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已经到了吗?]不愧是大城啊!虽然自己住的西子湖畔也总是热闹非凡,可与这里的熙熙攘攘,人山人海比起来,也是宁静到寂寞了不过从来没有亲身与这么多的人擦肩而过,白公子明知是自己比较厉害,可还是忍不住紧紧跟随着徐飘然悠闲的步伐,一刻也不敢远离他!
徐飘然却没有顾及到白公子的胆怯,从下船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盘算回去后怎么把潇湘那个死女人给整回来!如果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那他[品香公子]的名号就白叫了!是让她去接待她最讨厌的王老财呢?还是让她去死也不愿再进一步的誉王府献艺呢?再或者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人们那千姿百态的表情与身形,白公子越来越发现,徐飘然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吔!问题是现在不是称赞的时候!他越是完美,自己就越是头大!在心里祈祷着徐飘然快点出什么事吧白公子不着痕迹的扯上他的袖摆
[怎么?]刚刚想到第一百零五种整人方式的徐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断,不太高兴的挑起眉,冷冷的问·因他的语调瑟索了一下的白公子,把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又压了回去,连忙拼命的摇头!
好可怕那眼神那表情
简直像极了一千年前他要把自己烤了吃的时候的样子!本能的对此产生恐惧的白公子,嗫嚅着薄唇,话到嘴边也不敢开口可是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往正往
[你要说什么快说!没事不要打搅我!]不悦的颦着眉,徐飘然做势就要继续走
[来不及了轻轻的叹息一声,白公子无限哀怨的看着他的身后
[奇怪?天怎么突然暗下来了?]不明就理的白了他一眼,突然发现阳光全被遮蔽去的徐飘然,迟疑着自问,下一秒身后就响起雷一样的吼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品香公子嘛!今天真是好雅兴啊!平时八抬大轿都请不来你,说是嫌我们这武馆杀气重,怎么今天你口味变了?!]
懊恼的举起衣袖,徐飘然尽可能的挡住那飞溅而下,快要淹没自己的口水!抬眼望着那山一样的彪形大汉,徐飘然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几句!都怪潇湘!害他光顾想事,不知不觉走过了梭,竟然进到那[霸王武馆]来了!这个鲁教头早就对自己手下的姑娘垂涎很久了,但因为人太差,又不懂得怜香惜玉,被他给列位拒绝客户,估计怀恨良久了!而自己今日却是送上门来给他报复!
[.无声的叹了口气,刚才看见徐飘然往一个全是大块头丑男的地方走,他白公子就觉出不对,可惜连提醒的机会都没有,他也只能跟着他一起闯入了!
[不错嘛你不让姑娘们服侍大爷们,本不该饶你!不过看在你带了这么水的相公给我们玩的份上,可以前嫌不计!]那鲁教头绕过僵硬了的徐飘然,走到白公子面前,粗暴的一把托起他那白皙纤巧的下颌,淫笑着嘲弄!
[.自己是该反抗呢?还是等徐飘然把自己给卖掉?白公子任他摆弄,在心里合计着·如果这样就算报了恩的话也未尝不可
可是他作为蛇的自尊却不允许这样!!!
[哇啊!]惨叫一声,鲁教头本来抓着白公子的手仿佛被什么咬到似的,痛的立刻甩开!被他的叫声惊醒,徐飘然的表情一变再变,最终是寒着脸拽过还得意忘形的呆在原地的白公子,向大门处溜去!现在若把这美男子浪费掉,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站住!]并未因为这个意外而忘记本来目的的众武师们,齐齐挡在了门口!
[.脚步顿了一下,徐飘然瞬间苍白的脸色让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难受!
[恩公!]悲嘶着,白公子冲前几步稳稳接住徐飘然倒下的身子,心疼的看着那失了血色的俊颜,紧搂住那颤抖个不停的身躯!无力的眯起眼,徐飘然断断续续的喘息着吩咐:[我的病我的心痛病犯了快、快回去药呜
[恩公!你撑着点啊!]至少要等我报了恩再死啊!白公子想也不想的用力抱起徐飘然,怨恨的眸子瞪过在场的诸人,傲然的迈步,稳妥又迅速的冲出武馆!被徐飘然的病发吓到的众人,本着人命官司不好挨的原则,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来目送他们消失在街角
[恩公你的家到底在哪啊!]以常人很难达到的速度在城里飞奔的白公子,跑过第三圈后,终于想到先问一下!而他怀中上一秒还有气无力,快要昏死的徐飘然,此时却精神焕发的挑眉淡笑起来:[我还奇怪你什么时候才知道问!还不放我下来!两个男人抱一起像话吗?!真看不出你这副身骨竟然这么有力气!]
[恩、恩公?!]哑口无言的看着徐飘然轻而易举的站起身来,俊颜一片红润白公子死活也想不通他怎么可以恢复的这么快!
[你已经病好了吗?]半晌,后者才小心谨慎的询问出来·
[什么好不好的!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痛病!]凉笑着扫了他一眼,徐飘然甩着衣袖,想也不想的带着他在城里穿街绕巷·抖着手指,白公子不敢置信的惊叫:[你、你竟然在装病!]
[废话!]白了大惊小怪的他一眼,徐飘然云淡风清的回答:[不这么干,你以为我们能顺利的出来吗?!]
[.是该怪徐飘然的演技太炉火纯青呢?还是检讨自己看人的功力太烂了?呆呆的望着那俊逸的身影,白公子又陷入懊恼中去
傻傻的任由徐飘然将自己带到一幢华丽的楼阁前,白公子抬眼望着那极尽人间奢华的翠楼,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寂寞这么美丽的地方,却透着红尘的庸俗,还比不上他那小小的山洞来的清新自然,风韵天成呢!住在这样的地方,就是人类所谓的幸福吗?他虽然明白却不懂
[磨蹭什么呢?快点!]早就心不在焉的徐飘然责怪白公子堵住了门口,不悦的皱眉催促·前者一惊,连忙把路让开!沉默着瞪视了白公子那明艳幽丽,美的复杂却又美的单纯的俊颜良久,徐飘然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牵过他的手,往最里面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环视着那些罗列着的奇珍异宝,白公子小心翼翼的问,徐飘然似乎对自己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丝毫不关心,径直拉着他往后面走,听到这个问题,他迟疑了一下,其实本来想先去找潇湘算总帐去,但多了个白公子还是有些不便·思索了片刻,徐飘然松开手,严厉的嘱咐道:[我有点急事要办,你自己先在这里等着!听着,不要随便乱跑!我稍后替你安排·]
[我、我不会动的!]白公子连忙紧张的点头,徐飘然冷凛的表情多少还是吓到了他!身为蛇仙,居然让人牵着鼻子走说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摆?如果他还有面子存在的话满意的点点头,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潇湘的恶作剧,徐飘然的俊颜杀气腾腾,转身跺着脚走远了!一直到确定他的身影消失于视线中后,白公子才感叹的舒了口气·现在怎么办?他一心一意想先赖在徐飘然身边,做到了之后呢?他如何开展他的报恩大计?照眼前的趋势,他不给人家添乱就不错了!徐飘然什么都有了!他还能给他什么呢?
仔细的扳起手指头,白公子很认真的回忆书生当年的愿望
[钱有了!势也有了!貌还是有了!]越数越心惊,白公子俊颜失了血色的抱头惨叫:[完了!什么都有了!要我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在等他百年之后转个穷人家吗?万一他下一世又是荣华富贵享尽的话我我岂不是成仙遥遥无期,永难达成了吗?!]
[什么人!]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叱声,把尚在懊恼中的白公子惊醒!心虚的偷偷回头扫了一眼,就见一个落雁沉鱼的大美人立在其后,眉宇间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看好戏的奸诈!
[我我是新来的绞尽脑汁想出回答来,白公子发现自己越来越低姿态了!世风日下,什么时候人类都这么大牌了?!
[你?新来的吗?叫什么?谁引荐的啊?]美女闻言,兴致更浓的凑前几步,放肆的打量起白公子,不时啧啧有声的称赞:[果然是少见的美人胚啊!梢做修饰大红大紫是意料中的事!]
[我被她的目光盯的发毛,白公子退了一步,嗫嚅着回答:[我姓白忘了人类还有名字这种麻烦的东西存在,白公子迟疑了片刻,不是很确定的回答,反正大伙都叫他白蛇,说自己姓白应该没错吧:[我是被徐飘然带回来的!]
[他?!]呆了一下,似乎这个答案吸引走了来者的全部兴趣,她没有追问白公子的名字,而是迸发出有损形象的狂笑:[我说,他什么时候开了窍呢?!哈哈哈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对了!]弯着腰,好不容易从笑到缺氧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那个美女更加戏谑的追问:[你是男还是女?若说是女,英气重了若说是男,阴柔多了!]
[我我是公的红着脸,白公子羞涩的垂下头去·蛇妖本来就都带着阴媚嘛又不是他想要这么不男不女的!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像隔壁那头灰熊精一样,光是身段就够吓死人的!
[公的?]因他的措词而哑然了一下后,那个美女放弃追究这个奇怪的说法,自顾自的接口:[是男吧·你知道来这里要做什么工作吗?]
[不但只要是恩公要我去做的!我什么都肯!]生怕一不小心被赶出门去,此生成仙无望的白公子,焦急的表态!这令美女的笑更阴险了
[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我倒不知道徐大老板的魅力有这么大!算了!既然你眼瞎的看上那块自以为是的冰雕木头,我一定够义气的支持你到底!也该轮到他尝尝什么是情字了
[我不是发现被误会了!白公子冲前抓住美女的衣摆想要解释,却被一声怒吼喝止了!到处找不到潇湘的徐飘然,终于放弃的先来安置白公子,但一走进来,就看到这幕怎么看都是白公子有意轻薄的戏码,当下怒由心中起,想也不想的吼道:[住手!你潇湘!给我回你的近月阁去!]奸笑着弓身一福,潇湘莲步轻移的走了出去·在与徐飘然擦肩的时候,特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狠狠的瞪回去,徐飘然压低嗓音威胁:[少得意!咱们的帐一会儿我自会找你清算!]
[我期待着扬声笑着,潇湘离去,把窒息的空间留给各自沉默的两人·
不知该怎么解释的白公子,完全笼罩在会被赶出去,成仙无期的恐慌中,一双蒙上水光的清澈眼眸,直勾勾的望向徐飘然,那目光既有几分冤枉,又有几分乞怜,让人不忍心责怪下去·而脸色一变再变,终于还是觉得自己冤枉了对方的徐飘然,尴尬的咳了一声,打破寂静:[你记住这里的姑娘都是商品,你是不能碰的!]
[.我没有委屈的,白公子还想争辩,却被徐飘然打断了!
[不论你有没有,都不许再犯!这里暂时没有收拾好的地方给你住,住姑娘们那边又不方便,你就过来先跟我睡吧!]
[哦随便徐飘然安排,白公子没什么意见的点点头,心里却琢磨着潇湘的话情?情!他怎么忘了!书生的最后一个愿望不就是情吗?!看样子徐飘然到现在还没有得到!那他还有机会不是吗!欢叫一声,白公子追上在前引路的徐飘然
[你被那死女人传染了?怎么笑的这么奸?]斜了他一眼,心中不经意的因他那瞬间又灿烂起来的甜美笑容砰然一动,徐飘然讽笑着嘲弄·
[.眯起眼没有回答,笑的无比灿烂的白公子,仿佛已经展望到了他大好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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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走进徐飘然的雅阁后,白公子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颤抖着手指向屋内唯一的床,白公子尽可能平静的问:[我们就睡在那?]
[不是我们·] 徐飘然凉笑着挑眉否定他:[是我·你睡地上!]
[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白公子在心里庆幸还算好运!要知道蛇是冷血动物,若是肌肤相碰,或是同床而眠,用不了多少时间自己体温过低的秘密就得暴露,到时候谁会相信他是人啊!说不定以徐飘然的个性,还会把自己关笼子里供观赏外加收票钱呢!
[你好象很不愿意与我同床?]斜了他夸张的动作一眼,徐飘然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没想那么多的白公子自然据实以告:[是啊!]
不悦的皱起俊眉,徐飘然在心中算计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正当白公子以为逃过一劫,欣然的合衣卧在地上准备入睡时,被徐飘然冷冷的给踢了起来![你上来和我睡·]
[什、什么?!]惊讶的重复着他的话,白公子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惨了现在怎么办?!一门心思想着拒绝,白公子有些口不择言的解释着:[我一个人惯了!两人睡很不习惯而且总之反正我不要和你睡!]
[你必须上来,如果你还想待下去的话·]瞪眼威胁着,徐飘然在心里合计,如果不早点让他习惯了和人睡,怎么叫他去快点接客呢?!他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我无限委屈的扫了严厉的徐飘然一眼,白公子可怜兮兮的爬上床去,尽量捡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缩起身子
[我欺负你了吗?干嘛蜷一团睡?那样会不舒服的·]难得好心肠的提醒,实则是看不惯白公子别扭的睡姿的徐飘然出言劝道·苦着俏颜,白公子是哑巴吃黄连·又不是他的错,蛇都是盘着睡的不是吗?!但还是怕被赶出去的念头占了上风,试探性的,白公子缓缓舒展开身子·被他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的徐飘然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轻褪外袍,也躺了过来·
[你躲什么?!]白公子下意识的退缩令徐飘然感到遭了冒犯,问话的语气不禁更冷·
[我我怕怕你会被我的体温吓到,更怕会被你发现我是蛇!
[你怕?!那将来怎么办?!]想也不想的,徐飘然开始考虑这美男子的可用性了!
[还有将来!]尖叫一声,白公子不顾所以的跳下床去,连退了好几步,瞪大眼睛恐惧的看着徐飘然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懊恼的漫步下床披上外衣,徐飘然一步步的逼近退无可退的白公子,在他来得及作出反应前,一把抓住他细瘦的手腕!
[啊!]大惊失色的甩开他,白公子一脸万念具灰的悲伤,然而徐飘然却不以为然的耸肩笑道:[你的身子好冷啊,你抱我的时候我就在奇怪了
[你知道了?!]还能那么平静?!绝处逢生的白公子喜极而泣的高叫,眼中重燃起希望!
[废话·]笑叱着摇头,徐飘然拉着白公子从新回到床上:[这没什么你的体温低一点也无妨,反正将来总会很快变热的话中有话的暗示了什么后,徐飘然不再多说,安然如睡,剩下怎么也睡不着的白公子仰望窗外的月色轻声叹息
很快热起来?为什么呢?还有他所谓的将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唉人类真不是普通的复杂等等!热起来?!该不会是他又想把我给煮了吃吧?!
心中突然生起危机意识的白公子,惊恐的扫了一眼身旁睡的安稳,鼻息轻微的徐飘然,就这样抖着身子幻想不远的命运,一夜未眠
其实徐飘然也睡不着,多少年来,他的床边从来没有多过一个人!这自讨苦吃的状态让闭眼假寐的他有点哭笑不得·由那细微的瑟索得知,身旁的美人儿也了无睡意,然而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实在不愿意睁眼与他多谈半句!
自己是个生意人,这种没必要的怜悯只能挨事而已
但想到白公子的单纯与干净,徐飘然在心中下了一个自己也觉得诡异的决定还是再晚一点吧不急着让他立刻接客不是吗?把他教导的再识趣一点赚的也就更多不是吗?不过这样日复一日的赚下去,自己何时才能满足呢?还是说人根本就没有满足的一天?
各有所虑中,启明星已东升
自从起身后,白公子就一直茫然的看着徐飘然有条不紊的穿衣梳妆,半点表情都不透露的脸,让他猜不到下一秒将发生什么,而这种对未来的无知令他恐惧
[起来·]对傻坐在旁边用火辣辣的目光放肆的注视自己很长时间的白公子,他这种口气已经是尽可能的和善了!谁知不领情的白公子还是吓了一跳,怯生生的贴着墙角站起身来,那种委委诺诺的样子,看在他徐飘然眼里,要多不爽有多不爽!但是,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后,徐飘然还是象征性的放柔了语调:[快一点,吃过饭我们就出去·]
[我、我们?!]虽然很想跟在徐飘然身边,好早日完成报恩大业,可昨晚听到那种好像是要墩了自己的言谈后,让他怎么能安下心来?!见对方不耐的要过来拽自己,白公子闭紧眼睛,豁出去的大叫:[我虽然说了什么都干!但请你千万不要吃了我!我、我不好吃的!]
[吃?]因他的话而伸出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的徐飘然,在呆了片刻后,兀自曲解了白公子的意思!不屑的讽笑着,徐飘然凉凉的回答:[你也太看不起我品香公子了!我的原则是从不动自己的商品,你大可放心!]吃掉他?若是女人也就罢了,他徐飘然一辈子也不会对男人起这种[妄想]的!即使对方漂亮得就如同这个傻乎乎的美男子
窗外
[.忍笑忍到肠子打结的潇湘没有想到自己临时起意跑来偷听,就赶上这么劲暴的内容,喜不自胜的蹑手蹑脚溜了回去,一路自语着:[品香公子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我上次那瓶春药塞哪里来着?赶快找出来是真!
[真的不吃我?]一路跟着徐飘然上了街,白公子还不忘三步一小问,五步一大问的确认·被他烦的眉头紧簇的徐飘然,一边后悔带他出来,一边不厌其烦的给他确定的答案·终于看到自己要去的赌场出现在街角,前者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回头示意白公子一眼,快步赶去!
[那里不是赌场吗?]紧跟而上,白公子对要进这种地方还是有点抵触,不是有句老话叫[久赌神仙输]吗?像他这种程度的小蛇仙还不一会儿就血本无归了?!
[没错,不过那是我自己的产业·]简短的解释了两句,徐飘然再不理会他,抬步进了赌场·早有眼尖的伙计看到了,不等他站稳就凑了过来,在徐飘然耳边小声的报告:[东家,就是那个穿玄色衣的秀才,这半个月每天都来,每次只赢不输,可赚够了一千两后又立刻收手!您看怎么办?!要不要找打手
[我们是做正规生意的!我品香公子还要这张脸在苏杭混下去!]白了自作聪明的手下一眼,徐飘然绕过他,勾起商人的招牌笑脸,向那位英俊里透着邪气的秀才走去·对方好像没有看到他,依然专著与眼前的牌九·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徐飘然恭手道:[这位仁兄请了·]
[别吵!没见我正忙着呢吗?!]碰了个钉子,徐飘然也只好直切重点:[这位兄台好身手,何必和小店过不去,仁兄若要银子,可以划个价来商量
[我要银子干嘛?带在身上还嫌沉呢!]终于,那个英俊的秀才转过身来,斜眼望着徐飘然,不怀好意的打量:[我只是听说这件赌场的东家是远近驰名的品香公子,特意来这里,就是等你出来!]说着,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手来:[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俊俏啊!连不少名妓都给比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不悦的甩开他的手,徐飘然见过找碴的人也不少,但像他这样公然对自己感兴趣的还是首次!对方似乎很欣然这微不足道的反抗,不顾徐飘然挣扎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往后面扯去:[你不想闹大了,就跟我过来
[.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白公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他又实在想不出来!只见徐飘然被拉进了一间雅阁,他想跟过去,可不认识他的伙计们却拦住了他!呆在原地,白公子绞尽脑汁的想要从记忆里挖出重要的什么
[你到底什么目的?!]进了屋,徐飘然再也忍不住的吼道·
[我喜欢收集美男子尤其是像你一样,有点权势就多了脾气的主儿秀才邪笑着,欺身死死的压住闻言色变的徐飘然,一双仿佛有了意识的手,开始往衣服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