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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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他在我们才能赢得这么快啊!我们为什么要为对手挖去他们的浓疮呢?让他疼着吧!”慕曦笑眯眯地回他。正因为敌营中有瓜多鲁的存在,许多计划才能展开的如此顺利,若不是他拖累了联军的手脚,自己要打败对手怕是还要再费上一番心思呢!瓜多鲁生性鲁莽,刚愎自用,脾气火爆又容易受挑拨,虽是敌营中的一员猛将。可若自己设计的得当,就说不清他是谁的生力军了。这是在研究过联军的一路战事得出的结论。有瓜多鲁在敌方的阵营中,敌方会对从内部开始腐朽。

眼角瞄过一丝黄色,慕曦突然问道:“韩帅,他们的军阵可有什么变化?”

“除胡羌族军阵稍显薄弱外,没有什么变化。”观察了半晌,韩昭回道,他明白慕曦的意思,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此次的计划失败了一半。可惜了,他在心中叹息。

不对啊,慕曦蹙眉思索,根据风耳朵的最新情报,格鲁笆德、珂约密葛、卡般拓应该已经察觉瓜多鲁落入了圈套。与他们对阵也有数战,以自己对格鲁笆德的了解他不是那么愚笨的人啊,就算他没有看透,那卡般拓呢,难道也没有想到?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派出人手去援助?莫非……

遥望着对阵军中的三员主帅,慕曦转了转眼珠子,忽地,灿笑起来,他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韩帅,开战吧!记得把左翼的兵力控制好,该撤的时候就撤吧!” 想弃卒保帅是吧!哪那么容易。

“是!”韩昭提马离去,一扬手,军旗挥舞,万马雷动。

慕曦依旧眯着一双笑眼,小小声得吩咐着:“传话下去,千万要留得瓜多鲁的一条小命回营,对了,别让他伤太重了。好歹让他留点力气和他的‘好’盟友谈谈。”

随着话音落地,一道轻风拂过,一条黄影倏然隐去。

惊鸿 第四十二章(上)

“杀——”

“杀——”

双方的军帅抽出兵刃,鼓臂挥舞,暴喝于万军之中,群卒响应,两条人龙相向冲去,手持利刃,口中呼啸,渐渐交合,杀声震天。

骑兵,铁骑对上铁骑,跨下战马腾跃奔跑,扬鬓长嘶,啸声如雷,煞是威风。马上,银甲寒光,战将勇猛,一身煞气。交击,搏战,在马上施展开拳脚,冲来扫去,杀气腾腾,望去,满眼是金戈铁马。

步兵,双方杀入敌方阵队,展开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处处是鲜血的淋漓,刻刻是生命的陨落。

皇朝军以中军为主力,突进攻击,左右两翼配合夹击,企图将联军压制在中间,联军也不是吃素的,兵分三路,分别由格鲁笆德、珂约密葛、卡般拓率军从三个方向突破,各自为政,彼此配合。

战马嘶鸣,刀剑流光,山坳之间,两军对战,砍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尘烟翻滚,声势震天。

战场上,两军打得热火朝天,而此时瓜多鲁正领着手下的残兵败将在山林中慌不择路地逃窜。憋红了脸,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却不敢慢下丝毫,总觉得脑后生风,就仿佛有刀追在脑后一般——事实上也差不多。瓜多鲁一边在山林中跑,一边在心中直骂娘,原以为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大好抢功机会却差点让自己丢了性命。

当运粮小队的车马缓缓经过的时候,瓜多鲁领着自己的子弟兵兴冲冲地跑上去拦截,满以为不要一会便能将那些押车的软脚虾给解决了,不料却被人打了回来。

面对自己这帮凶猛的劫匪,押粮的兵却反常的镇静,瓜多鲁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却逞强地冲了上去,这阵子在营中丢尽了脸面,这次抢粮非把它们争回来不可,心中打着这个主意,一切的反常,也都通通忽略了。

领队的副将喝令停车,看着扑上来的瓜多鲁等人,竟露出了一丝微笑,“战斗!”一声令下,兵士们刀剑出鞘迎了上去,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几个回合下来把瓜多鲁的手下打得溃不成军。

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不堪一击,瓜多鲁就是不信邪。擒贼先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身先士卒向领头的副将杀去,眼看着刀尖就要点上副将的胸膛,却被半途杀出的参将架住了,瓜多鲁一使狠,死命下压,参将双手扶刀,力抗,僵持不下。瓜多鲁的伤口裂开了,血渗了出来,濡湿了胸前的白布,火辣辣的疼,瓜多鲁咬着牙就拼一口气,参将终是不敌他的蛮力,眼看着刀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胸膛……

“王,不是粮食,我们上当了。”一道惊喝让瓜多鲁泄了劲,参将乘机顶开。顾不上他了,瓜多鲁抽刀回首:“什么?”负荷累累的车板上,一个黄色的麻袋被刀划开了一条缝,黄色的沙土沿着绽开的刀口“哗啦啦”往外流。

不是白米,瓜多鲁楞住了。

“王,是陷阱!”一个族人打进他身边,抹去一脸的血叫道。

当头棒喝,NND,瓜多鲁气红了眼,怒极,挥着刀向押粮兵挥去,不出片刻,已有三五个押粮兵伤在了他的刀下,副将见势不妙,一阵急哨,运粮队撤,草丛中突然飞出一阵箭雨,瓜多鲁的身边倒下了一片。瓜多鲁被一个亲信挡住了,才免去他被扎成刺猬的下场。

“王,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身是血的族兵死命拖住杀红了眼的瓜多鲁,向树林里跑。

“啊 !”瞟过身边剩下不到一半的族中好手,瓜多鲁发出如困兽般不甘的嘶吼。

“走!”他带着剩下的人向树林深处钻去。

他没有看到,身后的皇朝军的副将挥手停住了箭雨,眼睁睁地放他们离去。

山林中也似乎处处潜伏着敌人,飞来的冷箭,不远处的熙嚷让瓜多鲁一行人心惊胆战,看着遍体鳞伤的部将,瓜多鲁不甘地承认自己已经无力再战了,不能正面冲突,就只能躲避面对未知的敌人,瓜多鲁在茂密丛林中迷失了方向,在不知不觉中被驱赶向了山南——那里正是翻滚着硝烟的战场。

当站在高台上密切注意着战局的慕曦看见一缕黄烟从山林中一飞冲天的时候,眼睛一亮,“韩帅,是时候了。”凝声成线,淡淡的一句穿过万千杀伐之声清晰地传入韩昭的耳朵。在千军万马中厮杀的韩昭耳廓动了动,一挽枪花,他冲号令官挥了挥手,号令官会意,举起两面杏黄小旗冲着左翼挥了几挥,左翼的阵形开始小心地收拢,然后不着痕迹地向山侧丛林退去。联军被渐渐引到林边,岔口拦腰,与大军脱节。左翼与皇朝军交战的正是珂约密葛所率领的部队,眼尖的珂约密葛看出了些许端倪,要撤已是不及,果见一只奇兵从山林间窜了出来,冲进了联军的阵队。被“奇袭”打乱了阵脚,措手不及的联军也顾不得细看,胡乱地挥舞着兵刃,边打边退,企图与大队人马汇合。皇朝军趁机将联军打散,阵线被拉长,飞扬的尘土模糊了视线。“前面败了,败了!快逃啊~!”不知从哪响起的惊惶叫喊,勾起了联军心中的惶恐,飞沙石走间,后面根本看不清前面。可是那些冲向自己浑身是血穿着自己兵服的的士卒却足以说明一切。“兵败了,快撤!”丢下手中的兵戈,军旗,第一个掉头就跑的士兵引燃了导火线,无数后面的兵卒盲从地丢下兵器,大喝,“兵败了!”转身狂奔而去。

逃兵化作乱流向大部队撞去,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中路格鲁笆德所率领的骑兵队伍。

被人潮冲击惊到的马,扬蹄跳弹发着脾气。看衣服也知道冲进来的大部分自己人,为免伤人,骑手一边应战,一边安抚跨下暴躁的马儿。可战场上性命交关哪容得半丝分神,一个疏忽,已被对手砍下马去。失控的马匹在阵中乱窜,你推我搡涌过来的士兵,有些不慎跌倒,前后是人,又绊倒人压将下来,哪容得再爬起,人脚,马脚的践踏后能留下一口气的尚算天大的幸事,哭喝声,求救声响成了一片。

在有心人的诱策下,失控的马匹向右翼冲去,将联军最后一块阵地也搅成了一锅粥。眼见局势再也无法控制,气急败坏的格鲁笆德不得不号令收兵。领着伤亡惨重的联军退回了营地。

皇朝军再次赢得了大战的胜利。

慕曦站在高台上微笑。

所谓的“奇兵奇袭”不过是狼狈不堪的瓜多鲁一行人马被身后的追兵追得气虚神乱,一见眼熟的衣衫,便一头扎了进去。各将统领千军,本就不易控制,尤其是在战场上,人心都绷成了一根细弦,一旦弦断则心散,哪还辩得出真假?正适合浑水摸鱼。

大胜归来,兵士们收拾着战斗的残局,救治伤员,掩埋同伴的尸体,或是休息。而刚脱下军甲的韩昭突然面色难看的冲进慕曦的营帐。

“他不见了。”韩昭冲进慕曦的营帐劈头丢下这句话,一双虎目死死盯住了刚刚洗完脸,正要看书的慕曦。

“哦!”慕曦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声应道,翻开了书页。

“我差人找遍了整个营地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韩昭加重了语气。

“恩!”无意识地点了下头,这次慕曦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埋头书卷。

“军师,你不明白吗?他无故失踪了。”韩昭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自己的地盘消失不见了,偏偏那人还是妻子最最疼爱的小弟,想到平日里温柔似水的娇妻发起威来的可怕模样,顿时额角隐隐作痛。

“那又如何?”慕曦无奈地合上书,东方啊,你还真是坐而思不如起而行啊!“韩帅,东方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以他的身手就算不足以制敌也足以自保,你何必这么担心呢?”

“可这里是战场啊,刀剑不长眼,再说他一人怎么敌得过千军万马!要是碰到了敌人怎么办?”韩昭急得团团转。

慕曦意味深长的瞟了他一眼,“你想的太多了!”

看到慕曦如此镇定自若,韩昭到底也是一代名将,顿时心生疑窦,莫非……

“军师可知舍弟的下落?”韩昭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中压抑着危险,犹如掩盖着汹涌波涛的海平面。

“不知!”慕曦回得干脆,好整以暇地为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液体一滑入杯中顿时芳香四溢。

韩昭眼睛一亮,冷笑道:“军师何苦欺瞒末将呢?”

“韩帅何出此言,”静待舌尖的凉意丝丝麻过唇腔,慕曦坐直慵懒的身骨,直直对上韩韶充满怀疑的眼,“在下确实不知。”只是猜得到。

“怎么可能!”韩昭轻哼一声,“请问军师此时杯中是何物?”

“雪梅酒!”慕曦不遮不掩,直言相告。

“从何而来?”

“东方所赠!”

“舍弟连雪梅酒都可赠与军师,这份交情不可谓不深啊!”

“韩帅不必拐弯抹角,在下说了不知自然不知!”慕曦微皱起眉头。

“闻孤公子,我可是凭着你的口信把他从东方家带出来的,你是否要给我一个交代呢?”

“韩帅,注意你的口气,”慕曦厉光一扫,冷面冰颜,“令内弟有手有脚,能跑能跳,难道让我把他栓在腰上?再说,我有不记得韩帅有曾把令内弟交给在下看管,如今却来兴师问罪未免太过荒唐了吧!”

身躯一震,也知言辞不妥,韩昭立刻抱拳为礼,态度变得谦恭,“末将一时心急内弟,失态之处还请军师见谅。”

“好说!”慕曦也放软了身段,“韩帅也是心急,在下怎么会计较这等小事呢,我想东方可能是到周遭转转了,韩帅不如静待他安然返回。”

韩昭苦笑,“能安然返回自然最好,如若有个万一,东方家必然……”摇头不语。

慕曦挑眉,东方家?

“打扰军师了!”韩昭退了出去。

重新拿起书卷,慕曦单手支颐,望着微微颤动的帐帘,淡淡地笑了,东方你又欠我一次了。

不过,东方家……慕曦皱了下眉头,看来未来的路还挺长的。自3由6自8在

正在思虑间,一道白影从帐帘的缝隙中射入,向慕曦疾飞而去,却恰恰在慕曦的面前坠落在桌面上。是一张折成结的白色字笺。

慕曦拆开,视线一扫,笑意和惊喜划过眼波,他扬声向空气道:“告诉那边,今夜就可以动手了!”

惊鸿 第四十二章(下)

联军帐中

“都是他的错!”珂约密葛指着瓜多鲁的鼻头骂道。

“关老子什么事?”被人指着鼻子骂,瓜多鲁不甘的跳将起来,却不意扯痛了伤口,他咧了咧嘴,又小心的坐下了。

“还不是你?若不是你带着你那群伤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进我的阵队,队形又怎么会乱?整个战线也不会因此而受到冲击了!”

“那是你自己不会打战,还怪到我头上来?笑话!”瓜多鲁反唇相讥。

“不怪你,难道怪我吗?你也不看看,打从你进了关都干了些什么?不骂你,还夸你不成?还有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们会这么狼狈的退回来吗?还折损了这么多人马。事到如今,你还这么不知羞耻的推卸责任,你实在是太太太……”新仇旧怨一起从记忆中被翻了出来,压抑在心口良久的郁气纠结让珂约密葛说不下去了。

“老子只是一时失误!大不了,下次打回来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罗里罗嗦的!” 瓜多鲁埂着脖子争辩道,一张脸长得通红,也不知是气是羞。他偷偷的瞟了一眼待在一边静静包扎着伤口的格鲁笆德。低着头的格鲁笆德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一圈又一圈,仔细的把白布缠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而卡般拓也不说话,阴沉着脸,冷笑的瞅着他,一双细目微微眯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瓜多鲁的心中有些忐忑。

“一时失误?”接着他的话茬,珂约密葛冷笑道,“你‘一时’了多少回?难道上次在青州火烧了粮仓也是一时失误?你的一时还真多啊!还真是时候啊!”

谁听不出珂约密葛话里的讽刺呢?饶是鲁直的瓜多鲁也听的分明。他哪里受的这样的气,“就算老子错了,你要这么招?”牛气一冲,他和珂约密葛顶上了。

“怎么招?我能拿你怎么招?”珂约密葛翻着眼皮,忿忿说道,“可是军里的将士就难说了,你的‘一时失误’可是让他们饿肚子,丢性命啊!”

“你什么意思?”瓜多鲁一拳擂碎了帐内的小木几。

“就是你听的那个意思!”珂约密葛挑衅的冲瓜多鲁一抬下巴,彻底的鄙视!

“好了,就吵到这儿吧!”手臂的伤口包扎完毕,格鲁笆德站了起来,终于出声了。

“可是……”难道自己就被白损了?不服的瓜多鲁刚要申辩就被格鲁笆德一个牛眼瞪了回来,本就理亏气虚的瓜多鲁讷讷不语了。

“今天这仗既然打成这样,我们也就不再追究究竟是谁的过错了,我们不如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抽动了腮邦,卡般拓不冷不热的应着。在这个营地里,他和格鲁笆德是最冷静最理智的人,虽然今天的打败主要责任的确在瓜多鲁,可是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这口气,也只能咽下去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珂约密葛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就是,不就今天输了一场吗?明天赢回来就是了!大不了,包在我身上。”见格鲁笆德为自己说话,瓜多鲁喜形于色的嘟囔着,末了还自以为是的拍了拍胸脯。

“明儿赢回来?你当他们都是吃素的啊!”珂约密葛气不过他的自大,忍不住出声狠狠泼他一盆冷水。这家伙好像忘了,他前几天才刚刚惨败在人家手上呢!

“我说的不对吗?”瓜多鲁瞪他。

“对!话是没错!不过意外就难免了!”珂约密葛冲瓜多鲁扯了一个假笑,牙尖嘴利的说道,“今天会被人家的诱敌之计引进陷阱,就不知某人明天会不会又中了人家什么计谋呢?”至于哪个某人就不言自明了。

“珂约密葛,你少说两句!”卡般拓已经察觉到了不对,连忙阻止珂约密葛再开口。

珂约密葛惊觉,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那边瓜多鲁似乎听出了些什么,皱起他的两道粗眉努力思考着。自己出门抢粮车的事可谁都没说啊。打从回来那三个也没问过自己什么,珂约密葛怎么知道自己是中伏了呢?瓜多鲁的脸上疑云渐起,按道理他要猜也应该猜战败啊?

“不要再说废话了,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明天的计划吧!”见事不妙,格鲁笆德也想转移瓜多鲁的注意力。

“等会儿,等会儿!”瓜多鲁天性中的执拗抬头了,“你说我中了他们的诱敌之计?”

“嗯……”珂约密葛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词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瓜多鲁追问。

“我……” 珂约密葛眼珠子乱转,望望格鲁笆德,又瞟瞟卡般拓,最后崩出了两个字,“猜得!”

“猜得?!”瓜多鲁不信,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有鬼,“你猜得这么准?”

“是啊,猜得!”珂约密葛咽下口口水,鼻尖开始冒冷汗。

“是啊,我们点兵前发现你不见了,问人,你的族人说你带兵出去了,我们估计你就是去拦粮队了。那个粮队出现时机太凑巧了,所以我们估计是敌人的诱饵。”格鲁笆德上前救援。

“我们?这么说,你也猜到了?”瓜多鲁的矛头转向了格鲁笆德。

“呃……”轮到格鲁笆德无语了,果然是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没道理他们都猜到了,而你不知道啊?” 瓜多鲁又望向卡般拓,卡般拓的表情古井无波,但也说明了一切。

“靠,就老子不知道!”瓜多鲁发飙了,背着手在帐内暴走,冲三人发火,“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是计,却没人告诉我?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是你笨,还好愿意怨别人不告诉你!珂约密葛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瓜多鲁一个眼刀砍过来。

“我是说我们是后来才想到的!”珂约密葛赶紧为自己找了个借口,现在瓜多鲁火气大的很,他可不想在这个关头上捻虎须,当了炮灰。

要糟!听到珂约密葛的回答,格鲁笆德和卡般拓心中同时“咯噔”了一下。

“什么?后来才知道的!那你们为什么没人派兵去增援我?”瓜多鲁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们想……”让我死!离真相不远。瓜多鲁直觉的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心中一个寒噤。为了这种可能性后怕不已。

“当时事态紧迫,敌方大军压阵,我们根本动弹不得。虽然猜到了陷阱的可能性,可也无能为力。”格鲁笆德平静的说出了一半事实,“何况我们认为你应该能应付。”

真的吗?这句话,瓜多鲁只敢在心里问。

卡般拓阴恻恻的开口:“你以为我们会傻到自断臂膀吗?别忘了,现在还在打仗,我们的敌人比我们预想的强的多。”

那如果不打仗了呢?你们是不是就会背后扎我一刀。瓜多鲁摆脱不了这个想法,而且越想越有可能。

“好了,没完没了!”格鲁笆德打开了军事图,摆开了讨论的架势。

疑虑虽然暂时被放下了,四人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可是怀疑的种子却深深的钻进了土壤,开始生根,发芽,成长起来。阴影笼罩了联军营帐。

各怀鬼胎的众将领自然也商量不出什么来。未几,不欢而散的他们,各自回营休息。

营中因新败,一片沮丧,士气低落。夜静,却无人喧嚣,只有偶尔响起伤病员的呻吟声,虚弱又凄凉,一场大战着实累人,连站岗的士兵都微微打起了盹。一阵怪风吹过,火仗被吹灭,守卫兵刚一眨眼,却觉脖子一凉,已倒在地上,颈上鲜红的一道刀痕,慢慢的渗出血流,沿着脖子蜿蜒而下,滴在泥地上。尸体被迅速地拖走了,一声古怪的鸟叫后,十几道黑影从不同的帐篷里窜了出来,彼此打了个手势,消失在夜色中。

宁静的夜色,飘起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第二天的清晨,当迷蒙的白雾慢慢散去,第一个起床方便的小兵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军帐中走出来的时候,他迷蒙中在眼角见了红,揉揉,再揉揉,当双目恢复清明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他发出了凄切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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