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取了刀子割开他手腕处的绳索，脚腕处的绳索可没解开，万一他来个兔起鹤落的，那我怎么死都不知了。他松了松手腕筋骨，缓缓站了起来，我眼前掠过他的膝盖、筋肉凸显的大腿、然后是隆起的裆部。他腰间的破布早已破败不堪了，一颗巨大黝黑的卵蛋明晃晃得挂在胯间。
我咽了口吐沫，咳了声，说道：“叫什么来着的，你把裤头脱了吧。”
他不知我有什么企图，大概见我连日来的友好，赶紧顺从地脱去破裤头。瞬间，他胯下那一大包的阳物和卵蛋，如盛宴一般全部端上了桌子。疲软状态都足足有十厘米左右的大鸡巴挂在两腿间，红黑色的龟头在包皮下露着半个头，马眼口的嫩肉在我眼前嚣张得裸露着。我控制住很想上前摸一把的冲动，转身从车里取了条运动裤，递给他。在明末，我可不敢穿成这样出门，贩夫走卒的打扮，装贵公子可不能露了怯。
“穿上吧。”我对鞑子兵说道，我可不像他被冻死。
他点了下头，接过裤子，可能这种柔软的布料让他很是疑惑。他张着大手细细抚摸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套上身子，趁着那耽搁的一分，我又很爽的多看了他下身阳物一会。
“我放了你，你回自己国家好好过生活吧。别净打我们大明的主意了，你顺山路自己找地方回去吧，至于怎么走，我也不知道。”我摸出藏在袖子里的粗粮包子，塞给鞑子兵：“对了，你等我走了一刻钟，再解开脚上绳索。不听话，就宰了你。”
办完这些事，我便回去了，村里的李家兄弟可还等着我去镇上呢。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鞑子兵如今这个样子，只怕出门走不了多少路，就要被汉人砍死了，外面的人看见落单受伤的建州女真鞑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来，低下脑袋。我把你猪尾巴给割了。”他见我又回洞，眼睛中满是喜悦，待见到我手中的刀子，愣了愣。
我取了刀子，三下五除二，便把他脑袋瓜子刮得干干净净，后者也顺从地配合我。还好这种原始的猪尾巴辫子，只是脑后的一小撮，要是真像清朝时候后脑那么一大条，他非得让我刮得满头血不可。
做善事的感觉真不错。
我想着，也许多积点德，说不定哪天我一上床躺着，醒来就又能回到年的某天，见到久违的，总是唠叨的父母、攀比的亲戚、叽叽喳喳的朋友、铁公鸡样的经理、私奔的前女友等等……唉
六
待我匆匆忙忙赶回村庄时，李百户率着一群乡民正在村口等我。李存山、李存海两兄弟正推着一个独轮车在等我，独轮车上摆着三三两两的绣件和一个毛皮干货。这一看是不打紧，果然是人要衣装，李存山李存海两兄弟，穿着土黄色长裤，上衣是宝蓝色的连襟褂子，衬托着两张年轻面孔越发青春。
李存海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一红，喃喃地说道：“俺娘说陪李公子去镇上，不能寒碜，硬是要俺把过年的衣裳穿着。”
李大娘啐了口她儿子，说道：“李公子是头面人，别丢脸了。”
我笑笑。
李百户催着两兄弟赶紧上路，我也紧了紧手里的包裹，李大娘把那连个玻璃罐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着。
山路上的事情也就不细说了，虽说是兵荒马乱的年间，可是这一路可没什么油水，溃兵流寇可没心思想在这劫道。我和李家两兄弟有说有笑地赶路，没有后世的环境污染，路上鸟语花香，没有硬邦邦的水泥地，没有随处可见的白色垃圾袋，蓝天碧水，一派干净清爽。
边说边走，总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很快，我们一行人就到达了杏山镇。说是一个县镇，其实也就是几百户人家聚集在一起，总人口估计也比李家村多不了多少。不过这个杏山镇位置蛮好，在锦县城南，不仅起着驿站的作用，此外镇边有河道，可谓是交通便利。
这边顺便启蒙下，辽东这块地方的驿道，都是以镇所在地位中心。由辽阳至山海关的驿道称辽西路，也是通往京师的必由之路；由辽阳至旅顺口关的驿道史称辽南路；由辽阳至丹东鸭绿江西岸九连城，并连接通往朝鲜的驿道陈辽东路。所以这个杏山镇，人口虽少，各路做生意的人都是汇聚在此，或者是互通有无，或者半路歇脚，总的来说，也算是有小小的繁华景象。
李存山在这镇上可是来过几趟，熟门熟路地便带着我们去往赵百万赵员外家。说来也是晦气，赵百万宅子的管家，原先便是李家村某人的亲戚，原本按照李百户的计划，通传一声便带我们三人进宅子。可不巧，今儿那管家有事不在，门口那小子又是个眼高手低的势利眼，看我们一身破旧打扮，硬是拦着不让我们进去。李存山李存海两兄弟像是见惯这种场面，垂着身子一声不响在旁候着。
来自后世的我，可就不爽了，后世的教育提倡人不分贵贱，哪容得一个小厮这般为难我。我紧了紧包裹，此处又不是只有赵百万一家买主，待会爷自去寻找买家。不过说是这么说，我心中还是没底，口中念道：“你这小人，怕是破了你家老爷发财梦了。绿水青山枉自多……”我冷不丁想起不知道谁的诗词，哼哼道。
“公子，好文采。”一个温和的女声忽然在身侧响起，我愣了下，转身一看，不知何时身边立着一顶轿子。轿子！这在后世可看不到，我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这东西可与后世复古的轿子不一样哦。半人高的轿身，外形颜色也暗淡，全然没有后世的那么花团锦簇，轿夫也只有两个。轿子左边是个老头，精神不错，不像穷苦人家汉子。轿子右边立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挎着个篮子，颇有几分颜色。
那少女见我目光瞄向她，还略作停留，不由面上一红，狠狠瞪了我一眼。
“二叔！”身旁的李家两兄弟齐声喊着，李存山接口道：“俺娘让我们过来找赵老爷，卖个……”
“住嘴，一会说。小姐回府，你们先回避下。”轿子旁的老头应承下李家兄弟话语，便领着轿子往宅子里进。
“这位公子，可否告知您刚所吟诗词的下阕？”轿中女声又说道，语气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我说道，反正这诗词又不是我所作，没什么好稀罕的，这小姑娘八成是没见过男人，故意和我套近乎呢，反正后世的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嗯，谢公子。”轿中女子低声说道，并唤着那名轿边少女：“小翠，让这位公子进屋吧，一会通传了我爹爹。”
“是，小姐。”那名唤小翠的丫鬟对我哼了下，一扭腰跟着轿子进门。
外：
“小姐，那劳什子公子一直在瞧着您轿子呢，那眼睛真是贼溜溜的，讨厌得很。”
“小翠，你越发不懂事了，这公子满腹经纶，一表人才，哪是你说的这般。”
“怕是小姐见那公子英俊，呵呵……”
“没规矩的小蹄子。”
“哎呀，小姐，那公子还在盯着咱轿子呢，羞死人了。
主仆二人说笑着。
我直愣愣地盯着那个轿子，咽了下口水。天杀的，这年头大户人家，连个抬轿子的男仆，都这么强壮，两条大腿走起来可真是撩拨人哦，我这个花痴大萝卜。
七
赵百万，原名赵能，只是后来成了杏山镇最有钱的地主，人们也便顺口这般唤他。他也算是白手起家的人物，早年只不过仗着自己姐姐做县衙老爷的小妾，攀附上了这么点关系，愣是把一家破败亏损的小商行，折腾到如今这般红火的光景。不过终归是乡间的爆发富而已，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名唤赵芳芸，请了私塾教她识文断字，平日里还跟着驿臣家的官小姐学习礼仪交际，倒是生生把女儿教导的仪态万千。
这些事情我自然回头才知晓，只是我在偏厅等赵老爷的时候，李家那两兄弟满面红潮，一口一个赵小姐怎么好怎么好的。那李家大哥存山，更是眯着眼睛，口中念叨李家村最漂亮的闺女都没赵小姐一根指头好看。这我可就纳闷了，那姓赵的小姐愣是没出轿门一步，这小子光听声音便能听出人家貌美如花啊！
我们等了约莫一刻钟，那赵老爷仍没有出现，我手边的茶水都喝干了几次。那茶水也算是寡淡，估计是些不入流的砖茶什么的，充其量只能解渴罢了。我正想站起来，好好欣赏下这个古代富商家的宅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管家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
”小山，李村长托你们找我干嘛？“那李管家开门见山说道：”今天小姐烧香回来，差点冲撞了小姐。“
”是，是。俺们明白。李叔别见怪。这里是点好东西，想托着找老爷卖卖。“李存山终归年龄大些，圆滑点。李存海见他兄长眼神示意，忙把怀里的包裹托上来。
我制止了李存海的进一步动作，哪有生意未谈，先把自己底牌亮光的啊，这还怎么谈生意啊。虽然来自后世的我，对生意本来就一窍不通，可是电视剧以及书籍的渲染之下，怎么都比他们厉害些吧。
我接过小海的包裹，对那李管家微笑了下。缓缓打开层层布卷，将那两枚小小的玻璃瓶托在掌心。那李管家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之下，瞳孔立刻放大，口中惊呼道，竟有如此精美之琉璃壶，没有一丝杂质，犹若清水一般。
”小山，这个我可以做主。这个数，卖给我们老爷吧。“那李管家见我这般气度仪态，也不敢欺瞒，对我比划了下：”八十两银子！“
”八十两！“我还未答应，身侧的李家两兄弟都齐声叫道，这个数字太惊吓了，他们村娶个媳妇，也就五两银子啊。
我沉吟了下，没有说话，心中不由想到，这两枚小小的玻璃瓶，都能卖这个价钱，那其余的东西呢？
李存海见我没说话，怕李管家一恼火改了主意，忙拽了下我的袖子。
”这个价钱可以，只是你用八十两银子购买这瓶子，却不想知道这瓶中是何宝贝吗？“我笑笑，指着瓶中剩余的白色粉末——味精。
那李管家刚才未留意那瓶中粉末，以为不过是些珍珠末子罢了，这是一听我如此说话，不由凝重起来。他思索了一会，对我们三人一拱手，唤那小厮速速去请老爷过来。
这次那赵老爷倒是来得紧，人未到，笑呵呵的声音已从外厅传来。这赵能赵百万，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发福，一张微胖的脸上挂着一撮小胡子，一脸笑容，看上去很是喜气。他身着一件酱紫色的袍子，滚着深红的绣边，是我回明所见之人中，第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人物。
我朝这赵老爷拱手问候，一脸坦然，倒是身侧李家两兄弟一直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赵能满目含笑地说道：”鄙人来迟了一步，让这位公子见笑了。请坐，请坐。“那赵能见眼前这位年轻公子，虽然一身农家服饰，但面皮白皙，谈吐落落大方，显是非一般人。
我微笑点头，拿出后世装十三的本事来，端着架子说道：”谢赵老。“
我们两人寒暄了一番，相互口是心非地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语。我见这赵老爷迟迟不提那琉璃壶之事，心中不由烦躁起来。
”赵老爷，咱们长话短说，您请取一杯清水来。“我说道。
丫鬟麻利地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中间搁着一盏装满清水的白色瓷杯。
我示意丫鬟把瓷杯放在我面前，然后打开玻璃瓶，仔细想了下用量，便往清水里头掸了些味精。细细摇匀，等粉末完全溶解后，递给赵老爷说道，”赵老爷请尝下。“
赵能见我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动作，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他朝一边的李管家说道，”李管家，你试试。“
那李管家端起瓷杯，很是不情愿的抿了一小口。一瞬间，李管家竟然有种感觉，好像是要把舌头也要咽下去了，平日里去那些茶楼的听人说书，说道皇宫的美味佳肴，都在那里形容吃到嘴里，就是连舌头都要咽了下去，当时听到呵呵一笑。哪里想到此时竟真有这样相似的感觉，那鲜美的汤水如醍醐灌顶一般顺着口腔蔓延，让人不忍下咽，待到咽下去的时分却真是惋惜。
我笑笑，看着李管家一脸陶醉的表情。经过前日里李大娘家粥菜的的事件后，我已经习惯这个时代人对味精所带来鲜味的惊奇了。
”真是太好喝了，李公子，真是神人也。“那李管家口沫横飞地说道。
赵能皱了下眉头，这李管家实在上不得台面，平日是也算沉稳之人，今日却也这般浮夸叽叽喳喳。不过出于好奇，他也接了杯子，也不管那李管家口水粘着，含了一口细细品尝。一尝之下，赵能也是双目放光，呼噜一声站起身来，那张微胖的脸上一层细密汗珠子，”李公子可否告之在下，这是何物？“
”你自己来看吧。“我笑笑，不置可否地托举着小玻璃瓶，那赵能赵老爷恨不得眼珠子都剐了我手心。他快步上前，挨着我的身子，仔细看那玻璃瓶中粉末。
可能挨得太是紧密，忽然我心中一动，自己后背处似乎有痒痒处。只见那赵能眯着眼睛细看粉末，身子紧贴我的后背处。因为他穿的是丝绸，料子轻薄，我都能感觉到赵老爷的鸡巴隔着几层布料，抵在我后腰眼，又软又暖和，弄得我一层神情恍惚，差点连手中瓶子都托拿不稳当。
我都骇得不敢回头，那赵能也是全身心都投在粉末上，嘴里嘀哩咕噜念叨着些什么，似乎并未觉察到自己的鸡巴整摩擦着我的身体。
（待续）
八
旁人倘若看来，只是觉得那赵能赵老爷如此客气热情，对我一个后生小子如此贴己，无上下贵贱之分。而处于当中的我，却是感觉浑身犹若万蚁噬骨般难受，只觉得后背处灼热滚烫。我侧面看去，见那赵能肥白的下巴处，胡子略微有些湿透了，显是那汗水浸润。
”赵老爷，且看得过瘾不？“我口中便说。
那赵能老儿听了这话，猛然醒转过来，说道：”恕我直言，不知。“
我原想说这是味精，但这可是个现代名词，而且也略显得不够华丽，不能震这赵能一下，心下暗转道：”这是‘源生之味’，乃家师提取百物之鲜味炼制，非千锤百炼不得……“
”源生之味？“那赵能头次听得这种说法，疑惑道。
”嗯，此物集合燕翅鲍肚、哈什蚂、三月生母鸡之鲜味，集天下鲜味之大成。“我胡诌着，吹牛吹到天边去了，幸好刚才那清水味精这一幕，的确令人震撼，不然那赵能老儿八成把我当做江湖骗子给轰了出去罢。
那李管家听得我这番话，猛咽了下口水，心中暗喜，听得这么多贵重食材炼制的珍品，必然是极其补身。
一旁的李存海也傻乎乎的笑笑，”李村长也说这是好东西，俺娘说这是珍珠末子时候，还被村长说婆子家晓得甚么，只管胡言乱语……“
他学着村长的强调说道，煞是有趣。
赵能心中却嫌弃，这粗鲁汉子，怎么这般没规矩，胡乱插嘴。他正待喝骂，忽的望见偏厅门帘，有个丫鬟朝他招手，家中这般没大没小的丫鬟，也就是他家宝儿女儿的贴身丫头小翠了。他心想自家女儿一向聪慧过人，让小翠唤自己，不然是有了甚么主意。
他便让那李管家继续应承我们，自己掀了门帘出去。
半响，那赵老爷一脸笑呵呵地踱步进来，眼中一丝狡黠。
”李公子，我且先问三个问题，倘若你能答出，我便将这源生之味，连同那琉璃壶，三百两两银，一并要了。“赵能微笑着说道。
三百两银子！这可是个什么概念哦，即便我只是来到这个时代没多久，也是知道精贵得很。大名末期的物价，五十两银子便可购买一套四间屋子的房子，一百两纹银就可以在京师买个小院子，再花上个六两银子，买上两个丫头，伺候得不要太舒服哦。不过按照我的本性，我八成是花个十两银子，买上两个猛男，天天让我舒坦。
我这人太会意淫了，随时随地便会走神。
”李公子，那第一题是，那燕翅鲍肚，先说那最常见的翅，如何加工才能美味可口？“
”其一用火腿、好鸡汤，加鲜笋、冰糖几钱，煨烂即可，耗时两日。“来自后世的我，可是出了名的吃货，这点东西，我还是了然于胸的。这个时代，没有一定的家世，可是对这鱼翅闻所未闻，更别提做法了。
”只是这种做法太过耗时，虽美味，却不足可取。“我笑笑。
”那方法是？“赵能问道，才出口，发觉自己似乎在问人家祖传技艺，白胖脸上不免尴尬。
”不妨。“我发现我装十三的功力越来越强了，话语也说得更加利索了：”倘若用我李家的方法处理那水盆翅，再配以鸡汤、萝卜丝，萝卜丝出水两次，融洽柔腻为佳。“
我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道：”只需两个时辰便可。“
其实说真的，这种鱼翅的新做法，也是二十世纪中叶一个香港人发明的，我这里暂且剽窃了。而且也有些忘记新做法耗时要几个时辰，但为了震慑下这个土财主，我愣是大言不惭说了两个时辰这个恐怖数字。
”两个时辰！“赵老爷惊呼道。
”两个时辰！“门外一个女声也同时叫道，接着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一个俏丽女子掀开布帘进来。这女子生得高挑，眉目清秀，倘若不是脸盘儿大了点，也算是个十足的美人。
”公子，你说这煨鱼翅，只需两个时辰，可当真？“这女子开口问道，声音清脆，依稀有些熟悉。话说这古代的小姐不是知书达理长年处于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状态嘛，怎么当着一群男人就这么冒冒失失跑出来。
我转眼一想，这不就是那轿中的赵家小姐嘛，心中顿时明了
九
”正是，两个时辰便可。“我微笑着说。那赵家小姐想是跑得急了，右手抚着心口，倚在偏厅柱子旁喘气。她这一番娇弱无力的作态，愣是将那厅中的李家二兄弟看得目瞪口呆，那一脸垂涎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无语。
这时我才仔细看那赵小姐赵芳芸，上身是藕合色底红色滚边袄儿，下身一条黄绫细折裙，头发高高梳起，满头珠翠，端的是富贵无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明代的富家小姐打扮，新奇得很，就李家村那些农妇，满日里灰头土脸的样子，我怕是男扮女装都比她们像几分小姐了。我发现自己越发刻薄了，罪过罪过，李大娘对我可是很好的。
那赵芳芸见我说完这番话语后，目光却一直不离她身子，甚至上下左右乱瞄，顿时她脸色一红，低头说道：”李公子说两个时辰便可，自然是有法子的。只是此法闻所未闻，实在有些稀奇。“
”呵呵，如果这算是第二个问题的话。我倒可以和你说说，其中门道在于何处。“我说道。
”李公子请说。“那赵能员外忙应承道。
”水盆翅其他步骤无需变动，只需要在打沙和褪骨，使用我李家的方法即可，只需几分钟即可。“在前世陪客户胡吃海塞的时候，鱼翅的基本制法，我可还是记得的，要不然和领导聊天的时，可就少了一个话题了。
说罢，我看了眼四周人，那李家两兄弟是面露呆滞状，李管家低头沉默不语，赵能赵老爷是眼珠子乱转，赵芳芸皱着眉头在看她爹爹。有趣的是，那名叫小翠的丫鬟却是嘟着嘴，正在恶狠狠地瞪我。
出于商人基本的敏锐，赵能几乎能立刻想到这道法子的商机了，脱口道：”那李公子，鱼翅提炼之法可否告之。倘若真有效，鄙人愿意出三百两银子购买炼制之法。“
我想了下，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吃好穿暖的，说不定哪天一睡下，醒来就嗦得回到后世了，说道：”取笔和纸来，我写下配方，倘若有效，你们再付钱给我三百两。“对付这种商人，有时候你显得大方了，才能钓更大的鱼，鱼翅加工方法的饵，可是为了钓味精这条鲸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