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你你气得连要骂的话都拼不出来,徐飘然脸色刹白的正要发作,一用力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住手!!!]在千钧一发之际,白公子终于想出来了!冲前推开桎梏,他一把将门踹开,屋里的春色令他有种受辱的愤慨!抖着手指着那个窃香的秀才,白公子瞪大明亮的眸子,压低声音叱责:[放开我恩公!你这死狐狸!!!]
[.讶然的望着开始用自己怎么也听不懂的话争吵的两人,徐飘然想要插嘴却无从开口,只有傻傻的瞪着看似儒雅的白公子挑眉瞪眼顺便还得踮高脚的和那个邪气的书生对吼不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有白公子在吼,那个被叫了声狐狸的书生始终保持着邪邪懒懒的样子,只在白公子说到一半换气的时候才凉凉的递上一句什么结果白公子更气了!!!
[死狐狸!你什么意思?!我恩公你也敢动!]
[谁叫你恩公对我的胃口呢你报恩归报恩关我何事?]
[你、你这只死断袖狐狸!我警告你!你如果再碰我恩公,休怪我不客气!]
[你这条以笨出名的蛇也敢学人来搞威胁?!哈哈~~不要笑死我了!]
[你、你、你!!!别忘了,我道行可比你深!]
[拜托有道行没智商还不是一样!]
[你、你、你欺人太甚!]
[我欺负的是蛇不是人!]
[你
眼看着白公子气的俊颜绯红,险些喘不过气来,心知对方是为自己才受的委屈,徐飘然略感不舍的上前一步,扶住他气到发抖的背·那细微的颤动传递到身上来,引发徐飘然心底一股说不清的情素,哑然的自省了一下,渐渐地,徐飘然不再那么能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了被这个漂亮但没大脑的家伙给牵动了?!说出去会毁了他品香公子一世英名的!
大概也是害羞吧,徐飘然突然用力,一把推开白公子,好像对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这背后的一道猛力,不仅把白公子单薄的身体整个推到了前方的书生怀里,而且还狠狠的碰伤了那颗小小的蛇心
不知道自己一直努力为徐飘然争取福利的行为错在了哪里,白公子挣扎出狐狸的怀抱,怯懦地偷望着面色不善的徐飘然,嘴角冤枉的扯了扯,眼眶红红的
[.想要解释,却又惊觉自己无话可说!徐飘然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红着脸,沉默着甩袖离开!他走的太坚决,太冷漠,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追了几下的白公子,还是没敢跟上去望着那不留情面越走越远的身影,白公子悲从衷来,跪倒在地,嘤嘤的啼哭起来!完了被讨厌了他是成仙无望了
[喂!]在一边把一切看在眼里,完全忽略了自己才是始作恿者的狐狸猛地出声,打断白公子的哭泣!抬眼没好气的白他一下,后者带着哭腔反问:[你又想来笑话我吗?!]
[不要错怪了别人好意嘛我也是要帮你啊
[你会帮我?!我才不信!]
[当然是有条件的啦狐狸笑的非常狡猾,可惜白公子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
[你说好了!]
[如果事成的话我要你蜕的皮来!]
[你要那个干什么?]
[笨!你有没有自觉啊!你是千年的蛇妖,你蜕的皮可是能披上就幻化形体的宝贝吔!]
[哦!]没什么概念的点点头,白公子急着解决问题:[快说啊!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报恩?!]闻言做势思索了一会儿,狐狸故作高深的问:[他想要什么?或者说他还缺什么!]
[情!]想也不想的,白公子把简单扼要的答案给出·
[太笼统了吧他要的若是爱慕也就罢了,随便控制个人就行!但若要真情凭力量控制出的又怎么能算真情呢?麻烦真麻烦啊
[就是麻烦我才没办法啊!]斜了他一眼,白公子懊恼地跌坐在地,一袭白衣却未沾染半点尘埃,那出尘纯净的样子,令无意间瞥到的狐狸倒抽了一口气,挂上了坏笑:[也许~~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兴奋的抬起头,白公子双眼放光的瞪着他·
[用力量控制别人是犯规你自己上不就好了?!]
[自己上是什么意思?]
[笨!就是说,你自己努力喜欢上他不就好了!!!]
[什么?!!!]拼命的摇头,白公子否定;[这怎么行!我我不知道怎么爱人类啊!]
[非常简单狐狸越笑越有阴谋的味道,只见他招呼单纯的白公子附耳过来,低低嘱咐了几句什么!立时,白公子脸红得像被烫到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徐飘然形单影孑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茫然的抓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才发现茶早就凉透了!心火烧起,虽然明白自己应该控制,但徐飘然还是爆发了!狠狠的将茶杯摔到地上,那清脆的破裂声震动着耳膜·反而在瞬间的发泄后让人冷静了不少!
[公子!]一个小婢受惊的跑了进来,跪下去拼命收拾那满地的狼籍,静静的凝视着她的张惶,徐飘然突然心中一动,这几乎乞求的奉迎让他感慨究竟为什么都是人确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付出所有呢?嗫嚅着唇,徐飘然的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为什么你是心甘情愿伺候我的吗?]
[啊!]闻言,小婢不留神被碎片扎伤了手,连忙伸到口中吮吸,但感觉到徐飘然的目光一直听留在自己身上,不像是随便问问后,小婢退后几步,弓身一福回答:[公子言重了!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公子的大恩,伺候公子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就连为公子死,我们亦毫无怨言!]
[.恩惠?]沉思默想了良久,徐飘然无限疲惫的挥手让她退下,自己跌坐在椅子里,望着一成不变的雅致房间思绪随着飘乎的视线不知该停留在哪里
每个人的付出都有理由
每个人之间都牵扯着恩恩怨怨
如果他不是品香公子
如果他没有万贯家财去帮助他们
如果他什么都不是
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那么
还有谁
会留在自己身边?
苦笑着把脸埋在掌中,明知这种想法没有意义,但徐飘然就是止不住那涌上心头的痛人真的好贪婪总想要毫不付出的拥有毫无亏损的所得
谁会没有理由的对谁好?
突然,徐飘然想到现在也还没回来的白公子
自己把他抛下,他一定气坏了吧!说到这他又是为了什么理由那么傻傻的呆在自己身边呢?他又会待多久呢?是不是待到他们之间清算了彼此的亏欠
[上茶!人哪去了!倒茶!]被郁积在心头的不爽刺激到,徐飘然大吼着掩饰自己的不安和懦弱空荡荡的房间回响着他的声音来回音也是空的
[茶来了随着潇湘那招牌的戏谑声音,她端着一杯还在飘香的清茶走了进来,笑的格外妩媚的在徐飘然的白眼下凑了上来,用腻的滴油的腔调怂恿:[品香公子~~请吧
[.你端来的茶我会喝吗?!]狠狠的斜了他一眼,徐飘然冷冷别开头,不屑的嗤道·挑了挑眉,潇湘的话无懈可击的响起:[哎!我好心看你喊的口都干了!亲自送茶过来!要是别的男人,没有二十两银子那是休想!你不喝小心天打五雷轰!]
[.你有那种好心?我以为早被狗吃了呢!]
徐飘然不上当,凭直觉就知道这死女人没安好心!他认识她又不止几年了,能没惨痛的教训吗?眼珠一转,潇湘故作惊奇的问:[对了!怎么没看见你身边那条小白狗?]
[.抓起茶杯一饮而尽,压抑下心头的罪恶感,徐飘然长出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走了我把他赶走了·麻烦死了走了也清静!]
[啊?!]本来还在得意徐飘然终于把自己特制的[茶]喝了下去,但听到下面这句意料之外的答案,潇湘瞬间变色的急退了几步!而徐飘然也同时皱起眉来,仔细的观察着杯子,慢慢回味:[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怎么有点腥
[什么、什么也不是!我有事!先走一步!!!]想也不想的夺门而出!潇湘还没胆大到跟一个被灌了强力春药的男人关在一起!就算罪魁祸首是自己也一样!可恶!千算万算怎么她就没有想过万一白公子没有在徐飘然旁边的话呢?!
[你下腹窜过一股热潮从小在风月场混大的徐飘然岂会不知道自己着了道?!咬牙切齿的扑前一步,只来得及抓住潇湘的裙摆的徐飘然,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女人!
[我、我也是好意啊!]尖叫着甩开他,潇湘伧惶的冲出门去,正好与摸回来的白公子撞了个满怀!泪眼汪汪的感动着把还不知情的白公子推进屋!潇湘反手把门狠狠关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此希望见到白公子!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感激他回来
[怎么了?]傻乎乎的被关进了屋,白公子还迷惑的看着关紧的门,他的脑子里还在细细咀嚼刚刚狐狸的建议·猛地,身后徐飘然的痛苦的叹息惊动了他!转身看见跌扑在地的徐飘然,白公子的心都揪了起来!快步冲上去扶起他,手触摸到那身体异常的高温,让白公子有被灼伤的错觉!
[恩公!你怎么了!!]
[我你走开!]脸红的不正常的将他推开,徐飘然想要自己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只有本能,在催促着他把眼前可口的[猎物]吞噬!白公子当然不知道徐飘然内心的斗争,他只想让徐飘然舒服一点,他只想让徐飘然不要痛苦他是自己的恩人这样想是应该的不是吗?
[恩公!你是不是烫的很难受?!]突然反应过来,白公子紧紧的蜷进徐飘然的怀里,拼命往里钻,孰不知上面已经气的翻白眼了
[我的身子比较凉!恩公!你抱着我!会好一点的
[你会后悔的最后的理智濒临崩溃,徐飘然哑着嗓子提醒·
[我不会!恩公!我怎么会后悔呢?!]抱的更紧,仿佛在反驳似的,白公子把自己的衣服褪去,想用最原始的体温帮徐飘然凉快点但这只能错上加错而已
[唉长叹一声徐飘然翻身把白公子压在身下
完全吓僵了的白公子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按照狐狸的计划
享受了陌生的云雨之欢
[.傻傻的睁大眼睛望着房梁,白公子还处在混沌中的大脑实在想不出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有点痛勉强移动了一下身体,却被下体的剧痛逼得跌回原地!白公子小心翼翼的瞅了眼被自己扶上软塌尚在昏睡中的徐飘然,发现自己的响动没有吵醒对方,在苦涩之余安心的笑了笑·
好奇怪一开始他还以为徐飘然是要揍自己呢!不过似乎不是的但,白公子又想不通那是为什么?!不过,只要徐飘然身上的邪火褪去,他也就认了
[哇!以为你笨,没想到这次手脚还真快啊!]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刻意压低的飘过来,白公子警惕的回过头来,就见狐狸以一种古怪的眼神不屑的扫向自己只披着被单的身子!完全不知道这目光意味着什么的白公子不悦的颦起眉嘱咐:[小声点恩公好不容易才睡着的闻言,反而是狐狸不自然的呛咳了几声,接着抬起头,他那夹杂着好玩与无奈的表情让白公子本能的心下发寒:[这么说来是你在上面了?!]
[什么上面下面的?]歪歪头,白公子凑近了一些·望着他懵懂的眼神,狐狸哭笑不得的解释:[就是说那个你把他给吃了?!]
[吃?!谁要吃掉谁?!]对这个字出奇敏感的白公子几乎吓的缩成了一团,急忙爬回徐飘然身边,神经兮兮的环顾四周·被他的举动逗笑的狐狸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感叹的摇摇头:[真是蛇不可貌相啊!你这种德行,竟然也能把他做到昏迷的地步!实在是不佩服也不行了!]当然,事实全要问潇湘了那个药效会这么强也不是她事先能想到的
[是是我害恩公昏倒的吗?!]紧张的纂紧被单,白公子无限不舍的凝视着徐飘然精致安稳的睡颜,自责的呢喃·狐狸理所当然的敲边鼓:[还用问吗?!所以说你必须负起责任来!等他醒来后,一定要好好安慰他!告诉他你不会始乱终弃!]
[我?始乱终弃?!怎么回事?刚刚我做了很严重的事情吗?]脸色发白的退后一步,白公子震惊的瞪向狐狸异常严肃的脸,难以压抑心惊肉跳的不安!他对恩公做了很过分的事吗?!他还没有报恩吔!就又欠上一笔了吗?!长此以往他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偿的还没欠的快
[没错!]肯定的点头,狐狸难得好心的警告:[你们的行为其实就是人类的交配·]
[啊!我们、我们一公一男啊!]
[.计较那么些干什么!做都做了!]
[可是
[人类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把交配看的有时很重要,有时一文不值!但是如果以你恩公的个性我怀疑他醒来后估计会羞耻的去自杀!]
[啊!那怎么可以!!]不顾疼痛搂住徐飘然,白公子脑中幻想着他可能会做的事情,被自己吓的惨兮兮的......…他是自己的恩公啊!所以
[反正我话给你说清楚了!仁至义尽,你自己看着办好了!]狐狸丢下最后的话,转身消失在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他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自嘲:[实在出乎意料笨蛇也能爬上去当攻
[嗯
徐飘然的低喃惊醒了还在反复咀嚼狐狸的话的白公子!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床前,担心的望着还不是很清醒的他,白公子嗫嚅着唇,可又找不到开口的时机·本来还想安慰自己,刚刚不过是场不合时宜的春梦,但看见裹着被单满面潮红的白公子蹲在床畔,被剥夺了最后的奢望的徐飘然懊恼的哀叹了一声,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算了!
都怪潇湘那个死女人!他品香公子的一世英名啊竟然半强迫的上了一个还纯洁的男人!不用老天落雷,他自己劈死自己算了!说出去他还能混吗?!
猛地,一个自私的可怕的念头浮上徐飘然的心海也许如果他杀了这个还不明白的男人,就可以把这件糗事石沉大海!可是当他那有了自己意识般的手掐住白公子细嫩的玉颈时,当那不知危险的白公子依然以那闪烁着单纯的信赖和担忧的眸子平静的凝视自己的时,但他发现自己比起后悔更多了一份庆幸时,徐飘然茫然了
是他吗?那个他一直流连于花丛中却从不停留所等待的就是这个人吗?
怎么会他品香公子早就不具备爱任何人的能力了
他有身份有地位他应该娶一个名门闺秀过着人人羡慕的神仙生活!而不是把一生埋没在这见不得天日的男人身上!
然而
[你后悔吗?]哑着嗓子,徐飘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来的是这句话!而白公子立刻想到了狐狸的提醒,拼命的摇头否认:[不!我绝对不会后悔的!我绝对不会当没这回事的!我我会负责任的!]
[.瞬间,一种莫名的感动流转过徐飘然的周身百汇,他想要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完全不知道对方正在关键处挣扎的白公子,还在努力的预防狐狸说过的后果产生:[恩公!这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
[!]一个欠字,一个还字!让徐飘然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表情再度冻住!又是什么报恩吗?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帮助过这个美丽的公子,但他也是来报恩的不是吗?和那些人一样所有的都是一样他们是带着所谓的恩情自作主张的来到自己的身边的不是吗?!那么
[如果如果我没有过施恩于你呢?]
[恩公明明有啊!为什么要说没有呢?]不能理解的睁大眼睛,白公子殷勤的过来,不管自己还赤裸着玉体,笨拙的帮徐飘然套上春衫·眯起眼,徐飘然换了个比较容易让他理解的问法:[我是说假如你有一天还完了我的恩情的话你会做什么呢?]
不疑有它的顺口回答,白公子的精力还集中在和扣子搏斗上:[当然是离开啊!]然后找个好地方去成仙·
[你要离开?!!]惊讶于自己胸口燃烧的震怒,徐飘然仿佛被别人嘲弄了尊严似的,狠狠抓住白公子的香肩,一点也不顾对方眸子里泛起的痛苦,用大的令人耳根发麻的声音吼回去!咬着下唇,忍住被抓紧的肩传来的痛楚,白公子还想伸手去够徐飘然的前襟就差一个扣子而已了啦!他在激动什么?
[回答我啊!你是不是要离开?!!]拼命晃动白公子单薄的身体,徐飘然有点歇嘶底律的喝问!终于发现自己离那扣子越来越渺茫的白公子,把目光移回徐飘然脸上,古怪的注视着他的狂燥,舔舔发干的唇,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是当然啦!]要不是为了成仙,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报恩?报完恩后他不去成仙难道还要等什么吗?!
[很好非常好绝望的悲嘶被掩盖在充斥的怒火中,感觉自己那微妙的期盼被辜负了似的,徐飘然想也不想的粗鲁的推开白公子!!!
本来腰就用不上什么力的白公子,哪里料到还有这一下要挨,轻呼一声滚倒在地,怯生生的抬起头,目光依旧是深深的担忧:[恩公?你生气了?小白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恩公不要生气好不好小白可以改啊!生气对身体不好
一口一个恩公的称呼,像是打进徐飘然心脏的一枚又一枚钢丁,砸碎了他仅剩的怜惜和自责!寒着俊颜,徐飘然又残酷到无情的声音冷冷的吩咐:[你不是想要报恩吗?很好!我给你机会!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接客去!!!]
[为什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白公子傻傻的望着瞬间变的陌生的徐飘然!
[很简单你不是要报恩吗?]
[知道了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辜负恩公的希望·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为明天的接客认真的做思想准备的白公子,孰不知正是自己的恭顺,给徐飘然眼里又多添进了一道伤痕!
那天,徐飘然把白公子留在了自己的房里,而自己一夜不知去向
第二天,白公子醒来就被几个早已恭候在外,面无表情的小婢拉起来梳妆,她们忙碌了半天,白公子只是带点好奇的坐在巨大的铜镜前,看着自己变的庸俗起来似乎,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美丽啊真不明白,被这么些粉掩埋后,哪里还有美丽可言?人类难道都是脸上盖满了粉生活,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吗?那样活的?不累吗?至少他被折腾了一个上午,可怜的只剩半条命了
就在白公子发誓绝对不要像人类那样活的遮遮掩掩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徐飘然突然推门而入!
[恩公!你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欢叫一声,白公子想也不想的扑过去,却被后者漠然推开·冷冷的审视了一变白公子今天的娇艳,徐飘然自己也不清楚心头泛起的微酸代表着什么:[很好,你出来接客吧·]
不同于其他青楼,[君自醉]的醉生梦死是不需要黑夜的掩盖的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前来寻花问柳,而只要有客人,就是这里的接客时间!
点点头,乖巧的尾随着徐飘然走向前厅,根本对于接客的真正含义没有概念的白公子,还沉浸在多少也是为恩公做点什么的喜悦当中
第一位客人是位喜欢吟风弄月的公子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啊不悦的退开,白公子有些不喜欢这个拿扇子去托别人下巴的做作家伙,一接近就扑过来一鼓浓烈的脂粉味!半点也比不上恩公身上淡淡的水香听到他的发言,白公子更是皱眉:[我有那么可怕的破坏力吗?不要冤枉我!照你说我一笑,城就塌?那是指我笑的恐怖吗?!]
[.呃·]懊恼的把扇子丢在桌子上,想要发火,但一看见白公子干净的俏颜就又没了脾气,客人淫笑着吩咐:[来来来~美人儿~~倒杯茶给我啊
[哦·]傻乎乎点头,牢记徐飘然临走前的嘱咐,客人的话必须服从,白公子以最快的速度把烫的冒烟的热茶捧过来!谁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突然猴急的伸手去揽白公子的腰!根本没有注意到的白公子,自然很无辜的把茶不小心浇在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