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想我勾践怎么说也曾是一国之君啊,受到这样的胯&下之辱。
三年后,他竟然还会放我离开,当真不怕我复仇么?
莫非,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猫捉老鼠的游戏……
啊,有人走了进来,我要继续装晕了。
人一旦闭上眼睛,听觉器官就异常活跃起来。
我听到一阵蹑手蹑脚的走路声,以及,有人坐到床上的响动。
再之后,身上的被子被轻轻掀起,我强忍住跳起来的冲动。
诚然,以我现在的情形,是想动也动弹不了的。
我只是无法忍受光天化日之下,依然还有人敢这么吃果果的明目张胆么。
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
只是身体的各个部位,逐渐被一种温凉的物体擦拭,感觉清爽了许多。
偷偷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周身的关节在一瞬间绷紧。
是他,是夫差,穿着那件黑色镶金的龙袍正坐在榻边。
右手拿了一块干净的白绢,左手捧着一只小瓶。
每擦拭一下,便从瓶子里倒出些淡色的液体,均匀涂抹在白绢上。
他这是……在给我的伤口上药?
猫哭耗子假慈悲,不理他,继续睡。
待老子美美的睡过一觉之后,发现那家伙依然坐在床边,一遍遍擦拭着面前的肉体。
拜托,这是我的身体,你见好就收吧。
有这样一种人,白日天使夜间魔鬼,说的就是你吧。
如果昨晚有现在一半的温柔,何至于弄到现在还没处理完伤口呢。
这种人,自找的,继续睡……
哇,发洪水了么,为什么做梦都能浸泡在水里?
魂魄聚拢众神归位,我了解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的情形有些诡异,我的头,我的头发好像都处于一种潮湿状态。
耳边哗啦啦飘荡着水流的声音,头发根部也正有温热的液体流淌着。
还有,还有一种极尽温柔的触摸,在恰到好处的按摩着那里。
美发沙龙么……在做头发护理呢?
微微睁了睁眼,啊啊啊,怎么还是他!
夫差那家伙正坐在床头,低垂了双眼。
温柔的注视着我……的头发。
两只手一抬一落,恰好合上按摩的频率。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水,从发迹的地方开始,一点点的浸润梳理。
没有一滴水落在我脸上,这家伙,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安抚一只猫。
其实,他是在清理昨晚的痕迹吧,我头发又不算太长。
如果不是你喷的到处都是,何至于粘到我头发上这么多“浆糊”呢!
何至于一洗就是一个下午呢,MD,老子想偷偷换个体位都不能。
就这样僵直的躺到腰酸背痛腿抽筋,他终于命婢女取了水盆,自己也擦擦双手走出去了。
终于可以微微翻动□躯了,我长吁一口气,偷偷打量着周围的情形。
还是那一张足以装下三个人的大床,床头的雕花很有性格。
不是龙凤呈祥,而是双龙戏珠。
呃,此情此景让人感触颇深呐。
床的不远处有一面铜板,很清晰的映出这边的床榻,看来是一面镜子。
我心生冲动,自从穿回来这么久,还从没有照过镜子。
捆绑,鞭刑,被男人……
像我这样一个曾经是标准帅哥的人物,到底被虐成了何等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啊河蟹,如果说的是历史上韩信的“胯下”之辱都要被口口?
12
勾践竟是花木兰 .
勉强撑起身子,那面铜镜隐约映出一个人影,我慌忙闭上眼。
要先有个心理准备吧,我现在的模样,简直比街上的乞丐还落魄。
比GAY吧的男公关还淫&贱,我……
缓缓睁开眼,镜子中出现了一张略带陌生的面孔,幽幽的看着我。
猛然看上去,那是我没错,可是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小巧的脸庞,玲珑的下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掌可握么。
高挺纤细的鼻梁,如西域覆雪的山峰般晶莹。
薄而温润的双唇,俗到仿佛樱桃色的艳红。
长长的刘海披散下来,乌黑恍如瀑布的光泽,遮住了半边脸颊。
我眨了眨眼睛,镜中人浓密的睫毛跟着扇了扇。
最后,我的视线牢牢钉在了那双睫毛的后面。
那双睫毛的后面,有一双大大的眼睛,丹凤眼梢的形状。
乌溜溜的黑眼仁占据了九成的空间,隐约露出剔透如雪的眼白。
我向左看看,它也向左看看。
我向右看看,它也向右看看。
我瞪它,它也回瞪着我。
凤眼圆睁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媚惑。
这个人……这个阴柔气息十足的人,是我么?
缓缓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镜中人也以手抚面,神态娇羞可人。
手指纤细白嫩,水葱见过吧,好吃又好看。
我抬起另一只手,仔细瞧了瞧,细嫩均匀的骨节在向我微笑。
复而望向镜子,镜中人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朱唇微启贝齿浅露,隐约能望见,藏在贝齿后面粉红色的舌尖。
我强忍住狂吼的冲动,猛然转过身。
老子的老腰啊啊啊……
双手止不住颤抖起来,这双白皙嫩滑的手啊。
身为只对泡妞感性趣的直男,是没有兴趣看什么如今网络小说主流BL文的。
上任女友喜欢看,还总在怂恿我由直变弯,勇敢的出柜。
我最后倒是没出柜,而是出了轨,把那个神经质的女人给甩了。
记得她给我普及BL文学时,提到过网络雷文之最。
最雷人就是穿越文中的女变男,从此后宫佳男三千。
此外还有一种更雷人的题材,几乎没有人涉及,那就是男变女。
MD,老子到底冲撞了哪路神仙,穿回古代做了女人!
霹雳一声震天响,有没有人曾告诉你,勾践原来是个“花木兰”!
怪不得,怪不得夫差那个变态,看见我之后眼神都直了。
想我一代风流种马京城俊杰,如今成了绝色佳人,被男人骑压。
对,不是欺压是骑压,老娘不可饶恕!
重新控制好那双颤抖的手,从锁骨逐渐向下摸去。
深呼吸了好几次,依然心跳不已。
如果我这个准男人,变成了绝代美女,传说中的自攻自受是不是就……
呀呸,我在想什么。
如果我变成了女人,还拿什么去攻?
这下真的非公勿入,万受无疆了。
终于指尖触到某个微微的隆起,小心覆上去,像对第一个女友那样紧张。
呃……
有点小。
不,是很小,非常小。
虽然手感很结实,可是,这胸也太小了吧。
想我好不容易成了女人,也是个太平公主么。
真不知道夫差如何忍受,这个长相极品身材垃圾的勾践!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希望勾践是美女么?哇哈哈哈哈哈。
13
勾践你这个尤物 .
双手滑向腰际,我摸了个空。
向里挪了挪,空的,再向里。
终于触摸到了光滑的肌肤,尝试着丈量一下。
我再次汗颜,勾践,你真是个尤物。
这腰比曾经的历任女友还要细,如果手再大一些,两只手掌足以将它围拢。
怪不得,夫差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压断了。
他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么,哼,暴君。
想我当初对待女友的时候有多温柔,当然,那是在找到下一个替补之前。
更龌龊的来了,我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向下摸去。
两腿之间的位置……女人嘛,还是矜持点好。
女人,却也多了一样东西,自古以来就有的东西。
贞节,和烈女。
前者没有了,还可以当后者嘛。
不是老娘非要当,而是夫差逼得老娘非当不可。
太过分了啊,他简直太过分了!
看看,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
重新将视线移回到镜子前,我扯开衣襟,仔细的查看。
从白皙的脖颈往下,掠过那片隆起,一直延伸到小腹。
吻痕,淤痕,鞭痕。
鲜红的,暗红的,黑红的。
细细密密遍布全身,愣没发现一块完好的肌肤。
尤其是那些鞭痕,好了坏,坏了好。
夜里,那个人用蛮力,将我一身伤痕折磨开裂。
出血,再凝结。
白天,在我半睡半醒之际,还是那个人。
小心的帮我上药,每一道伤痕都不放过,用白绢沾了药水仔细涂抹。
再到了夜里,仍是那个人,再一次用蛮力……
他沉浸在自己发明的游戏中不亦乐乎,而我呢,他把我当作什么。
讨厌他眼神中那满满的情&欲,讨厌他表情里猫捉老鼠的玩味,讨厌他强硬动作下野蛮的占有。
我,讨厌他,我恨他。
除了那面镜子,我所在的房间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块金属制品了。
不远处一直有人影晃动着,是派来监视我的吧,怕我逃跑么。
就我这一身的伤,还有凌乱不整的衣衫?
是怕我自杀吧?
他明明很清楚,带给我多少肉体和心灵上的双重伤害。
那样一个男人,折磨我,到底有什么用。
因为我是越王么,是勾践,是他的杀父仇人?
大可以在看见我第一眼时就杀了我,又何必,定下这三年之约。
留给我这三年之耻,三年啊,每一天都要这样度过?
想当年高考之前,暗无天日的高中三年与这相比,都从地狱变成了天堂。
如果,我能自杀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继续我的泡妞五步事业,越王这个倒霉差事,愿意谁当谁当!
忍无可忍了,无需再忍了。
可是,很人品的是……
我所能选择的自杀方式,好像只剩下一种了。
那就是,绝食。
最惨无人道的自裁方法,一点点消磨掉自己的生命,如同燃烧的滴蜡。
是绝食,又不是减肥,连蔬菜加餐都不能吃。
水,还是可以喝一点的吧,我不想走的太辛苦……
自从我拒绝柴米油盐之后,夫差来的次数多了些。
每次都有婢女战战兢兢的向他汇报,我又多久多久没吃任何食物。
夫差听了也不答复,没事人一样,提枪上阵冲杀半晌鸣金收兵。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
五天过去了,他来了就上,上完了就走。
唯一改变的,是每天呈上来的菜式,绝不会重复。
当然,每次也都是全盘端上,再全盘撤走。
一了百了吧,早挂早超生。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腹黑本性要显露了,勾践性别之谜也即将水落石出的说……
14
生存就等于毁灭 .
第七天,他翻身下来,没有马上离开。
我又一次经历全身脱力的洗礼,连睁眼的力气好像都没了,勉强眯着眼睛。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隐约皱了皱眉头。
呵,呵呵,看我们谁熬的过谁。
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
放我走,否则,我就放自己走。
这一点权力,我还是有的吧。
夫差冷冷的站在那里看了半晌,忽然开了口,“来人!”
守在外面的侍从马上冲了进来,又在即将迈入门槛的时候,收敛了脚步。
“叫他们上来吧。”夫差挥了挥手。
侍从应了一声,倒退着出了门槛,才转身离去。
不一会,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了进来。
前面鱼贯而入数十名宫女,每个手中都举着一个托盘。
后面跟着几个腰系围裙的壮年汉子,看样子,像厨师。
他们进门后站成一圈,圆圈的中心,就是我。
夫差手一扬,宫女们动作整齐划一,将手中的托盘盖子统统掀开。
认得出来的,叫不出名的,菜肴很丰盛。
想这样就让我吃饭么,已经七天了,再坚持一下就能超脱。
我闭上眼睛,不看不闻不问。
“拖下去!”
夫差话不多,只有三个字,透着刺骨的寒。
立刻听见扑通扑通跪倒在地的声音,和重物摩擦地面被拖走的响动。
要演戏给我看么,那我偏不看,这种套路在电视剧里见的多了。
“来人!”
又一队人马开了进来,依然是几个宫女,几个厨子的格局。
菜肴的样式好像有了点改变,没有改变的,是我的态度。
在我轻轻闭上双眼的同时,夫差冰冷的声音又起。
“拖下去!”
这一回,随着扑通跪地的声音,还有恳求的悲号。
“求大王,小的们无能,恳请大王饶命哇!”
“寡人说过的,如果不能让他开口吃饭,你们就以命相偿。”
声音透着无情,夫差满脸阴郁。
“可是,小的们已经尽力了,小的……”
“拖下去!和刚才那批同刑,掩埋在一起!”
命偿?同刑?掩埋?
活埋么,刚才那些人,已经被夫差活活的埋进土里了?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万人坑的情景……
一块松散的土地,一片悸动的荒野。
无数双手伸出土壤,伸向了天空,竭力挣扎着。
慢慢的,这些手停止了晃动,逐渐变了颜色……
晴天一记霹雷,我不由得头晕目眩,那些无辜的人。
“大王……饶命啊……”
人们被拖走的声音,淹没在飘来的,变了声调的哭号背后。
我,因为我,只是因为我!
“等一下。”
夫差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冷冷的。
“请你把他们都放了。”
我着急般一口气说完,发觉胸口空旷的难受。
夫差探寻的目光盯住我的脸,我回望着他,眼神坚定不移。
“我吃。”
作者有话要说:PK第一回合结果:夫差胜。
15
夫差调娇第一阶 .
夫差很满意我的觉悟,挥挥手让众人重新呈上菜式。
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干涩,我勉强吃了几口,便转身躺下。
遣散了房间内所有的人,夫差站在窗边,任凭黄昏为他拉了一条纤长的背影。
“命,不止是你自己的。”
他转过身来,表情隐藏在了落日余辉的阴影背后,看得不甚分明。
“如果你舍得,你贴身的随臣,你越国的子民……
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寡人都毫不手软。”
我垂下眼帘不置可否。
看出我的心软了么?两千年之后的人,无论如何也见不得血腥吧。
还是他认定我越王的出身,有越国做抵押,断然不会反驳。
这个宝,算他押对了。
我不可能拿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来交换自己的自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能屈能伸!
夫差满意的笑脸映入视线,连同他探入袍内,略带温热的手指。
我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一具尸体,没有了灵魂。
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静静的躺在那里。
“很好。”夫差俯在我颈项间轻声耳语,极尽的温柔。
“让寡人好好教给你,怎样才像一个活人!”
极力压制住从口中飚出的呻吟,连同周身的剧痛,连同……
他一定是故意的,不满我消极抵抗,特意用力折磨我。
我慢慢攥紧了拳头,身上仍不着一点力气。
就这样,像水草一般随波逐流,被狂乱的海啸波涛吞没。
我,恨你呢,夫差。
恢复进食之后的几天,身体渐渐有了力气,伤口也愈合加快了。
我整日如同游魂一般,不哭不笑不说话。
很多次,看着那面铜镜,和铜镜里那个乱媚的男人。
是的,我依然是个男人,尽管五官比很多女人都要来得精致。
尽管身形比很多女人都要来得娇小,可我,依然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会有欲望。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了,经常莫名焦躁。
每天晚上面对夫差,也没有从前那么抗拒。
我,究竟怎么了,这么容易就被同化了么?
不可能,好多次梦中已经成功将那个长腿美女泡到了手,确实美味非常。
可是,在面对自己即将成为别人佳肴的时候,竟然不再那么厌憎。
开始鄙视勾践,莫非天生就是男宠命么。
开始鄙视自己,不管怎么样,现在面对夫差的人是我。
是我,就不能沉沦,不能!
“再……再来……还要……”
无数次的清晨,我躺在床上,回忆之前一夜残留的片段。
很长时间以来,记忆力变得非常不好,我总是记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只记得,自己曾经那样的喘息过,那样的沉吟过。
那样的媚态酥骨,那样的……
是梦境,亦或是现实,哪一个才是本来的我?
而我,到底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夫差腹黑本性加倍,欲知详情请看下章……
16
遣散后宫的男人 .
“大王,臣妾舍不得大王……”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一群女人聒噪的声音。
夫差抽出放在我头下当枕头的手臂,披了衣服走出去。
女人哭叫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不,不是消失了。
而是逐渐越传越远,夫差返回来,没事人一样站在床头更换上朝的黑金龙袍。
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冲了进来,带着诚惶诚恐的神色。
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鼓起勇气开了口。
“求大王开恩,奴才伺候娘娘已有十年,您不能就这样将她贬出宫去……”
“来人,把他拖出去。”夫差的口头禅?
“娘娘们素来娇生惯养,就这样被赶出宫贬为庶民,怕是住宿无处衣食无着……”
太监还在扯着嗓子不屈不挠,可他已经被拖远,后面的话听不见了。
看到我一副被惊醒的模样,夫差温柔一笑。
“吵到你了啊,那些女人真麻烦,这下清静了。”
“清静?”
“哦,我遣散了后宫,还能省下一大笔钱充实国库。”
夫差若无其事的晃了晃刘海,耍酷一样立在床边。
我飞身站起,拦在夫差面前,挺直脊背仍微微有些仰视。
都怪勾践身形娇小,否则我怎么会在身高这项硬指标上输给他。
夫差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我。
仿佛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是我,不是他。
“请你收回刚才的话。”
“寡人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专宠你,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
“高兴?你对那些女人就没有一点点感情么?”
脑海中依然映刻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我不由得攥紧右拳,真想揍这个人渣一顿。
为王者,哪个不是后宫三千,到处留情呢。
夫差这样的冷血,嫔妃加起来也足有一百多人,他竟然要一夜之间将她们全体贬出宫去。
女人咱不懂,可是咱懂感情。
愿意嫁给一个男人,终究还是喜欢着的,竟然没有任何理由就被抛弃。
我挥了挥拳头,照着他左边的脸颊就是一记。
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扑空,却又气愤不过。
我一共才陆陆续续甩过十个女人而已,他一次就是百八十人,比我还TMD不是个东西。
“嘭!”拳头破天荒触到了一个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东西,我抬头。
夫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他的左脸被什么击中了。
那是我的拳头,他竟然没有躲,十足十的承受了所有的力道。
这个人,这个人……
我愣住,忘记了下面打算说的话,也忘记了收回拳头。
两个人相对而立,保持着这么奇怪的姿势。
“你还真是有趣呢。”
终于,夫差唇角扯了扯,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伸出左手,裹上我的拳头,顺势用力一带。
我站立不稳,一下子倒向他,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带着胡渣的吻马上落了下来,我抿紧唇角,将他用力推开。
“她们跟着你,锦衣玉食这么多年……”我急切的说着。
“身无分文被贬出宫,能不能活下去都成问题,你竟然还在这里……”
苍天呐,我在说什么,被刚才的吻搞的胡言乱语了么。
果然,夫差马上会心一笑,双手揽住我的腰。
勾践的小蛮腰,几乎被他双手就能围上一圈,我扭了扭没能挣脱。
“寡人赶她们出宫,在这里专享你,不是你希望的么?”
“谁希望!”躲开再次凑上来的唇,我回敬给他冰冷的眼神。
“她们有多无辜,侍奉你这么多年,只能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么?”
夫差微皱眉头,一双眸静静的盯着我,目光中满是探寻。
忽然,他展颜而笑,笑到惊天动地。