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19 章

← 返回目录

小恶魔这个混蛋,说话像放屁一样!说什麽一觉醒来他就回来了,靠,我都在这里睡了三四天了,一个人影也没见!害我单思了大半年,他就是这麽对我的!MD有种你就别来看我,敢进来看我怎麽收拾你!

就我一个人对著四面墙,哦,再加上梁子上整天飞来飞去不出声以为是鬼出声就会被他吓一跳的臭影,在这个破房间里待了三天三夜!好几次我都想冲出去透一口气,影子那幽幽的声音就会在背後响起,一字一顿缓缓地说:“娜达公主派人一直在外面守著,一见到你就把你绑回去。”吓得我连忙缩回伸出去开门的手,乖乖地又在屋里闷了三四个时辰,等我憋到了极限又想往外冲时,那把该死的声音又会适时地响起:“我刚刚看见了,人还没走。”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我终於忍不住爆发啦!指著天对著上面那只臭影一顿臭骂:““TNND!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三天里说不到十句话!小恶魔叫你陪陪我,你这叫陪吗?人家三陪小姐的素质比你好多了!对著你跟对著死人差不多!”

臭影悠闲地在狭窄的房梁上散步,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在下面发飙,最近我可以正面看到他了,问题是他用面具把脸给遮住了,现在他正用那张能反光的“脸”居高临下地看著我,对我还是不理不睬,本来想狂骂他一顿,顶我几句嘴也好解闷,谁知那家夥简直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牛筋做的脸皮冰雹砌的心,骂到我口水干了都没反应,只好坐下来气喘吁吁。

“怎麽?没力气了?”

“唉,没力气了。”我坐在下面扇扇风,休息休息,“我们这些靠嘴皮子谋生的人,就像你们练武功的一样,几天不练功嘴巴就会生锈,你总不能让我指著墙壁来骂吧,这屋里只剩下你这个活体了,活该你倒霉。”

影子觉得有理,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看来我不是一个好的练习对象,有更适合的人过来了。”

“谁呀?我也快没力气了。”

“主子回来了。”

一听到这句话,我马上活了起来,眼睛发光四处张望:“在哪里在哪里?”

“还要再走五十步。”

“靠,臭小子终於都回来了,让小爷我好等,看我怎麽收拾你!”我捋起袖子摩拳擦掌,“影子,我要是跟小恶魔打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

“我管他叫‘主子’,管你叫‘公子’,你说呢?”

“厄……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不像你们这帮野蛮人,动不动就打架!”我连忙收起袖子坐了下来,想了想,忿忿不平地怒瞪了上面一眼:“臭影,我这半年算是白养你了!”

影子还是不做声响,可我却分明地感觉到了面具底下的笑。

没有人帮忙,自己想办法,不能硬攻,只能智取,总之要让那小子尝到厉害才能下了我这口气!

就在这时,门“吱”地一声打开了,让我咬牙切齿的小恶魔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宝贝,我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呀。”没错,不用掉眼镜,我绝对、绝对是笑颜如花轻声细语地迎了上去。

小恶魔马上提高了警惕,上下打量著我:“我还以为有飞来的茶杯伺候呢。”

“岂敢岂敢,”我挽著他的手让他坐了下来,随即倒了一杯热茶给他,“王爷日理万机,我们做小民的等等也是应该的。”

小恶魔接过了茶杯,没有放到嘴边,而是抬头向上看了看。

上面的人马上汇报:“没有下毒药,没有吐口水。”

靠,敢情我屡次下毒不遂,就是这只臭影搞的鬼!

“恩,乖。”小恶魔捏捏我的下巴,这才安心下咽。

就在他仰头喝茶的一刹那,我看中时机,使出吃奶的力气,攥起拳头就往他胸口撞:“臭小子!害你小爷在这里等了三天三夜!说,哪里逍遥去了!”

“梆”地一声闷响,小恶魔龇了一下牙,疼得弯下了腰,冷汗立即从额头渗了出来,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整只茶杯。

我被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又想起他曾经有诈死的经历,以为他又耍我,青著脸“嘿嘿”地干笑两声:“别、别诈死,同样的手段不要用两次……”

他深吸了口气,抬眼看了我一下,苦笑著摇头:“看来你学聪明了……”

听到这句,影子“唰”地从粱上飞了下来,铁青著脸走到小恶魔面前,撕开了他的衣服,才看见胸口处紧紧地缠著绷带,猩红的血液不断从里面渗了出来,渐渐地占领洁白的领域。

这时我才知道了事态严重,呆在那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影二话不说,马上把小恶魔抱上了床,吩咐我去打了热水,我急忙下去,回来的时候,看见小恶魔裸露著胸膛,斜倚在床栏,血已经不外溢,显然是止住了,影接过我手中的热水,利落地把他身上的血迹擦净,在床前帮他疗伤上药重新包扎,替他把脉之後,确定无须内功治疗,又给他喂了些丹药,扶他躺下,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上去又像保镖又像大夫。

“有点内伤,主子底子後,不碍事的,自行调理便可恢复,我若私自运功,两股不同的真气,反怕伤了筋脉。”

小恶魔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苍白,侧眼望向了我:“你刚刚去拿热水,有人问起吗?”

“夥房问了一句,我只说是给你洗脚的。”我的声音极小极小,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那就好。记住,我受伤的事,不准泄露出去!”

我被他的肃穆镇住了,连忙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

“主子,你这伤是怎麽来的?普通人该伤不了你。”影见他缓了口气,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遇上呼延瀚了,那小子果真如传说中厉害,我跟他大战了百来个回合,他被我挑落马下,本想冲过去刺死他,不想那混蛋使阴招,抓起一把黄沙洒我的眼睛,冷不防被他刺了一剑,不过他也没捡到什麽便宜,我也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刀。”

小恶魔轻描淡写地说著,仿佛那生死根本不关他事,我却听得一惊一乍的,往胸膛里刺一刀?我的妈呀,我的心肝差点就回不来了!

小恶魔瞅了影子一眼,见他不作声响,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笑我学艺不精吧?”

“主子知道就好,何必要说出来?”

“呵,普天之下也就你敢讥笑我。给我滚出去,五十步外候著!”

“主子受伤了,我不能离你那麽远。”影子不咸不淡地坚持著。

小恶魔望了望我这边,大声地说:“你这根木头难道没看见,我要跟他单独在一起!”

影子果然是根木头,依然不紧不慢:“主子以前宠幸别人的时候我也在场,知道我不会作声响的。再说你受伤了,行房事也不好。”

这句话马上激灵了我,靠,改天一定要审问影子,小恶魔跟多少人有多少腿!

“你走不走?告诉你,五十步之内你得保护本王,五十步之外你也得保护本王!现在马上给我消失!”

小恶魔说著这句枕头也飞了过去,影子迅速地躲开,人一闪也就不见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

我拣起地上的枕头,谨小细微地走到床边,重新让他枕上。

“你还好吧,干吗发脾气呀?”

“我没有发脾气,我们从小就这麽闹,习惯了。”小恶魔伸手,掬了一把我还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怜惜道,“好了,别哭了,这点伤算不了什麽。我早知你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好了,仇你也报了,我也就安心了。”

我吸了吸发红的鼻子,眼泪顿时像掉了线的珍珠:“还说没事,那剑连盔甲都刺穿了,再深一点就没命了!受了大的伤,你干吗要隐瞒?”

小恶魔摸摸我的头,轻叹一声,把我搂在他身边,我又回到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靠著他起伏有律的胸膛,像个孩子一样蜷缩著,感觉十分安心。一抬头,那双星子般闪亮的眼眸含笑凝望著我,像是两道星火把我的脸颊烧红。

他轻轻地捏住我的手,拨弄著我的纤纤十指,哄小孩一般地温柔:“我是三军的统帅呀,受伤的消息传出去,敌人就会趁机做大,搞得军心不稳,别人不说,那个急性子的安娜达见我被欺负了,一定不顾一切地跟他们拼命,战事就会乱作一团,这点小伤我还扛得住,不用大惊小怪的。”

“哦,看来那女人嘴上讨厌你,心里还是向著你的嘛。”

“那是,她是早我半个时辰的姐姐,对我这个弟弟很是疼爱,不论我们吵闹得多厉害,都不会出真功夫打伤对方的,遇到有一方受欺负了,打架也是同声同气。特别是我父王战死疆场之後,我们姐弟两人就撑起了整座王府,我们没有继承父王世袭的爵位,全靠双手双脚打拼下来,才有了今天的辉煌。”

“你们这麽厉害,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那可不是,我们都怕一个人,怕得要死。”

“谁呀?”我很好奇还有什麽传奇人物镇得住这两颗煞星。

“我的母妃呀,她太厉害了,总有办法收拾我和娜达,我们在她面前一点儿也不敢闹。”

“真的?太好了!”

“有什麽好?”

“让我知道世上有你的克星,以後我受欺负就有救了!”

他扬了扬英气十足的双眉,揶揄道:“哦?你有本事让她站在你这边?我可是她的儿子呀!”

“哼,小瞧我了吧?收买人心我可不比你差,我这个罗府的当家可不是白当的!”

见我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他用下巴点了点我的小脑瓜,夸奖道:“是呀,我的大当家,你的英伟事迹我都听说到了,全靠你的冒险经营,我们北蓟的货源才没有中断,我这个大帅也要谢谢你呀!”

“那你要怎麽谢我呀?”打蛇沿棍上。

“以身相许,怎麽样?”他坏坏地笑。

“靠,就你现在这副鬼模样,我上你还差不多!不过本公子是受,当攻太麻烦了,等你好了再说吧!”我转了转眼珠,说,“我倒是有个愿望,你肯定能办到!”

“什麽愿望?”他斜眼瞟著我,有不祥的预感。

“你是影的主人吧?”

“恩。”

“你见过影的样子吗?”我闪著一双星星眼,口水开始流。

“夜深了,睡觉吧。”

“靠!”我踢了他一脚,“你不让我看影子的脸,我跟你没完!我都憋了大半年了!”

“你干吗看他的脸?”他阴阳怪气地说。

“呵呵,我当是什麽呢,原来是吃醋了。”我摸摸他的脸,媚笑道,“天底下就我家小恶魔最帅了,我想看他是好奇呀,看看他是不是我YY中的美人呀。”

“他长得丑死了,看一眼呕三天!”

“呸,你当我三岁小孩呀!他那身板就是一美人的身板!”

“唉,你真的要看?”他望著我,忽然严肃起来。

“恩!”

“死也不怕?”

“耶?他不至於看一眼就杀了我吧?”

“我看你们这半年好象相处得不错,这样一来,他就更加不会在你面前示真面目了。”

“为什麽呀?”我越听越糊涂了。

“玥儿,实话告诉你吧,影长得很美,美得简直不是世人该有的脸。可能是因为太美了,连老天都嫉妒,一生下来,术士就说他命犯‘天煞’,有张克命的脸,见过这张脸的人寿命不会超过七年,只有命带‘天罡’的人可以挡住他脸上的煞气,而命带‘天狼’的人最终会结束他的生命。刚开始没有人相信,大家都很喜欢这个长相漂亮的孩子,没有人在意术士的话,可惜在他渐渐长大之後,周围的人都遭遇不幸死於非命。先是他的父母,然後是兄弟、亲戚,最後他村里的人因为一场瘟疫死光了,惟独他活了下来,临村见过他相貌的人,也没有幸存者。後来他孤身一人,流落荒山野岭,遇见了他的师傅──天山派的掌门人。天山派是西域第一大派,武功倾绝天下,他入门之後学艺很快,几乎吸取了天山派的武功精髓,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就超越了他的师兄们。五年来,他们同门师兄弟相处和睦,潜心练武,没起过什麽波澜。可惜五年一过,噩梦就开始了,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他的师兄们相继死去,最後只剩下他和师傅,他开始相信术士的预言是真的,他就是那个不祥之人,是他害死了所有人。他濒临崩溃,几近自杀,後来他师傅救了他,亲手为他戴上了面具,让他下山找‘天罡’的人,然後也圆寂了。最後他找到了我,我的生辰八字正好带‘天罡’之气,所以他留了下来,成了守护在我身边的一道影子。最初的七年,他没有在我面前显露过真面目,直到七年的期限一过,我还活得好好的,他才在我面前摘下了面具。”

“影……好可怜……”我的眼泪早就湿了枕边,我从不知道那道面具後面不仅藏了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还藏了一个人最悲惨的身世和遭遇。

“他不叫影,叫段星涯。”小恶魔温柔地擦干了我的泪水。

“段星涯……好听的名字。你为什麽告诉我这些呢?”

“因为你好奇心重,不说出来你不会死心的。以後记住了,不要在影面前提起他的脸,也不要提起他的名字。”

“恩,我知道了。”

“乖,睡吧。”

“小恶魔,你说刚刚送我个愿望,还有效吗?”

“当然有效,你想要什麽?”

“有没有办法让影快乐一点?”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七年,後来想通了,只要他守护的人平安活著,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快乐,所以我一直保重自己,不让自己出事。”

“恩,你说得对。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幸福,至於你给的愿望,我明天再想吧。”

“好……”

小恶魔的语气已经带著深深地疲惫,这时我才意识到他的伤,伏在那里不再吭声了,我还在想著影子的事情,想著想著,也进入了梦乡……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的彩霞,一朵朵云彩仿佛被火烧过一样,在日落前的一刻绽放出最豔丽的光彩。一行白鹭优雅而自在地飞向了火红的夕阳,远远望去,就像融入了天际。

我坐在石阶上,双手托著下巴,对著眼前的美景万分感慨,不由得诗兴大发,脱口就来两句:“夕阳照在了西边,一行白鹭上青天。啊,又是一天!”

身後马上传来了一声倒彩:“你这叫什麽狗屁诗词啊,连打油诗都不如!枉你以前还是京城里的才子,现在让人听见了准笑死!”

坐在上面两三层台阶的秋若说话真刻薄,不捧场也就算了,还挑我的刺,要知道穿越到古代之後我的古文修养已经比以前厉害倍,以这种吸收知识的速度,怎麽说我也称得上是天才!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浅薄,这小子最近也烦心著哪,自从上次和刘颉爬完山以後,终於把人家给搞定了,不愧是齐悦楼里的花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在影子背著我在天上飞来飞去躲避追杀的时候,这两只一定藏在密林深处爽得不行。

哼,什麽朋友?见色忘友!

看他们到了黄昏才衣冠不整地跑出来道歉,我也不好意思说什麽了,活该我倒霉,交了这两个损友!

後来这两只就开始偷偷摸摸地约会,以我这里为据点,刘颉隔三插五地来一回,名义上还是来和我吟诗作对的,实则和秋若暗度陈仓。以秋若的身份,刘颉根本不可能把他迎过门,秋若嘴巴上理解,心里自然是不好受,满怀郁闷无处发泄,时不时地就揶揄我几句。你说我这个当朋友的惨不惨,帮人撮合,协助掩护,提供场地,还要受气。这年头,像我这样的好人不多了,谁叫我倒霉,刚穿越过来就遇上他们两个!

“唉,我说你就想开点吧,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人的贪欲总是难以满足,尤其是对於感情。没有的时候呢,天天盼著有;有了以後呢,就想能不能再多点;再给你多点了吧,你又想要全部;等全部都是你的了,你又害怕失去它。想著想著啊,这人也就疯了。”

“这倒像些人话,有点道理,比刚才那两句诗有意思多了。”

“呸,我哪句说的不是人话!”

“光顾著说我,你在这儿也叹气叹了好一会儿了,你又为啥烦心哪?”

为啥烦心?能为啥?还不是为心里的那条虫嘛!

一想起那混蛋,心里的那条虫就把我咬呀咬的,咬得泪珠儿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日盼夜盼,好不容易把他盼到了,来了半个多月,只见过三次面!明明知道他就在不远的地方,偏偏不能相见,这真比隔著千山万水还叫人么心么肺!(不好意思,此猪普通话素养不高,“么心么肺”意为“痛彻心扉”,特此声明。另,有谁猜得出这是哪里的方言?)

更叫人杀千刀的是,那混蛋还再三吩咐我不能把我们的关系供出去,搞得我们比刘颉和秋若的地下还地下!

所以当秋若问起我时,我只能怏怏地说:“一个人要养活一大帮人,担子重哪,能不郁闷嘛!”

随後撇下满脸诧异的秋若,一个人踢门进了房间。

“怎麽,谁惹怒我们大少爷了?”

按他一贯的手法,我一进门,他就在门後抱住了我,吓得我差点大叫,他又捂住我的嘴巴,在我耳边幽幽地说。

我扒开他的手,没声好气:“大元帅终於舍得过来啦?”

“呵呵,我就知道,只有我有本事把你气成这样。”简直就是无赖的语气,一副理所当然!

那家夥嬉皮笑脸的,俊美的脸上依然是邪气十足,那抹致命的笑真的能把你一肚子的气都消平了,不过,我不能就这麽认输!我不能就这麽让你吃定了!

“靠,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马上给我滚!”

“好不容易跑出来看你,连口茶都不让我喝?”

“喝什麽茶,我的茶不给混蛋喝!给我滚!”

“唉,真的要我走吗?”

“切,没有你我日子照过!”只是过得没什麽滋味而已。

“那好,我走啦?”

“恩,慢走。”

见我那麽坚定,他就不出声了,我以为他还会哄哄我,让我咽下这口气,谁知就在我转身瞬间,那家夥已经飞身不见了,只听见屋檐一些细微的声响,带著我一颗滑落的心越走越远。

真的走了?唉,我这呕的是什麽气呀!每次都这麽硬颈!(又是一个方言,“硬颈”意为“倔强”)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後悔了吗?”屋顶上又传来幽幽的一句,不用说,就是那道神出鬼没的影子!这两个家夥绝对是一丘之貉,吓人的功夫都是一流的!

“後悔?後什麽悔!这麽硬心肠的男人,不要也罢!”我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依然理直气壮。失恋事小,面子事大,无论如何要死撑到底!

“哦,那你至少又要等上半年才见到他了。”

“什麽?”我睁大了眼睛。

“他後天就要出征,往南方讨伐东楚的余孽了,这一去少则半年,长则数年,我看今晚他是来向你道别的。”

“你为什麽不早说!”我真想跳上去暴打他一顿!

“反正你都不要他了,早说晚说都一样。”

“555555555555……当然不一样,我每天每夜都在盼著他来看我呀,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他不在的日子里,我心里全是他呀,他怎麽能说走就走呢!没良心的混蛋!55555555555……”

“我也想你呀,玥儿。”身後,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哭成泪人儿的我,低沈的声音露出无限的眷恋,“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著我们的约定,想著你那张淘气又倔强的脸。”

“恶魔!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一转身,捶了他两下,又和他抱成一团。

窗外,晓月初升,照应著阁楼里两条拥抱在一起的长长人影,积压在心底的思念,终於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一并地爆发出来。

这一次,影子很懂事,悄无声息地闪开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