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二十一章
将赤裸得人拖到床上,帘帐放下,三两下把包包解下,一溜身,也钻了进去。
烛火将被红色帷幕包裹的狭小空间染的暧昧不明。小王爷雪白的身上象是晕一层浸水胭脂,漆黑的长发流泻在身侧,更衬托他修长的四肢醒目妖娆。
彼此靠的太近,有限的空气中洋溢着彼此的味道——我满身的湖水潮味和小王爷恬淡清爽的香气。
加上彼此的呼吸,纠结在了一起,变成让人觉得闷热的湿。
从刚才就一直不懈挣扎的人此时正一脸不可思议要吃人的神情的瞪着我,好看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块,咬着牙,半天终于气乎乎的挤出一句:“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本意不就是象做这样的事?
我甜甜的笑,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嘴边,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跨坐在他的腰上,象是表演一处缓慢的脱衣秀。
衣服本就是胡乱套上去的,卸下来也就轻车熟路。
一下一下松开带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王爷逐渐变了颜色的脸。
手指白皙,挑着其中最粗的一头,用另一头在不能动的人鼻尖上一阵摩擦,手腕一扬,丢在了床边,褪下上衣露出一半肩膀时手心故意滑过脖颈,锁骨,以及前胸,一层一层,慢条斯理,上身赤裸时开始扭动腰肢,双臂舒展,一段《贵妃醉酒》《印度舞姬》方毕,哼唱着《老鼠爱大米》俯身缠上呼吸明显急促的人的脖子,眼观眼,鼻蹭鼻,舌头一伸,舔了一下那片被碎牙咬的失血的下唇,嘻嘻的笑,浓墨一样的柔顺长发披散肩头,一直垂在小王爷的脸颊两侧,随着笑声一颤一颤闪着破碎的光泽。
那抹胭脂更浓更艳,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手指,眼角通红的人视线滚烫目光灼灼,全身都象燃了火,僵硬的横躺着,细微的发着抖。
明显觉出身下一处的坚硬,我低低的笑,迅速在王爷下巴上一咬,双手开始在一片雪原上漫爬游走。
那杯酒的药效似乎已经开始发作,绷的僵硬的身体逐渐变得无力而瘫软,一被碰触便无意识的主动帖服上来,皮革样的肌肤表面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象浸水温润的玉,光滑细腻而柔韧无暇。
保养极佳而锻炼得当,可口!
摸摸,捏捏,揉揉,掐掐——张嘴,咬在了被拧的红肿挺立的胸尖上,一声压抑的闷哼,带了变调的情色味道。
刻意不去碰那已经昂扬蓄势待发的地方,唾液润滑,插进去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收缩,险些立刻射出来。本来尖锐怒视的眼神开始涣散,布了层薄薄的水气。被颠簸的人咬牙切齿,双手紧扒了床单,断断续续道:“本,本王要,要啊——哈啊!”
“要?这不正给着了吗?再猛点儿?”我邪恶的笑,一个用力,换来一阵低声尖叫。
“杀杀......”可怜的宝贝儿,眼都气绿了。
把人翻过来的时候,小王爷朱青早已连挣扎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原先的怒气冲天嚣张跋扈也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和小声的啜泣,身子抖的厉害,蜷缩成一团,细细白白的象只湿漉漉的小猫。
我刚把姿势调整好,就听见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片刻后停在门口,马上有人急问:“四弟,你睡了吗?”
我和身下的人都一震,就听有人走上台阶,眼看就要推开房门。
“宝贝,有人要进来了。”我咬朱青的耳朵。
“别进来!”小王爷立刻哑着嗓子喊。全身一僵一软,瘫在床上,急促的喘气,冲我低吼:“快,快放开本王......”
我不说话,腰一挺,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他立刻呜咽颤抖着咬紧被单,拼命压抑着声音,红晕在后背荡漾,象盛开的大朵茶花。“不,不要,呜呜呜......”
“不然让他们进来看看吧,一定很刺激。”
“混——啊——”
他不敢出声,我更加肆无忌惮,猛烈快速,每次都撞到最深处,把松软无力的人顶起来发出沉闷压抑的哭声。
门外的人还在犹豫,似乎正四处徘徊搜查。
然后又有人开口:“禀王爷,刚......”
“滚!恩......”一拳捶在床板,刚张开的嘴巴立刻泄漏出一丝带着浓浓哭意的呻吟。泪流满面的人扭腰踢腿,死命挣扎一番,不再动弹。
门外的人暄腾着散去。
我将昏迷的人翻过身来,红红的脸颊泪水横流,头发贴在了下巴和布满红痕的胸膛上,嘴唇微微翘起,闭上的眼睛睫毛很长,没了那凌厉的眼神和桀骜的神色,这样看着还真象个十九岁却比我还不懂事的孩子。
我捏捏他的鼻子,转身想要跳下床去,胳膊突然被紧紧抓住。
我一惊,转头,就见小王爷红着眼睛瞪着我:“你——”他咬牙,然后手一松,闭眼继续昏睡。
这一下把我吓的不轻,安抚下跳个不停的心脏,手忙脚乱套上衣服就走,腰一酸,几乎跌在地上,糟糕,一滴精十滴血,这下,我真是亏大了!
我恨恨,恨的眼圈发红,双腿却不正气,虚空的厉害,膝盖还抖个不停。
扭头,看眼前这张凌乱不堪的床上还有很大一块空地,便忍不住要躺上去大睡一觉。
时间还早,我,我睡一小会儿就好,一小会儿之后马上就走。
不行了,累!
把床上一丝不挂的人往里一掀,四肢大张,跌在床上呼呼大睡。
没关系,我警觉性一向很高,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原来偷东西的时候老大都安排我站岗放哨的。真的,不骗你
唔九歌我的小九九
第二十二章
那年冬天很冷。
我在路边转悠,翻了好几个垃圾箱却没找到一点儿吃的,饿得头昏眼花,最后好不容易在一堆废品中翻出一块吃剩了一半的包子,我抱在怀里高兴的满脸通红。看表面似乎是白菜馅儿的,搞不好再幸运些还有些肉末。我把又冷又硬的包子在手里捂出了汗,一遍一遍的放鼻子下面闻,用舌头舔,就是舍不得吃,匆匆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奥迪闯红灯,刮着我的胳膊将我带出老远,那块散了馅的包子几个跟头滚在了车轮底下,我始终没有吃到
我趴在地上被那个司机骂,爬不起来,冷,痛,饿,但没有哭,习惯了,哭也要有人看才有价值和必要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流泪
那时好饿啊,饿的前胸贴到后背,什么都可以吃,只要可以下口的,可以填饱肚子,什么都可以
恩——是什么这么香?还软软的滑滑的,舔一舔还有些甜,真象是沾了蜂蜜的鸭脯,我一口一口细细的咬,好像煮的不是很烂,撕扯不动,我使劲咬,就听见“鸭脯”一声惨叫,然后头顶一痛。
鸭脯肉竟还会打人?
我不满!双手抓住死命的咬下去,就只觉得那好不容易被撕扯在嘴里的东西拼命的往外挣,下巴一麻,没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
我哭啊!z
不对,突然感觉两道足以吃人的视线,要将脸上烧出两个大大的窟窿,貌似我才是那鸭子,马上要被吞到肚子里。我赶紧睁眼,立刻就看到一双近在咫尺的赤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眼前一条被咬了好多牙印的胳膊。
铁青喷火的脸狰狞扭曲,好,好吓人,也好倒霉。
“您,您醒了啊?”我讪讪。妈妈的,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天亮了?这么快?!
“都已经中午了!”磨牙声。y
“你要睡在本王床上到什么时候?”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抬脚,我已躺在了床底下。真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有这么粗暴的老婆吗?我开始思量可以逃命的方法,靠,真是麻烦啊!
还没爬起来,一柄长剑已抵在了我的脖子上。真是好剑,青辉冷冽,流光异彩,隐忍而不张扬,必定杀人不见血,锋利的很。如果拍卖,估计可以卖个好价钱。
持剑的人苍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站着都有些不稳。只披了件雪白的长衫,半掩着修长的身子,黑发散乱,麋乱生香,真是好景致啊。
“王爷请息怒——”望望四周,似乎逃跑是件很不可能的事情,先拖延时间再说。
“哼——”那剑一斜,一缕头发飘落肩头,好危险!b
青光一闪,已经插在床头的廊柱上,摇晃着,灼灼生辉,发出幽怨而清脆的长吟。
“这样杀你,岂不是太便宜了?而且会脏了本王的手!”小王爷说着,一脸狰狞。
我配合的点头捣蒜,只要现在不一刀落下,什么都好说。g
反身,坐在床上,帘帐一放,只露出两只眼睛,还真是要面子的王爷啊
“来人,把这狗奴才给我拖下去,阉了!”
腌了?!
难道是要做成肉干切了来吃?!
他竟然吃人!!
这可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外!
“王爷,王爷,王爷!”我连忙喊:“奴才皮糙肉厚,一点儿也不好吃,而且浪费盐......”
没人理会我的话,两个壮汉进来,扯了我的胳膊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哎哎——我的包——”我给九歌的糕点啊!
话音刚落,我那可爱的包便被丢了出来,刚好挂在我的头上。
“那,要不,要不清水煮吧?好不好......”
没了动静。
然后咣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了,一声长啸,耳朵发麻。
我有脚能走,但两边的人偏要费事提了我大步流星,这样倒也省了我不少力气,我陪笑问两边:“那个,大哥,被腌的时候是先切成块还是整个腌进去?在一口大缸里吗?要不就是大瓮?不会是在池子里吧?是不是还要杀毒消菌?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那个,能不能只腌一根手指头?一根手臂?两根手臂?要不再加只脚?还不行吗?要不......”商量了半天,没人理我。咽咽口水,我开始挣扎,挣扎半天只忙出一身大汗气喘吁吁。
过一道小门,我远远的就在人群中瞥见两抹发色不一样的人种。金发碧眼,个子高的有些让人惶恐。古代的外国人?
“HELP!!!!!”我扯开嗓子大叫。但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众人的脸色,身子一转,已飘出好远去。身边这两根“木头”真是好功夫啊,妈妈的!
连个求救的功夫也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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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牢狱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当我被押解到大牢门口的时候欣慰的想。
但片刻进去,所谓的欣慰力马无影无踪。
阴暗湿冷,散发着强烈刺鼻的异味。里面的人,不管是犯人,还是走在前面提了灯笼领路的官差,都一脸僵硬面无表情,活尸一样。
眼睛瞪到了最大,十分钟过去还没分辨出眼前那捣黑影是人还是墙。不仅暗自由衷佩服起身侧这两位在这种情况下尚健步如飞的人。
越走越往里,而且地势渐底,空气也越加寒冷。
两侧的铁栅栏里从人员拥挤到人员稀少到现在的毫无人影。
一个拐角,眼前赫然出现一道厚厚的铁门,提了灯笼的人木然打开,走了进去。
马上就见一抹摇曳的烛光鬼火一般悬空晃悠悠飘了过来,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问道:“又来一个?”
第二十三章
借着烛火,先看到一只持了烛台瘦骨嶙峋的手,然后便是年久破旧的宫服,一张沟
壑遍布苍凉消瘦的脸,几根枯草一般灰白色的头发,蓬松的两边炸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久不
见阳光的霉味。更让人瞠目的是他青白色的脸上那双完全呈现浊白的死鱼眼睛。没有任何神采,
不见涟漪斑驳,是个即将如土苟延残喘的瞎子老太监。
佝偻的身体撑在博物馆出土文物中见过的陈旧衣物里面,一步三摇,战战兢兢的走
过来,活象一具破土而出怨恨已久的活僵尸。
活僵尸准确无误的飘过来,伸手(爪?),拍在了我的脸上,来回摸索,象是在找
什么可疑之处。
粗糙冰冷的感觉让我只觉后凉意乱窜,两手臂一麻,全身冒出源源不绝的鸡皮疙瘩
。
“公,公公......”一激动,无意识便开了口。
摸索在我脸上的手明显一顿,然后那张枯脸逐渐逼近过来,迎面扑来一股子腥臭味
道,那双布满了血丝的死灰眼睛更是大到触目惊心。
彼此呼吸可闻。
沉默片刻,他缩回头去,手里的烛火一晃,说:“留下吧。”
还没明白他话的意思,身体一轻一重一痛,已被丢在了地上。啊,半边身子躺在了
污水里面,倒霉。
刚随从进来的人转身离去,我连忙翻身爬起,几步冲过去:“别丢下我啊!”别让
我一个人陪那埃及木乃伊啊!!
话尾刚落,眼前唯一一扇铁门已轰隆关闭,肩头一重,心头一沉,身后随即传来喉
咙塞满棉絮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跟我来。”
呜呼哀哉
锈迹斑驳的铁栅栏在幽幽的烛火下闪着寒光。潮湿阴冷的地面上四处是肮脏的积水
,只一处干燥的地处摆放了一张桌子,一架简陋的铺了稻草的床铺,靠墙摇曳着一点灯火,稍有
一丝风过,便残喘一般明灭不定。
远处传来滴水的声音,哒哒的缓慢而坚持不懈,毅力可嘉。
隔了桌子。老太监坐在左边,我坐在右边。中间桌子上是快要变凉的三菜一汤加两
碗米饭。
屁股底下的椅子上了年纪,不堪重压,稍有移动便委屈的吱呀作响,它一呻吟那老
太监就用那双死白的眼睛使劲剜我。
饭菜被送进来估计已有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那老太监一直在神情严肃的打坐
。桌子一旁摆了一个空碗,一双筷子,和一把看上去唯一尚好的椅子。不知要拿来做什么用。
他嘴巴念念有词。
我肚子咕咕乱叫。
饿!
好饿!
悄悄伸手,在他眼前摇晃几下,没有任何反映。伸出两只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依
旧没有任何反映。握成拳头噼里啪啦一顿模拟做打虎虎生风,还是没有任何反映。
狂喜。
手一低,拎起一盘菜里盯了好久的五花肉填在了嘴里,腰部以下静止不动,胸部靠
上狂风骤雨,闭嘴咀嚼,眼睛搜刮其他肉类痕迹,双手张牙舞爪,左手当勺,右手当筷,行动自
如。
吃饭啊,人生第一要务!
有饭吃啊,人生第一幸福!
“唉——”老太监一声长叹,我一惊,喉咙一紧,生生把还没嚼碎的整条油菜咽下
去,拍胸捋脖,好生辛苦,连忙捧水大喝。
“你叫什么名字?”
噗——
一个没把持住,半桌子饭菜基本报销。
“抱,抱歉。”我抹嘴,懊恼的讪讪。
老太监竟是无视,自言自语般出神说道:“想当年他也如你这般年纪,当真是年少
俊才风华绝代,叱诧纵横,威风凛凛,是我们所有燕国人的神......”
谁?
燕国?
我不解,往嘴巴里塞进盘子里最后一点肉丝。
“只可惜生不奉时,用人不淑,他聪明睿智贤良一世,竟终参不透那个字的玄机,
亲手养虎成患,落得流水逝花花不再的下场!”
什么字?
什么流水逝花花不再?
啊,干吗突然那么激动?年纪这么大了小心高血压!靠,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我撇嘴,继续搜刮饭菜里所剩无几的肉沫。
“血洗燕国,风云突变,我的王!我们唯一的王!!”老太监突然站起来,双眼笔
直前望,似乎想到了什么或看到了什么,表情说不出的肃穆凄凉悲怆绝望。
我愕然,嘴巴叼着半截未曾咽下的菜叶.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夺回来!把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的城池
,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燕国,我们的王,我们的神!辰太子陛下......”声音哽咽,一阵咳嗽,
气喘吁吁的佝下腰去,花白的头发颤巍巍的飘来闪去。我三步掠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人,他喘
的厉害,大张着嘴,脸上是不自然的嫣红。
“终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会回去会重新光复我我......”似乎
再没力气说下去,慢慢安静下来,眼神也开始黯淡,胸口起伏着,仰在椅子上的人逐渐平息,浑
浊无神的眼睛瞪的极大,亮光一闪,我分明看到两行眼泪划落耳后,掩在肮脏的乱发里。
他在哭?他在回忆什么吗?还是说,他只是一个年老癫狂的疯子??
我站在他的身旁,看着老太监消瘦憔悴的脸和干枯矮小的身子,突然觉得莫名伤感
,心里堵的实在难受,眼睛刺痛,鼻子酸的很
我曾经相依为命的老爷爷,他说,会陪我一起过五岁的生日,在那天会给我买糖葫
芦,他说我不用再流浪,不用再翻垃圾找吃的,不用再在桥洞下面睡觉,我从此以后不再是孤独
的一个人,他会照顾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将盛了汤的碗凑到老太监的嘴边,他摇摇头,闭上眼睛。
只稍用力,便将人抱了起来,把他放在床上,没有被褥,只有几块凌乱的布片。帮
他盖上时,他说:“谢谢。”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身体除了虚弱没有什么大碍,清醒的时候还会聊上几
句。他说3天后是“我的日子”,他会格外小心,不会很痛。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在床边守着
他,照顾他,我第一次发现,其实我还是比较会照顾人的,虽然有一次不小心将一碗稀粥全扣在
了他的秃头上
更多的时候他都在昏睡不醒,甚至连呼吸都感觉不到,我很担心万一哪天他突然就
这么死了,而我从此要和一具真正的尸体活下去,我不想死,虽说要被做成腌肉,但在被腌之前
,我还是会努力活下去,而且一直在想办法逃脱。这两天以来,我一直在这偌大迷宫一般的牢房
里四处转悠寻找出口。不转不知道,一转才晓得这地方大的简直就是一座荒废的城池,而且没有
任何光亮,每次都要手举一根蜡烛,万般小心却还会一脚踏进污水里面。
这次我依旧是无功而返,蜡烛在半路就熄灭了,碰了一身的灰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