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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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傅 51-102END by东方零非

[楼主作者:mirafly 发表时间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会在这里碰上曾被我坑蒙拐骗的对象非我本意,可是既然碰上了,那就得动动脑子摆脱他们,可是眼下动武已经是被勒令禁止了,我登时陷入困境。

就在这时,我发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以前之所以能那麽嚣张地横行大江南北,完全是依侍著一身无坚不摧的武力,就连钱财的来源都是在家靠父母…给钱(威吓地甩著拳头),出外靠朋友…借钱(钢剑出鞘,百年松柏瞬间劈成百来根柴,然後恶狠狠地问:到底要不要借我钱?),也就是说,我到目前为止之所以能过得这麽随心所欲,完全是因为我勇武过人。可是一但不能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时,我就好像什麽都做不到了?

这是我第一次领悟到,除了武力,我还需要多长点知识,以应付武力不著边的情况──这也是为了能更加霸道地横行大江南北。於是我试著动脑筋思考,完全用脑子来解决问题,真是个新鲜的课题,可惜我还没想好说辞,对方就先抢白了一番。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年纪轻轻,像貌端正,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的人,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吗?」发问的青年脸上并没有怒意,反倒有一丝好奇,这倒让我吃了一惊。

眼前这几个人都不太有追究那些钱的意图,反而比较好奇我要那麽多钱作啥。这没道理啊?

「……你们不气我骗了你们的钱?」我试探地问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区区小钱何足挂齿。」那人说完这麽大方的话,突然轻咳一声。「实不相瞒,其实我们会注意到小兄弟你,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出你来了,而是刚刚你在和那群开国元老讲话时,我们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後来多看了你几次,这才想起来的。」

其他人点点头,有一人把话接下去。「……我们觉得你…说得很对。」

「北定大将军战功实不下袁将军,他驻守的关卡是附近唯一的屏障,其下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只要他一打开城门,把外族人放进来,那就算国家能打赢战争,也必定元气大伤。」

「是啊!而且那里面对的敌人数量最多,且最为强悍。光是一句蛮人就把别人的功迹抹煞,也只有那些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不死做得出来。何况这什麽时代了啊!用人唯才嘛!」

「不过老实说,我不喜欢袁将军这人,这是一种直觉…我总觉得他很有野心、很危险。比较起来,北定大将军就算真的不懂进退应对,也比他好多了。」

「是啊!我们都支持你的看法。」

我看著这些人,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感动,不由得想起,当初我会挑上这几人行骗,就是看中这些人看来善良可欺、正直且不容易拒绝别人。

於是我决定直接说实话。

「我之所会需要钱……是因为我上妓院,付不出钱来。」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太直接一点了。不过那几个人却饶有兴致地讨论起来。

「上妓院?那家妓院须要付这麽多钱的?」

「这可难说,假如是赊了好几晚的话……」

「也是…只是真是……看不出来啊!」

「这位小兄弟,你也量力而为一点嘛!」

「是了,是哪家妓院肯让你赊这麽多啊?」

什麽量力而为?!聊天也要量力而为吗?我心里知道这些人想到哪里去了,不禁有点气恼。

「暗香阁。」我吐出三个字。

「暗香阁?!」一听这三字出口,众人皆惊。

这也难怪,若皇宫对於男人来说,是摆放著至高权力的殿堂,那暗香阁就是男人下半身永远想望的圣域──这句话可是红歌跟我讲的。

「暗香阁啊……难怪,那里可不是有钱就进得起的地方,你是为了见谁啊?」

「红歌。」我随意地回答。

现场登时炸了堂。我刚刚提到暗香阁时,这些人的举动只是惊讶,可是现下却一个个像被丢进锅里油炸的虾子。

「红歌?!」

「不会吧!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女兼才女?!」

红歌算漂亮吧……但是天下第一美女?你们有哪个见过全天下的女人了?

「我的老天爷!!见到了吗?你见到她了吗?」

我有点吓到,但还是点点头。这一点可不得了,就见众人伸出手来,使劲想揪住我的衣领,每一个揪住了都拚命地摇著,於是我头不停地点,点都点不完。

「你为什麽能见到她?!我当初送的礼比你给的钱都要多上百倍不止!」

「你这家伙,我刚刚还以为你倒楣被人坑哩!原来是个走狗屎运又不懂的珍惜的家伙!」

「臭小子,能见红歌小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啊!你居然还不靠自己攒钱来付帐?!你该遭天打雷劈啊!」

「没错!刚刚还想说可怜你,这件事就此揭过,可是现下不行了,还钱,给我还钱来!!」

「说得好!没钱还就连裤子都当掉!!」

……我靠!!你们这群色字当头就被猪油蒙了心的家伙!!一想到这些人就是刚刚大义凛然地说著支持我的人,我就深觉这个国家前途无望,难怪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都用到快烂了还是有人用,原来总有猪脑袋笨得会上当。不行!再被这样摇下去,就算我一身铜筋铁骨不会受伤,我的脑袋也会成豆浆。「呃……各位兄台请听我一言……」

「你还有什麽话好说!!」刚刚的斯文,现在的败类。瞧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活像在逼我交待遗言一样。

「……各位想见到红歌是吧!或许我可以从中安排牵线……」事急从权,我只好临时当起牵线人。

话一出口更是不得了,我又被揪住了,又被人用力地前後摇晃。

「你说得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你点头,那就是答应了是吧!」

废话!!你们都把我摇得前後晃,我的头当然会点了!!这种情况有人摇得了头我佩服他!

於是小鬼之後过来,就看到我们相谈甚欢的模样。(其实是在讨论约会事宜)

子夜从远处朝我走了几步,向我一颔首,示意我过去。我转头和这些刚认识的人话别,然后才缓缓地踱着小步朝他走过去。

「云月,你来一下……那些人是谁?你认识吗?」他狐疑地看着那群人,我一回头,看到他们还兴奋地朝我挥着手。

转过头,我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

「哪些人啊?」

「就是你刚刚说话的那群人。」

我淡淡地道:「没什么,不过是以前曾有一面之缘罢了,谈不上认识。」这话绝对符合真实性,我说得一点也不心虚。

「是吗?」子夜又探过身子朝他们看去。「可是看他们那副热络的样子……我看不像只见过一面。」

我轻勾嘴角。「怎么?吃味了?」

看到子夜瞬间炸红的脸,面上混着恼羞成怒和一丝不甘,却连一点喜悦的成份都没有,我突然醒悟到,这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其实我应该要比子夜更加回避这个话题才对,我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于是我状似不经意般,悄悄地换了话题。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就像鱼池里的鱼没事不会游到你旁边,可是你只要洒饲料,那些鱼还不是一只又一只地蹦上来,每只都张大嘴等你喂,那才叫热络。」

「……鱼怎么能跟人比呢?难不成你喂人饲料,人也会一个个张大嘴,朝你挤来吗?」

「是啊!」

「这倒奇了。」子夜还真单纯,面上马上现出苦苦思索的模样。

「一点也不奇,鱼是要吃饲料的,人嘛……」我顿了一下。「食色性也,不知你听过没有。」

「食色性也……听过是听过……云月,你难得说出有出处的句子,就是跟吃的有关耶!真是三句不离吃。」

我微恼。「叫我太傅!」那又怎样,我就是爱吃又怎样,反正我又不偷不抢不拐不骗…………呃…好吧!就算我又偷又抢又拐又骗,起码我没杀人放火吧!

「哈哈!被说中了在生气了吧!」

我斜着瞟他一眼。这小鬼,越来越不怕我了!也是,都相处得这么久了……几个月了呢?以后,这种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我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这点从我幼小就独自出外闯荡(或是说被扫地出门)就可以看得出来。离家一个月,我觉得好轻松,两个月过去了,我觉得更轻松了,三个月过去后,我几乎高兴得天天狂笑,一直到一年以后习以为常时,这才逐渐把笑脸收敛起来。这段期间因为我的受害者,见我一边打人还一边狂笑,有感于我行径之嚣张,还自作主张替我取了个外号『笑面阎王』,听说这个在江湖上也是有列入排名的,好象是列入什么十大奇人之一。我原来还暗爽说自己才初出家门几年,就算得上江湖十大奇人,也算不枉啦!不料某天在食堂的时候听人说书,讲到自己的外号,其它好象还有什么疯癫散人之类的事迹,听了老半天,我才终于了解,原来十大奇人指的就是十个超级奇怪的人。

以上都是废话,重点是,我在外飘泊了几年,以一个小孩来说,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在路上看到和乐融融的一家人时,会满怀哀凄地想起自己的家人。或是在每月十五的晚上,抬头看到天上又圆又亮的月亮,缩在被窝里哭着叫妈妈才对啊!可是没有,完全没有!我唯一一次想起家里人,是我半夜起来想上厕所还得跑到外面的茅厕,不禁略有所感。而且那时我想的是……

「要是小翠在就会帮我拿夜壶了。」

顺便一提,小翠是我在老家的贴身女婢。

由以上行为举止就可以看得出来,我绝对不是一个恋家的人。当初之所以会想回去,也不过是临时想到,回去看看罢了。事实上,假如我知道回去后有这么多麻烦,我连家门都不会进一步,效法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才是正确的。

既然连生我养我的家都留不住我了,那又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待下来呢?

眼下的日子是很悠闲,可是有时候,我会觉得有一股气冒了上来,然后不管是壮观的皇宫还是繁华的京城,在我眼里都像是笼子。

一个关住我的笼子。

我不是没想过子夜,事实上,我之所以还缚手缚脚地留在这里,有大半是因为他。我甚至有种预感,只要再待得久一点、更久一点,我迟早会真正地喜欢上他。

但是,子夜还太小,他连感情是什么都不甚了解,他现在的感情只是一般小孩子的独占心理,等到他长大了,成熟了以后,他还是会一样喜欢我吗?我并不想把我的感情赌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何况,我自己也算不上大人,等过了几年后,我还是会喜欢子夜吗?

我喜欢子夜瘦瘦小小的身躯,那种略带骨感和纤细的感觉,也喜欢他细致的容颜和清澈的童音,但是别说白头谐老,只要看看再过几年,等到子夜的身高抽长……甚至比我还高(这是很有可能的),等到他的手骨变粗了,身躯变壮了,一张可爱的脸蛋开始长胡须了,我还会喜欢他吗?

我稍微想象一下,突地一阵恶寒,无数鸡皮疙瘩争相冒出。

而且子夜长大后,身为太子的他,后宫佳丽无数,别说我会不会嫉妒,光说他还会不会搭理我就是一个大问题……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心头上一阵烦闷。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我也讨厌人人都拐个弯说话的方式,我更讨厌做什么事都要先想清楚后果,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立时停步,转身就走。我相信我可以做到,因为我的性格隐藏着极为绝决的部分。是的,只要我能够不回头,我甚至可以立马拋下这一切,就算事后会觉得有点寂寞,有点想念,但是这些仍敌不过我喜爱自由飘荡的天性。

我顿了一下脚步,但是子夜却马上回过头来。「怎么了吗?」

一看到子夜那双既黑且沉的眼瞳,心头上的烦躁骚扰突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刚刚还鼓噪着要离开的,现下却恢复了安静无声。

「……没什么。」我跟了上去,听到自己这么跟他说。子夜又看了我几眼,突然伸出他的小手,握住我的手,然后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看着那只拉住我的小手,奇异地安了心。

……或许我终究是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

子夜走了几步,突然放慢了脚步。「云月,待会见到袁将军的时候,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兴许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吧!就见他停顿了一会,一个听来苍老且豪气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这位就是太子太傅吧?老夫真是久仰大名啊!」

「这位就是太子太傅吧!老夫真是久仰大名啊!」

我打量对方几眼,於是立刻知道,眼前这位行头高档的中老年人是谁了。

这倒不是因为我眼光锐利,就算袁大将军不穿上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也认得出他老人家,而是因为一直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小胖子,那张青肿得无以复加的脸教我瞬间退後三步,想不注意也难,然後我从那张变形的脸上,认出了一颗没有变形的三花大马痔,间接认出这是袁大将军的儿子袁励所有。

大概是我研究的目光直绕在袁励身上转,勾起了他惨痛的记忆,就见他惊叫一声,又躲回袁大将军的背後了。

空气一时间变得很凝重。

我看得出来,袁大将军这种人,绝对不会喜欢自己的儿子见人就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自己的背後,当初袁励那种嚣张的小霸王行径我略有印象,说不定他这麽恶霸还是他老爸教的。不知道为什麽,每家的父亲总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顶天立地,宁愿儿子被人叫小霸王,也不要别人叫他小姑娘,也不管这种教育会不会危害附近的小孩子。

我在心里叹口气。

眼下就算袁大将军对自己的儿子有多不满,他都会把这笔帐算到我头上,因为我就是始作俑者,再怎麽辩解也是无用。袁励被我痛扁过後被人抬回袁府,听四婢说,临去之前,他的脸肿得像颗猪头,如今都过了一个多礼拜了,他看起来还是像个猪头,这麽凄惨,连我也不好意思找藉口推拖。

「袁将军,久仰久仰。」我想了老半天,也只能挤出这句话,而且我讲这句话的时候,还要特意回避袁励的头,因为我怕我会笑出来。

袁将军从鼻孔里哼出气来:「管太傅,听说您上门,是为了道歉,是吧?」

「……」我不由得发了一会呆。不道歉是我的最高宗旨,就算道了歉也绝不承认是骨子里的脾性所致,更何况是他儿子有错在先,所以他一时之间这麽说,我还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所幸袁将军并无意要我回答,转眼就跳到下一句话去了。

「管太傅,您瞧瞧我的儿子袁励……您应该见过吧!您觉得怎样呢?」袁将军的声音像北风一样凉。

若是在平常,这种话通常都是希望别人大大赞美自己儿子一番的,不过我知道,袁将军是在问我觉得他儿子那张脸被我打得怎麽样。

我又瞧了瞧他儿子袁励。「您的儿子像猪头,也像脸上长了馒头。」不行!实话实说在很多时候,都会被视为蓄意挑衅。子夜握著我的手突然紧了些,显然是在警告我注意用字遣词,再三琢磨,最後终於被我想出一套官方说辞。

「袁将军,您的儿子很像您……」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特意不去看袁励的脸:「…气势惊人、不怒而威、骨骼精奇、身手矫健、面貌堂堂、前途无量,真的是应了一句…将门犬子啊!」我笑咪咪地下了总结。

「什麽?!」

袁将军的脸色前一刻才稍斋,下一秒就阴黑了起来。我还没弄清楚自己说错了什麽话,被子夜握著的手突然被大力地扯了一下。干嘛?!我说错了什麽吗?!我瞪了子夜一眼,然後突然想起,虽然老爸总说我是狗儿子,可是称赞人的话里,是不会把别人家的儿子形容成狗的。

是了!我记得那句成语是叫将门×子的,那个叉叉是某种动物的名称,但到底是什麽子的我真的记不得了。

惨了!!我的脸色一阵白。都怪老爸平常老说我是犬子,我才把人家的儿子也说成犬子,老爸你真要害死我了!!

在一片难堪的沉默中,我在心中把老爸拔舌拔肠上刀山又下油锅了数遍,决定亡羊补牢。

「呃……刚刚是我一时心直口快不不不…是我说错了,其实我想要说的是…将门兔子?」

「……」

又错了!都是袁励缩得像头兔子一样!!没关系,反正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将门…龙子…?」

「……」

怎麽又错了?!龙是很吉祥的生物不是吗?龙不是天子的专用装饰图案吗?!

「…那……将门…狮子?」

「……」

袁将军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蓝,蓝了又白,白了又红,白里透红,红白交错。子夜看著我的神情不再有严肃,而是透露出近乎怜悯的目光。这比袁将军的表情更让我火大。

没关系!我感觉很接近了!再接再励!!

往後,我只要一回想起那天那个惨状啊!不得不发愤背成语。

後来,我终於说出了正确答案。

「那…将门…虎子?」

可是因为袁将军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我一时错认他的意思,所以又继续猜下去,直到把十二生肖猜完了一轮,甚至猜出了『将门乌鱼子』这种匪夷所思的答案,我才想起,不久前我就说了正确答案的。

袁将军好不容易让脸色恢复正常後,他这麽说。

「……这位就是太子太傅吧…?」

虽然这句话他早先就说过了,不过这次後面是带著问号的。[秋]

「……这位就是太子太傅吧?」袁将军不看我,光看著子夜,一脸狐疑。显然他认为,连这种程度的成语都会说错的人,不应该具有太傅的资格。

「是的。」子夜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如此坚定地为我的立场护航,就见他肃著脸:「……不过他比较像伴读的。」

我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拧了他好几下。

袁将军一脸感叹地抓抓胡子,大概是在抓跳蚤。恶~!离他远一点。

「太子殿下,我早有耳闻太子殿下天资聪敏慧黠,传说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文采逼人,前几任的太傅都自愧弗如,教不上数天,便自行请辞而去。」

我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只得把面皮绷得紧紧的。要不是大敌在前(这大敌嘛!当然是袁将军了。你问我为什麽不提袁励?请大家对馒头脸有点同情心。),容不得我们阵前内哄,我早就笑出来了。

这袁将军还真有趣,子夜才几岁?能聪明到哪里去?!他什麽藉口不挑,偏要把子夜捧成神童。全天下就连我老爸都知道,子夜那几个太傅,大部分是被他气走的,少部份是被他吓走的,剩下的是被人抬走的。与其说他是神童,不如说他是顽童。

传说皇帝因为人手流动过速,曾大怒,出言挽留过某人。

皇帝曰:「此乃皇命。」(要是敢不教,就砍了你!)

太傅口中诺诺,却携家带眷、快马加鞭,连夜出京搬到匈奴那养羊去了,这时才修书一封上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都搬这麽远了,砍得到就来啊!)

皇帝被气著了,他很快地找到下一个牺牲者。在那名新太傅教不到三天即递出一封万言辞表书,表明其辞意甚坚时,皇帝派重兵把他家围得密不透风,传言中,连猪仔进出都要奏请皇帝决定。

这次,皇帝陛下信心满满地高坐在皇位上。

皇帝曰:「此乃皇命!」(要是敢不教,就抄了你的家!)

新太傅见此阵仗,突地一跪,涕泗纵横。

新太傅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反正左右是死,与其被那个小魔头折腾死,我还不如被砍死!)

这就是子夜恶名的由来。

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子夜的幸运,我们俩个至今都还算相处良好,子夜并没有动念整我,所以我也不会想把他打死,我们两个很幸运地避过了两败俱伤的破局。

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有兴趣知道,到底子夜以前是怎麽对付那些太傅的?不过现下不是发问的好时机,等回去再向他讨教讨教吧!我看看能不能拿回去对付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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