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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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人看来,御书房和平日并无区别,侍卫们各自监守岗位,人数并无增多,见到端木毅时,依然十分恭敬,向王通报过之後,没有搜查他是否藏有兵器,便请他进去。

端木毅径直走进王帐,呼延瀚正面向墙上的巨型地图,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他对著那身影行了一礼:“微臣叩见陛下。”

“你来了。”呼延瀚缓缓地转过身,面容略显憔悴,显然一夜无眠,指著对面的椅子道:“赐座。”

“谢陛下。”端木毅谢过之後,坦然而坐,“陛下召见微臣,不知有何要事?”

“今日召卿前来,不为国事,只叙旧情。”呼延瀚淡然道,“卿跟随本王,想来也有十个年头了。”

“回陛下,十年零三个月二十二天。”

“哦,这麽长了。”呼延瀚不无感慨,“想当年我们在西平王府初见时,卿还是位翩翩少年,本王则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十余年来戎马生涯,浴血奋战,枕戈待旦,含辛茹苦,终得今日你我之地位。回想昨日之种种,卿可曾有悔?”

“臣能追随陛下,乃此生之荣幸,岂敢言悔?”

“无悔便好。卿追随本王多年,你我表面为君臣,实则血肉兄弟,凡本王能赐予之物,荣誉地位金银珠宝,甚至於本王至亲的妹妹,卿悉数皆得。可曾有本王想不到的地方,做得不够周全,惹卿埋怨?”

“陛下对臣的厚恩,天日可鉴,臣岂能有怨?”

“既然无悔无怨,卿可曾做出对不起本王之事?”

“臣自问忠心可昭日月,不知陛下所指何事,微臣驽钝,求陛下点明。”

呼延瀚见端木毅不惊不惧,镇定自若,忽生一丝怨恨,他冷冷一笑,道:“昨日傍晚,本王一时兴起,到郊外游猎,射下一只白鸽,羽如白雪,双目似鹰,展翅有力,奇特无比。本王心奇,回宫之後遍查书籍,方知此为‘皓鸽’,悟性极高,能日飞三千里,为世间罕见之物。可惜此飞禽不长於西陶,据书载,惟有北蓟长此禽鸟,少数的几只也用来传递重要情报。本王心中一惊,将其剖开一看,果见其腹中藏有字条,竟是我等前日商议阻截安穆飞之事。此事本王只与卿提及,未曾泄露他人,如今却藏於鸽腹泄密,卿作和解释?”

“不瞒陛下,此鸽为微臣所有,情报也是微臣送出去的。”

呼延瀚脸色一沈,道:“此话怎讲?”

端木毅不慌不忙,娓娓道来:“此鸽确为北蓟罕有之物,数年前臣从一商人手中购得,用於各军部间情报沟通。此次获知安穆飞从黑狐谷经过,臣想起驻扎在附近的一支精兵,遂遣飞鸽前往通报,命其火速前往,堵住谷口,勿错失截杀安穆飞之大好时机。”

“原来如此,可本王查来查去,也不见谷口附近有我西陶军队。”

“莫非是调走了……”

“哼,卿记东西向来仔细,怎麽此次连附近是否有军队也记不清晰?不过,卿也不必为旧主担心,此人比你我想象中来得聪明,早在我俩谈论如何截杀之际,他已轻装简从,趁著夜色潜过黑狐谷了。”

“陛下此话怎讲,臣何来二主?”

“端木毅!”呼延瀚火冒三丈,手握拳头重击台面,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割,“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早在北蓟西陶交战之时,便有人疑你向敌国报信,致使我军全线败北。本王不信,力撑於你,不惜将公主下嫁以掩耳目,谁知你不知悔改,本王试你,你竟迫不及待地再去报信!此等忘恩负义,怎不叫人痛彻心扉!”

“陛下听信谗言,冤枉微臣了,此是北蓟计谋,欲使你我君臣不和,令陛下自断羽翼。请陛下三思,切勿做出仇者快,亲者痛之事!”

呼延瀚见端木毅依然面不改色,一副心中无愧的模样,不禁冷静下来,笑道:“卿言之有理,本王原本也是这麽想的。不过有人告知本王,北蓟十年前派出一批优秀人才,潜入敌国做内应。卿自是不必说,已是位及人臣,还有一人据说在东楚开了一家红遍四方的‘齐悦楼’,也网络了不少致命情报。真乃一西一东,锦翼齐飞呀!”

端木毅一听,心中震惊,他与翼潜入之事,只有主人和师父知晓,怎会传到呼延瀚耳中!

难道,主人身边也出了奸细不成?

“怎麽?将军怎麽不说话了?”

“呵,事已至此,在下也无须伪装。”端木毅依然轻描淡写,“不错,在下是潜藏在西陶的内应。成王败寇,任由陛下发落。”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即便如此,将军还是面无惧色,不失英雄气概!”

“陛下言重了,败军之将,不复言勇。”

“本王敬你是个人才,只要你弃暗投明,归顺西陶,本王非但不追加责任,还让你享有原来的地位,明日照样迎娶公主,回去照样当你的元帅,今日之事,权当没发生过。”

端木毅微微一笑,拱手谢道:“在下谢过陛下,奈何道不同不相为谋,臣此生只事一主,不谋他路。”

“你为何如此固执?你事安穆飞,不过两三年,在本王身边足足待了十年!本王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那安穆飞岂能相比!”

“不错,在下在王身边的日子要比他长,但在下却没事错主人,故而忠心不二。”

“你是说……本王比不上安穆飞?”呼延瀚恨得咬牙切齿。

“王爷心怀天下,胸藏苍生,他日必为一代明君!”端木毅看了看呼延瀚阴沈的脸色,又道,“陛下虽有雄才大略,奈何心胸有限,天下到你手中,也是生灵涂炭。”

“住口!不识好歹的东西!”呼延瀚勃然大怒,喝道,“来人!将端木毅拿下!”

侍卫听到命令,立即蜂拥而入,个个拔刀相向,端木毅也不惊慌,徐徐站起,向呼延瀚最後行礼:“陛下,你我君臣一场,就此拜别,後会无期。”

“带走!”呼延瀚嘴上怒喝,眼中却有泪光莹莹。

两名侍卫上前,欲将端木毅架走,只见他横眉冷竖,沈声道:“我自己走!”

那大将的威仪顿时将他们震住,不敢再动手脚。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带走我的驸马!”

正当一众人等将要退下时,御书房的门忽然被踢开,女子一声厉喝,把众人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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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瀚连忙起身看清原委,却见妹妹朝霞颈上架著白刃,双目悲愤决绝,步步向侍卫逼近。

呼延瀚心中大急,喊道:“朝霞,你这是做什麽?快把刀放下!”

“王兄先答应朝霞,放了驸马!”朝霞眼中十分决然,平日的温恭顺良悉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西域女子固有的刚烈火性。

呼延瀚指著端木毅,怒道:“那人不是你的驸马,他是敌国奸细,妄图颠覆西陶!你仔细看清他的真面目,昔日情谊,皆为骗局!”

端木毅看那冷森的刃口顶著公主细嫩的脖子,稍一动弹便会割入血肉,心想她是无辜之人,切不可因此事伤害到她,於是哈哈笑道:“公主真是天真烂漫,我端木毅心系天下,怎会让一个女人牵绊?再说我来贵国之前,早已有青梅竹马的恋人,誓约共度一生,今日即使此事不破,也不会娶你为妻,又怎会是你的驸马!”

“今日终得元帅一句真心话了。”两行清泪滑过朝霞的脸颊,双目却仍与呼延瀚对峙,手里的刀也未曾放下,“原来元帅早已有了恋人,难怪每每与朝霞相处,总是貌似神离,言不由衷。元帅可以不爱朝霞,朝霞却不能不念旧情,朝霞性命本为元帅所救,今日相还也属应当!王兄,原谅小妹妇人见识,心中只有情人丈夫,没有家国天下!王兄既已宣诏让我与端木毅元帅成婚,我夫妻二人势必同进同退,生死与共!今日若不让我见到元帅平安走出西陶,小妹必定血溅三尺,以死殉夫!”

呼延瀚见妹妹心如磐石,拳头握得微微发抖,他怒目望向端木毅,又看了看满脸决然的朝霞──他平生最恨受人威胁,可朝霞是他唯一的亲人,母後临终前千万嘱咐,好好照顾妹妹一生,怎舍得看她白白送死!

沈思了良久,最後,呼延瀚的拳头沈沈地往桌上一放,苦笑道:“果然是女生外向啊!也罢,就放他走吧。”

朝霞一听,松了口气,像是卸下千斤重担,才觉力气全无,手中钢刀“!啷”滑落,人也跪坐在地上,眼看著端木毅就要被侍卫送走──

“且慢!”朝霞唤道。

“又有何事?”

“王兄,朝霞还有一事相求,求王兄让我送元帅最後一程。”

呼延瀚心中气恼,微眯起眼:“你不信任王兄?”

“不,王兄金口一开,言出必践,朝霞岂能不信?只是今日与元帅一别,再无相见之日,朝霞只想送送元帅,仅此而已。”朝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王兄了却小妹心愿,此事过後,小妹再不敢有求於兄长!”

呼延瀚看著将头重重叩於地上的朝霞,把手一挥,叹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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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和端木毅各骑一快马,不分晨昏,一路向东跑去。

朝霞连侍女也不带一名,跟著端木毅日夜在马上颠簸,所幸西陶女人都练过骑射,勉强还跟得上端木毅的速度,但一个女儿家,哪里受得了如此劳累,一天下来要歇个三四回。

朝霞体力不济,却怕王兄突然反悔,心里总想著快点上马,好送端木毅早日出境。

端木毅却不给,硬要朝霞好好休息。

“在下是烂命一条,生死并不重要。公主要是累出病来,在下必定终生自责,活著也不开心。”

朝霞听他这麽一说,没有再争,默默地看他熟练地点起篝火。

风餐露宿,她还从未试过,但见心爱之人为她忙进忙出,生火烤食,嘘寒问暖,倒不觉得辛苦,只是有点心酸。

吃了端木毅烤的野鸡之後,他又帮自己清理伤口,白嫩的手掌被缰绳磨出好几道血痕……

端木毅叹道:“公主,你这是何苦?”

“元帅岂知这些小伤算不上苦,世间最苦的莫过於相思。”

相思之苦,端木毅最能体会,而再过几日,朝霞也要受此煎熬。

两人相对无语,端木毅守著朝霞,直到她沈沈入睡。

就这样过了七日,终於来到西陶与北蓟最近的一道边界──白涛河。

前面就是渡口,白涛河波高浪急,要靠皮筏才渡得过去,过了这条河,对岸便是北蓟。

朝霞此时甚是惆怅,之前为了端木毅的安全拼命赶路,如今离别在眼前,却是有万般不舍。

河涛卷起千重浪,声声催促断人肠。故人一去了无期,空留声影绕梦梁。

朝霞紧紧抓住缰绳,始终无法道别,竟然怔怔地问了句:“元帅所爱之人,是否胜过朝霞?”

“他叫锦,我和他一起长大,志趣相投,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在下眼中,世人并无优劣之分,只有善恶之别,你与他同样善良,同样美丽,只是在下心中已被一人装满,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公主盛情,在下只能辜负,愿公主另觅良婿,成就美满姻缘。”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元帅真是重情重义的人,只可惜朝霞命薄,没能早点遇见。”朝霞潸然泪下,却掉转马头,不愿让端木毅看见,“元帅此去多珍重,你曾救过朝霞,朝霞已经还了,日後相见无期,就此做个了结吧。”

说完已是哽咽无语,长鞭一策,往回奔去。

端木毅一直目送朝霞的身影消失眼帘,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自己心里明白,其实是走不了的,知道太多西陶的机密了,若不归顺,呼延瀚怎会放过?

这一路上,呼延瀚一直带小队人马跟在後面,只是怕惊扰了朝霞,才没有下手。

如今朝霞已走,他已无所顾忌,自己是注定渡不过这白涛河的。

果然,一声细响,箭弩破风而过,端木毅也不回避,任那支箭射入胸膛。

身子一震,眉头微皱,端木毅一声不吭,随风倒向了身後的白涛河……

这箭,是呼延瀚射的吧?这债,算是还清了吧。

但是欠锦的那笔,又该怎麽办呢?

锦,锦…锦……我先飞了,你不会怪我吧……

朝霞本在路上奔跑,心如一撮死灰,突然莫名地一紧,又为刚刚送别的人担心起来。

於是又勒住缰绳跑了回去,悄悄去看那人走了没。

到了那里,却远远望见端木毅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他的坐骑在那里。

朝霞紧张起来,奔过去一看,只见白涛河依然怒涛滚滚,起伏著一个蓝色的点,正是端木毅身上的外衣!

朝霞心中大嗷,悲喊了一声,便要下去寻人,立刻有宫中侍卫跑向前来,将她死死拦住。

呼延瀚从密林中走出来,朝霞看见他,疯了似的跑过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喊道:“你说了放他走的!你说了放他走的!”

“朝霞!你冷静点!”呼延瀚抓住朝霞的手,“他知道的太多了,如果回去北蓟,必成我西陶心腹大患!此人不得不除啊!”

朝霞置若罔闻,拼命地挣扎著,挣不过便大哭起来,忽而又仰天大笑,看得呼延瀚胆战心惊。

“朝霞你怎麽了?你冷静点……”

一阵狂乱之後,朝霞镇住了,一口鲜血喷吐在呼延瀚身上,昏死了过去。

“朝霞?朝霞!来人哪,传太医!”

朝霞回到宫中已有三日,躺在床上高烧不醒,偶尔醒来也是毫无神志,昏昏沈沈又是睡去。

呼延瀚日间理完政事,就会过来陪著妹妹,可谓寸步不离。

进药数日之後,高烧退去,太医禀报公主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静养一段时日便可复原。

呼延瀚望著妹妹安静的睡颜,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那端木毅是他平生唯一视之为朋友的人,他也舍不得杀,奈何……奈何!

就在这时,朝霞羽睫轻抬,睁大了眼睛,竟是醒了。

呼延瀚与她四目相望,正不知如何面对,怎知她却如往日般甜甜地笑了:“王兄,你来了?”

呼延瀚一阵心虚,仍然笑著问道:“朝霞,你感觉可好?”

“好,当然好了。”朝霞从床上坐起,高兴得像个孩子般,“今天是朝霞出嫁之日,朝霞怎能不好?”

呼延瀚心里一惊,道:“朝霞你怎麽了,那端木毅……”

“元帅怎麽了?”朝霞诧异地问。

“没什麽,没什麽……”呼延瀚探了探朝霞的额头,高烧已退,可她却神志不清。

“没什麽就好。王兄你快回避吧,我要换喜服了。墙上的‘喜’字怎麽不见了,快快命人贴上,要喜庆一点才行。”

呼延瀚见她与平日无异,还沈醉在喜事当中,不忍将真相告诉她,只好哄骗道:“前线刚获战报,端木毅火速驰援去了。”

朝霞一愣,问:“王兄不是答应我,这次不让他出征,要我们成亲的吗?”

“这……军情紧急……”

“我不管我不管……王兄要把他找回来,我们要成亲!”

朝霞忽然又哭又闹,如五六岁的孩子一般,俨然失去了公主的礼仪。

“好,好,我去帮你找,朝霞莫哭,莫哭。”呼延瀚只好徉装出去,转身找来了太医。

太医要给公主把脉,朝霞不给,只好躲在帘帐後观察了一两天,最後只得禀报陛下,公主得了失心疯。

“你说什麽……公主疯了?”

呼延瀚喃喃道,正要下令太医无论如何把公主治好,可是回头想想,治好之後,也是每天每夜地活在失去端木毅的悲伤中,这样一想,真不知治不治好……

看著在花园中扑蝶的朝霞,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般,呼延瀚心里愧疚,却不知如何补偿。

“朝霞别怕,以後就这麽开开心心地,让王兄照顾你一辈子……”

小三(本文主角):娘,无端端的干吗杀人哪??

格蕾(变态後妈):无端端?什麽无端端???没见最近咱店里生意不好吗?票票上不去,娘闹心哪!

小三:杀人也不是办法哪,客官们都不喜欢“杀人”情节哪。

格蕾:那你说什麽办?

小三:H哪!娘您没看更新的清单上十有八九都是以H为卖点的吗?什麽“慎入慎入”,就是诱人进入哪。

格蕾(脸红):这个嘛

小三:娘,做人要想开点,思想要放开点,咱们的文文H太少了,满足不了观众需求呀。咱家不是还有只极品受“小法”吗?拿出来利用利用。

格蕾:可是小法好象贡献过了呀,票票还不见上去。

小三:那是你不够狠,要狠狠地虐,狠狠地虐,虐心加虐身,观众大爱哪!

格蕾:恩,小三说得有道理撒。

小三:娘,你干吗眼睛发光地看著我??怕怕

格蕾(搓手奸笑):偶在想,小三三的极限能去到哪里??100P??200P???300P???乱伦???强X???人兽???

小三(汗涔涔):娘,你开、开玩笑的吧???

格蕾:小三三,怎麽说你也是主角,得奉献点杀必死哪。你家小法哥是只强受,再开H他要跳出来杀偶了,现在就只有你这只无能的小白受还有点价值,怎麽压迫都不会反抗等等,小三,你跑哪儿去!!!你要不能把票票抬起来偶秒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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