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要做什么?”谢泠然的声音仍是冷冷。 夏未树望着被自己揍的鼻青脸肿的人儿,心里倒是佩服他的镇定:“在这种情况下,你还问我要做什么?” 此刻的泠然被未树丢在床上,衣衫不整。 “……是我错。我不该问。你请便。”泠然冷冷地望着他,倔倔地说。
“……”未树看着身下的人儿,忽是说不出话来。是的,他恨透了他!这个杀害自己母亲的看似娇弱的恶毒美人。他该狠狠地骂他,将他骂得体无完肤,可望着他倔强的美丽的眼,未树有是说不出话来。 “我原以为……你与别人不一样……”泠然继续道,“现在我看清楚了……你终是一个……”
“一个什么?!”未树厌恶透了,伸手恶狠狠地掐住了那人细细的颈子。那人的皮真薄,薄到未树的手掌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皮下血管中冰凉血液的流动。这个人,他的身子这么冷,血定然也是冷的!未树越想越是升厌,双手一紧,竟是要将那人活活掐死!
“……一个……一个……”泠然被掐得脸涨得通红,竟是连泪水也不争气地淌下,但是口中仍是不肯屈服,挣着一口气道,“……禽……禽兽……匪……类……” 未树大怒,双手一使劲,只把泠然掐得昏了过去。 未树见他昏死,心想难道如此便宜了这小子?于是取来桌上的凉茶,又把他泼醒。
泠然幽幽转醒,连话也是说不出来,只用憎恶的目光直盯着未树。
未树见状,伸手又甩了泠然一巴掌,骂道:“贱人!我未听娘的劝,被你迷了窍,早知道你如此歹毒,我就该在侯府杀了你!”
“……那是你笨。”泠然挨了一耳光,不怒反笑。 “你!”未树大怒,“你这贱人!你究竟为何要杀我娘?”
“……”泠然沉默。一时间后,他才低低地说,“……不为什么。”
未树悲愤至极。要知道从小林玉枝对他而言便像一棵大树,便是至今未树长大成人,他对母亲也是十分依恋。而如今树倒了,未树自然失去理智。
只见他抬手对着泠然又是一巴掌,接着撕去了泠然凌乱的衫子,一手握了泠然的分身,一用力,把泠然痛得全身一阵抽搐。
“我今天非玩死你!”未树丝毫不理会身下人的痛苦,紧接着用力分开泠然紧夹的大腿,完全不理会他下身重重的创伤,便整个分身没如。
“……呜……”泠然全身一紧,痛得几乎要死掉,眼角滚出烫烫的泪珠,却有拼命忍住不想让那人看到。 可未树终究还是看到了。他没有心软,反是更加猛烈地挺动下身,边动边骂:“你这贱人!却还是想做戏给我看吗?!”
此刻泠然的下体已经痛成一片,那样火热,那样刺骨。伤口尽数裂开了。血水开始不住地流,而未树的凶器又戳破了他体内的黏膜,血流如注。泠然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未……树……”他只是反复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夏……未……树……”
“贱人!不许喊我的名字!”未树将凶器从他体内猛然拔出,又强行塞入他的口中。
泠然的咽喉被他的分身顶住,异常地想吐,可未树只狠狠地拽了他的头发,使劲地挺动下身。
眼泪从泠然脸庞滑落,而他的心竟然也是在痛着……原以为……他是不同的……原以为。
可现实是,那个人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有强行将那硕大的勃起顶入自己口中……全身都好痛……泠然只能不住不住地颤抖。
忽然间未树就射了。全数射进泠然口中,射向咽喉深处,呛得泠然不断咳嗽。刚想吐出那乳白色的腥气的液体,嘴巴却被未树的大手一把捂住了。
“给,我,吃,下,去!”未树一字一字冷冷地说。 “……”泠然望着他,眼里都是泪。但却摇了摇头。 未树火了,另一手握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掐:“不吃我杀了你!”
而泠然只是摇头。
未树大怒之下一用力,竟是又将他弄得昏死过去。
“吃饭。”未树冷冷地对泠然说。 而泠然兀自不语。
“叫你吃饭!”未树加重了语气,逼迫道。 “……我饿死不是正好么?”泠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眸。 未树伸手掰了他的下巴,冷笑道:“饿死你绝对是便宜了你。我自然要让你活下去。”
泠然也笑:“活下去任你鱼肉。” 泠然的笑靥依然是那么魅惑,但未树瞧着只一阵阵心烦。曾经这个男人如此地吸引着他,让他怜惜不已。而如今他只觉眼前这美丽的男人是个鬼魅,是个最恶毒的妖孽。 未树冷冷地道:“是任我折磨,任我羞辱。”说罢他放了手,送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锦盒,取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
“……做什么?”泠然见了那针,有些心寒。 “有人喜欢骂人禽兽。”未树反复把玩那根银针,“我倒觉得他更像畜生。”说罢他忽然就把泠然按在床上。 “……你!”泠然惊了一跳,惶恐地看着他。 “既然像极了畜生,自然是要刺个字,免得他忘记了主人。”未树的声线冷冷的,一带一丝情感。 说罢,未树对着泠然的右肩便刺下一针。 “……痛……”泠然只感到肩上尖锐地刺痛,想挣开,却又动弹不得。
“老实点!”未树按实了他,抬手又是一针。 泠然知道是躲不了的,当下咬牙忍耐,那银针便一针针地刺在他雪色的肩头。每一刺一拔,自是留下一个深深的小窿,丝丝的血水渗了出来,那痛苦自是不言而喻。 刺完了一遍,未树又将针提回起始处,在原有的伤口上重新刺过,这就像在相同的伤口上继续施残一样,痛楚自是加倍,可怜泠然痛得一身冷汗,全身紧绷,可又强自忍耐不发一言。
反复刺了数遍,未树终于停了手,又从怀中取了一盒药膏,抹于伤处。那药上去,“滋滋”有声,泠然痛得只差昏倒,又待得数刻,只听那未树满意地道:“大功告成。” 泠然低头一望,登时哭笑不得——原来那人竟是在自己身上刺下了他夏未树的夏字。那药膏抹过之处呈淡红色,抹之不去,竟是已成为永远的痕迹。
只听未树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主人就是我。你只能为我生,为我灭,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我就得听命于你呢?”泠然觉得好笑。
而未树没有笑,也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泠然的凤眼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