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他含蓄微笑,彬彬有礼,劈里啪啦吐出好长一段话。
小王爷扭头:“他说什麽?”
我眨眨眼睛“他说,今晚的宴会很隆重,他很喜欢……喂,王爷,你要微笑啊……
”谁知道这笑的欠扁的小日本说什麽啊?!“微笑,微笑,点头就好了……”我推桑小王爷。靠
,他腰间的带子是什麽材料的,怎麽解不开?
“王様は今晩とてもきれいだ ”(王爷今晚很迷人,真是个漂亮的人啊)日本人笑
著看看小王爷,然後看看我:“君も美少年だ
”(你,也是个美丽的少年)”
“嘿!”我笑,小王爷也笑。
“王様が本人の見方に対してどのようかが分からないで、私は王様に対して鍾情
に会うと。.”(不知王爷对本人看法如何,我对王爷一见锺情。)
“嘿!”我继续笑,小王爷也继续微笑。
“お伺いします、今晩私は王様の部屋まで(へ)行くことができるか?. ”(请问
,今晚我可以到王爷房间去吗?)
“嘿!”我笑的畅快,小王爷畅快的笑。
那日本人鞠躬离开,小王爷面对著我:“他刚才都说什麽了?”
“他说今天的酒菜不错,觉得很佩服,很了不起,他们是做不来的,祝我皇万寿无
疆等等……”我胡侃。
小王爷很得意:“哼,算他有眼光。”
我点头,终於解下来了,祖母绿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酒过三巡,小王爷归座,喝了几倍酒,白皙的脸颊便染了抹胭脂水红,漆发美眸,
冷淡锐利中散发著一股子慵懒的妩媚,让坐在他身旁的我惊豔到口水泛滥。
从细细的手腕就联想到了他纤细的锁骨,然後单薄的前胸,结实的小腹……碎贝一
样的脚趾……
我以为我的视线已够灼热,不想还有更猥琐的!
眼睛瞥到右侧座下那两道明目张胆赤裸裸的视线时,我莫名其妙觉得火大。
那人迎上我的目光,暧昧一笑。
我更火。
忽一声站起来。
“王爷,我要唱歌!”
小王爷一愣,然後微笑:“好啊,奏乐──”
“不用!我清唱!”
两步窜到殿中央,扯开嗓子大喊:“……大刀,象鬼子头上砍去!……”
周围就突然安静下来,偌大一个殿堂只有我的大嗓门在吼:“……风在吼~马在叫
~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连蹦带跳,又翻又滚,踢脚甩发,衣服拨拉的哗啦啦乱响。想
像自己是舞台上的摇滚歌手,前俯後仰,把头摇晃的像个波浪鼓。
小王爷揉揉眼睛从软塌上爬起来,瞠目结舌的望著我,我长袖一挥,双臂高举:“
打到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中国万岁!YAI~~~”
……
小王爷已经不止一次的把手放我额头上,眼神凝重复杂而且疑惑。
被吊在床头一侧橱柜角上的我满脸委屈:“那真是只是一首《黄河颂》啦……”我
不下第一百二十遍的解释。
两个侍女婷婷飘来,端著几大碗汤药。又黑又浓,味道苦的刺鼻。
“良药苦口,趁热喝下去。”
“我没有病!”
“喝!”
“我没病!”
一双白嫩嫩的手伸过来就拔我的嘴巴,好大的力气,我咬紧牙关,他蹙眉轻喘,碎
碎的汗就从额头冒了出来。“你放心,即使变成了疯子,本王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小宝,我对
你……”
什麽?
我张牙想咬人。就听有人敲门。只响了三下,吱呀一声响,那人竟径直进来了。小
王爷和我都一怔,然後眼前一黑,迎头被蒙了一张宽大的帷帐,小王爷迎了出去。
“怎麽是你?”
“私の宝物に会いにきたのだ ”是那日本人?他来做什麽?
“你,你做什麽?放肆!”
只听得小王爷一声惊呼,隔了黑色的幕布,我只能隐约看到从屏风一侧前後脚走出
的两人,小王爷的脚步踉跄,整个人被按压在怀里,咕咚一声,两人一上一下倒在了床上。
“唔唔唔──”那嘶哑的挣扎声就像是灰色的高耸的玻璃,眼看即将破碎倒下,而
我拔不动脚,脚下生了根,迈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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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挣脱开手腕的锁链,那把小锁对我来说不值一提,而且朱青本
就捆绑的宽松。
我只冲出去,随手拎起桌子上银铸的灯台就朝趴在朱青的人身上砸了下去,一下两
下三下……
眼前是一片猩红,有人抱住了我的腰,我甩开他,更用力的砸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的人……
脑海中,只记得八岁那年的冬天,第一场雪好大好大,我蜷缩在那间破旧的废弃仓
库一角,头顶是一群手持木棍的人,笑的邪狞而放肆,那木棍砸了下来,有人抓住了我的双手双
脚,有人喊,看啊,这小子在哭,哈哈,娘们一样。我疯了一样的大喊乱撕乱咬,然後那人冲进
来,他朝他们大喊,他朝我跑过来喊我的名字,然後被打翻在地,後来不知被谁抡中了後脑,他
最後对我说:等我,我们会在一起……下辈子找你……
我哭著喊他的名字,我喊他九哥……
九哥,是我们那群流浪儿的头,是那时最关心我的人,比我大三岁,其实也只是个
孩子……而那时,我们以为靠自己就足能闯遍天下……
不想被打就要自己拿起那根打人的棍子。
不想失去最重要的人就要亲自拥他在身边,不管如何再不放开。
我坚强,我是小宝。
……
手中的烛台沾满了血,我喘著粗气望著坐在地上赤裸著上身凌乱的小王爷,他脚边
是血淋淋已看不清面首的尸体。
他望著我。我望著他。
刹那间无语。
床头烛火摇晃两下,我看不清朱青脸上变换的表情。
丢掉手中的东西,我转身走向门口。如果他要抓我,只喊一声就够了。
一路太平,我竟轻而易举的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王爷府。
在蹲著石狮子的大门口,身後传来呜咽的箫声,扭头,朱青站在高处玉石栏杆旁,
黑发飞扬,白衣翩翩,隔的远了,眉目不甚清晰,只是,他,竟会这支《琉璃碎》?
我笑,挥手,再不回头。身後那人扯开喉咙喊:“你,混蛋!”
……切,不跟那小屁孩一般计较,我跃身,窜上了房顶。
撒开腿,快速冲向连香班,九歌,好想你──
我们一起流浪去吧,象杨过和小龙女,我们先去“鬼谷”找有三只眼的人医好伤,
然后就去闯荡江湖,找七央,告诉他风谷的事情……
……
本以为几日不见戏班子必会大变了样子,至少,我是被捆走的,怎样也该有个萧条
或者是惶恐的气氛。
结果竟是意料之外的安静。
从大门到了内堂,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碰到,灯火摇曳,有些清冷,所有人竟凭空消
失了不成?
打扫干净的庭院不见任何颓废模样,不像久无人居住的感觉。
忽一溜风,满头的散发飘了起来,在月光下显出张牙舞爪的影子,有些骇然,又不
是拍什麽贞子传奇?我很快梁上地下搜了个遍,果真还是一个人也没看到。
罢了,去找九歌!
飞身窜到後院,远远的就看到熟悉的烛火和窗台那盆云竹的侧影。
冲到窗外就一眼看到正躺在床上熟睡的九歌,只要他在就好。心中狂喜,推门,冲
了进去。
如此大的推门声竟没有让一向警觉的人醒来。我两三步蹭到床边,笑的象偷腥成功
的猫。刚要坐下,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竟是骇人的血红,燃烧的眸子在苍白清秀的脸上显
得格外诡异邪魅。我一惊,不待反映已被扼住了脖子。披散著长发身穿黑衣的九歌力气突然变得
这般强硬。我喘不过气来,紧紧扳住他的手腕,眼前一片黑一片白。
“唔──九,九歌──”
我努力喊他的名字。
他纠结著眉头,甩著脑袋,大喊一声放开了我,然後踉跄的冲到窗前。这时我才发
现他墨色长衣上的斑斑血迹,在月光下像是绽开在夜空中的朵朵幽昙。
他喘息著笔直站在月影下面,一头的长发拖在地上,一张白皙雕琢的脸几乎透明。
全身上下散发的气息陌生而危险。
“九歌?”我稍动。他便突然转头盯住我双眸滴血样嫣红。
象一只被蛇锁住的青蛙,我发现自己竟动弹不能。
“九歌,你怎麽了?”哪里受伤了吗?
他不讲话,缓缓走过来,气息回复平静,冷然如冰。抚摸在我脸上的手指凉的吓人
。
“九歌?”
“好暖……”他开口,声音带了丝暗哑,比往常更富有磁性,但很是陌生。
“好暖……”他喃喃说著,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露出惊喜甚至是兴奋的表情。
“你很冷吗?”我问,他的臂膀果真冰的厉害,怎麽会这样?
“冷……好冷……”他说著,突然俯身压了下来。动作蛮横而焦灼,粗暴而毫无节
制。
第二十八章
“九歌!”我惊呼。他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我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往後缩了
缩。
下巴突然被捏了起来,嘴唇上蓦然一热。
我有如电击一般捂住嘴唇,惊恐地看著他。
眼前的人陌生的让人害怕。
“好冷!”他自言自语的喃喃说着,轻易抓住我。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无从反抗
。
“不,不要!”
这是怎么了……这样的九歌……好陌生……我费力地在他的压制下挣扎,好恐怖…
…
“冷……”他低低的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好冷……”他粗暴的用
膝盖顶住我乱踢的腿,双手撕扯一般的揉搓在我的身上。
似乎要被碾碎一般,我大口大口喘著气,被这样压制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在九歌身
下竟纤小无力的吓人。
他是练功走火入魔?生病了?被下药了?到底是怎么了?
很难受吗?很冷吗?
我环上九歌的背,触摸到的是大理石一样的坚硬冰冷。
你很难受吗?九歌,这么痛苦得表情……
长衣完全敞开来,他居高临下地端详我赤裸著起伏不定的胸脯,然后突然一口咬上
来。
胸尖上尖锐的痛楚刺激让我狂乱的想要挣扎,好痛!
“九歌!九歌——”我想推开他的头,手腕却被牢牢抓住固定在头顶两侧。无力反
抗的姿势,羞耻夹杂著恐慌陌生的感觉,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失声尖叫“九歌!好痛——”
他似乎根本听不到我喊什么,唇舌反而更加用力,啃噬一般粗暴不已。
“好冷……”
他只是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双眼红的滴血,象一只发狂失去理智的野兽。我从来没
见过九歌这个样子。
“九歌……”我喜欢你,我不在乎这种事情,如果是你想要的……我无所谓……
“九歌,你冷吗?”我想伸手抚摸他的脸。
“不许动!”他不耐烦的扳开我的手,一口咬在我的腰上,然後慢慢舔舐。
双手抓紧了两侧床单,我动弹不得,所有的衣服都被褪了下来,大腿内侧柔软敏感
的地方突然被紧紧用力吮吸,他的嘴唇水蛭一样贴住娇嫩的神经密布的位置。
血液都往下冲,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手脚痉挛著,嘶声喊他的名字。
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地方……舌头的蠕动让我疯了一样地想直起上身,却还是无力
地倒回去,在床单上全身紧缩地痉挛著。
没有一点遮挡,没有遇到挣扎反抗,舌尖毫无阻碍,肆意地舔舐著探入卷出,我双
腿紧张地蜷缩起来,颤抖的膝盖被用力抓住分开,他在双腿间吮吸亲吻得更加用力,前前後後一
寸也没有漏过。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细小的声音。大腿被高高抱起来,我有些混乱地茫然推拒
著,可是悬空的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气,眼睁睁看著他贴过来,一言不发地压在我臀间。
“九歌……”我还在机械地重复。他已经重重一挺身,强硬没入。
“啊!——”撕裂一般的感觉让我眼前顿时一片灼白。双臂慌乱的挣扎着,找不到
可以把握的支点。眼前一片水光波动,我看不清九歌的脸。
“九,九歌……唔……”
“……”我艰难地大口喘息,背部在床单上剧烈地来回摩擦,又麻又痛的感觉。下
半身被动地摇晃,在激痛和炽热的冲击中全然无力地瘫软著,酸痛滚烫得不象是自己。
痛得……难以忍耐。
他的双手粗暴的揉捏按压着,似乎要把我搓到他的身体融合在一块,所到之处火辣
辣的刺痛,我哭着想要碰触到他,却看不清眼前得所有。
双腿猛然被折到胸前,压住,然後更深地挺进来,我绷直了脖子,终于没能喊出“
抱住我”这句话。
九歌,你是我来这里认识得第一个人,温柔的人,漂亮得人,第一个对我微笑得人
。
我喜欢你,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不管曾经怎样,以后如何,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九歌……
你说你得家乡在大宛,那里得雪樱很美,你说你的病好了之后会带我一起去看,我
一直在等那一天,你说赎身得钱不够,我一直在努力。
“……九歌……喜欢……我喜欢……你……”
下方狂乱的冲撞让我几欲窒息,眼前一阵阵发黑,费力地在他撕扯般狂乱得唇齿间
寻找著呼吸的机会,
我知道自己其实很软弱,很容易满足。
只是九歌得几个温柔得微笑,只是那样轻轻叫了我几次名字,就可以高兴好久,觉
得知足好久……
九歌,你还觉得冷吗?
我抽泣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九歌,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不知来回做了几次,我中途晕过去,然后又痛醒过来,全身被禁锢着,死死压在怀
里,最后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得事情。
自始至终,九歌都是冰冷着脸,眼睛血红。他得眸子里甚至没有我得倒影。
……
终于清醒过来是因为全身冰冷,尤其是双脚冻得发麻。
天已蒙蒙凉,正是湿气最重得时候。我全身赤裸,青紫痕迹交错,狼狈不堪。而九
歌就躺倒在一侧,紧闭双眼,睡得踏实。
床单一片凌乱,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我挣扎着起来,为九歌搭上被子,把床单轻轻抽出,裹了下身到院子后面水池冲澡
。
这里没有浴池,洗澡只能用桶从池子里提水上来,一把葫芦瓢,一张洗得发白得棉
布,一块权当肥皂得丝瓜瓤。记得我第一次和九歌一起冲洗得时候,惊讶得几乎掉了下巴。这么
简陋!然后就用细竹篮挂在木桩上自制了一架淋浴,当时得九歌是哭笑不得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来着?
我回想着,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九歌有时候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嘴硬……
一次一次得把水倒在身上,象经历一场凌迟,灼热火辣得刺痛几乎让我张不开眼睛
,冰冷彻骨得感觉慢慢变得麻木。头脑也清醒起来。
九歌……
穿上干爽得衣服,把洗好得床单凉在院子里,简单得煮好了一锅米粥,天已大亮,
九歌清醒了过来。
我侧着屁股坐在床沿冲他微笑,他似乎已经正常了好多,眼睛也已经是深邃得黑色
。
看到我他先是有些茫然,然后惊喜得坐起来,一把抓住我得肩膀:“小宝?你什么
时候回来得?”
我一愣。他果真不记得昨晚得事情?
“那天我不在,回来听说你被人带走了,让我好担心啊,那个王爷……”他悄悄得
观察我得脸色,压低声音说:“那个王爷,似乎偏好男色,你……没有被怎样吧?”
我摇摇头。
他笑:“那就好,那种事情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恶心,两个男人……”他嗤笑,然
后喋喋不休得继续开口。他很快乐,真的很快乐。见到我之后他会这样快乐我很高兴……
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一脸兴奋莫名的样子。
我开始有些不知所措,那,很让人匪夷所思?很恶心?那昨天是怎么回事呢?
九歌很讨厌那种事情为什么还会……
果真是不记得了……
那时候很混乱吧……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昨天想是九歌失控或者是怎么了……
我不是女人,那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当然不会又哭又闹得缠着他要他负什么责
任,而且,我是心甘情愿……
“小宝,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
九歌还是这么温柔呢。
我握住他抚上我脸颊得手,笑得有些逞强:“没有,只是饿了。起来吃早饭吧。”
“哦?小宝的手艺一向很不错……”九歌欣喜。
饭桌上我询问为什么戏班子里几乎没有人,九歌有些茫然,竟是不知道此事。他说
他有好长时间不出这个院子。
我便没有继续打听。
“九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我终于说出最重点的问题。
低头喝粥得九歌抬起眼睛,沉默了一会,我紧张得盯着他,他微笑:“好啊。”
只简单得两个字,让我高兴得心花怒放。
我说我要去辞行,被九歌揽下,他说这本就形同于私奔,如果让班主等人知道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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