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也正是那个人,毫无顾忌的挑了眼神向上望去,直直看入我眼底。
他是,伍子胥。
曾经见过我本来面目的人,他认出了我么?
汗,刷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家伙是个一根筋,如果在这大殿之上公然戳穿我的身份……
别说我,就连夫差都要做危机公关呢。
之前,从那些批阅的奏章来看。
朝堂中的大臣,应该不只分成两派。
所谓保守派、激进派……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还好,从夫差开始听阅奏折开始,直到他宣布贴身婢女人选结束。
最后,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为止。
伍子胥只是一直用揶揄的目光,冷冷注视着我,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个老狐狸,在做什么打算,不当面戳穿真不像他的风格。
我觉得很有必要提醒夫差注意这一点,可是想了想,最终决定作罢。
如今我也待在暗处,对付你这个老妖精,绰绰有余吧。
而从此往后,我的身份从幕后军师变成了垂帘听政,日夜守候夫差的贴身婢女。
这可是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啊!
问题就是我这个“女人”全天候跟在夫差身边,竟然也没人提出异议。
问起他的时候,夫差正搭了手臂在我腰上,和我这个准“丫鬟”玩情调。
“你会不知道?”最近夫差小白样的脸,越来越常见。
“要知道什么?”我回给他同样的表情。
“真想不到啊,越王竟然不近女色?”夫差饶有兴致的展开联想。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么,在这后宫之内,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是我的女人。”
你确定这不是绕口令?
“上至王后下至奴婢,每个人都有被我临幸的可能。”
临幸,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人头马(XO)嘛。
“而贴身婢女,被临幸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或者说是我挑选的备用王妃。”
……
“你就算上了我的龙榻,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这才叫顺其自然嘛。”
原来,原来,原来!
这家伙是要把人头马合法化,说什么性命攸关,我看是“性”命攸关!
“哦,那你以前的贴身婢女是谁,有过多少个?”
我不过随口问问,而已。
……
这下轮到夫差无语了。
嘿,哥们,咱了解。
你遣散后宫时候,那些女人哭的那叫一个惨。
队伍那叫一个庞大,我怎么会不了解呢?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那个绝色倾国的西施美人,就是越王勾践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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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不挠滕王子 .
相守的日子,总是晃一晃过得飞快。
我们夫妻开店共理国事,将吴国建设的井井有条。
很快,就有邻国的王子前来朝拜。
听说滕国的国君也姓姬,看来,这是夫差他们家亲戚。
在滕王子进殿见驾的时候,我依然和往常一样,垂手站在夫差龙椅之后玩面壁。
两人相见热络有加,夫差特地允许滕王子虞毋(雨雾?)近身上得前来。
果然,这两人很有JQ。
一般君王召见,都是把对方扔在龙椅台阶下三百米处。
哪像夫差对这个滕王子,两个人都快脸贴着脸了。
寒暄过后步入正题,前来朝拜总是有求于人的吧。
这两个家伙却颇有相见恨晚的态势,转而研究起了诗经。
呵呵,相比这个时候,谈诗经就好比谈论火热畅销书一样吧。
不俗套,不落伍,显品味。
两人一来二去不亦乐乎,颇有些对诗碰上对手的知音感。
我倒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简直像个电灯泡。
他们啰啰嗦嗦之乎者也一大堆,老子就听出来两段。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研如琢。”
滕王子一脸的激动表情,眼睛中的星星闪啊闪。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夫差倒是很蛋腚,神情一如往常,可是这句话的含义……
“它山之石,也想攻玉?”我嘀咕了一句。
你个半路杀出的虞毋,妄想@#¥%&×么?
本以为自己声音很小,没想到当时正值两人交谈间歇,大殿寂静一片。
这句话明显吓到了无比尊贵的滕王子,他倒退一步,才诧异的看过来。
好像我不应该站在那里一样,他半张着口,惊讶的看着我。
夫差笑了笑,打算代替我做个介绍。
“啊,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滕王子回过神来,继续拽他的酸文。
“啊,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没完没了了啊,这些艳诗丽词老子也会,靠。
“这位是……?”他终于移开了笼罩在我身上的痴呆目光,转而看向夫差。
“哦,寡人的贴身丫头,西施。”
丫头?偶买糕,这称呼口感很好。
滕王子低头不语,夫差递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可以先退下去了。
我前脚刚抬,滕王子已经重新,把他那痴呆状的目光投了过来。
复而,他向着夫差一拜。
“恳请吴王恩典,将西施赐予小王。”
啥?我愣了,夫差也愣了。
还是夫差反应快,他马上神情如常,回复道。
“她本是越国降奴,身份卑微低贱,恐与虞毋你……”
“无妨,小王愿迎娶她做妾……”
夫差眼神冷了一度。
“不,小王愿迎娶她做正妃……”
夫差眼神又冷了一度。
“……”滕王子犹豫着准备再开口。
“如果他日你做了滕国国君,会拜她为王后么?”夫差开了口。
这下轮到滕王子愣住了,显然,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下去吧。”夫差命令道,我赶快趁着机会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我愿意!”
身子晃了晃,我差点摔一跤。
“如若他日登基为王,我愿意拜西施为王后。”
滕王子一脸严肃,右手平伸向前,手掌心向下。
原来,古人发誓是这么个姿势,如果两只手都抬起来就成标准僵尸了。
“可惜。”夫差叹了口气,“你晚了一步。”
“恩?”滕王子疑惑的看着他。
“西施已经是寡人的人了。”
真是霹雳一声震天响!
MD!老天你直接把吴国都劈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你又开始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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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然而怒姬夫差 .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吃果果的坦白精神。
某君王和他贴身婢女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有的没的让别人猜猜就好,竟然对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外国人直说了。
天哪,我清白何在,我声誉何在。
看着我一脸吐血的表情,夫差也自觉说漏了嘴,
他挥挥袖子,打算结束交谈打道回府。
怎奈有一种顽强的生物叫做滕王子,他竟不肯离开,拦在我和夫差面前。
“小王是真心的敬仰西施姑娘的才华,愿与姑娘结为百年之好,不在乎姑娘的出身过往。”
才华?我随口说了句诗就叫有才华?还“不在乎姑娘的出身过往”。
大家都是雄性,不需要挑明了吧,你个色&欲熏心的家伙。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夫差那家伙,也被执着的滕王子,弄得哭笑不得。
都明摆着告诉你了,你看上的这个美人已经被寡人开了苞,没想到依然要穷追猛打。
“即便她是男人也无所谓么?”
夫差,你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狠狠瞪了一眼站在身前的这个男人,却发现他满脸严肃,眼神中多了一份杀气。
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他这是……吃醋了?
想不到某人在吃醋的时候,情商会从及格线直接下降为负。
想不到某人在吃醋的时候,什么家丑都可以往外说,哈利路亚阿弥陀佛。
可是,依然有人还要煽风点火。
“无所谓,只要是西施,小王都愿以最高礼仪迎娶!”
天呐,原来西施极品美人的典故是这么争出来的。
那个滕王子,一看就是个直男。
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叫做西施的男人,即刻变弯也无所谓。
“免谈!”夫差终于怒了,虽然表情没有变。
可是他的手已经握紧成拳,均匀的骨节因用力过猛而变得发白。
这是夫差发怒的经典标志,跟了他这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有人不知道。
“吴王,想我滕国此次也是进献美女十名的,若追加到二十名如何?”
他当这里赶集呢,还物物交换,真落后。
夫差满脸不悦,却没有说话。
“还有金银万两,也可以翻倍。”
赶集变成拍卖了。
夫差不悦加深。
“卫城之地也可以归于吴属。”滕王子不屈不挠,眼睛中布满了红线。
他八成是疯了,与夫差共同管理国事这么久,我对春秋诸国的国情有了一些了解。
滕国那个弹丸之地,取长补短方五十里,一个卫城相当于整个国土的三分之一。
他一个小小的储君,许下这样的诺言,就不怕无法兑现么。
我倒很是希望夫差应了他的这个许诺,然后逼着他兑现。
他回国之后肯定无法向其父王交差,必定要以其它方式偿还,而我们则不必履行契约。
无论如何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卫城正好与吴国西北边境接壤,土地也很肥沃。
一旦收归我有,吴国疆域得到扩大,还可以缓解之前蝗灾带来的国库粮食短缺问题。
我将一把小算盘打得噼啪做响,自我感觉还真是做商人的料啊。
原来做国君和当商人是一个道理的,整个国家就是你的工厂罢了。
我正想帮夫差揽了这个好差事,怎料他先行一步开了口。
“寡人就算将吴国拱手相让,也不会出让西施半分,虞毋请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还是恢复周更吧,年前国事繁忙,倘若日更寡人吃不消啊,当然,按照天数计算,亏欠的部分寡人会慢慢补齐的。小修之际来解释一下您即将看到的章节,夫差年初国事这么一繁忙啊,回来之时已经今年九月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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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新番发布预告 .
十个月之后,终究回来了。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关注着本文。
很想说一句,如果没有人看到,没有人回应我。
那么。
本文就彻底弃坑了吧。
但是我不想,因为我不愿。
想必还是有很多人关注着的,收藏数那里一直都保持在左右。
看到这篇新番预告的亲们请吱一声吧。
让我能知道,只要我回来。
你们依然在。
夫差和勾践的故事,还将继续下去。
无论工作多么忙碌,我一定会让这个故事完结。
喜剧?正剧?悲剧?
大家慢慢看下去。
大体脉络已经出现,还有一些具体的情节需要丰满。
一些剧情的转折需要推敲,一些逻辑的承接需要润色。
重新拾起本文,才发现,这十个月以来涌动着的灵感。
不断涌动的灵感,也不容易抵抗写文的疲累和消耗的时间。
支持我将本文能继续写下去发下去的最大理由,就是看到这些文字的你们。
就算为了你们,夫差和勾践的故事,也一定会完美的谢幕。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挖坑于年11月25日,暂时弃坑于年1月31日,继续填坑于年9月25日,这之后,将一如既往的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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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事两重天 .
夫差拉了我转身离开大殿,只剩下滕王子一个人尴尬的站在那里。
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滕王子这个人,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别想刚才的事情了”夫差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收回正在外面游离的魂魄,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夫差双手揽在我胸前,将我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也一言不发。
两个人各有心事吧,他一定还在吃着他的醋。
而我,有些担忧起他的处境。
为了我,他不止一次顶撞伍子胥,这可是先王阖闾钦点的辅政大臣啊。
别的大臣见了虽然不说些什么,有和伍子胥八字不合的人甚至还煽风点火。
可这毕竟是内政是家事。
滕王子之类,却是外事啊,怎可不问青红皂白当面回绝呢。
那个滕王子,滕国疆域虽然小,却也是周朝王室的嫡系后裔。
与鲁、宋和晋国素有交好,更是深得鲁国公的待见。
这样驳了人家的面子,如果他故意发难的话,恐怕另外三个国家也会对吴国不力。
而今吴国这边,只有齐国关系不错,外加我所在的越国也绝对不会对付夫差。
可是其他的呢,楚国是向来不友善的,而且关系极差。
伍子胥作为楚国前臣,鞭尸他们先王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两个国家再也不可能交好了。
至于另外那五个国家,因为距离吴国遥远,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关系如何。
总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差,你轻易得罪了滕王子,对你很不利啊。
“西施,我今天说的话,对你很不利啊。”
我刚想开口,夫差已经发了言,措辞竟如出一辙。
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第一次在我面前发表了否定自己的言论,算是态度改观么。
你就是说错了话嘛,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所以,要尽快将你立为王妃了。”
哈?我顿时傻眼。
这和立妃有什么关系?
夫差将头埋进我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别人就再也无法把你从我手中夺走了……”
FT!我还以为是什么治国良方,原来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闹别扭。
“放心,就算有人拿金山银山来请我,我也不会跟他走。”
“真的?”
“恩。”我忘记了自己一直以来表现的财迷本质。
因为我总是显得很财迷心窍,曾让夫差一度误以为越国很穷!
“我不信。”夫差显然没忘记我那些财迷的行径,“你要证明给我看。”
证明?这怎么证明?
“来,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金银珠宝……”
被扑倒的时候,我仰天长啸,绝望啊!
夫差满脑子只有这档子事情么?
国家大事只有我一个人在殚精竭虑!
到底他是吴王?
还是我是吴王啊!
话说将贴身婢女提拔为王妃的程序,那叫一个繁琐,简直比从村长直升市长还麻烦。
当然,夫差想让我以正常渠道入宗庙族谱,以求明媒正娶。
这我没话说,可是,也不能三天两头找我去训练礼义廉耻三从五德啊。
正所谓,三从。
从父,从夫,从子。
天,我这样能成王母么,谁给我个器官生孩子!
为什么是五德?
德行(德)、言辞(言)、容貌(容)。
技艺(功),还多了一个音,不是音律是口音。
口{河蟹}淫啊,听听,他们竟然敢说我的普通话不标准。
没办法,吴越之地本来就是苏杭语系,我个京腔京韵确实是很口{河蟹}淫了。
交流起来尚且够用,为毛要改掉啊为毛!
虽说此音非彼音,音律课,却是不可少的。
而且还是第一个开课的。
课程伊始的前一天晚上,夫差递给我一张竹简。
上面写满了音律课包涵的内容。
从发声练习到花腔女高音,从举手投足到芭蕾歌舞……
当然,花腔女高音和芭蕾舞只是比喻。
总之,自从某一天本人一时兴起。
给夫差表演了一段即兴歌舞之后。
他就誓要将我打造成,惊天地泣鬼神的歌舞皇后了吧。
竹简的最后,写有一行字。
音律修行师傅:陂醵。
我哑然,这是师傅的名字吧。
就算你是搞艺术的,能不能起个我认识的名啊?
扭捏着去问夫差,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朱唇微启。
“杯具。”
杯具?谁杯具?
见我一脸小白,夫差叹了口气,用手指着竹简最后那行字。
“你的音律修行师傅,叫beiju。”
我……
叫什么名字不好,叫陂醵!
幸好,这门课不悲剧,本人乐感上佳五音齐全。
作为教导处主任的夫差,非常满意我在音律方面的表现。
女为悦己者容,想我堂堂勾践,每天为了这个男人。
口吐莲花小曲,脚踩柳叶舞姿,我容易么我!
作者有话要说:beiju童鞋你看到了么,和勾践互动的机会来了,很清水很为人师表,同时,招募愿意叫canju的童鞋,您虽然跟勾践互动不多,但是间接导致了他的NP,报名请举手……
同时走过路过求回复,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浴血奋战,木回复木有写H的灵感!
60
周董也来跑龙套 .
不知算不算我失职,当整个王宫都被张灯结彩起来的时候。
我才从一个小侍卫那里打听到,夫差的生日下个月就到了。
二十五大寿,听听,多威武。
刚二十五岁,过什么大受。
是过大兽吧,夫差。
可是没听寿星跟我提过一言半语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将我时刻带在身边的他,为何独独瞒着我这件事。
君王的庆生宴,在座的都会是些什么宾客呢。
又会有多少繁缛礼节,又会有多少暗地的规矩。
他的庆生宴不希望我参加么?
也罢,区区一个婢女。
他有什么理由将我请为座上宾,堂上客的呢。
这样想着就莫名忧郁起来。
如果,如果我不被允许参加夫差寿诞庆典的话。
我对他,又算得上什么呢?
吃晚饭的时候,我欲言又止,心不在焉的想着要如何开口。
生日,问了要送礼物的,可我有什么礼物呢。
亡国之君一枚,要钱没钱要物没物。
正应了那句话,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勾践?”仿佛看出我的异样,夫差率先开了口。
“你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到底有何事?”
我有些慌乱,明明伪装的很好啊,他怎么能察觉。
“没,没事。”
“没事?你眼前那碟菜很有事啊!”夫差挑了挑眉。
我慌忙低头看去,只见满桌饭菜,只有我眼前那碟被几近吃光。
其他菜一直没有被动过的样子,这么说……
夫差他一直在盯着我看?看着我一直可着劲的狂吃眼前这一碟?
装不下去了啊,我犹豫几下,开了口。
“夫差……你生日是几月几日啊?”
“生日?”夫差一脸小白样。
“呃,寿辰……”忘记他们是不讲生日的。
“八月十五啊。”夫差笑吟吟的注视着我。
八月十五的话,不正好赶上中秋节么?
这家伙太会生了,庆生宴加上中秋宴,岂不是会很隆重?
见我默不作声,夫差扬了扬唇角。
“怎么,你准备了贺礼?”
他凑了过来,满眼守株待兔般的讪笑,连同些许酒气喷了过来。
你竟然又喝酒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夫差酒后乱性那简直就是必然事件。
你竟然这么长时间就等我问呢!这是我的第二反应。
如果我不问呢,你就真的打算瞒着我偷偷把生日过了?
好吧,确实我问了,确实我关心了!
推开他想要捏上我脸颊的爪子,沉吟片刻开了口。
“我没钱!”
这回轮到夫差差点喷了,没见过这么没品的准妃子吧。
“没钱嘛,肉偿啊!”
这话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只是拖了这么长时间,只等我来问,夫差你的目的终于说出口了啊。
“我会准备一份贺礼的哦,你肯定满意。”
我再度推开他想要抚上肩头的爪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想以此为由狠狠吃我一顿,没门!
“哦?”夫差饶有兴致的眨巴着眼睛。
“好,寡人敬候佳音。”
寡人,寡你妹啊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