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你可以喊他来救你,只不过,如果他真的来了……”
伍子胥顿了顿,露出令人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说他是会杀了老夫父子呢,还是会发配我们去充军?”
“不管哪一样,朝野上下都不会答应的。”
“先不说吾儿手中的兵权……” 伍子胥的口吻充满威胁。
“单就老夫对吴王而言,是先王遗诏的辅佐大臣,如师亦如父。”
“如果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弑师弑父的话……”
伍子胥顿了顿,将手掌移到了我的唇边。
“越王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吧?”
一个前朝遗老、倾权朝野的宰相,一个战功显赫的大将军。
文臣之极与武将之最,吴国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如果砍了这双臂膀,对吴国来说会是惊天大事!
不只涉及到夫差的政权稳固,吴国的边疆安全。
如果处决了这样两个人,恐怕王室都不会允许。
不,千万不能这样,千万不能让夫差这样!
微微挑了挑眉,伍子胥自顾笑开了,那笑声很刺耳。
他愈发灼热的手掌,沿着我的唇线向下,掠过胸前的粉红。
“所以很多事情,对大王来说,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着,同时,手指探到了衬裤的腰带上。
夫差……他……
我咬住下唇,一直用倔强的目光,瞪着他。
听着他,说起夫差的事情。
也不曾动摇了视线。
可是我的内心,已经彻底坍塌。
我从不曾怀疑过。
夫差他,为了我,绝对做得出欺师灭祖的行径。
而这样的吴王,又将以何面目统治他的江山?
根本无法忍受的触摸。
肌肤因着异样的触碰,而汗毛倒竖,却又无可奈何。
趁着我犹豫的片刻,伍子胥突然发力,腰带被瞬间扯开。
“爹!”
未及我惊呼出声,身后已传来伍封的叫喊。
“嘘……”伍子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吾儿,不要惊动了大王哦。”
伍子胥站直身子,瞥了我一眼。
“至于我们的越王嘛……”他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那个人。
随后,伍子胥复而看向我,嘴角上扬到了邪恶的弧度。
此时,我的腰已被从身后抱起,有重量压覆而上。
“不!”我惊呼出声,又立刻将尖叫咬在了下唇。
腰肢被更高的拎起,衬裤被一把扯落。
我扬头,牙齿割破唇角,嘴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被足以压断腰肢的力量撼动着,我大睁双眼,泪水瞬间聚集。
“叫啊,再叫大声点,把大王都惊动!”
伍子胥俯身在我面前,看着我因疼痛扭曲的面容,挑衅般讪笑着。
炽热的视线,揶揄的神情,胁迫的口吻。
视野逐渐模糊,我大口喘息着,努力压制住干涩的呻吟。
他确实猜对了,我不可能希望,夫差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就算他身在咫尺,可我……
身后的伍封,一点都不懂得惜力。
可是,我不能发出声音。
我不能让夫差听见……
见我重将下唇咬紧,伍子胥哼了一声。
“怎么办,这么一个可人儿,老夫怕也要欲罢不能了!”
混杂着&情&欲和仇恨,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伍子胥的神情有些疯狂。
伍封仍在高频度的折磨着。
从腰腿部位,传来剧烈的疼痛。
紧咬的双唇已经麻木,只剩无边的血腥。
极度的厌憎,极度的无助,极度的恐惧。
对方是伍子胥,那个恨不得杀了我的人。
还有他的儿子,据传闻,是个辣手摧花的色魔。
我几乎可以料到,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可是……就算夫差距离我仅百步之遥,我也不可以……
有泪水盈满眼眶,我努力睁大双眼,不让它滑落。
看到我被折磨的瑟瑟发抖,伍子胥居高临下。
“虽然,老夫恨不得杀了你。”
“不过你放心,只要乖乖的,我们父子俩会让你飘飘欲仙!”
下颌被捏起,被用力扭曲,伍子胥手劲极大。
当我不得不松开牙齿,张开双唇时,他已松开了自己的腰带。
随即一股极大的力道冲入口中,我被父子俩一起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一件小事怒了,于是就让伍子胥把勾践吃干抹净了,又为照顾颜控们,所以,他的儿子伍封也上场了,这才有了您最后看到的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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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江倒海的折磨 .
屈辱的闭紧双眼,蜷缩起舌尖,口中弥漫起除却血腥之外的苦涩味道。
伍子胥大口喘息着。
他那么恨我,他这么用力折磨我。
被父子两个人,同时侵犯着。
而他们,都没有惜力,用了百分百的力道。
伍子胥虽已是半百之人,可是他动用了全身力气。
哽咽着,干呕着。
将指甲抓入掌心。
身躯已经麻木,泪水夺眶而出。
伍子胥忽然停了下来,我微微睁开眼帘,看到他瞪着猩红的眸子。
“怎么不叫了,怕大王听见?”他残忍的望着我。
“还是,叫不出声了呢?”灼热的视线扫过我全身。
意识逐渐混乱,我是如此不堪。
不断的被人强行侵犯,不断的被很多人同时侵犯。
夫差,我是如此的不洁,我是如此的肮脏!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被塞满的唇边泄露。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我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被仇人侵犯,被两个人同时践踏的耻辱,不断侵蚀着灵魂。
狂风暴雨之中,无意识的睁开双眼。
伍子胥的脸,就在距离我极近的上方。
他狰狞的眸中,带着满满的得意,藏着复仇的火焰。
他究竟,是想让夫差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希望他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不管我作何选择。
我和夫差两个人,终有一个人会受伤……
升妃前的那一夜,很多记忆不甚分明。
过去这么久,我却依然记得那双冰冷的手,和颤抖的声线。
我依然记得,他的悔痛和愧疚。
从滕国回来的那一夜。
他反反复复在我耳边,重复的一句话。
“我怕你受伤……”
他低声呢喃,紧锁着双眉。
“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总是布满伤痕。”
“不断的被我伤害着,不断的因为我被伤害着。”
“能让你受伤的,明明只有我,只可以有我一个人!”
他微微扬起下颌,露出极优美的弧线。
“我早已暗自发誓,除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那一日,元宵节。
他及时出现,将我从五个登徒子手中救出。
他紧紧拥着我,满眼的疼惜,满脸的后怕。
记得他曾经那样坚定的说过一句话。
如甜言蜜语般温柔,如誓言般决绝。
“勾践……我夫差,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夫差,我勾践也向你发誓。
我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如果有……
那么,就让我,承担所有的苦楚吧。
我是你的软肋,而你也是我的软肋。
如果这是命中注定。
那么我,愿意承担一切!
将遗漏而出的呻吟,压抑在涨满的唇间。
将隐忍屈辱的哽咽,掩映在愈发麻木的口中。
被侵犯的痛,被凌&辱的疼,都被我和着泪水生生咽了下去。
“老夫我……就要……”伍子胥的力道越来越加大。
“好久没……这么爽快了……”身后传来伍封的喘息。
他断断续续低喘着,腰肢被骤然抱紧,伍封先低吼着释放了。
被热潮席卷的同时,我无助震颤着,抿了抿被涨满的唇边。
面前的伍子胥,脸狰狞扭曲着,看向我的眼中只剩情&欲。
忽然,从他的眸中,闪过一道暴虐。
“喝下去,都给老夫喝下去!”他狠狠命令道。
我拼命扭转身子,侧过脸,想要躲开他的浊流。
伍子胥用双手揽住我的双肩,不许我移动半点距离。
在我窒息的前一刻,终于,口中空旷了。
身后的伍封也抽身而出。
双手被反绑着,双腿战栗着,我被扔在了地上。
喉咙仍残留着咸腥的味道,那让人极度反胃的味道。
我侧趴在地,干呕着,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被呛出的泪水,和着淌落唇边的白浊,混杂在一起。
我是如此的狼狈,我是如此的不堪。
一定要,一定要把那个人的体&液&咳出来。
我不要咽下这般耻辱,我的唇,不容这样被玷污。
更强烈的恶心席卷而来。
翻江倒海般呕了很久。
可是,除了眼泪和唾液,什么都没有……
感觉身后的双手被松开束缚,恢复了自由。
我立刻揪住自己的脖子,抓扯着喉咙。
不顾站在身边的两个人,用何种的视线注视着我。
咳,咳咳……
一定要,吐出来。
那个人的东西,一定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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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俱疲见夫差 .
拼命张开双唇,用力的揪住喉咙。
除了呛出更多的眼泪,什么也没有。
终于耗费掉全身的力气,我瘫倒在地上。
木色的地板,满是泪水连同唾液,和着某些白浊。
洁净的地板被弄脏了,一同被弄脏的,还有我。
连夫差,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却被那些人……
只属于夫差的身体,却一次再一次被别人压在身下。
连夫差都不曾触碰的领地,却一再被别人先踏上了肮脏的足迹。
甚至,被迫吞下其他男人的体&液。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泪水汹涌而出,我无声哭泣,哽咽到惊天动地。
到几乎缺氧,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摇晃。
一只手帕伸到我面前。
恍惚着抬眼望去,竟然是,伍封。
眼眸中仍带着尚未褪去的热度,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神情冷冷的。
伍子胥也已穿戴整齐。
曾经满是欲望的脸上,恢复了那抹不动声色,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一起站在我身前,看着我,躺在地上的悲惨模样。
“擦干净,随老夫去见夫差。”伍子胥轻描淡写。
而我,如闻晴天霹雳!
这样子的我,马上,要去见夫差?
“大王在找你,吾儿奉命传话,老夫不过是来引路的。”
伍子胥说罢,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
而我,根本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伍子胥一边冷笑着,一边将内袍展平,套在我身上。
勉强控制住战栗的手指,我系上了腰带。
伍子胥又拎起地上的外袍,抖了抖,搭在我肩上。
“快点穿,大王要等急了。”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外袍穿在身上,连续套了两回袖子都没能套好。
伍封伸出手想要帮忙,伍子胥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于是作罢。
终于将袖子套上手臂,将腰带重新扎紧。
想要挪动身体,酸痛的腰肢和钝痛的双腿,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向前迈步,伍子胥推了一把。
我顿时重心不稳,摇晃着向地面倒去。
伍封见状一把拉住我,伍子胥则轻哼了一声。
“越王,你是想让大王看出来……”
推开伍封的臂膀,我低垂着眼帘,看了看前方延伸的地面。
从这里到夫差身边,不远的路程,对我都是煎熬。
每一步,都是痛。
一步步挪动着。
我终于,来到了夫差的寝宫。
刚走进寝宫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喧哗。
“寡人要见勾践有何不可?”
夫差像个小孩子,正在那无理取闹着。
“他是寡人的救命之人,为何不可得见?”
如果放在平时,我肯定会取笑他越活越不懂事。
可现在的我,满身的疲惫,满心的伤痕。
我亦步亦趋,脚步越走越慢。
伍子胥见状伏在我耳边,小声催促道。
“再不去见大王,他就会冲过来见你了吧。”
伍封跟在我身后极近的距离,趁着我稍微停顿的间隙,伸手摸了摸我的臀际。
浑身泛起一阵厌憎,我咬一咬牙,加快了脚步。
临进内阁大门的前一刻,又停在了那里。
我,此时此刻到底是何种形象,带着何种神情?
夫差虽然冷酷,却也极其敏感。
很多细微之处,他都能察觉。
那么我,该以何种表情去见他?
伍封绕到我身前。
他伸手替我紧了紧腰带,又撸平了我肩头的衣褶。
被他触到的瞬间,身体又止不住颤抖起来,背后浮起一层冷汗。
可我,只能任他帮我整理着衣衫。
整理好之后,他上下端详几眼,微微点了点头。
跟在他们身后,我走进了内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可以写的更虐,但某没力气鸟,下一章争取更上一层楼。
与你相对却有泪 .
赤色地毯的尽头,夫差正坐在龙塌之上,一脸的阴郁。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焦急全不见了。
他扬起唇角,狭长的眸中盈满了笑意。
可是……我笑不出来,心底只有泪。
努力弯唇微笑着,控制住脚下的步子。
忍住不断袭来的锐痛,平稳走到他身边。
伍子胥和伍封,站到他的身后,一起注视着我。
那样犀利的目光,好像在对我说。
到底大王会不会知道,就看你的了。
对上他们眸子的瞬间,我心下一惊,又很快调整了表情。
重新看向夫差,我大喇喇的笑着,开了口。
“真是想不到,吴王也有无理取闹的时候。”
夫差看着我,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刚想假装发火,忽然发觉身边,还站着伍子胥等人。
他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将他们都遣出了寝宫。
当寂静重归内阁之后,夫差斜支起身子倚在床上,向我伸出手。
他伸出的双手,在无声诉说着。
过来,来我的怀中。
可是我……
刚刚被伍氏父子蹂躏过的身体,怎么能就这样依偎进夫差怀中?
刚刚被两个男人弄脏的身躯,怎么能就这样被夫差触碰?
我站在那里,看着夫差期冀的目光,抿紧了双唇。
眼见他神情越来越疑惑,我开口,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夫差,你累了,先休息好不好?”
“不好,别让我着急。”夫差笑着摇摇头。
我这样一副身躯,有什么理由,被他视如珍宝般抱在怀中?
可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夫差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夫差的神情愈发狐疑。
他将手臂收回,复而再向我打开。
那般邪魅的神情,仿佛是在说。
来啊,勾践,扑到我怀里。
可是我……
可是我做不到!
“夫差,我自落水之后尚未浆洗,要不我先去洗个澡吧?”
装作大喇喇的表情,装出毫不在乎的口吻。
我终于想到了一个谎言,这谎言,应该可以应付他。
可夫差一听就急了。
“湖水这么寒凉,你竟然回来之后一直尚未洗身?”
不敢看向他认真而焦急的眼神,我低下了头。
“走吧,我陪你。”夫差作势要起身下床。
我心下顿时慌了起来,虽然表情未曾变化。
刚才那件事情,会不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自己都还不知道!
装作随意的神情,我伸手按住他的肩头。
“你在这等吧,我去去就回。”
说罢,再不看向他,我快步走出了内阁。
加快的脚步,愈发酸痛的腰肢,像被刀剐一样的双腿。
可是,绝不能让夫差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以及我这件衣衫之下,刚刚被别人烙下的印痕。
终于走到了浴池,我没有马上下水盥洗,而是俯身趴在池边。
双手捧起温热的池水,我大口含下,用力漱着口。
然后,吐到旁边的地上。
这样反反复复了很多次,直到脸颊的肌肉开始抽搐,我依然拼命漱着口。
直到呛出了眼泪,我依然一遍一遍漱着口。
直到嘴唇和舌头都麻木很久,才停下。
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我缓缓褪下衣衫,站在池水边。
浴池的烛光有些昏暗,我眯起眼睛,仔细检查着周身的肌肤。
还好,许是他们注意了这个细节,肌肤表面没有看到任何淤痕。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讲,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们想让我,瞒着夫差一辈子,自己愧疚一辈子!
检查第二遍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在左肩附近有一块粉色的痕迹。
也许是吻痕,也许是抓痕,是那两个男人被欲望冲昏头脑时留下的。
耻辱,被烙上肌肤的耻辱!
将自己丢入温热的池水,某些部位一沾到温水,刺痛的感觉瞬间加倍。
我小心扭了扭身,就被疼的呲牙咧嘴了好一阵子。
这时,在浴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狗血啊好想狗血啊!
鸳鸯戏水却悲伤 .
夫差,他竟然跟来了!
我慌忙伸手抚上左肩遮住吻痕,迅速调整着表情。
当他看清我的时候,我正对着他,弯唇微笑着。
“夫差,你来了。”我用力扬起唇角。
夫差没有应答,而是站到了池边。
他扬手褪了自己的衣衫,缓步走下浴池。
池水刚好没到他的小腹,露出匀称健美的六块腹肌。
我用力揉搓着肩头附近的肌肤,一遍又一遍。
夫差诧异的一把捉住我的手,“你在干什么,会弄伤自己的!”
“在湖里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有点痒……”
我一边绞尽脑汁编织着谎言,一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夫差,对不起……
夫差盯着我的肩头,认真看了看。
他视线掠过的地方,好像针扎一样泛起刺痛。
腿微微打颤,可是我的脸,一直微笑着。
“有一点红肿,不要碰,过两天就好。”
还好,夫差没有发现,那是什么痕迹。
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险些滑倒在池水中。
夫差慌忙迎上来,将我纳入他怀里。
推开他,我有些慌乱,我还没有清洗身子……
他再度将我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摸搓着我的头发。
“傻瓜,是不是吓坏了。”温柔的低语。
“看到你落水,我都怕的不行。”夫差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他用指腹点了点我的鼻尖,“自从湖边回来,你好像变了个人。”
夫差轻松说笑着,而我,后背一阵发凉。
许是看到我表情有些僵硬,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不怕,我在这里呢。”
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吐槽他。
吼他这么大个人连游泳都不会。
可现在的我,不止笑不出来,更有流泪的冲动。
“瞧瞧,眼眶都红了。”夫差怜惜一吻。
那枚吻,落在我的眼角,吻去了那里刚刚渗出的泪滴。
再也忍耐不住,我扑入了他的怀中,放任自己大声抽泣着。
夫差再不说话。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委屈的孩子。
或者,在安抚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猫。
有流水缓缓淌过脊梁。
夫差拎了浴巾,在为我擦洗身子。
我伏在他怀里,任凭他擦拭着我的身体,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