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夫差完全进入之后,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的我不寒而栗。
“大王?”不远处传来范蠡询问的声音。
“没事,别过来,别……”
趁着我回答范蠡的间隙,肌肉稍稍放松下来,夫差开始了。
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技巧。
没有任何体贴,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疼惜。
比第一次还冷血,比第一次还残忍,比第一次还……
他全然不顾我的感觉,只是一味的发泄,发泄他莫须有的怒火。
程度激烈到,让我头晕目眩。
身体被拖动着在稻草上摩擦。
我的肌肤上,到底增添了几缕被草叶割破的伤痕,他也全然不顾。
夫差,前一刻那个温柔的你,现在在哪里?
夫差,前一秒那个怜惜我的你,究竟在哪里?
“大王……”范蠡也许是听到了这边异常的响动,仍然没有离开。
“没……事。”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带。
不让它因疼痛而颤抖,不让它因折磨而失声。
然而,我已做不到。
传入耳中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没有快乐和欢愉,而是刻满了隐忍与痛苦。
或许在夫差听来,这又是一首优美动听的小夜曲,他这个变态!
“我……没事……你们……回去吧……范蠡……”
当我断断续续,终于挤出范蠡这两个字的时候,夫差发起了猛攻。
我用衣袍的碎片紧紧掩住双唇,不愿遗漏出任何声音。
却还是,有隐隐约约的呜咽传出来,在寂静的暗夜中回响。
夫差,我恨你。
连我在旧臣面前,作为一个君王最后的尊严都不给予。
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你才满意呢。
没有半点欢愉,这样的交合,只有痛。
作者有话要说:那位希望夫差吃醋的童鞋,你看到了吧吃翻桌的夫差是虾米样……
50
夫差怜香不惜玉 .
身体的痛楚使得脑子格外清醒,也格外的难受,难受到胃口隐隐抽搐。
我听见,有人低声询问范蠡的声音。
“范将军……”
“大王已经安好,我们走!”
范蠡高声一呼,嘈杂的脚步声终于离开了,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整个世界终于,终于清静了……
啊……哈……我狠狠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再压抑藏于喉咙深处的呜咽,我要让夫差知道,他到底将我弄得有多痛!
凄厉的呻吟声回荡在夜色之中,充斥着花园一角。
可是夫差他,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甚至都没有减轻力度的趋势。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退了出来。
我脱力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这般的疼痛,这般的耻辱,这般的悲伤。
越王,勾践,就这样被吴王夫差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有必要这样么,他有必要抱着这么深的仇恨,却将我像个恋人一样带在身边。
明明前一刻刚刚和好的两个人,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无力的仰躺在地上,槐花树的阴影已不知何时退到了一边,全身被&裸&露在月光之下。
就是这样一副躯体,雪白的,带着优美弧线的男人的躯体。
被夫差占有,被夫差玩弄,让夫差充满了情&欲。
也正是这副躯体,却让我满心羞耻,让我无法面对。
我已经弄丢了原来的那个自己,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
哪怕这一刻,我还在期待着夫差能变回来,变回那个温柔的他。
这是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毫无原则,变成了垃圾一样的存在。
曾以为,只有夫差才是嗜性如命的人,是个下半身动物。
而我呢,究竟是迷恋上了他给予的关心,还是他给予的激情。
还是,那种被人严严实实拥入怀抱的感觉,被人完完全全彻底珍视的心动。
还是,那种高&潮&的快感,只有他能引领步入的天堂。
我,不再是自己了,不再喜欢自己。
夫差呢,你是个好演员,我被你骗了!
你可以随意投给我一缕阳光,再在下一刻收回。
看着我因温暖而幸福的战栗,看着我因寒冷而痛苦的颤抖。
你所想要的,就是征服我,玩弄我。
仅此,而已,而已!
我赤&裸着躺在一片月光之下。
有风拂过身体,稍稍带走一些刻骨的疼痛。
空气拂过身体的感觉,温柔如同他轻柔的触碰。
可惜,再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夫差复而穿起他的王袍,却只穿了最里面的三层。
剩下最外面的两层,裹住我,用一片黑金色的光泽。
他打横抱起我,向着花园的另一端走去。
我冷冷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自己是个不相干的人。
他要做的事,只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毫无关系不是么。
他怀抱着我,一步步走得很慢。
在经过某个墙角的时候,夫差开了口。
“跪安吧。”
作者有话要说:竟能当着别人的面XO,夫差快把勾践搞疯了吧。
51
君子动手不动口 .
他让谁跪安?他和谁说话?
肯定不是我,那么这里还有谁。
我转头,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幽黑。
也许,夫差只是随口说说吧,他这个疯子。
我垂下眼帘,眼角的余光,却触到一片不同于黑暗的颜色。
那是,从墙角的阴影里,显露出来的一截淡青色衣料。
那是,范蠡的……长袍的颜色。
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逐渐变得清晰。
不知道为何,我清晰的记得。
我曾见过他,见过他的长袍,我甚至知道他这件长袍的纹理和质地。
我甚至记得,他长袍的一角,有一块蹩脚的补丁。
而这块补丁的一角,就探露在阴影之外,显得格外扎眼。
范蠡……范蠡他……他一直都在!
夫差知道的,他一定知道的!
他知道范蠡没有离开,所以才对我变本加厉。
夫差,好歹毒的心。
他要我,威严,扫地。
他要我,声名,狼藉。
他终究是个冷血的君王,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将所有的竞争对手踏在脚底。
我缓缓张开口,咬上夫差的肩头,唇齿间逐渐弥漫起血腥的味道。
他连眉都没颦一下,任凭我啃食着他的肩膀,脚步平缓的带着我离开。
菡萏宫已经化为灰烬,我们匆匆拐进了前王后的寝宫。
这里看起来比夫差的菡萏宫小很多,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床前。
他会这样将我扔出去吧,像刚才一样,无时无刻践踏我的灵魂。
出乎意料的,他轻轻俯□,将我很小心的放置在床榻之上。
然后,脱力般一下子坐在床边。
不说话,只是低沉的喘息着。
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共处一室,却无人开口&交谈。
我们的关系,变得比之前还差劲,夫差到底想怎样?
提早进入更年期了,还是生理周期来了月信?
阴晴不定的君王,确实是比猛虎还要可怕,比毒蛇还要阴险。
“抱歉。”夫差开了口。
第一次听见他,当面说这两个字。
我曾经以为,当有朝一日,自己听到的时候会很感动。
然而,这一次,没有。
抱歉算什么,你心底真的有歉疚么,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我受够了这个神经质的男人,决定不再理他,也不去看他。
“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无法容忍。”夫差继续自说自话。
他是谁?多了份好奇,我决定继续不理不睬。
“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任何人也无权夺走。”
“否则,我定会让他尸骨无存!”
夫差简直就是个职业声优,将一句话说的跌宕起伏。
前半段还是温柔坚定的誓言,后半句则瞬间变成狠狠的诅咒。
无事发神经,我动了动腰肢,一阵疼痛袭来。
不原谅,这回,无论如何都不原谅。
不管他说些什么,又做些什么,我都不原谅。
夫差忽然俯□,以跪坐的姿势伏在我身前,扬手扯了我仅有的两层衣袍。
作者有话要说:范蠡竟然还是个茶几,而且还半被迫着亲眼看到勾践和夫差内啥,夫差果然很黄很变态,嘿嘿,本来想最后弄个比较勾魂的结尾的,一想不知道啥时候再更新,还是弄个完整故事的吧,今天的更新完毕鸟,说不定明天还有,说不定下周才有……
52
床头打架床尾和 .
我一动不动,任凭他摆布。
没有预想的动作,没有掠夺也没有侵占。
他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了我的……
久违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连连。
望过去,夫差满眼的疼惜,满眼的娇宠。
“刚才,没有办法的,我只能那样。”
夫差颇有些动容,简直了,堪称中国变脸第一人。
“现在,我愿用双手,补偿你。”
夫差,你没听说过古语有曰么?
君子用口不动手……
但可是,可但是。
夫差,他疯了!
他不是一向只管自己享受,不管别人咋活么。
竟然肯做这种,单方面最惠国待遇的事情,他竟然肯做!
而我,也竟然非常有感觉。
疯了,都疯了!
虽说只是用手,只是要让我爽,到最后依然有人破了功。
只是不同于刚才的蛮横与激烈,这一次,夫差超乎寻常的温柔。
“你瞧,多危险。”
一番云雨之后,夫差支起身子,伸了手将我揽到他胸前。
紧紧的,用了全身的力道,再一次想要把我按进他的胸膛。
让我,在最最靠近他心脏的地方,感受他的温度。
我开始用力掰他的胳膊,一下子掰不开,那就继续掰。
不是还在为那时的强硬生气,而是……
他再这样用力,我就要缺氧窒息了,唔。
“看来,我要考虑怎样将你一直带在身边了。”夫差微微颦眉。
从他带着忧虑的眼神,我第一次发现,他还有如此苦恼的时候。
是啊,将敌国降君大赦,已经引起朝堂上某些大臣的不满了。
如果再将他随身携带,岂不是要引发全国上下的强烈地震么。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很不放心,真的很不放心。”
一枚湿热的吻轻轻落下来,印上我的眉心。
她们说,如果一个男人看重的只是你的身体,会想着和你上床。
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的喜欢你这个人,他会吻上你的眉心。
那家伙……算了。
把我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么,以为吻了吻眉心就解决一切?
可是,可是我,依然想要原谅他。
既然他把我带在身边有那么多的不方便,我就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有什么不放心的,以后我多加注意就是了,我打起架来那也是……”
大剌剌的豪言壮语还未说完,我已经被堵了嘴,封了口。
在一阵差点被吸空吮净的热吻之后,夫差终于放开我的唇。
“伍子胥,他想要杀你。”
夫差缓缓说出这几个字,一副唯恐我被吓到的模样。
我假装后知后觉的点点头,随意问了句。
“你是不是有把属镂剑?”
“有啊……怎么了?”夫差第一次露出讶异的表情。
嘿嘿,没什么,我心内窃笑。
接着,送给他一个了然于胸的眼神,我继续补充道。
“据说吴国是盛产鸱夷革的吧……”
鸱夷革,网游里的经典道具,就是用来裹那个变态伍子胥的。
可真要穿回到春秋时期,那可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玩意,没有人愿意提起那么低劣质地的东西。
果然,夫差将眼睛睁得更大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命大的很,比那个叫做五子棋的人要长好多年。
等你某天将那把剑赐给他时,等你某天用劣等革包裹他时,就会想起我今天说的话。
我不仅命长,还会是最后的赢家,赢家……
看着夫差狭长双眸中,温柔的神色,我忽然胸中一紧。
“怎么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察言观色了呢,看到我神情有变,他凑上前来一脸的问询。
“没什么,那个,夫差……”
“娘子究竟何事?”
我顾不得吐槽他乱改称呼,心中的不安,已经充斥了我全部的脑海。
“如果有一天,你落到了我这般田地,你会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热烈庆祝收藏数达到一百以上,从今天开始日更新哇咔咔,话说之前达到过一百以上的,后来,又悄悄的退回九十多了。
53
男扮女装的勾践 .
“我?”夫差陷入了冥想。
良久,他才说出他的答案。
“我会自刎殉国决不姑息。”
我想,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差了。
这让夫差慌了手脚,急忙掩饰起来。
“那个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反正如果换做是你生擒了我,我一定会兴高采烈的来见你。”
虽然看到夫差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想笑,可是我依然绷紧了脸。
我忧虑的原因,不在于你说错了话,而是有更重要的因素。
史书上,夫差的下场……
“听着。”我用手抚上他的脸颊,看着他有些受宠若惊的眸子。
“如果有一天,你成了阶下囚,要记得在今天说过的话。”
“好。”夫差随意应付了一句,开始动手动脚。
莫非我刚才抚摸他脸颊的动作,起到了反效果?
我是想要他集中注意力,听我说话的呀!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听着呢,听着呢。”一双鬼爪扯开了腰带。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愿意让我兴高采烈。”那双鬼爪剥离了我所有的衣衫。
这家伙,都听到了什么呀。
喂,先停手,停手啊。
这件事情很重要,真的很重要,真的……
轻点,轻一点,不要这么剧烈……
正所谓多做运动身体好,一觉睡到大起早。
夫差那家伙又比我醒的早,二十多岁的青春,年轻真是好啊。
我很不小心的亲身印证了这么一句话:二十岁的人,三十岁的心脏。
是的,本人年方二十。
可勾践按理说,应该三十有加的年纪了。
怪不得最近总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不过也难怪,时间频率都在他掌握。
面对他那样精力旺盛的人,我没给折腾散架已是万幸。
量他也晓得自己造的孽,这些天顿顿都有鸡汤喝,当我坐月子呐?
翻个身准备起床,哇,身后站着一个人。
夫差笑眯眯的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诡秘的看着我。
看得我,一阵肠胃痉挛。
这家伙,又有了什么好姿势……鬼点子?
见我一头雾水的模样,夫差微微扬了扬唇。
然后像变魔术一般,缓缓将手移到身前。
一件白色的衣服而已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说起来,夫差每天穿的都是不同样式的黑衣,镶嵌金色的纹线。
孤家寡人嘛,连颜色都这么孤寂。
他给我选择的服饰,却大多都是白色的。
我确实很喜欢白色,虽然这种颜色,起了褶皱很容易看出来……
“快,起来更衣了。”太阳从西边冉冉升起。
想来夫差亲自给我脱衣,那是数也数不清。
亲自来给我更衣,不多见,肯定有猫腻。
我冲过去劈手夺了这件白色的长袍,抖开一看就傻了眼。
这款式,这身形,不是女装么?
“是女装,而且是专门给你定做的女装。”
夫差仿佛看透了我的心,在一旁火上浇油。
“不穿。”我随手将衣服扔在床上。
“是不是要我帮你穿,你才会穿呢?”
夫差不怀好意,浅笑浮上唇角。
“说不穿,就不穿!”
君子一言我策马扬鞭。
“好!”
夫差应了一声飞身过来。
“放手……你摸哪……不要……”
真是想不到,夫差给人穿衣服,一点也不比给人脱衣服速度慢。
仅仅一转眼功夫,女版勾践闪亮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的感觉咋样,童鞋们!
54
西施美人终登场 .
不满的甩他一眼作为回敬,我有些扭捏,慢慢挪到铜镜前。
话说,夫差有个习惯,他寝塌床边总要竖块铜镜。
而那个眉目如画笑颜如花,白皙皮肤粉红脸颊的白衣女子,是我么?
拉了拉衣襟,腰带,裙摆。
每一样都这么合体,让我想起了仙女下凡的白娘子。
白娘子,我的梦中情人,我今天CO你了啊。
“满意否?”夫差满眼惊艳,得意洋洋的打量。
仿佛欣赏着一件艺术品,看得我头皮直发麻。
“还不错,真想不到我穿女装这么合适……”
别误会,这只是表面敷衍而已。
我内心其实在怒吼,老子玉树临风,怎么会合适穿女装!
“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夫差继续做花痴欣赏状。
“你做的?”我下巴掉到了胸肌以下。
“当然不是了,不过寡人亲自监的工。”
为了彰显功绩,他又自称寡人,你个孤家寡人!
见我没了言语,夫差开始碎碎念起来。
“你看这肩宽、腰围、臀围……”
他一边念叨一边上手丈量,我一把打开他的爪。
“嘿嘿,我早已把尺寸了然于心了。”
夫差穷得瑟,颇为得意的将爪子收回,随意撩了撩头发。
“那怎么可能……”话说半句我就后了悔。
果然夫差逼近几步,满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神情。
“每晚都和你在一起,你的肩有多么嫩,腰有多么细,臀有多么翘,我统统都知道……”
我捂了耳朵就要冲出屋子,被夫差一把抓回。
“先别忙着出去,本来你应该还在越奴院,今早上朝我会正式封你为贴身婢女随驾的。”
“越奴?”
“对啊,你的身份应该是跟随越王来吴的奴婢,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
历史上是有这么一出。
我终于也要上演美人计?
“勾践,当你不再是越王,这个名字也要换。”
切,越王,我什么时候有过君王的待遇。
“这么貌美的女子,该叫什么好呢?”夫差盯着我的脸喃喃自语。
美女,和夫差勾搭上关系的,不是自古就有一个么?
“西施……”
“这名字很好,就叫西施了。”
“哈?”
“一会上朝我就言明百官,从此将有越女西施为我的贴身婢女,任何人不得妄想……”
“西施,你不认识西施?”
我来不及听全夫差后面的话,下巴已经落到了肚脐眼以下。
“认识啊,就是你,呵呵呵。”
夫差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我是说,没有别人再叫西施了么?”
“没有啊,你问这些做什么?”
“呃,没事,我只是好奇……”
为什么和历史上记载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有个叫西施的女人,和一个叫什么蛋的女人么?
被勾践带到吴国,献给夫差施展连环美人计?
莫非,我这个史盲记错了?
还是,历史发生了改变?
不管哪一种,我忽然发现,自己对身边的一切失去了掌控。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掌控过。
可是,之前最起码知道,这个故事大概的过程和结局。
现在,勾践变成了西施,这简直太可怕了!
“那个,可不可以不叫西施……”
作者有话要说:还债,加更中。
55
贴身婢女预备役 .
“很好听的名字,不要再改了,就这样决定吧。”
夫差拖了我来到早朝之上。
虽然看过电视剧里的宫廷戏,可是现场版百官齐跪拜的场景,还是震撼了我。
他们眼神里满是忠诚的光芒,和敬仰的神色,同时带着一点面对君威的惧怕。
这样复杂的感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伴君如伴虎,却也舍身伴。
我低垂着头,用大把的刘海遮住自己的脸,只剩一双眼睛偷偷瞄向前方。
前方,正对着大殿尽头,有扇两层楼高的朱色大门。
再向下望了望,整齐划一的大臣们肃立在那里,满脸的虔诚。
忽然,有个人的目光刺痛了我,带着深深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