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将赤裸得人拖到床上,帘帐放下,三两下把包包解下,一溜身,也钻了进去。
烛火将被红色帷幕包裹的狭小空间染的暧昧不明。小王爷雪白的身上象是晕一层浸水胭脂,漆黑的长发流泻在身侧,更衬托他修长的四肢醒目妖娆。
彼此靠的太近,有限的空气中洋溢着彼此的味道——我满身的湖水潮味和小王爷恬淡清爽的香气。
加上彼此的呼吸,纠结在了一起,变成让人觉得闷热的湿。
从刚才就一直不懈挣扎的人此时正一脸不可思议要吃人的神情的瞪着我,好看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块,咬着牙,半天终于气乎乎的挤出一句:「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本意不就是象做这样的事?
我甜甜的笑,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嘴边,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跨坐在他的腰上,象是表演一处缓慢的脱衣秀。
衣服本就是胡乱套上去的,卸下来也就轻车熟路。
一下一下松开带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王爷逐渐变了颜色的脸。
手指白皙,挑着其中最粗的一头,用另一头在不能动的人鼻尖上一阵摩擦,手腕一扬,丢在了床边,褪下上衣露出一半肩膀时手心故意滑过脖颈,锁骨,以及前胸,一层一层,慢条斯理,上身赤裸时开始扭动腰肢,双臂舒展,一段《贵妃醉酒》《印度舞姬》方毕,哼唱着《老鼠爱大米》俯身缠上呼吸明显急促的人的脖子,眼观眼,鼻蹭鼻,舌头一伸,舔了一下那片被碎牙咬的失血的下唇,嘻嘻的笑,浓墨一样的柔顺长发披散肩头,一直垂在小王爷的脸颊两侧,随着笑声一颤一颤闪着破碎的光泽。
那抹胭脂更浓更艳,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手指,眼角通红的人视线滚烫目光灼灼,全身都象燃了火,僵硬的横躺着,细微的发着抖。
明显觉出身下一处的坚硬,我低低的笑,迅速在王爷下巴上一咬,双手开始在一片雪原上漫爬游走。
那杯酒的药效似乎已经开始发作,绷的僵硬的身体逐渐变得无力而瘫软,一被碰触便无意识的主动帖服上来,皮革样的肌肤表面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象浸水温润的玉,光滑细腻而柔韧无暇。
保养极佳而锻炼得当,可口!
摸摸,捏捏,揉揉,掐掐——张嘴,咬在了被拧的红肿挺立的胸尖上,一声压抑的闷哼,带了变调的情色味道。
刻意不去碰那已经昂扬蓄势待发的地方,唾液润滑,插进去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收缩,险些立刻射出来。本来尖锐怒视的眼神开始涣散,布了层薄薄的水气。被颠簸的人咬牙切齿,双手紧扒了床单,断断续续道:「本,本王……要,要啊——哈啊!」
「要?这不正给着了吗?再猛点儿?」我邪恶的笑,一个用力,换来一阵低声尖叫。
「杀……杀……」可怜的宝贝儿,眼都气绿了。
把人翻过来的时候,小王爷朱青早已连挣扎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原先的怒气冲天嚣张跋扈也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和小声的啜泣,身子抖的厉害,蜷缩成一团,细细白白的象只湿漉漉的小猫。
我刚把姿势调整好,就听见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片刻后停在门口,马上有人急问:「四弟,你睡了吗?」
我和身下的人都一震,就听有人走上台阶,眼看就要推开房门。
「宝贝,有人要进来了。」我咬朱青的耳朵。
「别进来!」小王爷立刻哑着嗓子喊。全身一僵一软,瘫在床上,急促的喘气,冲我低吼:「快,快放开本王……」
我不说话,腰一挺,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他立刻呜咽颤抖着咬紧被单,拼命压抑着声音,红晕在后背荡漾,象盛开的大朵茶花。「不,不要,呜呜呜……」
「不然让他们进来看看吧,一定很刺激。」
「混——啊——」
他不敢出声,我更加肆无忌惮,猛烈快速,每次都撞到最深处,把松软无力的人顶起来发出沉闷压抑的哭声。
门外的人还在犹豫,似乎正四处徘徊搜查。
然后又有人开口:「禀王爷,刚……」
「滚!恩……」一拳捶在床板,刚张开的嘴巴立刻泄漏出一丝带着浓浓哭意的呻吟。泪流满面的人扭腰踢腿,死命挣扎一番,不再动弹。
门外的人暄腾着散去。
我将昏迷的人翻过身来,红红的脸颊泪水横流,头发贴在了下巴和布满红痕的胸膛上,嘴唇微微翘起,闭上的眼睛睫毛很长,没了那凌厉的眼神和桀骜的神色,这样看着还真象个十九岁却比我还不懂事的孩子。
我捏捏他的鼻子,转身想要跳下床去,胳膊突然被紧紧抓住。
我一惊,转头,就见小王爷红着眼睛瞪着我:「你——」他咬牙,然后手一松,闭眼继续昏睡。
这一下把我吓的不轻,安抚下跳个不停的心脏,手忙脚乱套上衣服就走,腰一酸,几乎跌在地上,糟糕,一滴精十滴血,这下,我真是亏大了!
我恨恨,恨的眼圈发红,双腿却不正气,虚空的厉害,膝盖还抖个不停。
扭头,看眼前这张凌乱不堪的床上还有很大一块空地,便忍不住要躺上去大睡一觉。
时间还早,我,我睡一小会儿就好,一小会儿之后马上就走。
不行了,累!
把床上一丝不挂的人往里一掀,四肢大张,跌在床上呼呼大睡。
没关系,我警觉性一向很高,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原来偷东西的时候老大都安排我站岗放哨的。真的,不骗你……
唔……九歌……我的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