。九方烟微微咽了一下口水,紧紧闭上双眼,双手却像担心自己会坠落一般死死地抓着严殊的衣服。他全身都已经披上一层霞红,看起来仿佛处处都是敏感点。严殊的指腹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胸膛画着不规则的圈,马上就可以感觉到他的细胞在跳动,口中泄出泣不成声的呻吟,进一步引诱着严殊的进攻。
严殊扯弄着九方烟胸前被自己的唾液沾湿而泛着光泽的粉色石榴,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九方烟的腰肢猛地上扬:“啊——”随着这声叫喊,口中不自觉地挂下一串香津,悠闲地下滑。严殊截住它的去路,卷入口中,沿着它的轨迹,舌尖撩过九方烟的嘴角,再次咬住那两片薄唇,撞开牙齿,勾住里面那笨拙的红舌,右手一路拓展着领地。快到腰间,严殊邪邪一笑,在九方烟的小腹盘旋起来,指尖那狭窄的接触面积激活了九方烟的神经末梢,随着一声尖叫,那腰几乎弯得和杂技演员一样,严殊却被猛地推开。
九方烟揪住自己的前襟,怔怔地望着严殊,心脏的跳动就快要停止一般,有点痛,可是刚才那股热潮,还在体内翻滚,似乎……想要更多。下身有力的搏动让他意识到了羞耻,他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怎么办?我竟然已经……好难受……好想快点释放,可是……
严殊望着他眼中的疑惑,一把拉过他:“不要想太多了,很快就完了。”说着就解开九方烟的腰带,将手微微探进裤中。
“不……不要……”九方烟尴尬地推住严殊的手:“不要这样……”
严殊慢慢脱下九方烟的裤子,在他耳边温和地说道:“你是想要的吧?”
“不……不是这样……”九方烟委屈地哭出来,除此以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在躁动,渴求着被拥抱,可是仅存的一点羞耻心却让他不知所措:“我怕……我好怕……”
“好孩子……”严殊抱住他,不住地安慰:“你没有错,这不是你的错。没关系的,是人都有这种需要,你只是不小心喝了药而已,不要害怕,马上就会没事的。没有人会责备你的,我也不会趁人之危,你放心好了。”
“呜……”九方烟流着泪,将头埋进严殊胸膛,微微点了点头,坐到严殊的一条腿上。双腿间的欲望一下子从裤子的掩盖中弹跳出来,顶端已吐露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羞怯地贴到自己的下腹。他双手勾在严殊的肩膀上,低垂着头,不让严殊看到自己的脸。严殊轻轻握住他的欲望,中指从根部慢慢攀升到顶端,如此往复,时轻时重地把玩着胀红的部位,拇指亦在顶端来回搓揉。
“啊……嗯……”从九方烟的口中溢出近乎淫乱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朝着严殊的方向弯挺,原本低垂的头也不自觉地扬起,抑制不住对快感的渴求,双腿不断地在严殊的腿上磨蹭着,即使是隔着衣物,严殊也能感觉到腿上那片湿漉漉的感觉。已经这样了啊……连我的衣服也被弄湿了么?当九方烟的头情不自禁搁上他肩膀,胸口贴到他的胸口的时候,严殊忽然很想压倒他,然后就这样从他的后庭插进去!
不行不行,忍住忍住!我可是答应过他不会趁人之危的,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不过这小子喝了药也实在太诱人了!严殊努力地打压着自己的不良居心,继续套弄着九方烟的花茎。被爱抚的部位已经十分肿胀,红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戳破,流出血来。
“嗯……嗯……啊……呜……”九方烟的眼中噙着泪水,脑海却完全被握在严殊手中的快感击溃,除了晕眩,就只剩下眼前这张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脸。
严殊猛地抓紧他的精囊,向下一拽,九方烟一声惨叫,双腿将严殊的腿夹紧,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紧紧抱着严殊的肩膀,发出“呜呜”的如同饿了的幼兽般的哀号,颤抖的音调催促着严殊:“放开……我……我要……嗯……啊……”
严殊轻轻舔住他的耳垂,像要把它融化:“别心急,马上就好了。”
“呜……快……快一点……我……我快不行了……”
看着因欲望而不能自已的青年,严殊拉过他的一条手臂,让他横卧在自己身上,加快手中的速度,同时也不忘送上几下挑逗的手法。九方烟躺在他怀里,双腿失控地挪动着,一阵翻江倒海的浪潮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他短促地叫了一声,下身刹那间爆发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嗯……”感觉到腿边不怎么舒服的湿润,九方烟微微动了动大腿,有些麻木。他保持着这个动作,不敢动,他觉得每动一下都很羞耻。眼中映射的那张脸依然温暖地看着他,让他觉得安心。他终于松开一直抓着严殊衣服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严殊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残留的泪痕,“好点了吗?”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忽然觉得羞愧万分,九方烟只好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任凭严殊抚弄着他的头发。
“你们,在干什么?”不怒而威的声音,属于第三个人的声音。
严殊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麒真正站在入口处的台阶上,目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皇……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九方烟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哥哥正瞪着他们,吓得惊叫,连忙从严殊身上竖起来,拉起自己凌乱的衣衫,微微恢复颜色的脸霎时间又变得通红:“皇……皇兄……我……”
麒真没有理会九方烟,像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样回答严殊:“中场休息,朕出来吹吹风。从还有十一阶的时候看到你们,等你们完了才开口,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什么啊?难道是怕中途叫我们会害小烟不举,所以才等完事之后才叫我们?麒真你也太搞笑了吧?严殊心里暗笑着,可是麒真的脸色却一直那样难看,仿佛死了一样,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反而有些心痛。麒真……刚才心情就似乎不是很好,现在又看到这种事情,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可是,他竟然能等看完之后才说话,那是抱着什么心态啊!
严殊突然觉得自己对于麒真一无所知,他的喜,他的怒,他的哀,他的乐,他的爱,他的恨……所有这一切,严殊竟在这一瞬间觉得毫无头绪。不是说就连苍蝇飞过,都能看得出雌雄吗?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看不清他?为什么他在我眼中这么模糊?
麒真缓缓转过身,重新步下台阶。一级、两级、三级、四级……十六级、十七级、十八级……
严殊回过神,连忙来到最高那阶:“皇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冲过去,只觉得一时脑热,就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麒真还是一步一步地下着台阶,并没有回头,他等了好一会儿,麒真才微微转过头,抬头望着他——这一刹那,严殊感到自己像被电到了一样,尽管离了这么远,可是那凌厉目光中的执著和一丝无奈却可以如此深刻地传达到心里乃至全身,让他完完全全僵在那里。谁说缨宁有着超强的摄心术?麒真才是天下第一啊!只一个眼神就扰乱了我的心绪。
麒真收回目光,再也没有回头,庄重地走着他的步伐,回到大殿。严殊呆呆地望着下面空无一人的场地,转回身来到九方烟身边:“小烟,我们也下去祝寿吧。”
浪子宰相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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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烟缩起双脚,整个人蹲在条板上,猛烈地摇头,一脸的恐怖神色:“不,不要!我不要下去!皇兄一定会讨厌我的!他一定不想再见到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严殊……我该怎么办?”
严殊轻轻抚摸他的头:“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啊。不用多想,也许事情不会像你想得那么坏。”
“可是,”九方烟拉起自己的裤子,继续蜷成一团,咬着牙,“他都不理我了……皇兄他不理我了!”他仰望着严殊的双眼无力地垂向地面,喃喃地自语:“他以前最疼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忽然地,九方烟猛捶起严殊的胸膛,呜咽起来。严殊少有的一次觉得心烦,抓住他的双手,为他穿好衣服就往下拖。
到达大殿的时候,九方烟总算是稳定下了情绪。许多人见到他们,也纷纷作揖寒暄一番。严殊都没有精神敷衍,干脆摆着一张臭脸一声不吭。
他朝王座上望去,麒真正坐在里面,一个肘子支在扶手上,似乎在打瞌睡。即使是在打瞌睡也没有丝毫破绽,泛着朦胧光辉的尊颜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娴静却带着些许危险。严殊觉得麒真蓦然之间变得好陌生,忽然……好想看他笑。
比起小烟只能给我一天的和睦,麒真给我的和睦不是更多么?严殊悄悄从九方烟身边绕开,以宫女做掩护,慢慢接近王座。
“皇上,皇上,相爷来了。皇上……”崔总管轻声轻调地叫着麒真,过了好一会儿,麒真才像刚从梦中醒来一般,冷淡地张开双眼,慵懒而逼人地问道:“何事?”
崔总管见他醒了,才又重复一遍:“相爷来了。”
“哦。”麒真爱理不理地,似乎又要睡着。也不知他是故意冷落自己,还是真的很困,严殊见状,连忙叫住他:“皇上,微臣有事禀报。关于刚才和二王爷的事,纯属误会……”他见麒真闭上的双眼微微打开了,觉得还有一线希望,便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凑到他耳边向他和盘托出:“王爷他只是不小心误饮了三王爷准备的春药,一时痛苦难忍,臣不得已才出手冒犯。”他说完,便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观察麒真的反应。
麒真的双眼终于和往常的区别不大了,只不过其中带着严厉。他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绯路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这个问题,可是把严殊给问倒了。究竟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呢?总不见得告诉他绯路和燕起菡有一腿,所以拿来调情用的吧?严殊的眼珠斜向王座下方,都快要游离出眼眶。这时他惊喜地发现,绯路不知什么时候正抱着一只孔雀走了进来,马上有了主意:“那是因为,绯路王爷本想送一枚孔雀蛋给皇上,据说可以带来幸福,可是孔雀不愿意交配,王爷只好出此下策,想用药来让孔雀交配下蛋。结果不小心被烟王爷喝了下去,只好抱只大孔雀来。”
“哦?”麒真将信将疑地斜了严殊一眼,果见绯路抱着孔雀向他祝寿:“孔雀是百鸟之王,最适合做皇上的宠物了。臣弟愿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山?严殊忽然想到自己没有为麒真准备礼物的事情,绯路的话让他忽然有了主意,便随手拉过一名小太监,命他速速去御膳房拿些东西过来,一面还反驳着绯路的话:“绯路王爷此言差矣,凤凰才是百鸟之王,孔雀啊,只是一鸟之下,百鸟之上的宰相而已!”
大臣们听了他的扯蛋,想笑,却又怕绯路乃至麒真都没面子,于是差点憋出内伤。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噗”地笑出声来。麒真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刚才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已经好久没笑得这么开怀了,一只孔雀又算什么?
“既然相国喜欢,那朕就把它送给你。它和相国比较相配。”
“那可不行!”绯路制止道:“这是臣弟给皇上的礼物,这样一来,皇上不是什么都没收到吗?”
“王爷不必心急。”严殊胸有成竹地笑笑,派去的小太监脚程还挺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来时正拎着一桶生姜。严殊向大家指着那桶生姜道:“这就是另外送给皇上的贺礼。”
“啊?”大臣们纷纷咂舌摇头,心想这回可要得罪皇上,龙颜大怒了。发觉严殊不在身边的九方烟看到严殊在麒真耳边说悄悄话的时候就已经不爽,现在严殊当众搅局,更让他不爽,忍不住就站出来,完全忘记了今天的约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一桶生姜来作为皇上的礼物,分明是嘲笑皇上!”
严殊也不气恼,狡黠地笑笑:“王爷息怒,且看看这生姜长得像什么?”
“生姜就是生姜,还能像什么?”
严殊朝殿上的所有人问:“诸位不觉得它们长得像连绵群山吗?”
经他这么一点拨,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严殊于是笑着向麒真说:“皇上,臣送皇上这桶生姜,是祝愿皇上能够完成愿望,一统江山。”
“一桶姜山,一统江山?”麒真笑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朕非常喜欢这份礼物。那只孔雀就送给你,这桶姜山,朕就收下了。”
九方烟的脸上已经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可是他知道在麒真心情好的时候说反对的话也是于事无补,气得一个人冲出了大殿。而严殊却松了一口气,因为麒真终于不生他的气了:《宰相刘罗锅》啊!真是谢谢你了!我要是有机会回到二十一世纪,一定把你挖出来再看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等他谢转回头寻找九方烟的时候,却没有再发现那个人的身影。奇怪,又跑哪里去了?当他重新转回身的时候,连麒真也不见了!可恶,就算都会轻功,也不用在我面前这样显摆吧?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严殊在殿内翻找着,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两个人。
在空旷的屋顶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背对背站着,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的谈话。
“臣弟知道皇兄对上次误伤宰相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就算燕起菡是为国效力受了重伤,皇上也不该太宠他。”
“朕并不觉得一个皇帝表示出他的快乐是什么有损国体威仪的事情。”
“皇兄,”九方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挑衅似的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喜欢上宰相了吧?”他感觉到麒真愣了愣,一不做二不休地继续说:“可是他喜欢的是我。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
“皇弟。”麒真的声音不大,却透出他的些许不快:“从小到大,朕一直都很喜欢你这个弟弟,任何事情,朕都可以让你。因为你很纯洁。所以朕不希望,你把自己变得不堪了。不要让朕讨厌你。至于相国,朕是不会放弃的。”麒真第一次这样清楚地表明他对一个人的决心。在九方烟问他之前,他也没这么确定,可是九方烟忽然这么问,让他在意起来,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喜欢上宰相了。
他本想将这桩事藏在心底带进棺材,因为身为帝王,是不应该有爱的,否则,你的爱人将会因为你的地位,得到很惨的下场。凌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凌姬是先帝的宠妃,更是皇弟的母亲,却被奸臣设计,做出了激怒先帝的事,伤心之余被那些人骗到湖心推了下去,还被伪造成投河自尽的假象。后来过了半年,这事才水落石出,可是凌姬已经永远离开了父亲。所以先帝曾告诫过他: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那就千万不要让她进宫,不要让别人知道。但是现在,他却为了要给自己的弟弟一点小小的教训而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他竟一点都不后悔!是,为什么要后悔呢?一个强者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那算什么强者?我九方麒真,从来都没有躲闪过什么!
“呵……”九方烟忍不住嗤笑起来:“不堪?原来皇兄已经觉得我不堪了么?皇兄你讨厌我了吗?”九方烟觉得万分委屈,麒真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对他大声说过话,可是现在,却因为一个冒牌宰相,要和他翻脸!
“皇兄,你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他是个男人!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你是我的!他也是我的!皇兄为什么不肯让给我!没有别人能够得到你!你也不会得到爱!这个世界上,爱是你绝对不可能拥有的!因为你是属于沐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