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颈项间那抹大红色项圈,也晃荡如同一束火焰。
项圈上的金质铃铛,随着夫差的动作,有节奏的叮当作响。
这样的景色,这样的音效,这样的力道……
不止夫差会疯狂,我也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随着他姿势的变换,更多的部分也显露了出来。
无法使用语言形容的淫靡景象,我有一瞬失去了呼吸和心跳。
第一次看到自己,是怎样吞吐着男人,吞吐着夫差。
而夫差,正用一双充满情&欲充满浓烈占有欲的眼眸,望着我。
俊朗的脸上那般凛然的神情,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个人,是我的。
他怀里的这个人,正忘情吞吐着他的这个人,是他的。
只能属于他,永远属于他。
被他用这样带有诱惑力的神情注视着,我瞬间沦陷。
“夫差……”呢喃他的名字。
“更……用力……”呼唤他的宠溺。
在娇喘的间隙,甜腻吐出了这几个字。
“用力的……做我……”
羞耻心什么的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早已沉沦的自己 .
夫差瞬间抱紧了我。
他微微停顿一下,随即更大力的开始。
我在他怀中,狂乱扭动着。
不知什么时候。
那对猫耳被扯落掉到了地上。
没有人关注这样的细节,我们疯狂交缠着。
镜中人,人影翻飞如彩蝶飞舞。
雾中花,花影妖娆如意乱情迷。
水中月,月影婆娑如迷蒙泪眼。
抛却礼义廉耻的那一刻,更猛烈的快感如波涛汹涌。
从脑际一直蔓延到全身百骸。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我承受不住。
不禁婆娑了泪眼。
模糊了视线,朦胧了镜中人。
手腕的束缚被松开,夫差扳过我的身子。
将我压倒在床榻之上,他再度开始新的一轮。
我躺在他的身下,被拥入他的怀中。
任凭他带着我,攀越一座又一座高峰。
发髻被散开,沿着床边流淌到地上。
乌黑的瀑布,随着律动波澜壮阔。
我微微扭过脸,看向那面铜镜。
镜子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雪白色肌肤,和麦芽色纹理,交相辉映着。
压在我身上的夫差,和被压在夫差身下的我。
镜中人,那般触手可及,却又辨不清距离。
雾中花,那般娇艳欲滴,却又看不清结局。
水中月,那般澄明圆润,却又一触即散。
夫差没有看向镜子,而是微闭着眼帘,轻轻颦起了眉头。
上扬的唇角时而微启,呼出一连串难耐的喘息。
那张充满野性的侧脸,高挺的鼻梁都缀满了汗珠。
他的下颌微微扬起,露出优美的弧线。
而他身下的我,正迷眸半掩,朱唇微微开启。
喘息着,沉吟着,恍惚的看着这一切。
感受着身上熟悉的重量。
包围着自己的熟悉温度。
甘愿被沉沦的熟悉力度。
他低下了头,我们唇齿相依,我们舌尖交织。
所有能够触碰到的地方。
我们都彼此紧密贴合着。
用力的,用力的,仿佛要将对方压入自己的身体。
将对方的心,压入自己的胸膛。
将对方的灵魂,压入自己的一切。
就算只是片刻欢愉,就算只是一响贪欢。
更多的泪水奔涌而出。
不是因为身体交缠的快感,而是更多心灵触碰的震撼。
就算我们的初夜,是那般的不堪。
就算我们的相守,是那般的纠结。
就算我们的感情,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
夫差,我,喜欢你。
喜欢的发了疯,喜欢的失去了自己。
你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我的情绪。
看到你的微笑,就算阴天也有阳光。
看到你的悲伤,就算晴空也有细雨。
看到你的愤怒,就算海水也会沸腾。
看到你的自责,我会更深的责备自己。
看到你的愧疚,我会更深的懊恼自己。
看到你的仇恨,我会更深的憎恨自己。
夫差,我,喜欢你。
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成了我世界的全部。
你早已经主宰了我的世界。
夫差,我,喜欢你。
所以你,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何年何月。
都不能,忘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吐槽一两句,写文最纠结莫过于,之前一时兴起写好的段落,最终却在润色时落选,码字不容易,终于写好的文字却不能采用,更加不容易,自己亲手了断的感觉,虐!
河蟹无敌鸟,彻底清水化,想看肉请加某Q。
正月十五元宵节 .
两千年前的冬季,天冷的要命。
我整天裹着被子窝在床上,扯很多竹简来看。
别看我形象上颓废了点,但一直都是很敬业的。
比如那些竹简,哪个不是国家大事啊。
帮夫差分类的差事,一点都不比他之后御笔亲批来的轻松。
那家伙,越来越依赖我了。
我说分属什么领域,应该哪个大臣操办。
夫差就让哪个大臣操办。
有时我就感叹,吴国当真不只是一个人的江山社稷了。
这样一窝就是几个月,连过年的时候,也只是跟着夫差出席了一下年终晚宴。
就这鬼天气,八人大轿抬我出门都不去。
除夕夜,印象最深的是,吃饭。
大年初一呢,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吃饭。
正月里来好风光,王宫到处饭菜香。
话说正月里好吃的太多了,原来王室也很讲究过年时节的排场。
所谓食六谷(稻、黍、稷、粱、麦、菰)。
饮六清(水、浆、醴、醯、凉、酏)。
膳六牲(牛、羊、豕、犬、雁、鱼)。
珍味菜肴一百二十款。
酱品一百二十瓮。
我的小肚皮啊,整整半个月,都没能闲着。
这样混混沌沌过了好多天,一日清晨飘着小雪花。
夫差早朝结束来到寝宫,把我从被子里揪起来。
“啊啾——!”好冷啊。
夫差一把将我揽入他温热的怀抱中,从床头拿起那件雪白色的貂皮长袍,要帮我穿上。
“干吗?”我不解。
“干!”夫差,你越来越流氓了!
穿衣服的动作立马变成脱衣服的动作。
“别闹了,这么早要去哪?”我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既然连外袍都要帮我穿,肯定是要陪他出席公开场合。
挡开他探过来的手,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夫差看着我,一脸的无可奈何,被我猜中了。
“赏灯。”他撩了撩头发,淡定的说出两个字。
大哥,现在是白天,距离赏灯太遥远了吧。
恩?赏灯?莫非今天是……
正月十五元宵节!元宵节到了!
会是很热闹的一天吧,有庙会,有小吃……
“在哪?哪个殿?”我兴奋的追问。
“出宫。”夫差再度淡定的吐出两个字。
他是要微服出巡么?
带上我,一起?
天呐,这是第一回!
自从我来之后,还从未跟他出过宫。
夫差他,好像也从未想过要带我出门,这一回……
可是,他要这个样子去微服么?
眼见着这身镶金的龙袍,除却王族之外再不许其他人穿着的黑色。
夫差需要换装吧?
果然,他微微叹了口气。
“出宫,就穿不了黑色了。”
夫差很喜欢,这如深夜般凝重的黑色呢。
而我,却很想看看他穿其它颜色衣服的样子,比如……
我起身,从床头的柜子中取出一件紫色长袍。
这是我学习妇功的成果,每当夫差上朝之后,我就一针一线为他缝制。
其实一共有两身,夏装和冬装。
紫色,我认为除了黑色之外,这个颜色最衬他了。
黑色太过冷峻,紫色则是高贵的优雅。
所以,才偷偷做好了两件紫色长袍,就等他……
本以为没什么机会拿给他看的,没想到,现在机会来了。
“这是?”
夫差一脸的惊讶,随着我慢慢展开长袍,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为惊喜。
这身紫色长袍,无论从做工还是面料,都是一等一的精品。
虽说多少有些自恋啦,但这是人家满满的心意嘛。
在配饰方面,更是绝对的奢华。
我把夫差送给我的各种珠宝和吊坠,都巧妙的点缀在长袍之上。
他受宠若惊的穿上长袍,竟然超级合体。
也罢,每天同床共枕,我当然非常熟悉他的尺寸啦。
短短几分钟功夫,一位黑发垂髫,紫衣翩然的贵公子出现在了我面前。
黑衣时的他更多的是肃穆,而紫衣的他则是这么温润如玉,同样帅到一塌糊涂。
夫差穿着这件紫衣长袍,拖着白衣飘飘的我,微服出宫去也。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好消息,第二卷将于本月底完结,终于可以开始第三卷啦,吼吼,某等的太久了!
微服出巡去逛街 .
王城之内天子脚下,那叫一个繁华。
正值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虽然我们已经很低调了,穿出来的衣服,其实也没那么张扬。
可依然吸引了众多目光,没办法,我把头发往眼前挡了挡。
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真有些受不了站在夫差身边的感觉了。
大姑娘小媳妇们,古代女子怎么这样开放啊。
一个个眼神都往夫差身上瞄,恨不得慢走几步多看几眼。
喂,没见到这位翩翩公子身边站着一个我么?名主有花了!
抛开这些不说,集市上各色各样的小玩意多到眼花。
饶有兴致的停在一个出售玉玲珑的地方。
我不由得感叹,古代工匠竟有这般巧夺天工的技艺。
夫差一路上不断询问我,要不要买些什么,都被我婉言谢绝了。
宫里什么都有,他今天送我这个,明天又送那个。
多到用不完看不厌的物件,还要买什么呢。
这不,见到我看了一会玉玲珑,夫差又凑了上来。
于是我离开摊位,继续向前走去。
只是看看而已,没有必要破费吧。
走了几步却发现,夫差没有跟上来。
回过头去找他,发现他正站在刚才那个摊位前。
仿佛在和摊主讨价还价。
心想夫差这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也会讨价还价?
我心生好奇往回走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听到了什么?
“这个她会喜欢,包上。”
“这个她也会喜欢,包上。”
我说他怎么在这磨蹭半天呢,原来是在搞批发!
急走几步上前,想要制止他,却来不及了。
“这样吧,摊子我包了,其价几何呢?”
夫差!我想要阻止,可惜来不及了。
天子金口玉言。
更何况,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
包圆一个玉器摊子,需要多少钱!
果然,周边的人听说有人要包下这个摊子,都围拢了过来。
看吧,夫差,想反悔都不行呢。
没想到,未等摊主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夫差已经扔下了一锭金子。
“这些够不够?”轻轻撩了撩头发,夫差简直就是个蛋腚帝!
别人再大款,不过是拿大锭银子出来,谁直接用金子买东西啊。
还问够不够,你……
周围果然一片唏嘘之声,人们望着我们窃窃交谈。
摊主反应过来,一边说着够了够了,一边赶忙将摊子上的所有玉器都打包装好塞给我们。
夫差一手拎着包,一手拉着我,在人们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空无一物的玉器摊。
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被他这样牵着手,我的目光又被一个摊位吸引。
摊位之上摆放的都是一些金钗银镯,样式很漂亮。
就算我不是女人,也会忍不住被这些精致的物品所吸引。
不禁多看了几眼。
夫差马上拉着我就向那个摊位走去了!
我站在原地,拽拽他的手,向他摇摇头。
明摆着的肢体语言嘛,含义就是别去看了我不想买。
不料夫差竟然松了手,自己向那个摊位大步走去。
当我赶过去的时候,又是一锭金子包下整个摊位的结果。
看着他两只手,一手拎着一只包裹的时候。
我的脸,想必已经一阵红一阵白了。
你能不能别我一看什么,你就都买下什么好吧。
吴国一共多大块地啊。
你还真以为地大物博呢,有这样挥霍的?
国库一共多少黄金,又多少白银。
虽说你有绝对使用权……
但那是整个国家过日子用的。
我这样想着,一个人在前面走,把夫差落在后面几米的距离。
也不敢再东瞧西望,生怕他把整条街都买下来。
你说我跟他元宵节逛个街,怎么都这样辛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配合素食运动,减少河蟹戏份。
修订章节不影响上下文阅读,只是少了那么一点烘托,你懂的。
勾践再遭五色狼 .
这么气恼着,不由得越走越快,忽然发觉身后没有了他。
夫差是猪啊,跟都能跟丢!
可其实,是我迷路了。
犹豫着是不是要往回走,忽然被一双手从背后捂住了嘴。
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一条小巷边,被人这样拖进了小巷中。
捂住嘴巴的手终于松开了,我被拖到了巷子最里面。
从左边和右边又各冒出两个人,一共……五个人。
我被团团围在了中间。
五个人都满脸讪笑,一边解着腰带一边靠近我。
他们,他们……
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某一夜的场景。
也是五个人,将我围在中间,之后……
极度的恐惧瞬间侵蚀了我,不,我不要。
一边向小巷外跑去,一边高声叫着“夫差!”
夫差,快救我。
裙摆被踩住,衣衫被揪起。
我被硬生生扯了回去,被五个人同时压在地上。
不要……
我拼命挣扎着,徒劳护住自己的衣裙。
却仍被几双手同时揪扯着,很快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了起来。
当前的情景,仿佛某夜的重现,我不由得颤抖着。
夫差,快救我……
恍惚的视线中,五个人狞笑着,狠狠压了上来。
“放开他!”一声断喝忽然响起。
是他,是夫差!
我狼狈的挣扎着坐起。
伸手护住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片缕。
那五个人慌忙站成一排,背对我的方向。
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我只看得到,夫差紫衣黑发。
一个人出现在巷子口,他背手而立,满脸的阴郁。
“你……你……你是谁?”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五个人都楞了。
夫差紧抿着双唇,没有任何回答。
他快步走来,这其间,关切的看了看我。
转而,又用一种更加冰冷的视线注视着那五个人。
他手中,多了一把佩剑。
被夫差强大的气场所压制,五个人有些胆怯。
却仍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叫嚣着。
“敢坏老子的好事,好大的胆子!”
边说,五个人纷纷亮了兵器。
参差不齐的兵器,五花八门的姿势,我抚额。
夫差,手下留情吧。
走到距离我们十米的地方,夫差忽然举起了剑,加速冲过来。
他的眼神变得虐戾,带着满满的杀气。
我暗叫不好,就那五个混混,怕是性命堪忧了。
所谓QJ未遂罪不当诛。
这些人,放着正经事不做,专做这下三滥的勾当。
可恨是可恨,可要是杀了他们,还真罪不至此。
而那五个人,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正举着兵器要迎上去拼杀。
夫差,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杀人了。
更何况,这回我真的没事,没有事。
勉强站了起来,向着夫差走去。
“我没事,不要杀他们。”
夫差没有看我,依然冲着五个人冲过去。
手起剑落之际,五个人的兵器已经全部脱手,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扎成一排。
“夫差,答应我,不要杀他们!”
我高声叫着,终于,夫差停了手。
他瞥了一眼,那五个已经吓到瑟瑟发抖的混混们,将剑狠狠插入了剑鞘。
“听着。”夫差开了口,带着冷冷的威仪。
“再敢做这下三滥的勾当,你们小命休矣!”
他转身,扯了自己的紫色外衣,披在我身上。
被他搂着腰向外走去,我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只见剩下那五个人,哆哆嗦嗦的,慢慢瘫倒在了小巷中。
哼!夫差,威武!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这些人经过那么一吓。
谅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行凶了吧。
夫差拥着我,却满眼的疼惜,满脸的后怕。
他将头伏在我的颈项间,深吸了一口气。
“勾践……我夫差,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这句话,怎么这么穷摇呢,莫非人的性格跟衣服颜色有关?
和穿黑袍的他相比。
穿着紫色长袍的他,是那么的温润如玉,那么的绕指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有两个好消息,一是从下月起放送第三卷,二是某正在筹备新坑,呵呵,有想求剧透的咩?
勾践啊,有人投诉你越来越娘了,某也看不下去鸟,为毛,自从你喜欢上了夫差,整个人就变了呢,真当自己是总受啊,当年那个种马哪去了,所以就给你改戏了,可别不愿意啊。
烟花湖畔踏春游 .
转眼到了第二年开春,冬雪融化雨水稀疏。
他说,又到御驾巡疆的时候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刚刚递给我一杯上好的茉莉花茶。
有个人,他总是喜欢在黄昏的时候。
伫立在窗边,为我亲手泡制清香的茶盏。
我接过来放在唇边探了探,有些烫,便放到了桌上。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抬手将杯子复又拿在手中,做了一个让的姿势。
夫差越来越固执了。
这茶,非要我喝不可。
不知为什么。他最近常常夜不安寝。
有时深夜醒来。
总会发现他,一直将手搭在我的腰间,用了清醒时的力道。
是因为巡疆么,他不会是这点小事都没经历过的人。
或者,还有一些别的。
别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从夫差手中接过来,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我端起了茶杯。
茶水还真烫啊,我冒着喉咙被烫熟的危险,将它一饮而尽。
眼泪差点飙出来,靠,老子没想到这是用开水泡的!
看着我喝下那杯茶,夫差莞尔一笑。
那表情像是在说——乖。
乖你妹啊乖!
都老夫老妻的了。
还整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东西。
真不知道是浪漫还是狼蛮。
“第一站定在太湖沿岸,你随寡人去吧。”
夫差已经很久没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说寡人这个词了。
皇权,对于他来说,终究是怎样的存在呢。
太湖,吴国和越国的边界。
我真的很想知道,站在湖的这一边,是否能望见另一端彼岸。
当多年之后,这一端的我,是否能望见那一端的你。
“好吧。”我回答。
“穿那套行军随驾的海棠服么?”
自从我成为西施之后,成了夫差唯一的后宫,他唯一的宠妃。
无论他去哪里,都把我带在身边,从来都是形影不离。
知道我秘密的人,除了吴国几个位高权重的朝臣,应该就只有范蠡而已。
那么,这一回……
夫差看着我,满脸的感慨。
“不。”他开口。
“你是作为越王随驾的。”
吴王巡疆的车队,足足排了二十里。
这一回,我不是西施,不是他的妃子。
而是杀父的仇人,是敌国的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