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7.
“你答应去献舞了吧?”他怎麽还在?我皱皱眉。“怎麽可能,我才不会去给个什麽白痴太子献什麽舞呢!”我放下镜子准备往外走。
“你走不了的。”一股力量把我拉回来摔到床上。我刚要发作,却迎上他阴沈的眼神,呆了呆,居然……开始发抖?不会的!一定是因为太冷了而且古代的衣服很不保暖才会这样的。
我冷冷的看他一眼:“凭什麽?”他走过来捏著我的下巴。“你还不知道这是哪吧?你一个这麽漂亮的男人在街上乱走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哦!”
男人?危险?什麽跟什麽嘛?这明明是我们老师教女生不要单独走夜路的语气嘛!我不高兴的横他一眼:“那是女人的事!我一个大男人怕什麽?”
“真的不怕吗?那我告诉你吧!”他的嘴唇突然贴上来覆在我的唇上,舌头霸道的在我的口里肆虐纠缠著。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没反应过来的大脑却被眼前的人蛊惑的深色眼眸牵引了,闭著眼睛沈醉在他高超的吻技里。
“挺配合的嘛!不过你的嘴唇又软又甜的!让人好想咬一口尝尝。”在我几乎沈浸的时候他的唇突然离开了,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著。口里一瞬间的空虚让我有些难过,身体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凑过去。就在身体略微移动了一下的时候,头发被压住了。“痛!”头皮一紧,我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麽。
和一个男人接吻?!!而且还很陶醉?!!最後还主动的投怀送抱?!!
长时间的沈默後,我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我疯了!
“怎麽?还想再来一次?”随著声音,两片媚惑的红唇又凑了过来。
“不要!”我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拍了上去,然後迅速跳到床上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你这个死变态,就算我这张脸再怎麽好看我也是个男人!死同性恋!你个GAY!离我远一点,我不喜欢男人!长的再好看也不喜欢!!!听见没有!!”
在我歇斯底里的狂喊後,他居然笑出来?不是吧?难道他真的是个变态?喜欢被人骂?而且会很高兴?
正在我瞎蒙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不知道吗?这里根本就是个以男宠为风的国家,而且不止我们的国家,周边的国家也都是这个样子。很多王族亲公都以漂亮的男宠做为身份的象征,这里的有钱男人几乎都是喜好男色的。这根本就是很平常的关系。有什麽好奇怪的吗?”沈默沈默再沈默。我觉得除了沈默我真的再也没什麽可说的了。
看看我今天都干了些什麽吧!大清早去上课,结果半路撞死了一只兔子,据说还是一只什麽要去转世的玉兔。莫名其妙的被个大妈蛊惑的跟个兔子换了身体,结果被送到古代?还是个全国上下都是GAY的变态地方?现在顶著一张绝美的脸和身体,还不是我自己的?而且刚刚还主动和一个漂亮的古代男人接吻?难道……这是科幻小说?
8.
正在我杂七杂八神游太虚的时候。他又凑了过来。“你叫什麽名字?”“恩……..林……林一免。”“一免?那不就是兔字吗?”“恩,我爸起的,我有什麽办法?”“你跳的最好的是什麽舞?”“恩…孔雀舞。”(不许笑,我妈喜欢才逼我去学的,不然一个大男人家学什麽孔雀舞?)“孔雀舞?什麽东西啊?”“就是像孔雀一样的。”“可不可以让我看看怎麽跳的?”“哦。”
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把袖子扁到肩膀上,手腕关节灵动扭转,蛮腰一扭俏臀一摆。一个标准的傣族‘三道弯’。“这个是在跳舞吗?”听著他的口气,我募的反应过来,鄙视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我舞跳的不好!“你觉得呢?这不是跳舞是什麽?”我有些愤愤的问。“好奇怪的舞蹈啊!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也很诱人…..”难道他不知道孔雀舞是什麽?我不禁有些好奇了。
“那个….现在是哪个朝代了?”看这些摆设这麽精致不像是原始社会啊!“什麽哪个朝代?”不是吧?他怎麽连朝代都不知道?难道说现在是春秋战国时期?“那这是什麽地方?”“白虎。”………..“该不会还有什麽玄武朱雀青龙的吧?那你们那大王是不是叫什麽倾刃啊?”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当我是小孩子啊?什麽都──
“你怎麽知道的?”“呃?”“你是奸细?”一双手把我拎了起来。他怎麽比我高那麽多?“不要,好痛,放手啊白痴!”哇啦哇啦的大叫著,全然没有注意他开始严峻的表情。
“普通人怎麽可能知道大王的名字?你到底是不是奸细?长的这麽漂亮,你是不是朱雀的人?”“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不是奸细,快放我下来啦!痛!是幻城里写的跟我有什麽关系啊?快放手!”“幻城?”他松开手,“什麽东西?”
……..惨了!要我怎麽解释?告诉他幻城是一本小说?里面还有N大护法?那我是说樱空释还是说卡索?“快说!你是谁?从哪来?”一只手蛮横的拧著我的下巴。怎麽办怎麽办?算了,还是再蒙他一次吧!使劲拍下他的手,“你以为是谁都可以被下诅咒的吗?我当然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只不过我失忆了而已!”“失忆?那你怎麽还知道这些?”“不知道,顺口说出来的。”“真的?”他好象又有一点相信了。哈哈!古代人真的是非常──恩──特别好骗啊!“是真的。”他松开我,後退几步,重新打量著我。
我微微的皱眉,开口问他:“你是谁?”“白虎右丞相的儿子,楝。”“哦。那麽高贵的楝少爷,我现在可不可以走啊?”我讪讪的笑著,慢慢的往门口移动。“梆”一声,一把精致的匕首擦著我的头发掠过深深的钉在门上。寒!背上一身冷汗。
9.
“不行。如果你不说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别想离开这里。而且──”他邪气的笑笑,“就算你说出来了也不能走,你可是我献给太子的大礼呢!大美人。”
我恶这个古代人怎麽这麽肉麻啊?真是想吐他一脸。原来他还是不相信我啊?也对,说了乱七八糟一通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刚说了些什麽,他那麽精明,还是什麽右丞相的儿子,一定不会相信的!那怎麽办?
脑子转了转,反正现在出去也不知道该去哪,如果这个叫什麽白虎的国家真像他说的全是GAY的话,我一个人走出去真的很危险,搞不好会被男人强奸之类的。呜~~我可不要被男人XXOO。想到这里,我下定决心,就算他不留我我也要死赖在这。现在正好,反正这儿这麽漂亮还权大势大的,有人好吃好喝供上,求之不得呢!嘿嘿~~大不了等我把这的什麽什麽都摸熟了再偷偷落跑就好!~
我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怂恿自己的面部神经绽放出一个非常的甜美的微笑。“那好,我就不客气的住下了。不管你以後把我怎麽样,拿去送给什麽太子也好,献舞也好。我听你的,你保证我的衣食住行和安全就好。”
哈哈~看著他一脸惊为天人的表情,我就知道计划成功了。哎~~牺牲色相啊。不过──嘿嘿。反正这色相也不是我的。“好。以後我到哪你就必须跟到哪!还有──”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以後必须蒙著脸,把头发盘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揭开!”切~少爷的臭脾气,不过没办法,寄人篱下嘛!总比在外面冻死饿死而且死了以後还可能被男人X的好吧!
不情愿的接过来。好香啊!一股幽兰的清新味道。仔细看看,好象是一层很精致的白丝织的,很薄,不过遮盖的效果很好,放到手上都看不见下面的手掌。天!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此时的我,真可以说是伤──心──欲──绝──了!~哎~~
“好了,这就对了!这样子你会安全很多!我刚可是说过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拿下来!听见没有?”恩?我怎麽都没有发现刚才他已经把我的头发给盘起来了,而且──还把给我带上了什麽面纱?
“唔……….这是什麽啊?你当我是大侠吗?劫富济贫害怕人家认出来啊?”我指指自己脸上类似白素贞的装饰。“你到底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说了你这个样子很危险,一定要隐藏起来才行嘛!“他敲敲我的脑袋,无奈的说著。
“这就叫隐藏?”也太简单了吧?“好了!那麽你跳舞需要什麽伴奏吗?”“伴奏?”我该说什麽啊?要金碧辉煌的舞台舞镁灯光美女伴舞豪华性感的演出服麦克风顶尖乐队进口音响幽默搞笑主持人?我估计我说了以後要想解释清楚没个一,两年弄不来。尴尬的笑笑,我说:“我要一个会吹笛子的人。”只能用这个了,虽然我知道那种感觉…………算了。再怎麽不先进,笛子可是我的最低要求了。“叫笛灵来。”淡淡的一句话。“你在给谁说话?”我看著他,他则看著青帐笼罩的床,目光迷离。
门外清脆的一声“少爷”。“进来。”仍旧平静。门外一晃的阳光後,一个一身绿衣的少女轻巧的笑著,看见我时微微一怔。“她是笛灵,你要的曲子她可以帮你。”
他看我,“要什麽曲子?”片刻犹豫後,我说:“雀之灵。”(妖:抱歉,我也不知道那个是不是笛子可以吹出来的,随手拿著用了。有音乐常识的大人们表打偶!~不好意思!嘿嘿~)
长时间的安静不语。
“少爷。”笛灵打破沈寂。“恩?”“我──不知道。”我意料之中的答案。而他却不。“你不知道?怎麽可能?”“真的──”少女抬头望我一眼,“我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支曲子。”
看著他满眼的不可置信,我窃笑。看来他对笛灵真的很有把握。这大概是个不小的打击吧?偷偷瞟他一眼,果然,一张俊脸上一片乌黑,就像被狗仔队偷拍到的吃腥的明星一样。
“我教你。”我伸手拿过她手中翠绿的长笛。暗暗庆幸,多亏我学过这个,不然就糗大了。嘿嘿。心里奸笑两声。笛子放到嘴边才发现那层纱很碍事,自然的伸出手去拽。
“不许摘下来!”一只手重重的打在我的手上。“哇!你都不能轻一点啊?疼死了!猪头!”我又开始嚷嚷了。“你真的很吵,而且没有一点记性,不是说不许摘下来的吗?”该死!下手那麽重,居然还冲著我大喊大叫?我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脑门一热,跳到床上就指著他的鼻子就开始大骂起来(在这之前,妖告诉大家:其实,免,是白羊座的。节哀吧!)
“你以为你是谁?丞相家的少爷吗?不就是一个丞相至於那麽嚣张吗?我以前在家也是千人宠万人疼的,我也是独生子!娇生惯养出来的!你以为只有你才是吗?我告诉你,我愿意怎麽样就怎麽样?谁知道我是怎麽回事才会被弄到这种变态地方来,弄成这个样子!还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男的抢走初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愿意?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我是自由的!完全!我有人权,我愿意干什麽就干什麽!你管不著我!我现在就是想把这个讨厌的东西拿下来!怎麽样?!不服气吗?!!”我伸手扯下面纱狠狠的扔到地上。
“看见了吧!我──的──自──由!”没有去管散落下来的长发和凌乱的衣衫。我只是恶狠狠的插著腰,站到床上居高临下的瞪著眼前已经临近呆滞的两个人。不对,是一个人和一头猪!
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死一样的沈寂。只能听见我粗粗的喘气声和崩崩乱蹦的心跳。
“你──刚──说──什──麽?”那头猪率先反应过来,用一种很阴冷而且邪恶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问我。“说你是个白痴!没听懂吗?”完全不知大祸临头的我还是干脆直接的回答他。“笛灵。”“少爷?”“你先出去。”“是。”
退出去前,我能看见她清澈的眼睛里除了惊豔外,还有一种──是深深的恐惧和担忧。难道,我刚说错了什麽吗?(妖:叹息!~反应迟钝的免啊!~悲哀。)
看著笛灵从外面关上门。他慢慢靠近我,“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不对,看著他越来越接近自己,我脑子里怎麽突然冒出来纯情少女被变态XXOO的画面?感觉…不太..对。三十六计里好象没有教男人怎麽对付要强X自己的男人那章吧?那我该怎麽办?都是那些死老师了,上课尽讲些不实际的理论,什麽老舍茅盾朱自清一元方程函数解析式的,现在好了,没一个派的上用场。那我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胡思乱想後紧张的抬头,却发现他已经坐到桌子边了,还一脸戏谑的嘲笑表情。刚是在吓唬我?不是吧?难道又是我多虑了?
“你真的很好骗,随便换个口气说话都能把你吓个半死,这不太像一个奸细应有的性格吧?”满头的黑线外加一大滴汗。看他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我就想狠K他一顿,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说了我不是奸细!你果然是猪头,连是不是奸细都分不清。哼~”“那你为什麽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怎麽知道啊?我本来在路边蹦达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晕过去醒来以後就看见我在你们家厨房里,几个白痴一样(简直跟你这个猪头一样)的厨师还嚷嚷著什麽少爷要吃兔肉之类的,我能不跑吗?鬼知道是怎麽才撞到你这里来的!”“原来是这样啊!哈哈!你倒是挺有趣的。”
看著那张笑的猖狂至极的俊脸,我眉头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跳下床,走到他面前:“很好笑吗?”话音未落就狠狠的一拳打上去。
“啪”一声,一片死寂。
一边的铜镜里隐约的可以看到十秒锺以後的场景是这个样子的:我坐在他腿上,挥出去的那只拳头被他握在手里,而我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抓著他的背,他的另一只手则搂著我的腰。我愤怒之余还一脸得意的微笑。至於他──却是满脸痛苦不堪。(PS:这不是我在强X他,某些资深人士表看到这里就想歪了!)呵呵。
那是因为我在咬他!是,没错。我的牙齿已经咬进了他的肩膀。还在心里狠狠的骂著:这一口是为了你骂我还敢下手打我让我带那麽别扭的东西欺负人当我奸细冤枉我!我正诅咒著他不得好死生孩子男的没‘把’女的没胸的时候…
“你咬够了没?有点疼了。”他缓缓的开口,有什麽东西扫过一样,一股暖暖的气流在耳边萦绕著。好热!
“唔………”我闷闷的哼一声,反射样的从他身上弹开。刚才……那是什麽感觉?好象电流在一瞬间击过全身一样,酸酸的,好难受。不自主的伸手按了按腋下。
“很难受吧?”那家夥居然不识好歹的又凑了上来。“要不要我帮你呢?我可是很真诚的哦。”去你妈的真诚吧!我瞪他一眼,就算我林一免再怎麽白痴也看的出来你不安好心。
伸手隔下他的魔爪,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小人我担待不起丞相公子的厚爱。”暗地里则发誓守住阵地,大不了最後同归於尽,绝对不效仿王成说什麽“为了祖国的胜利向我开炮”之类的,谁知道开炮是什麽意思,就算我是青春期清纯处男偶尔会胡思乱想。我也会死都拉上你免的我先挂了你跑来奸尸。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哦!这样就不好看啦!”他仍旧笑眯眯的说著。“滚!”不小心居然又被这个色狼占了便宜,我涨红著脸,一把打掉他抚在我脸颊上的爪子。
“呵呵。你还真是有趣呢!”有你妈的大头鬼!再瞪他一眼,却发现他满脸的戏谑之情已经不翼而飞。“我会叫笛灵来,下个月初七以前你必须教会她那首曲子,还有,你的舞也必须是完美的。听见没有?否则我就把你当作朱雀的奸细处置了。”语气冰冷不容反驳。
这麽霸道的人,什麽口气嘛!“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呵呵。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会怎麽对待奸细吧?”他邪邪的笑著,“尤其是像你这麽漂亮的奸细。”心虚的瞟他一眼,嘴里还强硬著:“大不了就是死。”
“死吗?不会那麽容易的。”他狰狞一笑,“你看哦!我会先找十几个男人在地牢里轮流‘伺候’你几天几夜,然後用倒勾的九头鞭把你的身上抽的鲜血淋漓,在你的心脏部位划上漂亮的一刀,再把你扔进大王的御圆里。知道那是做什麽的地方吗?里面有很多很多可爱的小野兽哦!最多的就是白色的老虎了,很漂亮呢!不过最近好象都不怎麽吃饭。大概是生食不够吧!它们很喜欢兔子的呢!尤其是那种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他把脸凑过来,狭长的黑色眼睛在蝶翅般扑扇的睫毛後显的摇曳不定,但是,那种目光我是肯定的,以前我家隔壁那个小脚王老太操著鸡毛掸子准备收拾她家小崽子的时候就是那种眼光,像是猎到猎物一样的胸有成竹而且──阴险的即将给予惩罚。
想著自己不小心就可能被N多个男人轮奸几天几夜然後被解剖扔去喂老虎我头皮就一阵发麻,浑身上下汗毛林立一片一片的。好冷啊!这个古代人变脸也太快了吧?简直比《变色龙》里那个什麽夫还是什麽斯基的警官还夸张。长长的叹一口气,~林一免啊林一免,你怎麽就这麽绥?
看见我认命似的低头不语,他好像心软了一点,轻轻的捋著我的长发,“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有事啊!听话嘛好不好?乖。”口气简直宠腻至极,好象在哄婴儿一样。
我不满的抬头抗议:“我不是小孩子啦!”“那你是肯听话喽?”他扬唇一笑,眼睛弯的像两弯精致的月牙儿。我呆了呆,他…….真的好漂亮哦。“呆了吗?”他眼角的笑意更浓了。“恩…”我痴痴的望著他,喃喃说著。“那你是肯照我说的做了?”他轻轻的吹著落在唇边的发丝,横瞟我一眼,丝目含情,红唇噙笑,他温柔起来居然是这麽个如梦如幻的人儿。“恩……”我像是受到蛊惑一样应答著他。“这才乖嘛!”他俯身在我嘴角迅速啄了一下。
“唔──”我轻呼一声,随即静静的看著他。心里却猛的吓了一跳。怎麽会这样呢?我诧异於自己的心平气和,被一个男人吻我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难道我基因突变了?不可能啊!才到这里多长时间啊?大概…….我苦笑了一下,努力的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大概是因为他太美了吧!是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棵草都美。天!~我什麽时候也开始这麽酸了吧叽自怜自哀了?
“那就这样了哦!兔儿。我会叫人来伺候你的。”他轻轻在我鼻尖捏了一下,微笑著出门了。门外一瞬间刺眼的阳光让我刚才乱七八糟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看著那个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我面前,我好象突然想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