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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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小後院不远处一幢废弃的楼宇。

小楼隐藏在黑暗中,没有光,看不清楼里的动静,然而从楼上的角度,却能看清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此时楼上正站著两名男子,注视著後院里私会的两人。

前面的男子,一身黑衣,负手而立,手执一纸条,因为背光,看不见脸上的表情,然而围绕在他身边的空气,隐约透露出他对眼前看到的事物表现出的惊讶和不解。

身後的的男子,眼睛怔怔地望著後院里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少年,一向镇定自若春风拂面的脸,此刻也十分难得地露出诧异的神情。

半晌,站在前面的男子缓缓开口:“锦,那个狂笑不止的白痴,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是。”

“你确定?”

“……确定。”

黑衣男子转身望向身後的人,扬了扬手中的纸条,话语中带著几分嘲讽:“罗颢玥,京城首富罗富贵之独子。人品端正,温恭顺良,与世无争,豔冠京城,淡泊名利,性格平稳……锦,这就是你所谓费了很大力气才收集到的情报吗?”

黑衣男子的话语虽带著几分戏谑的笑意,站在後面的男子却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笑意後面隐藏的不悦和责备,不由得心里发悚,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属下知错,定当细查!”

“呵,紧张什麽,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我们‘流风堂’东楚国的舵主,消息也会有出错的时候。”

单腿跪在地上的男子无语,只是把头压得更低。

黑衣男子收起玩笑的口吻,眼底神色变得深邃。

“锦,你当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楼下那人,若是我们找的,就按下一步行事;若不是……你就看著办吧。”

末了,他拍了拍地上男子的肩膀。

“记住,不要再失手了。”

而後,和那身黑衣,一起融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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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啦

天…天爷啊!!!

我NANA上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为什麽…要这麽捉弄我!!!

你不能给了我一颗糖吃,又重重地扇了我两巴掌啊!!!

这就像在麻将台上输了整八圈,好不容易盼到了“一条龙”,你却告诉我是一番“诈糊”!!!

又好像你某天决定了去旅游泡温泉,到了那天早上才发现大姨妈偷袭你一样地倒霉啊!!!

“诈糊……诈糊……诈糊啊……”

俺就像中了孙悟空的定型咒,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两个字。

“玥儿,”刘颉担心地左看右看,手掌在我面前上下比划,“你是得了失心疯了?整个晚上又哭又笑的?不要吓我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个晚上,不到短短一小时,突然一阵风把你吹上天堂,又重重地摔下地狱,多正常的人也会疯啊!

为什麽?为什麽本应安享荣华富贵的我要被人追杀???

我不甘心,不甘心哪!!!

妈的,穿越一次我容易嘛我,竟然跑来坏姑奶奶做有钱小受的好事???

俺不把他们打得满脸桃花开,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麽这麽红!!!

定了定神,俺抓住了那只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双眼燃烧出熊熊烈火:“是哪帮该抄十八代祖宗吃饱了闲著没事干狗日的乌龟王八蛋混球龟孙子敢追杀老子我?!胆敢打搅俺的安逸生活,看俺不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了喂狗!”

可怜的刘颉被我这一连串脸不红心不跳不带歇气的叫骂一顿轰炸後,眼前又是一黑,我向前一步,扶住,他才不至於晕倒。

看来,这个晚上,深受打击的不只我一个。

微睁开眼,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最後干脆把我脸上的假皮给撕了,还没过瘾,在我脸上摸来摸去,找著什麽。

“干吗呀?”我不耐烦地打开了他的手。

“看看上面还有没有一层假皮?你不会是被谁派来冒充玥儿的吧?”

“如假包换!”我昂起脸让他验货。

他在我脸上搓了又捏,捏了又搓,直到那白净的皮肤微微泛红,才停了下来。

我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问:“收货了吧?”

“没错,你是玥儿……”

“我都说了,我是因为大病失去记忆的……”

“可是……就算失去记忆,性情品行是不会变的。”他又打量了我一眼,狐疑地问,“你真是罗颢玥?”

“是……”这话应得有点心虚,视线也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审视,为了逃脱这种让我如坐针毡的锐利光芒,我连忙转了个话题,“人家真的是什麽都不记得了嘛……那你说说看,我从前是个怎样的人?说不定能勾起点什麽印象?”

“你……”提起从前,刘颉的眼底泛出柔柔的光,刚刚还是刺眼的阳光,现在却是如水月色,“敦厚善良,与世无争,温文尔雅,豔冠京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天文地理,无一不晓,四书五经,无一不通,京城公子,趋之若骛……”

厄~~~~~~~~~,俺在那里听得一愣一愣地,妈呀,这个小受不好装啊,看来俺和他之间的相似之处,只剩下这张脸皮而已。至於刘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优点,俺是没有一处勾得上标准啊。

完了完了,怎麽办怎麽办?继续以生病为借口吗?这病也来得忒厉害了吧?

好不容易说完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他望著我,问:“怎麽样?有点印象了麽?”

“那个……”俺看著他满眼期待的样子,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没有。”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黯了下去。

心里很是不忍,我赶紧安慰:“你再说一点,具体点的,或者我印象深刻的,比如说……为什麽有一大票人要追杀我?你不是说我与世无争吗?难道他们要绑票?”

“不是……”刘颉叹道,“说来话长。”

凝视了我好一会儿,他才娓娓道来。

“玥儿,你本应过著快活日子的。你们罗府,世代精通商道,积累了五世之财,不只是京城首富,四海之内皆有罗家生意。钱庄,织店,茶庄,作坊,马队,客栈,星罗棋布地分散在五国之内,势力之大,连皇亲国戚也不敢小觑。可惜罗府人丁单薄,世代单传,到了你这一代,偏偏只爱读书,不喜经商,你爹曾想让你考状元,你又淡泊名利,不喜官场。你一直在家深居简出,更似大家闺秀,直到一个月前,遭遇了那场变故。”

“什麽变故?”我急切地问。

他颀长有力的手指,缓缓地滑过我丝丝柔发,像在宠溺一个孩子。

“你娘在你五岁那年离世,你爹深爱你娘,自此未再续弦……直到去年,你爹自西陶国经商回来,带回了一个酷似你娘的女人,纳为妾氏。最初,这名女子温柔贤淑,性格温婉,倒也无甚不妥。只是她入门後的一年内,你爹的身体就日渐衰退,渐渐地体力不支,把生意和家务都交给了那女人打理。三个月前,你爹大病一场,卧床不起,拖了两个月,就骑鹤西去。你爹年届四十,正值精壮,暴病身亡,官府起疑,派了个仵柞来验尸,谁知竟验出剧毒!官府立了案,又派人来搜府,最後……在你房中搜出了和致你爹於死地一样的毒药,之後就有了种种莫须有的证人,证物,证词,把你和你爹的死千丝万缕地联系了起来,抓你下了大牢。”

“这麽说,我蒙受了不白之冤?!!”

刘颉点点头,继续说:“你下了大牢後,只提审了几堂,就认定你是杀父的罪人,秋後问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牢里救你出来,安置在这齐悦楼里。这里虽不是什麽干净地方,但是权贵们爱在这里取乐,官府自是不敢轻易搜查。我还收到消息,说有人收买了一批专门猎头的亡命之徒,以十万两银子买你项上人头。所以,玥儿啊,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我愣在那里不知说什麽话,这是啥跟啥呀?

活脱脱一出中国古代版的白雪公主?狠心後妈追杀软弱小受?!!

怎麽就落到我头上了呢!!!

见我一副吓呆的样子,刘颉赶忙安慰我:“你别急,等过段时间风声缓些,我再送你出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的意思是……要我逃?”

“恩。”

“我杀人了吗?”

“没有。”

“那我逃什麽?”

“因为人家要杀你呀。”

“那我一逃,他们就不追了麽?”

“这个……你之前不也说过,要我带你远离是非麽?”

“远离什麽是非?!我的冤屈不洗,去到哪里都是是非!!!”

我怒了,这是什麽年代呀?

杀人的心安理得?被冤屈的要逃命?!!

要逃也是他们逃!老子要在这里和他们扛到底!!

开什麽玩笑?我可是千辛万苦穿越到这里来享尽荣华富贵的,好不容易这金银财宝就要到手了,怎麽能因为蒙受了不白的冤屈就落荒而逃呢!

再说了,在这物质经济远远落後的古代,如果你不能当上帝王将相,享受VIP的伺候,逃到乡下那种穷乡僻壤去放牛耕田,晚上对著煤油灯发呆,那还不如穿回现代当普通老百姓呢,至少热了有冷气,渴了有雪碧,饿了还有啃得鸡!

所以,我坚定不移铁骨铮铮地对刘颉说:“俺不逃,俺要洗清冤情!”

“……玥儿,你决定了麽?”

“决定了!”

“要三思啊……”

“不三思了!”

“唉,我明白了,不论你做什麽决定,我都助你一臂之力!”

“恩,好兄弟!等我夺回了财产,我们二八分!”

“什麽?!”

“不够啊?那就三七。”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叫我……‘好兄弟’???”

啊啊啊!!!我又忘了!

“嘿嘿,颉……俺不是失忆了麽?”

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一出事,就把“失忆”的帽子扣在头上,万事大吉!

“唉,看来你恢复记忆,还须些时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免得让人起疑。秋若被我点了睡穴,也该醒了,先委屈你在他身边伺候著,我会时常来看你。”

“恩,你放心,我在他身边挺好的。”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其实对於未来的日子,俺心里也没底。

刘颉盯著我,蓦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很紧,很温暖,很宽阔的怀抱……

“你从小就没吃过苦,刚刚碰你的手,都起茧子了,玥儿,我对不起你。”

“哎,没事没事,俺吃苦就像吃菠菜似的。”

回想俺上辈子在KY公司,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每天都干得死去活来。

在那家地狱公司,老板的原则是:女的当男的使唤,男的当畜生使唤!

所以现在,俺在这里渐渐摸到偷懒的窍门,倒也不觉得怎麽苦了。

“你快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久久,他才怀著不舍,缓缓地松开了怀抱。

重新把那张假皮给我贴上,千叮万嘱:“记得贴好,别露馅了。”

“恩,恩,放心吧。”

“那我先走了。”

说完,一袭白衣飞跃而起,翻墙而过,如风一般悄无声息。

天快亮了。

身上残留著刘颉拥抱过的余温……

奇怪,除了感觉比暖炉暖和些,比沙发舒服点,怎麽没其他特别的感觉???

刚刚可是给正宗名牌的帅哥抱耶!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系统不灵敏,一定是的,不然怎麽会没反应???

不想了,先去洗个澡,趁天没全亮补一小觉!

和刘颉折腾了一个晚上,心情像坐云霄飞车来了个度的旋转再旋转,已经是一脸倦意,但是俺是个极爱干净的孩子,即使浪费了睡觉的时间,也不想明天臭气熏天地干活。

拖著沈重的身子来到池边,俺累得像小狗一样吐舌喘气,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衣服,一步步地走进池子里。

时值七月,天气闷热,清凉的池水多少缓解了烦躁不安的情绪。

池子很深,池中间还能供人游泳,俺不会水,在池边随便洗洗就算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池子虽然是人工挖的,水源却是引自郊外的“寒波潭”,水质清新怡人,水温冬暖夏凉,听说用此水沐浴的人,能保皮肤青春常驻,比SK-II的功效还好,至少没什麽副作用。

想到这里,俺笑嘻嘻地哼著上辈子在K厅练习的流行歌曲,这里擦擦,那里抹抹,要洗够本才行。

一汪碧波,就这样温柔地荡漾在渐渐西斜的月色里,配上俺美妙绝伦的歌声,意境还不是普通的好。

就在俺洗白白,打算上岸的时候,忽地发现本该平静的水面,竟然泛起了阵阵涟漪,而且那波纹是由远处一波一波地向我涌来,诡异得出奇。

俺陡然止住了歌声,屏著呼吸竖起耳朵,细细地聆听周围的动静,真的有“哗、哗、哗”的击水声,优雅而缓慢向这边靠近。

俺的心跳像打起闷鼓,“扑通、扑通”地一阵阵暗响,眼睛扫过四周,一片云不死不活地挡住了早已朦胧的月色,水面的情况更难看清。

一阵风吹过,让我从心里到身体,都深深地打了个寒战。

刚刚刘颉才说过,我的人头值十万两银子,该不会是刚才狂笑得太厉害,把杀手刺客都引来了吧?

这池子,离齐悦楼还有一段距离。

夜深人静,更是人迹罕至,即使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远处,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影站了起来,“哗啦”一声溅起了无数水花,更恐怖的是,那人影正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逃、逃、逃,快逃命啊!

这该死的腿怎麽就僵在那里,不停颤抖有个P用啊!

慌乱间俺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终於有了点知觉,转身拔腿就跑,“咚咚咚”地跑不到几步,被一块坚硬又光滑的石头绊了一下,脚底一滑,“啪”地一声,来了个狗吃屎式的华丽跳水。

“咕噜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俺手脚并用手忙脚乱地在没腰身的池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绝望中似乎摸到了一根伫立在池子里光滑的木棒,借著那根木棒稳住了身体,拼命地让双脚著地,腰身一挺,终於站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不停地咳嗽不停地喘气,无力地闭著眼睛,整个身子瘫软在那根温暖的木棒上,经过这麽一吓,脑子有点混沌。

咦?等等等等,温暖的木棒???

木棒怎麽可能是温暖的???

而且还伴著上下起伏的呼吸?!!

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幽蓝的瞳孔审视著躲在他怀里狼狈的我,像在嘲弄撞上利爪的野兔,冷冽中带著戏谑。

天啊,我刚刚抓到的不是什麽木棒,是一条人腿啊!!!

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下意识地推开那根“木棒”,往後踉跄了两步,一个不稳,又向水里滑去──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老鹰”再次向我伸出利爪,一手握住了我的肩膀,轻轻往他那边一拉,重新把我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我贴著那温热的胸膛,大气都不敢喘,心想完了完了,这人会武功,一定是那恶婆娘派来的杀手,今晚我是难逃一劫了。

我颤抖著抬了抬眼帘,那双邪气的眼睛,还在冷盯著我,这时月亮似乎探出了云端,借著月色,我看到了一张男人阳刚俊美的脸。

狭长浓密的眉毛,如浓墨扫过,带著与众不同的气势,微微挑起。

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健康的小麦肤色,还有那头刚刚被池水浸渍过的黑色长发,粘贴在宽广的肩膀上,水珠正一滴一滴地从发梢滴落,有一种说不出的邪美。

最漂亮的是那双眼睛,淡黑的瞳眸里竟潜藏著一抹幽幽的蓝,让它们的神采更加诡异莫测,猜不透它们的主人现在是什麽心情。

我忽地就被眼前的美景镇住了,著了魔似的安静下来,眼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横行。

这麽好看的人,竟然是个杀手?

我究竟该无怨无悔地死在他手里,还是该抓住万分之一的机会向他求饶?

思来想去,还是性命重要,於是我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嗫嚅道:“大侠……饶命啊……”

那男人蓦地从嘴边扬起一丝戏谑的笑,弧度优美得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转动的眼珠带著轻佻,带著磁性的嗓音低低地从嘴里飘出:“齐悦楼新来的货色?不错嘛……多少钱一个晚上?”

!!!!!!!!!!!!!!!!!!

弄了大半天,这家夥,竟然是个……嫖客?!!

妈的呀!!!

害老子提心吊胆这麽久,身上不知被谋杀了几百万个细胞!!!

想到他不是什麽劳什子杀手,俺马上从颤抖中脱离了出来,飙升的怒火让俺的胆子壮大了好几十倍,腾地一下跳出他的怀抱,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他的鼻梁骨使劲地骂:“混球龟孙子乌龟王八蛋!半夜三更不在家里好好睡觉,跑来这里跟老子抢洗澡的地盘?!你是嫌活腻了还是……”

只骂到一半,俺就吞了吞口水,把剩下的长篇大论硬生生地咽进肚子里,刚刚洋洋得意地指著他骂的手指头,颤微微地缩了回来。

因为,俺分明地看到,刚刚那双还带著嘲笑的眼睛,经过这一番漫骂之後,渐渐演变成深邃,泛著让人不寒而栗的黑色旋涡。

我是笨蛋啊!!!

我怎麽就没想到,来这齐悦楼风流取乐的都不是三教九流的泛泛之辈,说不定这家夥的爹就是朝廷的某个大官,以我现在通缉犯的身份,要送我进监狱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麽?

“嘿嘿嘿,”我马上换上了一张亲切可爱活泼单纯人畜无害的笑脸,凑近他身边嬉笑著赔不是:“老兄,刚刚我火气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弟我一般见识,消消火,消消火……”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麽才能让我消火?”

眼见他眉毛一扬,双目毫无掩饰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这才记起自己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水里,上身是一览无遗,下身也因为池水太清澈,根本遮不住什麽风景,我只有两只手,一时间不知道遮哪里才好。

很想大骂“流氓”,奈何形势比人低,我只好支支唔晤地回答他的问题:“喝凉茶吧,我们广东的凉茶很有名的,消火良药……”

显然这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再次被那只铁手抓了回去,我慌乱地挣扎:“不要!我不是卖的!!!”

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我不想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胡乱发生关系,坚决抵制一夜情!

“不是卖的?”男人的声音带著欲望的沙哑,但他对调戏手里的猎物却有足够的耐心,“那是送的咯?”

“不是!我、我是卖艺不卖身!”

“卖艺?你有什麽艺可以卖?”

眼见有得商量,俺马上打起了精神:“我、我唱首歌给你听,保证你从没听过!”

“不要!”他回答得很坚决,“大爷我在这里洗澡正舒服,就是你那鬼叫影响了我的兴致,你休想再来一遍!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麽选择?”

“是在水里做……还是在岸上做?”

这是什麽鬼选择题?!!

不就是告诉我,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吗?!!

我无语了,无谓的挣扎让我筋疲力尽,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哦,你怕冷啊?那我们上岸吧。”

不由分说地,他一把把我从水里横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岸上走。

怎麽办怎麽办?

再不采取点行动,我的贞操就不保了!!!

跟这麽健壮的男人打架,无疑是自找苦头,那个……只能来阴的了。

背脊触碰到一块冰凉平滑的的石头,我倒吸了一口寒气,脑子反而清醒。

男人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烫热的吻沿著我细白的颈,一直细细品尝到胸膛。

带著欲望的啃咬,有一种说不出的微痒,刺激著原本温顺的皮肤,竟然激起一种迎合的渴望。

幸好他没有封住我的嘴,不然我一定会淹没在这热情风暴里。

呸呸呸!

我在想什麽?竟然这麽轻易地败给了一个强奸犯?!

不行,我要顶住!要顶住!!!

见我的身体失去了抵抗,他像品尝美食一样,并不急於下手,但是我感觉到了那挺立的凶器,难耐地磨蹭著我的大腿,提醒著我危险的处境。

趁他还处於激情之中,我缓缓地抬起了膝盖,轻磨著他的身体。

“哦?这麽快就热了呀?别急,天还没那麽快亮……”

在我耳边轻声低吟,有点得意的笑,过分地自信,让他没察觉我这一脚的用意。

我的脚游移著,感觉到那凶器就在不远的地方了,暗暗地吸一口气,憋足了力气,狠狠地就是一脚──

习武的人还是灵敏,虽然踢中了,还是让他闪开了致命的部位,但是兴奋中的“小弟”受此一脚,可不是说笑的,他痛苦地弯下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唔……你……”

明白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俺立马从那块青石上爬了起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俺卯足了劲,脚底抹油正准备跑,等等,好像还不解气。

转过身,对著那个弯腰的光溜溜的脊背就是一脚:“该死的臭流氓!”

大爽,拔腿,疯也似的跑掉。

呼呼呼呼呼…….

一鼓作气跑回了休息的地方,还好,同房的夥伴们睡得像死猪一样,没有一个察觉我进来。

腿一软,瘫在了床上。

想脱了外衣休息一下,一摸,寒哪,光顾著跑,竟然连衣服也没穿上!

也就是说,俺是一路裸奔回来的!!!

丢人啊,丢人啊!!!

幸亏是晚上,不然,脸都丢精光了!!!

唉,脸上的假皮,好像也留在了岸边。

该不该跑回去拿呢?那只危险的发情动物还在不在?

可是,如果不回去取回假皮,明天一早,肯定被扭送官府,然後……秋後问斩???

开什麽玩笑?!!

俺揉了揉酸痛的腰,重新坐了起来。

唉,命苦啊,只好翻件衣服穿上,再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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