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这地板就是那死人头的脸,我一定要擦出一层皮来!!!
讨厌的墨渍死死地缠在地板上,说什麽也不分离,这破年代又没有洗结精漂白水去渍液,光靠一桶清水不知要擦到何年何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命苦,真命苦……
不争气的泪水就这样“刷刷刷”掉了下来,NANA你真没用,不是说好不为这点破事伤心的吗?
可我,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妈呀,我被人欺负了,来帮我出气呀……
哭完之後,感觉就像下过暴雨的天空,减轻了不少负担。
俺没有什麽好,就是天生乐观,天大的事都是屁事,痛快哭一场就没事。
唉,继续干活吧,在那个死人头回来之前,不然俺连午饭都没得吃了。
话说回来,这都过了晌午了,怎麽还不见人影?
嘿嘿,该不会出了什麽意外吧?
最好是……不小心掉进粪坑淹死,走在树下被掉下来的鸟蛋砸死,踢到石块滑倒摔死,走路看美女撞大树撞死……
O~~~HOHOHOHOHO~~~~~~~~
这就是精神胜利法,伟大的阿Q精神!!!
我叉,我叉,我叉叉叉!!!叉死那个小混蛋!!!
经过我NANA的艰苦奋斗不懈努力,终於把这该死的地板擦得像原来一样干干净净!
付出的代价是:不知道那混蛋的脸有没有在我的诅咒下出一层皮,我的手倒是摩擦出一层皮。头昏脑涨眼发晕,不知要补多少“脑神金”, 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起路来脚轻轻。
我晕,我晕,我晕……一头撞向温暖的肉墙里……
温暖的肉墙?!这次我提高警惕,马上弹开三米远!
果然,小混蛋回来了!
“嘿嘿,王爷。”
嘴上笑著招呼,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翻出来伺候一遍,谁叫他们生这麽个混世魔王来!
小恶魔眼睛扫了扫四周,这次倒是没啥意见,甚至还有几分赞许的眼光。
哼,我NANA干的活,别说想从鸡蛋里面挑骨头,连根鸡毛你都休想挑出来!
看了半天,总算是没挑出什麽毛病,我刚想松口气,小王八忽地在一桌前停下,眼光落在上面一只冒出嫋嫋轻烟的熏香炉上,又露出恶作剧的笑颜。
我的汗是瀑布瀑布地下,里面可是有满满一炉子的香灰啊!!!
只见他晃悠悠地捧起那只熏香炉,饶有兴趣地在手里把玩著,口中振振有词:“这小玩意儿真精致。”
我捧著手伸在香炉下面,充当保护网,只怕他一个“不小心”,把香炉翻个底朝天,那我就真的要无语问青天了!
那该死的混蛋当真要戏弄我,颤巍巍地把香炉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我像个傻子一样把手从左边捧到右边,又从右边捧到左边。
“王爷呀,这香炉里尽是香灰,弄脏您的手就不好了,等小的我把香灰倒了,你再把玩好不?”
没办法,我只好对著那混蛋陪笑脸,俺那可怜的心脏可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了!
他抬起眼瞅了我一下,凑近我的耳朵,嘻嘻笑道:“放心,同样的手段,我不会用第二次。”
你这……该死的混球!就为了看我紧张兮兮的模样!
把香炉丢到我手里,他拍了拍手:“去,给我准备桌酒菜,我还没用午膳呢。”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动作却不敢不勤快,谁叫咱们是躺在砧板上的鱼呢,出了什麽岔子,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我一边把大鱼大肉端上,一边忍住往里面吐口水的欲望,以我现在的身子骨,肯定逃不过大黄的追杀。
待酒菜上齐,我站在旁边受刑,其实早饿得不行,却只能对著满桌美味干瞪眼睛。
小恶魔回过头来看著我,没来由地一句:“坐下一起吃吧。”
“耶?”
这次我是真的怕了,脖子往里头缩了缩,谁知道他那条花花肠子转的是什麽弯。
“怎麽,怕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饿?”他夹起一块肉,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放进嘴里,嚼得开心,“过了这顿可要等到晚上了。”
我吞了吞口水,饿死鬼不如饱死鬼!罢罢罢,我NANA豁出去了!
我拿出了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决心,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也顾不上什麽仪态,胡吃海饮起来。
恩,好吃好吃,真是人间美味,这绝对是我穿越之後吃得最好的一餐!
我对自己的吃相是有多粗蛮就多粗蛮,有多难看就多难看,我要让在旁边盯著我看的混球大掉眼珠,打消一切要吃掉我的念头!
奇怪的是,他对我的粗鲁行径一点也不见怪,只是一边品著酒,一边夹著菜,我怀疑那张狐狸一样狡猾的笑脸从没出现过惊慌的表情,遇到什麽场面都是那麽镇定,好像什麽事情都在他预料之中,包括我这种见不得人的吃相。
见他没什麽反应,我倒不好意思起来,慢慢地有了仪态,怎麽说我上辈子也是女的,仪容仪表还是有那麽一丁点的。
吃得差不多了,我幸福地摸摸肚子,露出满足的笑容。
“黄三哪,”他缓缓地往杯子里斟酒,突然开口,“你是哪里人?怎麽会到这齐悦楼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把我定在原处,让原本得意洋洋的我迅速结冰,结冰……
这话来得狠哪!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可现在,当我知道他其实认得我,甚至根本就清楚我的身份之後,就不那麽简单了。
如果说实话,可能他一翻脸,就把我扭送官府了……可是说假话,根本骗不过他,可能落得更惨的下场。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等著我的答案,我话锋一转,反问道:“王爷问这个做什麽?”
“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不许反问!”他的声音骤然降了N度,冷得我打了个寒噤,见我慌神,又邪恶地一笑,进一步施压,“要说实话哦,在我面前说假话的人一般死得很惨。”
说完举起杯子送到嘴边,仰头喝酒的同时还不忘用眼角瞟一瞟我苍白的脸。
看来不给他答案,这家夥铁定缠著我不放。
“回王爷的话,小的进了齐悦楼後,得过一场大病,把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是哪里人都忘了。”
这话之前唬过刘颉,希望这家夥也能收货,天爷保佑,不要再问下去了!
“哦?”他微扬眉,放下手中的酒杯,“这病还真厉害,竟然能把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是,病来如山倒,没要小人的命,已是万幸。”
“那名字呢?你真的叫黄三?”
“回王爷,小的其实连名字也忘了,人家叫我做黄三,我就是黄三。”
这不算是说假话吧?虽然也勾不上真话。我在这个世界一睁开眼,他们就“黄三黄三”地叫我了,而且这寄主确实大病一场,全齐悦楼的人都能作证。
“呵呵,”他干干地笑了一声,“好一副灵牙利齿。”
嘿嘿,灵牙利齿不敢当,不过上辈子找我吵架的人,到最後不是吐血而死,就是口水耗尽而亡,还没听说有赢过我的。
任凭你真刀真枪,我的太极功夫也能把你耍得七零八散!
被我推托回去後,他不再发问了,大概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麽东西,他只是沈著脸,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情况虽然平静,但我总觉得诡异,不过过了整个下午,他的神经病都没有发作,我才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天真的我哪里知道,这才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我们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红彤彤的太阳懒洋洋地滑落西山,夜幕降临鸟
用过晚饭,小恶魔就在书房安静地看书,这混蛋终於没给我惹出什麽事端,我在外厅待命,找张椅子偷了一会儿懒,折腾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脑袋耷拉到肩膀上。
月亮悄悄地往西移,风儿轻轻送来阵阵桂花香,昨天晚上摘落的桂花,还藏在我的怀里。
缺了一角的月儿像被啃过的大饼,不过也只是一小口儿,就快八月十五,中秋了呵。
不知道古人是怎麽欢度中秋的,在俺家里,中秋除了大鱼大肉水果月饼,最幸福的就是一家子团团圆圆欢乐的笑脸……
唉,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想我了没有?
家里人的脸蛋就这样伴著我沈重的眼帘往下坠,让我打盹的时候笑盈盈地流出甜蜜的口水。
“黄三!”
忽然一阵闷雷把我惊醒,我“!”地一下蹭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老板,我没有睡觉偷懒,我正在想一个企划案,回头向您报告!”
“你在胡言乱语什麽?”
我揉了揉睡眼,小恶魔正站在我面前,抱著双臂一脸黑线。
我猛然觉悟自己已经穿越到古代的事实,眼前这个漂亮的混蛋是我要伺候的主子。
“王爷,你早啊,这麽早起床了?”
小恶魔脸色更黑,二话不说抓起我的下巴往向右边窗外一扭──好寒……原来月亮还挂在天上。
“嘿嘿,王爷,晚上好,请问有什麽吩咐?”
“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哦,是,小的这就去。”
我屁颠屁颠地走了出去,唤来几名帮手,不久就有四名壮汉把一只KING SIZE的大木桶搬到房间里,妈呀,少说也能装两三个人共浴啊。
童子们提著水桶一桶接一桶地往里面罐水,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大木桶灌满,又在上面洒了一些提神的薄荷叶,在香炉里点了安神的麝香,大功告成,缓缓退去。
我走近那只大得吓人的木桶,挽起袖子探探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真是高素质的服务啊。
“回王爷,水备好了。”
我恭敬地提醒了还在看书的小恶魔一句,正准备溜出房间,身後传来一声“站住”,让我愣在那里。
“王爷还有何吩咐?”
“帮我更衣,伺候沐浴。”
“啊?”
“啊什麽?这是作为贴身仆人最基本的规矩,你连这个都不懂?”
不是不懂,可我总觉得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我要是照你说的做,不就是鸡给黄鼠狼拜年──有去无回?
想来想去,都是我吃亏,更何况他根本就知道我是谁,可是我这一扭头走出房间,就能逃得过他的魔爪吗?想把我抓回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走,还是不走?
脑海里面翻腾了几周,迅速得出逃跑可能导致的N种结果,结果条条都是死路!
咬咬牙,还是留了下来。
虽说房间里的老虎可怕,可以我兔子般的机灵,还是可以见招拆招,如果逃了,只能证明自己心虚,被吃的可能性更大。
见我挣扎一番後还是选择留下,小恶魔的眼睛里露出胜利的光,顺手把书撇到一边,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木桶前,双臂微张,等著我过去服侍。
兔子站在老虎面前,说不紧张是假的,可咱也不能输了气势,切,又不是没见过他裸体,上次早就看光光了,没什麽大不了的!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抑制脉动带来的颤抖,伸手去解他领口上的扣子。
该死!这古代的扣子还真他妈地难掰!
特别是有钱人穿的这种贵料衣裳,扣子做得极其精细,盘根错节如同电脑线路图,搞了半天,手心都出汗了,还没解开一个,又不能用扯的!
“傻瓜,应该是这样。”
他低笑著,语气竟轻柔得如微风一般,手挪到扣子前示范了一次,轻轻松松地解开。
“哦,是这样!”
得到要领,我兴奋地叫起来,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按刚才的套路把扣子一一解决了,我只记得自己搞定了难题,竟然忘了正在帮一个危险的男人脱衣服。
脱完外套脱中衣,直到只剩下一层里衣,我才暗叫不好。
里衣是一层薄如蝉翼的棉纱,紧紧地贴在身上,充满阳刚的健硕躯体隐隐可见,宽阔又结实的胸膛带著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肌肉匀称得近乎完美,恰到好处地展示著男人的力与刚。
我咽了下喉咙,看到眼前的男色让我双颊绯红,眼睛想避开又舍不得,双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半晌才回过神来,慌乱地想解开衣带,谁知指间刚触碰到他的身体,那灼热的体温让我像被电触了一下,酥麻得立刻缩回了手指。
被我刚刚那一碰,他的身体仿佛也被点燃,胸膛的呼吸马上急促起来,胸肌如同造山运动剧烈起伏,我心想不妙,急忙帮他脱了里衣,收拾起地上的衣服趁机跳开了几步,缓一缓已经失序的心跳。
“王爷,下面的裤子你自己解决吧。”
打死你我也不帮男人脱裤子!
这次他倒是自己办,不一会儿就听见身体入水的声音,我抱著衣服正想往外冲,他又冷冷地来了句“回来”。
我心里一阵哀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後瞟了一眼,这次他背对著我,光溜溜的背脊像是大师笔下勾勒出来的完美曲线,配上小麦色的肌肤强壮得像一头黑豹。
我再次为这尊如雕塑一般完美的身躯失神……
“帮我擦背。”
捧起一捧水洗了洗脸,他悠悠地对我下令。
忘了顾及这麽做会有什麽後果,我像著了魔似的乖乖走了过去,拧起一条湿热的毛巾,轻轻地抚过层次分明的背肌。
嫋嫋的水气轻飘飘地蒸腾著,为赤裸的躯体染上一层朦胧的暧昧,我只觉得脸蛋热得不行,不停地擦擦额头渗出的汗珠,猛叫自己保持清醒。
木桶里的身体享受著我的服务,肌肉却越绷越紧,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隐约地感觉到他在酝酿和忍耐著什麽,我想缩手结束这种无意的挑逗,谁知刚一离开,那只如同鹰爪般刚硬有力的手迅速地扣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僵在了那里。
“放手,好痛……”
我的手和他的相比就像一根细柔的柳枝,轻轻一拧就会折断,被他这麽一扣,早已疼得不行。
他没有因为我的哀求松开,而是臂一拐弯,稍一用力,就把我踉踉跄跄地拐了过去,“啪”地一声水花四溅,整个人插在了木桶里,“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他一伸手,抓住我湿透的衣服把我整个拉起,站在他面前。
这回我看清了他的表情,迸发著欲火的眼睛穿过我贴在身上的单薄衣物,注视著隐藏不住的美丽躯体,一个顺手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我的後背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心跳马上如战鼓雷鸣。
他低头,带著水珠的唇缓缓地滑过我的耳廓,轻轻舔了一下,在满意地感受到我的颤栗之後,一路游移到衣领,咬住它轻轻一撕,竟然如纸帛一般撕掉了一角,露出白玉无暇的肩膀。
他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我心里又急有怕,慌乱中挣扎了几下,根本无济於事,反而挑起他的征服欲,把我箍得更紧。
“我给你做选择,”嘶哑的声音伴著热风吹进耳朵里,“是在水里做……还是床上做?”
我倒吸了口凉气,果然是到摊牌的时候了!
冷笑一声,心里反而镇定,反正这假皮刚刚泡过水,蔫呼呼地让人难受,我抽出一只手,把它撕了下来,不用再担惊受怕会被人拆穿了!
我把假皮抛到一边,恶狠狠地抬起脸朝著他吼道:“我选择什麽都不做!”
“呵呵,刚烈。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线,之前我百般戏弄你,你还真是能忍。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去官府?或者……”略带粗糙的手指撩开我湿润的长发,轻轻地抚过细白的後颈,嘴角噙著一丝恶意的笑,“把这美丽的头颅割下来,换些赏钱?”
他那带著微笑的威胁,说得我的心一阵一阵地凉,心里只能拼命地安慰自己别怕别怕。
“呵呵,”我装腔作势地跟著笑笑,其实心里早怕得不行,“想把我扭送官府,何必等到今日?况且住得起齐悦楼西厢的人,也不缺那几个赏钱。”
“聪明。”他低低地赞了一声,“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听这话语让我汗毛直竖,转眼间那只大手已经探入我的衣服,不客气地抚摩起来。
“住手!”我急得大叫,“从来只有没能力没魅力的人才会当这种下流无耻的强奸犯!你现在强要了我,证明你猪狗不如!”
“我没魅力?”他冷冷一笑,“刚才是谁盯著我,看得连眼皮都不眨?”
“那只能证明你皮相好,谁知道你是不是个草包!我只喜欢智勇双全的小攻,滥竽充数的统统滚蛋!”
似乎听不得被骂成“草包”,他的脸一沈,低喝道:“你想怎麽样!”
眼见有了点希望,我马上抓住救命稻草:“这样吧,我出一道题,要是你答中了,我让你得逞一次!”
“哦?什麽题?”他的眼精光一闪,自信满满。
呵呵,上当了……
“你听著,这道题非常非常地容易,答不上来的一般属於弱智人群,智力跟猪差不多……”
“等等,光我答题不是很吃亏?这样吧,等你问完,我也问你一题,你要是答不上,照样算我赢。”
“……”
好狠哪!
分明就是怕答不上来,好给自己找条後路!
可谁叫俺们现在是弱势群体呢???
罢罢罢,豁出去了!!!
“好吧,我先出题!”
“说吧。”
见他放松了警惕,我趁机挣脱开那双大钳子,跳到离他最远的距离。
“听好了,你要是能把我说的话大概意思翻译出来,就算你赢!Your father is a pig. Your mother is a pig, too. You are the son of 2 pigs!”
啊哈哈哈哈哈哈
爽啊!任他有三头六臂聪明绝顶挖空心思查遍典故也不可能知道我在说什麽!!!
我狂笑狂笑狂笑啊
当然,只敢在肚子里……
所以俺的肚子现在是猛抽筋,想笑又不敢笑,憋到内伤。
但是俺的眼神充满得意和挑衅──终於被我扳回一局了,同志们,不容易啊!!!
俺一手插腰,一手捏捏下巴,扬扬眉毛,弯出一个超痞子的笑容:“怎麽样?这可是很容易的哦,在俺们村里,七八岁的小孩就知道是啥意思,可别告诉我你没听过。”
小恶魔听题之後,故作沈思,缄默不语,视线却如苍鹰盯住兔子,没有从我身上挪开半步。
喂,恶魔同志,给点惊讶和沮丧的表情好不???
怎麽说你也是失败者呀,得给我这主角一点面子,配合一下导演啊,最好来一副对我崇拜得要死的模样,满足我穿越的虚荣心。
等了老半天,也没看见那家夥慌张的表情,我怀疑他根本就不知道“慌张”两字怎麽写,算了,我也懒得和他磨下去,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不知道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虚心求教就是了,你要是待我好点,说不定我会教你一些……”
我的话还没完,下一秒,一只钳子般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高高地抬了起来,对准那双锐利的眼睛,俊美的脸庞伴著邪恶的笑逼近:“你敢骂我是猪?骂我也就算了,还敢连著我的爹娘一起骂?好大的胆子,嫌命长了是不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轻之又轻,但也冷得让人结冰。
我愣在那里,下巴就快掉到水里,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心里是一千万个不相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我真的是穿越到中国古代了吗???
古人怎麽可能会英语??!!!
难道是我出了破绽???
没有啊没有啊……
我在那里想得快要疯掉的时候,小恶魔勾了勾唇,得意道:“怎麽样?我猜对了吧?”
“兄弟,”我回过神,苦求一个答案,“请问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吗?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呀。”
“呵呵,不是。”
“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