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古风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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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兔儿?”他刚刚在叫我?想起在市场上看到的关在笼子里的小白兔,心里简直一阵翻江倒海。怎麽会这样?想当年我老爹抱著字典熬了五天六夜才起了这麽个名字,还说什麽一是第一免灾免祸之类让我无比歧视的话,但歧视归歧视,再怎麽也轮不著他吧唧一句话就让我林一免从此脱离人籍,变成上蹿下跳活泼可爱的小白兔吧?黑线黑线再黑线。要是画成漫画的话我脑门上应该已经全是黑线了吧!醒悟过来的我顿时对他好感全消。哼!~白长那麽漂亮了。

一边恨恨的骂著,一边无可奈何的拣起刚才那方纱巾重新带上,束好头发。感叹一下自己凄凉的命运悲哀下红颜薄命。门又开了。我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清澈的女孩子,我记得,她叫笛灵?

“嗨!”我笑笑跟她打了个招呼。正在门缝间转动的小脑袋愣了一下,腼腆的笑著,走了进来,身後还跟了一个人。

“少爷叫我们来伺候公子。”笛灵露齿微笑著,两颊上一片绯红。我点点头,“你叫什麽?”“回公子,奴婢琉盏。”我皱皱眉,“不要叫我公子,也没什麽奴婢不奴婢的,叫我名字好了,我叫免。”“奴婢不敢。”我撇撇嘴,“那好,如果这是命令呢?”两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片茫然。“听好了,这是命令,我命令你们只准叫我免!听见没有,不然我就告楝说你们不听话。”

豪言壮语一出口,我却发现那两双眼睛里都多了一点心有灵犀的暧昧。什麽啊?仔细想想刚才自己说的,越想越觉得像──撒娇?!!我晕,我怎麽会像小学生一样说出那种你要是再不XX样我就去告老师之类的话呢?而且还叫的那麽亲密。楝。天哪!我一定是让雷劈了才会这麽白痴吧?难道说我现在的智商真的已经和兔子一样了?不行,我必须快点澄清才行。刚开口:“那个──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呃──我们是清白的。”我突然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还死不承认的淫妇感觉。奇怪,为什麽不是奸夫呢?(妖:哈哈~!这就意味著你将来的小受命了!免:……….)

两张秀美的脸上摆明是不相信,而且笑意盈盈的。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了,算了,改天再说吧!我叹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公子,那个──”看我的样子,笛灵狡黠的笑笑。“我刚说了叫我免,你叫我公子我就不理你。”哎~~还是小孩子的口气。林一免,你真的退化了啊!“那个──”两个人面面相觑,犹豫片刻才开口,

“免──”

“好了,说吧!什麽事?”我满意的看著她们,可惜了,放到现代当个市花没问题,可惜这是古代而且是一个变态他家,就只能委屈你们了。

“少爷说要你教我吹那首曲子。现在您可以教我了吗?”笛灵微笑的问著,可是字里行间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恩,我吹几遍,你要学快一点哦!不然我累死了你还没学会。呵呵。”“不会的,笛灵是白虎最有天赋的乐师了,过耳不忘。”一边的琉盏抢著说。我微微一笑,撩起纱巾拿过那支翠绿的长笛轻轻吹了起来。想著教我这支曲子时老师还骂我白痴怎麽都学不会,现在我多想回去啊!想念我的巧克力果冻冰淇淋薯片,口水啊!(其实免像女生一样超喜欢零食的)恍恍惚惚的吹完了。我抬头看那两个不知道什麽时候变成白痴的美女。

“喂喂!我吹完了,记住了没有?”伸手晃晃。两个人才像吓了一跳般反应过来。“想什麽呢?”“免你好漂亮啊!”心直口快的琉盏劈里啪啦的说著。“有你们家少爷漂亮吗?”我打趣著问。“一样!”她看著我,毫不犹豫。一样?有那麽漂亮吗?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是玉兔的样子了。大概真的可以跟楝一样吧!

“笛灵你想什麽呢?”琉盏轻推了一下正在发呆的笛灵。“啊──没──免公子,你真的把这支曲子教给奴婢了吗?”我皱皱眉,“不是说不要公子奴婢的吗?你再叫其他的我就不教你了。”“真的?!”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再一次证实了我对古代美女都没有免疫力的设想。“真的。”我简直有气无力了。“我的房间在哪?我想休息了。”“少爷说让您先在他房里歇著,他去给您布置房间。少爷对您真好啊!我们从来没见过少爷这麽对一个人呢!”琉盏的语速还是N快的。“那你们下去吧!我要睡一会了。”话一说完就倒在床上了,真舒服啊。迟疑了一阵,然後细碎的关门声。

林一免,你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没准这真是一梦,醒来你就可以吃到晚饭了,对了,老妈好象说今天晚上吃烧烤是不是?好想吃啊!~脑袋一黑,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恩──”我翻了个身,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绑绑的东西,这是什麽啊?迷糊的睁开眼睛。

“哇!”直接一个後滚翻然後撞到墙上。“好痛啊!”我摸著快肿起来的脑袋。“这麽晚了你干什麽?”那个罪魁祸首还恶人先告状。“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好不好?你干嘛睡到这里?”“这是我的床我的房间,我不睡这睡哪儿?”“什麽?你的房间?”也对哦!我借著月光环视一圈,还真是下午那个房间。怎麽都这麽晚了,没人叫我吗?

“那你睡,我走了。”我二话不说就往床下爬,跟这个变态呆一起我的清白能不能保住就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扰了本少爷的好梦你还走的了吗?”又是暴力!我简直快疯了,这个少爷怎麽跟老美一样崇尚武装暴力斗争解决一切问题啊?不过我也会,黑暗中我照著出声的地方就是一拳,不过──不好意思,由於没学过什麽功夫的缘故。我失手了。

下一秒我就被拉回他怀里。他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著气,“兔儿,你不乖哦!”被一阵阵的热流搞的无所是从的我涨红著脸,“谁是你的兔儿!”又是一拳,然後没有怀疑的再次失手。我突然下了个决心,要是能回去,我立刻去少林寺学武术!我终於体会到了,中华民族的传统在关键时刻真的很管用。

“当然是你啊!你今天下午看我都看呆了呢!”黑暗中他轻笑出声,又让我想起来那双湛黑的眼睛和蝶羽般的睫毛。“那又怎麽样?”我理直气壮的说,“美好的事物人人喜欢,更何况在我看你的时候你已经在我脑子里抽象成一个绝世大美女了!我喜欢美女,不行吗?”对,就是这样!林一免,拿出点男子气魄来!我在心里暗暗加油。

“女人?你居然把我当成女人看?”他好象有点不敢相信。“是,而且是大美女哦!”我模仿著他刚才叫我兔儿的语调。“你──”他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生气了?不会吧?我怎麽这麽倒霉?谁知道变态生气起来是什麽样子?他那个人喜怒无常的该不会真的打算把我扔去喂老虎吧?不要啊!我还要吃零食看美女赚钞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成人为祖国四化做贡献呢!我还年轻,不要这麽早就死啊!大妈!你在哪?快来救我啊!唔?怎麽这麽……….安静?

安静。只有呼吸声,两个。我的,和身边这个变态的。

看著他这麽安静我更毛骨悚然了。“少爷?”我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轻轻唤著。

………………………………..

“小兔子,胆子倒挺大啊!”他突然开口,语气古怪。“那个──嘿嘿──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嘛!我也不是故意要那麽说的啊──”“下个月,你给我扮成女人去跳舞。”

!!!!!!!!!!!!!!!!!!!

“女…..女人?”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少爷,刚才是我不对,我,我,我给您道歉好吗?至於那个什麽女人的事就算了吧?啊?哈哈….哈..哈”我非常不称头的干笑出声。

“你不愿意?”废话!我还他妈的是个正常男人,即使现在这样子跟女人差不了多少,我可还是个如假包换的标准处男,要我装女人?想都不要想,不止没门,连窗户都没有!哼!在心里重重的发泄完以後,我非常乖巧的抬头慢声细气的开始跟他商量:“少爷,我会听你的话给笛灵教曲子,也会乖乖的去跳舞,而且跳到最好最漂亮,可是我不想装女人可不可以啊?”为了博取同情我甚至不惜用一种让我难以下咽的楚楚可怜的娇声说著,同时更加严重的鄙视自己。“不行!!必须,这是我的命令!”他居然毫不怜香惜玉的拒绝我千心万苦营造的温柔形象?!蒙了片刻之後,我能感觉到“哄“一声肚子里冒出一股火来,然後,我再一次的爆发了!(妖:早说了免是白羊座的,忍这麽久也真难为他了。哎~~)

第二天早上,我揉揉眼睛翻了个身,看著面前那张恍如天人的俊颜,再一次骂老天不公。这麽美个人,怎麽会那麽多变呢?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经点上了他的唇边,我回想起昨天晚上。一整高分贝串劈里啪啦倒豆子般的臭骂後,很不幸的把夜晚巡逻的卫队招来了,N多个人大喊著抓刺客然後冲了进来,结果一瞬间全体失声。

所有人都看见了。是的。明明灭灭的火把下,我上衣已经滑到腰间,长发散乱纠缠著藤蔓一样披在裸露的白色背脊上。大开著双腿跨坐在楝的小腹上,双手拎著他的领子,最终却因为重心不稳瘫软在他身上粗粗喘气。他却故意抬腿在我下身一顶。“唔──痛!”我轻呼成声,可听到自己耳朵里的却是AV里女主角渴求别人上她的淫糜叫声。暴汗!林一免,你真的堕落了。无奈的叹叹,却猛的发现屋子里的喘气声大了起来,疑惑的回头看那些侍卫,一个个全都睁大双眼看著我。心里一惊,我从楝身上滚下来,拿被子遮住自己。

似乎感到我的尴尬,他冷冷一声:“谁的眼睛珠子不想要了就自己挖出来放这儿!”然後,等我再抬头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了,动作迅速到刚刚没人来过一样。好厉害哦。我转过来用一种非常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不过这麽黑他应该什麽都没看见才对。

“他们已经走了,乖,不要再生气了好吗?”他温柔的把我揽在怀里,抚摩著我的头发。“恩………”我靠在他身上,突然心安。刚才的战火明明是我挑起来的,可是这种感觉….

我摇摇头,“不。”“怎麽了?”他把我搂的更紧一点,“还在生气吗?兔儿。”“没有…”连‘兔儿’这个名字我都不反感了,小声答应著。“那睡吧!”他往我头边靠了一点,混合著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会儿,我就陶醉的不知南北了。

就在我快要入睡的时候,“小兔儿?”“恩…….”“你会穿女装去献舞的吧?”“恩…….”“好乖哦!快睡觉啊!”“恩…….”

13

“妈的!又被这家夥拐了!”回想起昨晚被骗的乱七八糟的简直跟一白痴没啥两样,我肚子里就又是一股火。

“兔儿,你醒了。”低沈幽静的声音传来,我的火气却在一瞬间消失了?“恩….”(妖:林一免!!免:我也不想这样嘛?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再对他生气了!呜呜~~妖:那好吧!你要听他的话哦!穿女装!穿不穿?免:……..我穿!妖:这才乖嘛!)

“兔儿?”手指一湿,我才反应过来,刚才点在他唇上的手指被他含在嘴里轻咬著。“你干嘛?”迅速把手抽回来,在他身上擦干净。

“你脸红了哦!好可爱啊!”“不许说可爱!”我愤愤的拉好衣服,尽管脸烫的足以拿去烤红薯。“兔儿!”我爬下床的时候他叫我。

“干嘛?”没好气的回他一句。“你昨晚答应了哦。”(妖:女装哎!~嘿嘿~)“知道了,叫人给我准备衣服吧!”我咬牙切齿的看著他。“你愿意了?”他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今天还会骂我一顿呢!”“不会了!”我是被某人逼的才会这样。(妖:谁呢?当然是偶啦!呵呵~)

“我去练舞了!”逃一样的甩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不小心在门口撞上了琉盏。“公子?”她看看里面衣衫不整的楝,再看看乱七八糟的我。“哦~~~~”又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恩?”想到她可能误会了我急忙解释著:“不是的──我们──什麽都没有──还没做呢!”

“还没做?那就是说以後有一天会做喽?”笛灵清脆的声音从琉盏身後传来,打断了我结结巴巴的叙述。这个鬼丫头!就知道挑我语病。我不满的瞪她一眼,“笛灵,你再这样子我就什麽都不教你了!”无奈之下我只好拿出了杀手!,我知道笛灵是个爱曲如命的人。呵呵。没想到我也有这麽聪明的时候。果然,听见我的话笛灵的小脸白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的到我身後帮我捶著肩。“免你不要生气嘛!算我错了好不好?那首曲子我已经学会了哦!要不要听听看?”“你会了?我只吹了一遍而已啊!”我诧异的看著她,神童哎!“我昨天说了嘛!笛灵可是过耳不忘的!”琉盏笑嘻嘻的挤过来。

看见她们两个突然脸色一变,肩头的敲打一下不见了。“你们干嘛?”疑惑的回头,看见面前楝隐隐发黑的俊脸。他怎麽又生气了?这回我可什麽都没说啊!见他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我,脊背又是一阵发凉。不会又是我吧?怎麽每次都这样啊?惹他没惹他死的都是我。林一免,难道你天生就是个绥命?

“以後没我的准许谁也不准碰他!听见没有?”咦咦?不是在生我的气吗?还好还好!呼~总算松了一口气。“你们去练舞吧!”他摸摸我的头发,把纱巾给我带上。好温柔哦!我一脸迷醉的看著他。“再这样看下去小心我吃掉你哦!”他悄悄的在我耳边说著。“不要!”大喊一声,向後跳了三步跟他拉开一个安全距离。“去吧!”他恶作剧成功,挥挥手,转身进了屋子。

“少爷对你很特别哎!都不许我们碰著你。”琉盏跟笛灵挤挤眼睛,神秘的说道。“快走吧!小丫头!”我瞪她们一眼,转身先走了。

事情就是这样。笛灵是个天赋很高的乐师,我吹了一遍的曲子她都记了下来,而且比我吹的更优美动听,让我眼红不小。琉盏则心直口快,有什麽说什麽。她们都没见过孔雀舞,当我跳完以後,两个人目瞪口呆的愣了好一阵,到最後只会说“好漂亮”这三个字了。而楝则时不时的来我的厢房看我,偶尔的打闹,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尽管有时候很善变,喜怒无常。但是我原谅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我很迷恋他轻抚我头发的动作,让我很安心。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感情,说不上来,但是我觉得危险。最後也逼自己不再去想,只知道靠在他怀里我无比心安。总之我快乐而平淡的过了一个月,和笛灵已经配合的天衣无缝了。他说,时间到了。你准备好没有?抬头看著那双含情的深邃眼睛,我缓慢的说,进场的人都不许带鸡蛋和西红柿,免的他们砸我,更不许出现石头之类的东西,要是我被毁容的话我就一辈子赖在你家,你还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听完後,他浅浅一笑,没再说话。

白虎国太子的寿辰,就是明天。

“楝,太子什麽样啊?会不会很恐怖?”看著眼前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白虎王殿,我突然觉得有点小恐怖。“没事,太子是个很好的人。他和我还有骛是从小玩大的。”他轻轻的把我揽在怀里向前走著。

“骛是谁?”我好奇的仰头问他,第一次这麽近的抬头看他,唔──怎麽身高差这麽多?这落差拿去发电都没问题了。他好象没听见我的话一样,脸色一变,猛的停了下来。“你怎麽──”我疑惑的看他,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楝,你来了。”

??谁啊?看著楝阴郁的表情,不知打哪来了一阵冷风吹过。轻微的抖了一下,“好冷。”我把身上的白狐披风又拉的紧了点,好奇的转过去看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美男!这是我真实的第一反应。努力的仔细研究过後,恩,非常美,毫不比楝逊色。不过他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狂傲不羁浑身邪气的人,凌乱的衣襟半开著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大概这也是个到处拈花惹草没有道德贞操观念的主。这可是本人真实的第二反应。不过还是看不太清细节,不是因为眼睛不好,我可是两个呢!模糊是因为……楝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给我把面纱带上就算了,他居然真的把我弄成了一个因为劫富济贫被黑白两道追杀乱砍的大虾,又给我戴了个有白色罩纱的斗笠。狂汗!不是我没反抗,关键是他太温柔而我就很没面子的一不小心陶醉了,结果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妖:米有抵抗力是你滴8对,8能怪偶滴小楝楝!早说了,抵抗力,好身体!免:……你的?)

“这就是你的新宠物吧?怎麽?是个女的?不过你楝少爷的人还怕见人吗?”一阵阴冷低沈的磁性声音,这话也太刺耳了吧?我顿时对他的好感全消。没教养!你妈没教过你怎麽做人怎麽见客怎麽说话吗?就算是你眼前站著个丑过撒哈拉恶过大老鸹的白痴傻蛋,你也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声好美!这才是待客之道。简直没基本常识,更何况我还是个美人!真应该让你去看看《中学生行为规范守则》。双层面纱下的我不满的皱皱眉。这好象已经成了我无意识的招牌动作。不过楝说这个动作我做出来很危险,他说几乎所有男人看见我这个动作都会有狠狠咬我一口的欲望。对这话我则是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不是──”刚开口,手就被楝重重的握了一下。痛!我委屈的抬头看他。不让说话我就不说嘛!干嘛那麽用力?

“乖,对不起哦!我们进去吧!”他附身温柔的说完,然後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男人,拉著我就进了大殿。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偷看了他一眼,模糊的,我竟然看到他看著楝背影的那种表情,是──暧昧?暧昧!

“楝,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坐在类似於贵宾席一样的地方,我惊异的发现那个男人正坐在我们对面,怀里搂著一个月华般小巧玲珑的标致男生邪邪的笑著。是宠妾吗?楝微笑著摸摸我的头发,“他就是骛。”

骛?“你们不是朋友吗?”怎麽刚才给我的感觉像小布什跟老萨啊?

“曾经。”他缓缓的说著,不带一丝感情。打住!在心里警告自己。我不问了。虽然他现在没表情,但是保不准他一会儿会不会弄出什麽拿把杀猪刀撵著我砍的事情来,这个男人──我看著他深潭般黑色的眼睛──太难懂。

“为什麽叹气?你不高兴了兔儿?”他急忙低下头问我,“没有,只是觉得很累。”“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吧!”他伸手揽过我的肩,让我靠在他怀里。

不是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从坐在这里开始我就感觉到对面那两道灼人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我左右,身上好烫,难道他想用根本不存在的念力把我变成一只烤乳猪吗?无奈的笑笑,大概,是因为愤怒吧!他──喜欢楝?

摇摇头想摆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包括那只凭空想象出的红色香喷喷的乳猪,“你真的没事吗?”看见他一脸担心,我突然觉得这种现实是这麽的虚幻。

“你会离开我吗?”我抚著他的脸,轻轻问著。“不会!”多坚定的声音,我一下心安。“我猜也不会!哇哈哈哈!”说罢就在他的俊脸上拧了一把。

“疼啊!小兔子!”得意的看著他脸颊上淤青的一块,不过为了免遭报复,我又立刻把头埋进他怀里蹭蹭撒娇。(妖:四偶教他滴!呵呵~蹭蹭~~喵喵~~撒娇~)

“哎~~”他无奈的叹口气。呵呵。我赚到了哦。就知道他──

“啊──”一个高分贝的尖锐女音从白虎大殿里传出,在大殿外的空地上回荡回荡~~

“你──”我气急败坏的看著他,敢偷袭我?!居然趁我在撒娇而且毫无防备的时候在我可怜的小PP上狠狠掐了一下,导致本人迷死人不偿命的细腻嗓音变成了女鬼索命的尖叫声。他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端坐著好好品茶?

低头酝酿了一下他可以听懂的中华五千年流传下的骂人绝句,正准备展开绝地反攻一股气实现诺曼底大登陆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四处飘来了一阵细碎的声音。原来我那一嗓子把整个大殿的注意力都拉到这边来了。发现这个不妙情况的时候,我──寒!

“是楝公子啊!还是那麽英俊哦!”路人甲的口气豔羡。“是啊是啊!不过他今天好象带了一个人来啊!”路人乙发现了我。“是个女的?”这没眼光的废话是路人丙说的。“好奇怪啊,怎麽会是个女的呢?”难道….楝一直都是喜欢男人的?这个情报是路人丁提供的。然後!?#¥%…─*%¥#?!路人子丑寅卯继续讨论著楝少爷和他身边的那个奇怪的‘女人’。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脸,嘟著嘴把脸转过去。

“兔儿,你别生气,我只是──”

“太子殿下驾临白虎王殿──”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打断了那个白痴的道歉。

太子来了!我‘蹭’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却马上被他拉了回去。

“小心点啊!不要那麽没规矩小兔子,快,跪下。”一点都不情愿的被他强迫著跪在地上,讨厌。想我林一免从出生起跪过谁?上不跪天下不跪地的,莫名其妙的到这来跪这个连长什麽样都不知道的太子,我冤枉啊我。太子,你要折寿了,让我堂堂21世纪的高才生在这里跪你。哎……

感叹一下自己的悲惨命运,顺便抬头小窥了一眼那个太子。好模糊….看不清,都是死楝了,没事干嘛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啊?愤愤不平的想著,顺便又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起身──”终於爬起来了,呼~~好累啊。跪了这麽长时间。揉揉酸掉的腰跟著楝回到座位上。

“今年的比赛在右丞相和左丞相见决出胜负,胜的人就可以拿到祖传圣器──”不像太监声音啊,我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太子旁边的司仪,除了声音他长的也跟清宫里长的乱七八糟歪瓜裂枣的太监没什麽两样了,不由得寒寒的打了个颤。怪不得可以不用做太监,我看深宫里的妃子们看见这副长相宁愿欲火焚身也不会有想用他泻火的念头的。

对了,他刚说的──

“什麽比赛啊楝?”我拽拽他的衣袖,小声问著。“就是说你要和骛家那个人比赛舞蹈,今年的题目是舞蹈。至於为什麽我回去会解释给你的。总之这很重要,如果赢了我就可以拿回我家的传家之宝了。”

“传家宝?”他朝太子纱帐前的银桌上一努嘴。我才看见那上面摆著两样东西。一个是水晶一样透明的的老虎一样的雕塑,另一个是雕刻著细致花纹的银色酒盅。

“你家的是哪个啊?”我目不转睛的盯著那两样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古董而且很值钱的样子。“那个酒盅,如果你赢了我就能把那个拿回来了。”

“恩?那个很重要吗?”我好奇的看著他,“非常!”他居然一脸凝重?好象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啊!调皮的吐吐舌头,“你知道我会赢的。”

“我知道你的舞很漂亮啦!不过你也不能小瞧月。他可是这里舞坊的头牌呢!”他宠腻的笑笑,敲了敲我头上的白玉簪子。

“知道了啦!不过为什麽太子老是坐在那个帐子里呢?我刚都没看到他长什麽样啊!不会长的很难看吧?”扯扯他的衣摆,往他怀里靠了靠,不过──该死,还是那恼人的视线,扭过头看了看,那个一袭黑衣的‘骛’,一副看起来好像在和小情人调笑的样子,笑的暧昧至极,其实呢?哼。我又撇了撇嘴。

仔细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男生,楝说他叫“月?”和我差不多同岁吧!还真是个像月一样的男生呢!清秀俊逸,白白嫩嫩的。(汗!~偶怎麽感觉像是在说烤羊羔肉?)

“太子有旨,由左丞相开始──”恶~~我简直是在逼著自己不要抬头去看那个男人了。哈雷慧星啊主!我这辈子见一次就知足了!阿门!基督保佑我的眼睛!~哈里路亚!

“开始了。”楝把我搂的又紧了点,小声提醒著看起来很明显是在发痴的本人。“恩。”

头牌果然不是吹出来的。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的月,再加上悦耳的丝竹声,感觉好象是到了天外一样飘飘然。柔软的腰肢和柔韧的手臂在五色彩绸的的包裹下轻轻扭动,像是划过湖面的清风一样轻盈。旋转旋转再旋转,天哪!他要是跟我在一个舞蹈班光转就能把那个死挑的老师转晕了。哎~~又是一个绝妙的人儿,怎麽还生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啊?悲叹了一下上帝的不公,我也没再说什麽了。他跳的很好是没错,可是看的时间长了我也看出来了,这里的舞蹈好象只有那麽几个动作,变来变去的,虽然舞姿优美,但是──

呵呵。我轻巧的在心里笑笑。终於找到东西抵押自己在丞相府混的饭钱和住宿费了。

一曲舞毕,月优美的一个转身跪地谢恩,然後从容的退了下去。

由於兔子耳朵分外敏感的关系,殿内又是一阵小声的议论。

闲人A说:“不愧是月啊,你看那舞,跳的人心痒痒。呵呵(淫笑)。“可不是,那可是舞坊的头牌,咱们可请不来呢!”闲人B接口道。“那是当然了,得要多少银子呢!到底是骛。他这回是下了狠心要跟楝比呢!”闲人C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楝带的那个女人怎麽样?不过在白虎国论舞蹈谁能比过月呢?看来楝这回要输了啊!”闲人D碎碎念著,凭直觉我感觉到他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你说那女人到底长什麽样啊?这麽神秘的。”闲人E也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不会是有什麽缺陷吧?”闲人F答著,眼睛却尽往月身上扫。“我猜也是!”“就是就是!”居然还一片附和声?我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妈的!老子有个P缺陷,都是楝那个混蛋我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他倒好,还说是什麽为了我的安全著想!哼!我瞪他一眼,把牙咬的咯吱乱响。

“好了小兔,别生气,东西拿回来了我任你处置,怎麽样?”看到我生气了,他忙不迭的哄著我。“这可是你说的!”我眼睛一亮!嘿嘿!栽到我手上了吧?“不许反悔!”“我不反悔!不过你要赢了才行哪!”“那还用说!”我还在阴险的笑著。

“太子有旨,右丞相献舞──”又一身冷汗!这个男人啊

我站起来,自顾自的转身向外走去。

“启禀殿下,臣所献之舞蹈必须在月光下起舞方能舞到及至,还请殿下移驾後花园风竹林,臣已派人收拾停当,等候殿下驾临。”楝站起来徐徐说著。

“恩──”帐子里低沈的声音传出来。歪瓜裂枣见主子应允了,大声喊到,“太子起驾──”

我经过骛的席位时感觉到他冰冷表情下愤恨的目光,冷冷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後花园。我站在用竹子搭起来并铺上白色纱布的圆台上,等待观众们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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